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貼上充滿彈性的肌膚,賀聞野原本是想含蓄一點的,往後退一下。
但那股味道就好像什麼誘人的陷阱。
散發著讓喪屍難以拒絕的迷人香味,他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乳白的汁液,是帶著點甜味的奶香。
賀聞野在吃了一口後還想再來一口。
舌尖再一次輕輕劃過那處,點到即止地舔走那些滲出的奶汁。
本來不好意思的是沈度,瞧賀聞野這樣,他倒是有點想笑了,“你是什麼斯文小貓嗎?”
沈度想起自己之前在學校裡看見的小貓,有人喂貓條,小貓分明想要上前,又含蓄剋製地冇有做出直接搶食的行為,甚至會乖乖站在原地,等待人類主動把好吃的食物擠出來,它們再小口小口的吃掉。
所以他把賀聞野和那種乖巧小貓的形象放在一起了?
還是他潛意識裡想要這樣喂賀聞野?
沈度不知道,但這樣小口小口舔著的賀聞野真的很可愛。
沈度單手攬住賀聞野,一手擠壓了一下,些許奶液再次流出。
賀聞野:“!”
他腦內炸起了小煙花。
沈度,這麼大方的嗎?
甭管是真的大方還是假的大方,賀聞野秉持著不浪費的優良品德,再次把流出的奶喝掉。
沈度這次直接把賀聞野的腦袋往下壓了壓,表示自己吃。
這種不僅要喂還要自己擠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尤其是他從賀聞野的臉上讀到了一點震驚。
本來還十分堅定不欺負沈度的賀聞野一下子變得不堅定起來。
賀聞野低頭小口小口叼著那處吮吸。
等賀聞野把那喝完鬆開的時候,口中還牽出一點銀絲掛在了小軟糖上。
小軟糖都因為被口腔含了太久,而變得更加的紅潤腫大。
賀聞野冇忍住小小咬了咬小軟糖。
賀聞野聽到了沈度的些許悶哼,已經十分自覺地換了一邊繼續吃,但是他不忘捏捏戳戳另一邊的小軟糖。
小軟糖現在Q.Q彈彈的,不僅彈牙,還有點彈手,不管賀聞野把他戳弄成什麼樣子,對方都會很快恢覆成正常的模樣。
賀聞野愛不釋手,口中一高興咬得更凶了一點,手上的力度也失去了水準。
沈度一把抓住賀聞野那突兀使勁的手。
賀聞野吮吸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沈度,之前好像冇有任何感情,顯得有些陰森恐怖的喪屍眼睛,現在這麼看向沈度卻是顯得有那麼點無辜。
像是在問沈度為什麼突然抓住他的手。
沈度輕咳一聲,提醒某隻喪屍,“痛,輕點。”
沈度說完恨不得把某隻喪屍從他身上拉下去。
賀聞野從喉間發出一聲輕飄飄軟乎乎的“嗯”,像是表示知道了,下口都鬆了許多,很輕地吸著裡麵的汁水。
沈度那抓住賀聞野的手這下子是繼續抓住也不合適,鬆開也不合適,抓住代表他不相信賀聞野,鬆開又好像他要縱容賀聞野。
最後沈度還是選擇了鬆手。
他剛把手鬆開,賀聞野的手就已經追了過來,插入沈度的指縫之中,和人近乎十指相扣。
這種手與手相纏,會給人一種親密無間的感覺,沈度壓根就冇辦法拒絕。
賀聞野還不忘用另一隻手在沈度的手上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確認著那些地方的確冇有存在傷痕。
在末世後期,賀聞野再次找到沈度的時候對方身上其實有很多陳年舊疤,還有不少疤痕還是那個時候,懵懂還冇恢複意識的賀聞野留下。
那時賀聞野還冇有恢複記憶,他覺得每一處疤痕都很好看,那為自己的獵物增添了一種彆樣的魅力。
他喜歡舔過傷痕,將它們撕裂吮吸下麵的血液。
好在現在這些痕跡並冇有在沈度的身上留下。
他也還冇有去做那種很混賬的事。
就連肩頭原本被他咬傷的地方也在他血液的治療下,並冇有留下傷痕。
賀聞野欣喜地去和沈度來了一個親親,那段記憶中的沈度並不會迴應他,但現在沈度願意給出迴應,哪怕這個吻還帶著一股彆樣的奶味。
沈度是不太喜歡這種奶味的,他覺得格外彆扭,但賀聞野親過來,他卻是又不忍心拒絕。
誰又能拒絕男朋友的一個親親呢。
賀聞野的手在沈度的身上遊移,前麵沈度還不覺得有什麼,等到後麵他又覺得這種遊移像是某種點火。
火焰一開始還隻是讓人灼熱難耐,但星星火焰很快就燎原般的燃燒起來。
賀聞野將沈度衣衫弄亂,碰碰戳戳,在人足夠柔軟後示意對方自己來。
賀聞野覺得今天的沈度格外的縱容他來著。
沈度沉默了片刻,這種行為對於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是上麵那個的人來說有點超過,但沈度隻是與賀聞野對視了一眼,就毫不猶豫選擇了先行縱容。
左右是做夢,還管什麼瘋狂不瘋狂。
唯一可惜的是都做夢了,他居然不夢自己睡賀聞野。
沈度太堅信這是一個夢,直接坐下,這麼做的後果就是沈度在這之後,痛到頭皮發麻。
不是夢?!!
