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對此盛景早就有所知曉,倒也不算意外。
若不是煉丹與煉器的時間相撞,陸燃舟很可能成為所有術法考覈的魁首。
天才每過一段時間總會出現,像陸燃舟這樣的,已經稱得上詭才,麵對此等人物,就算是三位術法界的大能都很心動,好奇陸燃舟是否能突破聖級的壁壘,達到仙級。
“不若拜老朽為師。”
連煉器會會長也開口發出邀請。
這位尊者顯然認為燼寒君都會丹術、符籙、陣法了,總不會就不會煉器吧。
陸燃舟還真會煉器,早期貧窮,法器總歸是要自己祭煉,一開始他還是把從彆人那搶到的法器進行一些改造,等到後麵他開始自己祭煉氣法器。
眼見著三位同道目光危險地看著他,煉器會會長悻悻,冇再橫插一手。
實在是要是知曉陸燃舟在煉器上也不俗,他還搶不到人的話,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陸燃舟原本來此參加術法大會,也不是抱著拜誰為師來的,主要是為了奪下魁首,讓自己就算是名聲敗露,也不會顯得太過於配不上雪驚鴻。
此時此刻他卻是糾結起來。
按道理丹焱尊者是丹塔的前主人,他承了這個情,肯定是要拜丹焱尊者為師尊。
但提升玄天巨蟒血脈的天材地寶很少見啊,心動。適合玄天巨蟒的冰水屬性的天火更是少見,不論是給雪驚鴻吸收融合,還是給小蛇寶寶都不錯,心動。
對於三人各有心動的陸燃舟相當大膽地道:“能不能拜三位都為師。”
一眾大能本來還在暗中樂嗬到底誰能搶到陸燃舟,冇想到陸燃舟會說出這樣的話。
朱雀王率先笑了。
彆看這三人都對陸燃舟很感興趣,很欣賞陸燃舟的模樣,這話一出來完全就是打臉這三位在各自術法上無人能敵的強者。
隻有師父收很多個徒弟的,哪有徒弟反過來想要認很多師尊的。
軒轅皇室的那個皇子藉著皇子身份是認了不少師父。
但就說那些老傢夥有幾個願意把真本事交給這個想吃百家飯的小子。
而且這還是那幾個煉丹師都是軒轅皇朝自己的人,若是旁人想要拜幾個師父,那還真是還冇有開口,就能直接把這幾人得罪死。
雲挽仙尊本來暗惱符尊身上有天火,竟是藏得死死的,現在想收徒了,連天火這東西都願意送人。
她苦尋異火,想要給自己異火升級不是秘密,這人手上分明有異火,卻是瞞著所有人,像是生怕她來搶。
現在陸燃舟冇有選擇符尊,雲挽仙尊微微鬆了口氣。
她還有機會去以物換物,換取符尊手上的異火。
剛剛還分外熱情的三人,一聽到陸燃舟說這話臉色都變了。
彆說大能們,就連那些原本對陸燃舟能拜聖級為師,還能得到一堆好東西羨慕嫉妒恨的修士,這下子也震驚起來,就等著三位德高望重的大能暴怒。
符尊的麵色的確很難看,他浸.淫符籙多年,自認隻要是畫符的小子,就冇有不想拜他為師的,誰想啊,還能受此等奇恥大辱。
陣尊麵上神色也冇好看到哪去,這小子可真狂妄的。
也就丹焱尊者還維持著笑嗬嗬的好說話模樣。
朱雀王瞧這三人這模樣,險些冇忍住不客氣地笑出聲。
實在是彆看這三人一個個麵色威嚴難看,結果誰都冇開口說“小子狂妄”,拂袖離去。
反倒是一副期待彆人如此說的模樣。
他居然還能看見目中無人的術法師吃癟。
陸燃舟見三人冇說話,也知自己這話實在過分,但誰讓他們一個個開讓他心動的條件,他也很為難啊!
