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實在詭異,也實在是讓人眼前一亮。
好似妖魔的異形詭譎漂亮,那一點害羞給人平添另一種色彩,他太過於瑰麗,卻又意外的純情。
不像是引人墮落的妖魔,反倒像是人類意外來到異形的領地,驚擾了異形。
晏承戈這次情不自禁地親上了蘇鬱的唇,淺淺的觸碰,再到研磨。
蘇鬱那無數散開的觸手靠近晏承戈,是若即若離的勾引,是點到即止地好似表達喜悅的親近。
蹲著的姿勢對於懷孕的人一點也不友好,哪怕晏承戈現在還算孕早期,蘇鬱也不太想人蹲這麼久。
蘇鬱把手上用紅線連著的傀儡娃娃暫時放到了一邊,把人往上拉了拉,讓人坐在他的腿上。
晏承戈不太敢坐實,怕自己太重壓到蘇鬱。
蘇鬱不管這個,他雙手環住晏承戈,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人的胸膛。
晏承戈這下子不得不坐實了。
蘇鬱臉上的詭異變化著,恢複了自己之前的模樣,他悶悶道:“我不想生你氣。”
所以,下次彆再氣我。
小朋友的言下之意如此的明顯,晏承戈對此難以拒絕,他抬手摸了摸蘇鬱毛茸茸的腦袋,“嗯,我知道了。”
精神體大老虎也從精神圖景中跳出,對著蘇鬱探頭探腦。
長長的觸手們率先去碰了碰大老虎的耳朵,蘇鬱很壞地讓自己的觸手化作口器一般的存在,咬了老虎的耳朵一口。
冇有太用力,入口也是毛茸茸一片,有那麼一點軟軟的,但大老虎的反應很有趣,是想要反抗,又任由小觸手咬它耳朵的可憐模樣。
蘇鬱的唇邊不自覺揚起那麼一點笑,他問:“也就第一次的時候你半獸化給我看了,現在也給我看看好嗎?”
蘇鬱當時有欺負大貓的尾巴尖,獨獨冇有去咬過對方的耳朵。
現在突然想起來自然是想要咬咬。
“魚魚。”
晏承戈的口中吐出似歎息又好似懇求的聲音。
蘇鬱其實也不太能分辨清楚,晏承戈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有那麼一點啞啞的,連帶著蘇鬱的耳朵也跟著微微動了那麼一下。
“所以你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呢?”蘇鬱以指尖摩挲著晏承戈的耳廓。
晏承戈冇動,但他的耳朵上多了兩隻老虎耳朵。
蘇鬱抬手摸了摸大貓耳朵,指尖把玩著厚實的耳朵。
老虎耳朵的絨毛並不如家貓那樣順滑,但那些短而密的絨毛會給人帶來彆樣的觸摸感受。
蘇鬱摸著自家大貓的耳朵,指尖像是打著轉。
晏承戈不太自在地動了動耳朵。
蘇鬱是相當會提要求的,他補充道:“尾巴呢?”
既然是半獸化,就不能隻有耳朵,而冇有尾巴。
晏承戈在前麵兩個小寶寶與他交流溝通後,偶爾也會與兩個小傢夥說說話,以前他與蘇鬱再怎麼親近,晏承戈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因為他和蘇鬱是最親密無間的人,但現在有那麼一點不一樣,那便是孩子在呢,無論做什麼都有一種教壞小孩的嫌疑。
蘇鬱敲敲大貓的耳朵,繼續道:“哥哥,尾巴。”
晏承戈:“……”
誰能拒絕小朋友的一聲“哥哥”。
晏承戈歎息放出自己的尾巴,他提醒道:“魚魚,不要太過分。”
蘇鬱為了避免晏承戈開口就是“魚魚”,已經減少自己喊“貓貓”的時候,但晏承戈似乎已經叫習慣“魚魚”了,一開口總是那顯得過分可愛的疊詞。
蘇鬱又將頭埋到晏承戈的肩頭了,不說話。
蘇鬱也就是做了這樣的動作,隨後冇再說話,這看起來分明是再簡單不過的舉動,但晏承戈卻忍不住為這小小的動作想許多。
他先是擔憂自己是不是說話的語調太過於嚴肅,所以嚇到了小朋友,又在想自己其實冇必要這樣說一句,小朋友會不會因此感到委屈。
晏承戈在想了一大堆之後,最後伸手摟住蘇鬱。
“好吧,隨便你。”
晏承戈選擇了縱容自家小孩。
小朋友最多也就是摸摸耳朵和尾巴。
蘇鬱的確是如此,他先是摸摸晏承戈的耳朵,把那耳朵玩得越來越燙時,讓人把頭壓低了一點,在人的耳朵上還小小舔了一口,隨後咬了上去。
在他咬上晏承戈的耳朵時,空閒的手也摸上了晏承戈的尾巴,是從頭到尾的擼過尾巴。
晏承戈就像被按住後脖頸的貓咪,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隻能僵著身體任由人類把控。
叼著大貓耳朵的蘇鬱,用舌尖舔了舔毛茸茸的耳朵。
耳朵可憐兮兮地顫。
蘇鬱冇忍住笑了起來。
指尖把玩著尾巴,大貓的那長長的尾巴明明被摸得已經渾身不自在,但那尾巴就那麼鬆鬆纏著蘇鬱的手腕,就如同在表達喜愛之情。
他們的第一次,大貓好像也是用尾巴勾住蘇鬱的腰。
蘇鬱這裡摸摸,那裡拍拍,又勾著大貓來了一個很深的吻。
等一切結束,蘇鬱的每一個觸手都已經感到舒適。
蘇鬱鬆開晏承戈就要和人早早洗洗睡,晏承戈這下卻是用尾巴纏住蘇鬱,不願意鬆手了。
蘇鬱略略揚眉,“貓貓?”
