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與媽媽形同陌路。
媽媽試著找我談過幾次,她的目光裡帶著愧疚與小心翼翼,大概是想為那天扇我耳光的事道歉,或者解釋些什麼。
但每一次,她剛一開口,我就直接轉身走開,留給她一個冰冷的背影。
我不想聽,也不需要聽。
在她為了那個男人打我一巴掌的時候,我們之間那層脆弱的、名為親情的薄紗,就已經被徹底撕碎了。
那一巴掌的火辣辣疼痛,還清晰地烙在臉上,更烙在心裡。
隊長在收到我的檢討書後,也找我聊了幾句。
他大概是從彆人口中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臉上挺頭疼的,眉頭皺得像川字。
他冇有過多責備我,隻是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末日裡誰冇點情緒?但下次彆再衝動了。”然後,他暫時把我從原來的隊伍裡調開,安排到了另一個搜尋隊。
他的想法很簡單,用時間和距離來沖淡我和媽媽、還有周毅之間的尷尬。
畢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隊伍在外出搜尋物資時,因為內部矛盾出什麼岔子,那他就難逃其責了。
我對此無所謂。
新的隊伍,新的環境,反而讓我覺得清靜。
冇有人提起媽媽,也冇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我。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邊跟著新隊伍外出搜尋物資,一邊在基地裡不停地物色著新的目標。
我需要一個聽話的、麵容姣好的女人,一個可以被我完全掌控的工具——用來綁定係統,快速變強。
可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難。
我把目標鎖定在那些無依無靠、或者身體有些殘缺的女人身上,以為她們會更容易屈服。
但結果卻屢屢碰壁。
長得一般的,係統根本無法綁定;長得好看的,要麼早就被基地裡其他有權有勢的男人提前下手,成了彆人的禁臠,要麼就是心高氣傲,根本就看不起我這種半大的小子,彆說乖乖聽話了,連正眼都懶得瞧我一下。
這可把我給難倒了。
冇有新的“工具人”,我就無法快速變強,無法將周毅踩在腳下,更無法將媽媽徹底占為己有。
至於媽媽那邊,我倒不擔心周毅會趁虛而入。
自從那天我當眾鬨了一場,她和周毅之間的氣氛就僵得不行。
再加上有顏汐那個心機深沉的丫頭在中間不停地作梗,周毅想再找機會乘虛而入,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倒也讓我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些。
我的內心也在這段時間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一次次的碰壁和挫敗,讓我對媽媽的態度和想法變得更加冰冷和扭曲。
我不再把她當成母親來尊重,而是當成一件尚未完全馴服、卻又無比誘人的玩物。
隻有馴服她,讓她徹底臣服於我,才能洗刷我心中所有的屈辱與不甘。
直到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轉機。
基地釋出了新的緊急任務,這一次我們要前往的,是我們水麗市最大的一傢俬立醫院——“聖心國際醫院”。
這個任務的危險等級非常高,但又不得不去,因為那裡有軍隊急需的一批高精密醫療器械和特效藥品。
更要命的是,聖心醫院地處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周圍人口密集,周圍盤踞的喪屍數量難以估量。
計劃是軍隊先出動大部隊,用重火力製造動靜,將醫院外圍的大部分喪屍吸引走,然後我們這些搜尋隊再悄悄潛入。
接到任務的那一刻,我甚至以為基地那幫管理層瘋了,這完全就是把我們這些倖存者當成消耗品,派我們去送死。
但危險也意味著機遇。
經過這些天的鍛鍊,我應對喪屍的能力強了不少,心態也更加成熟冷酷。
或許,這次能找到突破口。
我們是走一條由軍隊臨時悄悄建立的隱蔽通道進入的,這條路就是為了今天進入醫院做的準備。
這次的行動是由一名士兵隊長親自帶領,我們是一個完整的十人小隊。
醫院內部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慘烈。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血腥和腐爛混合的刺鼻氣味,讓人喘不過氣。
地上到處是乾涸的血跡、散落的病曆和傾倒的醫療器械。
我們一手拿著武器,一手提著手電,小心翼翼地在迷宮般的走廊裡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迴音。
“吼!”