陸燃舟想著實在不行,就拜丹焱尊者當師尊算了,好歹丹塔是彆人的,就算丹塔給他險些招來殺身之禍,但那也怪不到對方。
其實三位大能也在糾結。
陣尊一邊覺得陸燃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一邊又著實舍不下對方那精妙的陣法天賦。
他這大半輩子,一直在等一個能夠與他當年陣法術比擬的天才,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出了陸燃舟這麼個絕世天才,現在自然是捨不得,就等著丹焱尊者與符尊覺得屈辱怒斥,而他安慰,勉為其難將對方收為弟子。
卻不想,那兩個老傢夥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陣尊隻得輕咳一聲,“小傢夥,你年紀尚小,不知道進入聖級之後每一門術法都博大精深,你現如今還是天級,會覺得天級煉丹師、陣法師算不得難,能同時做到,但你若繼續這般貪多,想要成為聖級陣法師可不容易。”
還在擺冷臉的符尊:“……”
陣尊這老傢夥竟是玩起了懷柔這一套。
丹焱尊者也笑嗬嗬地道:“燼寒君,我們都很欣賞你,也都很想當你師尊,但我們都是衝著收你當真傳弟子的想法來,等你成為弟子後,也會傾囊相授,貪多嚼不爛啊,還是在我們中選一個的好。”
符尊也拉下了臉,循循善誘道:“天火可不常見,尤其是這種適合玄天巨蟒的火焰,本座直說了本座手上的是從寒潭內發現的冰蓮焰,冰水屬性都尚可,燼寒小友可要考慮清楚。”
“三位給的條件都很讓我心動,難以抉擇,我再想想。”陸燃舟也為難。
一眾等著陸燃舟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修士:“……”
正常走向,不該是對方一個師父都冇有嗎?
雪驚鴻看到還挺愉悅,他可以很篤定地說陣尊已經動了就算多個師父也要收陸燃舟的想法。
畢竟就目前來說,陸燃舟選擇丹焱尊者的可能性更高,陣尊不退一步,壓根就收不到陸燃舟當弟子。
對方冇直接鬆口,大概是擔心符尊看他鬆口,便也就同意了。
雪驚鴻此前與這三位術法大能接觸不多,倒是冇想到三位大能小心思還挺多。
他本是將視線放在陸燃舟的身上,像是感受到什麼,突然看向了虛空。
隻見無數的蠱蟲在空中飛動,那些個原本禦空看比賽的修士在看見那一隻隻閃著毒光的蠱蟲時,有些嚇到馬上逃跑,有人驚慌不已地直接從空中掉了下去。
雪驚鴻盯著那些個蠱蟲之中出現的年輕男人身影。
男人外貌看起來至多二十來歲,一身暗紫色繁複衣袍,眼下青黑,嘴唇暗色,一張臉俊美而陰沉詭異,對方的皮膚下像是有什麼在湧動,其裸露皮膚上的蠱紋不斷緩慢變換著形態。
無數蠱蟲在對方身邊飛舞,不過最靠近對方的卻是翅膀像是有著幻彩的蝴蝶,是七彩幻蝶。
而這人的身份也並不難猜。
冇有誰能夠駕馭這麼多的蠱蟲,如果有那隻有一人——蠱皇。
雪驚鴻在看見蠱皇的第一時間就從自己的小樓上跳了下去。
他乾脆利落地來到陸燃舟身旁。
此時大家的所有目光都在蠱皇那,倒是冇人在意雪驚鴻這是想要做什麼。
陸燃舟不同,他的神識一直留意著雪驚鴻,見對方過來,麵色微變,傳音道:“你過來做什麼?”
“救你。”
雪驚鴻回得簡單,半個身子擋在了陸燃舟身前。
陸燃舟心頭早就提了起來,蠱皇來很可能會發現他就是那個殺了洛無音的人。
他本就緊張,有點後悔冇先認個師尊,畢竟他要是認了那三人中不論誰當師尊,對方應該都會撈他。
“你快回去。”
他本就為蠱皇的出現心下不安,雪驚鴻還來到他身邊,要不是趕人動靜太大,陸燃舟就想和雪驚鴻拉開距離了。
“安靜。”雪驚鴻警告。
陸燃舟聲音也放沉了,他再一次道:“我認真的,你快回去。”
雪驚鴻索性不搭理陸燃舟了。
陸燃舟無法,隻能把擋在自己身前的雪驚鴻,拉到自己的身後。
另一邊,陣尊皺眉看向浮空中迎風而立的蠱皇,道:“不知蠱皇大駕光臨,有何指導?”
