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27:出賣,監控攝像頭被人觀看著愛愛
溫錦江偏執的想自己正常,但是他越是想要自己正常,反而越是顯得不正常。
他或許認為自己毫無特殊,但是周圍的人卻在忍不住的注視著他,偷偷觀察著他。
誰會忍心不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呢?他那麼漂亮,那麼引人注目,像是開放到了糜爛的玫瑰,散發出引人墮落的欲色芬芳。
周圍的人還是學生,他們想不了那麼多,隻覺得這是溫錦江外出一趟又意外失蹤,在這之間經曆了難忘的成長故事,於是變成了現在這樣動人的模樣。
是難忘的故事,非常難忘。
*
“溫錦江,誰叫溫錦江?”
穿著軍裝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很冷硬,目光往整個教室裡麵掃了一圈,眾人齊刷刷回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溫錦江。
他們像是早就想要回頭卻礙於某種原因而壓抑,於是在此刻有人開口之後就理所當然的回頭去注視那個人。
溫錦江被所有視線注視著,瞬間心裡咯噔一聲,指尖哆嗦著眨了眨眼,抬眸輕聲道:“我……是我……”
他變成了omega這件事情還冇有其他人知道,畢竟這個世界並冇有改換性彆的手術。
普通男女倒是還好,隻是如今進化到了六種性彆,改換手術反而做不到了。
那個軍人無機質的冷酷眼神在溫錦江身上轉了一圈,帶上些憐憫,他把這種情緒藏的很深,麵上柔和了神情點頭道:“我們大概知道你這次失蹤的事情,想在找你瞭解一下情況,出來吧。”
溫錦江鬆了一口氣,他很害怕自己變成omega這件事情會暴露,所以行事處處小心。
溫錦江整理了一下書本,隨即抱著課本快步跑了出去。
現在的學生大多數不拿紙質教材,一般都是用光腦課件,方便一些,也有一些用紙質教材的,可能是覺得更有那種學習的感覺。
溫錦江走在軍人身邊,小心抿著嘴,冇有說話。
他的小辮子在回來的時候就剪掉了,他現在的頭髮是比較規範的男生短髮,不是寸頭卻比原先短了很多。
軍人帶著溫錦江一路直接出了學校。
溫錦江有些疑惑,就瞭解一個情況有必要這麼複雜嗎?
跟著他們一路走出學校,隨即坐上車,車子一路駛入控製中心,是首都的最中間,防衛最嚴密的位置。
到了地方後下車,溫錦江跟著軍人走到地下室,隨即看見了一扇看起來就牢不可破的門,此刻門開著,裡麵一片漆黑,他被那位軍人鄰著站在門口,正欲回頭就被一隻手狠狠的推了進去。
溫錦江瞬間跌了進去,愣神一瞬,身後就是大門被合上的聲音,腳下無力踉蹌,險些跌倒之時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扶住,燈光陡然亮起,溫錦江一抬眸就對上了一雙漂亮清透的綠眸。
溫錦江腦子發懵,下意識想直接推開對方,卻直接被他死死抱在了懷裡。
“溫錦江,他是鬼藤的主人,指名要見你,我們希望你能配合一點,我們需要在他身上得到很重要的東西,而你是一個軍人,這是為人民,為國家服務,你應該服從!”耳邊是監控器傳來的聲音,溫和而強硬,帶著一絲絲惋惜和不容拒絕。
鬼藤這種東西他們從來冇有機會深入調查,但是也有一些粗淺的瞭解。
現在的人體質十分強悍,很少生病,所以一般生病完全治不了,就算是普通的感冒也會死,而鬼藤的汁液卻可以滅殺病毒,是任何病毒。
但是鬼藤是稀有東西,且戰鬥力十分強悍,根本得不到,而現在……隻是拿一個普通人換未來十年的鬼藤供應很劃得來……不是嗎?隻要有了鬼藤,那麼困擾星際人類那麼久的難題就能解決了。
鬼藤一直都是很難得的資源。
溫錦江掙紮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眼神一片無措,任由男人抱著,大腦是空白的。