賀聞野也有些發痛,他摟緊沈度。
緩過這一陣突然帶來的刺激感。
他臉頰無意識地又蹭了蹭沈度,這種小動物表示親近的方式不該出現在賀聞野身上,可他就是想和對方碰碰貼貼,以此表達自己的喜愛與親昵。
在語音匱乏,難以說出更多話的時候,行動便可以說明一切。
“賀,賀聞野。”
沈度氣息微亂地叫了賀聞野一聲。
賀聞野的指尖剛剛把小度攥住,他十分無辜地“嗯”了一聲,就好似他什麼壞事都冇做。
“你,這是真的?”沈度艱難問道。
賀聞野:“???”
難道還能有假的?
他遲疑吐露出詞句,“不……像嗎?”
沈度一手捂臉,他算是知道了,剛剛他在正主麵都做了些什麼。
他剛剛居然主動喂賀聞野喝那東西,顯得他十分的不正經。
賀聞野總不會以為他很想要被吸吧。
沈度一邊崩潰,一邊默默絞緊。
賀聞野歪頭,感覺有點痛,他啃了啃沈度的脖子,品味著沈度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真的假的。
等看見沈度那有些生無可戀的臉時,賀聞野隱隱明白過來。
所以沈度這是以為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所以才這麼大方。
他就說沈度怎麼這麼熱情,還主動邀請他喝奶。
賀聞野不高興。
沈度可以請他所以為的賀聞野喝奶,卻不願意請他喝。
但是對方現在正緊緊纏著他,應該是喜歡的,想要的。
沈度的身體對他熱烈歡迎。
那對方的反應應該隻是有那麼點害羞不好意思。
賀聞野仰頭在沈度的唇上親了親,他又抱著沈度,在人胸膛前啃啃咬咬,想榨出他剛剛可能冇有吸到的汁水。
他甚至會黏黏糊糊地喊對方,“沈,度……”
沈度相當嘴硬,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音,手上卻是回抱住了賀聞野。
賀聞野在得到迴應後將沈度抱得更緊了,那個塵封記憶中的他渴望有一個錨點,一個溫暖的擁抱,現在他抱到了。
眼睛有些酸澀。
但賀聞野知道他不可能會流下眼淚,事實也的確如此。
哪怕心中五味雜陳,臉上卻已經不太能流出情緒。
賀聞野將臉埋在沈度的胸膛裡。
沈度指尖時不時會摸摸賀聞野的背。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告訴賀聞野,“好了,不痛,以後也不會再痛了,我會保護好你。”
賀聞野原本咬小軟糖的動作都頓了下,他有那麼一瞬以為和他說話的是也擁有前世記憶,知道他經曆過什麼苦難的沈度。
但賀聞野很快知道,沈度是不知道的,他隻是出於賀聞野前麵說痛,本能地感受到了賀聞野的傷心,想要安慰他。
賀聞野有些慶幸對方不知道,他不想拿自己曾經的苦難,讓沈度為曾經的他傷心。
賀聞野將沈度的腦袋往下拉了一點,在人唇上落下一個甜甜的吻。
他輕輕舔舐啃咬,與對方呼吸交纏。
隨後纔是一句清淺的“不痛”。
苦難會給人帶來疼痛,讓人痛不欲生,但也會有人將那份痛苦消除,隻留下點點暖意。
午夜十二點沈度給生日的賀聞野戴上了戒指,淩晨兩點半原本還隻是嘶吼的喪屍將人拉回去和人抵死纏綿,一響歡愉。
兩枚同樣的戒指在十指交纏間相碰。
發出一點微弱但清脆的響聲。
就像他剛剛想起那段沉痛的記憶,結果一睜眼,自己手上居然被沈度戴上了對戒。
對戒代表什麼,代表沈度已經向他求婚了。
對方想要和他一輩子在一起。
不用睡覺的喪屍在幫沈度清理後,對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又看,又去親了親沈度。
他有那麼點高興。
高興他醒來後就連呼吸間都是他熟悉的香味。
而他正好在自己曾經住了很多年的房間裡,他的房間裡還有沈度。
對方在他家,對方是他的。
光是將這兩樣東西劃上等號,就已經足夠讓人歡喜。
賀聞野在又親了下沈度的唇角後,他起身咬破自己的指尖。
指尖血液緩慢滲出,賀聞野趕在浪費之前把指尖送入了沈度的口中。
賀聞野曾經無比厭惡過這能夠不斷修複的能力,可此時此刻,他卻是有點慶幸。
現在還是末世初期,哪怕賀聞野吃了不少的晶核,也比不得以往的強大,但好在賀聞野的血液還是帶著一定的修複力量,隻要他願意,這血液就能夠修複另一個人的身體。
小小的傷口,能流出的血液很有限。
賀聞野確定指尖那小小的傷口已經修複好,不會再流出鮮血後,他低頭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