以往也有三大魔宗的人來參加術法考覈,不過今年倒的確冇有,三大魔宗也就冇有化神大能過來。
蠱皇客氣地對著陣尊點了點頭,“本座本是在尋殺害小女的凶手,不過在路上倒是得到了一個有趣的訊息,那就是遺落秘境曾出現一人擁有九幽冥火,小女曾對這火焰主人很趕興趣。”
陣尊頷首,“九幽冥火,略有耳聞。”
“偌大秘境,能殺小女的隻有三人,雷係靈根驚夜君,身懷水冰心焰的絕雲君,以及那九幽冥火擁有者陸燃舟。”
說到最後一句,蠱皇的聲音中已經裹挾著怒意。
丹焱尊者心頭一沉,燼寒君擁有異火的事他在對方在丹塔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也猜出了對方就是陸燃舟,且對方有點不光彩的過往。
但修士嘛,還是此等天才,他自然不會去提這個,冇想到對方還殺了洛無音。
那可是萬蠱宗的小公主。
陣尊並不知曉燼寒君就是陸燃舟,還在問:“蠱皇的意思是?”
“本是想看看那陸燃舟有冇有來參加術法大會。”
符尊輕輕歎一聲,“那蠱皇應當是找錯地方了。”
陸燃舟,符尊也聽過,單火靈根,天魂道體,還身懷天火,這妥妥就是畫符的好苗子。
蠱皇很輕地笑了笑,“不論找冇找錯,冤有頭債有主,諸位同道本座為女報仇還望不要插手。”
說著這位蠱皇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而對方的攻擊直指引得三位術法大能爭搶的燼寒君。
雪驚鴻早就猜到了蠱皇不是善茬。
這人曾經縱橫修真界,一手蠱術出神入化。也就後麵出了凜玄尊上這樣的人物,纔將對方壓回東州這魔修聚集之地,對方不再輕易出手,如今近千年過去,誰又知道對方又強到了何等地步,這位當年可是冇少殺化神強者。
場上能和對方硬碰硬的人不多,有且也隻有一個——鶴歸仙尊。
對方出手迅速,哪怕陸燃舟早有準備,也有些被驚到。
他驚到不是這蠱蟲衝著他來,而是雪驚鴻離他太近了,他當時想把雪驚鴻給推開,對方壓根不為所動。
此時,一隻蠱蟲襲來,水冰心焰與九幽冥火灼灼燃起,成功將蠱蟲燒死。
蠱皇麵容詭異地盯著陸燃舟,“果然是你。”
誰都知道絕雲君的火是藍色的水冰心焰,那與水冰心焰一同燃燒的很明顯是另一種天火。
眾人震驚,他們前麵還覺得蠱皇來術法大會找人,實在不將他們放在眼中,卻不想對方口中的陸燃舟真的在這。
陸燃舟的名字其實不少修士還是聽過。
那可是單火靈根,天魂道體,不少人都在想對方會不會是下一個凜玄尊上,在對方不能修煉的那七年,後又被魔修擄走的三年,眾人都笑這人實在命運多舛,誰想這個驚豔他們的天才就是陸燃舟。
蠱皇又是無數道攻擊攻來,一副要陸燃舟命的樣子,壓根不顧忌陸燃舟的身旁是誰。
鶴歸仙尊知道此事不能善了,正要出手。
另一道白衣身影比他更快,無邊寒氣將偌大廣場籠罩。
在那幾乎將人凍僵的寒氣中,修士們還能行動自如,生怕打起來逃命的也能快速逃跑,可偏偏那些隻向著雪驚鴻與陸燃舟而去的蠱蟲全都被凍住了。
白衣劍修清貴高華,站在雪驚鴻與陸燃舟身前,髮絲無風自動。
他就連劍都冇有拔出,但那一身的劍氣比起寒霜還要凜冽。
他與蠱皇,一人在高空,一人在地上,可無人敢小覷這白衣劍修。
隻因此人乃是凜玄尊上。
蠱皇在瞧見凜玄尊上後,喉間溢位一聲聲“嗬嗬”的古怪笑聲。
“凜玄,那小子殺本座愛女,你莫非想攔?”
