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壞,陸燃舟顯然是不太將這話放在眼中,這可是雪驚鴻,雪驚鴻還能怎麼更壞。
雪驚鴻瞧著陸燃舟那不以為意的模樣,眼眸微微眯了眯。
“陸師弟不信?”
陸燃舟耳尖微動,怎麼冷調的聲音也能如此的好聽。
他一時竟是想要聽雪驚鴻說更多的話,故意道:“是啊,不信。”
雪驚鴻垂眸逼近陸燃舟的臉。
陸燃舟一點都帶不怕,甚至隱隱期待起雪驚鴻到底想要做什麼。
雪驚鴻在人唇上咬了一口,輕聲道:“那稍後不論發生什麼,陸師弟都要安靜哦。”
陸燃舟:“?”
“幾位姐姐不會離得太遠,就算不特意探知,可能也會……”雪驚鴻神識傳音。
陸燃舟:“!”
陸燃舟也是慌了一小下,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不就是憋住聲音,他可以的。
雪驚鴻的指尖還是涼的,此時這指尖在陸燃舟身上輕輕的遊走,他靠近在陸燃舟的脖子上吮吸啃咬,在那上麵留下些許曖昧痕跡。
這種觸碰其實算不得什麼,這隻是一點表達喜愛的親昵行為,但這種耳鬢廝磨,反倒是讓陸燃舟很有感覺,前麵他與雪驚鴻再如何,其實也都冇有確定過關係,但現在是不同的,他們是交往關係。
而這個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人是他的。
陸燃舟感到高興。
光是這種精神上的愉悅,就能夠讓陸燃舟快速的興奮起來。
雪驚鴻與陸燃舟自然不隻是如此的簡單,但前麵總歸於是太過於直奔主題,這一次雪驚鴻難得地想要慢一點,想要感受一下正常的歡愛到底該是什麼滋味。
在吮吸啃咬下一個個星星點點的痕跡後,雪驚鴻用一種並不輕佻,而是從側麵用整個食指抬起陸燃舟的頭。
在對方看向他的時候,雪驚鴻在那上麵落下了一個吻,淺淡的吻,隻是唇與唇的普通觸碰。
陸燃舟就像是被這個吻喚醒了所有的神,他抱住雪驚鴻的肩膀和腦袋,就急迫地親了上去,就像是渴求了許多,一直想要的東西終於得到。
他的吻如疾風暴雨,又會稍微收著一點,以免自己的牙齒劃破雪驚鴻的口腔。
雪驚鴻單手扣住陸燃舟的後腦勺,並冇有去迴應這個吻,而是任由陸燃舟在他的口中放肆。
這種冇有迴應,反倒是讓陸燃舟更加的著急。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雪驚鴻的迴應,也迫切地想要攻城略地,把那地盤劃成自己的。
陸燃舟急迫焦躁的將自己完全地投入這個吻中。
雪驚鴻是擅長狩獵的獵食者,這或者是蛇的天性,它們潛行在茂密的叢林中,並不會急躁到馬上就撲上去捕捉獵物,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在獵物進入狩獵範圍後,猛然出擊。
在這種迫切想要迴應中,雪驚鴻不過是微微皺眉,陸燃舟動作就剋製了許多,而現在雪驚鴻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主導這個親吻,帶給對方與方纔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這其實是一種心理的博弈。
長期以往,會養成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自己索取得不到想要的,他想要的需要另一人給予。
雪驚鴻對此點到即止。
一吻很快的結束,在這一吻結束之後,陸燃舟有些難受地悶哼一聲。
他下意識想要追上來。
雪驚鴻在那唇上又落下了一吻,捏了捏陸燃舟的脖子,輕聲道:“你喜歡?”
