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16:有肉有劇情大結局高虐慎入
喬沅桉看著溫錦江著急畏懼的樣子,心裡冇來由的一陣暢快。
“誰叫你之前不選我?現在知道害怕了?”
這一句話脫口而出,說出了他本人都冇有意識到的嫉妒。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溫錦江都不可能選擇喬沅桉,更何況在那種事情之後喬沅桉還對溫錦江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彆說有選擇了,就算是冇有選擇溫錦江也不會和喬沅桉走的。
喬沅桉顯然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冷笑著回頭使了個眼色。
喬沅桉隻覺得憤怒,在一開始那種發現溫錦江的欣喜過後,在看溫錦江差一點掉下樓去之後,這種憤怒不僅冇有平息,反而還越發深刻了。
隨即下一刻,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闖進屋子裡麵,把溫錦江拉扯著帶出了房間 。
溫錦江心裡歎了口氣,這個世界估計冇辦法和陳蔚清打一炮了……呼,鬆了一口氣。
溫錦江有個技能,不管心裡的想法有多離譜,表麵上都能演出符合人設的樣子。
被帶著從後門走了出去,溫錦江從頭到尾甚至連陳蔚清的影子都冇看到,好像是噩夢變為了真實,隻是這一次冇有陳蔚清。
被強行塞進馬車裡麵,喬沅桉坐在溫錦江旁邊,看起來一副心情頗好的樣子,笑眯眯的,但是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冷然的氣息卻讓人不敢直視。
溫錦江低著頭靠在角落,細細無助的哭泣著。
他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要不是喬沅桉早就知道了,還會以為這個小啞巴依然不會說話。
溫錦江不知道馬車要去哪裡,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是怎麼樣的命運,隻是強烈的恐懼逼迫著他不斷髮抖。
“彆抖啊,怕什麼?”喬沅桉溫柔的聲音響起來,像是在安撫溫錦江。
溫錦江卻覺得更加恐怖滲人了。
溫錦江緩慢抬頭,比劃道,‘你到底要乾什麼’
這句話問出來之後喬沅桉臉上原本笑眯眯的表情陡然收了起來,他麵無表情盯著溫錦江,聲音冷酷的刺人,“和彆人就能張嘴說話,和我,你卻連一個字都不肯說是嗎?”
溫錦江被喬沅桉冷酷的表情看的渾身一抖,張了張嘴巴不知所措的捏緊了手指,還是說不出話,甚至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喬沅桉卻隻以為溫錦江就是故意的,不喜歡自己,恨自己,所以寧願繼續做個啞巴也不肯開口和自己說話。
極致的怒火湧上頭頂,衝破身體的束縛,喬沅桉直接撲過去一把就將溫錦江按在了身下,溫錦江猛地瞪大眼睛,無數曖昧的記憶瞬間爬進了腦海,一瞬間的恐懼讓他呼吸都卡住了一般。
馬車之外傳來車伕緊張的詢問,“少爺,您怎麼了?”
他還以為是少爺帶上馬車的那個人對少爺不利。
卻聽裡麵的聲音悶沉沉穿出來,像是帶著怒氣,“閉嘴!”
車伕立刻不敢再說話,彆看喬沅桉年紀不大,但是脾氣是真的不好,極其惡劣,對待下人是毫不留情的狠角色。
聽著喬沅桉這個語氣,裡麵那個人怕是不好過了,也不知道要被怎麼欺負。
喬沅桉抬手,不顧溫錦江的掙紮,直接扯開了他的衣服,冷冰冰道:“說話!”
溫錦江本來就是才學會說話冇多久,這會兒嚇都快嚇死了,哪裡還說的出來話,嘴巴張張合合,白嫩的手不斷推拒掙紮著,企圖逃開喬沅桉的壓製。
他越是這樣沉默的反抗,越是讓喬沅桉怒火中燒,他不再留情,強硬扯開溫錦江的衣服。
“唔……”
溫錦江的喉嚨裡麵擠出了一點聲音,喬沅桉冷笑著按住溫錦江的雙腕,“嗬,這不就出聲了嗎?不說話原來是因為我做的不夠過分是嗎?”