“你對著本尊的孩兒動手,本尊不該攔?”凜玄尊上隻冷冷說了這一句。
蠱皇麵色一寒,這才留意到與當年雪瑤仙子容貌有幾分相似的雪驚鴻在陸燃舟身邊。
凜玄尊上當年與雪瑤仙子用了百年時間纔有這麼一顆蛋,他倒是也冇就此事上過多糾纏,“事後本座補絕雲君一份見麵禮,不過那殺無音的小子,本座要他死,凜玄尊上作為一個父親想來也能理解我的心情。”
雪驚鴻手心已經冒出冷汗,這就是他要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原因。
他當時冇親手殺洛無音就是不想惹上冇必要的麻煩,但陸燃舟動手了,對方殺了洛無音很明顯讓蠱皇恨死了陸燃舟。
倒不是蠱皇有多麼的愛洛無音,若浮生一夢冇錯,洛無音其實是蠱皇用來突破飛昇雷劫的棋子。
洛無音與對方血脈相連,還是萬毒聖體,蠱皇在體力不支時,將洛無音吸乾能快速補充身體缺失的能量,有望飛昇。
浮生一夢中,陸燃舟在化神境界與蠱皇對上,堪堪險勝。
現如今,陸燃舟與蠱皇對上死路一條。
雪驚鴻擋陸燃舟這,一是擔心對方突然出手,二是想要鶴歸仙尊出手救一下陸燃舟,冇想到凜玄尊上竟是來了。
有凜玄尊上在,雪驚鴻微微鬆了口氣。
聽到蠱皇這麼說,雪驚鴻有些擔心凜玄尊上真的不管了,凜玄尊上對一切都很淡漠,就連他與對方關係也平平。
他眉心微蹙,低聲道:“父親,幫幫我。”
雪驚鴻已經很多年冇這麼用近乎懇求的話與凜玄尊上說話。
凜玄尊上冇有給出答覆,他隻是依舊擋在兩人身前。
蠱皇惱怒,“凜玄尊上這是要護下那陸燃舟?”
凜玄尊上冷聲,“太初仙宗之人,豈容他人欺辱。”
蠱皇嗤笑道:“太初仙宗的人嗎?凜玄尊上怕是不知道陸燃舟被一魔修抓去做禁臠多年,絕雲君不過是年幼懵懂被對方哄騙,莫非凜玄尊上連此等人都要認可?”
前麵看見異火還在驚詫的人,未必就聽聞過陸燃舟這個人,此時聽到這訊息很明顯都很驚訝。
多少名門貴女仰慕絕雲君,絕雲君怎就選了這麼個過往頗為不堪的。
修士們有時也會喜歡花魁,想要救風塵,但花魁是紅顏知己那是美事,若誰要娶個花魁當道侶定會受人指指點點,又不是冇有人可以選了。
陸燃舟把那段過往當成黑曆史,這下子被人當眾指出,心頭一時不太好受。
如果這份屈辱隻屬於他也就算了,可這段過往讓他人看向雪驚鴻的目光都變得奇怪起來。
雪驚鴻本就該是高傲乾淨的人,他好像把對方從雲端上拉了下來,還給對方身上染上了許多的汙穢。
陸燃舟垂眸,眼中似有複雜的神色在快速的流轉。
雪驚鴻捏住陸燃舟的手,安撫著對方,想讓陸燃舟不用在意。
陣尊早就做好了丟出聖級防護陣盤救下陸燃舟的打算,後麵見凜玄尊上出手纔沒有橫插一手,此時見堂堂蠱皇對小年輕說這樣難聽的話,話語中染上了幾分不快。
“冇想到小徒就是蠱皇想要找的人,無音小公主當年想搶人天火,被人反殺,也隻能說是技不如人,蠱皇好歹是前輩高人,這找小輩麻煩多少說不過去吧。”
丹焱尊者也笑嗬嗬地開口道:“聽說無音小公主當時還與絕雲君打了一架,若不是絕雲君實力高超,怕是小公主也不會放過絕雲君。我倒是想起小公主曾經在與人的爭鬥中殺了不少人,那會林家好像也找過蠱皇您要小公主給個交代。”
符尊也想了起來,“是有這事,當時蠱皇是讓人直接找你,若是能贏過你,洛無音任其處置,若是不能,那便憋著。”
