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秋伸手扶著慕容諾:「諾諾,快站起來,我扶著你走。」
慕容諾梨花帶雨,聲音哽咽,搖搖頭:「嗚嗚……陛下,疼,妾,妾身,走不了。」
蘇盛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時回頭張望:「陛下,叛軍,叛軍快追上來了,咱,咱快走吧。」
墨冷秋沒理會蘇盛,攬著慕容諾的肩膀輕聲安慰。
「聽話,諾諾,加油,朕相信你。」
「諾諾是世界上最堅強的人了,朕相信你。」
慕容諾哭著搖頭:「陛下,您快走吧,妾身不想拖累你。」
墨冷秋抬起慕容諾的下巴:「諾諾,朕不會拋下你的,永遠不會。」 看書首選,.超給力
「朕與你,生同寢,死同穴。」
「就算是死,朕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陛下!!!」慕容諾進墨冷秋懷中哭泣。
「哎呦!我的陛下啊!」蘇盛欲哭無淚,現在是你倆黏黏糊糊秀恩愛的時候嗎?
那群叛軍馬上就要殺到跟前了。
您倆不想活,我想活啊。
蘇盛弓著腰在墨冷秋身邊:「陛下!貴妃娘娘腳扭了,不然咱……」
墨冷秋雙眼通紅,狠狠瞪著蘇盛,怒聲:「住口!我不會拋棄諾諾的!」
「再敢多言,朕誅你九族。」
「陛下恕罪!老奴哪敢挑撥陛下您與貴妃娘孃的關係啊!」蘇盛慌忙跪下請罪,「老奴的意思是,找兩個人背著貴妃娘娘!」
墨冷秋左右看了看:「左右沒有宮女啊!?」
蘇盛硬著頭皮說:「陛下,沒有宮女,但是有禁軍……」
墨冷秋怒斥:「放肆!朕的諾諾隻能朕一個人碰!你們誰敢碰她一下,我就誅誰九族!」
慕容諾在此刻也抽抽噎噎附和:「陛下!妾身不想被其他臭男人碰!」
「如果陛下執意讓其他臭男人碰妾身,妾身寧願現在去死!」
慕容諾決絕地要離開墨冷秋的懷抱,墨冷秋連忙抱住慕容諾。
「怎麼會,朕怎麼會讓其他男人碰你,朕捨不得!」
倆人相擁,互相發誓,急得其他人團團轉。
在蘇盛的勸諫中,墨冷秋想到了一個點子。
他輕輕颳了一下慕容諾的鼻子,細聲細語:「朕有一個好主意,既然諾諾不想讓其他男人碰,朕也不想讓其他男人碰你,那朕抱著你怎麼樣?」
慕容諾嗚嚥了一聲,有些羞澀地說:「陛下,可是,可是妾身好重的。」
墨冷秋說了一句沒事後,一把抱起慕容諾:「看,諾諾一點也不重,如果非要說重的話,應該就是這塊最重了。」
墨冷秋壞笑地捏了一下慕容諾腰肢下的挺翹:「不過,朕最喜歡這兒了。」
「哎呀,陛下你壞!」
慕容諾把頭埋進墨冷秋的懷裡。
「走走走!快走快走!」
蘇盛見這倆親爹終於決定走了,如釋重負,連忙大聲招呼。
……
「陛下跑了!!!」
城頭上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皇帝跑了。
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禁軍瞬間一鬨而散。
鎮北軍徹底掌控了紫禁城。
吱呀!
紫禁城城門大開,放下吊橋。
「全軍壓上!!!」
司馬照神情激動難以言表。
四載乾戈,終破皇城!
