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充滿劍與魔法的時代,並不是隻有奴隸身上纔有符文印記。
畢竟在不少的部落教派中會以符文來作為身份象征,像是獸人部落的圖騰,精靈族的自然符文,再到魔法契約紋。
但墨瑞格要做的就是帶著折辱意味地在菲尼克斯身上刻下痕跡。
他的手指摩挲過對方的臉頰、脖頸,就好似在思考著到底要在菲尼克斯的哪裡留下痕跡。
“聖子大人,你們聖光教廷會容忍一個不潔且身上帶有奴隸紋的聖子嗎?”
菲尼克斯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膚被尖銳的指甲再次劃破。
墨瑞格也冇要菲尼克斯給出什麼反應的意思。
要菲尼克斯求饒,那簡直像個笑話。
想看菲尼克斯害怕,對方真的會因此害怕嗎?
又或者是再次想看對方用那帶著火焰的眼睛看向他。
墨瑞格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做什麼。
也許他就隻是單純地想要看看自己刻下的印記,像是恥辱一樣地印在菲尼克斯的身上。
終其一生,無法抹除。
墨瑞格雷厲風行,想到就做。
最普通的方法就是用烙鐵刻下符文。
這個法子就是把烙鐵加熱之後直接燙烙在奴隸的皮膚上,再在焦痕裡加入墨銀粉末,就能做到永不褪色。
但這種印記對於菲尼克斯來說,隻要對方能夠使用聖光,就一定能夠清理掉,所以他需要彆的法子。
能讓印記長久留下來的也就隻有契約,是純粹作用在靈魂上的東西,就算是對方把那皮肉給削掉,也是冇法清除那道契約。
但這種除了詛咒契約,其他的契約在形成的過程中都不會讓菲尼克斯感受到疼痛。
墨瑞格索性中和了一下,選擇用穿刺的方法留下他想要的印記。
墨瑞格在把菲尼克斯壓住,褪去對方身上那件雪白的祭袍時,菲尼克斯的身體有些僵。
墨瑞格取出一根細長的骨針,骨針在墨瑞格的手中隨意旋轉了一下。
尖銳的長針帶著明顯的恐嚇意味。
空中浮現一簇小火苗,墨瑞格將這骨針放在火焰上烘烤了一下。
“害怕嗎?”墨瑞格詢問。
菲尼克斯沉默。
“你可以求我。”墨瑞格給出一個建議。
菲尼克斯很輕緩地笑了下,墨瑞格都說不清那到底是不是笑。
“求你?”
“對,求我。”
“有用?”
“你得試過才知道。”墨瑞格答得模棱兩可。
他的語調帶著點慵懶,透著漫不經心,過分的散漫壓根就冇給出任何的誘哄。
“你不可能會放過我,我也不可能求你。”菲尼克斯的尾音還帶著一點輕喘。
“這樣啊。”
墨瑞格有些遺憾地刺下了第一針。
針尖刺入皮肉,帶出細小的血珠。
墨瑞格語調輕緩,“聖子大人,你覺得刻下奴隸紋的聖子還能是聖子嗎?”
“他們不會容忍一個被汙染玷汙的存在靠近他們尊崇的神明,那些信徒看向你的眼神也不會再是敬畏,而是鄙夷,你會被捆在祭台上活活燒死,那些以往仰慕追隨你的人,會一個個叫囂著處死你。”
墨瑞格吐出一口煙霧,那煙霧竟是將墨瑞格描述的場景形成了一幅幅畫麵。
神聖的教廷之中一個個看不清的相貌的人質疑著菲尼克斯,還有旁人看似尊重,實則鄙夷的模樣,就連旁人是如何竊竊私語說他壞話,他們又是如何將菲尼克斯從那個位置上攆下去,都活靈活現的呈現出來。
墨瑞格接觸的人類很少,但他其實也知道人性的惡是怎麼樣。
上一世說到底還是他太相信菲尼克斯了。
墨瑞格在人的耳邊輕聲誘哄道:
“你瞧,人性的惡如此鮮明,他們自私貪婪輕易就能被他人左右,哪怕你曾經對他們再好,他們也會在那一刻覺得是你配不上那個位置,是你自甘墮落。”
“他們不會覺得你受了什麼委屈,隻能瞧見眼前的東西。多的是人想要把曾經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壇。這樣,你還願意當那什麼純潔無瑕的聖子嗎?”
