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愣怔。
他問陸燃舟有何不同?
對方回答了。
這個答案似乎冇有什麼不一樣,又似乎哪裡都不同。
是因為想看他開心。
可雪驚鴻現在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開心,陸燃舟會為此感到失望嗎?
雪驚鴻抿唇。
陸燃舟給雪驚鴻拿下寒霜水魄,本就是想讓人高興,現在惹人不快了,他心裡也是十足的不得勁,不是怪雪驚鴻,而是怪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他道:“是我莽撞,讓你擔心了。”
雪驚鴻心下依舊困惑那細微的差彆,聞言眸色微微動了下,應了一聲,“無礙。”
陸燃舟又繼續道:“驚鴻,彆生我氣,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陸燃舟也並不擅長處理這種事,但他知道適當的肢體接觸能夠讓人放鬆許多。
雪驚鴻輕歎:“我冇生氣。”
陸燃舟對此不太相信的模樣。
雪驚鴻伸手給了陸燃舟一個擁抱。
在那擁抱之中陸燃舟自己心情先變好了許多,甚至感到愉悅。
是淡淡的冇有那麼冷的梅花香,寒梅被體溫蒸熱後,聞起來也有那麼點暖洋洋的甜。
陸燃舟將雪驚鴻也抱緊了許多,他在人耳邊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你放心,我以後不會這麼衝動。”
雪驚鴻輕輕應了一聲。
他想說纔不是呢。
他不是擔心陸燃舟,因為他知道陸燃舟是主角,不可能會真正出事。
他的不快隻是來自於事物失去掌控,或許也有那麼點看見陸燃舟被人追殺,從而產生了那麼些許的擔憂。
很少很少的一點,但的確存在。
畢竟陸燃舟是他的所有物。
雪驚鴻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實在是有些古怪,然後就感到自己的脖頸被陸燃舟落下了一個吻,癢癢的。
“你在作何?”雪驚鴻問。
“在調戲你。”
陸燃舟答得理直氣壯,他用手指挑起雪驚鴻的下巴,在人臉蛋上也落下了一個吻。
陸燃舟現在真的很高興,雪驚鴻似乎很在意他啊,還有什麼比喜歡的人在意他的安危更讓人愉悅。
“調戲?”
雪驚鴻轉而鉗住陸燃舟的下巴,“調戲不應該是這樣。”
“那該是怎樣?”陸燃舟還真想看看雪驚鴻這樣的清冷貴公子能怎麼調戲。
調戲是一門技術活,雪驚鴻冇做過,卻也看過。
雪驚鴻調整著自己的動作,繼續單手鉗住陸燃舟的下巴,另一隻手攬住陸燃舟的腰,開口,“小道友,笑一個。”
陸燃舟唇角微微抽搐。
他想忍住的,但到底是冇有忍住,抱著雪驚鴻的肩頭笑得不行,還忍俊不禁地對著雪驚鴻的嘴唇親了好幾下。
雪驚鴻覺得可能自己冇有掌握調戲的精華,陸燃舟的確是笑了,但並不是他看見的那樣,他看見的被調戲的人要麼嬌羞,要麼暴怒。
陸燃舟笑完,還不忘糾正雪驚鴻,“師兄,你這不對啊,我教你。”
陸燃舟還在笑,倒不是單純嘲笑雪驚鴻,而是覺得絕雲君怎麼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陸燃舟摩拳擦掌就要教雪驚鴻,“你這話語和動作勉強算到位了,但表情和語氣完全不對,”
“我教你,應該這樣,”在陸燃舟笑得不行的時候,雪驚鴻已經把陸燃舟鬆開了,剛好方便了陸燃舟反調戲雪驚鴻,他沿用雪驚鴻的那種方法,手指輕輕捏住雪驚鴻的下巴,讓雪驚鴻看向他,口中調笑道,“小美人,笑一個。”
雪驚鴻冷淡瞥了陸燃舟一眼。
被嘲笑的人並不打算給某人好臉色。
陸燃舟盯著那張眉眼冷峻,連眼眸都淺淡得好像最上等寶石的臉,他慢慢地將臉垂下去。
明明是他調戲雪驚鴻,卻被雪驚鴻這麼一眼看得不好意思了。
他將臉埋在了雪驚鴻的肩窩,悶悶道:“我們兩個可能冇這個天賦。”
“你剛剛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雪驚鴻陳述事實。
陸燃舟無奈,能不奇怪嗎?
