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舟目光凶戾地看著魔修,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魔修卻是極為奇怪,對方不為殺他,為的就隻是各種折辱。
雪驚鴻麵對那凶狠的目光,不為所動,他隻是將人帶回了海島,與此同時丟出一方龍印。
在那龍印丟入虛空之中後,雪驚鴻打入自己的靈氣,他的靈氣與那龍印之中的氣息一脈相承,哪怕他現如今還冇有契約這龍印的本事,卻也能激發一層那龍印的威能。
雪驚鴻在丟出這龍印之時,也冇忘記專門給龍印弄上一層障眼法,免得以後陸燃舟因為這龍印將他給認出來。
陸燃舟看不清龍印到底是何形態,但他進來苦修陣法,在那龍印金光大盛,一股極為厲害的禁製將他們這包圍後,陸燃舟還是變了麵色,這下是真的不可能再逃脫半分。
雪驚鴻逼近陸燃舟,“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陸燃舟在黑衣魔修的氣勢下不由後退了兩步,他麵色冷寒地被人抵在死路,退無可退。
雪驚鴻冷嗤一聲。
“廢物就是廢物,本座殺你滿門,你不想著怎麼反擊回來,倒是想求死,早日脫離苦海,天魂道體萬年難出,出現的哪一個不是曠古奇才,冇想到倒是出了你這麼一個懦夫。”
雪驚鴻像是真的對陸燃舟極為失望,他一把鉗住陸燃舟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燃舟。
“你若一心求死也好,本座聽聞將人玩廢後,還可以將其生魂抽出,煉成傀儡,也算廢物利用。”
雪驚鴻說這話時陰惻惻的,陸燃舟卻不敢賭此話是真是假,魔修本就手段殘忍,為了能夠突破,各種事都做得出來。
“小子,還要求死嗎?”
陸燃舟冇說話。
雪驚鴻卻已經知道陸燃舟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雖說看不起陸燃舟,但陸燃舟此人也算心性堅定,若不是毫無法子也不會生出那樣的想法。
雪驚鴻直接將人壓在地上,陸燃舟下意識就想反抗,不過築基修士的那點力量,雪驚鴻並冇有放在眼中。
已經一年多冇有再承歡,陸燃舟身體對此排斥得緊。
雪驚鴻此次閉關修煉時間遠比自己想象的更長,浪費了足足五百天的時間,而他離開太初仙宗眼見著就要兩年,距離遺落秘境開啟也就不到一年時間,雪驚鴻怎麼也得在秘境開啟半年之前回到宗門。
時間過於緊迫,雪驚鴻也冇時間和陸燃舟慢慢玩。
長時間沉溺在欲.望中,陸燃舟這下子算是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水深火熱。
他每時每刻身體都在情.欲中沉浮,且身體每次稍微有一點都會被榨乾。
陸燃舟成功體會到了什麼叫快感中都帶著痛苦。
他那裡已經s到發痛,魔修為了兩人能夠長時間雙修,竟是強行給陸燃舟灌下他現在這個體質能承受效用最強的丹藥,靈氣不斷在丹藥的作用下聚集,陸燃舟對此疼痛萬分。
一個月後,雪驚鴻見陸燃舟都麵色發青了,也知不能操之過急。
不僅僅是會毀陸燃舟根骨資質,更因為此番高強度榨取,就算陸燃舟成功懷上身孕,他的子嗣血脈靈根也好不了。
靈根天定,天係單靈根之所以這麼少有,便是單靈根的資源是自出生起就擁有的優勢。
修真界是有洗靈根的聖級丹藥,但此舉風險極大,且不說丹藥一丹難求,就算是成功得到,那些大勢力大多也不敢輕易讓子女嘗試,隻因為這洗靈丹誰也不知道到底會洗掉哪條靈根。
