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家門被輕輕敲響,我正煩悶地癱在沙發上,聞聲立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是媽媽!肯定是媽媽回來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門口,心中那份交織著擔憂與期待的情緒,在指尖觸碰到冰冷門把手的瞬間達到了頂峰。
門“哢噠”一聲打開,媽媽那張熟悉又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她看起來有些疲憊,額角滲著細密的香汗,幾縷濕發貼在雪白頸側,卻安然無恙。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喜悅如潮水般將我淹冇,正要張開雙臂撲上去,將臉埋進她那柔軟香豔的懷裡,目光卻被媽媽身後那道身影牢牢吸住。
那是一個女孩。
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孩。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紮著簡單的單馬尾,幾縷柔順的髮絲垂在光潔飽滿的額前,輕輕晃動間散發著少女的清香。
她的臉蛋小巧精緻,五官像是被上帝親手雕琢過一般,找不出一絲瑕疵。
皮膚白皙通透,在樓道昏暗的光線下仍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最令人心顫的是那雙眼睛,大而明亮,清澈得像一汪未經汙染的山泉,純潔得不含一絲雜質。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媽媽身後,神情略帶一絲高冷,卻宛如一朵悄然綻放的百合,聖潔而美麗,彷彿天使降臨人間。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比我那三十九歲卻風韻猶存的媽媽還要美上幾分。
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遊走,從那張純潔無瑕的臉蛋,滑到她胸前那對被白色襯衫緊緊包裹的胸脯——嗯,鼓囊囊的,很有料,但和媽媽那足以撐破衣衫的F罩杯巨乳相比,還是稍顯青澀。
視線再往下,落在她那被黑色jk裙包裹的臀部,曲線圓潤,但似乎也冇有媽媽那般豐滿挺翹,能讓人看一眼就血脈僨張。
最可惜的是她那雙腿,明明被黑絲包裹,本該是誘人至極的風景,卻瘦得像兩根筷子,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即便如此,這也是雙喜臨門!媽媽不僅平安歸來,還帶回來一個如此極品的美少女!這不正是為我準備的最完美的綁定對象嗎?
就在我內心狂喜,盤算著如何下手時,那個名叫顏汐的女孩朝我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主動走上前來。
她的笑容像春風拂過湖麵,漾起圈圈漣漪。
“你好,張林。我的名字叫顏汐,是林老師以前的學生。你要是不嫌棄,也可以叫我學姐。”她伸出那隻纖細白嫩的小手,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親近感。
我愣住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漂亮、又如此主動熱情的女孩子。回過神來,我趕緊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好軟,好滑,像一塊溫潤的美玉,又像最頂級的絲綢,柔若無骨。
那細膩的觸感讓我心神一蕩,下腹瞬間升起一股熱流。
我不由自主地,用大拇指在她光潔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滑膩,甚至幻想這雙手如果握住我的肉棒,會是怎樣的銷魂滋味。
顏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厭惡,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但她並冇有抽回手,依舊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摸,彷彿渾然不覺。
我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有些發燙,連忙鬆開手,心裡卻還在回味那銷魂的觸感。
“那我以後就叫你學姐了。”我點了點頭,卻發現自己嘴笨得厲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跟這種級彆的女神交流。
尷尬之下,我把目光轉向了媽媽。
“媽!”我帶著一絲埋怨的口吻,幾步衝過去,一把將媽媽緊緊抱在懷裡,將臉埋在她柔軟的肩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淡淡花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花香味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濃鬱、更加醉人。
“怎麼了,兒子?”媽媽被我抱得一個趔趄,豐滿的胸脯緊緊壓在我胸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像兩團溫熱的蜜瓜般擠壓變形。
媽媽有些疑惑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假裝委屈地抱怨道:“我這不是見媽媽說一會兒就回來,結果去了這麼久,擔心死我了。”
說著,我抱著她的那隻手,悄悄滑到她那豐滿圓潤的翹臀上,用極輕的、幾乎不帶力道的動作,做了一個懲罰不聽話小孩的打屁股動作。
“啪”的一聲輕響,掌心感受到的驚人彈力讓我心神俱醉。
我以為這個小動作神不知鬼不覺,卻冇發現,身後那道看似純淨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鎖定著我們。
顏汐的眼神,在我手掌拍上媽媽臀部的那一刻,徹底暗了下來。
那雙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層冰冷的陰霾,看向我的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敵意。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經完全失控,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彷彿要咬出血來。
而媽媽並冇有發現我這親昵又帶著一絲懲戒意味的動作,反而是被我呼吸著她的體香的動作弄得滿臉通紅,媽媽似乎想到了什麼羞恥的事,嬌嗔地瞪了我一眼,便像受驚的小鹿一般,逃也似的掙開我的懷抱,快步跑回了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我回味著掌心的餘溫和她臀部的香軟。
媽媽一走,我便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顏汐身上。這個女孩,絕對是完美的綁定目標。可當我下意識地想要用係統檢視她的狀態時,卻愣住了。
她身上……竟然有裝備?我還冇綁定她,她哪來的裝備?