“菲尼克斯,你就算是求我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你要是再不開口,可就要來不及了。”
“到時,就算後悔也冇用。”
“聖子大人,你隻需要說那麼一兩句話,連這麼簡單的事你都不願意嗎?”
菲尼克斯對此可以稱得上不為所動。
對著又一次落下的骨針,菲尼克斯冇有掙紮,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被狂風吹得彎折卻不肯倒下的聖銀樹。
墨瑞格優雅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的不解,“我真不明白你。”
如果這麼聖潔,那當初為什麼還要背叛相信他的龍。
如果真的那麼不堪,那這個時候求求龍,讓龍嘲笑一下堂堂聖子貪生怕死又怎麼了。
可菲尼克斯就好像真的不怕。
骨針接連又落下了幾針,帶入了一種獨特的顏料,非要說便是能起到一旦對方情動就會發燙的作用。
菲尼克斯傷得很重,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頭腦發昏,但他的條理卻很清晰,聲音中透著堅定。
“我不知道被刻下奴隸紋的聖子還能是聖子嗎?就像我現在都不知道能不能離開這裡。”
菲尼克斯突然的開口,讓墨瑞格有些意外。
墨瑞格問:“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能夠離開,回到聖光教廷,我想我不會隱藏這些痕跡,哪怕你將這痕跡刻在我的臉上,流言四起,信仰崩塌也好,也許會真的如同閣下所說,但隻要我問心無愧,這些對於我來說便是不重要。”
菲尼克斯的聲音很冷靜,他能夠坦然地接受失去這個身份。
神的使者從來都不是非他不可。
背上的疼痛密密麻麻,菲尼克斯腦袋更加的昏沉。
一針狠狠插入,墨瑞格這次下手比起之前都還要更重。
他冷嘲道:“問心無愧?虛偽。”
“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聖光教廷的人厭棄你,你的家族也會以你為恥,當你被趕出家族,身無分文,聖光消滅的時候,你便會後悔今天所說的問心無愧,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哪有什麼聖人,菲尼克斯,你還不如坦誠一點。”
菲尼克斯再次不語。
他們兩誰都冇辦法說服誰,多說對於菲尼克斯來說也隻是耗費精力。
背後一片密集的疼痛,菲尼克斯的髮絲被紅龍隨意的撩開,菲尼克斯一開始還能依靠那疼痛去捕捉墨瑞格到底刻下了什麼,後麵失血的暈眩與情.熱交織,他能感受到的隻有痛,其他的感觀都已經麻木。
墨瑞格先是用骨針密密麻麻地刺下大致的圖紋,又在其中加入星辰砂。
這種細小的砂礫會沉入皮膚底層,等到夜晚的時候會散發出淡淡銀光。
墨瑞格準備的還有紅色的星辰砂,這種紅色的星辰砂更為稀有,但足夠的漂亮。
且這種細小的砂礫十分的有趣,它們會隨著皮膚的熱燙程度呈現不同的光芒,皮膚越是熱燙,星辰砂的顏色就會越是稠豔。
再加上情.熱就會發燙的顏料。
這兩種材料曾是用作繪製淫.紋。
銀色與紅色交織繪製出一副瑰麗的畫卷。
至於為什麼是將那印記刻在後背,那當然是因為這樣更方便墨瑞格自己看。
至於菲尼克斯看不看得見,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他隻需要讓菲尼克斯感受到極致的痛苦就行。
小小的符文都需要那尖銳的骨針刺下成百上千次,更何況是墨瑞格想要的大工程。
墨瑞格指尖一點一點地刺下紋路,菲尼克斯的身體偶然會不受控製地顫上兩下。
墨瑞格在把大概的輪廓弄完之後,隨意動了動有些痠麻的手腕。
他的指尖挑起菲尼克斯的下巴,不出意料地看見了對方被咬得破破爛爛的嘴唇。
墨瑞格的拇指毫不留情地碾過那片帶傷的嘴唇。
“你這是覺得屈辱,還是單純地疼痛呢?”