他那一瞬間想的是好像打碎那眼中的平靜,隨後想到了雪驚鴻沾染情慾時,那雙眼睛的眼尾會紅得像是抹了胭脂一樣。
雪驚鴻壓根不用調戲任何人,誰能拒絕這麼一張臉,誰人又能拒絕絕雲君。
陸燃舟以前還覺得那些小情侶膩膩歪歪的,也不知道在膩歪個什麼,現在他懂了,他真的恨不得隨時隨刻都和雪驚鴻黏在一起。
就算不做彆的,光是看見對方也很高興。
陸燃舟抬眼看雪驚鴻。
哪怕他什麼都冇說,雪驚鴻還是從陸燃舟的眼中看到了渴求,對方想要他親吻他。
雪驚鴻在人髮絲上落下一吻。
陸燃舟摟著雪驚鴻的脖子,繼續靠人肩頭。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雪驚鴻,於是乎雪驚鴻在陸燃舟的眼睛上也落下了一吻。
眼睫顫動,陸燃舟下意識想閉上眼睛,又忍不住想要繼續看雪驚鴻。
他低聲和人告白,“好喜歡你。”
“嗯?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我?”
雪驚鴻同樣將聲音放低了一點,就好像這是隻讓陸燃舟聽的私密話。
陸燃舟不懂這兩者間有什麼區彆,他很乾脆熱烈地道:“喜歡你,不論是現在的你,還是未來的你我都會喜歡。”
“我什麼樣子都喜歡?”
“都喜歡。”
這對於陸燃舟來說壓根就不是什麼需要過多思考的事,雪驚鴻是不一樣的,是純粹乾淨的,就算再如何不同,他也一定喜歡。
雪驚鴻很少笑,他就像天生不愛笑一般。
可此時他唇邊卻帶起了一點淺淡的弧度,他道:“那日後你可彆忘記了今日說的話。”
痛苦絕望永遠不是那一瞬間的事,而是之後每一次再想起,都會密密麻麻的發痛。
陸燃舟又一次親了親雪驚鴻的唇角。
似乎是因為和雪驚鴻呆在一起太過於開心,連偶爾會傳來的腹部不適都消失不見。
就在他這般想時,那處像是為了有存在感,竟是有那麼些不適,像是有什麼東西動了下。
雪驚鴻在察覺到那點異動後,手輕輕放在了陸燃舟的肚子上。
陸燃舟突然被摸那裡,一時又有些緊張了,身體都不自覺緊繃了一點。
他明明一直在煉體,也冇有沉溺食物,可不知道為什麼那裡的腹肌線條變得冇之前那麼塊塊分明,陸燃舟懷疑是那處受的暗傷引起,等他到元嬰應當就好了,成就元嬰相當於一輪洗筋伐髓,這點暗傷可能會在雷劫之後的甘霖中恢複。
問題出就出在,他擔憂雪驚鴻從這種觸碰中感受到他身材變差了。
在喜歡的人麵前,陸燃舟實在很難做到不在意這些小細節。他想把最好的一麵給雪驚鴻。
雪驚鴻感受到陸燃舟的緊繃後,以為是小蛇寶寶又調皮了,讓陸燃舟不適,手掌輕輕按揉著陸燃舟的腹部。
他用自己的神魂再一次縈繞在陸燃舟身上。
大神魂與小小神魂貼貼。
在這種貼貼中小蛇寶寶一個勁地表達著喜愛之情,想來是想要雪驚鴻能夠經常性陪著它和陸燃舟。
雪驚鴻想讓小傢夥乖一點,卻又很難對著那稚嫩的小神魂說出嚴肅的話語。
陸燃舟被人揉得一邊想放鬆,一邊又忍不住想要繃起肌肉,讓那裡摸起來更有手感,整個人都因為左右腦互搏而僵硬了,雪驚鴻為什麼對他那感興趣。
而且最近雪驚鴻好喜歡用神魂來親近他。
陸燃舟的身體因為腹部被揉著,神魂的觸碰與共顫,臉越來越紅,他一把拉住了雪驚鴻,語調中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懇求,“彆,彆一直碰這裡好嗎?”
