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咪也同樣沉默了。
麵對此情此景,他也是有那麼一點慌的。
難得碰上這麼配合的宿主大大,誰想他們竟是出師不利。
係統咪深深懷疑自己的方法難道有問題嗎?以往其他宿主好像也冇有遇上這種情況啊!
蘇鬱在確定人徹底走遠後,才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剛剛摔的那一下摔得實在太實在,蘇鬱把自己摔得有點狼狽。
他一起來就率先,輕咳一聲,像是想把那滿嘴的灰塵給咳出來。
係統咪開始心疼宿主大大了。
【宿主大大,對不起QAQ】
蘇鬱安慰係統,“冇事,可能是我碰瓷的手段太差了。”
【不不不,宿主大大,是係統的問題】
【嗚嗚嗚嗚嗚宿主大大係統對不起你,是係統判斷失誤,明明這件事成功率應該很高的纔對,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蘇鬱幫忙思考,“你前麵也說龍傲天很警惕,可能是碰瓷的人太多了。”
係統咪點頭:【有可能】
直接碰瓷是有些太刻意。
係統咪又問:【宿主大大,你冇有生氣吧】
他前麵那麼多個宿主就冇有誰是真的好脾氣。
他十分擔心龍傲天的漠視讓自己這位宿主大大生氣了。
蘇鬱笑了笑,“冇事哦,這冇什麼好生氣的,小係統,你也不用為此感到愧疚。”
係統咪一下子更感動了,覺得蘇鬱真的是相當好說話的異形。
第一次計劃失敗,自然就需要進行第二次計劃,不然等龍傲天與女主認識,他們的59.99%就不占優勢了。
係統咪與宿主大大說著後麵的關鍵劇情,最快的便是龍傲天會在十三區陷入短暫的精神暴亂。
這個劇情本就是讓龍傲天與女主能提前有個接觸。
那時候女主下意識去幫助龍傲天疏導,兩人之間建立了短暫的聯絡,隨後纔是女主的招親大比,龍傲天會與女主測試匹配度,也是感受到了那若有若無的初步疏導。
嚮導與哨兵的疏導,分為好幾種,其中最有用的便是精神疏導,嚮導通過精神觸絲建立聯絡,從而直接安撫哨兵,並通過精神絲線進入哨兵的精神域,幫哨兵清理雜亂混沌的精神域。
哨兵警惕排外,對於陌生人輕易不會打開自己的精神域。
所以這種精神疏導是帶有難度的,隻有高等級嚮導,又或者是已經與哨兵結為伴侶的嚮導才能比較容易達到。
隨後便是以皮膚接觸為基礎的疏導。
其中一級疏導便是皮膚與皮膚的觸碰,能達到淺層效果的疏導,這也被稱為初步疏導。
二級疏導則是黏膜接觸,類似接吻,又或者在嚮導幫助下的發泄,這種已經是相當親密的疏導方式。
第三級便是深度疏導,這種疏導普遍伴隨做愛等行為,有利於等級差距下進行精神疏導。
普遍來說非愛人關係隻會進行到一級疏導,或者直接花數額恐怖的金錢找與自己等級相同的嚮導進行精神疏導,但也有哨兵為了擺脫精神暴亂,會與比自己低一到兩個等級的嚮導進行三級疏導。
蘇鬱雖然隻是一隻異形,但說實話對於他來說哨兵與嚮導的多方麵關係是比較淫.亂的存在。
大貓咪現目前唯一令蘇鬱滿意的便是對方等級太高,又冇有與他匹配度適配的嚮導,所以對方哪怕三十多歲,連和嚮導的一級疏導都冇有進行過。
不過就連這唯一讓他滿意的地方,也即將冇有了。
第一次見麵失敗,係統為蘇鬱製定他與龍傲天的第二次初次見麵。
晏承戈的精神圖景越來越不穩定。
對方會在淩晨五點半這個酒吧獨自喝酒,隨後便會因為控製不住的精神暴亂來到小巷子裡。
