葉錚痛得額頭都要冒冷汗了,下麵鈍痛,上麵脖子呼吸不暢。
極致的缺氧中,那裡的感觀也因此放大了無數倍,像是指尖刺破皮.肉,又像是強盜毫不客氣地掠過閉塞狹小的房間。
葉錚手指緊緊扣住蕭沐珩掐住他脖子的手,窒息的感覺中,他腦袋發脹,指尖在蕭沐珩手臂上畫下符文,不等他此舉成功。
外來強盜像是尤覺搶奪的東西不夠多,對著房間一陣翻箱倒櫃。
操操操!
葉錚手指滑落,隻差最後幾筆的符文功虧一簣。
叮鈴叮鈴響個不停的鈴聲就像某種無情的嘲笑。
葉錚喉間溢位難受的氣音,在葉錚因為窒息昏過去之前,蕭沐珩掐人脖子的手微微鬆開。
葉錚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喉管像是被砂紙狠狠刮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他弓著背猛烈地咳嗽,隻覺腦殼嗡嗡,剛剛因為窒息拚命蜷縮的肌肉還在發顫。
他平生第一次這麼恨不得昏死過去算了,等昏了,醒來後厲鬼什麼都做完了,左右又要不了他的命,偏偏厲鬼又在那關鍵時候鬆開了他的脖子。
葉錚思考的速度都變慢了許多,身體疼得發顫,又因為新鮮空氣的灌入,身體不自覺的興奮。
一張美麗的麵孔靠近,葉錚的瞳孔不自覺地瞪大,哪怕思維已經慢了許多,他的心中也下意識來了那麼一句。
臥槽,好美。
美人對著他的耳朵輕笑,撩得他耳朵一個勁地發熱發燙,然後他聽到美人對他說,“道長,你絞得好緊。”
葉錚:“……”
不用和他說話了,他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葉錚偏開臉,不願意去看那張好看的臉孔。
低沉帶著淡淡沙啞的聲音笑得更歡了。
他似乎就是想看葉錚的窘迫羞赧。
指尖漫不經心的動作,葉錚的身體再一次顫動了一點,窒息讓他對些許的觸碰都變得敏銳起來。
蕭沐珩似乎極為滿意這個狀態,指尖離開,真正的訪客登門拜訪。
它比起指尖還要禮貌許多,輕輕摩挲門口,讓它顯得那麼的溫和無害,但葉錚的雞皮疙瘩卻都因此而起來了,他聲音還是沙啞艱澀的,手死死抓住蕭沐珩的手腕,“要不,再商量下。”
蕭沐珩目光裡先染上了笑意,隨後嘴角跟著上揚,一聲輕笑像羽毛似的,輕輕落下。
他溫柔的好似畫中仙人,“就這麼不願意?”
葉錚連忙點頭,跟走到絕路看見曙光一樣。
蕭沐珩喉間溢位低低的笑意,手指再次掐住了葉錚的脖子,在人耳邊輕語,“可本王偏愛強人所難。”
與掐著脖子一同襲來的,是另一種不考慮人死活的疼痛。
葉錚就連痛到極致的悶哼都被脖子間的手死死壓回去。
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想要脫離這種痛徹心扉的境地。
蕭沐珩喟歎出聲,手指力度微鬆,摩挲著紅痕,“道長,放鬆些。”
葉錚額頭都冒出大片冷汗,他很想說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再一想,艸,對方可不就是一隻鬼。
人的適應能力是無窮的,葉錚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知道自己身體的適應力這麼強。
蕭沐珩行動隨心所欲,壓根不考慮葉錚的感受,但對方身體緊繃時,那些肌肉線條的確好看,指尖劃過那些緊繃的肌肉,蕭沐珩很壞心眼地摩挲戳弄,在葉錚身上留下大量指痕。
葉錚的胸膛是重災區,那裡的肌肉過於好看,飽滿到像是剛剛蒸好的麪包,就連厲鬼也想要品嚐幾口。
蕭沐珩都是厲鬼了,自然是冇輕冇重。
微鬆的指尖成了葉錚溢位悶哼的通風口。
蕭沐珩輕緩地笑了聲,“道長,怎麼這麼有活力啊!”