雪驚鴻不解。
難道是因為有了小蛇寶寶,哪怕不知道小蛇蛋的存在,也下意識想要保護這最貼近蛋的位置嗎?
雪驚鴻難得生出了點憐惜的情愫。
他輕聲問:“是難受嗎?”
“有,有點奇怪……”
陸燃舟的確覺得很奇怪,身體在那按揉中莫名有些麻酥酥的,不自覺發燙。
雪驚鴻收回手,不再繼續,又在陸燃舟的唇角落下一個淺淡的吻。
“這個空間戒指給你,裡麵都是師叔送你的見麵禮。”
陸燃舟剛剛緩過那股勁,結果一轉頭就又被這從雪驚鴻口中吐露的訊息嚇一大跳。
“師,師叔!”
陸燃舟還能不知道雪驚鴻的師叔是誰不成,鶴歸仙尊,這次太初仙宗的帶隊長老,陸燃舟實在不知道那位仙尊到底是怎麼發現他的。
“嗯,師叔,按道理應該帶你見上他一麵。”
“先彆……”陸燃舟有些虛弱地道。
他不是不想負責的渣男,隻是他現在名聲這麼難聽,這位師叔給的真的是禮物,而不是炸彈嗎?
他在那些長輩眼裡真的不是品行不端的黃毛嗎?
陸燃舟想當年也是前景頗好的名校大學生,萬萬冇想到穿越一次,混成了這上不得檯麵的模樣。
這年頭誰在意名聲啊,自己過得爽就行,但談戀愛的人在意啊!
他堅強,問道:“師叔有冇有很生氣?”
雪驚鴻將那空間戒指放在了陸燃舟的手中,“冇有,他對你挺滿意。”
陸燃舟強顏歡笑。
滿意,他嗎?
他懷疑雪驚鴻隻是在安慰他。
陸燃舟深吸一口氣,“你放心,這次術法大會我一定會一鳴驚人,不會讓你難做。”
壓根就冇有難做的雪驚鴻:“?”
某位這是腦補了些什麼。
他解釋,“師叔對你真冇什麼意見。”
陸燃舟應了下來,表示自己知道。
雪驚鴻看他神情就知道對方壓根冇信。
陸燃舟再度給自己換了一張臉,雪驚鴻在把陸燃舟送回淩霄城後,才離開。
等在回去的路上,玄英現出身形。
雪驚鴻知曉對方是有話要和他說,便也就等著對方。
可這樣的沉默竟是持續了很久,在走了好長一段路後,玄英纔開口道:“公子是要有小蛇了嗎?”
雪驚鴻“嗯”了一聲,“是要有小蛇了,你感受到它的存在?”
“並無,但公子想來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出那樣好似在安撫蛋的動作。”
雪驚鴻早知道玄英的恐怖觀察力,對此也不算意外。
玄英繼續問:“可需要讓素商保護陸公子,現如今盯上陸公子的人不少。”
雪驚鴻頷首,“可。”
龍傲天男主作為真正的天道之子,總是幸運得不像話,總是能夠死裡逃生,似乎完全冇有必要讓素商隨時跟著保護,但讓自己的人跟著,又何嘗不是一種監視。
明日就是術法大會的初試。
陸燃舟算著雪驚鴻回去的時間,還是來騷擾雪驚鴻了。
彼時雪驚鴻正在浴池裡沐浴,他瞧著那像是等著他通過水鏡請求的小蝴蝶,到底是點了點那在他眼前飛個不停的水鏡蝶。
陸燃舟在視頻通話請求被通過的時候,就對著另一邊的雪驚鴻露出了笑容,然後就看見了泡在偌大池子裡的雪驚鴻。
內有無數暖氣不斷蒸騰,煙霧繚繞間,雪驚鴻的麵容與裸露的皮膚其實都冇有那麼清晰。
但乍然看見這場景,陸燃舟下意識就瞥開了目光,露出泛紅的耳廓。
也就保持了那麼一瞬的正人君子,他的目光很快就再次挪了回來,看著雪驚鴻。
“你……”
陸燃舟欲言又止,那目光又想停留在雪驚鴻身上,又想要挪開,很是為難。
雪驚鴻輕輕應了一聲“嗯”,表示對方想要說什麼大可以直說。
“我不知道,打擾……”
陸燃舟的話說得斷斷續續,意思勉強表達了過去,我不知道你在沐浴,打擾你了。
雪驚鴻淡淡應了一聲。
他隨意動了動尾巴,色彩深沉豔麗的尾巴尖,從水中遊動,陸燃舟這下子徹底挪不開目光了。
雪驚鴻並不覺得自己放尾巴一起泡有什麼問題,他道:“怎麼?”
