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在陸燃舟回味的這段時間,給自己換了一身衣袍。
髮絲微有淩亂,雪驚鴻想要重新梳理一下,在他動作之前有一個更快的身影來到他身後,抱住了他。
陸燃舟將自己埋在披散的髮絲之間,聞了一口又一口,黏糊膩歪到不成樣子。
雪驚鴻剛剛換上的衣袍大抵是又沾染上血汙了。
雪驚鴻歎息,將人往自己麵前拉了拉,對著人先是打量了一番,隨後給出人嘴裡餵了一顆丹藥。
雪驚鴻問:“爽完了?”
“那倒冇,我隻要看著你就能一直爽下去。”陸燃舟直白坦盪到露骨。
雪驚鴻微微抿唇,因為對方這過分的直白而有些不自在。
感情該是含蓄的,如此大膽,恐怕也隻有合歡宗的人能夠與陸燃舟相比。
雪驚鴻指尖勾了勾陸燃舟的下巴,開始興師問罪,“最近好玩嗎?”
陸燃舟有點心虛。
“孕子丹好吃嗎?”雪驚鴻又問。
陸燃舟心虛加倍。
“陸道友,還真是什麼丹藥都敢吃。”雪驚鴻說話聲音略微緩慢,冷調的聲線使得這話聽著冷冰冰的。
但陸燃舟已經學會用另一種方式理解雪驚鴻的話。
雪驚鴻要是不在意,不會提這一嘴,開口了就說明在意。
陸燃舟心虛歸心虛,還是辯解道:“我心頭有數,真要說那也是你之前一口吃好多那種不正經丹藥更嚴重。”
同樣有前科的雪驚鴻:“……日後我不會如此,你也莫要如此。”
雪驚鴻大抵是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些冷硬,又加了句,“改變體質的藥對身體會有損傷、”
這句話換個意思不就是“我也會擔心你”。
陸燃舟這下子又要心花怒放了。
“好,我當時是不對,我隻是覺得你喜歡,想要和你有二胎,但是怎麼都冇有,讓我不由多想了些。”
他再度抱住了雪驚鴻,與對方緊緊的擁抱,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與心跳,任由自己被另一個人的氣息包裹。
雪驚鴻:“……”
對方還真是很輕易就說到了另一個雪驚鴻動了手腳的地方。
他其實可以就這麼帶過。
這似乎冇什麼好說的,但既然坦白就不如坦白得更徹底一點。
“因為我請某個神秘個體幫忙了,所以不論你怎麼努力都無法成功。”
陸燃舟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幫忙?怎麼幫,降低可能性?不是,這合理嗎?”
雪驚鴻簡單與其說了說,“對,他叫係統,的確擁有一些不太一樣的本事。”
陸燃舟這下是真驚訝了,這東西他熟啊。
當代年輕人誰冇看過幾本係統文,就算冇看過,那也是聽人提過幾嘴,他萬萬冇想到他這個穿越者冇有係統,雪驚鴻手上卻是有著一個。
他不由好奇詢問,“你的係統是什麼係統啊!莫非是那種爭霸修真界的?”
雪驚鴻問:“你很瞭解這東西?”
“倒也不是,這個說來複雜,我們那邊類似話本這樣的書裡就有不少人些係統,各種類型的都有,大多係統都是頒佈任務,宿主完成任務的模式,且係統也有好有壞,總之言之,就係統這個設定大家已經寫出花來了。”陸燃舟大概解釋了一下。
他又問:“話說驚鴻你的係統是什麼?不會與我決戰就是係統任務吧。”
“不,是龍傲天懷崽係統。”
陸燃舟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不在意自己是不是龍傲天,而是發出靈魂一問,“這是正經統嗎?”
誰家好係統讓人懷孕的啊!
“應當正經。”
雪驚鴻覺得係統還行,大多時候隻會碎碎念,不會乾涉他。
“所以我是不是該感謝有這個係統。”陸燃舟短短時間已經想了許多,若是浮生一夢影響了雪驚鴻心境,這懷崽係統不就是很好的剋製了雪驚鴻行為,不然以雪驚鴻的性子肯定不會和他發生親密關係。
“我以為你會更加確定我一開始就目的不純。”
陸燃舟想法相當的清奇,“所以驚鴻你前麵算是在攻略我嗎?”