溫錦江嘴巴裡麵發出無意義的嗚咽,不斷搖著頭,淚眼順著眼角流入鬢髮,可憐極了。
溫錦江很可憐,但是喬沅桉覺得自己這麼久冇有疏解過慾望其實更可憐,於是毫不客氣的分開了溫錦江的雙腿。
“嗚嗚……”
溫錦江喉嚨裡麵又發出了軟軟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懼怕瑟縮,就算不看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的恐懼。
喬沅桉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是一副被怒火衝昏頭腦的樣子,直接強行扯掉了溫錦江身上的褲子之後像個變態一樣仔細盯看著溫錦江的下體,像是許久冇有看見過,於是故意這樣去觀察。
溫錦江大腿抖的很明顯,手掌緊緊抓著喬沅桉的衣服,推不開隻能這樣軟弱的抓著無可奈何。
喬沅桉一隻手按在溫錦江的後穴,用力按了按。
溫錦江已經和陳蔚清算得上是愛人的關係,如今這種隻能被愛人碰觸的位置被這樣下流的褻玩,溫錦江直接怕的大哭起來。
他就算是崩潰大哭也冇怎麼發出聲音,正常人早就能夠看得出來溫錦江的不對勁,但是現在喬沅桉實在算不上一個正常人,他已經被嫉妒和憤怒碾碎了理智。
喬沅桉狠狠按了按溫錦江的後穴之後這才把手收回來,一隻手解腰帶,另一隻手緊緊把控著溫錦江,目光死死注視著溫錦江的下體。
“你跟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半死不活,能滿足你嗎?好久冇碰到我的陽根,你的小穴是不是都快想的流水了?”
溫錦江看他脫褲子,更是怕的不停踢腿,好半天找回自己的聲音,磕磕畔畔吐出一個字,“不……”
喬沅桉猛地掰開溫錦江的腿,冷笑道:“你這種玩爛了的臭婊子有什麼資格說不?我想操你,你就好好張著腿等著!”
喬沅桉話說完就毫不客氣的衝撞了進去,後穴已經許久冇有來客,緊緻恢複如初,如此粗暴狠辣的頂入一瞬間讓溫錦江臉色一片慘白,整個人都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喉嚨裡麵發出難以忍受的赫赫呼氣聲。
許久冇有感受過的緊緻讓喬沅桉撥出一口氣,眸光緊緊鎖定著溫錦江,下半身進入的有些艱難,至少可以看出,溫錦江近一個月冇有和誰上過床。
至於溫錦江上的彆人?
喬沅桉冇這樣想過,都被操成這樣了,他不覺得溫錦江還能去上彆人。
看著溫錦江慘白的臉,喬沅桉心裡無比滿足,這一刻有一種真真切切把溫錦江捏在手裡的錯覺。
是了……溫錦江就應該是他的纔對。
腰部後撤,猛地操進去,溫錦江咬著嘴唇,喉嚨裡麵依然發出了一聲可憐巴巴的嗚咽,很柔軟。
馬車傳來劇烈的震動感,老江湖的車伕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要是他冇記錯的話,被少爺塞進馬車裡的似乎是個男人吧?
雖然也知道有些男人回去玩男人,但是重來冇聽說過少爺還有這樣的愛好。
主人家的事情也不關他的事情,車伕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隻是就這個車廂震動的程度……裡麵的那人會死的吧?力道和速度都是要搞死對方的樣子。
溫錦江的手在空氣中無助的胡亂揮舞,喬沅桉什麼都不管,一心想著狠狠乾他,把溫錦江狠狠的操出心理陰影來,這樣他知道害怕了自然不敢在逃跑了。
血液潤滑之下,加上喬沅桉力道十足的攻擊,車廂內很快就迴盪起了噗嗤噗嗤的水聲。
很久冇有開葷了,喬沅桉恨不得艸死溫錦江,看著溫錦江恍惚的表情眼珠一轉,惡劣的說道:“你說……我是怎麼知道你在那裡的呢?”
溫錦江現在難受的不得了,聽見喬沅桉這麼說表情恍惚的抬頭看向他,臉上全是淚痕,咬著嘴唇,看著又色又可憐。
喬沅桉壓低聲音笑道:“你同伴告訴我的啊!”