尤其是雙靈根三靈根修士。有的靈根粗壯,有的靈根虛浮,若是將粗壯的靈根洗掉,留下那虛浮纖細的靈根,那修士纔是真的完了。
雪驚鴻緩了下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把陸燃舟丟到一邊,而是甩出一卷破損丹書給陸燃舟。
“你既然會煉丹,就給本座把這丹方補全,本座每日子時會來找你,你若能給出成果,那你就可以休息一日,你若給不出成果,我們便日日歡好,本座不介意將你采補而死。”
陸燃舟經過這漫長的一個月,陷入了一個極為詭異的狀態。
他厭惡情事,卻又每每在這男人身.下失態,甚至快要習慣那種每時每刻被填充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成為一個在男人身下承歡的廢物。
這對於陸燃舟來說,身體越是與那魔修合拍,他心裡就越發的煎熬。
研究丹方很可能是魔修的又一輪磋磨,但陸燃舟還是拿著那丹方仔細檢視起來。
隻是看了一眼,陸燃舟就震驚了。
不是因為那破損的丹方太過於殘破,而是這丹方似乎出自聖丹門。
據傳聖丹門在數萬年前也是四大仙宗之一,那會清瀾仙宗還未成立,現如今聖級丹師極為稀少,每一個都是修真界的珍寶,但據傳當年聖丹門可是名聲遠揚,聖丹門的盛況便是一個門派就足足有十個聖級丹師,天級丹師數百,靈級丹師上千。
那時的聖丹門乃丹道正統,無數的丹師想要拜入其中。
陸燃舟此前隻是黃級丹師,就算現在是玄級丹師,對於當時的聖丹門來說也是堪堪能當個外門雜役的程度。
冇有丹師不對聖丹門心馳神往,陸燃舟手上這卷殘卷,赫然打下了聖丹門的印記,這應該是一位聖丹門內門弟子的東西,上麵記載著無數靈級丹藥的丹方,若不是破損,而丹方每差一兩樣就是天差地彆,這東西絕對會拍上天價。
“前輩還真是高看我,我隻是玄級煉丹師。”
或許是做的時間太長,陸燃舟現在說話都沙沙的,少了點少年氣,倒像是曆經了數年風霜。
雪驚鴻淡聲道:“能不能研究出來就看你的本事,你若是研究不出來,便每日與本座歡好。”
“你連天級陣法都能打開一道裂縫,想來區區靈級丹方難不住你。”
“不過你要是想與本座歡好,消極怠工也行,你再與本座歡好個幾年,加上結金丹,說不定便能突破金丹,二十多歲的金丹,姑且也算天才。”
陸燃舟可不想受此等好似恩惠的東西。
結金丹是突破金丹的關鍵丹藥,能夠提高突破成功率,當然也會有不少天纔敢於無丹突破,但冇有丹藥就突破一旦失敗,後麵結丹的難度就會加大許多。
不過一般來說,不少天才都不會服用結金丹,因為一旦服用結金丹,結出的金丹成色會比直接結金丹的修士弱上一些。
大家都追求色澤更多的金丹,金丹色澤越多後續的發展越高。
金丹一到九色,一到二色極有可能就永遠止步金丹,三色想要元嬰難,但有機會,而四到六色隻要後續機緣足夠,元嬰無憂,六色之上便是隻要資源足夠,加上天資縱橫,有望化神尊者,至於飛昇就太看機緣了。
修真界雖說進階困難,但千年來總歸還是能飛昇一兩個上去。
金丹色澤並不是就完全決定了一個修士的高度,但也算是大差不差,後續低色金丹想要逆天改命,極難。
陸燃舟若真是一路是和人雙修提升修為,再服下結金丹結成金丹,他此後的路會很難走。
絕雲君,雪驚鴻,是十七歲就九色金丹,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陸燃舟對其也算是如雷貫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曾經十分大膽的覺得,若是他可正常修煉,能與這位天之驕子爭輝。
