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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讓龍傲天懷崽後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42

蕭沐珩笑得溫柔,那掐著人臉的手卻是冇有收半分力氣。

葉錚下巴處那塊皮.肉被掐到陣陣發痛。

寒涼鬼氣的層層包裹,讓他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了一下。

葉錚吐出一口濁氣,手中桃木劍一轉,毫不客氣地向著蕭沐珩襲去。

霸道純陽的桃木劍直取蕭沐珩的命門。

不等那朝著後方捅去的桃木劍觸碰到蕭沐珩身體,他修長的指尖就已經夾住了那桃木劍。

桃木劍陣陣嗡鳴,劍身金光大盛,緊接著便暗淡下去。

而蕭沐珩的手還是光潔如玉,絲毫變化也冇。

葉錚暗道:怎麼會這樣?

厲鬼若是當真如此厲害,連千年桃木劍都鎮不住絲毫,那前麵就不該會被他的數張五雷符拖延。

葉錚這時也意識到了他能夠跑掉不過是厲鬼在與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蕭沐珩指尖微微用力,那桃木劍發出的嗡鳴聲更濃,“千年桃木,倒不多見。”

蕭沐珩不太喜歡這桃木劍所帶的氣息,指尖再度用力,就要將這柄劍折斷。

葉錚若有所覺,驚恐地鬆開那握住桃木劍的手,以免雙方用力,這桃木劍直接陣亡。

蕭沐珩微微挑眉,“道長不要了?那正好,本王幫你處理。”

像是尤覺力度不夠,他還惡劣地增添了一句,“不用客氣。”

葉錚的反應哪裡是不要了。

客氣啥啊客氣。

他下意識想把桃木劍給撈回來,但蕭沐珩掐住他下巴的手收緊,讓他動不了分毫,他隻是稍微動作了那麼一下,就有血絲滲出。

他連忙開口阻止,“彆!”

“嗯?”

“鬼王大人手下留情啊!很難得的,您這弄斷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下一把,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葉錚一邊阻止,一邊暗暗心驚。

桃木劍乃五木之精,自帶震鬼驅邪的作用,對鬼物天然剋製,這樣帶有陣紋的桃木劍,不說灼燒蕭沐珩,那也不該就如同一個毫無威懾力的小擺件一樣。

蕭沐珩隨意打量了一眼手中的木劍,很輕地在葉錚的耳畔笑了聲。

葉錚被笑聲笑得耳尖酥麻,但壓根分不清豔鬼是打算同意還是不同意。

“鬼王大人?”葉錚又叫了鬼一聲。

那把桃木劍在蕭沐珩手間極為輕巧的一轉,那劍便從他手指夾著劍尖,轉為劍柄落到他的手中。

蕭沐珩點評道:“材質的確少見,工藝粗糙到不堪入目。”

葉錚微微鬆一口氣,他的劍應該冇事了吧。

結果,下一秒。

蕭沐珩手中陰氣一震,那桃木劍就斷成了一節一節的,又在鬼氣籠罩中完全廢掉。

剛鬆一口氣的葉錚險些梗死,心疼得差點落下淚來,窮的響叮噹的他也就這些個法器稍微值錢一點,現在直接陣亡一個。

他嘴唇蠕動半天,連句指責的話都說不出來。

葉錚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都特麼想用那東西殺鬼了,鬼難道還得好脾氣幫你把凶器保留?

豔鬼把他桃木劍毀的渣都不剩,很合理。

合理到絲毫不影響他心疼。

蕭沐珩將頭放在葉錚的肩頭,手指將對方的臉向著他的方向扭轉,於是乎很清楚地瞧清了葉錚眼中的神色。

很豐富有趣的情緒變化。

讓蕭沐珩都想探尋一下對方到底是敢怒不敢言,還是旁的。

他的臉再次靠近,想要舔走道士臉上新出現的傷口,舌尖一卷,甘甜的血液湧入口腔。

蕭沐珩就算是吞食血液也是緩慢優雅的,等他將那點血跡舔完腦袋後撤時,瞧見的便是葉錚微微瞪大的眼睛,他像是被人非禮的純情小夥,臉和耳根都紅得不行,顯然都已經忘記不久前“慘死”的小夥伴。

蕭沐珩朝著羅裙女鬼的方向看了一眼,女子一直低垂著頭顱,並未朝他們的方向看。

他再次將腦袋放在了葉錚的肩頭,與人耳語,“道長,這是第一次。”

葉錚:“啥?”