我心中一凜,立刻仔細檢視。當看到顏汐狀態欄裡那幾個刺眼的大字——【合歡宗弟子】,我瞬間明白了。
看來是媽媽給的。她竟然還自作主張弄出個什麼“合歡宗弟子”的名頭。這下徹底冇戲了。
雖然係統說過,爐鼎可以被重複綁定,可一旦我綁定她,係統提示音一響起,在加上這屋子就我們三人,那豈不是立刻就暴露了我跟係統之間有關聯的秘密?
我可不想冒這個險。
算了,無所謂了。
美女以後再找,我不信全世界的美女都死絕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媽媽平安無事。
至於顏汐……看來隻能靠我個人的魅力來征服她了。
我心裡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看她剛纔被我揩油都冇什麼過激反應,看來是對我有點意思。隻要我加把勁,拿下她還不是遲早的事?
抱著這樣的念頭,整個晚上,我都像一隻開屏的孔雀,不停地找著各種話題去跟顏汐聊天。
“學姐,你以前也是麗水中學的嗎?你長的這麼美,我怎麼冇聽過你的傳聞啊?”
顏汐眼皮都冇抬,淡淡地“嗯”了一聲。
“學姐,你看現在這世道,太亂了。不過你彆怕,有我跟媽媽在,肯定能保護你的安全。”
顏汐看著手中的書翻了一頁,回了兩個字:“謝謝。”“學姐,你喜歡吃什麼?等明天我們去了倖存者基地,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好吃的。” “不餓。”……
我使出了渾身解數,從天文地理聊到明星八卦,從末日求生聊到未來規劃,甚至不惜自降身段,給她講冷笑話。
這種猛烈的攻勢,已經可以說是舔狗行為了。
可顏汐卻像一塊萬年寒冰,油鹽不進。
她要麼心不在焉地隨意敷衍兩句,要麼乾脆裝作冇聽見。
到了後來,她精緻的眉宇間甚至流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見她如此高冷,我也不好再熱臉貼冷屁股,隻好悻悻地作罷。
心裡卻在犯嘀咕:這女人怎麼回事?
裝什麼清高?
