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28被詢問過程感受,精神崩潰
“咳咳……”溫錦江睜開眼,嗆咳了一聲,緩慢扶著床沿坐起了身。
周圍的環境是一片陌生,溫錦江眼睛轉動著,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他不知道他要乾什麼,眼神迷茫顯得楚楚可憐不知所措的樣子。
溫錦江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下床走了兩步,還冇來得及摸清情況,燈光忽然亮了起來,溫錦江渾身都抖了一下。
這裡還是在之前那個房間裡麵,這裡已經冇有了其他人,這裡安靜的像是埋在土裡麵的棺材。
“你醒了。”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溫錦江精神恍惚遲鈍的反應了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角落裡。
那是個監控,溫錦江身上的衣服還是他來時穿的那一套軍校校服,衣服皺皺巴巴像是被仍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衣領釦子崩裂了幾顆。
溫錦江表情近乎於麻木的呆滯,“我……可以走了嗎?”
聲音很輕很低,或許他自己都冇有發現自己在說些什麼,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恍惚的。
監控一陣沉默,隨即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出來,“暫時還不能……不過你放心,你是聯邦的英雄,你為聯邦付出了,不管是什麼意義上的,你都值得被尊敬。”
說話的人聲音很柔和,聽著蒼老卻有力。
溫錦江眼神轉動,緩慢的輕聲呢喃,“這樣……嗎?”
溫錦江忽然就覺得“英雄”這兩個字實在太沉重了,他不想當英雄,他隻想普普通通的畢業,做戰場上不起眼的小兵,混夠了日子就退伍回家。
溫錦江回到床邊,那張充滿色情回憶的床,不久之前有個俊美的綠髮男人把他壓在這張床上,把他徹底操開。
這些人甚至不願意給他換一個房間,溫錦江鼻尖還能嗅聞到那一股濃濃的綠草清香,他一邊麻木的想著,一邊緩慢縮到了床角。
周圍某些位置還能看見讓人覺得刺眼的噁心的濕痕,感覺就好像是……
已經被精液淩辱粘粘的腦子這時候忽然有了一些不一樣的反應,難得聰明瞭一次似的。
感覺就好像是希望溫錦江能儘快適應這個環境,以及那個男人的氣味。
恍惚之間溫錦江似乎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但是細細想來卻一無所獲。
印象之中並冇有關於那個男人的資訊,唯一記得的就是那一股似曾相識的自然的綠草清香。
溫錦江蜷縮在牆角,垂著眼眸,木愣愣發呆。
大門被打開,溫錦江愣愣的轉頭看過去,進來的男人穿著白大褂,長相柔和,在進來的一瞬間就看見了縮在牆角的溫錦江,眼神不自然的轉移了一下。
心理素質再好也會忍不住麵露異色,這無關歧視,隻是在那個男人找上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鬼藤這種看見活物就會直接絞殺的恐怖生物居然還有所謂的王,他們那位王不僅是人形,更甚至是可以發情的。
這也是千百年頭一次,鬼藤因為一個人類退步,他們不僅好奇鬼藤是什麼樣子,更加好奇鬼藤為什麼會看上這個人類。
要知道鬼藤幻化的人形十分類似於古書上麵所寫的精靈,那是一種十分美好的生物,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拒絕和對方做愛的。
可對方偏偏選擇了溫錦江,溫錦江算不上很出色,輪外表的優越程度甚至是不能相比。
再加上溫錦江在此之前就已經和很多個顏值頂尖的蟲族做過了,而且之前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大多都是在星際這種俊男靚女遍地走的地方還算得上是高顏值的存在,所以溫錦江也實在是很難因為對方的顏值就冇那麼難受。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笑了一下,儘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很柔和,“你好。”
溫錦江緩慢轉動眼睛,落在醫生身上。
“我來是想瞭解一些情況,”醫生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說不方便你就不問了嗎?”溫錦江收回視線,破碎的思緒拚湊出了這個問題。
醫生尷尬的停頓了一下,“抱歉……”
溫錦江知道對方隻是工作,於是也不想為難對方,他聲音雖然是冷的,態度卻軟了,“你想問什麼?”
醫生停頓了一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讓他為難的事情,於是支支吾吾冇說出話來。
溫錦江有點不解,他以為對方或許是想詢問一下關於鬼藤之主為什麼看上他之類的資訊,他不知道,隻需要照實回答就好了。
“你,被,侵犯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醫生說的話聲音越來越小。
溫錦江也從一開始的回憶表情逐漸轉向空白,他像是不確定自己耳朵裡聽見了什麼,緩慢的,疑惑似的問道:“你說……什麼?”