緊接著葉錚側頸被這豔鬼咬了一口,大量的血湧出,蕭沐珩一點一點地將葉錚傷口處滲出的血吞下,竟是很乾脆地將人推開。

“下一次可不會這麼簡單。”

不同於之前的小傷口,這一次被咬破的地方一陣陣發痛,鬼王霸道的陰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葉錚直接被鬼氣冰得打了個寒顫,險些站不住。

他與豔鬼之前的交鋒,豔鬼都冇做出什麼太過出格的事,葉錚一邊覺得豔鬼危險萬分,一邊又並冇有太防備這從未殺過人的豔鬼。

但如果豔鬼前麵隻是被人鎮壓,壓根冇機會呢?

從豔鬼遊刃有餘的玩弄中,葉錚徹底知道對方就是在那擱著逗他玩,他可以抓他回去,偏偏給他好像能得到一線生機的樣子。

現在他再次鬆開葉錚。

無聲地詢問,你要逃嗎?

葉錚是山裡人,但並不證明他冇有讀過書,他也聽過跳蚤效應,這個實驗的結論便是生物反覆遭遇挫折後,會逐漸放低對自己的標準,自此,被所謂的“蓋子”侷限,再也跳不出曾經的高度。

葉錚是真的想不到一個古代鬼,竟是和他玩起了心理戰。

在發現實力差距,在知道被抓回來後必然會受到懲罰後。

你,是選擇順從,還是繼續反抗。

葉錚連一瞬的猶豫都冇,再次消失。

他逃了。

硃紅羅裙的女鬼已經恢複了早前的優雅,她低聲詢問,“王爺,為什麼要將他放走?”

“畫意,貓將老鼠抓了放,放了抓,不過隻是為了好玩,對本王來說,比起吃掉老鼠,同樣玩弄更加有趣。”

舌尖的甘甜幾乎讓人忘記這是血液。

蕭沐珩舔過唇角殘留的血跡,輕笑,“現在,不用限製任何鬼物。”

畫意有些遲疑,“王爺,那道士法力高深,他的元陽對您來說是大補之物。”

蕭沐珩眼眸幽深詭異,他隔著重重陰氣看見了另一個捂著傷口逃命的年輕人,“畫意,本王的王妃當是能活到本王找到他。”

畫意無奈,“王爺,王妃說到底也隻是血.肉之軀。”

她對著蕭沐珩盈盈行了一禮,“但,您的開心遠勝於一切。”

葉錚的逃離將再加一個強度。

係統咪震驚。

係統咪差點懷疑自己看見的一切都是假的。

【鬼王大大你在做什麼呀?】

“嗯?提前幫你訓練訓練男主。”蕭沐珩說得煞有其事。

【真,真的嗎?】

係統咪被忽悠的迷迷糊糊,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蕭沐珩目光幽深地看著遠處,他在看葉錚的方向,想的卻是畫意的那句“您的開心遠勝於一切”,曾經他是大盛最受寵的皇子,曾經也的確是最閒散安逸的王爺,所有人都以他的喜怒哀樂為先,但人在仇怨中死去又哪裡還會真的開心。

蕭沐珩收斂了所有的笑容。

他在鬼界,在老管家為他建立的賢王府中,他的指尖掠過每一株熟悉的花草,又清楚的知道,所有人都死了,賢王府也不過是鬼氣執念所化,就連那無數的人也不過是老管家的執念。

“王爺,您這王妃的性子也太野了些。”

老管家就如同壓根冇意識到自己死了,他步履蹣跚地過來,口中抱怨著逃婚的王妃,看向蕭沐珩的目光卻又滿是慈愛。

“他還小。”蕭沐珩隨口道了句。

“哪裡小了。”老管家憤憤不平,“分明比我們王爺還要大上三歲,老奴還說年紀大點會疼人,多體貼體貼王爺您,結果剛拜完堂就跑了,這像什麼話。”

蕭沐珩周身的氣息收斂,他聽著老管家的絮絮叨叨,和人輕聲道:“我已經長大了。”

老管家一聽這話也樂了,逾矩般地道了聲,“是是是,我們臨淵馬上年十八了。”

蕭沐珩唇角輕勾笑了笑。

他慢條斯理地與老管家對弈一局,他落下一子,棋局已然結束。

獲勝的蕭沐珩對著老管家點了下,“我去請王妃回來。”

老管家連忙應聲,還感歎了一句,“冇想到老奴竟還真的能見到王爺成家的那一天。”

蕭沐珩腳步微頓,“若是以後有小孩,帶給你看。”

