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知曉陸燃舟是天道眷顧者,此番就算再如何也不會真的出事,卻還是不免囑咐一二。
過往他覺得修士便是在戰鬥中磨鍊,故意給陸燃舟引上災禍的事都做過。
現如今卻又覺得陸燃舟剛剛生產完,就算有他本源調養,可能身體也會有所虧空,擔心對方一個人不注意就吃了大虧。
陸燃舟也不會那種愛聽人細細叮囑的人,但或許因為說這些話的人不是旁人,而是雪驚鴻,他倒是很樂意,甚至忍不住與雪驚鴻搭話,想要聽對方多說上幾句。
古族中含有什麼蛇血脈,又或者什麼龍族旁支的後代還挺多。
雪驚鴻能感受到不少目光向著他們這邊掃來,作為玄天巨蟒血脈,雪驚鴻同樣受關注,他能感受到不少的目光從他與陸燃舟的身上劃過,實在是令人心下厭煩。
司徒家的人趕了過來,一共來了三人,是一個看起來相對年長的中年人,和一對容貌極為相似的兄妹,三人都是元嬰巔峰的修為,中年人一看就是進入元嬰巔峰多年的老祖級人物,兄妹二人不到百歲,這樣血脈相連,一母同胞的兄妹之間必然是有組合技,同樣不容小覷。
在三人來之後,看向雪驚鴻與陸燃舟的目光一時間也收斂了不少。
三人對著雪驚鴻恭敬叫了一聲,“家主。”
哥哥將一個羅盤拿了出來,“家主,這是血玉羅盤,您在降落後,可以激發羅盤,我們就能感受到您的位置。”
雪驚鴻微微點頭。
這三人便是司徒家派來保護他的人。
進入古戰場的都是有家世自身能力也不差的人,但這地方也是極為危險的,為了以防看好的化神苗子死在這,這些實力滔天的人便會找實力強橫的人,給出一個名額,讓其保護自家後代,但像司徒家這樣作為雪家附庸,一下來三個勢力強勁的保護者還是少數。
司徒家的人全都對雪驚鴻立下了血契,雪驚鴻也不擔心他們反叛。
他和三人說了聲,“這是我道侶,你們若是遇見也可幫扶一二。”
三人連忙應是。
很快那傳送陣上方出現了異象,眾人各自拿出一顆極品靈石放在了凹槽之中,隨著大陣紅光大現,血霧瀰漫,方纔在這傳送陣的一百人都儘數進入了古戰場中。
這處隨即降落,雪驚鴻落下的地方剛好是布有無數血池的地方。
此處便是上古妖獸大戰所留,這裡的血池便是妖獸的血液凝聚。
一個又一個深坑的血池算是古戰場的一大特色,也算是尋寶的一部分。
每個血池中妖獸的血不同,如雪驚鴻這樣的玄天巨蟒血脈,若是找到了上古大蛇的血坑,泡進去修為定會快速上漲,就連血脈也會得到一定的提升。
這裡真正讓雪驚鴻心動的是神龍殿,但神龍殿出現的地方不定,每次都是古戰場升起迷霧後纔出現。
所以這神龍殿其實是移動的。
現在找不到神龍殿,卻是可以找找有冇有合適的血坑讓他浸泡。
雪驚鴻在尋找的過程中,很快就碰上了人,那修士也是元嬰中期,似乎是淩霄道宗的人,兩人目光短暫相聚,那人就快速離開了,大抵也是想以此來表示自己對他並無惡意。
雪驚鴻掉落的位置應該是偏外圍,周圍的血坑多是些黃金蟻、尋寶鼠等稍微小型一點的妖獸,雪驚鴻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個赤炎獅,但這樣的血坑顯然並不合適雪驚鴻。
該說主角不愧是主角嗎?
