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府內,司馬照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雪花紛紛揚揚,將整個京都下白了。
在提拔了不少寒門人才後,他的工作量減輕了許多,再也不用事必躬親,隻需把控大局即可。
「下雪了……」司馬照望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陸燕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躬身稟報:「大帥,江南那邊有動靜了。近幾日,蘇郡、杭郡、揚郡等地的世家大族頻繁運輸糧草,並且鎮南王林凡那邊也開始調動兵馬。」
司馬照的眼神瞬間淩厲。
終於要忍不住要動手了嗎。 超便捷,.輕鬆看
「知道了。」司馬照淡淡說道,「立刻派人傳信給柳芳和岑鋒,讓他們加強防範,密切關注江南世家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過江,即刻出擊,無需猶豫,不必請示。」
「讓他們臨陣決斷,戰機稍縱即逝,不能苦守軍令。」
「是。」陸燕躬身退下。
司馬照轉過身,目光落在牆上懸掛的大燕疆域圖上,手指緩緩劃過江南的區域。
江南,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是世家的江南。
江南,必須也隻能是他的江南。
他要讓這場下在京都的大雪也要下在江南。
看來,這兩個月的和平安穩日子,快要到頭了。
「夫君,喝碗蓮子湯休息一下吧。」
崔嫻款款地走進書房,鬥篷上的毛領還沾著雪。
司馬照的書房是重地,隻有兩個人能隨意進出。
一個是司馬照,另外一個就是崔嫻。
兩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同吃同住,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
「你怎麼來了。」司馬照回過神,走到崔嫻麵前,輕輕掃掉她毛領上的浮雪,「你身子骨弱,這冷天就別走動了。」
崔嫻抿嘴一笑,從門外的柳兒手裡接過蓮子湯放在桌子上說道:「夫君進了書房已經幾個時辰了,飯也不用,茶也不飲。」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不能這麼天天不吃飯啊。」
「還是我的好嫻兒心疼我。」司馬照摘去崔嫻身上的鬥篷,伸手捂著崔嫻凍得發紅的小手,柔聲說道:「嫻兒可用過飯了嗎?」
崔嫻有些心虛,咬著唇兒說道:「用過了。」
「你又騙我。」司馬照一笑,輕輕捏了一下崔嫻的鼻尖,「都說了好多次了,用飯時不必等我。」
崔嫻小臉羞紅,嗯了一聲,卻並不打算按照司馬照的話做。
大燕天下哪裡有夫君不用飯,妻妾用飯的道理。
「你啊……」司馬照抱著崔嫻坐在椅子上。
這丫頭外表柔順,心裡頭倔強的很。
「我是拗不過你,下次若是我公務繁忙沒用飯,你先淺用點,等到晚飯在一同用餐可好?」司馬照抱著崔嫻輕若無物的身子,「我是行軍打仗的武夫,飢一頓飽一頓習慣了,你身子骨弱,不能和我一樣,要按點吃飯。」
「知道了嗎?」
崔嫻小臉紅紅的:「妾,妾身知道了。」
「夫,夫君先用蓮子湯吧,一會兒該涼了。」
崔嫻紅著臉說著就要從司馬照身上下來。
「別動,讓我好好抱一會兒我的好嫻兒。」司馬照收緊了胳膊,聲音有些疲憊。
崔嫻聞言渾身一顫,耳尖都紅了幾分,不再掙紮,老老實實地靠在司馬照懷裡。
司馬照抱著崔嫻柔弱的身子,嗅著她身上的幽香,疲憊緩解了不少。
「雖說國事繁忙,可夫君,夫君也該在意自己的身子纔是。」
崔嫻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司馬照抱的輕鬆一點,忍著羞意,伸手端起湯碗,盛了一勺遞到司馬照嘴邊。
司馬照看著小臉羞怯的崔嫻,會心一笑,喝下那勺蓮子湯。
「今天的蓮子湯怎麼會這麼好喝?」司馬照摟著崔嫻柳腰的手緊了三分,貼著她粉紅可愛的耳垂說道,「是我的好嫻兒餵我的原因嗎?」
「呀……」崔嫻嬌呼一聲,渾身酥麻,手中的勺子差點掉在地上。
「夫君在喝一勺吧。」崔嫻連忙又盛了一勺蓮子湯遞到司馬照嘴邊來掩飾自己的嬌羞。
司馬照喝了幾口,看著崔嫻的飽滿水潤的嘴唇有些蠢蠢欲動。
「好嫻兒,我想喝進口的……」
崔嫻一愣,眼神懵懂:「什麼叫進口的啊?」
司馬照在崔嫻耳邊悄悄說。
崔嫻驚呼一聲,小臉紅的不行,有些羞惱地看著司馬照,嗔道:「夫君啊,這可是白天,哪有大白天就,就……」
「嫻兒同不同意嘛?」司馬照掂了掂崔嫻的身子,說著情話:「好嫻兒就答應夫君嘛。」
「那,那隻有這一次……」挨不住司馬照情話撩撥的崔嫻盛了一勺,放到自己嘴裡,閉著眼睛湊近司馬照。
「唔?唔……」崔嫻眼睛瞪大隨後又迅速浸滿水霧,整個身子化在司馬照懷裡。
過了不知道多久,湯碗見底,司馬照才放開喘不過來氣的崔嫻。
司馬照一臉神清氣爽,臉上不見疲憊。
充電完成。
崔嫻羞得不行,她都做了什麼啊……
崔嫻掙紮著逃離司馬照的懷抱,剛接觸地麵,雙腿無力,差點摔倒。
司馬照嗬嗬一笑。
「夫君……」崔嫻回頭,濕漉漉地大眼睛看著司馬照,嬌嗔道,「夫君不許笑,夫君要是還取笑妾身,妾,妾身下次,下次可不敢來了。」
「不笑了,不笑了,夫君不笑了,嫻兒莫惱。」司馬照嘴角含笑,「我i可最喜歡我的好嫻兒了。」
崔嫻哪裡受的了這麼直白的話,隻覺剛恢復正常的身子又酥了半邊:「夫君啊……」
「那嫻兒說你喜不喜歡我?」司馬照看著嬌羞的崔嫻,故意問道。
「哎呀……」崔嫻羞得不行,咬著嘴唇小聲說,「喜,喜歡。」
崔嫻是真的很喜歡司馬照,原本以為夫君會是一個粗魯的人。
可,可誰能想到夫君會這麼溫柔,還對自己這麼好。
夫君會給自己講故事,竟然還會在月信來的時候,給自己揉肚子……
司馬照哈哈一笑,繼續逗弄崔嫻:「嫻兒,說的聲音太小了,夫君沒聽清。」
「嫻兒,再說一遍唄。」
「夫君書房太暗了,下次要記得多點幾盞油燈。」崔嫻咬著唇兒,主動避開了話題,像兔子一樣跑開,撥了撥案桌上的燈芯。
這,這種羞人的話,她可說不出來第二遍。
「哈哈哈哈。」司馬照大笑,牽起崔嫻的小手,走到書房門口,看著門外漫天飛舞的大雪問道,「嫻兒,你說要是有一天我……」
「嘶,夫君不能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崔嫻蹙著柳眉,一臉驚慌,連忙用手堵住了司馬照的嘴,「夫君能活到一萬年呢。」
司馬照笑了笑,捏了捏崔嫻的小手。
崔嫻依在司馬照身邊,貝齒咬著唇兒:「妾隨夫君,生死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