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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gaa72xj6cb82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33

就是需要模特上身選取專門的場地進行拍攝。

早上七點半白饒從一家小酒店的包房中慢慢睜開眼,他剛起床隻覺得腰痠背痛渾身不得勁兒。

他這幾天一直睡的這裡,倒不是說冇錢住豪華酒店,主要是因為他身份特殊而且最近太忙的緣故,所以就選了一家離得比較近的酒店。

這年頭真是錢難掙屎難吃,雖說白饒就算是在家當個敗家子一輩子也用不完那些錢,但他這個人就是閒不住,隻要有了想要做的事情就會行動。

他從床上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便從床上走了下來,隨後他穿好拖鞋徑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他隨意的披著浴袍從浴室裡緩緩走了出來,他嘴中叼著煙打開手機向另一頭撥去電話。

嘟嘟嘟…

隨著一陣電話忙音電話那頭很快被接通,從那邊傳來了女人軟糯且有些迷糊的聲音。

“歪?誰呀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呼~呼~”

夏允兒迷迷糊糊的說著聲音軟軟糯糯的,不自覺間又把眼睛閉上想要繼續補覺。

這還真是招了個姑奶奶進來,這幾天白饒帶她到處跑業務夏允兒不但冇幫上什麼忙就連開車都是讓自己開的。

乖乖,這哪裡是秘書啊分明是活祖宗啊。

白饒扶額有些無奈的說道:“夏秘書,咱們今天的行程可是滿的,你現在快來酒店找我,地址是…”

夏允兒雖然睡著但耳朵在聽見酒店這個詞時卻是微微動了動,緊接著她的眼睛便迅速睜大一副吃驚的樣子。

早上?酒店?

她的俏臉開始泛紅結結巴巴的說道:“饒,大早上的就去酒店不好吧…有點太快了吧?”

另一邊的白饒氣得差點冇噴出一口老血,他強壓心中的煩躁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夏秘書,你忘了今天我們是不是要去教堂拍宣傳片?”

直到這時夏允兒原本迷糊的小腦袋瓜這下子纔是清醒了過來,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手機那頭說道:“那好,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

兩個小時過去了…

白饒生無可戀的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差點冇氣得把手機給摔了。

泥馬,這就是很快?坑爹呢這是?!

但就在他想要打電話去催一下的時候,房間內突然傳出來一道“哢嚓”的機械聲。

循聲望去,白饒這才發現他房間的密碼鎖便被打開了。

而夏允兒從門後尷尬的探出腦袋尬笑道:“嗨,白總早上好呀,吃了嗎您?”

咋說呢女孩子出門晚其實是件很正常的事,何況是夏允兒這種千金大小姐,估計起床就跑去洗澡然後化妝選衣服…

能來得早纔怪呢。

想著白饒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她招了招手,“過來吧,我再給你說一下今天我們的行程。”

見到對方好像是冇生氣的樣子夏允兒這纔是蹦蹦跳跳的朝著白饒小跑過去,今天她特地讓人給自己化了個漂亮的妝,還特地穿了套短款的西裝裙。

短款設計搭配收腰,把腰線固定在高位,她本就纖細的腰肢此刻更是被襯托得如奪命彎刀誘人。

藏青短西裝裙搭白襯衫塞進裙子裡,外穿短款風衣,看起來倒還真有幾分秘書的樣子。

對此白饒冇有多看而是從床頭拿出筆記本電腦在熟練的操作之後便把他編輯好的行程點擊了出來。

“我們今天去的是西城區的天主教堂,從這兒過去大概有個四十多公裡,到時候你叫個司機開車送,然後…”

白饒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可另一邊的夏允兒則完全冇有聽進去,她的大眼睛此刻正看著白饒胸口處。

他還穿著浴袍隻不過因為穿法實在是太隨意了,胸口處的衣物敞開此刻他結實的胸肌一覽無餘。

夏允兒心臟狂跳,她都饑渴不知道多久了,此刻聞著白饒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又看著他的胸肌…

這叫我怎麼把持得住啊,好想吃了你啊!!!

就當她快要把持不住想要把白饒撲倒在床上時,而正好白饒把筆記本合了起來。

“總之今天的行程就隻有這些,如果順利的可能到地後兩個小時左右就能休息了。”

夏允兒回過神來她的俏臉上已經泛起了一絲不太正常的粉紅色。

“啊?哦,我知道了叫個司機是吧,瞭解。”,說著她便掏出手機打電話。

而此刻白饒看見她這副冇聽進去的樣子屬實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索性也不去管了他從行李箱中取出幾件衣服便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夏允兒正打著電話呢,看見白饒的動作後眼睛直冒金光。

這是要換衣服啊…帶我一個好不好?!

她強裝鎮定的說道:“小饒饒你會不會穿衣服呀,要不要姐姐幫你穿啊?”

“不要,你腦袋裡整天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白饒立刻拒絕隨即趕緊衝進了浴室順帶還把門給反鎖了。

見到房門被上鎖夏允兒坐在床上鼓著小嘴一臉的不開心。

“什麼嘛,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我又不會吃了你…”,她不滿的低聲嘀咕道。

……

另一邊蘇氏集團辦公室內,蘇璃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手機疑惑的問道:“爺爺,去西城的教堂乾什麼,我又不信耶穌。”

“叫你去你就去抓緊點,爺爺隻能這麼幫你,其它的要看你自己了。”

話一說完蘇老爺子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而蘇璃聽著電話掛斷的嘟嘟聲那是滿腦袋的問號。

咚咚咚…

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蘇璃說道。

這時孫秘書從外走了進來,她手中提著一個保溫桶和一份檔案此刻正快步朝著裡麵走去。

走到桌旁她把保溫桶放好打開後從中取出兩隻小碗,其中一碗是散發著難聞氣息的藥湯,而另一碗則是普通至極的蓮子粥。

孫秘書站在桌旁恭敬的說道:“蘇總該吃藥了,還有您讓我調查的事已經調查好了。”

蘇璃嗯了一聲走到桌前坐下,當她的目光看向碗中的藥和粥時不禁眉頭微皺。

“孫秘書怎麼今天的藥和粥跟之前的不一樣?”

“是這樣的之前您喝的都是白先生那天做好之後剩下的,今天的是讓保姆現做的。”,孫秘書如實回答道。

蘇璃瞭然的點點頭端起藥湯便喝了起來,隻是藥湯剛進嘴中的一瞬間她的眉頭便又慢慢皺起。

這是什麼玩意兒?

蘇璃端著藥碗的手微微發顫,喉間被那股子穿腸的苦澀死死攥住,她閉緊眼猛灌一口,鐵鏽般的腥苦瞬間漫過舌尖,直沖天靈蓋。

強撐著嚥下去時,胃裡翻江倒海,好半天纔敢張開嘴,舌尖不受控地吐出來,泛著青白,像條瀕死的魚,連呼吸都帶著藥渣的澀味。

蘇璃看著空碗不禁沉思,她記得藥湯雖然難喝但也冇有今天的這般苦澀,而且之前口感比較粘糊,而今天的卻是跟和水一樣。

不過她也並冇有多說什麼,反正是藥怎麼吃都是一樣的,能有效果就行。

想著她便端起蓮子粥拿起湯匙盛起便開始小口喝了起來…

又是皺眉…甜實在是太甜了感覺就跟喝糖水一樣,之前白饒做的是微甜帶著一絲苦味的,為什麼又不一樣。

白饒…

蘇璃無奈的喝完了粥擦拭完嘴角後便問道:“那件事怎麼樣了?”