陸燃舟在降落後就與雪驚鴻通過傳訊符取得了聯絡,可惜兩人的距離幾乎橫跨整個古戰場,便也就冇有急著馬上相見,而是先各自修煉,尋找機緣。
陸燃舟那邊已經找到了兩個合適的血池,雪驚鴻還一個都冇遇上。
就這麼尋找了一個月左右,雪驚鴻找到了一處銀月蛟的血池。
這銀月蛟大抵是化神後期修為,血液經過這多年歲月,保持了血脈中蘊含的力量,但也不再那麼狂暴,極為適合當雪驚鴻的第一個池子。
就在雪驚鴻要丟出羅盤,圈下領地,打算修煉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是突兀地響了起來。
“銀月蛟血池,堂哥,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雪驚鴻順著聲音與氣息看去,正巧看到了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兩人身上妖修的氣息很濃,與這池子內血液的氣息相似,他竟是正巧遇上了兩條蛟龍。
“兩位道友,凡事講究先來後到。”
雪驚鴻冷漠開口。
彆說雪驚鴻找了一個月才找到合適的池子,就算他之前已經泡了也不可能把這適合他的池子讓給旁人。
矮個妖修橫行霸道多年,見有人居然敢和他們蛟龍一族搶地盤,惱怒至極,“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什麼先來後到,這地方我們看上了那就是歸我們的。”
高個妖修冇有他堂弟那麼莽撞。
他眼眸半眯,細細打量著雪驚鴻,眼中很快漾出些許笑意,“我說是誰,原竟是絕雲君。”
矮個妖修這下子看向雪驚鴻的目光也不對勁起來,他舔了舔唇角,“原來你就是那混血小蛇啊,不知道你的血如何?”
顯然現在對於這兄弟二人來說,銀月蛟的血池已經遠遠比不上雪驚鴻本身的價值。
上古玄天巨蟒說是蛇,但血脈強度並不低,對於蛇修與龍族殘血來說也是大補。
現如今留存在修真界的玄天巨蟒血脈也就隻有雪驚鴻和他們的崽崽,他們剛好碰上了雪驚鴻如何能不喜。
龍血人人嚮往,他的血對於這些血統不純的蛟龍來說同樣是令人嚮往。
“兩位若是不怕死,可以試試。”
雪驚鴻對於兩人的垂涎麵無表情。
他計算著兩人的修為,一個元嬰中期,一個元嬰後期,算不得什麼。
兩人果然下一瞬就對著雪驚鴻動手了,雪驚鴻拔劍出鞘,手中長劍翻轉,打出兩道劍氣。
劍氣淩厲,裹挾著劍意,不過這兩條蛟龍也不是普通角色。
妖修多是身強體壯,皮糙肉厚之輩,尋常的攻擊壓根就傷不到他們。
矮個妖修對於雪驚鴻的一擊本是毫不在意,卻不想就是這麼普普通通的一擊竟是讓他的武器破碎,肩膀被劍氣劃破一道巨大的口子,血肉模糊起來。
矮個妖修怒極,為自己的小瞧,也為自己剛開打就受挫而惱怒。
他咬牙切齒地道:“倒是小瞧你這條混血蛇了。”
高個妖修雖躲過了雪驚鴻那一擊,卻也不敢再小瞧雪驚鴻,拿出十足的手段。
兩方短暫交手後,對方竟是直接化作了蛟龍原形向著雪驚鴻攻來。
蛟龍一族其實是看不上蛇族的,偏偏雪驚鴻所處的玄天巨蟒一族術法強大,血脈又壓蛟龍一族一頭,雪驚鴻隻是展現出些許的血脈之力,就已經讓兩妖覺得頭上隱隱壓著什麼。
雪驚鴻手中長劍一連打出多道攻擊,一道道裹挾著寒氣的攻擊讓這兩頭蛟龍愈發的警惕,矮個妖修向著雪驚鴻撕咬過來,高個蛟龍卻是吐出水煞凝成的冰錐,直直向著雪驚鴻吐去。
雪驚鴻足尖輕點,快速躲過了兩蛟龍的攻擊。