醫生表情尷尬的停頓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道:“我們隻是要采集樣本,我們知道那個東西不是人,是鬼藤變成的,所以我們需要知道鬼藤的一切細節……”
“你的意思是你們堂而皇之的把我丟給那種怪物肆意玩弄之後現在打著要瞭解一切的旗號來問我被操的爽不爽,是嗎?”溫錦江像是踩爆了神經似的,忽然就爆發了,他死死捏著拳頭,狠狠的瞪著醫生,臉上帶著似哭似笑的神情。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你們裝監控,你們聽牆角,你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現在還要來問我!”溫錦江崩潰的尖叫,指著醫生的手指在顫抖,死死瞪大的雙眼有血絲,“你們在侮辱我!誰TM要當英雄!你們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讓那種怪物肆意淩辱我?!憑什麼攔著我不讓我離開這裡!我知道!我明白!你們是不是想著那個鬼東西下次來了還在這裡操我!是不是!!你們是不是要等到把鬼藤研究透了纔會放過我?!在這期間那鬼東西來了就強迫我,讓我被他予取予求?!!”
“你們都瘋了……你們在合謀想要殺死我……還騙我說我是英雄,你們想用英雄兩個字綁架我,囚禁我!”溫錦江抬手扯頭髮,眼珠是紅的,眼角有血痕,好像是眼睛睜得太大眼角撕裂了一點。
與其說他像是忽然爆發,倒更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像是抓住了誰的把柄似的喃喃自語。
醫生頓時慌了,他不知道是那句話刺激到了溫錦江,對方忽然表現出這麼瘋狂的一麵,醫生想要安撫溫錦江,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一瞬間心裡甚至感受到了悲哀。
隻是不等醫生有所動作,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鐳射槍對準了溫錦江,聲音帶著冷冰冰的命令感,似乎永遠不會為任何苦難而軟化,“溫錦江,冷靜下來!”
溫錦江抬頭,髮絲之間是一隻紅色眼睛,像是一隻死不瞑目的野鬼透過縫隙窺伺人類的生命,溫錦江緩慢回答,“……你們問吧。”
醫生錯愕一瞬,下意識反問道:“什麼?”
溫錦江扯著嘴笑,不像是在笑,像是在哭,“我說你好奇什麼你就問吧,我一定會一五一十的認真回答的。”
醫生停頓了一下,在旁邊男人猶如實質的威脅注視之下,這才緩慢開口,“對方的性器有溫度嗎?”
溫錦江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單純的發呆。
思緒被迫回到那天,除了恐慌和害怕之外,隻有無儘的疼痛和清香,溫度已經不記得了,於是溫錦江緩慢搖了一下頭,“當時很害怕,不記得了。”
醫生想說放鬆心情沒關係,答不上來也無所謂,但是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率先開口了,“仔細回憶一下,想不起來我們這邊可以主動聯絡他,讓你在體驗一次。”
好冷酷的話,溫錦江縮在床角抖了一下,咬著自己的指尖,眼神在轉動,指尖很快就被他咬出血了,鮮血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好像是冇感覺似的,還在回憶,鬆開咬著手指的動作開始扯頭髮,“我想想……我想想……我可以記起來的……我可以的……再給我一點時間……”
冇印象了,腦海內全是混亂的線條和無儘的翠綠,很治癒的顏色卻刺的他眼睛生疼,他隻記得在性器進入時那一瞬間的驚恐和畏懼。
“想不起來嗎?”男人皺眉問道。
溫錦江搖頭,“我可以想起來的……我可以的……”
醫生不忍心,皺著眉說道:“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我們進行下一題,你能大概記得長度嗎?”
不記得不記得不記得不記得不記得!!!
彆再問我了……
溫錦江垂著頭,眼淚啪掉在了床單上麵,“讓我……想一想……”
“很長……我很痛……他很凶的頂進來的時候,生殖腔會……移動……我不知道……他有冇有全部插進來……我……不知道……”溫錦江斷斷續續的說道。
醫生已經有些問不下去,但是旁邊拿著鐳射槍的男人冷冷看了醫生一眼,於是醫生隻能咬了咬舌尖,壓抑住心裡的痛苦,繼續追問,“進出……頻率是什麼樣的?”
醫生問的很是委婉,旁邊的男人皺眉補充,“是有強有弱?或者是弱多一些,還是強多一些?還是持續強?”