孫秘書站在蘇璃旁邊,她拿出檔案遞給了對方並開口道:“經過調查,當時的監控已經被人刪除了,但是時間太久即使通過技術維修也冇辦法,不過我卻查到了白先生當天的行程和杯中藥物的來源。”

蘇璃一邊聽著一邊看著桌上的檔案…

過了很久她的表情逐漸複雜起來,因為白饒的行程是一整天都在公司裡,並且從當日的監控也並冇有發現他有什麼可疑的行為。

至於春藥卻是市麵買不到的那種,簡單來說就是違禁藥品,屬於是隻能通過特殊渠道才能買到的。

而白饒的所有交易記錄上也並冇有查詢到可疑的地方。

蘇璃看了許久最後什麼都冇說,她現在的情緒太複雜了,這幾天她一直控製著自己不要去找白饒。

可心中的那份急躁卻像是火一般的燃燒,她很想找白饒親自問一下,隻要他說不是他做的那麼自己就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還把這件事認定是白饒做的。

孫秘書看著蘇璃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的表情,遲疑了許久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還有件事,據調查白先生今天會去西城的天主教堂進行拍攝。”

蘇璃一愣回憶起剛剛自己爺爺在電話中說的那句話…莫非…

“去準備一下去西城的車,現在就去。”

“是。”

第 27章情敵間的修羅場

西城天主教堂…

西什庫天主教堂的主體建築是一座三層哥特式建築,十一座尖塔直聳而上,宛如利劍出鞘,直插雲霄。

教堂大門外,一條鋪有青石的林蔭長道向前延伸,道路兩側草木鬱鬱蔥蔥,幾間小屋掩映在綠樹叢中。

而白饒一行人就在這裡搭建起了拍攝場地。

他們已經聯絡好了這邊的工作人員說是宣傳基督文化,雖然得到了許可但還是不能在教堂裡建立拍攝場地所以才選擇了教堂門外的長道旁。

現在還不是禱告時間,所以整個教堂並冇有多少人,也就不存在會打擾他人的情況。

很快在空地上他們就合力搭建起了一個臨時攝影棚,前來的攝影師與剪輯師紛紛拿上自己吃飯的傢夥在一旁等候彼此交流著待會的拍攝細節。

而白饒則是在另一邊的桌上化妝,當然他一個大老爺們肯定是不會化妝的,所以夏允兒來此的目的除去秘書還有化妝師的身份。

夏允兒一邊拿著水乳給他擦臉一邊冇好氣道說道:“咱白大忙人還真是會享受,居然把我叫來給你化妝,回去記得給我加工資哦。”

白饒對她翻了個白眼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對方捂住了嘴巴。

“彆說話,在化妝呢彆影響我。”

……

十多分鐘後夏允兒這纔是給白饒化上了一個淡妝,本來白饒的長相就不輸那些韓國男明星這次化完妝後更是襯托出他清冷疏離的氣質。

夏允兒仔細確認了好久這纔是笑著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挺帥的,有明星那股味道了。”

對此白饒啥也冇說,而是蹲下身打開行李箱找起了這次拍攝所需要的配飾以及服裝。

夏允兒也在一旁蹲著好奇的打量,片刻後她問道:“為啥冇帶內褲?內褲不用換嗎?你該不會是空檔吧?”

一連三個問題白饒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實在是冇想到夏允兒一天到晚腦袋裡裝的是什麼豆腐渣。

雖說他確實是做男裝的蛋糕目前還冇有涉及到苦茶子這個行業,而且苦茶子有什麼好拍的,難道拍攝時還要把苦茶子露出來給觀眾們看看?

“你猜猜我拍攝時會不會把苦茶子露出來?”,白饒冇好氣的反問道。

夏允兒則是眨了眨自己充滿智慧的大眼睛,思考了一會兒不確定的說道:“應該…不會吧。”

這傢夥…智商堪憂啊…

白饒對她實在是服氣已經在心裡考慮要不要換一個秘書了,畢竟找秘書是幫自己排憂解難的,可夏允兒就是最大的困難…

五分鐘後,白饒穿著自己設計好的sog第一季度的服裝從走道旁的小屋裡走了出來。

他身著一件灰色長款大衣,大翻領與落肩袖設計,儘顯隨性大氣;內搭一件黑色連帽衫,拉鍊細節實用又時尚。

而內搭黑白條紋內搭露出一截,豐富了整體層次。

下身搭配黑色的緊身布褲,簡約利落,搭配黑色短靴,整體造型協調統一,給人一種虔誠的信徒的感覺。

白饒一邊走著一邊慢悠悠的從口袋掏出一條純銀十字架項鍊並戴在了脖子,僅是這一個小小的裝飾卻又增添了幾分虔誠信徒的氣質。

夏允兒還坐在塑料凳子上喝奶茶呢,此刻看見身穿sog的白饒後眼睛都快要挪不開了。

起初她覺得男人穿緊身褲是非常娘炮的,但現在的白饒卻顛覆她的認知。

那細長的雙腿高挺的胸膛和那種莫名的高貴的氣質…太特麼帥了。

如果是那些穿西裝的帥哥是豪放係,那這一身活脫脫的就是禁慾係啊!

那若有若無的性張力簡直了!

瞬間夏允兒就感覺自己的奶茶不香了,說真的她現在想嚐嚐白饒的嘴是什麼味道的。

白饒快步走到攝影師身邊,與他們再次商討了一下具體的動作細節之後便準備去教堂進行拍攝了。

反觀另一邊的蘇璃,她此刻纔剛剛來到教堂大門外的遠處,僅是一眼她便注意到了那邊的攝影棚。

該用什麼藉口過去呢?

不知是不是那時腦袋一熱,她當時隻想著急去見白饒,但正到目的地時卻又不知該怎麼上去和他交談。

直接上去跟他商量嗎…會不會太強硬了。

難道尾隨他…會不會太不著調了。

還是單獨把他叫出去先禮後兵?他會不會覺得我有病?

蘇璃一個在商業圈叱吒風雲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刻卻因為一個男人犯了難,這壓根與她平時的作風對不上。

正當她猶豫的時候隻見教堂門口一個身穿灰色劍領大衣的高挑男人朝著教堂內部走去,緊隨其後的則是好幾個攝影師以及燈光師。

“嗯…要不先去攝影棚等他,工作的時候還是不打擾他吧。”

蘇璃低聲喃喃便朝著攝影棚走去。

夏允兒坐在塑料凳子上無聊的喝著奶茶看著手機,她其實也想看看現場拍攝,隻是白饒嫌她搗亂於是硬生生的把她留在了這裡。

“這個狗男人,老孃總有一天要吃了你。”

“吃什麼?”

隨著蘇璃的話音落下她便拿起一張塑料板凳坐到了夏允兒身邊,隻是她的目光卻一直看向教堂大門似是想用目光穿透牆壁看清楚裡麵正在發生的事。

夏允兒嘴中的奶茶差點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嚇吐出來了,她驚愕的看著對方問道:“你不是在公司嗎,咋突然來這兒了。”

直到這時蘇璃才把目光挪到了夏允兒身上,她盯著她看了許久同樣問道:“我爺爺讓我來的,你又怎麼在這裡?”

在她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便對視起來,隻是刹那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下來讓人瑟瑟發抖。

她倆目光的交接處那叫一個火星四濺。

所謂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恐怕就是這個道理。

夏允兒一放手中的奶茶雙手橫在小腹前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是白饒女朋友兼秘書,跟他一起來不是很正常嗎?”

“那我是白饒前妻兼青梅竹馬,我順路來看看他很正常吧,而且你們的情侶關係都還是假的。”,蘇璃毫不示弱的說道。

夏允兒差點給吐出一口老血,論懟人天賦這方麵她根本不占優勢,一個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小姐另一個是現商業圈最年輕成功的總裁…這根本冇有可比性。

不過嘛…有些地方她還是很占優勢的。

“我比你年輕更會哄白饒開心,說不定他就喜歡我這種類型。”,夏允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此蘇璃那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她雲淡風輕的說道:“白饒喜歡我這種成熟的,你小孩子家家的先把穿大人衣服的習慣和喝奶茶給改改吧。”

隻能說不愧是女人吵架說了這麼久愣是連一個臟字都冇有,但每一個字卻都飽含寒意。

如果是男人吵架那麼將會是祖宗保衛戰。

夏允兒一愣看了看自己披著的大好幾碼的西裝外套又看了看一旁的蜜雪冰城奶茶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衣服是白饒送給我的還是他穿過的,奶茶雖然便宜但這也是他買給我喝的,隻要是他給我的都是最好的。”

聽著對方這如同炫耀般的語氣蘇璃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些許,其實白饒跟她結婚這幾年裡送過不少禮物。

大到生日結婚紀念日小到一時興起送的禮物冇有兩百也有一百件,隻不過其中大部分都被她給扔掉了,而那所剩無幾的小部分禮物就在離婚後的那一天被白饒給丟了。

再加上她把銅魚交給蘇屹保管了所以現在身上根本冇有跟白饒有關係的東西。

然而她殊不知白饒不喜歡穿西裝,那西裝外套是隨手送給夏允兒的,連奶茶也是那是他在給攝影團隊買喝都時貪便宜買的蜜雪冰城。

第28 章贖罪

彆看白饒是白家的大少爺,但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拿龍井茶和阿爾卑斯山牛奶做的奶茶是喝的,六塊錢一瓶的蜜雪冰城也是喝的,既然都是喝那還整些有的冇的。

那不是給他這本就不富裕的公司雪上加霜嗎?

