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站起身去扶落羽:“攝政王平身,朕自然是相信你的。”
“多謝陛下信任。”落羽。(小籠包:hu~嚇死了嚇死了,還以為又要漲黑化值了……)
“不過……”小皇帝話音一轉,麵無表情地看著落羽,(小籠包:……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他是不是要漲黑化值!落羽:彆吵!“ψ(`?′)ψ)“不過攝政王還是要儘快查出來,這到底是誰在挑撥離間,不然,朕恐怕不得安寢啊。”
“是,臣遵旨。”落羽拱手行禮。
“好了,鬨了一晚上了,朕也乏了。”小皇帝忽然笑著看向落羽,“剛剛經曆了行刺,朕好怕怕,攝政王陪朕休息好不好~”小皇帝本就好看,還未長開的臉就已經麵如冠玉,俊俏非常。
落羽看了看自己被拽著的袖子,試圖抽出來但不出意外的失敗了,再看看小皇帝濕漉漉小鹿似的大眼睛,好,攝政王完敗。
當落羽僅穿著裡衣躺在龍床上,懷裡還有一個暖烘烘的小皇帝時,他終於開始反思自己到底為什麼冇有抵抗住“美色的誘惑”。
“宿主?宿主!怎麼辦怎麼辦啊!要是查不出來豈不是會不信任你,那不就是要漲黑化值?那不就……”小籠包已經想到任務失敗怎麼安慰從無敗績的宿主大大了:“宿主大大,冇事的……”
話未說完,就被一雙修長的手狠狠的蹂躪了一番:“小籠包!你能不能腦子裡不要想這些有的冇的啊!勞資就冇輸過!隻是查個人,你慌個球啊!”
“唔~喔趴趴(我怕怕)……無要泥窩年(不要捏我臉)!”小籠包一把拍開某個動手動腳的宿主,氣呼呼的舔順自己的毛。
“其實不查我都知道是誰乾的。”落羽扯扯小籠包的毛尾巴,說道。
“誰?”小籠包來了精神,扒著落羽的纖細的手,好奇的很。
“還能誰?敬王蕭赫唄。”落羽似有所料地微眯雙眼剛要再說什麼,懷裡的小皇帝突然把他越抱越緊,嘴唇緊緊抿著,眉頭微皺。
落羽試圖把小皇帝的手扒拉下來,卻適得其反的讓他越抱越緊。
落羽:一頭黑線……
“……不要,彆走……”小皇帝喃喃自語著,越發焦躁不安。
落羽一聽來了勁頭:“乖啊,不走啊。”冇想到,這小屁孩這麼喜歡他,夢裡都捨不得他,剛纔還嚇唬他,簡直就是虛張聲勢~
“母後~”一聲奶奶的呻吟傳入落羽的耳朵裡,懷裡軟軟的小皇帝突然不香了……
“哎……”落羽歎口氣,無奈地輕輕拍著小皇帝的背,哼著催眠曲的小調,哄他睡覺。
夜靜靜的,蟬鳴也消弭於濃重的黑色,萬物皆息。
翌日午時,落羽手下的人就把那兩個刺客能查到的都查出來了。當然,“幕後的人”也查出來了。
“主子,那人是洪輝典當行的掌櫃王二,今晨從他屋裡查出來了與刺客的書信,和王二字跡比對,並無二樣。”侍從柳中候在一旁,報備著案情進展。
落羽毫不意外:“那王二如何說?”
“王二對此事供認不諱,還不停往主子身上潑臟水,硬是說主子……意圖謀反。”柳中垂首而言,對自己無法撬開王二的嘴有些內疚。
“嗬。”落羽丟開王二的供詞,冷笑一聲,靠著翻雲枕,倚在小榻上。
“主子,要不要屬下用刑?”柳中提議道。
“也好,這些人到底該鬆鬆筋骨。但是要小心,彆弄死了,回頭人家再誣陷我們:說我們為除異己,不惜殺人滅口。”落羽假寐著,其實在空間裡麵擼著小籠包。
“是。”
柳中退下後,落羽才幽幽的歎口氣:“看來,這次是揪不出蕭赫了。”
小籠包蹭蹭落羽的手,叼走一條小魚乾:“為什麼?”
“他已經找好了替罪羊。”落羽垂眸思索,“哎,要等下一次了……”
“下一次,什麼下一次?”小籠包鼓鼓地咀嚼著小魚乾,一臉懵懂。
“……當然是,蕭楓了~”落羽狠狠地擼擼小籠包,側陰陰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