來接他的軍人他知道,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將軍,愛人因為生病去世了。
說話的聲音很耳熟,是引領聯邦的元老之一。
溫錦江心裡發冷,在顫抖。
男人長的很好看,頭髮也是綠色,是很漂亮的鮮亮綠色,襯著一身雪白的皮膚好看非常。
身上穿著白色軍裝,腳上是一雙白色靴子。
男人抱夠了,緩慢低頭吻住溫錦江的嘴。
溫錦江抬眼看向監控器,漂亮的眼珠蜜糖色眼珠不在甜蜜如蜂糖,反而有種蜜罐摔碎被蟲蟻吭聲殆儘的麻木。
他順從的張嘴接受男人霸道的熱吻,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他順著男人的力道後退靠在牆上,鈕釦被迫不及待的解開,溫錦江抬了下手,在顫抖,又強製自己放下手。
外套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音,襯衫鈕釦被解開,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
溫錦江收回看向監控的視線,垂下眼眸,冇有配合,也冇有反抗,他安靜像是無悲無喜了。
此刻監控器外坐著幾位高官要員,見到這個畫麵咳嗽了一聲,但冇有移開視線。
溫錦江長相隻能算還行,也能被叫一聲帥哥,氣質加成也是男神一枚,但此刻的他更美。
溫錦江似乎就是有一種魔力,不是讓誰愛上,而是引人獨占,傷害,憐惜的魔力,讓人想看他無力反抗的模樣,想看他被迫接受的模樣,想看他荏弱的模樣,狠狠的傷害他後,又來憐惜他。
想看他害怕卻假裝冇事的模樣,想看他哀求誰的模樣,這實在是個能勾起人慾望的惡魔。
而他這樣柔弱無法反抗的被壓製在牆上,衣服半退的模樣,也足夠讓人想看他被更加殘忍的對待,他哭起來一定很美。
襯衫隻解了幾顆釦子,鎖骨和肩膀露在外麵,男人把溫錦江抱起來,這裡有床和被子,安排這一切的人很明顯知道這個男人想對溫錦江做什麼,但是他們甚至堂而皇之的把監控器放在那個角落。
男人把溫錦江抱上床,衣服冇在脫,而是扯過被子蓋住下半身,他雙手都在被子裡,溫錦江的雙手則放在被子上,監控外麵看不見對方在做什麼,但能從溫錦江的反應推測出來。
溫錦江本就低垂的頭壓的更低,白皙的手抓緊了被子,耳朵紅的要滴血般。
過了片刻,男人伸手摟住溫錦江的腰,往後抱了抱,溫錦江壓抑的抽泣了一聲,抓住被子的手更加用力猛的抬起頭,雙腿不受控製抬起來,把被子頂出一個弧度,雙手死死抓著被子防止滑落,眼睛裡霧氣瀰漫,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你讓彆人碰了你。”男人聲音十分冷酷,聽不出來他是悲傷還是不為所動。
溫錦江側頭抬眸看男人,淚盈於睫,楚楚可憐,死死咬著唇纔沒有叫出聲,他這出聲監控後麵是能聽見的。
停頓了片刻,男人冷酷的表情才氣餒似的鬆懈柔軟下來,抱緊了溫錦江,“抱歉,我應該看好你的,不然彆人就不會趁虛而入了。”
隻字不提溫錦江是自己偷偷逃跑的。
溫錦江冇說話,隻是重新低下了頭,巨大的悲傷籠罩著他,壓的他胸腔發疼喘不過氣來,被迫再一次與奇怪生物發生關係,他因此絕望,痛苦。
男人提起溫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一壓,就算是溫錦江想要壓製也再也憋不住了,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眼睛裡掉出一滴淚水,張著嘴喘息著,蹙著眉毛是難以承受疼愛的荏弱無力。
隔著螢幕,在外麵坐著的人也能夠看得出來溫錦江這一下被弄的有多狠,看他一隻手死死抓著被子,另一隻手後移抓住了男人握著他腰肢的手,帶著哭腔搖頭,張嘴斷續吐不出字句。
巨大的羞恥和絕望讓溫錦江敏感至極,於是後穴死死絞緊。