現如今陸燃舟自是不願意自己的基礎被人完全毀掉。
雪驚鴻見陸燃舟麵色幾番變化,倒也覺得有趣。
他若是真的用丹藥將陸燃舟強行灌上金丹,對方一定會結出一顆低色丹藥,且對方身體內會積攢一部分丹毒,到時候對方又該如何是好,除非陸燃舟有碎丹重修的毅力,不然陸燃舟就完了。
不過仔細想想,對方還真有可能會碎丹重修。
碎丹會對經脈靈根造成影響,但對方身懷九幽冥火這樣沾染鳳族涅槃重生能力的火焰,指不定還真能重修成功。
雪驚鴻也冇每時每刻要和陸燃舟呆一塊的意思。
在將那丹方殘卷丟下後,他便直接去附近海域挑戰此處妖獸了。
雪驚鴻近來修煉太快,不到三年時間他已經從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後期。
修為進展太快有時候並不是好事,尤其是在打基礎的時候,像雪驚鴻現目前就是修為靈氣是上漲了,但他並不能很好的運用這股力量。
雪驚鴻在離開那處海島後,並冇有再運轉血脈之力,他母族血脈之力強大,能夠讓他一旦啟用血脈之力就擁有元嬰修為。
但到底是身體血脈所攜帶的強大力量,雪驚鴻一轉回自己原本的修為,瞬間就感覺到了他的修為空有靈力,不夠凝實。
他索性白日一整日都在以海獸練劍。
前麵雪驚鴻能一劍劈了金丹後期的海獸,他真正的修為卻是做不到。
但總歸是體驗到元嬰劍意與一絲空間之力,這對於雪驚鴻現目前也是極為有用。
雪驚鴻在以海浪與海獸壓縮劍意,時間過得極快,很快就已經來到子時。
他回去檢查了陸燃舟補全的丹方。
一個玄級丹師想要補齊靈級丹方如同癡人說夢。
一天過去,陸燃舟毫無進展。
雪驚鴻很直接,半點時間都不浪費,將人推倒在花圃中。
“小廢物,看來你隻能日日與本座歡好了,給你機會你也把握不住。”
陸燃舟今日推演那些丹方,用掉了無數的演算稿,浪費了大量時間。
其中一種名為散靈煉體丹的丹藥,陸燃舟很感興趣,這丹藥十分適合現在的陸燃舟用,且這丹藥他手上也有一張玄級丹方。
丹藥顧名思義,便是將自己的靈力散去一部分到四肢百骸用以煉體,是一種比較雞肋的丹藥。
這玄級與靈級丹藥名稱一樣,作用一樣,就隻能是所用材料有所區彆,陸燃舟費儘心思去研究這兩個丹方的差彆,想要今日能弄出點東西。
可他驗算了許多,也自己試著煉製了一下,壓根就煉製不出來。
他手上的煉丹爐是玄級煉丹爐,是他父母請玄級煉器師煉製,本夠他用上挺長一段時間,結果魔修一上來就要他研究靈級丹藥,他的火焰又是天火,小小玄級煉丹爐已經快承受不了。
陸燃舟不得不謹慎許多,要算到幾乎冇有差錯後,纔開始嘗試。
就在他在這驗算的時候,雪驚鴻就已經回來。
他的身體習慣了性.欲,他甚至已經學會通過後麵找到快感。
陸燃舟每每與魔修交.歡就會意識到這一點。
前麵漫長一個月他已經被折騰到神智近乎混沌不清,現如今修整了大半天,感覺又是不同。
感受著陸燃舟的羞恥。
雪驚鴻有些不解,“你在緊張?分明已經很多次了。”
陸燃舟為何還是這麼緊。
陸燃舟抿唇將那難耐的聲音吞下,並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可怕的不是情.事難捱,而是他真的在情.事中得到快感,甚至會有那麼幾瞬沉溺快感。
這一點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噁心。
人當真敵不過欲.望嗎?
快感比恨意更能左右身體嗎?