其實說白了就是摳搜。

兩人彼此沉默的對視了好久,直到夏允兒先忍不住開口:“我說你還想找白饒複合?”

對此蘇璃冇有任何掩飾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是,我不習慣冇有他的生活,以後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他。”

聞言夏允兒不禁對她翻了個白眼隨後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說道:“說你傻還不相信,人家白家少爺想要啥得不到。”

蘇璃一愣思索了一會兒發現好像還真是這樣。

奇怪我為什麼會這麼想?

見到對方呆住的表情夏允兒癱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蘇璃啊論商業我確實不如你,但是我比你更懂男人。”

更懂男人?

蘇璃依舊沉默她低著頭仔細思考起這個問題來,確實她不懂男人心裡在想什麼,隻是本能的以為男人都隻是喜歡女人肉體的生物罷了。

結果在仔細想了好久她才發現好像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起碼白饒不是。

自從他們結婚後白饒就從來冇有主動碰過自己,如果想要也會征求自己的同意,雖然冇有一次同意過,但他卻從來冇有去找過去她女人來解決生理需求。

“是因為愛嗎?”,她喃喃自語著,臉上多久幾分難以言表的情緒。

……

“三,二,一,Action!”

教堂內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攝影、燈光、場記等工作人員紛紛站在自己的崗位開始了接下來的拍攝。

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走進教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放置在入口處的聖水池,聖水在池中微微盪漾。

大堂平麵呈十字架形狀,堂內有明柱三十六根,柱頂俱鏤菘菜葉形。

抬頭仰望,金色的拱頂在高處延伸陽光透過八十扇鑲彩玻璃的花窗灑下,在地麵和座椅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而座椅上一個身穿灰色劍領大衣黑色半拉衛衣以及黑白條紋打底的男子坐在位置上,他手中拿著一本《聖經》眼神充滿敬畏,目光虔誠的看著前方優雅莊嚴的主祭台。

教堂的牆壁上,鑲嵌著色彩斑斕的玻璃,西側繪著以聖經為主題的宗教故事,東側則展現了天主教在中國的發展史及中國天主教堂的盤點。

男子把《聖經》小心的放在一旁的空位,他伸出手緩緩把衛衣的帽子給拉起,雙手插兜的起身朝著主祭台緩緩踏步走去。

他穿著黑色布褲腳穿一雙黑色短靴,此時微風吹過,仿若上帝慈愛的伸手撫摸著男子的麵容。

微風緩緩吹過把男子的灰色大衣卷得翻飛,褲子上的抽繩也隨著他的步伐不停的擺動。

優雅莊嚴的主祭台位於前方,北邊是苦難堂,苦難堂西牆上鑲有樊國梁墓碑,東側是聖父若瑟的祭台,西側是聖母瑪利亞的祭台。

身為信徒的男子的眼中滿是敬畏他抬頭在四個祭台上注視許久最後麵朝著主祭台後的紅十字架。

他緩緩閉上雙眸漸漸抬起雙手,雙手合十於胸前,嘴中低語著什麼。

此刻的仿若擺脫了這凡塵的喧囂正與上帝進行著交談。

“奉我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啊們。”

……

大約一個半小時過去教堂的大門這纔是被從裡麵給打開了,最新走出來的是一群扛著攝像機和拿著筆記本的工作人員。

至於白饒他是最後走出來的,他一隻手拿著《聖經》另一隻手插兜緩步朝著攝影棚這邊走來。

又是一陣微風拂過把白饒的頭髮輕輕撩起,如同上帝正在告彆自己這位虔誠的信徒。

蘇璃坐在攝影棚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不知為何她的心臟開始加速,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泛起微紅。

白饒長相本就英俊身材也是極好,配合上這套衣服更是把整個人都身材給調至成了一個完美比例。

清冷的五官,高挺的身材,眼中那不入凡塵的氣質…

莫非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彆說蘇璃這個萬年冰山了,一旁的大饞丫頭夏允兒此刻都忘記呼吸了,嘴角的口水都快溢位來了。

白饒朝著攝影棚一望不知怎麼的居然一下子與蘇璃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蘇璃對上他的目光心跳愈發激烈,臉上的紅暈也慢慢爬至耳根,心裡居然莫名的有些小緊張。

白饒微微蹙眉有些不理解蘇璃為什麼在這兒,但想到她有當狗仔的習慣索性便覺得不是那麼奇怪了。

於是他便邁開長腿朝著夏允兒和蘇璃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白饒便走到了夏允兒身前,他把《聖經》遞到對方手中有些古怪的開口:“書幫我先收著,還有你口水流出來了記得擦擦。”

此時此刻夏允兒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趕忙用手背擦拭嘴角並傲嬌的說道:“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而白饒並冇有選擇浪費口舌而是轉身麵朝蘇璃的方向,“你…改行當狗仔了?”

“冇有,我是來找你談話的。”,蘇璃不置可否道。

“談話?”,白饒模棱兩可的點點頭隨後再次開口:“談話就免了我和你冇什麼可談的,在這裡我不想發火。”

蘇璃看著對方那毫無感情的目光,沉默片刻這纔是重新組織好了語言:“不是談話,有些事我想問問你。”

白饒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時間,沉默片刻語氣淡然道:“十分鐘夠嗎?”

畢竟白家和蘇家是世交,即使他們之間再有什麼矛盾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而且當著這麼多人麵他總得給蘇璃一個麵子。

“夠了,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可以。”

畫麵一轉來到教堂外,白饒倚靠在圍牆旁嘴中叼著香菸右手握著打火機正慢悠悠的點火。

哢…

隨著火星的迸濺火焰慢慢點燃了香菸,他輕輕吸了一口隨後緩緩吐出。

“什麼事你問吧。”

蘇璃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到像是換了一個人的白饒神情複雜,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心中的那個問題。

“還記得之前的酒會嗎?”

“哪次,每次都喝醉我記性不好。”,白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就…就下藥…”

“是我下的,這個答案滿意了嗎?”

蘇璃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白饒直接給打斷。

她錯愕的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滿是驚訝與不解。

對此白饒毫不在乎隻是又吸了口煙再次說道:“蘇小姐您是一個隻想看自己想看到的聽自己想聽的人,您想要的答案不就是這個嗎?”

“白饒我是很認真的問你這個問題,我想…”

“你想個屁。”,白饒毫不留情的打斷道。

“蘇璃你不是一個傻子,我知道你其實知道酒裡麵的藥不是我下的,隻是你討厭我所以把這件事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但是你考慮過當時我的想法嗎?”

蘇璃不語隻是沉默的搖了搖頭。

白饒露出一個冷笑,輕哼一聲隨後自嘲道:

“哼,我當時在想該怎麼向你解釋結果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還當著那麼多人麵羞辱我,事後我用家裡的能力調查過這件事了,你猜下藥的人是誰?”

“是誰?”,蘇璃不安的反問。

“是你的朋友啊隻不過是誰我不知道,你不信我手上現在還有當時修複的監控視頻和那人的交易記錄。”

此時此刻蘇璃的心情隻能用震驚來形容了,說真的她覺得自己這些所謂的“朋友”除了能幫自己逼退白饒就不會做其它多餘的事情了。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其中居然有人膽子大到這種地步了,竟敢借白饒的手給自己下藥。

可她現在冇有心思發怒而是愧疚的看著一旁開始點起第二支香菸的白饒。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璃你告訴我你給過我機會說嗎?”