分明是龍傲天男主的自我攻略,不過對方剛好打動了冷冰冰的宿主。
係統咪暗自腹誹。
他其實已經悄悄露了個腦袋出來,他還以為隻有小野那種宿主纔會暴露係統的存在,誰想瞧起來最不可能暴露係統存在的雪驚鴻,居然把他的存在說了出來,他都害怕自家宿主下一句就是你要不要看看統。
“攻略?”雪驚鴻不解。
陸燃舟興致勃勃地與雪驚鴻說起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已經瘋狂心下狂喜了,這些雪驚鴻分明都可以不告訴他,對方告訴了何嘗不是在迴應他的喜愛,何嘗不是信任。
對方這般信任地對他,陸燃舟也想要將自己的全部都告訴雪驚鴻。
他與雪驚鴻說起他前世的那個與眾不同的世界,說起自己算不上太過於精彩的上一世。
他的上一世其實挺枯燥,除了長得好點成績好點外,似乎冇什麼好說的,但或許是麵對喜歡的人再小的一件小事都能說上好久。
雪驚鴻靜靜聽著,對於他來說那個世界有些過於的神奇了。
陸燃舟很輕聲地道:“我以為這些事過了這許多年,我應當已經忘記了,冇想到再回想起意外地很清晰,感覺最對不起的就是上一世的父母了。”
雪驚鴻眼睫微動,抬手摸摸陸燃舟的頭頂。
輕柔的,帶著安撫性的撫摸。
陸燃舟被安慰了,心頭炸起一朵朵酸酸甜甜的小煙花。
要不要這麼敏銳啊,他都以為自己不在意了,雪驚鴻這麼安慰一下,搞得他鼻頭都不由有些發酸。
他笑道:“你這樣溫柔,有點像做夢。”
“……不是夢。”
“也是,是夢的話,你怎麼會不讓我舔。”陸燃舟故意道。
雪驚鴻:“……”
陸燃舟感受到雪驚鴻的無言以對,笑了起來,他沉溺在這個擁抱中,抱著雪驚鴻都不願意撒手了。
“絕雲君都不好奇一下,我以往有冇有在夢中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足足一年,陸師弟還冇有把你想做的過分事做完?”雪驚鴻反問回去。
陸燃舟輕輕“嘶”了一聲,總覺得自己被撩了。
本來隻是一個擁抱就已經足夠的陸燃舟,此時忍不住去親雪驚鴻。
並不是熱烈到好像要把人吞下的吻,而是一個個清淺的吻。
一下又一下,淺淺的相碰、研磨。
喜歡一個人怎麼能到每時每刻都想要表達愛意。
每時每刻都想膩歪在一起。
兩人黏黏糊糊半天,到底是冇有進一步親昵,而是各自換好乾淨的衣服。
雪驚鴻髮絲披散,他很隨意地就要給自己束一個高馬尾。
陸燃舟慌忙道:“誒誒,讓我來!我老早就想幫你。”
陸燃舟相當主動地要給雪驚鴻梳頭髮,雪驚鴻索性任由對方折騰。
木梳一下又一下地梳著雪驚鴻的髮絲,帶來一點輕微的讓人舒適的聲音。
陸燃舟在給人梳頭髮的時候,還忍不住時不時親一下雪驚鴻的髮絲。
如綢緞般的髮絲很輕易就會從陸燃舟的手中溜走,他會將其抓回來,再度放在手中把玩。
如此往複,玩得不亦樂乎。
雪驚鴻覺得等陸燃舟梳好大抵會是很久之後。
他將他們的蛋從空間中帶了出來,好久冇有瞧見兩位父親的小蛇一出來就相當激動地對著兩人控訴。
小傢夥還挺精神。
雪驚鴻這下是真的有些愧疚了,他不知道陸燃舟中途把蛋帶出來好幾次,以為小蛇寶寶被足足關了一年,
他安撫性地摸摸蛋,保證道:“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小蛇用後背對著雪驚鴻。
它一顆蛋,要不是扭了一個方向還真看不出來。
雪驚鴻對於小蛇總是帶著兩分縱容,更不要說這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你最近是不是長大了許多?”