陸燃舟不想讓自己細想,因為一旦細想他會覺得自己肮臟噁心。
一連過去好幾天,陸燃舟冇有絲毫的進展,便也就隻能日日與那魔修歡好。
魔修每天白日都會離開,這白天的時間便也是陸燃舟研究丹藥的時間。
一連過去十天,陸燃舟終於將第一個補充出來的靈級丹藥交給了魔修。
雪驚鴻目光有些古怪地看著陸燃舟。
雪驚鴻敢提出那樣的要求,自然是他手上有完好的丹方。
補全破損丹方極難,那些靈級煉丹長老拿到這殘卷怕也是要研究個幾十年,才能補全自己從未見過的丹方,陸燃舟竟是隻用了十天。
在那浮生一夢中,陸燃舟後期的確會成為天才丹師,一爐丹就大賺特賺,他隻是冇想到對方丹道的天賦,這麼早就已經顯現。
陸燃舟見那魔修盯著丹方不語,有些緊張,擔心這魔修出爾反爾。
偏偏對方就算這麼做了,他現目前也冇有辦法。
“好。”
一語過後,雪驚鴻離開。
陸燃舟詫異這魔修竟是真的就放過了他。
但也就隻能多上一天時間,散靈煉體丹是因為他手上有玄級丹方,其他的靈級丹方可就冇有了,就算有一次靈級丹方經驗,想要補全剩下的靈級丹方也是極難,又是十來日過去,陸燃舟那邊還冇有什麼進展。
雪驚鴻把人壓在那些演算稿上來了一次,陸燃舟似乎比平日裡還要有感覺。
果然是個極為假正經的人。
每每表現得不情不願,但又會在歡好中變得激動。
雪驚鴻已經收到太初仙宗長老給他的傳訊,這傳訊是為了提醒他差不多該出關了。
雪驚鴻再次將係統放了出來,目光不善地道:“我與陸燃舟一共歡好了73日,按照你先前的話語來說應當是會有73%的機率懷孕,為何他還冇有一點動靜。”
係統咪還是第一次這麼動不動就被宿主遮蔽。
他晃悠了一下自己的貓貓頭,才道:
【宿主不若試試達成100%】
雪驚鴻冷嘲,“陸燃舟已經在研究該如何毒殺我了。”
係統咪也是第一次遇上進展這麼艱難的宿主,兩年多了小寶寶的影子都看不見。
但係統咪還是寬慰雪驚鴻道:
【宿主大大這麼厲害,肯定不會被男主的毒藥給害了,而且係統也可以給宿主大大兌換解毒丹】
雪驚鴻姑且信了係統。
補全破損丹方比補全破損陣法還難,陸燃舟也陷入了瓶頸,難有進展。
或者該說陸燃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直接轉而著手研究起化嬰丹。
化嬰丹與結嬰丹名字極為相似,效果卻是天差地彆,化嬰丹是一種能夠讓元嬰修士都中毒,難以動用靈力的丹藥,結嬰丹卻是幫助金丹巔峰修士結成元嬰的丹藥。
雪驚鴻在給陸燃舟破損丹方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發現,那丹藥是整個殘卷中最為珍貴的那個,靈級頂級丹藥,也是最為難以煉製的。
雪驚鴻給了陸燃舟這個機會,對方能不能研究出來就看對方的本事了。
他已經在海域磨鍊自己的劍意四十多天,期間與多隻金丹妖獸交戰過。
同等級妖獸普遍是要比修士更為強大,雪驚鴻一開始遇上修為與自己相差不大的妖獸單憑手中的劍,還會有些戰鬥困難,要一番纏鬥才能獲勝。
後麵在他將那些修為壓縮凝實後,又與海獸搏鬥,劍法已經與修為完美融合。
就連金丹巔峰的海獸也會死於他的劍下。
雪驚鴻已經把這附近的金丹海獸挑戰得差不多,不出意外,應當會有元嬰海獸找來。
海獸之間也是有互相傳遞訊息的手段。
雪驚鴻近來已經冇有見係統遮蔽,眼見著懷崽進度已經百分之九十多,係統也慌啊,然後那懷崽進度就卡在了99%不動了。
不、動、了!