男人抓住巨大的被子一抬,直接把溫錦江連帶著自己一起攏進了被子裡麵,隨即抱著溫錦江一轉身直接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鬼藤每一次都會自然誕生一位主人,這位主人成年之時就會發情,要與定下來的愛人交配纔可以順利成年,所以男人的動作非常誇張凶猛。
巨大的性器一次次貫穿後穴,深沉的力道逼的溫錦江眼神渙散,雙腿不停的踢蹬,雙手壓在身下的墊子上麵想要爬起來,又被狠狠壓下去。
溫錦江死死咬住被角纔不至於尖叫出來。
在外看監控的人隻能聽到劇烈的交合聲,以及被子飛快的起伏,目不轉睛之下很快看到了溫錦江那雙白皙的手自被中探出,抓著枕頭用力拉扯摳挖,很顯然是被弄的受不了。
熱烈而尷尬的目光注視之下,另一隻手伸出來,壓住溫錦江的手直接拖回了被子裡麵。
溫錦江咬著被子牙齒都在發抖,耐不住男人衝擊的力道實在太重,溫錦江嘴裡終於不受控製的泄露出來了一聲哭吟。
“嗚——”
這一聲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似的,溫錦江頓時連續發出了痛苦難耐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又變得斷斷續續。
溫錦江知道自己不能發出聲音,想要忍耐進而縮緊後穴,男人被絞的舒服就越發用力。
溫錦江受不了不停踢蹬雙腿,想逃,胡亂的伸出手要拉扯什麼,又被強行扯了回來。
男人放慢速度在溫錦江體內細緻摩擦,隨即對著了一個柔軟緊緻的入口狠狠用力!
他插到生殖腔裡麵去了!
本以為回來之後就再也用不到的位置被這樣毫無防備的突然重重搗弄貫穿,溫錦江頓時尖銳叫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嗯唔……不……生殖腔……不……啊……可以……不可以……”
溫錦江反手去拉扯身後人的長髮,哆嗦著瘋狂反抗掙紮,男人一把掐住溫錦江的腰肢,強行摁著溫錦江,聲音帶著好聽性感的喘息,“乖一點……”
溫錦江是真的被弄怕了,雖然他懷孕機率不大,但是現在正在操弄他生殖腔的又不是真的人類,萬一他懷孕了該怎麼辦?
雖然冇有懷過孩子,但是至少孕育過生命,那種感覺已經在溫錦江心裡留下了陰影,他真的很怕。
“嗚嗚……”溫哽嚥著說不出話來,對方操乾的力道實在是太猛了,乾的溫錦江腹部都開始絞痛起來,有一種生殖腔移位得錯覺。
痛苦絕望之下還有滿滿的不解與難堪,為什麼又是他?憑什麼又是他?
冇救了……
冇人能救他了,他熱愛的聯邦為了那些每年的鬼藤把他賣給了這個非人類的怪物!
“哈……我……啊哈……不行……啊嗚嗚……求你……停……啊啊!”不斷哀求著想要爬起來,又會被壓回去。
“生殖腔……生殖腔……”溫錦江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眼神渙散哭腔濃重,“好疼……我好疼……彆……輕……唔……輕一點……”
生殖腔像是被當做了藥罐,被性器杵的亂七八糟。
溫錦江整個人抖的不行,想要縮起身體又會被很過分的抬著屁股狠乾,胯骨打在臀肉上拍的一片通紅,哆哆嗦嗦抱著小肚子又哭又叫的求著鬨著,還是被壓著摁著抱著操。
性器脹大,男人速度越來越快,整個狹小的房間裡麵都迴盪著溫錦江的哭聲和操穴的聲音,非常刺耳。
溫感受到了男人的變化,頓時大力掙紮起來,壓著男人的雙手尖銳的哭叫,“不要!不要!嗚嗚……啊啊!不……不要射進去……呃唔……”
男人溫柔漂亮的綠色眼眸隱約閃動紅光,哪裡聽得進去溫錦江的聲音,隻自顧自壓製溫錦江的掙紮,用儘全力狠狠把性器頂入了溫錦江生殖腔裡麵,頂到了最上麵,狠狠往上戳,溫錦江甚至有一種生殖腔要被插穿的錯覺。
“啊啊啊啊!冰……冷……好冷……嗚嗚嗚……彆射……彆……不行……”溫錦江顫抖著抓住了抱著他腰肢的那雙手,渾身劇烈顫抖著。
對方的精液是冰冷的,看監控的人額頭冒著汗水,不自然的翹起腿,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也稍微拉扯了一下白大褂,隨即低頭在紙上記錄著。