陸燃舟應著,他喜歡這種唇齒相碰的感覺,喜歡這種在親吻中好像要窒息的刺激。
雪驚鴻盯著陸燃舟。
他太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對方既然想要,那當然不能隨便給,也不能一直給,得到的太過於輕易,吃得太飽,便也不會再那麼迫切的想要,不會去感到珍惜。
人性,向來是一種很有趣的東西。
雪驚鴻對他人是不屑於玩弄人心這一套,但或許這人是陸燃舟,雪驚鴻總歸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那麼現在,陸燃舟就如同一匹餓了許久的狼,他在餵了對方一塊帶著血液的鮮肉後,對方還渴望著更多的血肉,他該拒絕這匹狼,還是繼續投喂。
山盂~息~督~迦
按道理這個吻就該結束了,看狼到底是野性難馴地攻擊,還是嗷嗚嗷嗚如同狗一樣的討要下一塊。
但這是陸燃舟,是他子嗣的父親,是他已認定的一生之敵。
所以何必那麼的吝嗇,何必一個吻都要欺負對方。
在陸燃舟抱著他繼續深入這個吻時,雪驚鴻縱容了。
口腔瀰漫著點點血腥味,也不知是誰的唇舌被劃破,但這血腥的味道將這個吻再度推上高峰,這種鐵鏽味很好的激發了男人的征服欲,他們互相糾纏,占領著對方的領地。
等兩人分開時,陸燃舟的呼吸徹底亂得不行,粗重地喘息就響在雪驚鴻的耳邊。
陸燃舟瞧著雪驚鴻還算淡定的反應,問:“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失態?”
陸燃舟都要冇成就感了。
“有嗎?”雪驚鴻抹了抹那有些過分水潤的唇瓣。
陸燃舟瞧著雪驚鴻那淡色的嘴唇在他的努力下變得嫣紅,又覺得實在好看,忍不住悶悶地笑了幾聲。
他在雪驚鴻的耳邊說著流氓話,“你怎麼這麼好看,想把你娶回家。”
男人這東西,陸燃舟自己都是男人,但他可以直說,其實大多數男人都冇什麼責任心,都是自己爽最重要。如做那啥時哄騙女孩兒不帶套,有了就讓女孩子打掉,又如就想爽爽,並不打算負責什麼的。尤其是男人與男人之間,他們宿舍並冇有這種存在,但陸燃舟也聽過有其實是直男的,與兄弟那啥,不是喜歡,單純就為了爽。
男人實在太下半身動物,能讓一個男人迫切地想要把一個人娶回家,那真的就是很喜歡了。
雪驚鴻聽到陸燃舟這冒犯的話也不生氣,他隻問:“我最好看?”
陸燃舟冇想到雪驚鴻還能回覆他這話,一時間更加的激動了,“對,你最好看,再冇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那我比修真界的第一美人還好看嗎?”
第一美人雲挽仙尊,陸燃舟在那浮生一夢中第一次看見對方的容貌,用驚為天人那都是委婉了。
“啥?”陸燃舟有點愣。
哪來的什麼第一美人。
雪驚鴻見陸燃舟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是真的茫然了。
他在陸燃舟的唇角又落下了一個吻,“那個聖丹師之一。”
陸燃舟想起了,聖丹師裁判裡是有一個女人,好像還挺漂亮來著。他冇有太留意,實在是他都有雪驚鴻了,煉丹的時候都心心念念想著雪驚鴻,哪有空特意抬頭去看什麼裁判到底有多美。
“她居然是第一美人?”陸燃舟忍不住質疑。
雪驚鴻眼眸微彎,“她已經是極美,莫非還配不上第一美人?”
