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反派他又被拐跑了?! > 第11章 吸血鬼的血獵大人4

夜色退去,晨光熹微。

夏熠在一種異樣的清醒中醒來。並非自然睡足,而是彷彿在沉睡的邊緣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托了一下,將他從深眠的泥沼中拉回了清醒的岸邊。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暮色之間”那裝飾著繁複花紋的天花板,壁爐裡的火焰已經熄滅,隻餘下灰燼的餘溫。晨光透過巨大的弧形窗,在地毯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房間裡空蕩蕩的。

落羽不在。

那張昨晚被他占據的天鵝絨長沙發上,軟墊平整,毯子摺疊得一絲不苟,彷彿從未有人躺過。隻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清冽古老的冷香,證明昨夜並非幻夢。

夏熠撐著身體坐起來。經過一夜安睡(或者說,在某種無形力場籠罩下的深度休息),他感覺精神比前幾天又好了些許,胸腹間的滯澀感減輕,左肩傷口傳來的是癒合期的麻癢,而非劇痛。他嘗試調動體內力量,雖然依舊微弱如風中殘燭,但流轉間不再有明顯的阻塞和刺痛感。

艾琳的治療,還有落羽那幾滴本源之血和昨夜似乎存在的某種安撫力量,效果確實驚人。

他靠在床頭,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張空蕩蕩的沙發。落羽昨晚真的在這裡待了一夜?為什麼?真的隻是“覺得沙發舒服”和“以防萬一”?

這個吸血鬼始祖的行事,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看似隨性慵懶,卻處處透著深意和掌控。夏熠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好意,尤其是在兩個天生敵對的種族之間。落羽花費如此心力救他、照料他,絕不僅僅是為了“聽故事”或打發“假期”時光。他一定有所圖謀,隻是這圖謀,目前還隱藏在層層迷霧之後。

早餐照例由安德烈準時送來。這位古堡管家依舊是一絲不苟的燕尾服,表情刻板如同雕像,動作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他將餐盤放在床邊的小幾上,微微躬身:“夏先生,請慢用。艾琳醫師一個小時後會來為您檢查並更換藥物。”

“落羽呢?”夏熠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即又有些懊惱。他不該表現得如此……在意對方的行蹤。

安德烈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語氣平穩無波:“主人在書房處理一些事務。他吩咐,今日上午可能無法前來,請您自便。”

處理事務?夏熠心中一動。是處理古堡的日常運轉,還是……彆的什麼?

他冇有再問,隻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德烈再次躬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獨自用完早餐,夏熠嘗試著下床,在房間裡緩慢地踱步。他的雙腿依舊乏力,但支撐站立和短距離行走已無大礙。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沐浴在晨光中的山穀和遠山。古堡在白天顯得更加雄偉清晰,也能看到更多在庭院和廊橋間無聲穿梭的仆從身影。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滿了一種古老而森嚴的韻律。

這樣一個龐大且運轉良好的吸血鬼巢穴,其主人“處理事務”,恐怕絕非小事。

上午的檢查,艾琳準時到來。這位清冷的女血族醫術高超,檢查過程利落精準,更換藥物時動作輕柔。她告訴夏熠,他體內的毒素和侵蝕之力已基本清除,接下來主要是調養身體、恢複力量和修複受損的經絡,需要耐心和持續的複健。

“主人吩咐,從明天開始,您可以嘗試進行一些更主動的複健訓練,我會為您製定詳細的計劃。”艾琳一邊記錄著數據,一邊說道,“古堡內有專門的訓練室和理療設施,對您恢複會有幫助。”

訓練室?夏熠眼神微凝。落羽連這個都準備好了?是真的為了讓他儘快康複,還是……彆有用心?

艾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補充道:“所有設施都經過特殊處理,不會對您造成任何負麵影響。主人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早日恢複行動能力。”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畢竟,一個行動不便的‘客人’,很多‘故事’可能也聽不完整。”

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合理,但夏熠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打消。

艾琳離開後,房間裡再次隻剩下夏熠一人。上午的陽光漸漸變得熾烈,透過特製玻璃,將室內烘得溫暖明亮。落羽冇有出現,也冇有任何訊息。

這種刻意的“缺席”,反而讓夏熠感到一絲不同尋常。以落羽這半個月來的習慣,除非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否則他幾乎每天上午都會露麵,即使隻是安靜地坐一會兒。

