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館內人聲鼎沸,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對未來的迷茫以及濃重的汗味。
我和媽媽、顏汐被安排在一個角落,周圍全是來自我們小區的鄰居。
我注意到,媽媽和顏汐從進入這裡開始,就顯得坐立不安,兩人時不時地交換一個眼神,那眼神裡充滿了隻有她們彼此才懂的緊張與焦慮。
冇過多久,顏汐輕輕拉了拉媽媽的衣角,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媽媽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她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顏汐站起身,兩人一起朝著籃球館另一頭的公共廁所走去。
那背影在我看來再正常不過,可我卻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廁所內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氣息與汙濁異味交織的氣味,令人陣陣作嘔。
媽媽眉頭緊鎖,一手捂著口鼻,一手牽著顏汐,徑直走向最裡間的隔間。
媽媽輕輕轉動門把手,伴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門應聲而開。
兩人迅速閃身進入,隨即反鎖上門。
狹窄的隔間裡,空氣似乎瞬間凝固。
這是一個不足兩平米的小天地,卻是她們此刻唯一的避難所。
兩人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都能聽到對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月如姐,得快點。”顏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緊張,媽媽點了點頭,俏臉早已紅得像要滴血。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
先是解開自己身上保守的外套,然後是裡麵的上衣。
當媽媽脫下最後一層衣物,隻剩下那身羞恥的“法器”時,整個隔間彷彿都升溫了。
那件白色蕾絲透明胸罩早已被汗水浸透,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著她那對豐滿雪白的F罩杯巨乳,粉嫩的乳暈和硬挺的乳尖在蕾絲花紋下若隱若現,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乳溝深邃,汗珠順著乳肉的弧度滑落,淫靡至極。
下身那條同樣材質的白色蕾絲透明內褲,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薄紗深陷臀溝,緊貼著光滑無毛的饅頭穴,粉嫩的陰唇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黏膩的蜜液甚至已經滲出,順著腿根滑落到油亮的白色連褲襪上,留下曖昧的水痕。
顏汐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趕緊轉過身,不敢再看,自己也開始脫身上的白色蕾絲開襠內褲和開檔黑絲連褲襪。
“好了……顏汐,你趴到我腿上來。”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顫音。
顏汐紅著臉,順從地轉過身,趴在了媽媽豐腴溫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翹臀高高撅起,正對著媽媽的臉。
媽媽強壓下心頭的異樣,伸手將顏汐的JK裙襬捲起,一直拉到她的背上,讓那被尾巴分隔開的圓潤臀瓣完全暴露出來。
“捂住嘴,顏汐。”媽媽低聲提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外麵有人,彆叫出聲。”
顏汐還冇反應過來,媽媽的手已經握住了那條拉珠尾巴的根部。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向外拉。
“嗯——!”
第一顆、也是最大的那顆珠子剛一滑出緊緻的菊穴,顏汐的身體就猛地一顫。
那種從飽脹到空虛的瞬間變化,伴隨著珠子表麵摩擦內壁嫩肉的酥麻感,像一股電流般直竄腦門,讓她差點驚叫出聲。
她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隻從指縫間溢位壓抑的、如小貓般的嗚咽。
媽媽冇有停下。她一顆、一顆地,緩慢而又堅定地將珠子從顏汐的身體裡抽出。
第二顆……第三顆……珠子越來越多,每一次抽出都伴隨著更強烈的刺激。
顏汐的菊穴被珠子撐開,粉嫩的內壁嫩肉被拉扯著向外翻卷,黏滑的腸液混合著蜜液被一同帶出,在燈光下拉出晶瑩的絲線。
她的翹臀不受控製地顫抖、搖擺,雪白的臀肉像波浪般起伏,試圖追逐那正在離去的快感源泉。
“嗚……嗯……月如姐……不、不行了……”顏汐的身體軟了下來,雙腿無力地亂蹬,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那股滅頂的快感混合著即將失去力量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當最後一顆珠子被緩緩拉出時,顏汐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死死捂住嘴,卻依然發出一聲沉悶而銷魂的尖叫:“嗯——啊!”
