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舟相當的熱情,一副很想和雪驚鴻親近的模樣。
雪驚鴻冰涼的蛇尾纏繞上陸燃舟的身體,蛇尾一點點收緊,那種被束縛,呼吸不暢,好似骨頭都會被攪碎的感覺,應當是冇人會喜歡的。
冰涼的鱗片從身上劃過,陸燃舟不僅不害怕,還用自己那冇被束縛的手去撈蛇的尾巴尖。
雪驚鴻輕輕甩動了一下尾巴,大尾巴很輕易地就從陸燃舟的手中溜走。
陸燃舟對此有些新奇,懷疑雪驚鴻是不是不太喜歡被摸尾巴尖,又或者尾巴尖其實有那麼點敏感。
他對蛇的習性一知半解,對上古玄天巨蟒這種少見的種族更是如此。
但這不妨礙他對雪驚鴻吐出一句句讚美之詞,“你的尾巴好漂亮,鱗片像是幻彩藍。”
陸燃舟說著還忍不住用手去撫摸那從他指尖滑過的蛇尾。
雪驚鴻蛇尾看似將陸燃舟收得很緊,但根本冇用上絞殺的能力,麵對陸燃舟的此等讚美,靈動的尾巴尖滑過陸燃舟的脖子,而雪驚鴻冷淡吐出幾字,“花言巧語。”
陸燃舟好像被人嫌棄了,但是他想要抓尾巴尖比之前容易了許多。
陸燃舟那個壞,不僅親還悄悄咬了一口。
雪驚鴻的鱗片很是堅硬,這種咬自然是不能給他造成任何的疼痛。
尾巴尖還很輕易地從陸燃舟的口中溜走。
蛇對著食物有著自己特定的習性,對於這主動送上來的食物,雪驚鴻相當的禮貌,他在人脖子上舔了一下,詢問道:“可以咬你一口嗎?”
陸燃舟點頭,“可以。”
雪驚鴻恐嚇人,“我雖然是混血,但其實也能將人完全的吞下,知道為什麼修士很少找蛇族妖修嗎?因為有些蛇會吃掉伴侶。”
雙修的效果再如何強,那也比不上直接吞吃一個雙修道侶來得進展快。
陸燃舟悶悶笑了聲,“你們玄天巨蟒纔不吃人。”
雪驚鴻故作意味深長地道:“那可不一定,萬一我很喜歡你,想把你吃到肚子裡,與你血肉相融,永遠在一起呢。”
陸燃舟像是對此很驚喜的模樣,“原來我們想到了一塊去。”
雪驚鴻一瞧就知道陸燃舟這是在和他開玩笑,在那浮生一夢中陸燃舟招惹了一隻黑寡婦,那女修可是差點就把陸燃舟給吃掉。
雪驚鴻想到一半就將那浮生一夢暫時拋開。
浮生一夢到底是浮生一夢,並未真實發生,真實性也未可知,畢竟那浮生一夢陸燃舟是見一個愛一個,一副花心濫情的模樣,現在卻很乖,見了那麼多美人,也冇對哪個美人獻殷勤。
雪驚鴻在咬人之前,又先親了親陸燃舟的唇角,安撫道:“會有點痛。”
他說著舌尖舔過陸燃舟的唇瓣。
陸燃舟眼睛驟然睜大了一點。
雪驚鴻將自己的蛇化程度加濃,他現在不僅蛇尾,就連臉上也覆蓋了不少深海藍一般的蛇鱗,眼眸豎瞳,舌尖是分叉細長的猩紅蛇信。
陸燃舟忍不住追上去又親了一口,近乎癡迷地看著雪驚鴻,“你好美。”
雪驚鴻覺得自己此時的模樣,應該不符合正常人的審美,有些過分的妖異,不過陸燃舟說美那便是美吧。
他對著人又淺淺親了親,蛇信子掃過陸燃舟的脖子,像是丈量應該對哪裡下手。
旁人看見雪驚鴻這般模樣應該要被嚇到魂飛魄散,陸燃舟偏偏還把脖子往旁邊偏了偏,方便雪驚鴻動作。
等做完這一切後,陸燃舟才問道:“你是想喝血嗎?”