這兩條蛟龍一龍甩尾頗為厲害,隻是一尾巴就能甩出一個大坑,堅硬的岩石也如同豆腐渣。一人的冰攻極為不錯,攻擊所過之處全是巨大的冰錐。
不巧,雪驚鴻這個水靈根曾幾何時也是專研過寒冰劍意,尋常冰攻在他這裡無異於班門弄斧。
他手中靈氣運轉,霜花順著劍身攀爬。
長劍泛著冷藍光芒,他在側身躲過一條蛟龍的橫掃而來的巨尾後,刹那間長劍直直向著蛟龍的尾巴劃去。
長劍裹著冰寒將那蛟龍堅硬的鱗片生生劃破,大量的血液噴濺而出,雪驚鴻長劍定在蛟龍的尾部。
另一隻蛟龍就要向著雪驚鴻再次吐出寒冰攻擊。
而那受了重創的蛟龍也氣得要向著雪驚鴻撕咬過來。
那一早就瀰漫在空氣中的水汽,在雪驚鴻的心念電轉間將周圍冰凍,被長劍定住的蛟龍軀體被冰層死死裹住,血水都化作冰晶,雪驚鴻並冇有將長劍拔出,隻以手阻攔那向著他攻擊來的寒冰。
他手上凝聚出一層巨大的水色光幕,在那光幕上浮現著古老的上古水紋,在那水紋之中所有的冰水靈氣就都被那光幕吸走。
高個妖修大驚,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雪驚鴻手上那古怪的紋路吸走。
高個妖修明明修為高於雪驚鴻,此時卻被危機感籠罩。
他也不再管自己的堂弟,直接向反方向飛去,想要跑路。
雪驚鴻口中吐出一個古老又生澀的文字,隻見那水紋藍光大盛竟是那遠勝方纔高個妖修吐出的寒冰攻擊送了回去。
而那攻擊還裹挾著凜冽的劍意,水汽凍結中,隻聽一聲淒厲的龍吟響徹空中,便隨著巨大的轟隆聲,那被寒冰攪碎的蛟龍衰落在地,生機斷絕。
雪驚鴻還劍入鞘,他白衣上未沾染上半滴鮮血,兩頭蛟龍卻已經儘數身死。
雪驚鴻寒氣收斂,他似乎應該收一下戰利品,但兩位現在都不是人形,雪驚鴻也不知道空間戒指在何處,便也懶得忙活。
一人兩妖大戰,其實周遭有好幾股神識都探了過來。
見雪驚鴻出手如此凶殘,那些本來等著兩敗俱傷的人儘數收回神識,快速離去。
雪驚鴻冇有去管那些人,他給周遭打下數個防禦陣盤以及結界後,便將自己泡入了血池之中。
一股澎湃的力量順著血液向著身體湧來,雪驚鴻能很明顯感受到身體力量的穩固上升。
他將自己的蛋也取了出來,勾了一小捧澆灌在蛇蛋上。
雪驚鴻低聲詢問道:“如何?”
小蛇寶寶對此表達了喜愛想要整顆蛋都泡在裡麵。
雪驚鴻自是不敢真的把對方完全浸泡在血池中,銀月蛟怎麼說也是蛟龍中血脈算得上精純強大的,不然那兩頭蛟龍也不會來和雪驚鴻搶。
他將下身化作蛇尾,裹著小蛇寶寶,帶著對方浸泡,等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將小蛇寶寶從血池中撈起來一點。
其實泡血池並不算舒適,雖說有大量的能量湧入身體,但同樣的身體會感受到如萬千針紮一半的疼痛,但小蛇寶寶就好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極為喜愛泡在其中。
雪驚鴻隻能泡一會,又將對方撈起來,如此反覆。
雪驚鴻在浸泡血池的過程中還加了些許能夠有利於吸收的天材地寶在池子裡。
一人一蛋就這麼泡在池子裡。
雪驚鴻與陸燃舟傳訊說了一聲自己找到適合的血池了。
前麵雪驚鴻怎麼都找不到合適的,陸燃舟都想把他那邊適合的血池打包過來給雪驚鴻。
不到三息,雪驚鴻麵前出現了一張紫金色符文的黑色符籙,雪驚鴻手指輕點符籙,符籙便化作了一麵虛空水鏡。
雪驚鴻與水鏡那一頭的人點了點頭,“陸師弟。”
“驚鴻,你找到的是什麼血池?”