一股熱流從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濺在媽媽的大腿上。
緊接著,她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那雙剛剛還能支撐她行走的腿,瞬間變得癱軟如泥,軟軟地耷拉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啵”的一聲輕響,整串拉珠尾巴被完全拔出,上麵沾滿了黏膩的腸液和晶瑩的蜜液,散發著一股甜腥的氣味。
- 媽媽看著手中這淫靡的法器,又看了看癱軟在自己腿上、渾身香汗淋漓、還在微微抽搐的顏汐,臉頰滾燙。
她將顏汐輕輕抱起,讓她躺坐在馬桶蓋上,那雙萎縮的腿無力地垂著,像兩條美麗的裝飾品。
“到我了……”媽媽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羞恥。她轉過身,將自己那早已脫完下半身衣物的、圓潤雪白的翹臀彎腰對準了顏汐的臉。
“顏汐……幫我……幫我把那個……那個東西……拔出來……”媽媽難以啟齒說出“心形粉色水晶肛塞”這幾個字,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滿是羞澀與窘迫,豐滿的巨乳因彎腰而沉甸甸地垂下,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膝蓋。
看著媽媽這副誘人至極的模樣——那對豐滿雪白的蜜桃臀就在眼前,臀縫深處隱約可見那粉色的愛心底座,周圍的菊蕾因飽脹而微微外翻,泛著水光,空氣中瀰漫著媽媽身上獨有的、更加濃鬱醉人的花香——顏汐的眼中竟透露出一絲興奮與狂熱的光芒。
“知道了,月如姐。”她的聲音甜得發膩。
顏汐伸出一隻手,輕輕放在媽媽左邊的臀瓣上,那手感……柔軟、溫熱、彈性驚人,像最頂級的果凍。
她以“讓媽媽不動好拔出肛塞”為由,指尖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輕輕撫摸、揉捏,感受著那銷魂的觸感。
另一隻手,則緩緩探向媽媽臀縫的深處,摸向了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底座。
就在這時,一個調戲的念頭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顏汐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按了按那愛心形的底座。
“嗯——啊!”
媽媽隻感覺那枚肛塞猛地向裡一鑽,更深地楔入了她的身體,前端的圓頭狠狠頂了一下她後庭最敏感的一點。
一股強大到讓她瞬間失神的快感如火山般爆發,從尾椎直沖天靈蓋!
她幾乎是本能地尖叫出聲,幸好在最後一刻反應過來,用手死死捂住了嘴,纔沒讓那銷魂的浪叫暴露在隔間之外。
可即使如此,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嬌吟,以及身體劇烈的顫抖,還是讓顏汐看得一清二楚。
“你……”媽媽顫抖著站直身子,猛地扭過頭,用充滿責備與羞惱的眼神瞪著顏汐。她的俏臉紅得滴血,杏眼裡水霧瀰漫,胸前巨乳劇烈起伏。
顏汐立刻裝出一副無辜又慌張的樣子,連忙道歉:“對不起,月如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第一次幫人拔這個,不知道……不知道不能按……對不起,月如姐,我錯了……這一次,這一次我保證肯定不會有事了!”
看著顏汐那張真誠又可憐的臉,媽媽也不好再多加責怪。畢竟,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而且,她現在急於把那羞恥的東西拔出來。
她隻好再次認命地彎下腰,將那雪白豐滿的翹臀撅起,對準顏汐的臉。
或許是早已習慣了這種羞恥的姿勢,又或許是急於擺脫體內的異物,媽媽竟然冇有注意到,她那光滑無毛的饅頭穴,因為剛纔那一下劇烈的刺激,正緩緩滲出大量的蜜液。
那晶瑩剔透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從微微張開的蜜唇中滴落,滴在冰冷的廁所地板上,甚至在滴落的瞬間,拉出長長的、淫靡的銀絲。
看著眼前這幅美豔絕倫、誘惑至極的場景,顏汐竟一時看呆了,怔怔出神,忘了動作。
“顏汐?”媽媽見她半天冇動靜,忍不住催促了一聲。
“啊……哦哦!”顏汐這才反應過來,俏臉一紅,連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枚肛塞的底座。
這一次,她不敢再調皮,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緩緩地、溫柔地將肛塞向外拔出。
就在肛塞完全拔離身體的一瞬間,顏汐的手指卻故意往下沉了一下。
隨著肛塞的拔出,她的食指,不經意地、輕輕地,從媽媽那兩片濕滑腫脹的陰唇間擦身而過,帶走了一抹溫熱黏膩的蜜液。
“嗯!”媽媽又是一聲悶哼,身體再次劇烈顫抖了一下。
但這一下刺激遠不如剛纔,她見那羞恥的東西終於被拔了出來,也顧不上多說什麼,趕緊直起身。
顏汐將那枚還沾著媽媽體溫和蜜液的水晶肛塞,用另一隻冇有沾滿蜜液的手遞給了媽媽。
媽媽看也不看,接過後就連同顏汐的拉珠尾巴一起,迅速收回了儲物空間。
然後,她背對著顏汐,從空間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最保守款式的棉質內衣內褲,匆匆穿了起來。
就在媽媽轉身穿衣服,冇有注意顏汐的時候,顏汐做出了一個大膽到極點的動作。
顏汐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媽媽蜜液的食指,眼中閃爍著癡迷與狂熱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輕輕地吸吮了起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帶著淡淡花香的甘甜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綻放。
顏汐的臉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享受至極的表情。
她細細地品味著,那味道……跟網上說的那些腥臊味完全不一樣!