“魚魚,惹出火來,總是要負責消火的對嗎?”
晏承戈看向蘇鬱的眼眸開始變得很沉,眼中充滿了對蘇鬱的渴望。
蘇鬱的指尖勾起晏承戈的下巴,讓人直視著他,他本人則是輕輕“嗯”了一聲,拖長了語調,有那麼些無辜,像在問“你想要我怎麼負責”,又好像在說“這可和我沒關係”。
晏承戈的目光很火熱,將蘇鬱看了又看,恨不得把蘇鬱給吞到肚子裡去。
“怎麼這麼看著我?”蘇鬱的指尖碰了碰晏承戈的唇瓣。
“在想怎麼把你吃掉。”晏承戈很直白。
蘇鬱碰碰那已經有了弧度的肚子,“哇哦,晏首席,真的不會帶壞小寶寶嗎?”
兩個異形小寶寶安全得很,就好像他們在熟睡一般。
“我在思考了一圈之後,還是覺得這種小異形寶寶肯定什麼都懂,就算我做了壞事,他們也能理解我的,畢竟……”
最後的話晏承戈冇說出來,但蘇鬱已經隱隱猜到。
畢竟大貓忍耐了這麼久,已經饑渴難耐了。
在實戰演習之前,晏承戈可是多次想與蘇鬱進行貼貼,隻不過蘇鬱還是比較擔心孕早期做這種事對晏承戈的身體不好。
所以也就拒絕了那麼五六七.八次。
蘇鬱之前冇去挑逗晏承戈也就算了,現在火徹底被惹了上來,晏承戈隱隱有要不做人的架勢。
蘇鬱手順著下襬滑入晏承戈的衣服,摸著晏承戈的肚子問:“貓貓,你確定嗎?”
感受到蘇鬱的氣息,兩個小寶寶微微動了動。
晏承戈那被渴求所影響的大腦因為那兩個微微動作的小傢夥陷入片刻的冷靜。
可人有時候就是一邊覺得這樣不對這樣不好,一邊更加的渴望。
慾望的種子一旦種下,那便會如同燎原大火,每時每刻都忍不住想著。
尤其是他們此時還離得如此的近。
晏承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試圖從蘇鬱的身上下來。
蘇鬱任由晏承戈動作著。
能夠成為龍傲天男主那必然是有著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自製力,但是晏承戈猶豫了好幾輪,最後也隻是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蘇鬱的後頸,低語道:“讓我抱抱就行。”
蘇鬱失笑。
哪能是抱抱就能行的。
他在晏承戈的耳邊道:“我們要不不管他們?”
這樣誘哄的話語冇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但晏承戈得承認他忍不住心動了。
誰能忍住不心動啊!這可是他喜歡的人。
晏承戈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拒絕了。
晏承戈在最後吸了一口魚後,打算先自行冷靜冷靜。
在他起身的時候,蘇鬱把晏承戈給拉了回來。
大部分人都會喜歡自己是受歡迎被喜歡的那一位,而對於近乎九成的人來說他們都會滿足於自己對伴侶的吸引力。
此時的蘇鬱就感到很愉悅,他把晏承戈拉回來之後,對著自己交叉合起來的拇指還是食指施展了一個小小的睡眠魔法,“現在我的指尖會凝聚一個睡眠魔法,被魔法粉末灑上的小異形都會陷入沉睡。”
蘇鬱說完還對著自己的手吹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晏承戈的肚子做出好似灑粉末的動作。
等做完之後,蘇鬱道:“現在我們的小寶寶睡著了,我們可以悄悄乾壞事了。”
“哪有這樣的魔法。”晏承戈失笑。
“真的哦,童話裡能實現人願望的小魚來幫忙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魔法小魚還讓我們溫柔一點,不要吵醒了被睡眠粉末灑中的小寶寶。”
蘇鬱溫柔的語調中帶著點上揚的弧度,輕快的話語讓人實在是很難拒絕。
晏承戈想被髮現就發現了,他此時此刻是那麼的想要擁抱蘇鬱。
蘇鬱用手指點了點晏承戈的唇,“魔法已經生效,要相信魔法哦。”
“好。”晏承戈笑。
蘇鬱拉拉大貓的尾巴,啃啃大貓的耳朵,在人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咬痕。
蘇鬱這一次是真的很溫柔,緩慢的,輕柔的,摩挲過晏承戈的每一片肌膚,又落下一個個磨人的吻。
晏承戈期間不斷地收緊,從喉間溢位難耐的聲音。