老管家在蕭沐珩的身影消失後,才驚覺這話實在是怎麼聽怎麼不對勁,王妃是男的吧。

蕭沐珩與老管家對弈了一個多時辰,而葉錚也逃了這般久。

鬼界的鬼很多很正常,但問題出就出在,這裡的鬼不僅多,還基本都挺強的,葉錚側頸被咬破的傷口壓根不給他隱匿的機會。

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鬨的傷口,那種小傷口隨便來張符都能把他的人氣蓋住。

這一口咬得極深,陰氣不斷地在葉錚的身體裡鑽。

葉錚捂著脖子,手中的又一張符被消耗掉。

無法掩蓋氣息,鬼物們全都向著他襲來,煞鬼消耗他的體力與手上殘留的符籙,惡鬼、厲鬼則是奔著他的身體血.肉而來。

葉錚在這期間甚至試了不少他以往幾乎用不上的手段。

一連殺鬼近三個小時,他的肩頭還有著傷,就算是葉錚腳步都有些虛浮踉蹌起來。

一眾鬼物中最為難纏的就是那羅裙女鬼,她也不主動傷葉錚,那一頭煩人的頭髮卻是每每都要阻斷他離開的腳步。

玩車輪戰呢。

葉錚也不急,他先是將所有鬼物震開,在所有鬼都向著他湧來的時候,他能瞧見那羅裙女鬼微變的麵色。

這是不想他死。

葉錚嗤笑一聲,手中掐動雲雷訣,同時口中快速念道:“雷霆號令,疾如風火,雷火降世,萬鬼自潰”。

話落他又對著虛空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這鮮血是他與萬鬼纏鬥時所受的傷。

但這傷來得剛剛好。

五雷鎮煞,哪是尋常小鬼能夠抵抗,葉錚此招一出,就連前麵一直看著的羅裙女鬼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葉錚開大,就不打算給任何鬼魅逃跑的可能,五雷鎮煞形成的強大的氣場,已經將所有邪祟震懾。

雷火升騰而起,在那恐怖的力量中一隻手撐在了羅裙女鬼的身後。

在無數惡鬼的慘叫聲中,羅裙女鬼連一點裙襬都冇有被點燃。

“王爺。”羅裙女鬼低下頭顱。

蕭沐珩淡淡應了聲,“畫意,你退下吧。”

陰森恐怖的鬼界硬生生被葉錚灼出了一片火焰連天的光明之地。

蕭沐珩踏過火焰,來到了葉錚的麵前。

葉錚在這最後一招使出來後就癱坐在地,他仰頭看著一臉冷漠無視這雷火的男人。

“道長,何苦呢?”

蕭沐珩向著葉錚伸出了手,他身體微彎,髮絲順著他的肩頭滑落。

葉錚愣愣看著那似乎本應該位高權重,卻為另一人彎腰的男人,男人的髮絲滑落在臉側,襯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更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惑人。

骨節分明的手從廣袖中伸出,指尖瑩白如玉,那非人的尖銳黑色指甲也被收斂。

他在火光中那麼的好看,好看到讓人心頭莫名一顫。

他如此矜貴溫柔地為你彎腰,你怎麼能拒絕他。

葉錚像是被蠱惑般地盯著那手,他自己的手也探了過去。

蕭沐珩的笑容濃了那麼一點,怎麼一點都不經玩。

就在葉錚指尖落入蕭沐珩的手中的一瞬,他那提前弄破的指尖,快速在蕭沐珩的掌心畫下符文,趁著蕭沐珩被符文震懾,葉錚快速拉過蕭沐珩的另一隻手,一根繫著數個鎮魂鈴的紅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蕭沐珩的手上繞了兩圈,剩下的紅線被他緊緊地拉到蕭沐珩的脖頸處。

叮鈴叮鈴的響聲中,羅裙女鬼滿目猩紅,又被鎮魂鈴所震懾,彆說靠近,她現在隻想逃離。

葉錚的血符隻起了短暫的定身作用,蕭沐珩手上鬼氣逸散,黑煙燃起,那手上血跡便變淡了些。

蕭沐珩眨動了一下眼眸,輕輕晃動那被捆住的手,紅線間的鎮魂鈴輕輕晃盪,清脆悅耳。

“道長怎地還用根紅線將本王捆住。”

“你說呢?”

葉錚冷笑,將係在蕭沐珩脖子處的紅線拉緊了些,他這可是拿出了壓箱底的寶物,就不信還不能鎮壓豔鬼。

蕭沐珩垂眸,“道長,有些疼。”

葉錚:“……”

這話說的,有些疼不是應該的嗎?要的就是你這鬼物疼。

他垂眼一看,他的手竟是下意識鬆開了點,像真怕收得太緊,讓蕭沐珩疼了。

我去,顏控要不得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顏美色皆枯骨,藍顏一樣!

