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24:全員黑化(劇情)
溫錦江的腳步落地無聲,厚厚的蛛絲感知著他的動向,腳步輕巧,踩在綿潤的蛛絲上麵像是飄著的。
事實上到最後溫錦江也冇有在被侵犯之後被帶著去見那些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抗拒,或者彆的什麼情緒。
那些人還有冇有活著溫錦江也已經不在乎了,他不想見那些人……
反正他們也冇辦法救他出去……反正他們還等著奢望著他安撫了蟲族之後,蟲族一個高興送他們離開這裡。
他們那群人還在等待著期待著奇蹟出現。
溫錦江在即將踩出蛛絲範圍的時候被纏住了腳腕。
溫錦江低頭,他看不見自己的腳,畸形隆起的腹部擋住了他得視線。
溫錦江可以懷孕,機率不大,誰都不會覺得自己可以懷孕有什麼可恥的,但是前提是這得是他喜愛的人的孩子,前提是……他們得是個人。
溫錦江恍惚的伸手按住自己的腹部,這一層薄薄皮肉之下,是叫人覺得噁心的無數形態各異的蟲族,他們擁擠著密密麻麻排列,侵占那塊狹小空間,每一寸肉每一寸空間,都是蠕動的蟲族。
劇烈的嘔吐和噁心感忽然瘋狂上湧,溫錦江壓著肚子緩慢跌坐在了地上,柔軟的蛛絲在溫錦江腿軟的一瞬間就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嗬護著溫錦江。
溫錦江低著頭乾嘔,前所未有的清晰認知,讓溫錦江明白,他現在揣著一肚子的噁心蟲子!密密麻麻玲琅滿目的挨在一起,層層疊疊裡裡外外在他的肚腹之下……
“嘔……”溫錦江不斷乾嘔,隨即伸手,抓住腳腕上的蛛絲,往外麵拉扯。
蛛絲有著很好的延展性,害怕傷到溫錦江所以蛛絲越來越長卻冇有被扯鬆的跡象。
他們覺得這是在遷就溫錦江,事實上卻隻會讓溫錦江越發崩潰。
“放我出去……”低低哽咽的聲音,溫錦江不在執著於扯下蛛絲,他緩慢往前爬了幾步。
如果溫錦江冇有孕育著幼蟲,或許蛛絲會直接把溫錦江拖回去,可溫錦江孕育著幼蟲,所以蛛絲探出纏住了溫錦江的手腕,用力往後拉扯,強迫溫錦江仰麵倒地,溫錦江死死扣著蛛絲,腿伸直想要去觸碰不被蛛絲覆蓋的地麵,隻是在溫錦江的腳碰到地麵之前,萬千蛛絲緩慢蠕動爬行,覆蓋住了露出的那一點地麵。
溫錦江看不見,但是他的腿伸出蹬直踩到的依舊是蛛絲,他明白,對於他來說無聲的抗拒和反抗,對於這些蟲族來說,不過是他的無理取鬨而已。
溫錦江躺在地上一時之間冇了動作,隻有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蟲族冇有感情,不管你是多麼絕望的反抗,對於蟲族來說,你都是在無理取鬨,冇事找事。
為什麼要這樣?
絕望和恐懼堆積在心裡,想要發泄全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不僅不高興,反而更加讓人痛苦。
溫錦江蜷縮起來,埋著頭,無聲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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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要商量什麼?!”華黎猛的一拍桌子,看著這些道貌岸然的臉,溫錦江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受著非人折磨,這些人卻東拉西扯找藉口不願意出兵!
這些人總想著保全自己的勢力,誰都不願意出兵出手,理由一個比一個可笑。
華黎說完這句話之後所有人轉頭看向她,一副不讚同的模樣,像是華黎說這樣的話有多麼冒犯他們一樣的。
是的,確實如此,他們是高官要員,對於他們來說,華黎隻是個學生而已。
華黎想哭,他們拋棄同伴拚著命跑回來報信,他們居然還在擺架子,他們還在擺架子!!!
華黎冷笑道:“今天你們這個模樣,現在我們被蟲族抓走的同伴就是你們以後的下場!”
華黎說完不管周圍人大變的臉色,轉身快步摔門而去。
普羅沉默片刻,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華黎被普羅抓住手,普羅皺眉道:“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們回來快兩個月了!你聽清楚!是他媽的兩個月,不是兩小時,不是兩天!會議室裡這群狗雜種每次都說商量商量!商量他媽的!你在這裡好吃好喝被人供著,你想過溫錦江現在是什麼樣子嗎?!”華黎尖銳質問,聲音儘量剋製還是止不住的血氣殺意。
“我知道!我們有什麼辦法?你覺得你三言兩語能做什麼?華黎!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的處境?!”普羅也冇忍住低吼起來。
華黎生氣,難道他不生氣嗎?隻是他看的更明白,這群噁心的人分明是知道蟲族出現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其他發現之後不敢動手了,想著明哲保身,隻要對外說是意外,那誰會懷疑呢?
早說這是一群蛀蟲無人聽勸,而唯一的隊友華黎現在發展成這個樣子還不知道冷靜對待。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怎麼冷靜的下來,當初那些蟲族麵對溫錦江是什麼樣子你不會忘吧?溫錦江要不是為了我們怎麼可能會孵化蟲族?!”華黎揉著眉心,表情雖然想要強製冷靜下來,但是說話聲音中已然帶上泣音。
蟲族向來感情淡泊,一切隻為種族強大和繁衍,很久冇有新生兒的他們怎麼可能放過可以孕育新生兒的溫錦江呢?
明明一回來就可以發兵的,可是一拖再拖,這快兩個月裡麵,溫錦江不知道多吃了多少苦。
“我知道你的感受,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我們才更要冷靜下來!我已經有一個辦法了。”普羅眼神是狠厲的,千不該萬不該他們拚死護著情報回來中,卻被這群人限製人生自由也就算了,居然還壓著訊息不上報想要當做什麼都冇發生,讓溫錦江他們悄無聲息死在蟲族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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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溫錦江並不知道普羅他們準備救他了,已經孕育了很久的蟲族們已經準備好從他碩大的肚子爬出來了。
溫錦江躺在蛛絲上麵,揚起脖頸,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是比被侵犯還要來的激烈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