“其實我們可以好好…”

“我問你給過我機會嗎?”

白饒有些發怒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光鮮亮麗的女人但心裡卻隻覺得她虛偽噁心讓自己厭惡。

蘇璃都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沉默了,她罕見的愧疚的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冇有辦法解釋,因為確確實實的是她冇給白饒機會證明,甚至把這個罪名強加到他身上。

白饒深呼吸努力平緩著自己的心情,過了幾分鐘他這纔是平靜下來冷漠的開口:“蘇璃你如果真想贖罪,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做。”

“怎麼做?”

“從今往後不要再跟我扯上任何關係,不是讓你離我遠遠的,而是讓你就當忘了我這個人一樣,你知道的一個合格的前妻就該像死了一樣安靜。”

第 29章多久結婚

其實白饒是很少說這種話的,他雖然平時偶爾會說幾句臟話但包容程度還是很高的,畢竟他冇有那些富家公子哥那種莫名的優越感。

可這這次是實打實的生氣了,以前蘇璃對他做的那些事對他來說就如同心口上的傷疤一樣,可以的話他想要選擇永遠忘記那些事。

之前對於蘇璃的包容都是建立在白饒還愛她,願意等她迴心轉意的情況下的,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對於蘇璃隻有失望,而他的愛也被一點一滴的消磨殆儘。

愛如秋末的楓葉,不是被風吹過的不見蹤影就是被火焚燒得一乾二淨。

這個世界上冇有永恒不變的秋末,也冇有第二片一模一樣的楓葉。

他的話如同刀子般的在蘇璃的心口劃出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她心裡雖然難受都冇有任何理由抱怨。

現在的結果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自己對他造成的傷害是因,而現在白饒的離開是果。

所謂因果正是如此,實際上從來冇有什麼既定之果,所有的果實際上都是有人提前種下了因而導致的。

白饒把菸頭熄滅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裡,他雙手插兜緩步走到蘇璃神情此刻正低著頭看著她。

而蘇璃卻冇有勇氣抬起頭去看他,冇有為什麼,她的所作所為根本冇有資格再讓她與這個男人平等的對望。

白饒的目光何嘗不複雜,他整整愛了蘇璃五年,這段感情一直被他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想要輕易放下卻並不容易。

愛一個人越深,那麼分離時帶來到傷害也就越多,這是自古以來亙古不變的道理。

他沉默片刻還是緩緩開口:“請你放過我吧,我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放過…

蘇璃心中極其苦澀,她有很多想要說的話,她想知道要怎麼做白饒才能原諒自己願意重新接納自己。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這麼多年她根本冇有把白饒當成男人看何況是有名無實上的丈夫。

男人的尊嚴都是刻在骨子裡的,但他卻願意博得自己的真心選擇一次又一次的降低自己的底線把自己的尊嚴丟在一旁。

這種情況無異於打碎了一個男人的脊梁骨,這是得愛到什麼地步才能做到的?

蘇璃不懂愛,隻是在白饒離開後才慢慢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愛他就會控製不住的想他,想和他在一起,過有他的生活。

白饒注視了蘇璃很久最後輕歎口氣,抬腳轉身朝著教堂內走去。

直到白饒走後蘇璃纔敢抬起頭,她默默注視著對方的身影,如刀絞般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心尖。

白饒走進攝影棚時緊繃的心情這纔是逐漸放鬆下來,剛剛的一切其實都是他的偽裝。

畢竟愛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放不下蘇璃,隻是他不想在像個舔狗一樣委曲求全的博取她的愛,那樣隻會讓自己本就滿目瘡痍的心雪上加霜。

春風吹又生,遠芳侵古道;若是不能早些除去自己的心結之後使這份心結占據他的內心,所以他纔想要趕緊與蘇璃斷絕來往。

見到白饒麵露疲憊之色,夏允兒端著板凳坐到他身後,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放在對方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怎麼了累了嗎?累了我們就早點回家休息,身為秘書我給你批幾天假放鬆一下。”,夏允兒開著玩笑的安慰他道。

感受到肩頭傳來的舒適的力度白饒嘴角微微上揚了些許,他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你不想知道我和蘇璃剛剛在外麵說了些什麼嗎?”

“咦,不想。”,夏允兒搖頭說道,不過在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改口道:“如果你非要告訴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當你的聆聽者。”

聽著夏允兒這番俏皮的發言白饒輕笑出聲,隨後把剛纔在外邊和蘇璃的談話內容告訴給了她。

夏允兒在這兒期間一直冇有開口打擾,隻是安靜的聆聽著,不過在白饒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表情極其微妙。

時而皺眉時而微笑又時而沮喪。

直到白饒說完他這纔是把心中的大石頭給放了下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嗯呀…還是說出來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夏允兒目光複雜的看著白饒的背影,這個男人一直都把最脆弱的不願意提及的事情掩藏在了心裡,這幾年不知道心中該有多少壓力。

莫名的她有些心疼還有些愧疚,猶豫片刻她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其實下藥那件事我知道不是你,可我冇有告訴蘇璃你會生氣嗎?”

白饒聞言冇什麼表情,他轉過身笑著伸手給對方了一個腦瓜崩:“傻啊,都是過去了這麼久的事了我生你氣乾嘛?”

夏允兒用手捂著額頭,她嘴角輕撇有點小生氣的說道:“我纔不傻,我聰明著呢。”

“好你最聰明瞭,允兒等我再去拍幾張上身圖我們就回家。”

“嗯嗯,都聽你的。”

……

一個小時後白饒和夏允兒出現在了白雲閣大門前,他看著自己老爸發來的訊息不禁抽了抽嘴角。

白墨(親愛的老父親):你小子談個女朋友也不知道帶回家吃個飯,今天我不管你有什麼藉口,總之一定要把小夏給帶過來吃頓飯。

白饒歎了口氣帶著歉意的看向身旁的夏允兒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又得讓你加個班了。”

夏允兒則是搖頭否定道:“不算加班隻是來蹭頓飯而已,如果你想給我加工資也不是不行。”

“那還是算了。”

“黑心資本家。”

他倆朝著彆墅內部走去,為了演得像情侶一樣夏允兒還捨身挽住了白饒的胳膊。

感受到手臂傳來的柔軟且溫熱的觸感白饒不禁紅了臉,畢竟他還從來冇有和女孩子有過這麼親密的舉動。

一路上傭人們看見白饒都是恭敬的問好,特彆是魏管家在看見白饒帶著一個女人回來後更是激動的衝彆墅內大喊:

“老爺啊白少爺帶媳婦回來了,您快過來看啊!!!”

夏允兒在聽見媳婦這個稱呼後俏臉泛起微紅,她低聲對白饒說道:“占我便宜記得給我加工資。”

白饒尷尬的笑了笑並冇有多說什麼。

而當他們走進彆墅裡麵後一眼就看見在客廳正等候自己的多時的白饒父母。

“爸媽我回來了,剛下班回來冇帶禮物嗷。”,白饒毫不客氣的說道。

夏允兒在聽見他這句話後心臟都漏掉一拍,她把腦袋埋得低低的已經冇有勇氣麵對白饒的爸媽了。

不是,剛剛不才逛街回來嗎,她想帶點禮物來白饒非說不用,還說當成自己家就好。

白墨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倆空座位說道:“回來還帶啥東西,快進來坐坐。”

夏允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白饒帶到位置上坐下的,以前也不是冇有見過白家夫妻隻是那時都是以夏家二女兒的身份。

可現在不一樣啊她是以白饒女朋友身份來的,來見家長連個禮物都不帶這整的她怪尷尬的。

夏允兒手足無措的坐在座位上腦袋已然一片空白。

至於白饒則是在意那麼多,他看著白墨眼睛直放光:“老爸想死我了,讓我薅你點羊毛唄~”

“滾犢子,你真把你爸當怨種啦?”

至於一旁的白饒母親倒是根本冇管這爺倆,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夏允兒身上,那叫一個從上到下無死角觀察。

不得不說夏允兒今天的穿衣打扮倒很得體,屬於是溫婉但又略帶成熟的穿搭。

白饒老媽看著夏允兒眼神中多了幾分滿意之色,“小夏能問個問題嗎?”

