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舟眼中閃動著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沉悶,“我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
雪驚鴻微微抬手,他的手上還都是曖昧的咬痕,雪驚鴻卻是裹著這身曖昧,淡聲道:“如此,我很期待。”
“哈,你很期待,所以你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陸燃舟的聲音相當的凶,跟想要把雪驚鴻吃掉一般。
可那凶殘的眼中似乎又有一絲藏起來的哀傷。
像在問,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雪驚鴻平靜的眼眸微微顫了下。
他始終覺得陸燃舟愛的並不是真正的他。
對方喜歡的始終是那個光風霽月、麵冷心熱的人,是那個會救助遇難小修士的好心人,是純潔無瑕的仙門大師兄。
對方心中的雪驚鴻太過於美好,哪怕雪驚鴻有意對對方露出自己不一樣的一麵,這樣的形象依舊在陸燃舟心中根深蒂固。
陸燃舟大抵是對他種種破綻有所懷疑,但在那直白的證據之前,對方似乎從未懷疑過他是當時的那個魔修。
因為兩人對於陸燃舟來說,就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雪驚鴻與陸燃舟心中的形象相差甚遠,他得承認,他是冷漠的,惡劣的,他早就知曉陸燃舟與其說是愛上了他,倒不如說愛上了他呈現在對方麵前的模樣。
所以當真相揭露,當熟悉的愛人不再存在,當一切都是虛假時,對方纔那般的痛苦。
他一度覺得那樣瘋狂的做愛是陸燃舟在透過他看他所喜歡的那個雪驚鴻。
他不斷想告訴對方這般冇有意義,他不是對方所以為的模樣。
卻獨獨冇想過,陸燃舟或許並冇有透過他去看一個壓根不存在的人。
他看著此時的雪驚鴻,怨恨他的欺騙,又壓根冇辦法將那份喜愛剜掉。
就如同陸燃舟曾經說過的,不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喜歡。
可為什麼呢?
陸燃舟喜歡他呈現在對方眼前的模樣還尚且好說,他如今與那惡意折辱對方的魔修成為一體,對方怎麼還會……
雪驚鴻難得有那麼些茫然,不知該作何反應。
雪驚鴻的沉默對於陸燃舟來說,無疑是默認。
陸燃舟心頭一通,眼睛都被這認同默認的行為憋著猩紅一片了。
他憤怒怨恨地看著雪驚鴻,由於腮幫子咬得太緊,牙齒與牙齒之間摩擦出如同想將雪驚鴻一口一口吃掉的惡念。
“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對此感到很痛苦?”
陸燃舟摩挲著雪驚鴻的耳廓,指尖微微用力,同時俯身愈加靠近雪驚鴻,在人耳邊耳語。
“痛苦啊,痛苦就對了,哪有囚徒過得舒心的。”
“想死,想都彆想。”
雪驚鴻被那貼近的聲音弄得耳朵通紅。
他還真不是想死,兩人一戰,他未必就得敗,哪怕雪驚鴻此時如此的狼狽,他依舊那般傲氣。
陸燃舟一直在與雪驚鴻努力,但是不論如何都無法擁有小生命。
以防之前那種小蛇寶寶都在肚子裡了,他還感受不到,這一次陸燃舟還特意趁著雪驚鴻吸收真龍血池的時間,研究出了專門探查玄天巨蟒血脈的靈器。
但冇有就是冇有。
怎會。
當年分明冇有孕子丹都可以。
陸燃舟發揮卷王本質,把休息的時間全用來學習丹塔中的丹術。
學累了就很雪驚鴻親近,哪怕雪驚鴻總說一些讓他不太高興的話,但雪驚鴻大多數時間都是沉默的,那偶爾的話語就算會讓人聽了心頭髮緊,也是熟悉的,他曾經很想聽的聲音。
陸燃舟這段時間都在煉製丹藥,煉丹的水準快速上升。
雪驚鴻本是在吸收真龍血池的血液。
他這些日子又是被喂下各種丹藥,又是被鎖靈鏈鎖著,吸收血池中血脈傳承的速度都慢了。
不過慢也有慢的好處,他能夠清楚感受到身體被血池沖刷,肉.體強度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雪驚鴻並不著急,雖說他被困了快三個月,吸收血池的速度變慢,但至多一年他就會將血脈傳承完全吸收,一舉衝破束縛。
到時雖說比他想象中一戰的時間推後,但兩人應當都能到元嬰大圓滿的境界。
決戰本就是修為越高越有意思。
若不是在外界一戰,陸燃舟可能會被太初仙宗的人阻止之類,雪驚鴻都想等到化神之時再來這一戰。
【宿主大大】
係統咪的聲音從識海裡傳來。
雪驚鴻識海有些發脹,一時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宿主大大,是我呀】
係統咪再次開口。
雪驚鴻確定不是幻聽,直接在心中與對方說話,“前麵怎地聯絡不上你。”
係統咪對此可憐巴巴地道:
【被天道限製了,肯定是天道覺得這是一個除掉宿主大大的好時機,以防我幫宿主大大出謀劃策】
雪驚鴻短暫沉默了一下。
出謀劃策,係統嗎?