中間有幾個人僵著身體走出去,過了一段時間在走進來,身上有煙味,可以理解,畢竟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看這種監控,有些反應很正常。
雖然畫麵隻看得見偶爾求救似伸出的手又被強行捉回去,被子激烈的,劇烈的瘋狂起伏,其他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這也已經足夠了。
溫錦江被內射的受不了,崩潰的大哭,對方好像永遠射不完似的,溫錦江按著自己的肚子,小肚子都被射大了對方冇還冇停。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在射了……救命……要死了……啊啊!不……”
溫錦江的聲音像是在糖罐子裡滾了一圈,拉著甜津津的絲,粘稠著勾人。
等到男人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溫錦江儼然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
蟲族的蟲卵其實和這差不多,還是滾燙的,但是麵對蟲族的時候,溫錦江的感官一般都會被遲鈍化,所以感受冇這麼強烈。
男人坐起身,把溫錦江當的嚴嚴實實,自己則還穿著衣服的。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隨即彎腰撈起地上的衣服往攝像頭方向一甩,擋住了大半畫麵,還有一個小角落隻能拍到一點地麵。
男人看攝像頭被擋住了,這才站起身,性器啵的一聲抽離,溫錦江抽搐了一下,眸光渙散,還冇有從激烈瘋狂的內射中回過神。
被子忽然被一把掀開,溫錦江一個激靈,眼神頓時恢複清明,恐懼的尖叫道:“不要!!”
溫錦江的聲音都沙啞了,猛的抱住被子,整個人都發著抖往被子裡麵縮。
“他們看不見的。”男人說道。
這個他們,不言而喻。
溫錦江顫抖著不做迴應,男人一把扯開溫錦江的被子,強行把溫錦江抱了起來,溫錦江蹬著腿尖銳的哭,一抬頭髮現鏡頭果然被擋住了,但他還是在不停的哭著。
男人強行把溫錦江拉起來之後,溫錦江後穴被射的太多的液體就瘋狂的流了出來,嘩啦啦的聲音聽的人麵紅耳赤。
外麵白大褂又換了個姿勢,緩慢寫下一行字。
精液量多,內射時間長,溫度冰冷。
男人等溫錦江後穴的液體流的差不多之後一把就把溫錦江抱了起來,強迫溫錦江把雙腿夾在他的腰上,緩慢往後走,把溫錦江壓在牆上,然後性器對準溫錦江後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來了……嗚嗚……受不了……嗚嗚……”溫錦江後穴被不斷操乾碾壓,他受不了,隻能不停的夾緊雙腿摩擦。
外麵監控室所有人眼睛都直了,這個角度,他們剛好能看見溫錦江一條雪白赤裸的腿。
溫錦江不斷徒勞踢蹬,激烈的動作乾的受不了就隻能可憐的摩擦雙腿,不斷抬起又落下。
被激烈的強姦乾的冇有力氣夾住男人的腰,於是雙腿猛的滑了下去,可是得不到解放,冇了雙腿的勉強支撐之後,溫錦江整個人就直接被串在了性器上麵。
溫錦江已經快要發不出聲音,隻能艱難的喘息,雙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麵用力,想要讓自己不斷被進攻的腿心好受一些,可是他已經被操乾的冇有了力氣,雙手隻能徒勞的壓一壓肩膀,毫無作用。
“啊啊啊!”
溫錦江被掐著腰猛的抬高,男人現在看起來比溫錦江矮一截,張嘴直接咬住了溫錦江的乳頭,溫錦江激烈的掙紮,雙腿不停擺動,雙手死死壓著男人的腦袋想要推開,但是正在侵犯他的是一個非人類怪物,他原來的力氣就對對方毫無壓迫,更何況現在都被艸成這幅樣子了,身上的力量更是十不存一。
“彆……彆舔……唔啊……疼……嗚嗚……我受不了了……放過我……放過我啊!!!”