葉錚想罵人,話說有冇有可能他是真的痛。
像是碰到了哪裡,帶著點痛苦的喘.息中多了點彆的東西,葉錚驚恐到眼睛都瞪大了。
蕭沐珩若有所覺,十分好心地繼續,這下子他能感受到葉錚的身體又一輪劇烈顫抖,鎮魂鈴叮鈴叮鈴的響個不停。
隻是微微起來的地方,現在因為興奮,又被鎮魂鈴緊緊纏著,隻能憋著不斷地傳來疼痛。
哪裡都痛,哪裡都被人玩弄,又哪裡都帶來一股奇怪的快.感。
葉錚身體顫栗,耳朵裡嗡嗡作響,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像是破風箱一樣,一聲比一聲急,身體下一秒永遠比上一秒還痛,灼痛還在蔓延,他的手一隻緊緊抓著床單,一隻緊緊抓住豔鬼的手臂,試圖破開鬼的皮膚,摳入對方的血肉裡。
豔鬼和他玩著窒息遊戲,他的身體每適應一點,那掐著他脖子的手便會收緊一分,讓他痛苦,讓他肌肉緊繃,又在他即將呼吸不上來時,猛然鬆開,讓他去大口呼吸著空氣,在他胸腔震盪時去啃咬他的胸膛,舔去絲絲滲出的血液。
這豔鬼實在是有病,這豔鬼又實在是生得好看。
葉錚抬起無力的手想要去解開那緊緊束縛住他的鎮魂鈴。
紅線勒緊皮肉,讓他痛得忍不住想蜷曲,身體又被迫展開。
手指被另一隻寒涼的指尖扣住,髮絲披散的厲鬼衣衫半褪,在他指尖輕輕落下一吻。
他道:“道長,本王似乎與你說過,下一次不會那麼簡單。”
所以,又怎麼會輕輕放過呢。
葉錚身體微微打著寒顫,與陰冷的豔鬼一起,跟將冰塊放入體內,有什麼區彆。
葉錚重重喘息一聲,他的髮絲大部分都打理得偏短,但也有一部分是特意留長的,束成了一個低馬尾,現在那低馬尾被蕭沐珩解開,夾雜著一縷銀絲的黑色髮絲被蕭沐珩的手捲動纏繞,又在拉扯到頭皮時深入。
“嘶。”
葉錚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聲音。
他抬手抓住蕭沐珩的頭髮,用力一扯。
蕭沐珩身體被迫與葉錚得靠近了些,他眉頭微蹙。
葉錚手上不爭氣地鬆了點。
就問誰看見這張牛逼的臉不會想象他床上的樣子,現在他成功看見了,對方眼尾染紅,眸中欲.色瀰漫,發出的喘息聲低啞撩人,這哪裡是什麼豔鬼,這是魅魔吧。
光是聽對方喘,他都頂不住。
葉錚無力地鬆開手,偏開臉,牙根緊緊咬著,以防更多的聲音溢位。
“道長,怎地不願意看本王。”
在耳廓響起,還隱隱帶過氣流的低沉嗓音讓葉錚身體忍不住狠狠顫了下,他再次抓上豔鬼的頭髮,惡狠狠地瞪了豔鬼一眼。
他承認豔鬼喘的很好聽,但請彆在他耳邊喘,想身寸,但壓根冇法。
葉錚強撐著有點發顫的聲音,“解,解開……”
再不解開可能會壞掉的。
鎮魂鈴輕晃,泄出一聲聲碎玉相撞般的脆響。
蕭沐珩指尖勾上紅線,口中吐出殘忍的話語,“道長,這才哪到哪,既然敢和本王結契,那便隻能日日受著。”
從未被人到訪的地方就那麼一點點被闖入的外來者霸占。
葉錚感覺他要被憋得炸開了。
疼痛、快感相互交織,唯一的出口還被人死死封住。
在他痛苦到眼睛猩紅,眼中隱隱快有生理性眼淚。
等一切來到頂峰,要炸開的感覺來到至高點時,紅線拉開,陰氣灌入,寒涼與快感交織,帶著些許的窒息感。
可憐的葉錚隻能一點點往外滲。
他大腦空白,在那致命的餘韻中,那個該死的豔鬼開始了下一輪。
蕭沐珩很滿意,被溫暖身體包裹讓他滿意,供他吞食的元陽讓他滿意,就連葉錚痛苦想要掙紮又無法逃脫的模樣也同樣讓他滿意。
一輪又一輪,葉錚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身體素質為什麼這麼好,連想暈一下都做不到,他被人弄得渾身濕淋淋,每次想要逃離都會被豔鬼抓回來。
他現在信了,這鬼指定是豔鬼,那麼多還不夠他吃嗎?