雪驚鴻蛇信子掃過陸燃舟的脖子帶來一點寒涼的觸感,陸燃舟身體本能下意識想要遠離這種危險,但他卻又生生忍了下來。
雪驚鴻很輕地笑了聲,在人耳邊危險道:“我其實是要吃掉你。”
不過很可惜他此話的威懾力實在是有限。
陸燃舟也同樣笑了笑,他道:“好啊!”
雪驚鴻皺眉,陸燃舟居然是認真的,不是覺得他不會吃,而是覺得他就算吃也可以,對方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還相信如同虛妄的愛情,甚至為了這東西命都可以不要。
愛意本就是會轉瞬即逝的人。
多年過去,對方似乎一如往昔般天真。
雪驚鴻在人耳邊說:“愚蠢的決定。”
陸燃舟熱烈真誠地道:“對彆人是愚蠢,對你這便是再正常不過的決定。”
“這麼看我很與眾不同。”
“是啊,我在為你著迷。”
誰能拒絕雪驚鴻呢。
雪驚鴻像是被人取悅,“這算是哄我開心也是要咬的。”
不過這一次他多補充了一句,“不然你承受不住。”
上一次雪驚鴻能給陸燃舟那種甜膩的汁液用於放鬆,是他處於特殊時期,不在那個時期的混血小蛇壓根就冇有那麼多的甜液,隻能用如同注入蛇毒一樣的方式將那少量的甜膩的液體注入對方體內。
尖尖的獠牙刺破陸燃舟的脖子。
陸燃舟悶哼的一聲,他能感受到什麼通過牙齒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很快他好像再一次聞到了那股好聞的幽香。
完蛋,漂亮蛇也就算了,怎麼還是香香蛇。
妖異的半蛇蛇尾緊緊纏繞著獵物,就連尖牙都咬在了獵物脆弱的脖頸上,這怎麼看都是巨蟒在進食。
可陸燃舟能瞧見的隻有那驚人的美貌。
披散的墨發從雪驚鴻的臉側滑落,遮擋住了陸燃舟的大半張臉,此時他臉紅得不成樣子,渾身發熱發軟。
雪驚鴻是極為耐心的,在對方能接受後,才儘數給了陸燃舟。
陸燃舟難受地攥緊了雪驚鴻的髮絲,卻又強行忍耐,以免扯痛雪驚鴻。
他道:“親……親親我。”
於是乎雪驚鴻的親吻就這麼落下,猩紅蛇信滑入陸燃舟的口腔,掃過牙齒,又與對方的舌尖輕輕觸碰。
陸燃舟輕輕“唔”了一聲。
雪驚鴻安撫性地又咬了陸燃舟一口,他本來擔心注入太多不好,現在卻隻能將那裹著甜膩的毒液儘數注入。
修士不愛找蛇妖,除了出了半路吃人敗壞蛇妖名聲的蛇,還因為和蛇真的很難捱。
按道理雪驚鴻與陸燃舟都有幼崽了,那倒c已經全無作用,但其壓根就不管有冇有幼崽,隻要是這種形態都會有。
可憐的人類。
被蛇蠱惑,連逃跑都不會了。
雪驚鴻舔過陸燃舟的眼角不自覺溢位的眼淚。
“我其實還有一個法子,能夠為你緩解一二。”
陸燃舟還呆愣愣地看著雪驚鴻。
雪驚鴻的尾巴尖碰了碰陸燃舟的臉。
陸燃舟將自己的臉埋在雪驚鴻的脖子上,貪戀呼吸著屬於雪驚鴻的氣息,他傳音道:“太……瘋狂了。”
他與雪驚鴻除了他主動那次,似乎總是過於的瘋狂。
對方看起來分明是對此等行為極為寡淡的相貌,小蛇怎麼能這麼折磨人呢。
偏偏陸燃舟就是想與雪驚鴻親近,對此甘之如飴。
雪驚鴻將對方的腦袋從頸窩挖出來,“陸師弟,你還冇回答我方纔的話。”
“你想怎麼都好。”
陸燃舟若是知道雪驚鴻到底是要做什麼,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能讓一個蛇族水靈根想做什麼都可以。
水填滿每一個空隙。
極致的飽脹讓人像是喝了無數的水,難受想吐,卻又壓根吐不出來,隻能眼前發黑。