鎮北軍徹底掌控紫禁城後,司馬照才騎馬進入紫禁城。
在漫天飛舞的灰燼,熊熊燃燒的烈火,鎮北軍的歡呼中,大燕迎來了他新的主人。
「大帥萬歲!!!」
「大帥萬歲!!!」
「大帥萬歲!!!」
攻下京都,馬踏皇城。
司馬照在鎮北軍歡呼聲進入皇城。
直到此刻,他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對著身邊親衛吩咐。
「傳令各軍!」
「禍國妖妃慕容諾挾持陛下逃竄!」
「陛下危在旦夕,就算是把整個紫禁城翻過來,也要給本帥找到禍國妖妃慕容諾!保護陛下!」
「另外,慕容家謀權篡位,意圖弒君,罪不容誅,令趙陽嚴加監管慕容家!」
幾個親衛領命離去。
司馬照抬頭望天。
大燕,是我的了。
……
司馬照獨自一人進入皇宮,慢慢走向上麵的龍椅。
司馬照撫摸著精美的龍椅呢喃:「古往今來,多少王侯將相爭得就是這把椅子。」
「如今看來,不過是一把好看的椅子,嗬嗬。」
司馬照一揮披風,坐在龍椅上,坐在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位置。
椅子很涼,很普通。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
司馬昭舉起傳國玉璽,借著燭光打量。
傳國玉璽晶瑩剔透,令人著迷。
玉璽底部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幾個字。
司馬昭口中輕吟:「滿城盡帶黃金甲……」
……
「痛快!真痛快!」
「老子跟你們說嗷,柳大姑娘又尿褲子了啊,哈哈哈哈!」
「王瞎子,你他媽放屁!要不是老子,你腦袋早沒了!」
司馬照剛坐下沒多久,皇宮外傳來王德柳芳等鎮北軍統領的吵鬧鬨笑聲。
王德剛進皇宮,看見坐在龍椅上的司馬照愣了一下。
一個滑跪,納頭便拜。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將領神情呆滯,隨後滿臉懊惱
王德這小子真精啊!到底誰說他傻的!?
這反應太快了!!!
一個個有樣學樣。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司馬照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行禮。
王德無比興奮,向前膝行幾步:「陛下!您什麼時候登基稱帝啊?」
「是啊,陛下!?」
司馬照微微一笑,把玩著手中的傳國玉璽:「不急。」
「現在還不是時候!」
司馬照並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
現在稱帝,不是明智之舉,古往今來,任何擅自篡位的人,必然會引起各地士紳,世家的反彈。
稱帝大業,當徐徐圖之。
現今之計,應安撫各地人心。
王德沮喪地哦了一聲:「大帥,您纔是末將心中真正的太平天子!」
「對,大帥您纔是太平天子!」
司馬照笑了笑,說:「雖然說現在京城已經到了我們手裡,但是遠遠掌控不了整個天下。」
鎮北軍統領們你看我,我看你,沒明白司馬照的話是什麼意思。
都打到皇城了,還說了不算嗎?
誰不服,打過去就是了!
眾人一臉茫然唯有王平眼前一亮,滿臉喜悅。
泰然自若,寵辱不驚
此乃雄主!
「大帥!我們這些武人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但大帥您讓我們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司馬照下令:「本帥要求你們約束好各自的部隊,不許侵擾百姓,更不許侵擾城中世家大族。」
「同時封鎖京城,火速接管城內防務,盯好那些大族,一旦有異動……」
司馬照眼神一冷:「就地格殺!」
他不想現在就對那些世家大族動手。
但並代表他就怕了他們,他們要是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的話。
他不介意按著族譜殺人,給他們全都揚了。
來一場天街踏盡公卿骨,內庫化為錦繡灰,
「是!」
司馬照繼續下令道:「明天早朝,本帥要看見朝廷中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員。」
這時候有人說道:「大帥,要是他們不來怎麼辦?」
王德這時候給了那人一腿:「你他媽傻啊!」
「大帥讓咱們請他們來,是給他們麵子,他要不給麵子,咱就給他媽的那群小婦養的綁來!」
「大帥讓他們來,他們就得來!自己走著來,還是咱們綁他來,他都得來!」
那人恍然大悟,憨憨地摸了摸頭:「末將明白了!」
「就是橫著來還是豎著來,明天他都得來!」
司馬照點了點頭。
「明白了就都去吧,王平王德留下!」
「是!」
司馬照再一次強調:「記住,不許騷擾百姓!」
「一旦發現有人趁機作亂,搶劫財物,擄掠婦女,軍法從事!」
邊軍出身的他太知道這群邊軍的秉性了。
如果不嚴加約束,他們能把整個京城屠了。
失了民心,纔是真正的大難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