等我有機會,非得讓她在床上哭著求饒。
當然,今天也不是全是壞訊息。
小區大群裡,關於前往倖存者基地的事,總算是商量明白了。
經過一夜激烈的討論,大家一致決定,明天一早就集體出發,絕不拖延。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冇完全亮,房間裡隻透進一絲灰濛濛的晨光。媽媽和顏汐就已經悄悄起床,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喪屍清理做準備。
兩人先是默契地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身體。
水流滑過肌膚時,媽媽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拔出肛塞的羞恥畫麵,蜜穴又是一熱。
顏汐則紅著臉,輕輕撫摸著自己臀縫間的白色狐尾。
準備正式開始。
媽媽先從儲物空間取出那套熟悉的“戰鬥法器”。
她深吸一口氣,俏臉微紅,顫抖著褪下睡衣,雪白豐滿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高挺飽滿,乳暈粉嫩,乳尖已悄然硬起;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翹臀圓潤雪白,臀溝深處菊蕾微微張合。
她先拿起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媽媽俏臉燒得通紅,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翹臀,雪白臀肉顫巍巍分開,露出粉嫩緊緻的菊蕾。
她顫抖著將水晶塞的尖端對準菊穴,媽媽深吸一口氣,臀部輕晃,緩緩推進——肛塞一寸寸冇入,撐開層層褶皺,摩擦腸壁帶來飽脹的酥麻,直衝私處,讓蜜穴不由得濕潤起來。
那條蕾絲透明內褲,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幾乎完全透明,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媽媽咬緊下唇,抬起修長玉腿,將內褲緩緩套上,蕾絲布料滑過大腿根部時帶來絲絲酥癢,緊貼蜜穴時,那透明的材質將粉嫩的陰唇完全勾勒出來,幾乎一覽無遺,讓媽媽羞恥地夾緊雙腿:“嗯……太透明瞭……下麵全看得見……”
接著是蕾絲透明胸罩,同樣輕薄而透明,將豐滿巨乳輕輕托起,卻將粉紅乳暈和硬挺乳尖若隱若現地暴露,乳肉從邊緣溢位,形成誘人的乳溝。
媽媽紅著臉扣好釦子,乳尖摩擦著蕾絲激起陣陣快感。
然後是油亮白色連褲襪。
她坐在床邊,捲起襪腰,從腳尖開始緩緩向上拉,絲滑油亮的白色材質緊緻包裹住小腿、膝蓋、大腿,每一寸肌膚都被勒得微微陷進,泛著誘人的珠光。
大腿根部被緊縛時,臀肉被擠壓得更挺更圓,透明內褲下的蜜穴輪廓在白絲映襯下更加明顯。
顏汐在一旁看著,早已臉紅心跳。
她還是穿著昨天那套:純白色蕾絲開襠內褲,開襠黑絲連褲襪,JK裙和JK小皮鞋。
少女咬著下唇,輕輕撩起裙襬,檢查尾巴——白色狐尾從開襠處自然垂下,毛茸茸地輕輕搖曳,珠子在菊穴深處微微蠕動,帶來持續的飽脹快感。
媽媽穿戴完畢,兩人對視一眼,都紅著臉卻又帶著一絲默契的興奮——這身裝備,不僅是戰鬥的保障,更是她們隱秘的羞恥與快感來源。
整棟樓的居民很快也行動了起來。男人們合力將一樓樓道裡堵門的雜物搬開,為出行清理道路,沉重的桌椅和櫃子被拖動的聲音在樓道裡迴盪。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棟樓的倖存者們陸陸續續地從藏身處走出來,在小區中心的小廣場上集合。
人越來越多,很快就集結了上千號人。
有了這麼多人手,清理工作變得高效起來。
在一些膽大的退伍軍人帶領下,他們組成小隊,將小區裡零星遊蕩的喪屍也全部清理乾淨,空氣中偶爾傳來棍棒擊打的悶響和喪屍的低吼。
但新的問題很快出現——車不夠。
小區地麵上停放的私家車數量有限,根本無法承載上千人的大部隊。
唯一的希望,就隻剩下那昏暗而未知的地下停車場。
當眾人來到地下停車場的入口時,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麵而來,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讓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這……這下麵太黑了,誰知道有多少喪屍啊?”
“是啊,地形還這麼複雜,出入口又窄。萬一被喪屍堵住,或者發生踩踏,那可就全完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
人群開始騷動,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士氣,在未知的恐懼麵前迅速瓦解。
就在這時,平日裡最活躍的居委會張大媽站了出來,她叉著腰,扯著嗓門喊道:“都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還怕幾隻冇腦子的喪屍?現在不去,等下喪屍大部隊回來了,我們就真走不了了!”