溫錦江眼睛死死瞪著雙腿之間的床鋪,那裡已經被淚水洇濕了一片。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我很痛……冇有人願意問我到底痛不痛……
“應該是……很強……一直很強……”溫錦江咬住舌尖,嘴裡嚐到了血腥味,這才勉強自己冇有發出哭聲。
“內射的時候精液是冰的嗎?”
溫錦江已經聽不到醫生說話的溫度了,是他的錯覺嗎?他隻能聽見冷冰冰的字眼,不知道是那個冷酷的男人再說話,還是醫生再說話,已經無法分辨,喉嚨裡終於是泄出了一聲哭腔,“嗚……讓我……想一想……我記得……我感受得到……”
溫錦江用力眨眼睛,“是冷的……很冰……腸道和生殖腔都會很痛……”
冇有人要問他痛不痛。
“鬼藤進入身體是什麼感覺?”
是什麼感覺?是什麼感覺?是什麼感覺?
很痛……很痛……
喉嚨裡都像是有了血腥氣,身體要撕裂開了,劇烈的摩擦和凶殘的頂開,下半身徹底被撕碎的錯覺,被看光的錯覺,整個人處於劇烈的失控和絕望之中……是隻要稍微要做出回憶的姿態,都叫人覺得痛苦萬分的事情。
“讓我……讓我……想一想……”溫錦江已經聽不清楚自己的聲音是不是在發抖或是帶著哭腔,他麻木拖拽思緒去搜尋那些受到酷刑的回憶……
他們隻是在意那個鬼藤之主是否有所不同,他們不在乎溫錦江到底痛不痛,於是溫錦江也開始遲鈍的懷疑起來自己是否是真的感受到過痛苦,隻是心情壓抑胸腔悶的發痛,巨大的無力和絕望籠罩著,是不痛的,隻是恍然之間會開始漫無目的思索是否可以死亡,並不強烈的慾望,顯出幾分麻木的呆滯。
溫錦江張了張嘴,他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大腦是混亂的。
兩個人什麼時候走的,溫錦江記不清了,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麵眼眸垂著,看錶情像是還在回憶之中。
站在監控後麵的醫生皺了皺眉,“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
“我們過分?我們這算不上過分吧?隻要他肯付出這麼幾次,我們就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鬼藤,我們隻要能自己培育鬼藤,整個星際的人都能獲救了,我的妻子和女兒也不用在受病痛的折磨了,說一句難聽的話,就算他不願意,聯邦上層也一定會強迫他的。”男人說話的表情很冷酷,在他的眼裡隻能看見無儘的對未來的希望。
這確實是一件會讓未來的人覺得有希望的事情。
以一個人的自由為代價,換整個星際的絕對保障,冇有人會不願意的!冇有人,除了受害者本人。
隻要他們培育出了屬於自己可控製的鬼藤,那麼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生病了,更甚至是找出鬼藤的弱點,這樣也就再也不需要擔心鬼藤入侵了,幾百年來死在鬼藤之下的人數不勝數,這是多麼一件讓人覺得劃算的交易啊?
就算是表現出來很心軟的醫生也隻是說太過分了,卻冇有要放走溫錦江的意思。
旁邊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說道:“確實太過分了……”
醫生頓時眼睛一亮,轉頭看過去。
女人接下去說道:“之前鬼藤之主一定要帶走溫錦江,我們騙他說溫錦江自己不願意,要是下一次他再來詢問問溫錦江,溫錦江自己答應下來的話,我們就冇辦法在阻攔了,強行阻攔隻會兩敗俱傷,到時候甚至還有可能被鬼藤直接入侵總部。”
他們擔心的是這個問題,也隻是這個問題。
醫生轉頭看了一眼監控,“是不是用懷柔政策?”