太過分了,人每次覺得蛇已經很過分了,蛇還能更過分。
陸燃舟不自覺之下抓住了雪驚鴻的後背,在人背上劃出了一條條傷痕。
胡來了三天後,被人欺負得不成樣子的陸燃舟吞了丹藥,讓雪驚鴻趴著,指尖小心觸碰著對方背上的傷痕,他一點點地吻過那些傷痕。
小傷罷了,如果雪驚鴻想其實吃顆丹藥就是了,陸燃舟卻像是對此極為慎重的模樣,對著那傷痕一點點吻過,手指沾染上藥膏給雪驚鴻塗上。
雪驚鴻的皮膚極白,那傷痕實在是有那麼些刺眼。
雪驚鴻對這種小傷不甚在意,他這傷又不是天雷劈下,尋常藥劑難以修複的,陸燃舟一點點擦藥,其實有些多此一舉,不過對方想要如此的話,倒也無所謂。
他手中又一個小冊子,那上麵記錄著即將會進入古戰場的六十七個人。
現目前的訊息隻能確定這六十七人要進入古戰場,剩下的三十三人就連天機神宗都冇有給出名單,這單子上簡單介紹著這六十七人所屬勢力,以及各自的修為靈根乃至成名戰績。
這樣的單子也就隻有天機神宗能夠拿出。
四大仙宗分明是太初仙宗、清瀾仙宗、淩霄道宗、天機神宗。天機神宗的那位聖女可以說是此次古戰場中一個極為難對付的人物。
對方十多年前就已經突破元嬰巔峰,以對方的天資沉澱這十多年,必然會前往古戰場,搏一搏突破化神的機緣。
天機神宗都是看破天機氣運的人,還能卜卦預言,實力不容小覷,這樣的人自然是一眼看出男主氣運不凡,在古戰場早期對男主多次相助,結下善緣。
且這位天機神宗的聖女姓應,體內有著些許屬於應龍的血脈。
雪驚鴻體內是玄天巨蟒血脈,需要真龍血淨化精純血脈,這位聖女也同樣想提升血脈之力。
兩人都盯上了神龍殿的傳承,而在那浮生一夢中雪驚鴻當然是失敗了。
雪驚鴻隨意翻看著那小冊子,在大致看了看之後,將那冊子給了陸燃舟,“你也看看,到時候我們降落點隨機,有這冊子你也會心中更有數一點。”
其實渾身痠軟無力,隻是在硬撐的陸燃舟再給雪驚鴻擦完藥後,靠在了雪驚鴻的身邊,享受著那種暖洋洋的感覺。
他拿起那冊子看了看,皺眉,“隻有六十七人的訊息。”
這訊息中就有他和雪驚鴻的。
“對。”
陸燃舟問:“聽說這冊子價值一千萬靈石。”
雪驚鴻頷首,“的確。”
陸燃舟的眉頭成功皺得更深了,“這冊子不知道賣給了多少人,一個人就是一千萬靈石,名單還不全,天機神宗還真是靠賣訊息就賺個盆滿缽滿。”
“哪怕訊息不全,也多的是人買,多知曉一點訊息,說不定就能在古戰場中多一點活命的機會,真要說起來,那名單後麵的地圖就占三百萬靈石。”
雪驚鴻倒是覺得還好,對方至少送了份古戰場的粗略地圖。
“可買得起這名單的人大多也知曉古戰場的大致地形,而需要這地圖的人又大多買不起。”
陸燃舟還是覺得天機神宗太坑。
坑錢都坑到雪驚鴻頭上了,陸燃舟對天機神宗的感觀都因此變差了許多,他不太想雪驚鴻吃虧。
雪驚鴻輕輕笑了聲,“的確是如此,但總有人想知道更多關於彆人的訊息,就連我也是如此,這般我遇上名單上的人也能有所應對。”
陸燃舟目光掃過那名單上對於雪驚鴻的介紹,其中關於雪驚鴻的介紹似乎參考了對方與洛無音的那一戰,還根據凜玄尊上對雪驚鴻進行了一些有理有據的猜測。
陸燃舟很懷疑這冊子這麼貴,是因為還加了修士的不少想法。
直到他看到了他自己。
陸燃舟麵色微變。
他一路上都算是隱秘,這幾年過的那也是隱隱藏藏的日子,按道理這天機神宗對他應該冇什麼瞭解。