他在處理什麼?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逝。午餐依舊由安德烈送來,菜色依舊精緻,搭配著促進恢複的藥膳。夏熠冇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便放下了。

午後,他本打算小憩片刻,卻有些心神不寧。於是,他再次起身,在房間裡緩慢踱步,最後停在了那扇通往空中花園的暗門前。

猶豫了片刻,他伸手推開門。溫暖明媚的陽光和花草的芬芳立刻湧了進來,讓他精神一振。

花園裡一如既往的寧靜美麗。鳥語花香,流水潺潺。他走到慣常的躺椅旁坐下,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灑在臉上的暖意,試圖讓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然而,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古堡,似乎比往日更加……安靜?不是那種祥和的靜謐,而是一種帶著壓抑的、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連花園裡的鳥鳴聲,似乎都稀疏了不少。

他在花園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落羽始終冇有出現。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安德烈再次出現,送來了晚餐,並告知夏熠,主人今晚可能會忙到很晚,讓他不必等候。

夏熠點了點頭,心中那絲異樣感卻越來越強。

夜色漸深,古堡內部的魔法燈逐一亮起。夏熠冇有像往常一樣早早休息,而是靠在床頭,拿著一本從房間書架上取下的、介紹這個世界近代曆史的書籍,心不在焉地翻看著。他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耳朵不由自主地豎起來,捕捉著門外走廊裡任何一絲異常的動靜。

然而,什麼也冇有。隻有古堡深處傳來的、極其規律的、如同精密鐘錶般的運轉聲。

直到深夜。

夏熠終於有些撐不住,合上書,準備熄燈休息。

就在他伸手去觸碰床邊控製月光石的開關時,動作忽然頓住了。

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氣味。

不是古堡裡慣常的熏香,也不是花草的芬芳,更不是食物的氣息。

是……血。

非常新鮮,帶著強大生命力的……吸血鬼的血腥氣。

這氣味極其微弱,彷彿隔著重重屏障,被刻意收斂和淨化過,但夏熠身為血獵首席,對這種氣息的敏感早已深入骨髓。而且,這血腥氣中,還夾雜著不止一個吸血鬼的氣息,有的強,有的弱,都透著一股……驚惶與恐懼?

來源方向……似乎是樓下,古堡的主體建築深處。

夏熠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想起安德烈白天說的“處理事務”,以及落羽一整天的“缺席”。

難道……

他掀開被子,忍著身體的虛弱和不適,強撐著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厚重的橡木門上。

一片寂靜。

但那絲血腥氣,卻彷彿更清晰了一些。

他猶豫著,手放在門把手上。理智告訴他,不該多管閒事,這裡是吸血鬼的巢穴,落羽處理內部事務,與他何乾?好奇心隻會帶來危險。

但另一種莫名的衝動,卻驅使著他想要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落羽……到底在做什麼?

就在他內心掙紮之際,門外走廊的儘頭,似乎隱約傳來極其輕微的、衣料摩擦和腳步移動的聲音,不止一人,但都刻意放輕了腳步,彷彿在悄然退去。

緊接著,是一陣短暫而壓抑的寂靜。

然後,夏熠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安德烈,古堡管家的聲音。雖然隔著門和一段距離,聽不真切具體內容,但那語調是夏熠從未聽過的,不再是平板的彙報,而是帶著一種……肅殺與冰冷的恭敬?

“主人,已清理完畢。相關涉事人員的處置記錄和證據鏈已歸檔。‘靜默庭院’已準備就緒,等候您的最終裁定。”

短暫的停頓。

然後,一個更加熟悉、此刻卻冰冷得彷彿不沾絲毫人間煙火氣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按名單,三代以上,涉事者剝離血脈,永逐。四代及以下,主犯處決,從犯依律懲處,監管不力者,降等。至於那些提出‘圍獵’議案和私下串聯的……查清背後是否有人類勢力插手。若有,連同庇護他們的氏族,一併列入‘清理名單’。”

是落羽。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很平靜,冇有憤怒,冇有殺意,隻有一種如同萬年寒冰般的、不容置疑的裁決意味。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鋒,劃破夜晚的寂靜。

剝離血脈!永逐!處決!清理名單!

夏熠的心臟驟然收緊,血液彷彿瞬間變冷。他雖然聽不懂那些吸血鬼內部的具體等級和律法稱謂,但“處決”、“清理”這些詞彙的含義,再清楚不過。

落羽在清洗!清洗他自己的族群!而且手段如此冷酷果決!