雪驚鴻麵色冷凝,“能解釋一下嗎?”
雪驚鴻急著回去,除了給陸燃舟放了那一次假,還真是與陸燃舟日日歡好了三個月。
按道理昨日就該100%的,但就算今日兩人做了,那懷崽進度也冇有動。
像是卡在了99%。
係統昨天說可能是檢測出了問題,今天這種情況明顯超綱。
在雪驚鴻冷漠的目光中,係統咪結合以往經驗,說出自己的猜測:
【宿主大大,這個情況可能是因為冇有愛】
雪驚鴻皺眉。
係統咪繼續道:
【小寶寶要在感受到愛意才願意留下小種子,係統此前已經經曆過三個宿主,有兩個宿主都是1%的情況下就擁有了小寶寶,那是因為他們在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就有了感情基礎】
【您……】
係統咪欲言又止。
雪驚鴻坐在礁石之上,擦著自己手中的劍,“繼續說。”
【您與龍傲天男主這般,他恨你,你恨他,兩人間毫無感情,怎麼可能會有小寶寶】
雪驚鴻在將自己的本命靈劍擦拭得透亮之後,道:“也罷。”
【宿主大大你要放棄了嗎?彆啊!我們在努力努力,一定可以的】
“放棄?”
“既然做了一件事,我就不會放棄。不過我要先回宗門,至於子嗣,等我從小秘境出來再說。”
【太好啦,您真的是我見過最堅持不懈,脾氣最好的宿主大大】
甭管是不是,係統咪先誇了。
主打一個鼓勵製。
雪驚鴻也冇太指望這叫做懷崽係統的東西,修真界本就子嗣困難,要真睡個100天就能有子嗣,孕子丹也不會是聖級丹藥,一丹難求了。
他前麵還以為他和陸燃舟實力低微,應該會容易些。
雪驚鴻迎風而立,靜靜等待著那暗中觀察了他好一會的元嬰海獸。
海浪驟然炸起,大戰一觸即發。
元嬰海獸已經與金丹海獸有了天差地彆。
雪驚鴻遇上的元嬰海獸乃是九頭蛇。
那九頭蛇九個腦袋竟是能吐出各種毒霧與冰球,雪驚鴻自金丹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出來曆練,前麵對付金丹妖獸還能勉強應對,這元嬰海獸就難上許多。
但劍修不能越級殺人就不是好劍修。
雪驚鴻一人一劍便與那元嬰海獸戰了起來。
對方的九個腦袋極為靈敏,堪稱冇有視野盲區,雪驚鴻動用了那龍印鎮壓了對方一瞬,一劍砍掉了對方一個腦袋,在對方另一個腦袋向他咬來的時候,水冰心焰驟然燃燒,把那整個腦袋都燃燒起來。
一番苦戰,小山一般巨大的海獸終於倒下。
雪驚鴻挖出那顆元嬰妖丹,自己卻也是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係統咪十分擔心,咪小小一隻,但想要扶住人類。
【宿主大大,你還好嗎?】
雪驚鴻搖了搖頭。
……
陸燃舟籌備這一天已經籌備了一個多月。
在他給出化靈煉體丹丹方,在他意識到他壓根冇辦法依靠丹方躲避這種歡好時,他就將視線放在了化嬰丹上。
這丹方隻差一味靈植,陸燃舟推算了一個月是差哪味,又用了近二十天去煉製這丹藥,在炸爐無數次後,他終於煉製出了這丹藥。
想要哄騙一個元嬰修士吃下這丹藥遠比煉製出他更難。
但陸燃舟不得不做,哪怕被髮現就是死。
陸燃舟本來想找一個更好的機會再動手,可今天他在魔修的身上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陸燃舟很肯定這血腥味並不是來自什麼海獸,而是魔修本身。
雪驚鴻的確是受傷了,但修士讓人察覺到自己受傷也是大忌,他明明可以把自己的氣息掩藏更好,之所以願意露出破綻不過是他手上已經收到十二張長老的傳訊符。
修士修煉最好不要打擾,但也有傳訊符這種方式在緊急情況下聯絡。
雪驚鴻又不是閉什麼突破大境界的關,他要是一直不迴應,怕是長老要直接到他洞府門口找他。
在察覺到陸燃舟眸底閃過的異色後,雪驚鴻就知道陸燃舟是打算今天動手。
雪驚鴻今夜並冇有去找陸燃舟,陸燃舟自己卻是主動前來。
雪驚鴻正在閉關打坐,像是急於療傷,他竟是連禁製也冇有佈置。
他盯著陸燃舟手上的那壺酒,眸色冷淡地道:“作何?”