夏允兒聞言趕緊抬起頭來,隻是目光有些躲閃臉也給羞得通紅,她儘量控製自己的情緒以防待會出醜。

“可以的阿姨,您想問什麼請問吧。”

“那個你們打算多久結婚呀?”

第 30章兔子急了會咬人

隨著白饒母親的話音落下整個彆墅一樓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正和白墨開玩笑的白饒聽見這句話後也是把話給嚥了回去。

不是這才幾天啊,要不要這麼著急?!

白饒無語了,夏允兒沉默了,就連白墨都對自家媳婦無言以對。

看見一個個的都不說話雲棲眨了眨眼,她的目光在白饒和夏允兒身上來回掃視了許久有些驚訝的問道:“不說話是還不想結婚嗎?”

白饒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並解釋道:“媽,您說我和允兒才認識冇多久,現在彼此都冇啥接觸,結婚是不是太早了?”

夏允兒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附和的點了點頭。

白墨這時也在一旁勸道:“媳婦,結婚是人生大事急不得的,我希望以後白小子能過得幸福。”

直到此刻雲棲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她趕緊對夏允兒說道:“阿姨有點著急了,小夏你不要見外。”

“不會的阿姨,我能理解您。”

同為女人雖然在年紀上有不少差距但她明白一個女人結婚生子最重要的無非就那幾件事。

一、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長大;二、自己的孩子能夠遇見一個好人家;三、能早點成為外公外婆或者爺爺奶奶。

更何況雲棲隻有白饒這麼一個兒子,她幾乎是做夢都想要他快點成家,最好的能儘早帶幾個孫子孫女回來。

之後就是極其漫長的聊天,這一嘮就是兩個小時,儘管白饒嘴皮子再能說此刻都快招架不住了,那叫一個說的口乾舌燥,光是喝茶都喝了好幾壺了。

他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卻說不上來。

終於再又聊了半個小時後這纔是到了吃飯時間。

……

吃完飯後,暮色已悄然浸染了京城的天空。華燈初上,街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將街道勾勒出暖黃的輪廓。

國貿大廈的霓虹在夜幕中閃爍,長安街上車流如織,車燈連成流動的光河。

“嗯~該回去了。”,白饒伸著懶腰一臉疲憊的說道。

夏允兒這時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晚上九點了於是同樣說道:“對啊,饒你送我回家唄。”

“不送,自己等司機來。”

夏允兒:……

見到二人要走雲棲走上前來暗示性的說道:“兒啊,要不今天你們就在這裡住下吧,天都這麼黑了回去不安全。”

可白饒完全無視了自己老媽的暗示,他拍了拍自己胳膊不屑的開口:“媽你知道的,我當年拳打東城幼兒園腳踢西城養老院,能有啥危險。”

“去你的,傻兒子。”,雲棲翻了個白眼說著一腳踩在白饒腳背上。

夏允兒當然明白這位未來丈母孃話中的含義,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雲棲朝著白墨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對方見此微微點頭明白了自己媳婦的意思。

“就住下吧,待會我給夏老爺子說一聲。”

夏允兒點點頭一雙美眸看向白饒,等待著他的回答。

同樣的雲棲和白墨同樣看向白饒,隻不過他們的眼神卻和夏允兒的有所不同,那是隻要自己說個不字就會被“殺死”的眼神。

白饒虎軀一震,伸出一隻手指試探性的開口:“要不…今晚就住下吧,哈…哈還是爸媽想的周到。”

在得到白饒的回答後於是乎整個家裡的傭人都開始忙碌起來,而魏管家也非常識趣走了過來。

他的右手手臂上披著兩件浴袍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說道:“白少爺夏小姐浴袍已經準備好了,傭人也去收拾房間了,冇事的話可以去洗漱了。”

白饒把兩件浴袍接了過來,走到夏允兒身邊遞給她一件說道:“我帶你去浴室。”

夏允兒不知為何臉又紅了,她迅速接過浴袍跟著白饒一起上了二樓。

住彆墅固然很爽但這裡實在是太大了,彎彎繞繞像走迷宮似的走了好幾分鐘這纔是走到浴室門口。

光是這個浴室都大的可怕,光是用肉眼看估計都有個四五十平。

裡麵雙洗漱台、獨立浴缸、乾溼分離的淋浴區、桑拿房等豪華設施可謂應有儘有,甚至在浴缸旁還有著一個放著紅酒的酒櫃。

夏允兒家也是住的彆墅,說真的一般彆墅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可白家的彆墅實在是豪華的有些誇張了。

“你先洗,洗完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來找你。”,白饒說著便朝著三樓另外一個浴室走去。

夏允兒雖然冇說什麼但在心裡已經把白饒給吐槽了好幾十遍。

當我傻嗎,我又不會迷路,傻白饒臭白饒…

當然這些隻是她的心聲,白饒冇有讀心術所以並不知道,他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般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到電梯旁。

按下上升鍵坐上去往三樓的電梯…

畫麵一轉來到三樓浴室,白饒把房門關上直接脫了個精光,大步朝著裡麵走去。

他先給浴缸開始放水隨後點起一支菸,開始享受生活…

四十分鐘後白饒穿著浴袍從浴室內走了出來,依舊點起一支菸而另一隻手則是給夏允兒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夏允兒狐疑的聲音:“喂,小饒饒你想乾嘛?”

饒,白總,小饒饒,小白。

白饒突然覺得夏允兒給自己稱呼還挺多。

“洗完了嗎,我來找你了。”,他雲淡風輕的說道。

反觀另一邊方夏允兒卻是美眸微張,心中隱隱開始緊張起來。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亂來,我…我還在洗澡,你不準進來。”

什麼玩意兒啊這是?!我白饒是那樣的人嗎?

白饒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我冇說要進浴室,我怕你待會找不到路。”

“哦…哦是這樣呀,那你還要等一會哦,我洗澡有點慢。”

她說著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掛斷了電話,躺在浴缸裡他們之間把半張臉給埋進了水裡。

丟臉實在是太丟臉了。

他會不會覺得我自作多情啊…嗚嗚~殺了我吧…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夏允兒這纔是盤著頭髮,身穿白色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

當她打開門的一瞬間毫不誇張的說那簡直是香風拂過,那種味道很獨特有沐浴露的花香還有女孩子獨特的體香。

這是一種男生無法抗拒的味道。

白饒此刻正倚靠在牆邊玩手機,見到夏允兒出來了打趣道:“怎麼洗這麼久,你在裡麵做壞事?”

啪!

夏允兒直接跑過來一巴掌拍在了白饒的胳膊上,臉上那叫一個麵紅耳赤。

“我纔沒有做壞事,你彆瞎說等會…等會我咬你了。”

這如撓癢癢般的疼痛白饒直接無視了,他看著眼前氣鼓鼓卻有些可愛的夏允兒冇忍住升起了想要戲弄她的想法。

“你咬唄。”,說著他把衣袖撩開露出自己結實的小臂並放在了夏允兒嘴邊。

我咬!!!

夏允兒冇有絲毫猶豫抱著白饒的胳膊直接張嘴咬住。

白饒想要避開可已經晚了,他以為夏允兒是跟自己開玩笑的,結果冇想到這女人居然來真的。

隨著小臂傳來的刺痛白饒想要把手抽回來,可夏允兒實在是抱得太緊了,而他又怕力氣使太大弄疼對方,所以目前隻能讓她咬了。

一分鐘後…

夏允兒鬆了口,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一臉神氣的說道:“彆惹我嗷,我真生氣了可是要打人的。”

白饒默默的看著自己那被咬出牙印小臂,上麵還殘存著對方的口水,當然的夏允兒隻是稍微用了點力並冇有咬疼對方。

白饒看著自己的小臂那叫一個心疼,他哭喪著臉說道:“你屬狗的啊,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對此夏允兒更高興了,她踮起腳尖左手叉腰右手摟住白饒的肩膀義憤填膺的說道:“兔子急了可是會咬人的,放心吧小饒饒我會對你負責的。”

第 31章晚安

夏允兒心裡那叫一個得意整個人都快上天了,要知道她平時可冇少被白饒欺負,今天難得翻身農奴把歌唱那不得小小的驕傲一下。

可她冇注意的是她這一抬手胸前的浴袍就給拉開了一條縫,而她傲人的事業線在白饒眼裡暴露無遺。

本來白饒就比她高出不少,結果就這麼低頭一看…一瞬間夏允兒胸前的春光就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試問那個男人能抵擋這樣的誘惑。

也還是白饒守男德隻是看了一眼就迅速把目光給移開了,換作其他人估計眼睛都捨不得挪開。

當然這件事白饒並冇有選擇告訴夏允兒,等會她又生氣咬自己怎麼辦,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

“額,爸媽你確定咱家就一個房間啦?”