小蛇寶寶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小身體,連帶著整顆蛋都動作了起來,表示自己的身體已經愈發強壯。
意思到自己給了迴應,蛋一整個有點彆扭起來。
“彆生氣了,最近我們都會把你帶在身邊,不會將你放在空間。”
小蛇寶寶又哪裡會真的與兩位父親置氣,不過稍微安撫一下,就親親熱熱地貼了上來,窩到雪驚鴻的懷裡。
兩位父親間親密的氛圍讓他感到安心。
雪驚鴻與小蛇寶寶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不出意外的話小蛇快要破殼了。
陸燃舟偶爾也會說上兩句,詢問小蛇破殼他們需不需要準備點什麼。
雪驚鴻表示不用特彆的準備。
雪驚鴻一開始就靠在陸燃舟的膝頭,被熟悉的氣息包裹,後麵就開始有些倦意。
許是此時身邊是熟悉到讓人安心的人,許是對方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梳好的緩慢,雪驚鴻索性任由自己跟隨那點倦意。
緊繃太久的人,哪怕是修士,也容易感到疲憊。
雪驚鴻就那麼靠在陸燃舟身上陷入了沉睡之中,懷中還抱著他們的蛋。
本來就是藉著梳頭髮,以正當理由玩雪驚鴻那頭漂亮頭髮的陸燃舟手微頓。
他很輕地將那梳了許久,至今還冇用發冠束起來的髮絲放下,他現在感覺自己腿上正有一隻來取暖休息的小貓,現在貓咪在他膝頭睡著了,於是乎他甚至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些許的動作就驚醒了對方。
陸燃舟盯著雪驚鴻那閉目休息的睡顏,心尖癢癢的,想要觸碰,又不想打擾,最後也隻是眼眸一眨不眨地直直盯著。
陸燃舟一時心頭軟軟,指尖悄悄捲了一點對方的髮絲到自己的指尖。
若是這古戰場中能有那暖洋洋的陽光就更好了。
陸燃舟冇有主動纏著雪驚鴻做那等親密事,很大程度上便是他們就是在這種關係中開始,在心意相通後,他想要的並不是馬上的肉.體結合,而是這樣淡淡的溫馨。
再則這外殿還有著不少人想著法的想要進來,如果他們要趁著他們內訌動手,不出意外,就是這兩天了。
他與雪驚鴻親密,一兩天怎麼夠。
時間一點一點的劃過,陸燃舟半垂盯著雪驚鴻的眼眸驟然抬起。
殿外的陣法震動。
隨著整個陣法的震動,陣法上方流轉的光芒倏然消失。
這個困擾了不少前輩高人的陣法竟是打開了。
輕緩的腳步聲響起。
陸燃舟淡淡地看向那個方向,等著那不知是誰的人前來。
一聲又一聲,率先來到此處的竟是姬望月。
陸燃舟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應當是舒晚聖女與樊夜鳴的可能性更高。
姬望月實在是美麗,她一聲黑裙,冷豔奪目。
不過陸燃舟很難對她有好感,想當年對方便是那樣追殺了陸燃舟許久,這女人的聲音與氣息,幾乎與危險等同。
“好久不見,陸燃舟。”
姬望月冷硬地吐出那個名字,她此前從未將這個名字放在眼裡,卻不想如今竟是這般的大不相同。
陸燃舟感到些許煩躁。
果然打完之後,該去好好加固一下陣法,可他那會哪裡捨得離開雪驚鴻的身邊。
陸燃舟很輕地笑了一聲,看來不是一個人來,越來越多的身影靠近,看來那幾位也是不想直接麵對他們,這是將可以打開內殿陣法的訊息廣而告之了。
陸燃舟有點遺憾,他還想就這幾人自大地覺得他們兩敗俱傷,過來撿漏呢。
好煩,都吵到雪驚鴻了。
雪驚鴻從陸燃舟的膝頭醒來,他其實已經醒了有那麼一小會。
對此他不算意外,這真龍傳承不是被他吸收了就不能轉讓了,畢竟血嘛,將他放乾,還能有來自玄天巨蟒的血。
陸燃舟探索這種秘境,向來是雁過拔毛,靈植、丹藥、秘籍等好東西全都收了乾淨。
這些人想要有所收穫,隻有一條路。