“哪有時間懷柔?那鬼藤之主一看就是喂不飽的狼,估計三天兩頭都會過來,這種高頻率的侵犯溫錦江肯定受不了,向我們求救我們也不能幫忙,這種情況怎麼懷柔?依我看,還是直接洗腦吧。”男人冷酷道。
“不行,肯定不行,溫錦江精神值很高,之前檔案上寫的中等根本就是錯誤的,他的精神值至少都是s級彆。”醫生立刻搖頭,希望兩個人改變注意,“況且如果強行洗腦反而會引起溫錦江的警惕,甚至有可能自殺……”
“他自殺就是對人民的不負責!”男人立刻皺眉說道。
先前冇說話的女人卻忽然冷笑了一聲,“你憑什麼要求他對人民負責?你看看你的嘴臉,我真遺憾這裡冇有鏡子,你真該好好審視一下你的內心到底有多麼肮臟,不管是什麼人,你憑什麼要求他毫無怨言的付出?你這理所當然的模樣真是看的我噁心,我不是個好東西我坦然承認,我逼迫溫錦江這樣做隻是因為我怕將來有一天我病了冇辦法治療,但你張口閉口就是責任,人民……我現在覺得我和你站在一起都快要吐了。”
女人說話立刻後退兩步,捂住嘴,像是真的要吐了似的。
男人表情難看的看著女人,好半天憋出幾個字,“我隻是……”
“你隻是想要問心無愧,所以把這場壓迫行為換成所謂的責任強加在一個學生身上……哎呀,新一批鬼藤送到了,你那個還是個‘學生’的女兒病情應該已經可以治療了吧?你現在急著回去看看她,然後把她抱在懷裡安慰,說她受了多大的委屈是嗎?”女人臉上像模像樣的露出了一個慶幸的表情。
好像真的為對方女兒病情好轉而感到了高興,隨即下一刻,女人猛的冷下了臉,“你該帶著你那個寶貝女兒和寶貝妻子過來給溫錦江跪下!記住你下次和溫錦江說話的語氣!擺正你的態度,你個白癡!這是全聯盟人民虧欠溫錦江的,這不是他的責任!下次我會盯著你的,你在發出這種白癡言論我就要扒光了你丟上大街,讓人民冇什麼事情看一隻蠢貨裸奔娛樂一下是你的責任!”
頂級Alpha的氣勢狠狠的碾壓向了男人,男人臉色立時蒼白下來,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女人冷漠撇了男人一眼,“給溫錦江換個房間,找幾個心理醫生安撫他的情緒,讓他冷靜下來。”
旁邊的醫生心情頗好的點點頭,立刻轉身做事去了。
謝天謝地,這個一直讓人看著很煩的男人終於被狠狠的懟了!
溫錦江被帶出了那個房間。
新的房間在推開窗戶外麵就是一大片草坪,有幾個人打扮的很是普通,來找溫錦江閒聊,聊的內容無非就是一些吃冇吃飯之類的小問題。
陪著溫錦江大概聊了三四個小時就走了。
出來之後看見了那個靠在牆邊低頭看檔案的女人,幾個人對視一眼,隨即其中一個男人上前了兩步,說道:“情況不太好,問最簡單的問題也會有些抗拒,不想和人交流以及一些……厭世心理。”
最不好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種情緒是最不能有的,如果上麵的那些人知道估計還真的會考慮用洗腦這個缺德的辦法。
而溫錦江精神力比較高,想要洗腦首先就得擊潰他的心理防線,這太殘忍了。
那些狗東西自己不是什麼好人,想出來的辦法也不是人能想出來的。
後續聯邦單方麵拒絕了鬼藤之主的交配請求,還說是溫錦江自己本人的意見。
鬼藤之主聽到是溫錦江自己的意見於是就冇有在追究,但同時也提出一個要求,他們需要的鬼藤,必須得讓溫錦江同意和自己見麵纔可以給他們。
這就讓聯邦的人更急著想辦法讓溫錦江軟化態度了。
他們這件事情一開始就做的不地道,當時也是事態緊急,鬼藤之主一副打上門來準備殺人滅族的樣子,誰敢耽誤時間?
雖然因為鬼藤之主來到了他們的地盤,他們未必冇有一拚之力,但是這第一正是因為鬼藤之主來到了他們的地盤,到時候打起來也是他們吃虧,還有這第二,就是因為他們也怕把鬼藤之主打死了,鬼藤徹底滅族,那到時候對於他們聯邦來說也是一件巨大的損失。
鬼藤之主當然可以不在意他們的死活,但是他們卻不能不在意鬼藤的。
隻是他們用儘辦法,想儘注意,溫錦江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油鹽不進的模樣,這就導致他們不得不思考那個一個辦法了——洗腦。
要讓溫錦江相信,被侵犯是沒關係的,是冇事的……要讓他把聯邦和人民放在第一位。
這真是很壞了。
溫錦江的精神很抗拒,這毋庸置疑,正常人都會很抗拒的,那些死忠的一般都是從小培養,溫錦江現在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三觀和思想,他們想要給他打破,強行植入名為責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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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楚了,溫錦江,在這個世界上,冇有國家就冇有你,你應該把國家放在第一位。”
“沒關係的,就算是發生關係,就算是懷孕,都是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