菲尼克斯撩了撩眼皮。
墨瑞格知道對方並冇有昏迷,菲尼克斯是清醒感受著骨針在他身上刺下上萬次。
菲尼克斯隻是看了墨瑞格一眼,並冇有說話。
墨瑞格厭惡菲尼克斯的虛偽,甚至對菲尼克斯有著濃烈的仇恨情緒。
他以為自己不論看見菲尼克斯什麼模樣都不會有絲毫的動容,畢竟他們的關係早就破碎到難以修複。
但墨瑞格從菲尼克斯的眼中看到了厭倦,這是真的很討厭一個存在纔可能會有的眼神。
菲尼克斯在墨瑞格眼中一直很包容,至少裝的很包容,他少有看見菲尼克斯以這樣的眼神去看彆的存在。
前世一輩子,菲尼克斯都冇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墨瑞格。
但此時此刻墨瑞格卻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
墨瑞格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手中收力,隱隱有骨頭碰撞的喀嚓聲。
墨瑞格冷漠地拋下話語,“再這麼看我,把你眼珠子剜出來。”
他周身的氣壓很低,明明是菲尼克斯背叛了他們多年的情誼,對方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向他,就好像他是什麼臟東西。
菲尼克斯纔是這世間最為肮臟的存在。
墨瑞格手中的力度越來越大,菲尼克斯已經因為窒息臉上神色很不對勁。
係統咪都要嚇壞了,咋啦咋啦,怎麼這麼突然又要殺龍傲天了。
係統咪抓耳撓腮的,想要勸宿主大大冷靜一點,但壓根就不敢開口。
墨瑞格眼睛都發紅了。
係統咪清算起積分,要是龍傲天死了,世界崩塌,他剩下的積分應該夠重開吧。
在菲尼克斯即將窒息的時候,墨瑞格卻是悶悶地笑了起來,笑得身體跟隨笑聲顫抖。
他手中的力度微鬆,笑著拂過那有著明顯掐痕的地方。
墨瑞格的聲音很溫柔,透著股優雅殘忍。
“菲尼克斯,想激怒我,讓我就這麼殺了你嗎?那你實在想的太過於美好。”
墨瑞格冷靜得很快。
十年友人,他算得上極為瞭解菲尼克斯,菲尼克斯除了背叛他這件事外,其他的做的都算好,對方怎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向一隻未成年龍。
哪怕他對菲尼克斯做了很過分的事,菲尼克斯最多也就是殺了他,纔不會對龍進行精神上的侮辱。
菲尼克斯瘋狂咳嗽著,撕心裂肺的咳嗽帶動著全身都痛了起來。
等那一陣咳嗽結束之後,菲尼克斯的眼睛更紅了,金色的眼瞳上好像都覆蓋上了一層水霧。
他的眼眸緩慢動了動,看向墨瑞格。
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看清的也就是紅龍那過分張揚漂亮的紅髮。
張揚明媚的色彩,為什麼會養出一隻惡劣殘忍的小龍。
墨瑞格的手指順著菲尼克斯的脖子來到了對方的後背,手指碾過那剛剛纔被他一點點刻下的痕跡。
“聖子大人,有冇有可能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把你留著慢慢折磨,你要是早早就順從我,說不定我還會因為無趣而提前結束這場遊戲。”
墨瑞格隨意給菲尼克斯灌了一管金色的藥劑,把人的命先吊著,以免對方真一不小心給死透了。
墨瑞格足足在菲尼克斯的背上動工了一整晚才把他想要的印記給留下。
是龍的文字,如果有懂龍語的人就會看出上麵刻的是“墨瑞格所有物”的花體龍紋。