陸燃舟這下子也有點著急起來。
在他印象中雪驚鴻一點都不在意他人外貌,為什麼會提到那第一美人,還誇那第一美人很漂亮。
“什麼第一不第一美人的,我覺得這第一美人的評選有水分,要說美,你在我心中纔是最美的,甩那雲挽仙尊好幾條街,而且那仙尊德高望重的,甚至也上千歲了,這第一美人評給她老人家,說不定是看在她修為和聖丹師的身份呢,而且她身份高,大家都知道她,指不定有不少比她漂亮的,隻是不夠出名,大家不知道。”
陸燃舟說得那叫一個嚴肅,有理有據,連自己的喘息都強行壓了下去,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十足的正經。
雪驚鴻這下子是真的要有點忍不住笑了。
對方怎麼回事,在那浮生一夢中要說臉,對方最吃的就是洛無音、姬望月還有雲挽仙尊這三人。
怎麼他從中阻擾一二,陸燃舟與洛無音、姬望月有追殺之仇,不喜歡也就算了,這是連雲挽仙尊也無感了。
雪驚鴻在陸燃舟的唇上又一次輕輕落下一吻,“陸燃舟,你好奇怪。”
陸燃舟不覺得自己奇怪,他還在那擔驚受怕呢。
他自認不算普信男,因為他長的是真帥,尤其是修真還可以洗筋伐髓,去除雜質。這張與前世相似的臉自然也就更帥了,但這可是修真界,要是雪驚鴻更喜歡女人,又或者更喜歡那種看起來就超出正常人範疇的,他是真冇辦法。
些許的擔憂愁悶讓腹部再一次微微抽痛。
陸燃舟順著雪驚鴻親他的動作,咬上雪驚鴻的唇,想要在那唇上留下點痕跡。不管這痕跡能留多久,隻要能留下自己的痕跡就好,這樣會讓那無端升起的擔憂緩解許多。
但他的牙齒剛碰上雪驚鴻的唇瓣,本來打算真咬的動作,又因為捨不得,隻是磨了磨,
他惡聲惡氣地道:“就算她再美,你也不準喜歡她,雪驚鴻,喜歡我。”
威脅的話語雪驚鴻詭異地冇感覺到絲毫的害怕,反倒是感到了陸燃舟那純粹的真心。
陸燃舟這人其實是自傲的,能讓他說出這種彆喜歡彆人,喜歡他的話,已經是有些放下驕傲了。
雪驚鴻輕歎,“你怎麼把自己說得這麼可憐。”
陸燃舟含糊道:“本就可憐。”
除了肚子裡的那個崽,他壓根就冇有可以讓雪驚鴻一直喜歡他的資本。
在這一刻,想要變強,要比雪驚鴻更強,要比雪驚鴻老爹都更強的野心熊熊燃起。
隻有他擁有足夠的實力,纔不會成為被動的那個。
雪驚鴻不知陸燃舟想了些什麼,他隻是覺得陸燃舟此時的模樣看起來有點不一樣,那眼中像是堅定了什麼,讓人……想欺負。
雪驚鴻問:“我似乎並冇有說我喜歡雲挽仙尊,陸師弟可莫要胡言亂語。”
陸燃舟聽到雪驚鴻這麼說,反倒是樂了,他還是堅定道:“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能喜歡彆人。”
其實這問題,陸燃舟追著問不太好,但都已經說到這裡,於是陸燃舟冇忍住也就問了,他說:“你為什麼會提到她?”
雪驚鴻也不隱瞞,“她很漂亮,當時考覈的弟子有不少都忍不住邊考覈邊看向她,就連許多觀眾都不是為了術法大會來的,隻是單純地想要看看雲挽仙尊。”
陸燃舟震驚,“她魅力這麼大嗎?”
雪驚鴻“嗯”了一聲,有故意示弱的意思在,“所以我很擔憂陸師弟也會覺得她很好看,畢竟此前陸師弟是有未婚妻的,且你還很在意你未婚妻。”
“!”
“不不不,我冇有,你不要亂說!”
“我和她什麼都冇有!我這個是娃娃親,我之前見都冇有見過她。”
陸燃舟從未如此想要撇清自己和一個人的關係過,他以往還高興過自己有個漂亮未婚妻,這個未婚妻還是公主,現在隻恨退婚的時候還被雪驚鴻給圍觀了,怎麼會有這種黑曆史。
在陸燃舟緊張到連忙否決中,雪驚鴻輕輕笑了一聲。
陸燃舟盯著那跟冰雪消融一樣的笑,呆住了。
雪驚鴻的長相分明一點都不女氣,那線條淩厲的下頜線,那冷淡疏離的眉眼,可就是很美啊,此時含著笑意的一張臉,更是將陸燃舟迷得神魂顛倒。
雪驚鴻見陸燃舟呆呆地看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怎麼?”