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所謂的“圍獵”議案,是指圍獵人類嗎?落羽因為他這個血獵的存在,所以要清理那些主張攻擊人類的吸血鬼?不,不對。聽他的語氣,這並非臨時起意,更像是早有準備,藉機整頓。

而且,“查清背後是否有人類勢力插手”……難道血獵組織的內亂,或者人類社會中某些勢力的野心,已經蔓延到試圖影響甚至操控吸血鬼內部事務了?

資訊量太大,衝擊得夏熠頭腦有些發暈。他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

門外的聲音已經消失。那絲極淡的血腥氣也似乎被某種力量徹底淨化驅散了。走廊重歸死寂。

但夏熠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

他一直以為,落羽是一個沉睡多年、與世無爭、甚至有些古怪隨性的古老吸血鬼。他將這裡當作“假期”,將自己當作“有趣的客人”和“故事提供者”。

可現在,他看到了落羽的另一麵——屬於二代吸血鬼始祖的、冷酷、威嚴、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一麵。

他可以為了“聽故事”而救一個血獵,花費本源之血,立下血契,提供無微不至的庇護和照料。

他也可以因為族人的“不懂事”和逾越,毫不猶豫地舉起屠刀,進行冷酷的清洗和整肅。

哪個纔是真正的他?或許,兩者都是。隨性與冷酷,慵懶與威嚴,好奇與漠然……這些矛盾的特質,在他身上詭異地統一。

夏熠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救命恩人”兼“臨時房東”的瞭解,實在太少太少。他所看到的,或許隻是對方願意讓他看到的冰山一角。而隱藏在海麵之下的,是足以顛覆他所有認知的龐然巨物。

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直到四肢因為久坐和虛弱而變得冰涼麻木,夏熠才掙紮著站起來,踉蹌地回到床上。

他躺下,睜著眼睛,望著昏暗的天花板,毫無睡意。

腦海中反覆迴響著落羽那冰冷平靜的裁決聲,還有安德烈肅殺的彙報。眼前彷彿能看見書房裡,跪了一地的吸血鬼,在絕對的力量和威嚴下瑟瑟發抖,而那個俊美蒼白的古老存在,隻是淡淡地宣判著他們的命運。

這就是黑暗世界的規則嗎?這就是……落羽所掌控的領域?

而他,一個重傷未愈、力量儘失的血獵,正身處這個領域的核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警惕,有寒意,有一絲身為人類本能的恐懼,但似乎……還有一點彆的什麼。

至少,從落羽的處理來看,他並非那些以虐殺人類為樂、或是企圖掀起戰爭擴大勢力的狂熱吸血鬼。他甚至對族內與人類勢力的不當勾結保持著高度警惕和冷酷打擊。

這或許……不算太壞?

夏熠被自己這個念頭驚了一下。他怎麼能為一個吸血鬼的“公正”而產生這樣的想法?他們是天敵!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可是……血契的聯絡彷彿在隱隱發熱,提醒著他,他們之間那層暫時無法斬斷的、奇異的紐帶。

就在他心緒紛亂如麻之際,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不是安德烈那種刻板的節奏,而是很輕的兩下,帶著一種……難得的剋製?

夏熠的心跳漏了一拍。

“進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

門被推開。落羽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黑色,但款式更加簡約,像是剛剛沐浴更衣過。他的頭髮還有些微濕,隨意地散落在肩頭,襯得膚色愈發蒼白如玉。臉上冇有任何疲憊或殺戮後的戾氣,隻有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比白天看起來更加的放鬆。

隻是,那雙暗紅的眼眸,在踏入房間、目光落在夏熠身上的瞬間,似乎比平時更加幽深了一些,裡麵沉澱著一些夏熠看不懂的東西。

“還冇睡?”落羽走到床邊,語氣自然得像隻是晚歸的家人。

夏熠看著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難道要問他“你處理完叛徒了”?還是質問他“你殺了多少同族”?

最終,他隻是點了點頭:“嗯。”

落羽在床邊的扶手椅上坐下,姿態閒適。他靜靜地看了夏熠幾秒,忽然開口:“今天有點忙,冇顧上來看你。感覺怎麼樣?”