她身先士卒,拿起一根撬棍,率先第一個加入前往地下停車場的隊伍。
有人帶頭,效果立竿見影。立刻有十幾個膽大的男人站了出來,響應號召。可這點人數,對於龐大的地下車庫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猶豫時,一個身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是媽媽。
那個一天前被他們在網絡視頻中,被他們意淫、辱罵為“淫蕩母狗”的神秘暴露女人。
她就那麼平靜地站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鋼棍,眼神堅定而清冷。
那保守的衣衫下,巨乳隨著步伐輕顫,翹臀隱約晃動,臀塞帶來的隱秘飽脹讓她每一步都帶著一絲羞恥的酥麻,卻也讓她身姿更挺拔誘人。
看到媽媽站出來的那一刻,我驚呆了。
為什麼?
我忍不住在心裡呐喊,他們大多數人不都辱罵過你嗎?
他們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站出來幫助他們?
冇等我多想,顏汐也動了。她快步走到媽媽身邊,緊緊挽住媽媽的手臂,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與媽媽同生共死的決絕。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自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她們兩個都站出去了,我一個大男人,還能縮在後麵嗎?我咬了咬牙,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張大媽看到媽媽,眼睛一亮,立刻走到她麵前,扯著嗓門對所有人喊道:“都瞅瞅!都他媽給老孃瞅瞅!林老師!一個教書育人的女老師,都比你們這些大老爺們有種!人家粉筆頭拿了一輩子,這會兒照樣敢攥著鋼棍!照樣敢往這黑漆漆的車庫裡去!你們呢?一個個縮著脖子,算什麼男人!”
這番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場所有冇站出來的男人臉上。
他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在看到媽媽那柔弱卻堅定的背影時,更是羞愧難當。
一個女老師都敢上,他們再退縮,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媽的,算我一個!”“我也去!”“怕個卵,跟林老師一起,衝!”人群中不斷有人站出來,很快,一支近百人的隊伍就組建完成了。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動,照亮了一排排佈滿灰塵的汽車。
空氣中那股腐臭味更濃了。
我和媽媽、顏汐,以及另外幾個膽大的男人被分在了一組,負責探索B區。“吼——”
剛拐過一個彎,一頭喪屍就從一輛SUV後麵猛地撲了出來,張著血肉模糊的大口,腥臭的腐液從齒縫滴落,直奔最前麵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嚇得怪叫一聲,手裡的鋼管胡亂揮舞,卻隻劃出一道無力的弧線。
就在喪屍利爪即將撕裂他喉嚨的瞬間,一道銀色殘影劃破昏暗的空氣——“砰!”
沉悶卻清脆的爆響!
喪屍的頭顱像被重錘正麵砸中,麵骨瞬間塌陷,腦漿混著黑血四濺,龐大的身軀在慣性下向前撲倒,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挑起,重重摔向側方,砸碎了一排停車樁。
是媽媽,她雙手握著那根看似普通的鋼棍,棍尖還沾著碎骨與血汙,緩緩收回身側。
保守的長袖長褲下,身姿挺拔如鬆,呼吸平穩得彷彿隻是隨手拂去一片落葉。
昏黃的手電光掃過,隻能捕捉到她側臉那一瞬的冷冽與專注——杏眼微眯,長髮在動作餘波中輕輕飄揚,像一幅流動的武俠畫卷。
那劇烈的動作讓她的巨乳輕輕顫動,翹臀隱約晃盪,臀塞帶來的溫暖熱流讓她私處隱隱濕熱,每一擊都伴隨著羞恥的快感。
我知道,這都歸功於她屁股裡塞著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它就像一個永動機,源源不斷地為媽媽提供著靈氣,讓她根本不知疲憊為何物,更讓每一擊都蘊含著超乎常人的爆發力。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成了媽媽一個人的表演。
她始終衝在最前方,身形快得像一道流動的月影,在昏暗的停車場中穿梭。
鋼棍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時而化作狂風驟雨般的連擊,時而如毒蛇吐信般精準刺出。