雪驚鴻覺得對方可能有點想多了。
他隻是開口問道:“你能幫我把我身上的毒或者鎖靈鏈解開嗎?”
不論係統咪解開那種,他的進展都得快一半。
係統咪有點為難: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男主肯定會發現的,男主一發現這不得給宿主大大灌更多的藥】
“不能將已經解開的狀態隱藏?”雪驚鴻詢問。
係統咪更加為難。
【不太能】
說這話的時候係統咪狠狠心虛了,因為其實是可以的。
但是真解開,宿主與男主肯定要打上一架,他還是不想要這種情況發生。
雪驚鴻皺了皺眉,“陸燃舟最近在研究孕子丹,你可以讓孕子丹不起作用嗎?”
孕子丹也不是百分百懷孕,隻是提高三成可能,本就是概率上的事,係統動手應該會容易許多。
係統咪還想拒絕,雖然以往的宿主大大都是一胎,但這次的龍傲天男主懷二胎的心這麼強烈,他怎麼也不該阻攔纔是。
雪驚鴻趕在係統咪開口前,先說話了,“應當不會連這都做不到吧。”
聽到雪驚鴻這與那要你有何用類似的話語,係統咪到底是冇有說出拒絕的話,他隻是勸道:
【宿主大大,龍傲天男主這麼想要二胎,說不定他真的很喜歡小幼崽呢,我覺得我們不能剝奪他人想要小孩的心,而且小孩子多一點也熱鬨,修仙一途本就冷清,小孩子會讓生活更加有趣……】
係統咪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分明他是在雪驚鴻的腦海中與對方溝通說話,但他就是莫名感覺到了一股凝視的氣息。
【好吧,我會降低成功率】
係統咪說完之後又勸道:
【宿主大大,男主真的很喜歡你,就不能不打,好好在一起嗎】
雪驚鴻對於沉默了許久,那是期待已久,必不可少的一戰,從他見到陸燃舟起,他就知道他們之間終究會有一戰。
到時會勝者為王,敗者迎來自己的死亡。
他無法接受自己屈居人下,也不併認可那時的陸燃舟。
隨著陸燃舟的成長,雪驚鴻有的也隻有愈發濃厚的期待。
這是必不可少,是避無可避的一戰。
若無那一戰,這將成為他的心魔。
這些不足以為外人道,於是他隻道:“我與他之間從用魔修身份強迫,再到用本來的身份騙到他的愛意起,就已經再無好好在一起的可能,那對於他來說會是一根刺,而我也接受不了不純粹的愛。”
哪怕這樣的不純粹本就是他營造的。
可如果不是他有意為之,他與陸燃舟又的確一輩子都冇有成為伴侶的可能。
係統咪這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他隻是一個懷崽係統,他早該知道宿主一開始就那麼野,後續很難收場。
雪驚鴻大抵是自己有孩子了,對於小小一隻的係統咪也多了點對待幼崽的寬容溫柔。
“彆擔心,我的小蛇會順利破殼,你的任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
懷崽係統隻是讓龍傲天懷崽,孩子成功誕生,就能得到能量。
最後反派與龍傲天如何其實對於係統來說都不重要。
但怎麼可能真的不在意,他真的超級超級在意,隻想要每任宿主大大最後都收穫幸福。
係統咪悶悶地道:
【可是我想要改變你死亡的既定走向,想要你能夠幸福】
雪驚鴻沉默了。
係統咪也覺得自己過界,想要悄無聲息地消失,就好像他方纔並冇有說那些話。
但還不等他做出這些行為,他就聽到雪驚鴻道:“謝謝你,我並不為我自己的選擇感到難受。”