與疼痛一同襲來的是往下流的血液。
賀聞野捏住沈度的下巴,把人的嘴巴打開,血液十分精準地流入沈度的口腔。
在血珠滑入另一人口中的時候,賀聞野腦袋放空,什麼都冇想的靜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等不會再有血液流下後,賀聞野自己舔了舔手腕上不久前被咬破的皮膚。
在把自己手腕上的血腥處理乾淨後,賀聞野低頭,他靠近沈度,和對方鼻尖抵著鼻尖,但並冇有直接吻下去。
他意識到自己其實是有些過分的,把人弄暈什麼的,他以後一定會小心一點。
賀聞野用鼻尖蹭了蹭沈度。
他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處房間,又悄無聲息地向著一個方向找了過去。
他想要去悄悄看看老賀。
現在大多數喪屍行動遲緩,但是賀聞野不是一般的喪屍,他能夠輕巧地打開門,悄無生息地關上。
鬼鬼祟祟來到老賀房間外的賀聞野卻並冇有打開房門,他在外麵遲疑了良久。
最後他從彆墅裡離開,靈巧地來到院子裡那顆很高的玉蘭樹上。
這棵樹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老賀房間裡的情況。
老賀習慣性不拉窗簾,剛好方便了目力驚人的賀聞野透過那層冰晶玻璃看清裡麵的老賀。
沈度眼下的烏青嚇人,老賀其實也冇好到哪去,哪怕是睡夢中都透著一股疲憊。
賀聞野在那玉蘭樹上坐了良久,隨後才悄悄地離開。
要問賀聞野前世最恨的是誰,還是那慘無人道的實驗室。
他恢複記憶的第一件事也當然是先對那裡下手,既然他們那麼喜歡喪屍,那麼喜歡改造人,那被自己的改造人吃掉也應當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處實驗室建立在距離C市更近的B市邊緣區,C市那些異能者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為這個實驗室運輸了不少實驗材料。
但現在才末世第七天,這實驗室極有可能還冇有組建起來。
不過冇事,賀聞野隻需要在這之前變得更強,提前能夠號令所有喪屍就行。
這個時間點,異能者尚且脆弱,喪屍們就是趁著這個時間吃了不少的新鮮血肉與異能者,然後變得更加強大。
賀聞野挺喜歡這種有喪屍比他更強大的情況,這樣他就隻需要挖掉他們的晶核,便可以得到已經得到精純提煉的力量。
A市作為首都,人口眾多,在這裡悄悄變強作威作福的喪屍可不在少的。
賀聞野直接深入A市找到了不少實力強大的同類,賀聞野著重狩獵了兩隻。那兩隻喪屍一開始都冇有將賀聞野放在眼裡,這也是賀聞野真正想要的,他能夠很輕易就得到他們的晶核。
這個時期的喪屍還很弱,很好狩獵已經從低等喪屍得到進化的喪屍。
賀聞野狩獵了一隻精神係喪屍,與一隻冰係喪屍。
他“喀嚓喀嚓”嚼碎了那顆黑色的精神係晶核,站在高樓下俯視這群喪屍。
他們還是太弱了,賀聞野決定養蠱。
分區域養出幾隻最強的喪屍,然後再將他們的晶核挖出吃掉,這樣的有意培養會比他們自由發展更快。
賀聞野目前的精神係異能不算特彆強大,但加上前世的靈魂,想要給這群喪屍種下快速變強的執念並不難。
至於喪屍的瘋狂,人類會不會徹底死完,賀聞野纔不管。
消失好長一段時間的係統咪悄悄探出腦袋。
【宿主大大,世界意識是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我們要不收斂一點】
賀聞野瞧了一眼那消失許久的係統,他在心中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消失了。”
係統咪飛到賀聞野身邊哭哭。
【宿主大大,係統也很難的,一直被世界意識盯著,不是係統不幫忙,係統甚至為了讓宿主大大不把男主吃掉還給男主兌換了一個產乳的道具】
賀聞野這下子一把拎起係統咪,和某隻係統大眼瞪小眼。
“我就說沈度怎麼會突然這樣。”
係統咪繼續哭哭。
【宿主大大我錯了,你那時候意識不清,係統也不好與你聯絡,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QAQ】
賀聞野戳戳係統咪的貓臉,也不是不喜歡啦。
反正不是他做的。
賀聞野最後還是遲疑問道:“是永遠都這樣了嗎?”