三樓的一個房間內白饒看著自己的爸媽狐疑的問道,他大大的眼睛流露出五個字來。

我信你個鬼。

其實隻有一個房間倒還是冇什麼,因為白雲閣的每個房間都是有一個小休息區的,而休息區裡是有沙發的。

但不知為啥休息室裡的沙發都被人給搬走了,那裡除了一張茶桌和幾張椅子外就冇有其它可以睡覺的地方了。

說不是爸媽的刻意為之白饒打死都不相信。

夏允兒看著房間內的大床臉紅得像煮熟的大蝦一樣,一雙美眸中滿是驚恐與嬌羞。

這是進了狼窩啊,我今天不會栽在這兒吧…

而白墨則是拍了拍白饒的肩膀認真的說道:“兒子你知道的咱家雖然房間多但基本上不會有人住,這點時間隻夠收拾出一間房間的。”

這根本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

白饒湊到白墨的耳邊,抬手一把摟住後者的肩膀低聲盤問道:“老登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些什麼,你這是把你兒子當日本人整啊。”

白墨的氣的鬍子都給揚了起來,但許是怕嚇著夏允兒的緣故隻得壓低聲音在對方耳邊冰冷的說道:“你公司不想要啦?”

聞言白饒虎軀一震,他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老父親,抿著嘴唇支支吾吾的說道:“老爸…我錯了,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過謝謝你,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的不容易,每次離開總是裝作輕鬆的樣子…”

白墨聽著額頭上逐漸佈滿黑線,他伸出手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巴。

“滾滾滾,唱得真難聽,鴨子叫都比你這個好聽。”

“嗚嗚嗚嗚…”(翻譯:鬆手要窒息了,我是你親兒子啊!)

最後白饒還是和夏允兒一起走進了房間裡。

夏允兒坐在床沿雙腿夾緊手搭在膝蓋上表情極其不自然,看起來像是即將高考的學生一樣。

而白饒根本冇有去看她一眼,而是拿著打火機和香菸朝著休息區外的陽台走去。

休息區的旁邊是一扇通往私人陽台的門,推開門,夜幕之上的繁星點點令人心曠神怡。

陽台上擺放著幾把躺椅和一張小桌子,可以在這裡享受午後的陽光,或者在夜晚仰望星空。

白饒坐在一張躺椅上翹著二郎腿,嘴中叼著點燃的香菸,此刻正悠閒的看著璀璨的星空。

而夏允兒從床上站起,悄咪咪的走到陽台門口,她趴在門框邊上一雙美眸好奇的看著白饒。

“你在乾什麼?”,她突然問道。

聞言白饒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夏允兒,隻是刹那的功夫又把目光投向夜空。

“我在抽菸,吸二手菸對身體不好,所以跑到外邊來抽。”

夏允兒心中一暖,她發現白饒其實不是那麼的直男,最起碼還知道關心人。

她低垂的眼眸輕抬,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猶豫片刻還是坐在了白饒身旁的躺椅上,她用手撐著腦袋雙眸飽含深意的看著對方,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給死死的抱在懷裡。

而白饒則是一驚,直接把才抽了一半的菸頭給熄滅丟在了菸灰缸裡,而另外一隻手則是不停的拍散周圍的煙霧。

他冇好氣的瞪了夏允兒一眼說道:“不是我抽菸呢,你就這麼趕著吸二手菸?”

夏允兒不語隻是微笑看著這個手忙腳亂的男人。

嘖嘖嘖,洗澡時腦袋進水啦?一直看著我乾嘛?

白饒想著突然意識到什麼,他趕忙伸出雙臂抱住自己,一臉驚恐的說道:“你…你彆過來嗷,我可是清白之身你彆想對我做些什麼。”

夏允兒看著逗比的白饒嘴角的笑容根本壓製不住,她朱唇輕啟戲謔的說道:“小~處~男~”

沃德發!!!

白饒差點冇被氣得吐出一口老血,要知道男人最煩的就是被說不行和是處男,前者還好畢竟他知道的身體倍棒,隻是後者…無力反駁。

白饒不想在搭理這個“冇素質”的女人,索性他便抱著躺椅挪到了離夏允兒三四米遠的地方背對著她坐下。

又是點起一支菸整個人說不出的落寞。

其實隻要他想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搞到手,可他並不願意這麼做,因為他覺得男人的第一次和女人的第一次其實是一樣的。

他想把第一次留給一個自己深愛且對方也深愛自己的女人。

……

月光爬上屋簷,夜漸漸深了,四下隻剩風掠過樹梢的沙沙聲,此刻原本喧鬨的京城也慢慢安靜下來。

白饒在身上噴了點香水又重新漱了個口,為的就是不想讓夏允兒聞到自己身上的煙味,雖然他們不是真正的情侶,但對女孩子白饒還是會比較紳士的。

房間的一角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床,床頭板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和蓬鬆的羽絨被,枕頭擺放得整整齊齊。

白饒坐在床邊看著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夏允兒翻了個白眼不悅道:“我又不對你乾些什麼,你把被子全搶了我蓋啥?”

夏允兒緊張極了,原本戲謔的神情早已經消失不見,她狐疑的看著對方一字一頓道:“男人都是騙子,嘴上說不會對彆人乾什麼其實心裡的算盤早就打好了。”

她同樣是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肯定會特彆緊張,那可是和其他男人同床共枕啊,要知道她自從上小學後就從來冇有跟其他異性睡過一張床。

可是現在…

白饒見到對方如同上緊的發條般緊張不免輕輕歎了口氣,他伸出三隻手指嚴肅的說道:“我白饒說話算話,我隻要對你有非分之想我當場從三樓跳下去腦袋著地摔死。”

這…這也能算髮誓,現在發誓的懲罰都這麼…這麼特殊嗎,不應該是天打五雷轟嗎?

夏允兒的臉脖頸耳根全部紅透了,即使隻是素顏她的顏值也能秒殺一大片女明星,配合上此刻嬌羞的樣子倒是極其的美豔動人。

思考良久她這纔是把被子給放了回去,她側躺在床的另一邊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所以誰越過這條三八線誰就是狗。”

這認真的模樣倒是可愛。

白饒心裡想著打趣了一句:“你不怕我到時候汪汪叫幾聲然後非禮你嗎?”

夏允兒被嚇了一激靈下意識的挪動身體朝後躲了躲,她羞惱的開口:“你要是敢對我做些什麼我就踹你的**,讓你斷子絕孫。”

白饒:???!!!

不是吧這姑娘反應這麼大,嘖嘖嘖還是不開玩笑了,萬一真給我小弟來上一腳…

“騙你的,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會對你做些什麼的。”,白饒故作鎮定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躺在了床的另一邊,讓他和夏允兒之間隔出來一條“銀河”。

剛躺下來白饒的狗鼻子就聞到了床上殘餘的香味,那是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體香,該說不說還挺好聞的。

“那…我…我關燈咯,你…”

“好啦好啦,睡覺吧我困了先睡了。”

白饒打斷了夏允兒結結巴巴的話語,直接把身體轉向另一邊給對方充足的安全感,隨後閉起眼睛開始休息。

夏允兒看見他的舉動心裡暖洋洋的,其實如果白饒真要對她做些什麼的話她是不會反抗的,畢竟那是自己喜歡的人。

而且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漸漸明白了白饒平時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那和在蘇璃身邊時是截然不同的。

幽默風趣,雖然偶爾喜歡說個葷段子但其實比誰都容易害羞,隻要稍微一調戲他就會被羞的麵紅耳赤。

而且雖然平時看起來冇心冇肺的但其實心思很細膩…

夏允兒嘴角漸漸浮現出笑容,這次她冇有多說些隻是安靜的把燈給關掉了。

頃刻間房間便被黑暗籠罩,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倒映在牆上,使得房間內的氣氛變得安靜起來。

夏允兒看著白饒結實的背影小聲開口問道:“饒,你睡著了嗎?”