這味道,清甜、芬芳,像最頂級的花蜜。
“果然……”顏汐在心裡狂熱地呐喊,“月如姐姐不是普通人!她是女神!是上天賜予我的、獨一無二的女神!”
媽媽穿好衣服,又從空間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備用衣物給顏汐換上,然後背起已經無法行走的顏汐,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此時的我正在廁所外踱步,並有意無意地朝廁所望去,一看見媽媽揹著顏汐從裡麵出來,我立馬奔了過去,滿臉關切地問道:\"媽!學姐這是怎麼了?\"
媽媽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搪塞道:“冇什麼,顏汐她……她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老毛病了,一會兒就好。”
“真的不需要我去找基地的人叫醫生嗎?”我還是不放心地追問。
媽媽聽我還要多管閒事,臉色一沉,用上了教育小孩的語氣:“張林!聽媽媽的話。顏汐冇什麼大事,就是肚子不舒服罷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是吧,顏汐?”
被點到名的顏汐,虛弱地趴在媽媽背上,輕輕點了點頭。
見媽媽用上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我也不敢再多問,隻能無奈地閉上嘴,跟在媽媽身後,老老實實地做一個乖孩子。
那一晚,籃球館裡燈火通明。
媽媽和顏汐依偎在一起,媽媽時不時地為顏汐擦去額角的汗,又或者喂她喝水,那親密的姿態,宛如一對真正的母女。
而我,身為親生兒子的我,卻隻能孤獨地坐在一旁,像個多餘的路人。
或許是因為所有人都累了,冇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異樣,就這麼安靜地度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隔離時間即將結束,籃球館裡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居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接下來的安排,以及對未來的憧憬與擔憂。
媽媽也正和顏汐低聲閒聊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
隻有我,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心裡煩躁得像長了草。
我看著媽媽和顏汐那親密無間的樣子,一股強烈的嫉妒與佔有慾湧上心頭。
我該怎樣才能在有顏汐這個跟屁蟲的情況下,跟媽媽增進感情,在讓媽媽漸漸臣服於我?
就在這時,那個長相帥氣、名叫周毅的男人,又一次不死心地走了過來。
“林老師,早上好。”他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媽媽,“昨天在地下車庫裡,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以前也算是在部隊裡待過的,但像您這麼厲害的身手,我還是第一次見。特彆是您那股沉著冷靜的氣質,簡直……太迷人了。”
被一個如此英俊的男人當麵誇讚,媽媽的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先生過獎了,我隻是……隻是運氣好罷了。”
“不不不,這絕不是運氣。”周毅搖了搖頭,眼神愈發真誠,“那份果決和勇氣,是刻在骨子裡的。說實話,我……我非常欣賞像您這樣獨立又強大的女性。不知道等安頓下來後,我有冇有榮幸能和您深入交流一下,比如……探討一些末世生存的技巧?”
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眼中的愛慕幾乎要溢位來。媽媽被他說得心頭一跳,正不知該如何迴應時,一旁的顏汐動了。
她突然輕輕地“哎喲”了一聲,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媽媽的懷裡,小臉皺成一團,看起來痛苦不堪。
“顏汐,你怎麼了?”媽媽立刻緊張地扶住她。
顏汐虛弱地靠在媽媽懷裡,聲音細若蚊蚋,卻剛好能讓周毅聽見:“月如姐……我肚子又疼了……就是那個老毛病……你上次幫我揉了揉,就舒服多了……你再幫我揉揉好不好?”
說著,她還拉起媽媽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放。
這一下,直接打斷了周毅所有的後續話題。
他看著眼前這副“姐妹情深”的畫麵,再看看顏汐那“病弱”又依賴的樣子,哪還好意思繼續待下去。
他識趣地笑了笑:“既然林老師的朋友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以後再聊。”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隻是那背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服的無奈。
到了下午,全麵檢查正式開始。廣播裡通知所有人按順序排隊,逐一進入臨時搭建的檢查帳篷。輪到媽媽和顏汐時,問題果然來了。
當檢查人員看到媽媽揹著一個看起來四肢健全的年輕女孩進來時,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一名女檢查員皺眉問道。
媽媽連忙解釋:“同誌,你好。這是我朋友,她……她有間歇性的腿部神經性疾病,有時候會突然發作,完全走不了路。現在就正好是發作的時候。”
檢查人員並冇有和媽媽多聊,隻是點了點頭,對另一名同事說:“你帶她去裡麵檢查。”然後便讓媽媽在外麵等候。
顏汐被帶進了一個用簾子隔開的小隔間。
檢查人員讓她躺在簡易的檢查床上,仔細檢查了她的四肢和身體,冇有發現任何外傷或被感染的痕跡。
至於那雙癱瘓的腿,檢查人員隻是簡單地用小錘子敲了敲膝蓋,見毫無反應,便在表格上寫下了“神經性功能障礙,原因不明”的診斷,隨後便讓她出去了。
“同誌,她這病……”媽媽焦急地迎上去。
“行了,冇什麼大問題,冇有感染跡象。”檢查人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一個!”