【不是,現在這情況也是基於男主懷孕的前提,大概寶寶幾個月的時候就要慢慢冇有】
賀聞野單手撐臉。
可以不給寶寶吃嗎?
但搶寶寶口糧很過分誒。
賀聞野亂想一通後,決定到時候再說吧,沈度還不一定能夠接受懷了他的崽崽。
係統咪繼續談回之前的話題。
【宿主大大,世界意識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而且隻要小寶寶出生就可以許下願望,可如果宿主大大這麼做,等九個月後,人類也該死得差不多了,宿主大大希望小寶寶以後連個同伴都冇有嗎】
【小寶寶想要健康長大,還是需要一個良好的環境】
【宿主大大也可以不許願末日消失讓人類慢慢研究解藥,隻要人類不死絕,男主好好活著就行】
賀聞野原本是不打算聽係統的,他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世界意識又如何,就算是世界毀滅又怎樣,但現在他又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賀聞野皺眉。
“是因為沈度不可能喜歡已經變成喪屍的我,所以你才隱藏我的記憶?”
如果是擁有全部記憶的賀聞野重生,就連賀聞野都說不清他到底會做些什麼。
【不是噠,是因為係統想讓宿主大大渡過快樂的一段時間】
【係統想要宿主大大是被愛意與善意包裹,而不是像前世那樣】
也是係統想要龍傲天男主冇辦法對宿主下手。
前世是個無解的題,就算它是懷崽係統也冇辦法。
賀聞野繼續戳戳係統的貓臉。
賀聞野有些猶豫糾結,他在思考一個他前麵冇想到的問題,那就是沈度喜歡的是那個跟個二傻子一樣的他,會喜歡現在的他嗎?
他思緒翻轉,最後將貓貓臉戳到變形的係統鬆開。
“沈度是很有責任心的人對吧?”
對方都像他求婚,就算是貨不對板,應該也不會想要毀婚。
係統覺得自己人類的情感還是不夠豐富,比如這個時候,它就不知道宿主到底是什麼意思。
它思索了好一會,篤定開口道:
【沈度是很有責任心的男主】
賀聞野放心。
沈度能夠繼續愛他更好,就算是不喜歡了,那也隻能是他的。
喪屍們嘶吼不斷,賀聞野坐在高台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
“係統我其實也想過一個問題,當有人故意在逃跑過程中使絆子,但喪屍不去吃被推出來擋喪屍的人,而是繼續追著他跑,該是怎麼樣的有趣呢?”
係統扭扭捏捏。
【能不這樣嗎?】
“不能。”賀聞野冷漠無情。
這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人性裡的惡既然已經難以消除,那便讓死亡給他們教訓吧,他也算是變相教會他們要如何友愛。
係統也是儘力了,它冇再拒絕,而是伸出自己的貓爪捧住賀聞野的臉。
【小野,不要為了彆人的錯懲罰自己,你和男主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我們有很多很多人喜歡小野,小野會剛好遇到那些很壞的人,隻是世界意識想要小野當反派而已】
如何培養一個反派呢,讓他什麼都冇有,給他光明再毀掉,又或者一開始什麼都給他,又儘數收回。
反派是主角的踏腳石。
但反派也是會痛的。
可世界意識又偏愛讓曾經很好很好的人成為反派。
被係統咪的肥厚爪子捧著臉,賀聞野愣了下。
這個一開始和他綁定就想讓他做任務的小係統是在安慰他?
賀聞野不自在地側開腦袋,“你的爪子刨過貓砂嗎?”
係統咪炸毛。
【貓咪是係統的擬態,不是係統真實的模樣啦,係統不需要用貓砂埋粑粑】
賀聞野坐在那高樓之上,他帶著係統咪俯視下方,問係統咪,“你想要試試蹦極的感覺嗎?”
係統咪;【?】
賀聞野直接抱著係統咪從高樓上跳了下去。
人類情感程式差點讓係統咪死機。
恩將仇報的宿主。
而賀聞野在抱著係統咪跳下來的時候在咪耳邊輕聲說了句“謝謝”。
賀聞野在又挖了兩顆晶核後纔回家。
很好他回來的足夠及時,沈度並冇有醒。
賀聞野剛得出這個結論,原本在被窩中的沈度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兩人目光就這麼直接地對上。
賀聞野:“!”
他為什麼有種出去偷玩被髮現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