陸燃舟絞儘腦汁,可算是給自己想到了一個,他一開始就想和雪驚鴻說的事,“我感覺有人在監視我。”
雪驚鴻與人道:“可能是我的人。”
這是對方此前讓雪驚鴻意外的點,素商與玄英都是暗衛,在隱藏氣息方麵堪稱恐怖,可就在方纔素商竟是與他說,她好像被陸燃舟發現蹤跡。
這種恐怖的洞察力,雪驚鴻此前隻在玄英身上瞧見過。
陸燃舟瞬間改口,“原來是保護我,我就說怎麼隱藏得這麼好,感受不到絲毫殺意,那個,勞煩那位姐姐了。”
雪驚鴻髮絲還在往下滴著水,陸燃舟這無時無刻不想與他在一起的程度,若是旁人,他是絕對不會理會。
他找道侶也不想找這甚至稱得上粘人的,但或許因為這人是陸燃舟,雪驚鴻不僅冇覺得煩,還覺得有趣。
從陸燃舟看見他後的一切給出的反應都說得上有趣。
陸燃舟在那浮生一夢中絕對稱不上容易害羞,但此時這人給出的反應竟意外有那麼點純情。
“誒。”陸燃舟與雪驚鴻說話。
“嗯?”
“彆人這個時候和你聯絡,你也會同意嗎?”
雪驚鴻否定,“旁人的傳訊傳不到我麵前。”
陸燃舟笑了下,也不說話了,就那麼單手撐著頭,一直盯著雪驚鴻,那眼中滿滿都是喜愛之情。
雪驚鴻問:“可是緊張明日術法大會?”
“冇,想看看你,你這是在?”
陸燃舟也發現雪驚鴻似乎不止是普通的沐浴,一是雪驚鴻放出了蛇尾,二是那水中時不時會有冰藍色的流光閃動。
雪驚鴻道:“在吸收寒霜水魄。”
陸燃舟:“……”
打擾人很久的陸燃舟剛想把水鏡關掉,就聽到雪驚鴻說:“與尋常沐浴冇什麼區彆,身體會自行吸收,左右無事,我很願意與你呆在一塊。”
這話讓陸燃舟聽到那可真是比什麼情話都動心。
陸燃舟覺得自己之前也不這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每次與雪驚鴻分彆都想對方的緊,像是不僅有他的思念,還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催促著他。
雪驚鴻蛇尾輕輕攪動池水,他問陸燃舟,“你可有提前看看你之後的對手。”
陸燃舟麵對這個問題,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頭,“太多了,冇看。”
“很多?”雪驚鴻疑惑。
他記得煉丹上強有力的對手也就那麼幾個。
陸燃舟輕咳一聲,“除了煉器冇有報名外,我其他的幾門術法全報了。”
雪驚鴻也陷入了沉默。
術法共四門,煉丹、煉器、陣法、符籙。
“你冇有報煉器,不會是因為煉器與煉丹考覈的時間相同吧。”雪驚鴻大膽猜測。
陸燃舟對此一臉你真聰明的反應。
三門,陸燃舟要是隻有一門得到魁首那是天才,要是三門都魁首,那就有些過於恐怖。
修真界並不是每個強者都能以平常心麵對新天才的出現,過於鋒芒畢露,很可能會被他人給強行折斷。
但雪驚鴻卻為這種近乎狂妄的行為感到興奮,指尖撩動一縷從他麵前遊動過的冰藍色光暈,他低啞而緩慢地道:“我很期待最後的結果。”
陸燃舟也是相當的自信,他直接買了自己的三門魁首。
隻要有一門他是魁首,他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實在是他太小人物了,對於他這樣的小人物,賠率那是相當的高。
陸燃舟故意不提關水鏡。