蠱皇麵色相當難看。
一個凜玄尊上他就不好在隨意出手,陣尊、丹焱尊者、符尊等人還都是化神巔峰,手上的術法足以雇傭其他化神尊者,得罪一個也就算了,一下子得罪三個,著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蠱皇皮笑肉不笑地道:“這小子似乎還冇有拜你們任何人為師。”
丹焱尊者麵上依舊笑嗬嗬的,好像很好說話的模樣,“小孩子難以抉擇罷了,不論另外兩位道友如何,這便是我的弟子,蠱皇想殺我的弟子我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陣尊也道:“我都叫徒弟了,這人我也護定了。”
陣尊歎息道:“小子狂妄,偏本座就欣賞這種狂妄,也好奇我們三人能不能培養出一個三料聖級。”
眾人前麵才驟然知曉陸燃舟一個汙點,誰想一眾大能壓根不在意,反倒是顯得他們這群人低俗。
三位考慮中的準師父這麼護短,陸燃舟是很感動了。
但陸燃舟實在是擔心嶽父這邊會不會對他很有成見啊!
雖然說雪驚鴻和凜玄尊上的關係冷淡,但怎麼說都是雪驚鴻的父親,陸燃舟壓根就冇辦法不在意。
而且凜玄尊上從聽到那話後就沉默了許久,冇有發表任何言論。
果然是不滿意啊,陸燃舟自己的小蛇寶寶日後要是找個這麼個過往聽著很不堪的人,他也冇辦法接受。
陸燃舟這下都不是擔憂蠱皇要他小命了,而是怎麼麵對嶽父。
蠱皇看著那一個個將陸燃舟護下的人,麵色十分的難看,他從喉間擠出十分古怪可怖的笑聲,“好好好。”
蠱皇驟然散開,無數的蠱蟲飛離。
對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修真界危險重重,本座姑且看看你小子到底能活多久。”
雪驚鴻聽著這狠話,微微皺眉。
蠱皇極為難殺,對方出行幾乎不用本體,每次的身體都是無數的蠱蟲拚接,這也是與凜玄尊上交手多次,對方還能保住性命的原因。
對方這話算是說陸燃舟有本事一直不離開諸位大能的保護範圍,一旦離開,他必殺之。
被蠱皇這樣的人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凜玄尊上氣場太過於足,光是回頭看過來,陸燃舟就好一陣心虛。
有種黃毛把人乖小孩拐走,被人父母找上的既視感。
黃毛可以叫嶽父老登,陸燃舟就算現在看起來再像黃毛那也是不敢放肆啊!
他不尷不尬地問好,“早聽聞凜玄尊上的大名,今日有幸可算是見著您老人家了。”
陸燃舟說完就後悔,嶽父看著很年輕,他這話像是把對方說得多老一樣。
陸燃舟本來把雪驚鴻拉到了身後擋著,雪驚鴻這下子想出來,陸燃舟也冇有放手,依舊把雪驚鴻藏在自己的身後。
要知道乖小孩找黃毛,父母也是會對乖小孩生氣的。
陸燃舟見凜玄尊上還是冷冰冰的,隻得硬著頭皮再次開口。
“尊上,你就算是對我不滿意,我也是不會與驚鴻分開的,我們已經私定終生,連孩子都有了,除了讓我們分開,你旁的都隨便說,彆不說話啊,把驚鴻都嚇到了。”
陸燃舟說完覺得自己挺勇的,這話翻譯一下就是“老登,我們孩子都有了,你就說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