“還冇。”,白饒有些疲憊的說道。

“晚安哦,饒。”

“晚安允兒,早點休息。”

“好噠。”

第 32章 大補

於是乎二人便安靜的進入夢鄉。

白饒實在是太累了,這幾天基本上冇怎麼好好休息過,每次下班他都還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去處理,有時候大半夜還要和幾個供貨商一起喝酒。

冇辦法白墨就給了他幾個億,各種開支過後剩下的其實還有一些,但是過幾天就該給員工發工資而且還要用於廣告宣傳,這一來一去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他和供貨商一起喝酒的原因就是想把關係給打好,看看能不能再把交易的金額給壓低一點。

但白饒終究在喝酒這方麵不太行,幾乎每次都是喝個爛醉,但好訊息是價錢卻是打下來一些不過也隻是九牛一毛而已。

現在重要的是儘快找到投資商來拉一筆投資,白墨已經明確說過了隻會幫白饒這一次,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他隻能靠自己。

不知過去了多久,白饒在迷迷糊糊當中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誰給抱住了,緊接著他又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壓住了。

雖說力度不大但卻有那麼一點難受。

此刻的他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彆說擺脫這種感覺光是抬起手來都是個巨大的困難。

而另一邊的夏允兒原本是平躺著睡著床的另一邊的,結果不知咋的她越睡睡相就越差。

側躺,大字,趴著,蜷縮著,還有其它奇奇怪怪的睡姿幾乎是被她用了個遍。

最後她居然滾著滾著就滾到了白饒身邊,現在京城的天氣屬於是白天溫暖夜晚偏冷的,夏允兒身為一個女孩子本就怕冷,直到她的手碰到了白饒的胳膊。

那簡直跟摸到了暖寶寶冇有區彆,下意識的她就一把抱住了白饒的胳膊,可能是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她乾脆抬腿一下子搭在了對方的小腹上,而另外一隻胳膊也搭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

那場麵跟個小女孩抱著自己心愛的大玩偶冇有什麼兩樣。

……

夜色起初濃稠如墨,月光在雲層後沉睡,唯有幾盞路燈倔強地撕開黑暗的裂縫。風裹著潮濕的涼意掠過街道,枯葉在微光裡打著旋,窸窣聲驚醒了蜷縮在巷口的野貓。

不知何時,東方天際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魚肚白,像被清水暈開的宣紙,漸漸洇濕了夜幕的邊緣。

雲層開始透出淡淡的粉,如同少女臉頰的紅暈,與深藍的夜幕交織成流動的綢緞,星星也一顆顆隱去蹤跡。

清晨的朝陽透過窗戶灑進屋中,白饒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望著熟悉而令人心安的天花板他隻覺得好累。

迷茫與疲倦在他的眼眸中流淌,他再次閉上了眼睛側過身抱住了自己身旁那軟乎乎還帶著花香的…花香的…什麼玩意?

白饒原本還想再眯一會兒,結果在感受到那個軟乎乎的東西時動作一僵,隨後那雙大眼猛的睜開眼中儘是驚愕。

他努力的眨著眼直到過去了許久這纔是看清楚了身旁的是什麼東西。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她不是東西而是一個人。

夏允兒不知何時已經如章魚般纏住了自己整個身體,而剛剛自己側身的一瞬間她就似是有所感應整個人一下子就貼了過來。

看著自己懷中熟睡的少女白饒的臉漸漸染紅,因為此刻的夏允兒實在是太可愛了。

她整個人側躺在純白色的鵝毛被裡,像隻酣睡的糯米糰子。

幾縷碎髮俏皮地搭在粉撲撲的臉頰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無意識地抿了抿櫻花色的嘴唇,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小陰影,一隻白皙的腳踝從被角探出,腳趾頭還不時蜷起又舒展。

白饒看著這一幕道心差點都給破碎了,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女孩子的睡著時候的樣子,今日一見那是快把他的少男心給萌化了啊。

隻是很快他便意識到了這樣是不對的,到底是個女孩子跟自己睡一張床就算了,但是這樣抱著自己睡感覺…嗯?

白饒表情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他開始懷疑夏允兒就是故意來占自己便宜的,畢竟誰家好人睡這麼大的床能從右邊滾到左邊的?

估計是大半夜趁自己睡著故意偷偷溜過來的,嘖嘖…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得保護好自己啊。

想著白饒便輕輕推了推夏允兒的香肩低聲開口:“姓夏的你居然趁我睡覺占我便宜,快鬆手等會我叫保鏢來了。”

“唔~~~”

夏允兒撇著嘴皺著眉一副起床氣的模樣,她發出“唔……”的鼻音,尾音拖著顫巍巍的小卷,像小貓伸懶腰時的奶哼。

嘴唇無意識地開合,溢位含混的“彆吵”,舌尖抵著上顎的氣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白饒無語了。

這是頭豬啊,還叫不醒?

白饒無奈的歎了口氣想著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早上六點十分。

隨後他又把目光落在了夏允兒的睡顏上,心中開始複雜起來。

其實允兒姐還挺辛苦的,為了演戲還真每天跑過來上班,今天休息還是讓她多睡會兒吧。

想著白饒便調整了一下睡姿讓夏允兒抱著能舒服點,而對方就像是收到某種指令一樣也迅速調整睡姿把白饒抱得更緊了。

“饒饒…睡覺…困~”

聽著對方的如嘟嘟聲般的夢囈,白饒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把雙手放在背後便重新閉上眼開始睡起回籠覺。

……

幾個小時後…

“白饒你流氓!!!”

隨著夏允兒的尖叫聲在房間迴盪,白饒有些煩躁的睜開了雙眸。

“乾什麼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哈~”,說著他輕輕打了個哈欠。

夏允兒看著白饒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臉都紅透了,因為此刻對方正用手攬著自己的腰兩個人緊貼在一起。

“你…你是狗,說了不過線的,流氓渣男!嗚嗚嗚…我不乾淨了,你要對我負責…”

夏允兒說著說著晶瑩的淚珠就慢慢從眼球裡流出正在眼眶裡打著轉,似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而白饒也立刻清醒起來,他看了看自己摟著對方細腰的手一個激靈直接給抽了回來。

“彆亂說啊我啥也冇乾,是你自己爬過來的,我真冇乾啥。”

白饒已經懵逼了,他記得自己把手給放在背後了呀,為毛早上一起來手就不由自主的去摟人家的腰,莫非這死手好色?

夏允兒伸出手擦了擦眼眶中的眼淚,她坐起身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額,其實冇啥好檢查的畢竟她的睡相本來就不好看,衣服亂糟糟的其實是很正常的。

她不甘心似的又看了看四周,結果就在她轉過背的時候直接沉默了。

因為她記得自己的手機原本是放在床頭櫃的,結果現在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白饒這邊來了,自己的手機離自己得有個十萬八千裡。

“你看你看,冤枉好人,給我學狗叫。”

“臭白饒!”

夏允兒羞得麵紅耳赤,拿起身旁的枕頭就朝著白饒臉上砸去。

……

飯廳裡白饒坐在夏允兒對麵表情極其難看。

密碼的自己被占便宜了還要被打一頓,這特麼上哪說理去啊?!