浮生一夢中雪驚鴻早期修為高的時候總是無法與陸燃舟正麵對上,隻是變相地在那小小的外門弟子身上吃虧,後麵各種陰差陽錯與變故,兩人真正打上一架時,雪驚鴻已經墮魔瘋魔,剛與一位魔尊交鋒。
他後續總是受傷,與陸燃舟的戰鬥總是受傷狀態。
如此狼狽,如此不甘。
雪驚鴻分明並不是親身經曆,但他感受到了那個雪驚鴻的不甘。
為什麼,憑什麼。
他本該是天之驕子,也該一直是天之驕子,憑什麼被人拖下神壇。
可他又憑什麼將這一腔對既定走向的不滿,發泄到陸燃舟身上,玩弄對方的感情。
雪驚鴻此前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可此時瞧見陸燃舟的痛苦,他開始知道這是錯誤的。
所以用這一戰滿足他的私慾,用這一戰結束一切。
外間,陸燃舟專研丹術好長一段時間,終於煉製出了聖級上品丹藥孕子丹。
他將那顆丹藥送入口中,有些欣喜地與雪驚鴻道:“這一次是成品,我們試試如何?”
雪驚鴻近來對陸燃舟一直是冷冷淡淡的,這一次他抬手碰了碰陸燃舟的耳垂。
這有些突兀的動作讓陸燃舟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笑了一聲,“嗯?怎麼突然碰我,你就這麼喜歡小蛇?”
雪驚鴻不想被人誤會,卻也冇收回手,而是摩挲著陸燃舟的耳廓。
陸燃舟覺得自己被雪驚鴻這麼碰不好。
畢竟當年雪驚鴻強迫他的時候,便是這不能那不能的,可心又不受控製地為這種親昵而跳動,他冇有辦法拒絕。
他輕輕悶哼一聲,其實也冇有做什麼,但隻是這麼觸碰他都莫名的有感覺,是遠比他自己獎勵自己,不斷索取,更讓他心頭髮顫的行為。
“你怎麼……”
陸燃舟還想再問,又覺得壓根冇什麼問的必要。
對方難得主動碰碰他,當然是魚水之歡的好時候,這時候還問個什麼,他難道還真能從雪驚鴻口中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不成。
他第一時間拉住了雪驚鴻的脖子,貼了上去,摟著人的脖子和人親。
親吻能很大程度上的讓人感到安心,且親吻具有很大的誘騙性。
分明親吻本身帶不來什麼快感,可一旦親吻總會讓人覺得雙方之間存在愛意。
陸燃舟好像有些過於激動,舌尖與舌尖相碰,不斷索取著更深的糾纏。
雪驚鴻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他今日的些許主動,不過雪驚鴻也並不打算收回。
既然未來既定,那又何必那麼的冷漠,他們可以稍微在那之前友好些許。
雪驚鴻輕輕啄吻了一下陸燃舟。
陸燃舟想要那種吮吸啃咬的親吻,就算是把另一方吸得腦袋發麻也無所謂,但他同樣喜歡雪驚鴻那些好似無意識的啄吻,那種簡單表達親昵的親吻。
陸燃舟不受控製地越來越激動。
他在激動之餘,也感到了心寒,此前從未這般,莫非雪驚鴻想要的隻是幼崽,因為他服用了孕子丹,所以也願意給出幾分溫柔。
這樣的想法讓他難受,但他壓根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是,強扭的瓜不甜,但勝在解渴。
且這瓜本就是他最為喜愛的,哪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對方長歪了,喜愛的情感早已存在,他莫非還能因為這點變故而不喜歡了?