漫漫長夜,紅燭垂淚。
李豪添在半夜驚醒後一整個瑟瑟發抖,敲鑼打鼓的聲音似乎還在耳畔,他四下環顧,冇找到那年輕男人。
身下潮濕,一股尿騷味傳來,李豪添自己都嫌棄,但他不敢去洗澡,生怕等下把自己胸膛到肚子上的那硃砂符文給弄冇了。
李豪添將室內的燈打開,手上抓著他從醒來起就握在手心裡的玉佩。
李豪添對昨晚的事還是有記憶的,那些鬼物敲鑼打鼓地來娶親,他這個撿了鬼物聘禮的人還好好的呆在房間裡,很明顯那年輕大師去驅鬼了。
等太陽都升起來後,李豪添狠狠鬆了口氣,他敢叫外賣給自己送乾淨的褲子了,至於洗澡他還是不敢。
他焦灼等待著大師回來,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二點。
就在李豪添以為大師不會是驅鬼陣亡了時,房門被人推開。
推開門的可不就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大師,隻不過大師眼下發黑,脖頸和手腕上全是奇怪的紅痕,一臉腎虛的樣子。
“大,大師你怎麼了?”
葉錚對這個罪魁禍首那可是半點好臉色也冇有,他冷笑,咬牙切齒地道:“被豔鬼纏上了。”
“哦哦哦,豔遇啊,大師你這個床.伴還挺辣。”李豪添瞬間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瑣表情。
“……是很辣,差點冇走出來,如果不是你,我還不一定會發展到這一步。”葉錚笑得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啊?”李豪添冇有get到葉錚的意思,但很快反應過來,葉錚要是不幫他除鬼,應該就碰不到那豔遇,大師這是謝他呢,“大師,你這太客氣了。”
葉錚差點氣笑了,伸手,“玉佩。”
李豪添連忙將那玉佩還給葉錚,“大師,那鬼物?”
“他應該不會找你了,20萬,不講價。”葉錚麵無表情,冷酷無情地道。
李豪添前麵被鬼害的小命都要冇時那叫一個乾脆,現在危險解除,又開始猶猶豫豫起來,“誒,大師,我們不是說好十萬的嗎?”
葉錚瞥了李豪添一眼,“為了撈你,我的千年桃木劍都冇了,20萬已經是打骨折的價,算了,五十萬,見不到錢,我幫你找隻鬼提高生活質量。”
李豪添本來想當老賴的,反正那鬼也解決了,他就是撿個簪子,這純屬無妄之災,冇想到葉錚這話剛說完一股陰涼的氣息就襲來。
他身體狠狠打了個顫,這股氣息實在是太熟悉,讓他想起他昨夜是被嚇到怎麼個屁滾尿流。
“彆彆彆!”想要討價還價的李豪添連忙道,“20萬就20萬,大師這邊是轉賬還是怎地?”
葉錚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年機,“……現金。”
“啊?”
最後葉錚還是跟著李豪添買了個智慧機,又新辦了一張銀行卡,新辦理的那張銀行卡還不能直接轉賬二十萬,最後微信支付寶,加銀行卡,李豪添分了多筆纔將那二十萬轉了過來。
李豪添其實早就留意到了葉錚走路很慢,像是生怕扯到什麼,現在要分彆了,他也終於敢問了,“大師,你腿是不小心摔了嗎?我看你都不敢邁開了。”
葉錚很突兀的笑了聲。
他很好,真的很好。
活人微瘋罷了。
“美人太辣。”葉錚人死了,嘴還是硬著的。
李豪添連連“哦哦”了好幾聲,表示明白。
但他心底不由好奇這到底是哪門子美女,這麼辣,這小哥看著身高直逼一米九,肌肉緊實,身形健壯,怎麼也不該被榨成這副精.儘人亡的模樣。
“那什麼,大師你這頭髮是什麼時候去挑染的,染的這兩縷白毛還挺好看。”
葉錚:“嗬嗬,我現在又想漲價了。”
“欸?大師拜拜,再也不見。”
李豪添跑得飛快,生怕葉錚把他那點小金庫榨乾淨。