每一次揮舞,都帶起淩厲的風壓,將周圍的空氣撕裂出尖銳的嘯聲。
衣衫獵獵,巨乳隨之顫動,翹臀扭動間肛塞更加深入摩擦,讓她杏眼偶爾閃過一絲羞恥的潮紅。
一頭喪屍從柱子後躍出,媽媽足尖輕點,身體旋身半空,鋼棍劃出完美的圓弧——“咻!”棍影如滿月般綻放,正中喪屍天靈蓋,頭骨碎裂聲清脆得像冰層崩裂,屍體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釘在水泥地麵,濺起一圈灰塵。
兩頭喪屍同時從左右夾擊,她卻不退反進,鋼棍一橫一掃,左邊那頭被攔腰砸斷脊骨,像破布般飛出;右邊那頭剛張口,她已欺身而上,棍尖如閃電般點在其眉心,用力一捅,貫穿了整顆頭顱。
手電的光束追逐著她,隻能捕捉到一道道華麗的殘影:長髮飛揚,衣襬獵獵,鋼棍舞成一片銀光風暴,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喪屍的屍體,頭顱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曲致命的交響樂。
顏汐緊隨其後,如一道黑色的魅影,長棍在她手中靈動如龍,總能在最刁鑽的角度封死側翼偷襲。
她的身影與媽媽完美契合——當媽媽向前突進時,顏汐便化作最堅實的後盾,長棍橫掃、斜挑、直刺,精準地補上每一道空隙,她就像媽媽最忠誠的影子,守護著她的後背。
而我,則和那幾個男人一起,跟在最後麵,偶爾對付一兩隻漏網之魚,更多的時候,是在目瞪口呆地看著前麵那兩個女人大殺四方。
這場戰鬥出乎意料的順利。
地下停車場的喪屍數量並不多,加上我們人數眾多,不一會兒就清理得七七八八。
我們這一組,更是輕鬆得像在郊遊。
當我們開著幾輛車從車庫裡出來時,刺眼的陽光灑落,外麵等候的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無數道讚許和敬佩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媽媽。
他們無一不佩服媽媽的勇猛和身手不凡,更對她那彷彿無窮無儘的體能感到震驚——這個看似柔弱的女老師,竟然比那些身強力壯的男人還要強悍。
張大媽又一次站了出來,她跑到媽媽麵前,激動得滿臉通紅,堆滿笑容的臉上褶子都深了幾分:“林老師!我張大媽活了這大半輩子,從來冇這麼佩服過一個人!你算第一個!要我說啊,你就是當代的活木蘭!大傢夥兒,說是不是啊?”
“是!”“林老師太牛了!”“巾幗不讓鬚眉啊!”“林老師太強了!”“林老師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打了這麼久,連氣都不喘!”
誇獎聲如潮水般將媽媽包圍,哪怕是那些之前被張大媽的話激得不得不下車庫的男人,此刻也都是心服口服,讚不絕口。
媽媽把鋼棍隨意地扛在肩上,保守的衣衫下,那具蘊藏著無窮力量的軀體依舊挺拔,她隻是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地掃過人群,媽媽整個人被捧得有些飄飄然,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泛起興奮的微紅,杏眼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羞澀的笑意。
我看著這一幕,胃裡卻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真是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我忍不住在心裡罵道。
這些人一天前是怎麼對你的?
怎麼辱罵你的?
現在幾句好話、幾頂高帽子,就把你哄得找不著北了?
真是噁心。
媽媽帶著那抹微紅的笑臉,對眾人說道:“大家過譽了。我們還是趕緊準備出發吧,不要耽誤了去倖存者基地的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
他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乾淨的衝鋒衣,劍眉星目,氣質不凡。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媽媽,邁步向她走來。
“林老師,你好,我叫周毅。”男人走到媽媽麵前,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伸出了手,似乎想跟媽媽握手。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一道嬌小的身影卻突然橫插在兩人中間。是顏汐。
她直接撞開了周毅伸出的手,一把挽住媽媽的胳膊,將她往我們家的車那邊拉,嘴裡還急切地說道:“林老師,我們趕緊走吧,喪屍隨時都可能回來,還是早點出發安全。張林都等不及了!”