“銀月蛟血池。”
陸燃舟一看見雪驚鴻就忍不住笑,他笑吟吟地道:“好想你。”
雪驚鴻將自己的蛇尾伸過來,蛇尾裹著的蛇蛋相當熱情地滑落到雪驚鴻的手中,探著腦袋與陸燃舟打招呼,就像是問陸燃舟想不想它。
其實蛋圓滾滾一顆,說是探著腦袋,也不過是頭頂那一處相當熱情地向著水鏡的方向前進了幾分。
陸燃舟十分自然地道:“也想我們的小蛇寶寶了。”
小蛇寶寶又向著水鏡靠近,像是想和陸燃舟貼貼。
其自然是冇有碰到虛幻的水鏡,向著下方滾了過去,好在雪驚鴻的蛇尾及時把對方撈了回來。
“應當要不了太久,我們就能相彙了。”雪驚鴻安撫道。
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過於遙遠,加上他們泡血池的時間,壓根就不是幾個月就能遇上。
“好,”陸燃舟像是真的被氣哄住,他轉而道,“我這邊發現了不錯的禮物,到時候送給你。”
“什麼?”雪驚鴻有些好奇。
“秘密。”
“哦,那是什麼樣的秘密不能讓我提前知曉一下。”
雪驚鴻本也冇指望陸燃舟會真的就因為他這一句,而告訴他,可事實卻是陸燃舟輕輕笑了聲,帶著明顯的喜悅。
“血凝桃,聽說服用這果子能直接提個小境界,想給你。”
雪驚鴻冇想到竟是這東西,浮生一夢中陸燃舟是得到了這東西,才進入的元嬰中期。
“不必,你自己服用便可。”
陸燃舟笑道:“還是給你吧,我吃了你那麼多好東西,你總得收我點回禮,不然我下次可都不敢再收你東西了。”
雪驚鴻不要再拒絕,隻說:“若是遇到難以對付的敵手便服下,可莫要再放著了,你一人萬事小心。”
“我都明白,你放心,小蛇蛇冇有鬨你吧。”
“它很乖的。”
小蛇寶寶雖然隻是一顆蛋,但已經很喜歡被誇獎了,它高興地晃悠了一下身體。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互相關心了幾句,又說了說自己的近況與大概位置後,結束了談話。
那被陸燃舟踩著一直冇敢發出聲音的修士瑟瑟發抖,前麵還大殺四方的冷峻男人,在與那另一個人說話居然溫柔地不像話,要知道陸燃舟那水鏡方向稍微轉移一下就能瞧見好幾位修士慘不忍睹的屍體。
在水鏡掛斷之後,陸燃舟的麵色就冷了下來,唇邊那點笑意徹底消失。
他腳上用力,在對方的痛苦哀嚎中,垂眸冷漠地看著地上的男修,“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說說說,這次考覈中的最難以對付的是……”
這位天機神宗的弟子本是坐等那幾個妖修對陸燃舟動手,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冇想到竟是遭受此等無妄之災,在雪驚鴻那找到血池的傳訊來之前,陸燃舟正在逼問這人剩下的三十三人是誰,以及那情報的準確性。
把訊息都套出來後,陸燃舟又問:“為何那兩個妖修看我的目光那麼奇怪?”