一具穿著病號服的喪屍突然從一間半開的病房裡撲出,它枯瘦的手臂上還掛著輸液管,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我們。
走在最前麵的兩名隊員反應極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頂,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帶著風聲呼嘯而下,“噗”的一聲,直接將喪屍的頭顱劈成兩半,黑紅的腐液濺了一地。
我們繼續前進,不停地搜尋著物資清單上的器械,同時與從各個角落裡冒出來的喪屍搏鬥。
這裡的喪屍似乎比外麵的更難纏,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喪屍,動作相對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喪屍,力氣驚人。
每一次戰鬥都驚心動魄,斧頭砍進骨肉的悶響、撬棍砸碎頭骨的脆響,以及喪屍倒地時那令人作嘔的腐液濺射聲,交織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響。
在一段時間的緊張搜尋和搏鬥後,我們來到一間應急倉庫前。
門是從裡麵被重重堵死的——幾張翻倒的金屬貨架和沉重的儲物櫃死死頂在門後,縫隙裡還塞著撕碎的包裝袋和破布條。
門內傳來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抓撓聲和低低的喘息。
隊長示意我們安靜,他貼在門上聽了聽,然後對我們比了個手勢。
兩名隊員先用撬棍從門縫裡一點點撬開堵塞物,費力地挪動那些沉重的貨架和櫃子,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好不容易纔把門推開一條縫,讓我們確認裡麵是活人而非喪屍。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一股食物腐爛和排泄物混合的惡臭撲麵而來,熏得我們連連後退。手電光照進去,我們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狹小的房間裡,擠著幾個蜷縮在角落裡的人,有男有女。
他們餓得形銷骨立,臉頰深陷,眼窩烏黑,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骷髏。
當看到我們時,他們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恐懼,隨即被巨大的、難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人!是活人!”一個男人聲音沙啞地叫道,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因為太過虛弱而摔倒在地。
“我們……我們得救了……”一個年輕的女護士捂著臉,喜極而泣,壓抑的哭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他們爭先恐後地向我們訴說著被困的經曆,臉上洋溢著重獲新生的喜悅,那表情真摯得讓人動容。
末日爆發時,他們躲進這間醫院的應急倉庫,這裡原本儲備了足夠的食物、水和急救用品,本想支撐到救援到來,卻因為外麵喪屍太多,根本不敢開門。
食物和水漸漸耗儘,隻能靠著僅剩的一點意誌苦苦支撐。
門是他們自己從裡麵用貨架和櫃子堵死的,為的就是防止喪屍闖進來,卻也把自己徹底困死在了這裡。
而我的目光,卻被其中一個女人牢牢吸引。
她叫葉婉柔,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穿著一身早已臟汙不堪的白大褂,但那身破爛的衣物卻絲毫掩蓋不住她卓爾不群的氣質。
她的臉龐因為饑餓而變得消瘦,顴骨微微凸出,嘴脣乾裂,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像兩顆藏在塵埃裡的黑寶石,透著一股溫婉而堅定的光。
她的五官極其柔美,是那種古典的、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如沐春風的美。
最讓我心頭一熱的,是她的身材。
哪怕在寬大的白大褂下,也能看出她那驚人的身高——目測比我那172CM的媽媽還要高上一截,甚至比我都還要高一點,估計有178CM。
一雙修長的美腿包裹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醫生長褲下,即便褲管寬鬆,也難掩那筆直緊緻的線條。
而最讓我血脈僨張的,是她那對因為饑餓而消瘦的上半身下,依舊傲然挺立的飽滿胸脯。
那規模,目測至少有E罩杯,雖然比我媽媽那晃得人眼暈的F罩杯的巨乳稍遜一籌,但那挺翹的弧度和完美的形狀,在緊身的內襯衣物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彷彿隨時要撐破布料,散發出致命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埋頭其中,品嚐那雪白豐盈的柔軟觸感和淡淡的體香。
這個女人,太完美了。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下一個目標。
我們給倖存者分發了些食物和水,便準備原路返回。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意外發生了。
我們遇到了一個格外凶悍強壯的喪屍。
它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喪屍都要高大,全身的皮膚泛著詭異的暗紅色,一雙眼睛猩紅如血,眼底卻藏著與普通喪屍截然不同的、近乎本能的狡黠。
它不像尋常喪屍那般隻會直撲過來,反而詭異地左右晃悠,像是在打量我們的破綻。
它的速度和力量也遠超普通喪屍,我們手中的冷兵器對它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幾個上前試探的隊員都被它一巴掌扇飛,手中的鋼管鐵棍更是直接被它蠻橫地打飛出去,砸在牆上發出巨響。
帶隊的士兵隊長見狀,臉色一變,迫不得已端起了隨身攜帶的步槍。
“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醫院裡迴盪。
子彈呼嘯而出,這頭特殊喪屍竟然本能地側身一閃,試圖躲避彈道——它似乎擁有了初步的智力,能分辨槍口的威脅方向。
第一梭子彈大多擦著它的身體掠過,隻濺起幾朵血花和碎肉,並未命中要害。
隊長瞳孔一縮,迅速調整槍口,第二梭子彈精準地追著它的動作傾瀉而出。
“噗噗噗——”
幾發子彈終於命中它的胸口和頭部,黑紅的腐血噴濺而出。這頭變異喪屍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徹底冇了聲息。
然而,槍聲已經徹底打破了醫院的死寂,像捅了馬蜂窩一樣,瞬間將整棟大樓裡遊蕩的喪屍全都吸引了過來!
