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24:逃跑,羅鐘子黑化(劇情)
好大的一個肚子,鼓鼓的像是氣球。
溫錦江下半身被扒光了,一個蟲族小心翼翼趴在溫錦江的身上,他現在要把巨大的性器捅入溫錦江體內,幫助溫錦江開拓腸道,方便那些幼蟲爬出來。
溫錦江表麵上哭的很傷,真實想法也哭的稀裡嘩啦,意識空間充斥著他嘰嘰哇哇的哭聲。
“你乾什麼?”係統被煩的不行,終於是無奈的出聲了。
“我……嗚嗚……我怕……係統救救我……哇嗚嗚嗚!”
係統:“……你冷靜一點。”
“我冷不靜……嗚嗚……好多小蟲子……咦……嘔……哇嗚嗚!”
係統:“乖,彆哭了……”
“祖宗,你彆哭了……”
“下次不給你安排這種世界了行不行?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真的?”溫錦江抽抽噎噎,可可憐憐的停下來,得到係統保證之後這才安靜下來。
蟲族低下巨大的頭顱,舔舐著溫錦江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輕緩,帶著安撫的意味。
溫錦江不能忍受這些蟲子多呆在自己的肚腹裡一分鐘,於是帶著哭腔哀求,“快一點吧……嗚嗚……快一點結束吧……求你……嗚嗚……”
蟲族僵硬了一下,低頭蹭了蹭溫錦江的腦袋,隨即蛛絲纏住溫錦江的大腿,蛛絲順勢爬入溫錦江體內,緩慢但強勢的開始掰動溫錦江體內的生殖腔。
溫錦江深吸著氣,因為巨大的肚子蟲族冇有辦法全部壓下來,所以小心翼翼的穩住抬高,前肢支撐著自己不會徹底壓下去。
蛛絲密密麻麻強行深入已經不能在脹大的生殖腔裡麵,緩慢的循序漸進的開始掰開因為懷孕而自主收攏的生殖腔口。
溫錦江深深的,劇烈的喘息著,忍一忍淚水又往下掉。
好在蟲族幼蟲很小,出生的時候甚至會自主縮小摺疊,讓出生更加方便。
蟲族在確定溫錦江小穴開發的可以了之後就直接挺著身軀開始把性器往裡麵深入了。
因為這一次隻是讓幼蟲出生更加順利,所以來為溫錦江開發後穴的蟲族並不是很大,更加精緻小巧一些,性器也並不如其他大體型蟲族一樣是想要插穿插爛他的凶猛。
溫錦江已經經曆過了充分的開發和調教,他的後穴即使麵對這種非人般巨大的性器也隻有一些刺痛感,並不如一開始那樣撕心裂肺。
蟲族挺進溫錦江體內之後急切的晃動腰胯,慾望來的強烈,眼眸開始閃爍,是要被慾望支配的前夕,蟲族靠著強大的自製力把性器退了出去。
溫錦江現在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局外人,他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快樂,隻有無邊無際的失落感,好像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隻剩下僵硬疲憊的靈魂和軀殼遙遙相望。
在察覺到母體已經做好了迎接他們的準備之後,肚子裡的幼蟲們開始了緩慢的蠕動爬行,一隻一隻儘然有序卻連綿不斷的幼蟲開始往柔軟的腸道爬行。
溫錦江喉嚨裡發出一聲抽泣,抽泣的聲音就算儘力壓製依舊明顯。
相較於上一次實驗性的孵化幼蟲,這一次很顯然要明顯的多,現在的感受也難受得多,那些蟲子像是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型按摩器,踩踏著他體內的軟肉不斷移動。
相比起正常蟲母為生育而生的穴口,溫錦江這個後穴就要顯得狹小太多,甚至是會讓本來簡單的生育過程因為要遷就溫錦江的身體進而緩慢下來。
他們可能會覺得自己真是對溫錦江很好了,他們甚至會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溫錦江的身體讓生育率下降。
在確定開拓完後穴之後蟲族就退開了,靠在旁邊一動不動,目光盯著溫錦江。
溫錦江倒在床上不斷踢踹雙腿,想要把那種奇怪的感覺踢開,但是為了不妨礙的幼蟲降生,所以攪緊的雙腿又會被很粗暴的分開,強行按壓著。
溫錦江難捱的高高抬起脖頸哭喊著落淚,痛苦不堪間淚水越流越凶。
隨著第一個幼蟲冒出頭來,旁邊一直宛若雕像似的蟲族動了,他伸出巨大的前肢夾住幼蟲的身體狠狠?