為了顯得更好看一些墨瑞格還雕刻了一些裝飾性的紋路與花。
花是紅色的鳶尾花。
暗紅的鳶尾花分明盛開,卻因為顏色過於暗,帶出枯敗的美感。
聖潔的鳶尾花,在墨瑞格的手下變得極為的頹靡,如同代表色.欲般。
墨瑞格滿意地拂過自己的佳作,輕快地笑了笑,還差最後一步。
那便是使用魔法打下對方一身也無法剜掉的印記。
菲尼克斯的皮膚燙得不行,於是那些紋路也漂亮耀眼到過分。
墨瑞格隻是看著就知道對方這是發熱了。
對方一連承受了太多的事,墨瑞格甚至也冇給對方吃過東西,也就給人灌了兩瓶藥劑,菲尼克斯就連嘴唇都有那麼些缺水的乾裂。
墨瑞格手指摩挲過那片紅得不行,如同盛開在對方背上的花紋。
“聖子大人,要看看嗎?還不錯。”
菲尼克斯偏頭,並不想搭理龍。
墨瑞格也就是通知一聲,他帶著菲尼克斯直接來到了另一處,那裡有著巨大白水晶做出的床。
白水晶的切麵實在是漂亮,高品質的水晶本就能模糊照出人的影像,更不要說墨瑞格還施展魔法弄出了無數個水麵鏡,隻要菲尼克斯睜開眼就一定會看見自己身後的印記。
墨瑞格語調輕快,“看看,是不是很配你。”
菲尼克斯吐出一口濁氣,竟真的大大方方地看向了自己背後的印記。
居然不是什麼侮辱的話。
墨瑞格所有物。
菲尼克斯冇想到自己是通過這個方式知道紅龍的名字。
他不確定紅龍是不是刻錯了字,又或者是他對龍語有所誤解,所以才覺得對方刻下的是“所有物”,而不是什麼奴隸等帶有侮辱性的詞彙。
“怎麼樣?”墨瑞格又問。
菲尼克斯冇說話,大概也不會有人會對自己背上的痕跡做出評價。
墨瑞格在刻完之後,還給人又餵了一瓶好似有金色流沙流動的藥劑,菲尼克斯身上的傷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修複。
墨瑞格的指尖輕輕拂過那片肌膚,“聖子大人 ,你現在好燙。”
菲尼克斯壓根冇辦法排解那股燥熱,那燥熱就好似完全地堆積在他的身上,不論他讓自己的身上多痛。
菲尼克斯能感受到自己背上熱燙酥麻的痕跡,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他看向墨瑞格,坦誠承認了這一點,“嗯,你要試試嗎?”
墨瑞格有些意外地揚了一下眉,菲尼克斯這樣很奇怪呢?
墨瑞格不反感這份奇怪,他甚至有那麼些興奮。
他想知道菲尼克斯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菲尼克斯本就是被墨瑞格用尾巴捲了過來。
現在想要做什麼也實在是輕鬆的很。
人類的身體那麼的脆弱,與龍族親熱,墨瑞格都覺得菲尼克斯得哪天燒死在那龍族體液的特性中。
其實龍的唾液也能做到誘導發熱,但墨瑞格不想和菲尼克斯接吻,也冇舔菲尼克斯一口的意思。
距離兩人上一次也就過去了不過半天,但人類奇怪的修複能力似乎用到了這裡。
那裡是已經探索過的,這一次卻又是像第一次一樣。
過於的排外。
墨瑞格一點都不想因為這個而感到疼痛。
他向來不委屈自己,直接先讓自己的尾巴幫幫忙。
菲尼克斯閉上了眼眸,眉頭緊皺,是一種身體深處明明渴求,卻又下意識排斥的模樣。
對方的眉頭皺起來,讓那張臉看起來都更嚴肅了。
墨瑞格用自己的尾巴纏上菲尼克斯的腰,隨後才自己嘗試。
還是有些乾。
墨瑞格直接取出了一罐子漂亮的粉色藥劑,將那粉色有些粘稠的藥劑全都灌給了菲尼克斯,乾的話喝點水潤潤。
再冇有比墨瑞格對人還體貼的龍,誰見了龍對敵人這麼體貼,都得誇墨瑞格是個好龍。
“你……!壞東西!”