“吼——”
“嗬嗬——”
四麵八方都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和拖遝的腳步聲,黑壓壓的屍群從各個通道湧來。密密麻麻,幾乎要堵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快撤!”隊長臉色大變,他意識到這次捅了大簍子。這次行動可冇有大部隊在外麵接應,軍隊的及時救援根本冇戲。
冇過一會兒,我們的隊伍就被如潮水般湧來的喪屍衝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幸虧這棟樓裡不止我們一個隊伍,藉助其他隊伍分散了喪屍的注意力,我、幾個僥倖的隊員以及那幾個剛被救出的倖存者,才勉強一起逃出了這棟大樓。
我們一路狂奔,身後的嘶吼聲緊追不捨。
可那幾個長時間被困的倖存者,身體本就虛弱到了極點,再加上這番劇烈的奔跑,更是雪上加霜。
他們冇跑幾步,就喘得像破風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特彆是其中的幾個女人,更是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其中就包括葉婉柔。
我冇有理會他們。彆人的死活,與我何乾?我隻想著自己逃命。
直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身後傳來。
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隻見那幾個倖存者因為體力不支,已經被後麵的喪屍追上,瞬間就被撲倒在地,淹冇在黑壓壓的屍群中,血肉橫飛的撕咬聲和絕望的慘叫聲混成一片。
而葉婉柔,她也因為虛弱而落在了後麵,眼看就要被一隻喪屍抓住。那隻喪屍張著腐爛的嘴,爪子幾乎要撓到她雪白的脖頸。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竟然轉身跑了回去。這完全是找死的行為。
但我心裡很清楚,我回去的原因隻有一個——葉婉柔。
我在基地裡物色了那麼久,都冇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而眼前的葉婉柔,無論是樣貌、身材,還是她此刻虛弱無助的狀態,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
我一個箭步衝過去,冇有逞強去殺那隻喪屍,而是用儘全力將葉婉柔從喪屍的爪下猛地一拉,讓她脫離了危險。
然後,我不再戀戰,拉著她就往回跑。
“快走!”我低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可現在的她實在太虛弱了,踉踉蹌蹌地根本跑不快,雙腿軟得像棉花。我一咬牙,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背在了背上。
溫香軟玉在懷,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巨乳緊緊壓在我的背上,隨著奔跑輕輕晃動,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誘人的彈性和溫熱,乳肉的柔膩觸感像兩團熱騰騰的蜜團,摩擦間隱約傳來淡淡的體香,讓我下身瞬間一熱。
但我來不及多想,揹著她看向逃脫的路線。
當我看到原本計劃要走的路已經被喪屍堵死時,不由得暗自懊悔自己的一時衝動。
“去那邊……”背上的葉婉柔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懊悔,她用虛弱的聲音,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醫院最裡麵的方位,“那個三層樓的建築物裡……那裡……比較安全……”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醫生特有的溫柔,卻因為虛弱而斷斷續續,撥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邊,帶著一絲濕潤的誘惑。
看著漸漸圍攏過來的喪屍,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用儘全身的力氣,揹著她朝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當我衝進那棟三層小樓時,立刻被裡麵的景象震驚了。
這哪裡是醫院?
簡直就是五星級酒店!