等李豪添徹底走了,葉錚才警告般地對著身旁的豔鬼道:“不許嚇人。”
豔鬼撐著把傘,在葉錚身旁低低的笑。
元陽是養鬼的,尤其是對於蕭沐珩這種本就長得美豔的豔鬼,葉錚一路上都不敢多看那豔鬼,漂亮得跟要發光了一樣,尤其是唇邊那點饜.足,讓人覺得多給他吃兩口怎麼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前提是他糟.蹋花,而不是他被花糟.蹋。
“道長對本王怎地這麼凶?昨夜將本王吃乾抹淨,一口一個隻要本王願意停下,什麼都願意做,怎麼今日就翻臉不認人。”
蕭沐珩語調幽幽。
葉錚都要被這豔鬼氣到厥過去了,不提昨夜還好,一提就想殺鬼,不是說好了知道什麼叫慢慢吃,什麼叫細水長流,一開吃就跟恨不得把他弄死一樣,妥妥帶入了私人仇怨在裡麵。
葉錚不想理蕭沐珩,他現在左右也有錢了,他打算自己買個車開回去。
唯一的問題便是他需要一個司機,以及該如何給對方定位到他那個連地圖上都冇有的山頭,首次出遠門的葉錚痛定思痛,近十個小時的路程他就不該用來睡覺。
蕭沐珩也不在意葉錚回不回覆他。
他有那麼些新奇地看著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以及一家家與記憶中大不相同的商鋪。
白天與夜晚總歸是不一樣的,也是這個時候,蕭沐珩突然意識到是真的已經過去了上千年。
這裡也早不是他記憶中的大盛。
他們的穿著打扮也與以往相差巨大。
葉錚打算先回去換個稍微好一點的酒店,順便看看能不能聯絡到那個開大巴的人,給錢讓對方提前送他回去。
手臂突然被陰涼的手指拉住。
葉錚身體狠狠打了一個顫,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讓他收緊後麵,隨後葉錚差點惱羞成怒。
“你……”葉錚差點吼出聲的聲音,在看見蕭沐珩的側臉後默默變成正常聲音,“做什麼?”
救命!太美了。
這樣的大美人昨天才和他發生關係,他今天就吼人家,跟什麼不知好歹的渣男一樣。
“逛逛。”
蕭沐珩道。
他被這道士強行綁定,雖說被道士分享了陽氣還有生機,他會在烈日下感受不到什麼灼燒,但這樣正午的陽光在與葉錚離得遠了後,蕭沐珩也是會難受的,隻能拉著葉錚一起逛。
葉錚冇想到蕭沐珩會說這個,他口裡抱怨,“兩個大男人逛什麼逛啊!”
實際上心下瘋狂:媽耶,豔鬼要和我一起逛街,這和談了有什麼區彆,不愧是豔鬼,手段了得!
蕭沐珩瞥了葉錚一眼,淡淡的,陰氣瞬間包裹住葉錚,像是在威脅他。
夏日行走空調力度很強。
葉錚強行忍住身體的顫抖,乾巴巴道:“逛什麼?”
蕭沐珩是冇有什麼目的,就讓著葉錚隨便逛,街道不遠處有著不少美食,那些美食彆說蕭沐珩,就連葉錚都冇有吃過。
蕭沐珩是個注重賣相的,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街邊一家裝潢極為不錯的火鍋店,裡麵有幾桌人正在吃火鍋,紅油咕嚕咕嚕地冒著泡,上麵漂浮著密密麻麻的花椒與乾辣椒,有客人正在涮毛肚,毛肚裹著紅油在那鍋裡起起伏伏,看著就很勾動味蕾。
葉錚悄悄吞了吞口水,這豔鬼有品位啊!
“去吃。”蕭沐珩道。
葉錚還殘留一點理智,“你確定我能吃?”
實不相瞞葉錚還不想去肛腸科。
蕭沐珩盯著那火鍋店又看了一圈,最後肯定點頭,重複道:“吃。”
陰氣不講道理地推著葉錚進去,服務員在發現葉錚的第一時間,眼睛就亮了,小跑兩步過來詢問,“帥哥,吃火鍋嗎?”
葉錚:“……”
當然是不吃,不要命了。
陰氣在身後推了推葉錚。
跟著葉錚一起進來,收起傘的蕭沐珩彎了彎眸子,像是在問你要違背本王嗎?
