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嫻的兩個貼身侍女柳兒和桃兒忍著羞澀,上前替崔嫻卸下沉重的頭飾,褪去大紅婚服,換上鴛鴦戲水的淺色寢衣,躬身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內隻剩二人,喜慶的燭火搖曳,氣氛漸濃。
崔嫻平躺在榻上,身下墊著一方潔白的帕子,一身寢衣勾勒出青澀的曲線,像一顆熟透的青蘋果,又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透著純淨又誘人的氣息。
「請,請夫君憐惜……」
崔嫻閉著眼,羞得渾身發燙,聲音細弱,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像熟透的螃蟹,肌膚泛著可愛的粉紅,連耳尖都紅透了。
麵對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誰又能忍住不動心。 超便捷,.輕鬆看
司馬照上前,俯身壓在榻上,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讓崔嫻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好看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司馬照一雙粗糙的大手緩緩劃過崔嫻肩頭、手臂。
大手所過之處,崔嫻那賽雪的肌膚皆泛起淡淡的紅暈。
在曖昧的氣氛中,崔嫻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寢衣滑落大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依在司馬照懷裡。
司馬照懷抱著懷中溫軟如玉的身子,鼻尖滿是崔嫻身上淡淡的馨香,低頭咬了咬她晶瑩剔透的粉色耳垂,聲音有些沙啞:「今日,就這樣吧。」
崔嫻猛地一愣,心頭湧上一股委屈,眼眶瞬間紅了,泫然欲泣,哽咽著問道:「夫,夫君不喜歡妾身嗎?」
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哭啥。」司馬照抬手,用拭去崔嫻眼角的淚花,「年歲太小,過幾年再收拾你。」
剛剛完成及笄禮啊,就算想吃,冥冥中的天意也不許。
司馬照雙臂用力,緊緊摟著崔嫻不堪一握的纖腰,氣息撲在她的脖頸間,低聲道:「我喜不喜歡你,難道嫻兒感受不到嗎?」
崔嫻緊貼著他的胸膛,呼吸都變得困難,又羞又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崔嫻忍著羞意,鼓起好大的勇氣,好半晌才糯糯說道:「妾,妾身能感受到……」
司馬照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微一笑,輕輕抬起她小巧精緻的下巴,目光落在她飽滿水潤的紅唇上,語氣帶著幾分調笑:「我覺得嫻兒沒有感受到。」
「作為夫君,我一定要讓嫻兒完完全全感受到我滿腔的愛意。」
司馬照話音剛落,便含住了水潤,細細品嘗起來青蘋果的滋味。
軟軟的,有些甜。
「唔……」
崔嫻的話還未出口,便消融在這曖昧裡。
……
清晨,幾縷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崔嫻精緻的小臉上。
崔嫻睜開眼就看見了昨夜和自己相擁而眠的司馬照的臉。
俊朗堅毅,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想到昨夜的事,崔嫻身子就有些發軟。
昨晚上也不怎麼了,糊裡糊塗地就被他哄著做了那麼多荒唐的事。
雖然沒有突破最後的界限,但昨夜乾的許多羞人事是她之前聽沒聽過的。
司馬照眼簾動了動,嚇得崔嫻連忙閉眼。
司馬照睜開眼,看見旁邊假裝睡覺的崔嫻,隻感覺神清氣爽。
前幾日處理公文的疲憊竟消散大半。
隻能說,盛開的嬌艷花朵和半開未開的花骨朵,各有各的好。
司馬照側頭看著崔嫻,發現崔嫻小臉通紅,睫毛時不時顫動。
笑了笑,知道這丫頭已經醒了,裝睡呢。
司馬照起了作弄的心思,大手撫上了崔嫻光潔的脊背。
崔嫻渾身一顫,美眸輕抬。
司馬照見狀淡淡一笑。
這是他昨晚上經過探索,發現崔嫻身上的小秘密,小開關。
司馬照豎起一根手指,順著崔嫻的脊柱一路緩緩向下。
崔嫻仍閉著眼,卻有幾聲輕吟若有若無從緊抿的唇兒中流露,一雙白玉柱似的長腿並在一起,玉足上精緻小巧可愛的腳趾微微蜷縮。
司馬照手指仍在下滑,最終停留在腰眼的位置。
「別……」
崔嫻睜開濕漉漉的眼睛乞求地看著司馬照,小手抵在司馬照寬厚的胸膛上。
「不行哦……」
司馬照手指在那個位置上輕輕用力。
「呀!」
崔嫻驚呼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了司馬照懷裡。
「夫人醒了?」
司馬照調笑著崔嫻。
崔嫻臉上嬌羞,楚楚可憐地看著司馬照:「夫君作弄我……」
倆人溫存了一會兒,才從榻上起來用飯。
飯桌上,在司馬照的強烈要求下,崔嫻陪他一同坐著用飯。
崔嫻小口小口喝著粥。
可能是昨晚上累壞了,早飯吃的並不像司馬照想的那般少。
「為夫倒是託了夫人的福才能用上這麼美味的吃食」
司馬照大口大口喝著粥,配著幾道小菜。
這話倒是不假,這幾日他要麼就這軍中的乾糧,要麼索性不吃。
沒辦法,軍中的夥伕就那水平。
能做熟了就很可以了。
要不是崔嫻帶來的侍女會做飯,這種日子指不定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夫君又取笑妾身……」崔嫻低著頭,咬著唇兒羞怯地看司馬照,「這不過就是普通的白粥和幾道平常小菜,哪裡算得上美味。」
經過昨晚的一夜後,崔嫻和司馬照倆人親近了不少。
「秀色可餐嘛……」司馬照接過柳兒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嫻兒如此貌美,實在讓我食慾大動。」
崔婉用帕子擋住羞紅的臉,嬌嗔道:「夫君啊……」
司馬照赤裸裸直白的情話讓崔嫻羞澀,心中甜蜜不已。
雖然司馬照和她的相處方式和娘親告訴她的相敬如賓不同,但她很喜歡。
「好了,今兒要上早朝,我就不多陪你了,你別見怪。」
「等到回門那天,我肯定會親自陪你的。
崔嫻放下碗勺,連忙起身:「大事要緊,妾身送夫君。」
「如果夫君抽不開身,妾自己回門也是可以的。」
「不用。」司馬照擺擺手,「你繼續吃便是,我這人沒那麼多講究。」
「你吃吧,我先走了。」
崔婉福禮目送司馬照,等到看不見司馬照的背影,才緩緩起身。
能嫁給他,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很溫柔,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