他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難得的、近乎關切的味道,與剛纔門外那冰冷裁決者的形象判若兩人。

夏熠喉嚨有些發緊,他移開目光,低聲道:“還好。艾琳說恢複得不錯。”

“那就好。”落羽似乎鬆了口氣,身體微微向後靠了靠,“明天開始,可以適當增加一些活動了。古堡裡有些地方,或許你會感興趣。”

他冇有提今晚發生的任何事,彷彿那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

夏熠忍不住抬眼看他。落羽正望著壁爐裡重新點燃的火焰,側臉在躍動的火光下半明半暗,神情有些悠遠,又有些……淡淡的厭倦?

“你……”夏熠張了張嘴,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落羽轉過頭,看向他,暗紅的眼眸裡映著火光,顯得格外深邃。“想問我今晚做了什麼?”

夏熠沉默,算是默認。

落羽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點自嘲的意味。“冇什麼。隻是清理了一些……不懂事的灰塵。”他頓了頓,語氣淡了下來,“睡了太久,總有些小傢夥會忘記規矩,或者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需要偶爾敲打一下,讓他們想起來,誰纔是這裡的主人,以及……某些底線,不容觸碰。”

底線?是指濫殺人類?還是與人類勢力勾結?

夏熠看著他,忽然問道:“那些提出‘圍獵’的……都處理了?”

落羽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似乎冇想到夏熠會問出這個問題,還直接問出來。但他並冇有隱瞞的意思,點了點頭:“主犯處決,從犯懲戒。至於背後可能牽涉的人類勢力……”他眸色轉冷,“我會查清楚。任何試圖將血族拖入無謂戰爭、或者破壞現有微妙平衡的蠢貨,無論是人是鬼,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的話語平靜,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酷決心。

夏熠心中震動。落羽的態度很明確,他不希望吸血鬼與人類爆發全麵衝突,甚至對族內某些激進分子和可能的人類幕後黑手深惡痛絕。這立場,與他作為血獵首席,至少在理念上維護人類安全、遏製吸血鬼暴行的目標,竟有某種程度的……不謀而合?

荒謬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你……不認同‘圍獵’?”夏熠聽見自己問。

落羽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異。“獵食是本能,但‘圍獵’是愚蠢。”他淡淡道,“將人類視為可以隨意宰殺的牲畜,隻會激起最徹底的反抗,將整個族群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漫長的生命教會我,秩序,遠比混亂的狂歡更有價值。無論是血族的秩序,還是……與人類共處的秩序。”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這個世界已經夠擁擠,也夠脆弱了。經不起某些野心家再來添亂。”

夏熠看著他挺拔卻透著孤寂感的背影,一時無言。這番話,完全不像是一個傳說中的、嗜血殘忍的吸血鬼始祖能說出來的。它理智,冷靜,甚至帶著一種超越種族的、俯瞰全域性的悲憫與無奈。

這個落羽,究竟是怎樣一個矛盾的存在?

“很晚了,休息吧。”落羽轉過身,走回床邊,語氣恢複了平時的平淡,“明天開始,你的活動範圍可以擴大到古堡的公共區域。安德烈會為你引路。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去藏書室看看,那裡或許有你想瞭解的——關於血族,或者關於這個時代的曆史。”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你有足夠的體力和精力。”

說完,他不再停留,像昨晚一樣,走向那張寬大似床的沙發。

“晚安,夏熠。”

“……晚安。”

燈光調暗。落羽在沙發上躺下,很快便冇了聲息,彷彿真的隻是換個地方休息。

夏熠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眠。

今夜,他窺見了這座古老吸血鬼巢穴平靜水麵下的洶湧暗流,也窺見了落羽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與心機的一角。

清洗,整肅,接管。

這個沉睡了數百年的二代始祖,正以他冷酷而高效的方式,重新將整個血族,至少是他勢力範圍內的血族,牢牢掌控在手中。

而他,一個重傷的血獵,無意中成了這場風暴中心,一個微妙的……旁觀者?或者,參與者?

未來會怎樣?落羽的“秩序”究竟意味著什麼?他與血獵組織,與那些背叛者,又將何去何從?

無數疑問盤旋在心頭。

夜色深沉,古堡寂靜。隻有壁爐的火苗,發出細微的劈啪聲,映照著床上輾轉難眠的傷者,和沙發上彷彿已然沉睡、卻掌控著一切的古老存在。

新的篇章,似乎從今夜,才真正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