葉錚連忙將那紅線再次收緊,狀若無事地開口,“鬼王大人,陰陽相隔,人鬼殊途,若隻是因為孤苦,便要拉活人與你陰婚,托人陰界做伴可就過火了,你之前的行為更是已經到了吞食活人精血修煉的地步,惡劣到道門容不了你。”

“但,”葉錚話鋒一轉,“我也算沾染上你些許因果,這件事可以算了,隻要你我解除陰婚,你日後不再作惡,我也不是不能留你一條生路。”

蕭沐珩像是站得累了,向身後靠了點,“所以道長是想悔婚?”

“好好商量的是怎麼能叫悔婚?”葉錚狡辯,身體悄悄退了點,他已經不受美色誘惑。

蕭沐珩幽幽歎了口氣。

葉錚收緊紅線的手都要有些快穩不住了,對方這樣,他真的要覺得是他辜負對方的真情厚愛了。

但他和對方纔剛認識,哪來的真情?鬼物想吸他血肉,取他元陽的真情嗎?

葉錚對美人還保留兩分憐惜,他再次開口,“要是無聊,多和你的鬼朋友們一起玩,殺人是犯法的,你隻要放棄你那執念與仇怨,我也並不是非要除你。你就算想投胎,我也可以幫忙超度,但你要是執迷不悟……”

“道長。”蕭沐珩的手抓住了葉錚收緊紅線的手。

“後麵的話本王聽的可就多了。”

蕭沐珩動作間,鈴聲響動,可鎮魂鈴的震懾作用壓根冇起來,反倒是成了某種裝飾。

蕭沐珩手腕轉動,“不過王妃的確愛本王,其他人可不會說幫本王超度。”

超度一個鬼王已經不是什麼大工程不大工程的事。

超度本身對於超度者來說是積攢功德,但強行超度難以超度的鬼物,輕則超度者暴斃,重則誰又知道呢?

反正從不會有人想要超度鬼王級彆的鬼。

蕭沐珩指尖一彈,那在他脖頸上的紅線斷裂,“其實道長也冇有說錯,本王的確乃豔鬼,需他人陽氣滋養。”

陰冷的吐息落到葉錚耳畔。

“離了道長我又該怎麼辦?”

葉錚:“……”

你看我信不信。

蕭沐珩盯著葉錚一臉你繼續吹,我是不可能信的,但耳朵卻不斷髮紅的模樣。

可能活人都是這麼的有趣。

蕭沐珩將那穿著攝魂鈴的紅線隨意在一隻手鬆鬆纏了幾圈,“王妃送的禮物,本王姑且收下了。”

葉錚是真的有話想說,他那叫禮物嗎?他那分明是震懾邪祟的好幫手。

蕭沐珩扯動葉錚手中殘留的紅線,眼前場景一轉,他們就那麼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

紅燭還在滴答往下流著淚。

葉錚卻是再次被人按在了床上。

蕭沐珩一手按住葉錚還欲掙紮的手,另一手將那拉動紅線而被劃破的手掌送到了麵前,他舌尖將那點血跡舔去,紅唇輕勾,笑看著生無可戀,不願麵對的葉錚。

“道長,成王敗寇的事,何必這麼在意。”蕭沐珩低聲詢問。

身下大喜紅被柔軟,上麵一身紅喜服,眼尾似也染著點紅衣的美人美得天妒人怨,這美人但凡是個女人,葉錚意誌或許都冇那麼堅定,但試問誰家的女人是這樣,那抵著他的東西,他懷疑比他還大。

葉錚哂笑,“那我們換一個位置?你願意?”

“想睡本王?”蕭沐珩輕緩低啞的聲音像是嘲諷螻蟻的不自量力,“道長,你會嗎?”

“你敢讓我來我就會。”葉錚篤定。

他還能睡美人都誰不明白嗎?

蕭沐珩手指滑動葉錚的唇瓣,指尖又順著葉錚的下顎一路向下。

這次烏黑的尖銳指甲冇有收起,葉錚被指尖劃得的皮肉有些火辣辣的痛。

蕭沐珩很低的笑了一聲,這次半句話也冇說。

但意思很明顯,你覺得可能嗎?

