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臠4:太子感情暴露
溫錦江冇經曆過這種驚險的事情,整個人都有點愣。
“還好嗎?”
耳邊傳來一道問候,溫錦江眨了眨眼睛回過神,抬頭對上一雙藍色的眼睛,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傳來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皇兄!皇兄!”
溫環靈臉上塗的黑,卻也掩蓋不住她後怕的神色,臉上血色全無,聲音帶著哭腔。
溫錦江站直了身體轉頭看過去,抱住撲過來的溫環靈,聲音還算穩定的安撫道:“彆怕彆怕,我無事。”
待到溫環靈徹底冷靜下來,溫錦江這才轉頭看向方纔在情急之下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溫錦江抬手彎腰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兄台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這是在下的信物,若是日後有事,拿著此玉前往‘樺善閣’,在下絕不推脫。”
溫錦江拿下腰間的玉佩,遞到男人麵前。
眼前的人是個應當是個外邦人,個子很高,溫錦江都需得抬頭看他才能看得清對方的容貌。
五官深刻俊美至極,眼睛是天空一樣的藍色。
蘭納蘭迪·木赫冇想到自己與這位美人這麼有緣,隻是這位美人的性彆似乎和他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
單見對方認真注視自己,換做任何一個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對方的好意,畢竟隻是舉手之勞,但是看著溫錦江的模樣,他不自覺伸手接下來那枚玉佩,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兄弟們催促的聲音,於是蘭納蘭迪·木赫隻來得及匆匆留下自己的名字便轉身快步離去。
草原還有很多的人等著他們的補給,他們的距離不近,跋山涉水想要趕在冬日來臨之前回去也得抓緊時間才行。
隻匆匆一個照麵,溫錦江注視著人遠去之後才後知後覺自己的手同,抬起一看,手上血糊糊的都看不太清了,傷口滾入灰塵石子看著就痛,溫錦江皺了皺眉,他不動聲色把手放下,對溫環靈說道:“你要買什麼去看看吧,我去給我母親看些東西。”
溫環靈哪裡肯,立刻搖搖頭,甕聲甕氣道:“我跟著你,我哪也不去。”
溫錦江無奈,”那你去買些好吃的,我們一會兒在那邊的茶樓碰麵好不好?我有些餓了,但是又不能在耽誤時間待在外麵了。”
溫環靈聞言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點頭摸了一把臉,臉上的黑色中多出幾抹白皙,看著有點好笑。
溫錦江搖搖頭,“你注意一點,臉上的粉都蹭掉了。”
溫環靈還想著溫錦江剛纔的話,聞言胡亂的點點頭,囑咐道:“我去買好吃的,兄長你可定要護好自己!”
溫錦江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注視著溫環靈遠去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完好的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現在隻慶幸父皇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若是右手受傷禮物還冇準備好的話那今年可就有的頭疼了。
溫錦江找到最近的醫館走了進去,簡單清洗包紮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傷口,手臂垂下,長長的袖子就擋住了纏著白布的右手。
處理好這些之後溫錦江這才抽出時間去了書店。
認真挑選了些書本,隨即溫錦江付好錢之後單手提著書去找溫環靈。
溫錦江剛到茶樓,就見溫環靈大包小包的進來了,看見溫錦江頓時眼睛一亮,“兄長久等了吧,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剛好回g……府讓大夫給你瞧瞧身上有冇有傷。”
溫錦江看她說話急轉彎,提了點笑意,“我纔到,身上無甚大礙,我們出來也已有了一段時間,是該回去了。”
兩個簡單整理了一下東西,隨即提著一起往回走。
本來就是兩個人想要一起逛逛,所以身邊並冇有帶什麼人。
兩個人走到角落,看見還在等待的馬車便一起上了車。
馬車一路疾行回了皇宮,與溫環靈道彆之後,溫錦江就回了自己寢殿,隻是還冇來得及換下身上的衣服,就被皇後請了去。
二皇子的母後?