在這個巷子裡女主發現了不正常的龍傲天,本來隻是想禮貌給對方一支嚮導素,但對方的情況很不好,女主在龍傲天混沌時給了龍傲天一級疏導。
是指尖觸碰指尖的那種疏導。
現在,蘇鬱已經成功混入了十四區,並用係統積分兌換的金幣進入了十三區,他們的目標不算太明確,先是購買了光腦,按照一位流落在外小可憐可能會做的走向行動著。
隨後他來到了淩晨五點半酒吧。
十三區是一個貧富差距較大的地界,畢竟這裡說到底還是外城區,有部分擁有一定能力與金錢的哨兵、嚮導,也有辛苦求生的普通人。
但能喝得上酒這樣的稀罕物,整個酒吧的素質還是相對較高。
係統咪有了之前的教訓,這次也比較謹慎。
他是讓蘇鬱提前到的,畢竟晏承戈來酒吧是臨時起意,到時候兩人邂逅,總不能說是蘇鬱特意跟蹤對方。
蘇鬱點頭,在心中讚美了係統咪這一次的謹慎。
係統咪高興地在頭頂冒粉紅色小花花。
係統咪給蘇鬱兌換了一筆數額可觀的金幣,蘇鬱可以隨意點自己想要喝的酒水。
異形也是第一次喝這種東西,最後點了一杯整體為漸變藍的酒水,入口就是冰冰涼涼還有點甜滋滋的味道,些許的辛辣感都成了提味,蘇鬱還挺喜歡。
他慢慢地將那杯中的酒水喝完。
龍傲天還冇有來。
乾等多不合適,蘇鬱再次點了一杯酒水,這一次是淺淺的粉紅冰透色酒液。
嗯,有點水蜜桃的味道。
蘇鬱不確定是不是有水蜜桃的味道,不遠處的一位紅髮女郎是這麼說的。
這一杯對於蘇鬱來說有點太淡了,嘗不出什麼味道,遠不如看起來那麼好喝。
紅髮女郎是個哨兵,她在蘇鬱進入酒吧時就注意到了這個小帥哥。
實在是蘇鬱的那張臉看起來太吸引人了,青年人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整個人像在發光,偏偏又寬肩窄腰充滿男性魅力,連修長的指尖與酒杯觸碰都帶著一股子欲色。
少年人的少年感與青年人的荷爾蒙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讓人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或許是小帥哥之前冇怎麼喝過酒,不過是一杯多的酒,對方的臉上竟是帶上了一點薄紅。
半眯含著淺淺笑意的眼睛很好看,不止是紅髮女哨兵,酒吧內還有其他幾個人也都留意到了這個青年人。
紅髮女哨兵在小帥哥點了和她一樣的酒水後,就來到吧檯,點了兩杯酒。
在那兩杯酒做好的時候,她將其中一杯紅橙色酒液推到了蘇鬱的麵前,唇角上揚。
“小帥哥,這款酒味道不錯,姐姐請你喝。”
蘇鬱的眉眼彎了彎,“謝謝。”
他接下了那杯酒。
蘇鬱在心中與係統咪像是感慨般地說:“這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
係統咪尷尬地笑笑,要不是那位大美女目光太過於直勾勾,他也許就信了。
係統咪提醒:
【宿主大大要不少喝一點,我們可是有正事的】
係統咪覺得蘇鬱這一次可能又要還冇開始計劃,就要提前結束了。
蘇鬱的笑容讓妖嬈漂亮的紅髮女哨兵眼前再度亮了亮,現如今能笑得如此乾淨溫柔的人實在太少了。
更不要說蘇鬱本身的相貌就相當的出眾。
她紅唇微勾,露出一個對著鏡子排練過無數次,自認最為好看的笑容,“不客氣,小帥哥是第一次來十三區嗎?”
蘇鬱露出些許緊張的神色,像是冇想通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人猜到底細。
他微微皺眉,聲音有些低,“你怎麼知道的?”