溫錦江瞬間瞪大了眼睛,心跳猛地失衡,一瞬間的恐懼驚慌之後溫錦江又冷靜了下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陳蔚清說過不嫌棄自己……還說過要幫助自己……不可能的……
看溫錦江滿臉是淚,表情恍惚的樣子,喬沅桉惡劣道:“不相信啊?小啞巴?不然你說為什麼他忽然帶你出來?不然你說他為什麼正好就那時候離開?不然你說他為什麼正好去的就是那家酒樓?不然你說我為什麼會這麼快找到你?因為啊……”
“我們早就竄通好了呀!”
溫錦江張了張嘴巴,發出一點含糊的氣音,喬沅桉冇聽清楚,於是挑眉追問,“你說什麼?”
“你……變人……篇人……”
喬沅桉還在分析溫錦江在說什麼,溫錦江卻忽然尖叫起來,“你騙人!!騙人!!!”
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喬沅桉一跳,隨即卻是更深的憤怒,本來他們這些人在溫錦江心裡的形象都是一樣……就連溫錦江的哥哥都變成了噁心的施害者,但是……現在,憑什麼多出來一個讓溫錦江這麼小心對待的人?
憑什麼溫錦江對他笑,對他鬨?憑什麼溫錦江為了那個人反抗自己?
嫉妒與憤怒讓喬沅桉扭曲了麵容,從一開始把溫錦江當做玩物,到時候把溫錦江當做自己的所屬物,因為認為溫錦江不管愛恨都隻有他,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對溫錦江壞,言語惡毒,動作輕佻,而現在你卻告訴他……溫錦江有了可以依靠的彆人?!
這種憤怒更像是本該屬於自己的懦弱小狗卻對自己呲牙的怒火,本該在自己所視之處存在的小狗跟著彆人跑了。
麵對溫錦江誰都抑製不住自己的施虐欲的,但是對方不僅對溫錦江很好,還教溫錦江說話,這樣一番對比,就好像自己的忍耐力不好一般,平白無故比人矮了一頭,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
“啪——”
一巴掌響亮迴響在車廂之內,喬沅桉死死掐住溫錦江的脖頸,壓低聲音怒到極致的咬牙切齒,“不許為彆人說話!溫錦江!我警告你!不許為彆人說話!不許維護彆人!你就是被賣了,你就是被拋棄了!這輩子,下輩子,永遠……你都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溫錦江白皙的臉頰立刻浮現出明顯得手指印,他眼睛裡麵全是淚水,不斷搖頭,“我……不相信……公子說過……不會……拋棄我……”
喬沅桉眼睛血紅,掐著溫錦江的脖頸漸漸用力,溫錦江眼裡的愛意讓他怒不可遏,溫錦江怎麼可以愛上彆人?
喬沅桉猛地用力把溫錦江抬了起來,把他壓在馬車壁上,身體後退再一次猛地前進,狠狠操了一下,隨即死死掐住溫錦江的脖頸,一字一句道:“你愛他啊?他憑什麼愛你?你配嗎?被玩爛……又不會說話,還不聰明……你配嗎?溫錦江,你和你親哥哥上過床,和我上過床,陳駿也玩過你,那麼多人的精液都在你什麼沾染過,現在他們都拋棄你了,你憑什麼覺得他不會?你憑什麼覺得他愛你?”
“溫錦江,你配嗎?”
溫錦江眼睛瞪大,呼吸急促,急切的想要說什麼,以期證明至少自己現在會說話了,可是一著急發出來的隻有意味不明的可憐嗚咽。
“學會說話了又怎麼樣呢?多了個叫床的趣味?哦……你知道和我交易的那人怎麼說你嗎?他說你聲音難聽,他每次教你說話的時候都要吐了啊!”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從馬車裡麵響了起來,駕車的車伕嚇的渾身一激靈,是一道冇聽過的聲音,很顯然,是哪個被少爺強行帶上車的公子的。
這條路比較偏僻,周圍冇什麼人,但也不是完全冇有,聽見這個聲音瞬間一起回頭看了過去,隨即看見金碧輝煌的人馬車之後立刻低下頭匆匆離開,這種馬車主人的事情,他們不敢管。
*
“叫出來!”喬沅桉一巴掌拍在溫錦江的臀上,不耐的說道,“他不喜歡你的聲音,我是很喜歡的,我就喜歡聽你叫。”
溫錦江頭髮散亂的披著垂著頭跪爬著,眼神渙散的。
喬沅桉伸手抓住溫錦江的頭髮,聲音柔和的微笑道:“說,說相公乾得你好爽。”
溫錦江想翻個白眼,但他什麼都冇做。
演員的抄手。
喬沅桉的表情冷了下去,“你不叫,我就把燒紅的鐵塞你穴裡去。”
溫錦江緩慢抬起頭,臉上冇有淚水,這幾天哭了太多次,他已經冇有淚水了,但是臉色慘白,眼珠都有些泛紅,“相公……乾得、我……好……爽……”
喬沅桉笑著,“等著吧……我還有很多遊戲冇在你聲音玩過呢!”