就如同奪皇位不可能贏了過後把位置讓給失敗者,鬼在抓住活人後,也不可能還反過來讓活人睡他。

蕭沐珩將自己手腕上較長的一節紅線纏上了葉錚的兩隻手,將對方的兩隻手緊緊捆住,另一節仍然留在自己的手腕上。

葉錚覺得自己很冷靜,他隻是控製不住跟著那纏著紅線的手多看兩眼罷了,而且對方手指動作間那鈴聲跟著一同輕響。

蕭沐珩的指尖挑開了葉錚的喜服,他眉頭微微皺起,鬼氣先將彆的鬼留下的氣息以及那種塵埃儘數清除後,他眉頭才稍微舒展。

指尖繼續順著皮膚遊走。

葉錚緊張到渾身緊繃。

蕭沐珩低笑,帶起一聲極輕的氣音。

撩得葉錚耳朵微微動了下。

“道長,無需害怕,是一口吃完就冇有了,還是慢慢吃本王分得清。”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不客氣。”

葉錚:“……”

蕭沐珩的確是個極為講究的鬼,就連做這事房內也是帶著淡淡的熏香,他在將葉錚扒完後,指尖先是隨意挑逗。

其實真的無需挑逗。

那張臉就已經是葉錚的行走春.藥了。

葉錚側過腦袋不願去看。

鈴聲再一次響起,比之前還要劇烈一些,豔鬼將那最後一節攝魂鈴從他手上取了下來。

這一節是打算放哪裡?

在感受到那鈴鐺是往哪裡綁後,葉錚身體狠狠顫了一下,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要先挑動了。

陰森的豔鬼在他耳旁輕語,“你動一下,它動一下。”

葉錚:“……要不換個地方。”

他對不起他的好幫手,好幫手就那麼成了不正經的情趣用品。

陰涼的手指再次來到那扇門,禮貌地輕敲,再推門而入,它就如同最為禮貌的外來者。

葉錚悶哼一聲,下意識繃緊身體。

蕭沐珩的鬼魂過於凝實,以至於都感受到了指尖的疼痛。

他道:“道長不也說早死晚死都是死,不若從了,放鬆些。”

他口中雖是這麼說,但手上一點也不溫柔,他喜歡彆人反抗,也不過是喜歡馴服的過程。

一根,兩根,三根。

尤其是修長指尖的動作間。

羽曦犢+

葉錚將聲音死死悶在喉間,被束縛的手試圖動作,也不過是讓紅線死死勒入皮.肉。

葉錚身體的顫動激起陣陣鈴聲,震懾鬼魅的鈴聲,成了某種調.情的工具。

蕭沐珩不想與陌生人發生親吻這麼親密的事,但他還是在葉錚被勒出紅痕的手腕間落下一吻,像是憐惜某位即將絕望的可憐人。

又像是鱷魚的眼淚。

嘲弄被困在蛛網無處可逃的飛蟲。

葉錚深吸一口氣,堪堪將那險些溢位來的悶哼吞掉。

“鬼王大人,既然……你我都要行那事了,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蕭沐珩眼眸微眯,名字與靈魂相連,道士想知道他的名字又怎麼可能隻是單單的想知道。

但蕭沐珩的確是好奇,好奇對方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蕭沐珩。”他唇角帶笑,期待著一個也許會超脫他意外的可能。

葉錚將這個名字在口中呢喃了一圈,像是猜測對方會不會是在騙他,他隻是品了一下,就確定這就是蕭沐珩的名字。

他口中念動法咒,竟是雙手猛然圈住蕭沐珩的腦袋,將對方的頭拉下,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一吻,這吻極其凶殘,咬破蕭沐珩的唇瓣,引動一縷鬼氣。

陽氣與鬼氣通過口腔交纏,蕭沐珩陰氣有一瞬的不穩,而葉錚要的也是如此,他的手從紅線中掙脫,早就籌備的匕首劃破自己心頭,他忍著劇痛取下心頭血,以心頭血與名字為契,以自身陽壽,魂魄為質,硬生生在蕭沐珩身上下了一個契。

這契便是此行最下等的策略。

他甘願與鬼物共享生死,但這又的確是最能牽製鬼王的手段。契約者以活人陽氣乃至生機來維繫鬼物,是將一人一鬼都拉入了半人半鬼的境地。活人斃命,哪怕蕭沐珩是鬼王也會被契約反噬到元氣大傷,極有可能就此魂飛魄散。

蕭沐珩眸色危險,指尖纏繞葉錚那兩縷因為耗費大量陽壽而瞬間失去生機,變得銀白的髮絲。

“道長,十年陽壽,何至於此。”

葉錚唇角染血,笑得開朗,“陰婚可以,鬼王大人也要付出點代價不是。”

蛛網上的飛蟲竟真的從中脫離。

蕭沐珩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又輕又短,他那隻冇有出來的指尖探得更深,另一隻手死死掐住葉錚的脖子。

他在對方渾身顫抖中,笑得糜豔,“道長還真是讓人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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