紅髮女哨兵笑得更高興了,越是情場老手越是喜歡這種獨屬於少年人的清爽乾淨,她略略將聲音壓低了一點,道:“像你這樣俊俏的弟弟,姐姐隻要見過一次就會記住。”
蘇鬱似乎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表情,隻是低頭又喝了一口麵前的酒液。
紅橙色的酒液很醇厚,這一杯酒喝起來是很好喝的,但後勁其實比蘇鬱前麵喝的兩款還要大。
蘇鬱一邊喝著酒,一邊等著龍傲天,他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
晏承戈來到酒吧後,點了一杯酒,就坐在陰暗的角落。
酒吧裡為了哨兵是放著舒緩的白噪音,低緩的雨水聲能很大程度上安撫哨兵。
哨兵因為五感加強,按理來說是不能吃太刺激的東西,所以這裡的酒液也有特意為哨兵研製的,如那紅髮女哨兵喝的粉紅色酒液。
晏承戈並冇探聽彆人話語的意思,但他的五感太敏銳,甚至因為不穩定,他甚至無法降低自己的五感。
他聽到幾人在談論。
“黑寡婦這次看上的小帥哥真俊啊!”
“可不是,我剛剛也想搭訕的,還冇動,就被她瞪一眼。”
“看起來像個小少爺,太乾淨了,不像是我們十三區的人。”
雜亂的聲音並不能被白噪音蓋住,晏承戈隨意地掃了一眼,然後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狼尾青年。
青年的頭髮蓬鬆清爽,雙手捧著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時不時地喝上一口。
他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頭髮尾端帶著點微卷,更是給人一種乾淨清爽的感覺。
在現如今這個世界,乾淨是個稀缺詞。
青年人旁邊是個打扮時髦漂亮的紅髮女人,女人臉上帶著精緻漂亮的妝容,或許是因為妝容太過於精緻,就連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那麼一些虛假。
這是一個最起碼三十多歲的老女人,在誘騙一個可能纔剛剛成年的小年輕。
三十多歲其實算不得老,晏承戈自己也三十多歲,隻是與剛剛成年的小孩比起來,他們之間可就是十幾歲的差距。
晏承戈不是多管閒事的人,這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會有無數的罪惡在上演,他連自己都救不過來,又哪裡救得過來彆人。
他的指尖摩挲著冰涼透著水汽的杯壁。
紅髮女哨兵低笑道:“小帥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臉頰看上去好燙。”
“是嗎?”
蘇鬱自己摸摸自己的臉頰,捧著自己的臉強行給自己降溫。
“可能是喝多了一點,謝謝提醒。”他禮貌道謝。
紅髮女哨兵忍不住笑了起來。
什麼人會時常把“請”“謝謝”“抱歉”等詞掛在嘴邊,也隻有還在學校裡,接觸的人流簡單而又單純的學生。
紅髮女哨兵更心動了,她伸出自己塗著漂亮紅指甲油的手指就要觸碰蘇鬱的皮膚。
在那尖銳的指甲觸碰到蘇鬱之前,另一隻手抓住了紅髮女哨兵的手。
那隻手沉穩有力,蜜色的皮膚和微微用力就略略鼓動的青筋看起來很性感。
蘇鬱順著那手向上看了過去,是隨意往上挽了些的作戰服,隨後是男人精壯的身體,以及眼尾透著不耐煩的成熟男人麵孔,那真的是一張相當俊帥的臉,眉眼間帶著野性的利落。
蘇鬱又將目光往下滑了滑,瞧見了男人敞開的作戰服衣領旁線條利落的喉結,以及鎖骨處淺淡的疤痕。
“這位朋友,半路截人可冇意思。”
紅髮女哨兵的聲音依舊性感,但她的眼眸已經冷了許多。
晏承戈指節分明的手看起來隻是隨意扣住了女人的手,但這位B級女嚮導壓根掙脫不開。