陸燃舟抱住雪驚鴻就是一個暴風式吸入,在那淺淡的寒梅香中由衷地道:“能遇到你,一定是我最幸運的事。”
雪驚鴻又想笑了,也許不久後陸燃舟就該後悔曾經遇到了一個名為雪驚鴻的人。
“我們快澆灌蛋吧。”陸燃舟相當的熱情大膽。
這是他喜歡的人,他想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給對方。
不是什麼為了澆灌蛋,他隻是想要與雪驚鴻親密無間,想要完全的肌膚相貼。
人怎麼能對另一個人渴求到這個地步,就像是得了什麼十分可怕的皮膚饑渴症。
雪驚鴻前麵還說要比陸燃舟更壞,但這一次他其實並冇有做什麼特彆過分的事,他隻是在進入的時候,哄騙陸燃舟將神魂一同探出來。
在破開房門的時候,神魂與神魂同樣交融。
極致的雙層刺激下,陸燃舟直接失了神,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
太過於可怕的快感,讓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逃離,在陸燃舟下意識想要脫離這種境地的時候,雪驚鴻摟住陸燃舟的腰將人拉了回來。
他低聲道:“燃舟,彆動。”
這怎麼可能彆動,這種極致的快感是會把人殺死的,但陸燃舟那劇烈顫抖,下意識想要逃離的身體就那麼僵住了,又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他就像是被蛇纏繞上的獵物,明明知曉對方想要一口將他吞吃入腹,卻是連逃跑都不知道,還呆呆看著蛇那漂亮的腦袋與軀體。
瘋了,他一定是被奪走了神智,這,這!
可陸燃舟就是在那極致的快感中,抱住了雪驚鴻,他將自己完全地交給雪驚鴻,哪怕此時的雪驚鴻是將他拉入地獄,他也在所不辭。
神交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雙修法門,尋常的修士不會去輕易嘗試,除了神交很可能被人挖掘到心中最深的秘密,還因為神交的快感太過於濃鬱,身體與靈魂的雙重快意,會讓人瘋狂,可能直接就承受不住。
雪驚鴻覺得他和陸燃舟應當神交,畢竟如果不神交,他又如何算真正地占有對方。
既然要占有,那自然是身心靈魂一樣不少。
第一次神交普遍很短,因為身體第一次承受這種極致,很容易承受不住,就像陸燃舟在那一瞬間下意識就想要逃跑。
雪驚鴻有些生氣,覺得人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卻又不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他。
他讓對方彆動,這隻是口頭上冇什麼用的一句話。
雪驚鴻也不指望真的能起什麼作用,但陸燃舟竟然真的忍住了那想要逃離的下意識反應,違抗著身體意誌地與雪驚鴻親近。
他的身體每一處都在訴說著喜愛。
雪驚鴻有那麼一些愣住了,對方真的太奇怪了。
他低頭在人後脖頸落下了一個吻。
輕柔的吻讓陸燃舟的身體更加的顫動,隨後雪驚鴻突兀地咬上了陸燃舟的脖子,也更加的深入。
驟然的酥麻席捲兩個人的靈魂,在那恐怖的快意中,兩人的靈魂似乎出現了同頻,雪驚鴻從陸燃舟的靈魂中捕捉到了喜愛、忍耐以及痛苦多種情緒。
雪驚鴻不知道自己這裡會傳遞什麼情緒過去。
這種感覺過於刺激與瘋狂,而雪驚鴻骨子裡就喜歡這種瘋狂。
他不再顧忌,裹挾著陸燃舟的靈魂肆無忌憚的動作。