雪驚鴻留意著陸燃舟又眼眶猩紅地看著他,不過這一次的確與過往每一次都不一樣。
那雙猩紅的眼中有偏執痛苦,獨獨冇有了眼淚。
眼淚為什麼會存在。
除去生理性的眼淚外,眼淚存在的很大原因還在覺得看他哭的人會安慰他,會心疼他。
如果眼淚起不到任何的動作,自然也冇有必要再出現。
陸燃舟啊……
雪驚鴻在心中歎息。
他親了親對方的眼瞼,又順著眼睛向下,吻過一片片臉頰皮膚,就好似將早前那砸落在他臉上的淚水也一併吻走。
“絕雲君,好溫柔啊。”
陸燃舟到底是受不住開了嘲諷。
“嗯。”
雪驚鴻淡淡應了聲。
陸燃舟一時間更加的氣悶,“既然絕雲君這般好,那便對我再溫柔些吧。”
陸燃舟這話聽著像嘲諷,又隱隱有些像懇求。
雪驚鴻說不清,他伸手挑起陸燃舟的下巴,在人唇上又印下了一吻。
不等雪驚鴻給出更多的反應,陸燃舟就已經剋製不住地再次急切地吻了上來。
何必在意意義呢?
隻要此刻溫柔是屬於他的就行。
他一遍遍含著喉間,黏糊而急迫地喊著,“驚鴻,驚鴻。”
他的皮膚因為激動而發紅,他會因為些許的觸碰就敏感到顫抖。
日夜不停的長時間歡愉,他早就習慣了將自己泡在欲.望之中,可隻是稍微不一樣的方式,他的身體就像期待已久般,不受控製地提前激動起來。
雪驚鴻將自己的手插入陸燃舟的髮絲之間。
陸燃舟一激動就忍不住再次主導起來,他想要雪驚鴻撫摸他的皮膚,親吻他的胸膛。
可一旦他過於主動,雪驚鴻又會收回手,任由他自己來。
可陸燃舟想要的哪裡是不斷的單純索取。
這件事本就是要兩個人纔會快樂。
他不斷地收斂著自己的急迫,隻有忍不住了纔會埋在雪驚鴻的後頸,悄悄去聞那馥鬱的香味。
寒梅怎麼也能這麼甜這麼淺,讓人恨不得將整個人埋入雪驚鴻的肩頭,使勁嗅聞那股味道。
雪驚鴻並冇有要折磨陸燃舟的意思,他隻是正常地順著自己的節奏來,對方太過於激動,一個勁地在他身上留痕跡,他便任由,對方願意停下,他也會去摩挲對方的皮膚。
他太清楚如何掌控陸燃舟的欲.望。
而陸燃舟作為那個欲.望旺盛的人,此時卻是在不斷收斂著衝動。
陸燃舟其實隱隱意識到他被雪驚鴻當狗一樣馴,表現乖了有骨頭,表現不乖便冇有獎勵。
不過無所謂了,對方逃不掉,如果這樣能夠讓雪驚鴻高興一點,他還是很願意滿足對方這小小的需求。
哪怕陸燃舟已經吃了無數次,雪驚鴻也不會莽撞。
他現在的形態是半妖化,那樣有著倒c的利器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雪驚鴻早前其實聞到了屬於陸燃舟的血腥味,對方的莽撞與急迫讓對方經常性受傷。
陸燃舟大抵是忘了雪驚鴻每次這種情況下會咬他的原因。
不過好在隻要稍微溫柔一點,耐心一點,準備充足,一個還是相對比較好接受。
陸燃舟前麵自己索取了那麼多次,可再一次的時候纔是輕輕喟歎了一聲。
他將自己的頭埋在雪驚鴻的肩背處,緊緊地抱住雪驚鴻,他的所有行為都在訴說著喜歡,緊緊挽留。
雪驚鴻頭皮有些發麻,對此有些不可置信。
怎麼會,這麼的寸步難行。
雪驚鴻或許該讓陸燃舟放鬆一點,但他到底是冇有開口,等著慢慢的適應。
陸燃舟進來大抵是養成了某個壞習慣,他很喜歡在雪驚鴻的耳邊發出各種聲音,不會說過於低俗的話傷雪驚鴻的耳朵,但也好不了太多。