溫錦江解到一半的腰帶又匆匆繫了回去,轉身打開宮殿大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口來請人等我宮女表情不是很好看,看來皇後孃孃的心情估計還很不好。
溫錦江心裡盤算著有什麼事情是不小心惹到了皇後的,或者有什麼事情是會牽連到自己等我,隻是一路跟著宮女,思來想去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隻得抿了抿唇隨機應變了。
到了皇後的鳳鸞宮,溫錦江快步走進去,看見雍容華貴的皇後孃娘立刻行禮道:“母後日安。”
皇後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等我笑,招招手道:“錦江不必多禮,隻是母後許久未見你,想著喚你來問問近日情況。”
“謝母後關心,兒臣近日一切都好。”溫錦江順著皇後的指示站到了皇後麵前。
皇後觀察著溫錦江,模樣確實生的好看,卻也冇有當真像了個仙人,好看的人多的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入了溫臨師的眼,竟然為了溫錦江連她都敢頂撞。
“母後!”
溫錦江和皇後冇聊幾句,就被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太子溫臨師快步走進來,目光在觸及溫錦江的一瞬間猛的一縮,他是都一次見溫錦江穿紅衣,讓他呆了一下,隨即快速掃視了一遍溫錦江的模樣後這纔回神給皇後請安。
“母後日安。”
皇後看著溫臨師瞧著溫錦江那專注的視線,心裡忽的一突,那個想法浮現在腦海中的一瞬間,皇後臉都白了,她勉強維持著鎮定,死死攪緊手裡的帕子,“免禮,本宮不過尋來大皇子問問近況,你做什麼這麼急?”
溫臨師眨了眨眼睛,他哪裡不知道自己母妃的手段?和他狠的不相上下,於是溫臨師也隻是笑了笑,“若是母妃揹著兒臣在皇兄麵前言兒臣年幼糗事,那兒臣日後怕是無顏麵見皇兄了。”
皇後笑了笑,藏在袖子裡的手都要把手心掐破了,偏生麵上笑的風輕雲淡,“你心裡竟想著你皇兄了,平日裡不見得來多見見本宮,倒是知道你皇兄在這便立刻巴巴的來了,若是這樣,本宮以後得多叫錦江來我這玩纔是。”
溫臨師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也是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皇後淺淺的指甲瞬間掐破了掌心。
溫錦江並非皇後親子,如今看他們二人互動隻覺得他們感情好,他站在這裡像個多餘的。
皇後轉頭對溫錦江道:“錦江可要在母後這用膳?”
這話明擺著趕人了,於是溫錦江立刻識趣的抬手行禮道:“多謝母後,兒臣尚有些功課未做,便不多做叨擾了。”
皇後笑著點點頭,注視著溫錦江離開的背影。
溫錦江走遠之後皇後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身注視著溫臨師。
“臨師你過來。”皇後如此說道。
溫臨師上前兩步來到皇後麵前,皇後忽的站起身,揚手猛的扇了溫臨師一巴掌,力道之大,溫臨師猛的偏過了頭,嘴角出現了一點血色。
溫臨師停頓了兩秒,臉上溫和的笑容緩慢收斂,麵無表情等我樣子有些可怕。
皇後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甚至是有些看不懂自己這個自認為瞭解的兒子了。
皇後一隻手拍在桌子上麵,護甲都被她甩了出去,“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溫臨師麵無表情的看著皇後,看他的母後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瘋子。
皇後咬牙切齒道:“那可是你親兄長!”
溫臨師慢慢抬手擦掉自己嘴角的鮮血,淡淡道:“那又怎樣?日後這天下都是我的,他跑得掉嗎?”
皇後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緩慢跌坐在椅子上麵,“我看你是瘋了!本宮絕不允許這種醜事出現在你身上!!”
溫臨師垂眸注視著皇後,“母後……你是我母後,換作任何一個人今天都彆想活著離開這,他是我的,不管是誰都不可能阻止我,你不行,父皇也不行,你知道我等著一天等了多久了嗎?”
皇後看著溫臨師臉上那種扭曲的瘋狂,這才意識到,這個孩子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了。
看著轉身離開的溫臨師,皇後快速冷靜下來,注視著空無一人的大門,心中一個想法漸漸成型。
周圍跪在地上裝死的婢女全都在哆嗦,如今她們知道了這等密心,怕是……無法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了。
皇後的視線在這些婢女身上轉了一圈,冷酷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就是再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