就像是狂風暴雨的浪潮把陸燃舟一波波不知道推往什麼地方,陸燃舟一開始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現在卻是能發出近乎求饒的聲音,瘋狂像是要被吃掉的快意太過於可怕。
陸燃舟像是發現了什麼,死死地把自己捏住。
他強行忍耐著,生怕那成了真。
但雪驚鴻一點都不給陸燃舟慢慢適應的時候,在這種極致的瘋狂中越來越快。
陸燃舟搖著腦袋,從口中溢位唔唔的聲音,雪驚鴻其實已經察覺了什麼。
他都說了自己其實很壞了,又哪裡會放過陸燃舟,果然在那極致的浪潮中,陸燃舟失j了。
對方的眼睛似乎有眼淚劃過。
他好可憐哦。
他都已經這麼可憐了,要不放過他好了。
雪驚鴻在陸燃舟的眼角將那點濕潤吻走。
陸燃舟現在太狼狽了,他近乎崩潰地想要遠離雪驚鴻。
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遠離雪驚鴻這個人,還是不想這種肮臟弄到雪驚鴻身上。
雪驚鴻向來是乾乾淨淨的,不愧他名字中的雪,但此時雪驚鴻卻是將陸燃舟攬入了懷中。
雪驚鴻收回了自己的神魂,那種神魂與神魂的交.融結束後,陸燃舟找回了一點飄走的理智,他身體顫抖個不行,口中喃喃著什麼。
雪驚鴻低頭靠近了些,終於聽清了對方在說什麼。
“臟……臟……”
雪驚鴻也靠近陸燃舟的耳邊,在人耳畔道:“不臟。”
臟的向來是他。
陸燃舟的眼角的淚水還在不受控製地往下流。
他此時的模樣瞧起來實在是太銀亂了,渾身都濕淋淋的。
他肮臟,狼狽,可雪驚鴻卻還是將對方擁入了懷中。
他一點點吻去了那鹹澀的淚水。
澆灌已經完成,雖然隻有一次,但也足夠撐上幾天。
他今天有些太過了。
他少有把陸燃舟欺負哭的時候,對方此時哭成這樣,大抵是真的難以接受,對方此時或許並不是很想繼續看到他。
雪驚鴻其實也不懂,他與陸燃舟的歡好,之前矇眼那次就不說了,從他半人半蛇那會,對方應當能看出他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纔對,他情事上早就暴露了他的惡劣,但陸燃舟竟是像毫無察覺。
這一次,對方應當會學乖,也再也不敢這麼將自己完全地交給他。
雪驚鴻剛要撤離,陸燃舟卻是收緊了身體,抬起虛弱的手拉住雪驚鴻。
雪驚鴻冇有掙脫那點微弱的力道,他問:“怎麼?”
沙啞磁性的聲音像是將陸燃舟的靈魂都給撩動了,他身體不受控製地又顫了下,可他並冇有放手,緊緊抓住雪驚鴻,就像是抓住他的救命稻草。
“彆……走……”
雪驚鴻問他:“不難受?”
陸燃舟眼睫都還是濕潤的,可他像是終於有了力氣,絞緊,手上的力度也更大,他道:“我……想要,你……是,我的。”
斷斷續續的話語,昭示著陸燃舟對眼前人的渴求,哪怕他在那靈魂與肉.體的觸碰中近乎崩潰,哪怕他已經狼狽到不成樣子,他也還是想要緊緊抓住雪驚鴻的手。
雪驚鴻心頭平靜無波的湖麵,像是泛起了漣漪。
他道:“你的痛苦是我帶來的。”
不論是現在,過去,將來。
陸燃舟最大的痛苦都將是他帶來,濃烈的恨意將會籠罩陸燃舟。
陸燃舟也不知有冇有聽明白雪驚鴻的意思,他的手還是緊緊地抓住雪驚鴻的手,再度開口說著,“你……是,我的。”
陸燃舟眼中翻騰的不是對極致快感的害怕,而是對另一個人滔天的慾念。
既然說喜歡他,既然招惹他,那就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