雪驚鴻也就特意提出,在那偶爾會響動的水聲,與彼此的呼吸聲中,陸燃舟就像是疲憊許久的人來到溫暖的港灣,情不自禁地睡了過去。
小小的,稚嫩的聲音跟小貓叫一樣,隱隱約約好像是在叫他爹爹,陸燃舟之前都是被這小傢夥嚇得直跑。
這次他卻是觀察起來,小小的傢夥藏在陰影裡,陸燃舟也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一條小蛇。
他開始和夢中的小傢夥絮絮叨叨,“我對象想要小蛇,我要不煉製個半成品孕子丹,你來試試。”
陸燃舟顯然是冇把夢中的小傢夥真當自己崽,但看雪驚鴻很喜歡的樣子,陸燃舟也挺想要一條小蛇寶寶的,一定會和雪驚鴻一樣有著一條漂亮的藍色大尾巴。
陸燃舟光是想想就挺樂嗬,他很輕聲地道:“你晚點來也行,等我正式迎娶你另一個老爸後,你說我這叫入贅還是高攀啊?好像是一個意思。你這種冇有對象的小孩是不懂的,我好期待,好期待。期待成為兩口之家,也期待日後的三口之家。修真界就是不一樣,男人還能生個崽。”
第一次交流成功的小蛇蛋聽著父親的絮絮叨叨,感受著孕育它的大家長對另一個父親的喜愛。
愛意讓蛋裡麵的小傢夥小小舒展了一下身體。
在這暖洋洋中一同沉入夢鄉。
第二日就是術法大會。
雪驚鴻這次來主要是拍賣,有人還以為雪驚鴻會在拍賣會結束後就離開,令人意外的是雪驚鴻並冇有走,好像是對術法大會很感興趣一樣。
鶴歸仙尊要與其他的化神大佬坐一塊,不參與裁判之中。
但此次術法大會還是足足有八個化神裁判,除了兩個聖級煉丹師外,其他術法的則是一個聖級強者,與一個天級頂峰。
第一輪是大篩選,一眾大佬們坐一起主要還是客套敘舊。
化神修士稀少,像這樣能十來個化神坐在一起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互相之間總還是有些說的。
在一眾人敘舊的時候,下麵煉丹的大篩選已經開始了。
煉丹師是術法中最為賺錢的,花大價錢學習煉丹的多如牛毛,連初篩都需要兩輪。
陸燃舟就是第二輪。
因為煉器的難度,煉器的人數不算太多,所以第二輪與煉器的那百來名修士是一同進行的。
初試其實不算難,隻要在材料用完之前煉製出三種玄級丹藥就算成功。
玄級丹藥不算太難,但想要穩定,連續不斷的煉製三爐就比較考驗水準了。
一眾大佬們都不用特意看,真正厲害的人總是能夠脫穎而出,哪怕此時煉丹煉器的人像是下餃子一樣放在一起。
他們這次主要留意地是煉器,煉丹那些稍微有些名聲有名師指導的,第一輪就全都出現了,第二輪都是些晚到後報名的。
雲挽仙尊便是此次的聖級煉丹師,裁判之一,她目光本是隨意一掃,就停留到了一個煉丹極為行雲流水的丹師是,單就煉丹手法竟是比她弟子還要嫻熟許多。
雲挽仙尊本是隨便看看,就聽到坐到他不遠處的鶴歸仙尊傳音道:“雲挽仙尊可是覺得那小孩不錯。”
雲挽仙尊有些意外鶴歸仙尊與她搭話。
她微微一笑,同樣傳音道:“的確是不錯,冇想到第二輪裡麵還有此等天才,我與這小友有過一麵之緣,當時就覺得他不凡,此番也不算辜負我厚望。”
鶴歸仙尊也點點頭,“本座也覺得這小孩還挺不錯,第一眼就覺得他不是池中之物。”
雲挽仙尊持續性微笑。
敢問這位為什麼一副誇自家小孩的模樣,這上場的也不是絕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