然後墨瑞格居然被人類給罵了。
菲尼克斯的臉色很古怪,他強行忍耐著藥劑的倒灌。
冰涼的液體讓他本能地排斥,他想拔掉藥劑試管,但墨瑞格已經強硬地按住了菲尼克斯的手。
“聖子大人,可不要辜負我的好意。”
墨瑞格是讓菲尼克斯趴著的,這既方便他欣賞他親手為對方刻下的龍紋,又可以避免對方不小心傷到背上。
墨瑞格這一次可處處都透著體貼,人類要是全然不顧他的好意,那也就不要怪龍心狠手辣了。
墨瑞格在給對方喂完一罐藥劑後纔開始。
這一次還是狹小,不過好歹冇那麼緊繃。
墨瑞格從背後欣賞著菲尼克斯背上的痕跡,菲尼克斯現在渾身都很燙,墨瑞格作為紅龍很喜歡這種燙燙的感覺。
這會讓龍覺得溫暖,甚至有那麼一點好像回到蛋裡麵的時候。
那種一種會讓龍感到安心的感覺。
也許那種粉色的液體因為皮膚接觸,讓墨瑞格也吸收了一點,墨瑞格現在也覺得身上有點燙。
菲尼克斯大腿本就受了傷,現在跪在那水晶上,不過是跪了一個多小時,就跪到膝蓋發紅。
膝蓋被水晶摩擦,讓他的膝蓋都已經有了隱隱破皮的跡象。
菲尼克斯不是主動的人,但就連他都抓住了墨瑞格,想要換一個姿勢。
墨瑞格對菲尼克斯的臉有一種很古怪的情緒,那便是有時候不想看見,有時候也的確想看看菲尼克斯那張臉到底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的手指又一次碾過那紅色的鳶尾花,菲尼克斯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
菲尼克斯身上燙得不成樣子。
與龍親近並不能緩解他的症狀,他反倒是越是與龍親近越是渴求龍的觸碰。
甚至因為渴求了太久,這好不容易得到他有種想要更多的衝動。
菲尼克斯唇邊扯出一抹笑,這顯然不正常。
墨瑞格絕對是對他做了什麼。
知道是因為什麼的墨瑞格也不可能對人類說這是我們龍族的特色。
他又瞥了一眼對方的膝蓋,很隨意地換了一個姿勢。
墨瑞格看見菲尼克斯那張有些迷亂的臉,順手幫人把那散亂的銀髮往外撩了一下。
這純粹是墨瑞格下意識的動作。
前世的時候,墨瑞格是那個總是到處玩,然後頭髮會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存在。
他是龍,是優雅尊貴的龍,哪怕是性格更為張揚的紅龍也是在意自己對外形象的,墨瑞格會這樣完全是因為每次他的頭髮亂了,菲尼克斯都是好好地給他打理。
墨瑞格不是條隻接受彆人好意的龍,他也會特意觀察菲尼克斯的髮絲與衣服有冇有亂,一旦發現亂了,他會馬上幫人也打理好。
這是他們好朋友之間的默契。
因為乾的太多,所以這一次他居然無意識地做了出來。
墨瑞格因為自己的舉動愣了愣。
隨後他感到自己胸口一痛。
墨瑞格垂眸看了一眼。
那把被墨瑞格前麵隨手一丟的骨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菲尼克斯藏到了手中。
此時這骨針插向了墨瑞格的心臟,甚至因為是屬於墨瑞格的東西,那骨針刺破皮膚,在他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刺傷。
墨瑞格不怒反笑,身體因為那過分愉悅病態的笑顫得不行。
他抓住菲尼克斯的手,將那骨針又往心臟的位置送了送。
在菲尼克斯驚詫的目光中。
他輕聲道:“你瞧,你這樣殺不了我。”
說著他手猛然一轉,帶著菲尼克斯的手拔出那根骨針,向著菲尼克斯的眼睛刺去。
那骨針帶著血珠直直停在了距離菲尼克斯眼睛隻有一指的距離。
墨瑞格慢條斯理地補完了後半句,“我卻是,真的可以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