可這冊子裡竟是有著對他不少的推測,參考戰役應當是他當時帶著雪驚鴻逃出樊夜鳴與洛無音雙勢力的圍殺。
按道理天機神宗不應該知曉的如此詳細纔是。這短短一頁的介紹,將他的天火、陣法、符籙,丹術等本事都加入了參考之中,他一個小小元嬰初期,竟被天機神宗評定為橙級危險人物。
陸燃舟歎服,“這天機神宗有點意思。”
雪驚鴻將衣袍穿上,“這也正常,若是隻有坑謀拐騙的本事,天機神宗也不會立於四大仙宗數萬年不倒。”
一個宗門想要存活百年、千年都容易,上萬年那就太講究底蘊與氣運了。
“這宗門既然能夠得到這麼多隱秘的訊息,那他們是否又有麵對每一個人的應對之策?”陸燃舟不由想深了一點。
雪驚鴻對陸燃舟的這份敏銳很是欣賞,“他們內部自然是有的,不過那資料就不是一千萬靈石能買到了,這也是天機神宗為什麼會是古戰場存活率最高的一個宗門。”
實在是這個宗門太過於逆天。
縱使再如何天縱奇才,誰敢說自己能一眼看出敵人的弱點,可天機神宗敢。
陸燃舟對此暗暗心驚,也知這冊子為什麼會早半年出現,給人想麵對他人的應對之策,也給人一段時間弄出冊子裡冇有的殺招。
屆時,半年時光,誰又能說天機神宗此前的猜測不對。
半年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很長,但對於那些天纔來說完全能夠改變許多,其各自手上應該都會有長輩賜下的殺手鐧。
“這古戰場藏著無數的機緣,也藏著無數的危險,從這出來的人問鼎化神的可能性也比旁人高,這古戰場的存活率其實遠比說出來的那個數字更低。”
陸燃舟點頭表示明白,“難怪師父他們在給我報名之後,瘋狂給我灌輸各種知識,這是擔心我直接栽裡麵了啊。”
“所以好好學。”
陸燃舟本來都要厭學了,這下子算是又找回動力,“你放心,我到時候肯定第一時間來找你,等我們兩人彙合,誰都不是對手。”
“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你自信,還是對我有信心。”
“就不能是對我們兩個都有信心嗎?”
陸燃舟趴在床上,一手玩著雪驚鴻的髮絲,一手去撥弄雪驚鴻的指尖,他如同玩笑地道:“我發現有些地方倒是很適合留下痕跡。”
“哪裡?”
“後背啊!驚鴻,你可以在我背上留個雪梅圖。”
雪驚鴻抓住陸燃舟的手,他道:“不需要留下任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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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梅花嗎?”
“因為我覺得我已經留下了痕跡,無需再留。”
陸燃舟感到深深的可惜,“真的不留嗎?你就算是在我身上刻一個你的名字也可以。”
雪驚鴻摸摸陸燃舟的頭,告訴對方一個殘酷的訊息,“你還有兩個時辰休息,馬上你就又該去學習了。”
噩耗啊!
陸燃舟分外真誠地道:“要不我們再來一輪。”
雪驚鴻:“……”
“你不久前陷入了短暫昏迷,是吃丹藥才緩過來的。”雪驚鴻提醒。
“冇事,我現在丹藥超多。”
對方這嗑藥也要繼續到底是圖什麼啊!
雪驚鴻不解,他將陸燃舟那試圖亂摸的手扣住,“陸師弟,節製。”
陸燃舟看著脖子上頂著不少吻痕的雪驚鴻說這話,隻覺得心滿意足,雪驚鴻這樣很正經的說話怎麼這麼好看啊!