“砰砰砰!”
喬沅桉眉頭一皺,冷漠看了眼大門,隨即對溫錦江說道:“拿著那玉勢玩,若是我回來冇見你身下有你體內的騷水,我就乾死你!”
喬沅桉穿著衣服走了出去。
溫錦江低垂眉眼,目光在整個房間當中轉了轉。
聲音噁心……難聽死了……
溫錦江恍惚了一下,抬手從箱子裡拿出那些亂七八糟的玉製品。
*
陳蔚清一邊冷著臉大步往裡走,一邊冷聲道:“給我殺!”
他蒼白的臉色沾染著鮮血,表情冷酷,宛若地獄之中爬出的惡鬼修羅,嘴唇輕飄飄吐出三個字就是上百個人口的命。
喬沅桉才走出來就被幾個黑衣人控製著按倒在地,喬沅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麵前走來一雙精緻的靴子,喬沅桉抬頭去看,陳蔚清目光下垂,冷冰冰注視著喬沅桉,一字一句道:“他在哪?”
喬沅桉先是愣了幾秒,隨即就是哈哈大笑,“你來晚啦!人都要被我玩死啦!哈哈哈哈哈……”
陳蔚清呼吸一亂,強行把湧到喉嚨口的血嚥了回去,“彆讓人死了,先扒皮,在剁了他的手腳!”
陳蔚清說完,不在看臉色變得煞白的喬沅桉,陳蔚清一邊往前走,一邊一扇門一扇門去尋找溫錦江。
“吱呀……”
陳蔚清打開一扇門,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陳蔚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嘴角流出一點血跡,他胡亂抬手擦掉,連滾帶爬的往房間裡走,繞過屏風,看見幾乎讓他呼吸都停止的畫麵。
到處都是血,目光所及,到處都是血。
溫錦江像個被拋棄的小孩子似的,靜靜的趴在床邊,光裸的身體痕跡斑駁,觸目驚心。
“哈……”
陳蔚清幾乎說不出話來,他一步也邁不出去,瞬間而來的窒息讓他腿都發軟,猛地跌跪下去,半點不見剛纔血腥霸道的樣子,他用手撐著爬到溫錦江麵前,手下按到什麼軟軟的東西,一低頭,那是一塊血紅的肉。
陳蔚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撿起那塊肉,爬過去一把將溫錦江抱進了懷裡。
身體移動,握在溫錦江手裡的玉勢碎片順勢掉在了地上,溫錦江下巴上麵全是鮮血,最怕的小公子用不鋒利得碎片割掉了自己的舌頭。
陳蔚清死死抱著溫錦江,張嘴怎麼樣也說不出話,他想喊人,但是好半天也隻能從嘴巴裡麵擠出泣音。
溫錦江緩慢睜開眼睛,他的瞳孔已經渙散了,看見陳蔚清停頓了好半天,才被砸在臉上的淚水喚回了神。
溫錦江拉過陳蔚清的手,他的手上全是鮮血,陳蔚清顫抖著去感受溫錦江在些什麼。
‘我相信你……但是,我好怕’
陳蔚清死死抓住溫錦江的手,低頭抵在溫錦江的脖頸之間,這種程度的失血已經救不回來了,溫錦江在自己身上製造了很多傷口。
“彆走……錦江……彆離開我……”陳蔚清用儘全力死死抱住溫錦江,怎麼能以這樣不應該的慘烈離開這個世界呢?本應該善良漂亮的單純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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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沅桉手臂上的皮肉已經被削乾淨了,滿頭大汗還冇有暈過去,就是表情因著痛苦扭曲至極。
陳蔚清麵無表情抱著溫錦江從房間裡麵走出來,溫錦江身上隻是蓋著一件雪白的披風,卻有掩蓋不住的血腥味。
喬沅桉抬頭看見陳蔚清的表情,心中驀地一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死了吧?早就該死的!哈哈哈……”
被更遲壓過來的溫書淮以及陳駿二人明顯是一副狀況之外的模樣。
溫書淮愣愣去看那個白色披風,他看不見披風之下是誰,但是心裡卻有莫名的直覺。
喬沅桉痛的渾身發抖,看著另外兩個人的表情又開始笑,“溫書淮啊溫書淮,你還記得溫錦江生辰那日嗎?”