紅髮女哨兵那話多少有點虛張聲勢的味道。
晏承戈對女人的威脅也隻是隨意掀了掀眼皮,冷漠的眸子注視著女人,用像是被烈日曬過的沙啞聲音道:“誘拐未成年嚮導,可是重罪。”
現如今嚮導越來越少,每一個嚮導都是帝國珍寶,雖說嚮導也很看等級,但真要說起來D級嚮導可比B級哨兵珍貴,未成年嚮導因為有二次覺醒的可能,更是被白塔保護著。
紅髮女哨兵有些悻悻。
蘇鬱瞧起來的確像未成年,成年嚮導真不可能有這麼乾淨的眼睛。
多管閒事的晏承戈有些煩,精神圖景像是要崩壞的一陣陣刺痛讓人煩躁,身體莫名其妙地有些發熱也讓人煩躁。
被他救助的小孩看起來一米八幾,是個比例極好的年輕人,此時那雙眼眸有些朦朧地看向他。
那種煩躁似乎緩解了些許。
晏承戈說完那句後,便回去繼續喝自己的酒了,等他把那一杯喝完,煩躁與詭異的燥熱讓他皺眉,他隻在這酒吧停留了短暫的時間便離開了。
紅髮女哨兵雖然被人警告,但她並冇有離開,就算不能和小帥哥談情說愛,與小帥哥單純聊聊天也是極好的不是。
紅髮女哨兵覺得她與蘇鬱也算聊得開心。
對方因為幾杯酒而微醺的模樣真可愛,溫馴得像隻純潔無害的小白兔。
她伸出手想要稍微吃一點豆腐,不等她的手碰到蘇鬱的臉頰,這一次她的手再一次被人隔開了。
這一次不是彆人,而是小白兔本人。
小白兔單手支著頭,笑吟吟地擋住了她的手,“我還有彆的事要忙,謝謝你請我喝酒。”
紅髮女哨兵愣愣看著對方離開的清俊背景,想著對方方纔與她的交流。
小帥哥好像和她說了不少話,但仔細想想,她這個起話題的人甚至被對方帶走了話題,聊了這麼好半天,她連人叫什麼都不知道。
蘇鬱其實並不算著急,但係統一直催促著蘇鬱,說著晏承戈的狀態不正常。
對方或許真的不正常,從對方靠近他之後,對方的身上就一直散發著股香甜的味道,像是引誘著涉世未深的異形去嚐嚐味道。
蘇鬱順著那股味道去尋找對方,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是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就像是成熟到極致的果肉,已經微微有軟爛的跡象,但也正是因此散發著更加濃鬱的甜香。
那股氣息在空氣中瀰漫,經久不散,帶著甜蜜的誘惑。
作為一隻身處深海的異形,蘇鬱在迷惑捕捉獵物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卻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人對自己明目張膽的勾引。
正因為第一次接觸這種過於濃鬱香甜的氣息,蘇鬱被熏得腦袋有點發懵。
他在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猛然被人從旁邊掐住脖子撞到了牆上。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不止是蘇鬱,就連晏承戈也感受到了那股過分誘人的甜香,但對於他來說這像是發酵果酒般的甜香是來自這個被他按住的人。
醇厚而醉人的味道使得晏承戈喉結輕輕滾了滾。
他有點想嘗一口。
晏承戈是活了三十多歲都冇有適配匹配度的頂級哨兵,蘇鬱是一個可以模擬任何形態的異形。
這樣的兩個存在,壓根不會將那股香甜的味道與身上的燥熱,想到結合熱上。
結合熱按理來說是哨兵與嚮導在結合時纔會出現的生理反應,但當雙方匹配度過於高的時候,它便會成為一種極為危險的東西,雙方初次見麵時便會引髮結合熱,而哨兵與嚮導會在這個過程中失去思考能力,身體被本能欲.望主導。
唯一可以緩解的可能便是用嚮導素安撫掌控。
哨兵與嚮導的關係,從精神層麵上嚮導本就是掌控的一方,隻可惜帝國以嚮導稀缺柔弱而過分保護嚮導,不少嚮導甚至已經失去了這方麵的能力。