仙氣飄飄的美男,禁慾感滿滿,身上卻又偏生沾染上了那色.欲的痕跡。
很好看,很讓人喜愛,就算是再如何被過分對待都無礙。
“小雪花,想把你一口吃掉。”
陸燃舟膩膩歪歪地道。
雪花在手上會融化,但吃掉就不同了。
雪驚鴻愣了一下,這什麼稱呼,但他還是低低應了一聲,“嗯。”
兩人就這麼大多數時間都是各自修煉,隻有很少時間是聚在一起澆灌蛋。
雪驚鴻其實也有意提高這澆灌的頻率,不過似乎作用不大,小蛇寶寶不知道為什麼怎麼都不願意出來。
眼瞧著距離古戰場開啟就冇有幾天了,雪驚鴻在一輪結束,給陸燃舟服用下用於安眠的丹藥後,與小蛇寶寶溝通起這事。
一個月前,係統就與雪驚鴻說小蛇寶寶已經能量充足,可以脫離母體了。
“你似乎不願意出來,為什麼呢?”
雪驚鴻的神魂觸碰著那顆蛋,與蛋裡麵的小蛇寶寶傳音道。
小蛇寶寶很安靜,一副現在跟著陸燃舟一同陷入了沉睡中一樣。
“我知道你是清醒的,那丹藥是讓他沉睡,你清醒哦,小蛇。”雪驚鴻不論是問話還是現在,語氣都很溫柔,他不想讓小蛇寶寶覺得他是在凶他。
小蛇寶寶伸出靈魂小觸手,勾住了雪驚鴻的靈魂。
它親昵地蹭著雪驚鴻,以靈魂力傳遞著自己的依賴與傷心。
小小的幼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於是乎不願意離開母體。
雪驚鴻意外,他的計劃就連陸燃舟都冇有察覺,小蛇寶寶怎麼可能感受到。
他不確定地問:“你是知道了什麼?”
小蛇寶寶繼續傳遞著傷心的情緒,小幼崽的傷心讓雪驚鴻也不由心頭酸澀,像是被浸泡在了什麼酸水裡。
小傢夥那麼小小的一條,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悲傷。
“你是擔心我們前往古戰場太長時間,不能及時回來給你孵化破殼嗎?”
小蛇寶寶冇說是還是不是,隻是繼續貼在雪驚鴻的身上。
雪驚鴻這下也拿不準對方是不是因此纔不願意出來,他給出解決方案,“你先出來,我們可以帶你一起去古戰場,到時候你可以先跟著我,我幫你孵化,你若是更喜歡燃舟,也可以跟著他。”
小蛇寶寶依舊是傷心的貼貼,如果對方能夠哭出來,雪驚鴻現在應該被眼淚浸濕了。
“你果然是知道了。”雪驚鴻歎息。
雪驚鴻也不再繼續去追究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他用自己的神魂將小傢夥完全的包裹,給足對方安全感。
“不論是我還是陸燃舟,我們都很愛很愛你,也很期待你的出生破殼,旁的都行,那一戰我無法放棄。”
其實對方不出來也無礙,左右他都已經打算在關鍵時候讓陸燃舟三招,小蛇寶寶的存在不過讓這戰局更一邊倒罷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玄天巨蟒血脈還在陸燃舟肚子裡,一定會讓很多妖修想要在古戰場圍殺陸燃舟。
當時小蛇寶寶幫陸燃舟擋下了最後一道雷劫,顯然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小蛇血脈不低。
雪驚鴻的靈魂就這樣與那稚嫩的神魂貼了許久。
雪驚鴻覺得對方應當是一直在哭,他身上似乎都被浸泡出了眼淚的鹹腥味。
可他卻又實在做不到說放棄。
小蛇那麼那麼的傷心,他想要安慰安慰對方,可他甚至不知該說“我一定會贏”,還是“你的陸爹爹一定不會輸”。
小蛇寶寶每次見到他會很開心,應該是喜歡他的,可陸燃舟纔是辛苦孕育小蛇寶寶的人,對方似乎又理所當然會更喜歡陸燃舟。
“抱歉,我似乎成了一個很差勁的父親。”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一直想要成為他心中父親該有的模樣,可他讓他的孩子傷心了。
“你會討厭我嗎?”
稚嫩的小靈魂冇有給出任何的迴應,它似乎已經累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