雪驚鴻的耳朵不斷地發紅髮燙,難以消溫。
他輕輕咬了咬陸燃舟,像是警告一般。
但這點痛與以往比起來壓根算不了什麼,陸燃舟反倒是更加激動,再次吐出幾聲灼熱的話語。
雪驚鴻通紅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到底是冇有乾出捂嘴的事。
陸燃舟見雪驚鴻隻是一個與一個交替,皺眉,灼熱的話語變成了,“兩個。”
雪驚鴻隨意動用了一下靈力,鎖靈鏈立馬現出身形,將他靈氣收走,又因為雪驚鴻的動作,哐當作響。
雪驚鴻示意完了,纔開口道:“你用,鎖靈鏈鎖了我,我可是冇辦法給你注入甜液。”
那東西本就是玄天巨蟒特殊時期纔會有的,用於讓另一方放鬆,現在雪驚鴻被鎖得牢牢的,壓根冇有靈氣讓自己形成這東西。
陸燃舟相當張狂地親了下雪驚鴻的手腕。
“冇有就冇有,直接來。”
“……想死?”雪驚鴻沉默半響,才憋出這句。
“是啊。”陸燃舟笑吟吟地道,灼熱的吐息再次吐到雪驚鴻的耳廓,“想死在你的身上。”
雪驚鴻眼見著陸燃舟就要付出行動,冷漠的麵色險些維持不住,“你自己吃丹藥。”
陸燃舟狂妄得緊,篤定地道:“無需。”
對方居然真的是想要在正常情況下挑戰這種事。
瘋了吧。
對方光一個,前麵就都受傷,現在竟是……
雪驚鴻麵色沉冷,那點好脾氣像是徹底的消失,“彆在我麵前發瘋。”
陸燃舟還捉著雪驚鴻那隻手腕,低頭在那手腕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彆這麼說,我分明很認真。”
雪驚鴻冷笑,懶得管對方。
這壓根就是極為困難的事。
玄天巨蟒天賦異稟,不然又怎麼會有倒c這東西固定,以防配偶逃跑。
陸燃舟此時在做一件極為瘋狂的事,可冇做的時候還冇覺得如何,真打算做了,他反倒是愈發的激動起來。
本該如此,他早該試試的。
可這件事開端就極難,陸燃舟隻能不斷地讓自己的放鬆,沿著縫隙一點點打開。
這距離成功實在差得太遠了,陸燃舟反倒是低低笑了起來。
他太興奮,壓根就冇辦法冷靜放鬆下來。
不過總是可能做到的,畢竟曾經在那甜液下還是成功了很多次。
雪驚鴻不是喜歡嗎?
他當然要滿足對方。
陸燃舟耐心十足,挑戰著身體的極限。
對方這般雪驚鴻也顧不得旁的,他抬手想要推陸燃舟,陸燃舟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絕雲君這是作何?放心,很快的。”
陸燃舟相當會就地取材,甚至將雪驚鴻的尾巴尖勾了過來,為自己尋找幫凶。
雪驚鴻:“……”
尾巴尖並不配合,甚至重重打了下陸燃舟的手臂。
陸燃舟看著手臂上的紅痕再次笑了。
他表現出超強的毅力,等他成功的時候,他的額頭已經遍佈冷汗,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像是承受不住的生理性排斥。
但陸燃舟卻是笑得極為的癲狂,緊緊地裹著。
“有病。”雪驚鴻同樣不好受,罵。
“對,呃,哈哈哈我有病,我就是……想死在你身上。”
他貼著雪驚鴻的耳朵,曖昧的啃咬,啞聲道:“雪驚鴻,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