“那個……這個嘛……”
陸燃舟蹲下身,還對著那弟子笑了笑,“說。”
天機神宗的倒黴弟子被人笑得毛骨悚然,老實交代了,“是您身上有著十分明顯的屬於那位的氣息,很濃厚,您被那位打了標記。”
弟子說這話說得戰戰兢兢的,生怕兩人的關係其實並不如傳聞中那麼好。
結果令人意外的是陸燃舟在聽到這話後竟是笑了起來,是極為愉悅的笑。
“這樣啊。”
本來是打算斬草除根,不留下天機神宗那小弟子的陸燃舟就那麼放過了對方。
死裡逃生的天機神宗弟子趕緊向著大部隊彙合,他來到一白衣女子身邊低下了頭,分外恭敬地道:“聖女,如你所料,我失敗了。”
舒晚聖女微微頷首,像是對此並不意外的模樣。
“大師姐,隻是一個元嬰中期罷了,就算這小子實力不錯,似乎也無需你這般掛心。”
舒晚聖女一襲白衣,容貌清麗無雙,身上透著股聖潔之感,她聞言輕輕搖頭,“此前師尊為我算了一卦,說我得到神龍傳承的機緣在燼寒君身上,在我預知夢中,也的確是他帶著誰一同進入了那神龍殿。”
舒晚聖女祖上有應龍血脈,她是家族中返祖後血脈最為精純的,覺醒了預知的能力,又因是單係光靈根頗為受天機神宗宗主看中,但天機神宗的聖子聖女足足十多個,她算中上,卻絕對算不得最為頂尖的那一個,得到真龍傳承便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繼續引人過去,就說血凝桃在其手上,我們在他被圍攻時再恰好出現,出手相助。”
另一邊的雪驚鴻帶著蛋泡池子。
一人一蛋泡了二十多天,在這處血池對他們的效果已經很微弱後,便離開了此處。
小蛇寶寶好不容易出來放風,不太願意回去,雪驚鴻便也就冇有勉強,抱住對方一同尋找血池。
雪驚鴻把白玉人蔘也放了出來,對方找血池可能不太行,旁的靈寶尋找起來還是很厲害。
白玉人蔘也是第一次瞧見雪驚鴻的蛋,用自己的小根鬚碰了碰蛋。
它的動作很輕像是好奇,又像是以此表示親昵。
小蛇寶寶被白玉人蔘碰了下,像是好奇一般地歪了歪腦袋,隨後竟是十分主動地向著人蔘娃娃的方向貼了下,人蔘娃娃就跟受驚一樣地退了下,隨後十分驚喜地主動貼貼,以此表示自己的喜愛之情。
兩小隻在雪驚鴻的臂彎裡友好建交,雪驚鴻任由他們你碰碰我,我碰碰你的交流。
血池果然並冇有那麼好找,在這銀月蛟的血池之後,雪驚鴻又尋了兩月都冇碰上合適的血池,好在白玉人蔘幫著雪驚鴻尋了點還算不錯的靈植。
在這期間雪驚鴻也遇上了一些修士,不過大多修士都是互相禮貌點了點頭,並冇有直接交戰。
進入這古戰場的也就百來人,現在還是早期,一般修士還是更情願各自尋找機緣,而不是直接打起來。
雪驚鴻這段時間收集了不少靈植,至於與陸燃舟的聯絡倒是有,不過對方一般都是簡短的回覆幾句,不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與雪驚鴻打上一兩個時辰的傳訊。
看來是遇上麻煩了。
這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雪驚鴻問了問係統咪陸燃舟那邊的情況。
係統咪沉吟。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大概是非常的精彩】
雪驚鴻好奇,“怎麼個精彩法?”
係統咪為雪驚鴻解惑。
【男主在進入古戰場的時候就遇上了麻煩,有人想要小蛇寶寶,去追殺男主,隨後便是男主反殺被圍殺又反殺的過程,期間沐琉璃還幫過男主一次,後來男主得到了血凝桃,於是乎追殺男主的人也就更多了,天機神宗的那個聖女似乎有意交好男主】
雪驚鴻對此倒是不算意外,又問,“她可是做了這一切的推手,卻又好心相助?”
【宿主大大你怎麼知道的】
係統咪震驚,冇想到這都被雪驚鴻給猜出來了。
雪驚鴻對此並不意外,那浮生一夢中他就覺得奇怪,哪有那麼巧,對方剛好在古戰場初期就幫了陸燃舟好幾次,如果其中有對方有推手就很正常了。
雪驚鴻現在對陸燃舟也是鞭長莫及,知道對方冇事,便也就繼續尋找起血池。
隻是這一次他明顯是向著陸燃舟的方向而去,路上也冇怎麼四處尋找血池。
雪驚鴻趕路,便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慢悠悠,冇想到倒是遇上了熟人。
“大師兄!”獨孤清妍頗為驚喜地叫著雪驚鴻。
麵對陸燃舟的前未婚妻,雪驚鴻略有些冷淡地頷首,“獨孤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