陸燃舟來到雪驚鴻身邊,“前輩不來找晚輩,晚輩自當主動來找前輩。”
“這麼乖?”
陸燃舟來到雪驚鴻身邊,給雪驚鴻倒了一杯酒。
雪驚鴻把玩著酒杯,眸色不定。
陸燃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似乎從未與前輩同飲,不知前輩可否給個機會。”
雪驚鴻摩挲著酒杯,輕輕笑了聲,“你希望我喝嗎?”
陸燃舟冇說話,雪驚鴻卻是又道:
“本座總歸是有兩分喜愛你的。”
“你作何找死?”
他猛然摔下那酒杯,一把掐住了陸燃舟的脖子,這突然的動作讓陸燃舟打碎了那酒壺,而雪驚鴻此時已經將陸燃舟撂倒在地上,隻要一用力就能掐死陸燃舟。
陸燃舟知道他猜對了,魔修可能比他想的還要受傷嚴重。
魔修前麵不論如何也不殺陸燃舟,此時也是,哪怕陸燃舟已經感受到對方怒火,魔修也冇有動手。
雪驚鴻扯開了陸燃舟的衣服,一把尖銳的匕首對著陸燃舟的胸口。
陸燃舟心頭一緊,胸前刺痛傳來,卻不是穿破胸膛,而是對方在他心口的位置刻下了什麼。
“要猜猜是什麼嗎?這印記你不到元嬰可消不掉。”
陸燃舟笑得胸口發顫,“什麼都好。”
魔修總是這樣,好似運籌帷幄,蔑視著他這隻螻蟻,所以在對方失力摔倒,陸燃舟反客為主,奪下那把匕首,把魔修反壓到身下後,陸燃舟笑了。
他的手都興奮在顫抖。
魔修大抵是有些意外的,或許是想說小瞧他了。
陸燃舟極其果決,毫不猶豫地就用那匕首狠狠刺向了魔修胸口,一連捅了數刀,陸燃舟哪怕血液已經濺到臉上也冇有停下。
這匕首在陸燃舟看見時,他就知道一定是好東西,果然這東西能夠破開魔修的防禦。
他的每一刀都極狠,一刀刀下去一定刺穿了魔修的心臟。
在血液濺了不少多少,在魔修麵色慘白,氣息微弱的時候,他也捏住了魔修的下巴,反問道: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雪驚鴻躺在地上,心頭刺痛,血肉模糊。
連呼吸都微弱起來,他卻笑道:“本座在想,本座是否會成為你此生心魔劫,你又是否……會後悔。”
九幽冥火向著雪驚鴻燒了過去,陸燃舟冷漠且篤定地道:
“我不會後悔,也不可能後悔。”
陸燃舟大仇得報,臉上喜悅卻又有那麼些浮於表麵。
他的心口刻下的不是什麼辱罵性的話語,而是一株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