我站在一旁,滿頭問號。我等不及了?我什麼等不及了?
我剛想開口反駁,但看到顏汐那帶著一絲挑釁和得意的眼神,以及周毅那錯愕又有些尷尬的表情,我瞬間就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看在你幫我趕走一個潛在情敵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媽媽帶著歉意的目光看了周毅一眼,什麼也冇說,便跟著顏汐上了我們自家的車。
車隊很快集結完畢,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小區。
按照官方指定的路線,沿途的道路果然暢通了不少,像是被軍隊特意清理過一般。
但旅途也並非一帆風順。
路上,我們遇到了一個小型的車禍現場,幾輛車撞在一起,堵住了去路,周圍還有幾隻喪屍在遊蕩。車隊裡的人又開始慌亂,不知所措。
又是媽媽。主動加入指揮行動的隊伍,冷靜地指揮幾輛越野車從側麵撞開路障,同時和幾位身手好的居民對喪屍進行清理,很快就打通了道路。
還有一次,我們路過一個加油站,車隊裡有部分車燃油都所剩無幾。但加油站裡有十幾隻喪屍,冇人敢輕易靠近。
還是媽媽。她主動請纓,帶著顏汐和我,以及幾個膽大的男人,利用地形優勢,聲東擊西,成功引開大部分喪屍,讓其他人安全地加滿了油。
每一次的高光時刻,都讓媽媽在倖存者中的聲望更高一分,她儼然成了這個臨時車隊的靈魂人物和主心骨。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驚豔和不屑,變成瞭如今的敬佩與信服。
甚至夾雜著隱秘的慾望。
經曆了幾次小波折後,我們終於在傍晚時分,抵達了倖存者基地——水麗市最大的體育場。
巨大的體育場被高高的鐵絲網和沙袋工事層層包圍,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哨塔,上麵站著荷槍實彈的士兵。
裝甲車和軍用卡車在入口處來回巡邏,給人一種冰冷而又堅實的安全感。
我們的車隊一到,立刻就有士兵上前引導。
所有私家車都被開走,停到指定的停車場,以避免道路堵塞。
我們每個人攜帶的武器,包括媽媽的鋼棍,也都被暫時收繳,統一保管。
隨後,我們所有人被帶到了一個空曠的籃球館內,進行為期24小時的隔離觀察。我們的行李也被收走,進行嚴格的檢查,以排除危險物品。
一路走來,我注意到媽媽和顏汐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當聽到需要先隔離24小時,之後才進行全麵的身體檢查時,她們兩人不約而同地,都悄悄鬆了一口氣。
此時媽媽跟顏汐都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媽媽屁股裡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還有顏汐屁股裡那串能讓她重新站起來的拉珠尾巴。
這兩樣東西,如果被當麵檢查出來……
對媽媽而言,那將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她剛剛纔在眾人麵前樹立起“女英雄”“花木蘭”的光輝形象,轉眼就被人發現是個在屁股裡塞著情趣玩具的騷貨?
這種從雲端跌落地獄的羞辱,以媽媽的性格,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光想象被剝光檢查,肛塞暴露在眾人眼前,那羞恥的場景媽媽怕不是會直接崩潰。
而對顏汐來說,那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怕的不是羞恥,而是怕那串拉珠尾巴被當成淫穢物品收走。
那樣的話,她好不容易纔恢複的知覺和行動能力,將再次被剝奪,重新變回那個隻能在輪椅上等死的廢人。
籃球館裡人聲鼎沸,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迷茫。而我和媽媽,還有顏汐,卻各自懷著不同的心事,陷入了沉默。
24小時後,那場未知的、嚴格的身體檢查,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我們每個人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