葉錚硬著頭皮道:“吃。”
“幾個人?”服務員小姐姐笑容甜美。
“一……兩個人。”
就這麼葉錚坐到了火鍋店包廂裡,打了兩分油碟,萬幸,火鍋可以鴛鴦鍋,葉錚擁有了自己小小的一鍋番茄菌湯。
他請客,他吃小鍋,這真的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了。
蕭沐珩和葉錚一起在手機上看菜單,感謝他買了智慧手機吧,不然還得叫人小姐姐來一份紙張菜單。
葉錚窮人乍富,看著菜單上動不動就是四五十一道的菜心痛不已,富貴豔鬼完全不懂窮人的苦,什麼菜色都想嘗一下。
看兩人點的菜直逼二十道,葉錚連忙喊停,“夠了,我們兩個又吃不了多少,你都冇有嘗,你怎麼知道你喜歡,你先嚐了味道再說。”
菜上來後,蕭沐珩盯著葉錚,和人道:“先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任勞任怨的小葉子:“……”
“您老有冇有覺得我像個給你佈菜的太監。”
蕭沐珩單手托腮,笑得眉眼彎彎,“王妃說的哪裡話,就不能是舉案齊眉?”
葉錚嗬嗬冷笑。
特辣的辣度不為彆的,隻為讓厲鬼感受一下人間的酸甜苦辣,是的,他就是那麼好的人,給厲鬼叫的冰鎮苦瓜汁,清熱降火,相信厲鬼一定喜歡。
鬼物是冇辦法直接食用陽間食物的,需要通過各種轉化,其中最常見的便是通過焚燒紙錢或者上香,讓食物的“氣”散發出來,供鬼物攝取,但葉錚敢在人家火鍋店搞這一套流程,人家分分鐘把他這個精神病轟出去。
葉錚隻能咬破自己的指尖,將指尖血滴入紅鍋裡,以生人陽氣為引,讓豔鬼能夠接觸到食物的實體。
他趕在蕭沐珩開口前,率先道:“我不佈菜。”
蕭沐珩輕笑一聲,他本就不想葉錚給他佈菜。
蕭沐珩第一筷子貢獻給了千層肚,將裹著紅油的千層肚在小料碗裡轉了兩圈,再送入口中。
他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一點,麻辣鮮香,口感很濃鬱,好吃。
葉錚觀察著豔鬼的神情,一見對方不僅冇被辣到,連眼睛裡麵都多了笑意後,不自在地瞥開視線。笑什麼笑啊!還怪好看的。
葉錚輕咳一聲,手機在看吃火鍋教程,一看到教程中說毛肚和千層肚隻能燙10秒,10秒口感最佳,不及時撈起來就老了,葉錚回憶了一下他們的千層肚和毛肚燙了多久後,連忙拿起公筷就撈。
等全部撈起後,葉錚狠狠鬆了口氣,“嚇我一跳。”
大幾十一盤呢,差點就吃到口感超級爛的了。
蕭沐珩看著自己小碟子裡滿滿的菜,“嗯?”
葉錚:“閉嘴,吃。”
等一頓火鍋吃完,蕭沐珩和葉錚繼續逛,如果時間可以倒轉,葉錚是堅決不會將蕭沐珩帶到奢侈品一條街的。
誰來告訴他這小小的鎮子,怎麼還會有奢侈品店。
誰來告訴他那小小帶點設計的T恤襯衫長褲是怎麼做到價格上萬的,搶錢吧,真的直接搶錢吧,冇必要還多給他一件衣服。
蕭沐珩選擇了一家最符合他審美的,強行把葉錚推進來,自顧自看了一圈,最後決定,“本王要那個和那個。”
悄悄看了一眼吊牌的葉錚:“……你看店員都不帶搭理我的。”
蕭沐珩目光專注地看著葉錚,“本王要。”
葉錚:“……”
被美色衝擊得險些給人拿下的葉錚掐了掐自己的手,“我回去幫你做紙紮衣服。”
“材質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我可以給你做一樣的樣式,都是燒過來,買這個燒我會覺得我在燒錢。”葉錚還試圖摳摳搜搜,這厲鬼剛剛火鍋都給他吃了一千多走,他還冇過那個心疼勁呢。
“算了,本王找彆人買。”蕭沐珩不打算為難葉錚了,他想要也不是冇有旁的辦法。
葉錚震驚,他不就說了兩句,這豔鬼特麼就打算找彆人了??!
“買!趁我冇後悔前趕快買。”
蕭沐珩不僅要衣服還要搭配的配飾,一連十幾萬刷出去,葉錚人都麻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葉錚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不由望天思考人生。
敗家,太敗家了。
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安慰自己,老婆敗點家怎麼了,冇事的,冇事的,錢冇了再賺,老婆開心最重要。
等等!葉錚驚覺,這是他老婆嗎?誰家老婆會把老公弄得嗷嗷叫?
葉錚沉痛反思。
好個豔鬼,不僅吸食他陽氣,還用媚術魅惑他一擲千金。
他遲早滅了這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