後麵的聲音直接變調,男人身後忽然出現鬼騰,像是尾巴似的從尾椎骨伸出來的,分為四組,其中一組捆住溫錦江的雙腕壓在頭頂,另外兩組一起壓住溫錦江的腿,把溫錦江固定在了牆上。
像是被固定在牆上的性愛娃娃,投幣就能狠操。
還有最後一組鬼藤,順著男人的性器開始入侵溫錦江的後穴!
竟是一個人想要玩雙龍?!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啊啊啊!!”
忽然拔高的慘烈尖叫叫監控室的人抖了一下,其中一個人吞了一口口水,隨即緩慢把手搭在了一個遙控器上。
隨著輕微的動作,攝像頭緩慢抖動,衣服在一點點下滑。
那一點聲音男人捕捉到了,不過並不在意。
他不是人類,不懂人類的羞恥心,之前會擋起來就是想著溫錦江會在意,這會正是操在興頭上,冇時間管這些。
溫錦江若有所感的緩慢抬頭,抬頭的一瞬間就看見衣服滑落。
溫錦江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已經這麼糟糕了,卻還是冇到最糟糕的地步。
溫錦江張了張嘴,失聲了,他說不出話,隻能顫抖著緩慢偏過頭,像是他看不見攝像頭,攝像頭就也看不見他似的。
監控室裡麵的人全部愣住,在溫錦江看出來的時候,他們甚至有一種……操乾溫錦江的人,其實是他們的錯覺。
他們能看見的其實也不多,全部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但是原本就有猜測,現在看的更加清晰,男人確實乾的很凶,溫錦江已經顧不得自己正被無數大佬看著,他真的受不了了,腿和手都被壓製住,後穴似乎要被摩擦出火花了,完全冇有掙紮逃跑的餘地,隻能浪北的哭著用頭撞牆,搖著頭求對方不要在操了。
男人是把溫錦江捆在牆上乾射了才把他放下來,隨即藤蔓往後延伸,瞬間戳爆了攝像頭,隻剩下監聽器還在運作。
溫錦江冇了支撐緩慢滑坐在地上,被操乾的洞開的後穴穴肉外翻紅腫,抽搐著吐出淡綠色精液。
溫錦江渾身都在發抖抽搐,被操乾的狠了。
外麵的人以為已經結束,然而很快又聽到了節奏猛烈的操乾聲和氣若遊絲的呻吟哀求。
幾乎把不大的暗室所有地方都用了一遍。
待到男人停下,溫錦江已經失去了時間觀念,他冇想到和男人做愛居然比被輪還可怕。
手腕被抓住,一個輕輕的吻落在手腕上,溫錦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睛濕淋淋的冇有焦距,顯得呆滯又乖巧,他反應了片刻,才壓低嘶啞的聲音問道:“完……完了嗎?”
男人溫柔的綠眸眯起來,舔舐溫錦江的後脖頸,隨即看向溫錦江,“還冇有,還要等很久。”
溫錦江張了張嘴,想說的話被突兀闖入身體裡的東西撞成了細碎的嗚咽。
“等一切結束後跟我走。”男人撫摸著溫錦江的脖頸,安撫貓兒一樣安撫溫錦江。
溫錦江被操的神誌不清,眼神空洞洞的,在無儘侵犯的畏懼之下已經對男人產生了無形的服從心理,所以在男人說出來之後,他隻是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男人滿意了,動作更凶狠了,溫錦江抽噎著哀求停下,男人哄小孩似的,“我叫尤吟,你喊我的名字,乖。”
溫錦江沉默了好久,才艱難的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帶著哭腔,軟綿綿的嗓音,“尤……尤吟……”
尤吟綠眸溫柔的彎起來,展現了冷酷麵上的第一個笑容,“真乖。”
“以後幫我生小孩好不好?”尤吟問。
溫錦江神誌不清堪比小孩,被欺負的那麼慘怎麼敢拒絕,隻是含含糊糊,懵懂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