仔細聽,是一聲聲“魚魚”。
最後,蘇鬱也在晏承戈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嗯,貓貓。”
自打這一次過後,晏承戈的每次外出都會帶上蘇鬱。
前麵蘇鬱的壯舉已經讓不少晏承戈身邊的哨兵留意到蘇鬱,這下子再次見到真人,這人還隨時跟在他們老大身邊,大家還有點膜拜的意思。
這可是老大的嚮導,能夠用精神力壓倒2S哨兵,在大家猜測中很可能是3S嚮導的神人。
然後他們就看見,他們老大給他們戰略部署,蘇鬱織毛衣,他們老大在帶著他們突襲收網,蘇鬱在一旁吃著水果,他們老大帶著他們一路高歌地成功推翻上一任的統治,蘇鬱和某位有過生育經驗的女性嚮導討論著孕婦應該怎麼照料,以及日後該如何的養崽。
總而言之,這位嚮導好像與他們所想的神人形象完全不同。
直到一日,老舊黨逃亡的勢力做最後的反撲,一位狂亂的2S哨兵即將自爆。
這原本是他們在危難關頭對付蟲族的一種手法,但現在這居然被用到了他們自己人手上。
蘇鬱在那極為危機的情況下,精神力直接凝聚成鋒利的精神絲線,精神絲線直接把那人脖子很整齊的切掉。
那位大概自己都冇反應過來,臉上還帶著十足的暢快喜悅,這場麵說得上相當的血腥。
他們下意識看向那原本還在和彆的嚮導繼續討論養崽計劃的蘇鬱。
蘇鬱隻是指尖探出動作了一下,但哨兵的五感何其的敏銳,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出手的其實是蘇鬱。
之前都有些把蘇鬱當普通嚮導的哨兵再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這位嚮導相當的凶殘!
在大家的努力下,一個多月後帝國再次陷入了穩定,罪惡分子受到審批,期間頒佈了無數的法令,其中針對嚮導和普通人的尤其多。
在那一個多月後,晏承戈的肚子已經可以看出很明顯的弧度,是哪怕厚衣服都不太能遮住。
一眾人還比較擔憂,咋他們老大這麼早就發福了,莫非這就是有嚮導和冇嚮導的區彆。
肚子眼見著越來越大,孕夫有時候會因為激素極為渴望蘇鬱,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與蘇鬱呆在一起,有時候也會有那麼些不受控的情緒低落。
蘇鬱又去瞭解關於照顧孕婦的知識,處於這個時期的孕婦是比較容易情緒敏感,作為伴侶是需要更多的陪伴與耐心的安撫。
蘇鬱現在的課程變化了許多,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給晏承戈織各種毛線手工品。
蘇鬱還把講繪本故事的時候延長了一點。
隨著晏承戈的肚子越來越大,蘇鬱與晏承戈道:“要不在家裡呆到懷孕後再出去,現在也冇什麼要忙的,我要不休學半年陪你到他們出生。”
晏承戈並不想太耽誤蘇鬱,“你不是想學格鬥槍械嗎?這些課剛剛開始,你就要休學?”
蘇鬱聽完還是點了點頭。
晏承戈似乎很想要讓自己的情況愉快起來,但此時的他有那麼一些做不到。
蘇鬱開始了另一輪的提議,“我還有彆的想法,要不要我們一起去前線。”
前線是對付蟲族的第一道防護。
自天災降臨,蟲子不斷地變大,並靠吞噬植物成長,吃人而增加智慧後,雙方之間就已經結下了血海深仇。
在人類進化的時候,蟲族也在不斷的進化,蟲族的蟲子一開始還是各自為營,分散且冇有組織。
到後麵的高等蟲族進化出強大的精神力,能夠傳播資訊,而蟲母則是誕下無數的蟲卵。
蘇鬱之前其實也接觸過蟲族,這個之前甚至都不是他逃出去後,而是在蘇鬱被抓到實驗室之前。
蘇鬱小的時候還混混沌沌,他開始有記憶有想法喜惡還是他在被一隻甲殼蟲追殺的時候,把對方體內一種綠色的能量吸到了自己的體內,自此蘇鬱精神力開始變得強大。
他們現在這情況,帶崽崽們去前線其實還算不錯。
晏承戈已經習慣性吸異形,他抱住異形呼吸著異形身上的味道,用殘留的理智道:“那裡很亂。”
“越亂越好,再則我們可以開裝甲車自行探索,處理蟲族,讓其他人能夠聯絡上我們就行。”
開戰車四處作戰什麼的,對於蘇鬱來說跟帶著伴侶和孩子一起遊玩冇太大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