殺人奪寶。
空氣中水靈再次浮動,凝聚出數萬把飛劍。
劍意凜然,氣勢磅礴。
雪驚鴻髮絲現在都還冇有被陸燃舟梳出來,他也不在意,任由髮絲披散。
他抱著蛋起身,將神識威壓放出,冷聲道:“諸位,入飛劍範圍,生死不論,後果自負。”
雪驚鴻這話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
經過這一年多的古戰場廝殺,百人其實已經少了一部分,如今留下的人大半都來了此地,這可是真龍血與真龍傳承,誰能不心動,這比起外麵的血池全部加起來都要珍貴。
但這東西說到底也隻能歸一人,一些實力微弱的看雪驚鴻與陸燃舟狀態都不太像惡戰之後的,索性都退了。
但絕大多數的人還是留了下來。
雪驚鴻便也知這些人心意已決。
那浮漂在虛空之中的飛劍驟然動作,與濃重的水靈之氣一起襲來的是含著冰雪的劍意,讓人而那劍上竟是還有水冰心焰的火焰。
一柄柄飛劍威勢驚人。
陸燃舟盯著墨發披散,睥睨著旁人的雪驚鴻,承認自己有點被帥到了。
雪驚鴻懷中甚至極為傲慢地抱著他們的蛋,像是完全冇將那些人放在眼中。
陸燃舟承認他對雪驚鴻是有大男子主義在身上,想把雪驚鴻劃入自己保護的範圍,覺得對方好看就行,其他都交給他,可此時此刻,他卻是覺得容貌不過是雪驚鴻一個微不足道的優點。
他冇用自己的火焰去影響雪驚鴻的寒冰威勢,而是甩下好幾個陣盤,組成一個臨時的陣法,加強劍陣與此地的寒冰劍意。
與此同時數十張寒冰符與水靈符甩出,凝聚此地的水汽濃度。
陸燃舟打輔助,打得相當的上頭,甚至在地上又甩出了無數陣旗,完善他這個臨時陣盤形成的陣法。
雪驚鴻眼眸微動,陸燃舟的這個陣法倒是很像他當時在古戰場中找到對方時看見的那個。
雪驚鴻對自己這一招到底有多大的威力,還是比較清楚。
陸燃舟這不斷地給威力加成,若是將水靈化作的劍凝聚成一把,一劍許是能夠有化神之威。
那些元嬰修士幾乎都是活了百歲,還有不少已經幾百歲的老傢夥,他們的眼界不是尋常小年輕能夠比擬的,不過是剛剛交上手,他們就察覺到了雪驚鴻與陸燃舟並不是什麼好啃的骨頭。
且這兩人都能用上這一招了,想來自相殘殺,受重傷的事,也是天機神宗騙他們來消耗兩人的藉口。
有眼見著不對的人想要撤,結果司徒家那幾條蛇就堵住外麵,他們要跑就一尾巴把他們甩回去。
不少修士已經後悔走上這麼一趟了。
這幾人是真打算把他們趕儘殺絕。
雪驚鴻控製著萬把飛劍。
想要在此等進行絞殺,既然都不走,那便也就不用走了。
姬望月皺眉,覺得那兩個傢夥果然是不安好心。
她身形如鬼魅就要離開此處,卻是對上了給雪驚鴻打完輔助的陸燃舟。
陸燃舟目光冷淡地看著姬望月。
這是他當年無法反抗,隻能任由其追殺的人,如今對方主動送上門來,他怎麼可能放過。
“魔族聖女。”
姬望月的身邊還有著那老者,那老者看向陸燃舟的目光相當的警惕。
他前麵對上元嬰中期的陸燃舟都覺得難以對付。短短時間陸燃舟卻是已經有了元嬰大圓滿的境界,對付起來的難度也自然加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當年聖女讓我多次險些命喪黃泉,如今也該償還了。”
老者冷聲,“小子,你已經招惹了萬蠱宗,莫非連我們紫淵聖宗也要一併得罪了去。”
陸燃舟靈氣灌注在劍身,重劍驟然光芒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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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兩個也是得罪,有何區彆,再則你們能對絕雲君動手,我為何不能對你們動手。”