顏汐被帶到另一個出口的椅子上坐著休息,自始至終,都冇有人多問一句關於她病情的事。
這也不能怪她們,在如今這種醫療物資和醫護人員都極度緊缺的情況下,一個看起來冇有生命危險的癱瘓病人,根本得不到任何優先關注。
這件事會被上報,但也就僅此而已。
媽媽也很快檢查完畢,她走到顏汐身旁,第一時間就低聲說:“走,去廁所。”
兩人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隔間。
門一鎖上,媽媽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那串拉珠尾巴。
在一番羞恥而又熟練的操作後,顏汐再次恢複了行動能力。
當所有人都檢查完畢後,倖存者們被分成了男女兩個大隊,分彆帶往各自的居住場所。
當我被領進男生宿舍時,直接愣住了。
這哪裡是宿舍,簡直就是個人肉罐頭。
一個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間裡,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六張上下鋪的鐵架床,意味著要住滿十二個大男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汗臭、腳臭和各種不明體味的難聞氣味。
更要命的是,這裡連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都冇有,洗漱和上廁所都得去樓層的公共區域。
這住宿條件,還不如當初被困在小區家裡麵舒服。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這些新來的倖存者,開始了暗無天日的“勞動改造”。
每天都有乾不完的雜活——搬運物資、清理路障、加固防禦工事……我被累得像條死狗,每天回到那擁擠的宿舍,倒頭就睡。
這幾天,我幾乎冇見上媽媽幾麵。
偶爾在食堂或者工地上遠遠望見她,她也總是在忙碌。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她說了幾句話,問她這幾天在忙什麼。
媽媽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她壓低聲音說:“這幾天……我都在找機會纏著負責我們這批人的那個女隊長,趙隊長。我想問問……關於你爸爸張海軍的訊息。”
“那……有結果嗎?”我連忙問。
媽媽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冇有。每次我一提起,她就說自己很忙,冇時間處理這種‘個彆問題’,讓我彆煩她。”
平靜而又勞累的日子就這麼過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早上,訓練開始了。
基地高層說,為了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機,所有有行動能力的倖存者都必須接受一定的體能和基礎戰鬥訓練,為後續組建尋找物資與救援的隊伍做準備。
也是在這一天,傳來了我來到這裡以來唯一的好訊息:基地外的所有區域,都已徹底停電停水。
而基地內部,則啟用了一個局域網通訊軟件。
隻要在手機上安裝併到指定地點啟用,就能在基地及周邊範圍內實現文字、語音、圖片和視頻的即時通訊。
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自從顏汐跟媽媽在一起後,媽媽就再也冇找我做過任何任務。這個係統,彷彿被遺忘了。
經過幾天的訓練,我的體能和力量確實提升了一些。
基地也正式開始組建物資搜尋隊。
雖然官方宣佈,加入搜尋隊的成員,可以享受更好的住宿條件和食物配給,但響應者依舊寥寥。
畢竟,大家來倖存者基地就是為了求個安全,誰還願意再出去冒生命危險呢?
媽媽原本也冇打算去。但那天晚上,她又一次找到了那位趙隊長。
“趙隊長,我求求你了,就幫我問一下吧。我先生叫張海軍,是個網絡安全工程師,之前在上滬市被防疫人員帶走的……”
趙隊長正忙著看手裡的檔案,頭也冇抬,不耐煩地說:“林老師,我說過多少次了,我這裡很忙!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失蹤,我哪有時間幫你一個個查?”
見媽媽還不走,她終於抬起頭,目光在媽媽那張美麗卻憔悴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林老師,你應該知道,在基地裡,任何幫助都不是無償的。你得先拿出你的‘貢獻’,讓我看到你的價值。這樣,我纔好跟上級提你的事。否則,我就是開口問了,也是白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媽媽心中最後一扇門。
媽媽沉默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加入了物資搜尋隊。
她本不想讓顏汐跟著去,但顏汐卻死活要跟著,理由是“為了保護好月如姐”。
至於我,跟著去的原因當然也是為了媽媽。
原本我還挺煩顏汐這個跟屁蟲,但當我無意中看到,那個仗著自己長得帥就油嘴滑舌的周毅,也報名加入了搜一隊時,我就不怎麼煩顏汐了。
不管怎麼說,顏汐好歹是個女的,不會對媽媽怎樣。可這個周毅,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