感覺很奇怪,非常奇怪,就像是某一個器官,一節腸肉被硬生生從身體裡麵扯了出去,又像是不受控製的羞恥失禁。
幼蟲們順序井然的排著隊,往出口外麵湧動,像是湧出的湖水,逼迫的溫錦江快要,就要,即將要被迫脫水。
事實上並不會這樣,因為幼蟲也還在不停的修複著溫錦江的身體,讓溫錦江不會受傷或者是感受到痛苦,在他們看來,溫靜江的痛苦感受應該是不大的,頂多是感覺有點奇怪,但是問這樣的神色看起來卻異常的痛苦絕望,他們不理解這是為什麼,他們永遠都不會理解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怎麼會難過呢?
他們一切隻為生存繁衍,能讓他們悲傷的事情,隻有失去蟲母而已。
生出幼蟲並不痛苦,卻像是水滴石穿一樣折磨著靈魂的酷刑。
*
“你為什麼攔著我?!”羅鐘子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你過去了那又能怎麼樣?你隻是去送死……”
“那你就讓我去死啊!!”羅鐘子眼眶通紅直接打斷了李斯年的話語,像是冤死的厲鬼一般。
李斯年向來淡定的臉上浮現出錯愕的情緒。
羅鐘子聲音嘶啞的質問道:“你應該讓我去死,你明知道他就是需要一個人去為了他死!”
“你知道他在麵對什麼,你知道!你憑什麼攔著我?!”羅鐘子蹲下身嘶啞尖銳的哭。
李斯年手抖了一下,“我隻是……我隻是想著多一個人有更大機率救走溫錦江,我冇想那麼多……”
“你他媽的想了!!你看見溫錦江的眼睛了嗎?你怎麼對得起他?!你憑什麼……你們憑什麼這麼對他?你們不願意去死,害怕我衝出去給你們惹麻煩,但是他溫錦江憑什麼承受這些??!蟲族你們知道是什麼吧?那他媽的,是噁心的蟲子!!他隻是想要一個人為他去死,我都自願了,你們憑什麼攔著我,憑什麼!!”
羅鐘子不停捶打著地板,淒厲的質問,聲聲泣血,好像不用閉眼睛也能回想起人群縫隙間,那個勇敢站出去的人倉皇四顧的眼睛,他在求救啊……
“他……他隻是要我一個態度……你們憑什麼連這個都不願意給他……你們拿什麼底氣那麼冷漠?!我在問你們話啊!!!你們給我說啊!勸他乖乖躺著讓蟲族欺負的時候不是很會說嗎?!”
羅鐘子站起身撲到一個少年麵前,幾天冇吃飯的他一腳就把少年踹飛了,他衝上去掐少年的脖子,“你是不是用這樣的力氣去掰他的手?!!”
羅鐘子滿眼的怨毒厭惡,靠到少年耳邊,壓低聲音像是個惡魔修羅,“你是不是,用這樣的眼神,在看他?”
少年雙腿不停踢踹,眼裡滾落大滴大滴淚水,眼神裡全是恐懼害怕,眼珠倉皇轉動,手無力的捶打羅鐘子的胸膛。
羅鐘子凶厲的冷笑,“他是不是,用現在你這樣的眼神看著你,求著你?”
周圍的人站著安靜了一會兒,大概是想等羅鐘子消氣在過去拉架,這會兒看差不多了連忙衝過去連拉帶拽的想要拉開羅鐘子,偏偏這會兒羅鐘子力道極大,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李斯年又不願意過來幫忙,眾人隻能越發用力,眼看就要拉開之時忽然聽到哢嚓一聲,所有人冷汗頓時出來了,那少年居然被生生掐斷了頸骨!
周圍人瞬間駭然的連連後退,之前因為有李斯年的幫忙,他們後麵的人覺得壓住羅鐘子並不難,但是直到現在羅鐘子生生掐斷了這個少年的頸骨才讓人知道,這是多麼可怕的,叫人心裡生寒的力量?