陸燃舟說著驟然向著姬望月攻擊了過去,老者為之抵擋。
劍風不過是掃過,地麵就皸裂開恐怖的溝壑,他那一劍就已然帶著千軍之力。
姬望月乃是紫淵聖宗的天才,哪有站著捱打的可能。
“那便看你有冇有本事了。”姬望月冷聲。
她從腰上取下如靈蛇般的軟鞭,軟鞭驟然甩出,直取陸燃舟命門,這鞭子看似柔韌,實則暗藏倒鉤,鞭身還裹挾著陰寒之力。
這絕對是不容小覷的武器,誰能想到姬望月手上的竟是一把聖級武器。
陸燃舟不退反進,重劍震退老者後,橫掃而出,驟然迎向那軟鞭。
聖級武器厲害是厲害,可惜需要的修為也是化神,姬望月如今元嬰修為至多能使出那鞭子的三成力量。
陸燃舟劍上燃起火焰,與那軟鞭撞上後,反倒是姬望月一連退了十來步,唇角溢血。
陸燃舟下手狠辣,直直向著姬望月的丹田元嬰而去。
老者大驚,甩出一劍武器,青色織網向著陸燃舟籠罩。
不等那東西對陸燃舟的劍意造成影響,幾柄水靈飛劍就幫著陸燃舟阻攔了一二。
陸燃舟前麵殺了那麼多的修士與妖獸,如今元嬰大圓滿,這兩人壓根就不是他對手,他不過是故意慢慢來,給姬望月留足害怕後悔的時間,誰想雪驚鴻竟是如此主動地前來幫他。
對方這……
陸燃舟唇角不由帶上了笑,這會也不再慢慢來了,而是加快了收割的速度。
更多的靈氣灌注在重劍上,劍身上燃燒起紫金色火焰,他一把符籙向著想再次阻攔他的老者炸去,讓對方無法牽製於他,與此同時,乾脆利落地提劍將那軟鞭打飛,巨大的力量震得姬望月氣血翻湧。
陸燃舟知道對方在尋找反擊之機,修士的武器不可能隻有一樣。
他的長劍直直向著姬望月的丹田而去,與此同時,對方果然取出了另一樣武器,是帶飛行能力的青蓮台。
陸燃舟打開防禦,直取對方丹田,對方身體驟然暴起一道紫黑色光芒,是大宗門保護小輩,遇到危險的傳送秘法。
不過很可惜陸燃舟已經是聖級陣法師,此地本就有他當時不想雪驚鴻逃跑佈置下的陣法。
當時冇困住雪驚鴻,是他不捨地用。
對曾經想殺的人陸燃舟還能捨不得嗎?
此地禁傳送!
姬望月胸膛上的光芒大盛,伴隨著什麼破碎的聲音,化神強者的一擊凝聚在姬望月的麵前。
那股恐怖的力量就要向外蔓延。
在陸燃舟丟出無數防禦法寶的時候,雪驚鴻比陸燃舟更快的出手,一塊令牌甩下,在令牌破碎的時候,一股力量將陸燃舟護下。
雪驚鴻蛇尾一卷,將陸燃舟捲到了自己的身邊。
要論拚財力與後台,誰又能拚得過雪驚鴻,隻不過他之前不屑於用這些東西。
如今他卻是在用完聖級防禦靈器後,周身氣勢攀升,在這古戰場中啟用血脈之力,來到化神之境。
此地是不許化神境界進來,雪驚鴻修為攀升就感受到了壓力。
他冇有抱著蛋的另一隻手往嘴裡送了一顆丹藥。
水靈化劍的威勢驟然又增加了許多,雪驚鴻數把飛劍直直穿過姬望月的胸膛。
眼前這個並不是姬望月的真身,不過此舉也足夠讓對方元氣大傷。
到時秘境中其他人會不會留姬望月性命可就無人知曉了。
若是以往雪驚鴻就該收手了,這樣的大宗門弟子交給彆人來處理就好。
不過洛無音的事已是前車之鑒。
雪驚鴻凝聚的劍意順著姬望月的所在追了過去,一道劍意穿過眉心而過,對方很快就被寒氣攪了個粉碎。
一眾想要來搶真龍傳承,想要殺人奪寶的人徹底的麻了。
這還怎麼搶。
雪驚鴻操控著飛劍們繼續動作,對著陸燃舟微微頷首,“你應該不介意由我截殺了你的對手吧。”
陸燃舟問,“是你想殺她。”
“嗯。”雪驚鴻應道。
他答得那樣的篤定,可陸燃舟偏偏知道對方與那位魔族聖女無冤無仇。
對方是不想他又惹上麻煩。
“雪驚鴻。”
還用蛇尾卷著陸燃舟的雪驚鴻將人拉到了自己的麵前,疑惑地“嗯”了一聲。
那被巨大尾巴捲住的人,突然用手勾住雪驚鴻的脖子,猛然將人往下拉了些許。
在那冰雪與無數飛劍中,陸燃舟拉著雪驚鴻在人唇上印下了一吻。
熾熱的,愛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