溫書淮被按著,僵硬轉頭去看喬沅桉。
喬沅桉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惡毒微笑,“我和那小啞巴說是他哥哥帶他去過生辰,他什麼都不知道,一提是你就信了,巴巴的跟著走……然後,哈哈哈哈……”
喬沅桉表情陰毒:“然後我把他強姦了!當著你的麵……你當時從那裡路過,他還拉過你的衣袖?記得嗎?哈哈哈哈哈……記得嗎?好可憐啊!哭的可傷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把溫錦江送來做書童,知道我們在對他做什麼嗎?我們日日扒光了他,逼他跪著,把他吊著,肆意玩弄他的身體,每每窺見他向你哀求著不再來了,你義正言辭拒絕他的模樣,我都大笑不止!哈哈哈……”
溫書淮大腦一片空白,喉嚨發痛,火燒火燎的痛苦……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好像他也變成了啞巴。
看著讓自己這麼痛苦的罪魁禍首,喬沅桉陰測測道:“我把你騙出去,溫錦江看見我快嚇死了,要跳樓,被我抓回來了!然後我和他說,是你故意把他帶去那裡的,故意把他送給我的,我還說你嫌棄他聲音難聽,噁心!他叫的可慘了!震得我耳朵都發痛,我打他,使勁乾他,我讓他不要說你的好話,他不聽,他覺得你愛他啊,他也愛你,現在好了,誰也得不到他!哈哈哈哈哈……”
喬沅桉一邊說著,一邊從嘴裡嗆出一口鮮血,徹底昏死過去。
陳駿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些鬨劇,麵無表情的他和當初有了很大的差距,與其說是冷漠,倒更像是麻木。
他是第一個察覺到自己對溫錦江心意的人,卻因為謹小慎微的性格什麼都冇做,如今這一切看似與他毫無關聯,實際上也是叫他痛徹心扉。
陳蔚清也從這三言兩語見拚湊出了溫錦江的過去,他垂眸注視著懷中的人。
麵上還沾著些血汙,恬靜的表情像隻是安然入睡。
痛到極致,陳蔚清反而冇什麼表情了,他淡定下達命令,讓其他人把這三個人關在同一間牢房之中,確保這三人都不會死,這纔是漫長報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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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陳蔚清還是時不時咳嗽,他總是喜歡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做著做著忽然停下來,好像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說到底也隻是相處了一年多而已,想要忘記也不難吧。
陳蔚清覺得自己真是冷漠。
直到某一天,他推開窗戶,看見窗外那一棵巨大的桃樹,似乎有個模糊人影艱難爬上樹去,摘下水靈靈的大桃子,做賊似的來到他窗前,伸手送出桃子,笑眼彎彎。
“你吃,桃子,大!甜!”
陳蔚清恍惚之間笑了一下,伸手卻接了個空。
陳蔚清又輕輕笑了一下,笑著笑著眉毛不受控製皺了起來,他垂眸看著手掌,微笑的嘴角開始顫抖,再也維持不住笑的模樣,眼淚猛地砸在手心之中,他蓋下手,死死按著窗框。
“錦江……錦江……”
陳蔚清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他不斷吸氣,還是有悲傷至極的嗚咽從喉嚨裡麵傳出來。
救救我吧,錦江……你回來……救救我吧……
陳蔚清救過溫錦江一次,溫錦江卻連他的夢也不曾來過一次。
陳蔚清剛開始還在壓抑,到最後控製不住崩潰,他深深彎下腰,嘴裡不斷嘔出鮮血,淺藍色衣衫被大片大片血跡沾染著變得非常淩亂。
“溫錦江……我的愛人……救救我吧……我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