蘇鬱被人撞到牆上,有些不高興了。
分明是小貓咪一直用很香的味道引誘他,他過來了,對方卻是如此粗暴。
晏承戈感受到了身體的不可控,手不斷地施加力度。
“這樣很冇禮貌。”
蘇鬱的聲音沉冷了下來,他不溫溫柔柔說話的時候,嗓音與他之前說話時的聲音聽起來甚至不像是同一個人。
這是個嚮導。
晏承戈保護嚮導的本能讓他想要把手鬆開。
以防敵方精神係蟲族模擬嚮導的能力,晏承戈是專門訓練過對抗嚮導精神力的。
但這個人甚至都冇有用出嚮導的那方麵能力,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晏承戈的手再度收緊,這已經是隨時能扭斷蘇鬱脖子的程度,他將自己的唇瓣都咬破,隻為了保持冷靜。
他啞聲道:“聽著,嚮導,不論你用了什麼手段,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能馬上將你脖子擰斷。”
晏承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才道:“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血液加大了那股甜香,真的是太香了。
對方的香味引誘著他,對方的動作卻又束縛著他。
這對於蘇鬱來說有些太奇怪。
這莫非就是人類口中的欲拒還迎。
晏承戈的精神體已經很久冇有再出現過,可這個時候,那個三米多的森林之王卻是從晏承戈的精神圖景中蹦了出來,親昵地蹭了蹭蘇鬱的大腿,還用自己的牙齒咬著晏承戈的褲子,嗷嗚嗷嗚地叫著,想要晏承戈退後。
晏承戈麵色難看,他的呼吸已經越來越重,就連吐在蘇鬱身上的吐息都是灼熱而燙人的。
他那掐住人脖子的手也變得有那麼些不正常起來,他下意識摩挲了一下對方的脖子。
蘇鬱前麵說那話已經給大貓自己放開他的機會,但很可惜大貓並冇有珍惜。
蘇鬱是異形,異形形態多變,哪裡會害怕被人掐住脖子。
他的觸手探出一條,冰涼濕滑的觸手纏上了晏承戈的脖子,猛然向下拉了一下。
“不乖的貓咪。”蘇鬱語調緩慢地道。
晏承戈被那觸手猛然發力拉得踉蹌,以他的格鬥術完全可以這個時候扭斷蘇鬱脖子,再空中翻身反擊,但那一瞬間泄出的些許嚮導素卻是讓晏承戈腦子都卡頓了。
少得可憐的嚮導素,像是看不見哨兵的渴求,吝嗇給予。
那若有若無的嚮導素隻能讓哨兵更加的瘋狂。
晏承戈有些聽不清蘇鬱再說什麼了,他身體虛軟,順著那觸手的力道單膝跪地,在陰暗潮濕的小巷子裡情不自禁地拉住蘇鬱的衣襬。
他緊緊咬著牙關,像是在極力忍耐。
可唇瓣中到底是冇忍住溢位了一聲悶哼。
晏承戈大口呼吸著,費力想要捕捉那已經完全消失的嚮導素。
晏承戈這時候也終於知道自己的反常到底是因為什麼。
結合熱,居然是結合熱。
隻有高匹配度向哨之間纔可能有的結合熱。
晏承戈從下方仰望著蘇鬱,他看不清蘇鬱的麵容,隻能看見線條淩厲的下頜線,以及那似乎被他掐得紫紅的脖頸。
這其實隻是蘇鬱模擬出來的現象。
但晏承戈不知道,他感到難受,冇有哨兵想要傷害自己的嚮導。
香甜的氣息似乎染上了些許的苦澀。
這是對於蘇鬱來說。
在晏承戈敏銳的五感中,屬於蘇鬱的香甜幾乎要把他覆蓋。
他緊緊地拽著蘇鬱的衣襬,早已習慣做上位者的晏承戈,就算是開口也不由帶上了命令的口吻。
“給我……嚮導素。”
蘇鬱俯視著抬頭看他的人,告訴對方一個遺憾的訊息,“抱歉,我冇有這東西。”
晏承戈瞳孔微微顫了顫,他的手不由再次收緊了一點,“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蘇鬱的眼眸中終於再次染上了笑意。
哦,可憐的小貓咪。
“真的冇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