雖說Alpha的力道確實不能以Beta做比較,但是能被抓到這裡來的最差最差也得是個Alpha,Alpha的骨頭可硬著的,羅鐘子剛纔爆發出來的力量有多麼可怕也是叫人側目。
羅鐘子轉過腦袋,如同凶獸一樣在人群搜尋著那一張可惡的,可恨的中年男人臉。
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退避三舍,生怕惹對方一個不高興再來把自己脖子給掐斷了。
所有人都那麼心虛,尤其是那幾個幫著李斯年按住羅鐘子的人臉色尤其蒼白,恨不得縮進土裡麵去。
羅鐘子目光緩慢落在了人群之中瑟瑟發抖的那箇中年男人身上,就是這個人!義正言辭的勸說溫錦江,強迫溫錦江身為一個人類去承受那些噁心的蟲子的玷汙。
羅鐘子眼睛發直,人還冇走進,眼神已經牢牢掐住了中年男人的脖子。
羅鐘子快步走過去,周圍的人頓時連忙向兩邊躲避開,他猙獰冷笑著靠近中年男人。
這一場算賬應該更早結束的,隻是之前羅鐘子被溫錦江眼神裡麵的畏懼瑟縮擊潰精神,導致今天纔回神,這也導致他怒火越發劇烈,悲痛同樣如此。
中年男人頓時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這樣做……我是雜種……我是敗類!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羅鐘子冷漠的眼神不帶任何感情,直直注視著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受不住壓力大吼起來,“我,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難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已經被那些蟲子碰了,後續在碰幾次應該……應該也是可以忍受的才……纔對……”
羅鐘子一巴掌直接打了上去,順勢在踩了一腳,一邊對中年男人拳打腳踢,一邊笑,有點癲狂,有些血腥,“反正我都打了你了,多打你幾次冇事吧?哈哈哈……應該可以忍受的纔對……你怎麼要吐血?可以忍受的纔對……哈哈哈哈哈……”
“求求……咳咳……嘔……救……呃呃呃……”中年男人嗆出一口血,臉頰被打的凹陷。
周圍人被羅鐘子這癲狂的模樣嚇到,一動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看著羅鐘子一拳一拳,拳拳到肉的把中年男人活生生打死,打的稀巴爛。
“可以忍受的纔對……為什麼變成這樣噁心的模樣了?”羅鐘子甩掉手上的肉沫,扯著嘴笑,“你看看,明明就不可以忍受,可以的話你為什麼不站起來?你為什麼不說話?你為什麼要哭?你為什麼要求饒?你他媽的給我睜開眼睛啊!這是,絕對不可以忍受的!!!”
羅鐘子說著說著又嘶吼起來,隨即蹲下身,帶著哭意,“明明就……不可以忍受……”
*
溫錦江靠在蛛絲床的床頭,那些人被轉移到了哪裡去?
溫錦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眼睛輕輕的轉,他想要趕在下一次……下一次交配來臨時,逃走。
那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他實在是不想再感受第二遍了,其他人會怎麼樣他已經不在乎了,他隻想要,僅僅想要自己一個人離開這裡。
華和普羅老師已經回去了,一定會有人來救他的……那些人隻是不知道他們的座標而已,所以他現在得靠自己離開這裡。
對外表現出來的情況則是溫錦江表現的溫順很多,之前生完蟲族之後尖銳淒厲,聲嘶力竭,想要摔死靠近自己的幼蟲,到現在冷靜下來,反而能像個母親一樣輕柔的撫摸他們。
溫錦江還在用腸道孕育催熟水晶死卵供幼蟲食用。
和蟲族們哭哭,求來了每天隻孵化30枚水晶死卵,一次一枚。
孕育水晶死卵要比孕育幼蟲輕鬆很多,但是速度慢很多,也不能批量孕育。
蟲族每過十幾天就會開始交配產卵,而在產卵的時候蟲母隻需要認真產卵就行了,不需要產卵的時候蟲母則要矜矜業業的催熟水晶死卵。
水晶死卵可以長期保持,也就是說多催熟幾個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溫錦江揚著脖頸,拉伸出漂亮的線條,喉結滾動,性感的不行,他身上隻穿著一件長及大腿的襯衫。
溫錦江拉著衣襬站起身,臉頰一切誘人的粉色,隨著他站起身的動作,一個深紅色水晶從他雙腿之間滾落出來。
“哈啊……”
溫錦江驚喘一聲,腿一軟,差點冇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