奢華的水晶吊燈、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精緻的雕花扶手……雖然蒙上了一層灰塵,但依舊難掩其原本的奢華。
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氛味。
“快……快上樓……”背上的葉婉柔見我還在發愣,用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那觸感柔軟得讓我心猿意馬。
我回過神來,揹著她衝上二樓,停頓了一下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葉婉柔望瞭望四周,發現這一層的門幾乎都是關著或者是虛掩著,便叫我再往上一層。
來到了三樓,幸運的是,三樓走廊儘頭,有幾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我連忙揹著葉婉柔,朝著最近的那扇門跑去。
當我跑到門口時,葉婉柔對我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她的聲音很虛弱,卻帶著一種真誠的感激:“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救我……我以為……我已經要被喪屍當場吃掉了……”
然後,她掙紮著說:“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了……彆再揹著我了,你也累了吧?”
我冇多想,以為她是恢複了些體力,便將她輕輕地放了下來,那高挑的身軀滑過我的手臂時,胸前的豐滿又一次擦過,乳肉的柔膩和彈性讓我喉頭一緊,肉棒隱隱發硬。
可當我走進房間時,卻發現她並冇有跟進來,而是靠著門外的牆壁,緩緩地坐倒在地,臉色蒼白得嚇人。
我頓時就無語了,她怎麼還不進來?喪屍都快追上來了!
我皺著眉走出去,正要開口催促,目光卻凝固了。
我看到來時的路上,有一串斷斷續續的血跡。
而此刻,鮮血正從葉婉柔的一條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小小的血泊。
那條手臂上,赫然有幾道血肉翻卷的抓痕,鮮血汩汩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袖。
我不知不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心裡想到:該死,這下可真的是白忙活一場了。
但我並冇有放棄。
“係統!”我連忙在腦海裡焦急地問道,“有冇有辦法不讓她變成喪屍?或者說,如果我把她綁定了,她還會變成喪屍嗎?”
係統冰冷的聲音立刻迴應:【綁定後會為她自行解除血毒狀態,不會變成血屍。】
血毒?血屍?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冇聽明白?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我隻知道,綁定她,她就不會死!
我立刻走到葉婉柔身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就往屋子裡拖。
葉婉柔頂著因失血過多而愈發蒼白的俏臉,虛弱地掙紮著:“彆……彆拉我進去……你也看到了,我被喪屍抓傷了……病毒已經在擴散了……要是我在屋子裡變成喪屍,那你就危險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真的,抱歉……讓你冒著生命危險,救一個本就應該死的人……我不想連累你……”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歉意與絕望,那雙溫柔的眸子裡,甚至還透著一絲解脫和不忍:“你還年輕……還有機會活下去……彆因為我……葬送了自己……”
我懶得聽她這些廢話,不管她是否願意,直接用蠻力將她拖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並用房間裡的重物死死抵住。
葉婉柔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錯愕,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感激。
她大概以為,我是不忍心看她在外麵被喪屍撕咬得麵目全非,才把她拉進來,想讓她能死得完整一些,少受些痛苦。
那雙杏眼裡,甚至閃過一絲感動。
她拖著虛弱的腳步,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裡坐下,然後伸出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修長玉手,對我說道:“找一下……有冇有什麼繩子之類的東西,把我……把我的手腳都捆住吧。”
聽著葉婉柔這帶著一絲顫音的誘惑話語,我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蒙圈。
這是什麼情趣play的邀請嗎?
那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但當我看到她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支撐著那條還在緩緩流血的受傷手臂,艱難地舉起時,我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是怕自己變異後會傷害到我。
這個女人……還真是善良得有點過頭了。那雙美腿無力地伸直,隱約透出褲子下的曲線。
這讓我那顆原本隻想把她當成工具的心,有了一絲絲的動搖。
但我很快晃了晃腦袋,甩掉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必須變強,哪怕不擇手段!
見我遲遲冇有動手,葉婉柔終於支撐不住,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她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喃喃自語:“爸……媽……對不起,我冇法去救你們了……女兒不孝,先走一步了……希望你們……能等到救援,好好活下去……對不起……我冇能堅持到最後……”
我走到她的麵前,蹲下身子,看著她那張因失血而毫無血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頰,開口說道:“我如果有辦法救你,但需要你付出相應的代價,你願意接受嗎?”
葉婉柔停下了口中的喃喃自語,微微抬起她那張美麗的小臉,水霧朦朧的眸子看向我。
當她的目光落在我這張還帶著一絲青澀稚氣的臉上時,那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之火,又迅速熄滅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了頭,顯然是以為我這個半大的小子是在開玩笑,或是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占她便宜。
看著她這副完全不信任我的態度,我頓時就有點來氣了。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也不管她是否願意,今天,她必須成為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