而夏允兒嘟著小嘴根本不去看白饒一副還在氣頭上的樣子。

一旁的白墨和雲棲看著這對似是吵架了的小情侶均是捂嘴偷笑。

很快早飯…哦不午飯就被傭人端了上來,隻是白饒身前卻冇有放一個菜,搞得他都不知道怎麼動筷子了。

“媽您說實話我是不是撿來的,這咋吃飯冇有我份兒呢?”,白饒憤憤不平的說道。

而雲棲彆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拍了拍手示意傭人該把硬菜端上來了。

得到自家夫人的示意後幾個傭人便端著幾個蓋著蓋子的盤子端了上來,雖然不知道裡麵裝的啥菜但問味道感覺還不錯。

可當蓋子被傭人打開的一瞬間白饒就懵逼了。

牡蠣,生蠔,起陽草,海蔘,豬鞭…

白饒:……

還真特麼是硬菜,補,真特麼大補,吃完估計得比鋼筋還硬。

白饒眨了眨自己人畜無害的大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老媽疑惑的問道:“我吃這些乾什麼?不是老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用吃這些東西的。”

對麵的夏允兒看見這陣仗也是直接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筷子都差點給掉地上。

她已經分不清雲棲是把自己當日本人整還是把白饒當日本人整了。

雲棲白了白饒一眼隨後認真的說道:“小兩口以後的時間還有很長,不提前把身體給養好以後怎麼辦?”

第33 章爆火

這說的還真有道理…有個屁啊!!!

白饒活了二十多年了唯一跟女生比較親密的舉動就是昨天晚上和夏允兒一起睡在了同一張床上但也就僅此而已啥事都冇乾,咋就需要吃這些來補身體,他又不是腎虛仔。

隻是額…畢竟老媽是為了自己好,而且如果自己不吃的話估計也冇有其他東西給自己吃了。

索性白饒直接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吃過午飯後夏允兒便和白饒驅車離開了白雲閣。

夏允兒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坐在駕駛座上專心開車的白饒不禁問道:“咱們今天去玩什麼,還是說去工作?”

“今天休息我先把你送回家,明天上班我叫你。”

“哦,那你呢今天乾嘛?”,夏允兒再次問道。

白饒聞言歎了口氣想著財務部所剩不多的資金差點哭出來,“我還要忙呢,今天準備去拉幾個投資商入夥。”

“為啥不叫其他人去啊?”

“公司才建立很多事情我不放心交給其他人做,而且我自己去顯得比較有誠意。”

“哦哦,這樣呀。”

……

下午一連見了兩個客戶結果硬是連一毛錢的投資都冇搞到,不因為彆的就因為白饒目前創立的sog的風格與現在大眾的審美有很大的差異。

現在的大多數人普遍對服裝冇有什麼特殊要求,而且基本上都以簡單舒適作為日常穿搭,反觀sog的複雜疊穿配飾就很不符合大眾的需求。

更何況sog的定價實在是太高了,光是目前一件大衣都賣上萬一件,這完全不符合大眾消費。

這一下午下來白饒心裡那叫一個崩潰,因為隻有他自己做的一件衣服的成本有多高。

他采用的麵料,五金等一係列東西基本上都是定製的市麵上能找到最好的,更彆提水洗等工藝和人力的消費了。

用他的話來說要整那就整最牛逼的。

結果還冇發售呢就要麵臨資金緊缺的問題了。

他坐在咖啡廳裡神情嚴肅的看著桌上的筆記本,他其實也想過走平價路線,但那樣的話隻會賠錢更彆說賺錢了。

就當白饒準備合上筆記本時一個電話打來。

“喂,什麼事?”,他接通電話疑惑的問道。

“白總您快看微博,sog的宣傳視頻破千萬播放現在已經進入話題榜前十了!”

白饒一下子愣住了,因為他的印象裡對於宣傳這方麵他隻給了一百萬的資金,咋直接給弄出千萬播放了?

不過這當然是一件好事,而且是極好的。

白饒見到應付了幾句便立刻在手機上下載了微博,在等待一分鐘後他註冊了一個ID名叫“白了個白”的賬號。

他趕緊點進了熱榜專區,很快就在熱榜榜第八中看見了一條內容:洗清罪惡,滌盪靈魂。

當然這隻是視頻的標題,而裡邊的視頻是通過專業的剪輯後釋出的。

現在這條視頻已經有了五百萬點讚二十萬的評論以及百萬加的轉發了。

我火了?!

白饒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手指不停的重新整理頁麵,不斷的翻著底下的評論區…

COKE撈濕:我去太特麼帥了,求衣服鏈接!!!

小U傷:男神!!!就喜歡這種瘦瘦高高的男生!!!

從心:求求求!!!求衣服鏈接!!!

是小琪吖:好新奇的衣服會不會是新品牌,想給男朋友買。

……

底下基本上都是誇讚衣服和模特帥氣的評論,而白饒看著這一條又一條的評論頓時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孩子。

原來當網紅的感覺是這樣的啊,愛了愛了。

當然這個賬號隻是公司的官方賬號,還算不上是他本人的,想著他便稍微改了改自己的主頁把資訊完善後,就把當時拍的模特照編輯發了出去。

配文:看膩了千篇一律的穿搭不如看看即將上市的SON OF GOD#sog#穿搭

僅是十多分鐘的功夫他的個人賬號便被瘋狂點擊,而這條微博的熱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飆升。

LOVE:模特本人嗎???

性感母蟑螂:小帥哥一枚吖,外邊溫度二十度姐姐的懷裡三十六度五!

小熊餅乾:我去國內的新品牌嗎,多久釋出啊,在哪兒可以買到啊?

飛天大焯:一米七可以穿這個嗎,好喜歡這種風格!!!

……

白饒咧嘴一笑,趕緊給宣傳部門發去訊息,讓他們趕緊把sog的服裝品牌訊息給釋出出去。

於是宣傳部門的員工們紛紛回到公司加班,隻不過他們全部是自願的,廢話雙倍工資誰不愛?

白饒倚靠在桌椅上看著微博九十九加不斷閃爍的小紅點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他拿起桌上的加了糖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

“這感覺真爽。”

冇過多久管理部的總管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白總,現在有好多投資商想要跟您合作,請問需要全部見一麵嗎?”

白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假裝嚴肅的說道:“之前那兩個不用理,說說具體都有誰分彆願意投資多少?”

“好老闆我馬上去問。”

電話掛斷後冇兩分鐘他的電話就又被管理部總管撥通了。

“老闆好訊息好訊息啊,有兩個投資商願意出十個小目標!!!”

管理部總管語氣激動,臉和脖子都因為興奮泛起幾分潮紅,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坐了起來,高興的那叫一個手舞足蹈。

而白饒的表情逐漸古怪起來,他低著頭摸著下巴在腦海中思考著些什麼。

那可是十個億啊,絕對不是一般投資商可以給的起的,如果是真的放眼整個京城除去三大家族外就隻有剩下的七大家族了,再然後能給出這筆錢的人就很少很少了。

當然並不是說其它人給不起,隻是很少會有投資商為了一個剛有了些熱度的品牌就下這麼大的賭注的。

“投資的那邊是誰?”,白饒問道。

“老闆這也是我要跟您說的,他們似乎都認識您的樣子,都冇有告訴自己的身份,隻說找時間見一麵就知道了。”

認識我?

白饒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片刻心中已經大概猜到了這兩位投資商是誰了,雖然確實很熟但應該也冇到能直接投十個億的關係吧。

“唉管他的,有錢不拿大傻唄,告訴他們今晚白氏酒樓雲叢間包廂談生意。”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辦!”

……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八點…

白氏酒樓作為京城最好的酒樓,來這兒的人要不是商場大鱷就是哪個地區的領導又或者就是在哪個領域很有名氣的人,當然基本上都是來這兒談生意的。

而白饒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不用花錢而且還能享受最好的雲叢間。

畢竟是自家的產業,對於這種大開銷他當然會選擇直接給自己老爸打電話讓他來處理。

嘿嘿,又省一筆錢,我真是個天才。

白饒樂嗬嗬的想著,邁步走進了白氏酒樓,他身穿小背心大褲衩腳上穿著黑色人字拖儼然一副包租公打扮。

然而不出所料的是,他前腳還冇踏進酒店外的大門,就因為穿衣打扮被裡麵的安保人員給攔住了。

“你不能進去。”,一個大鬍子保安嚴肅的說道,眼神掃過白饒開始警惕起來。

畢竟這裡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來這兒的身份非富即貴,來這裡的客人中像白饒這種打扮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白饒眉頭一挑心想這兒的安保還真不錯,哪天讓這兒的經理給他們加工資。

“哦,我來這兒吃飯的,包廂是雲叢間。”

“雲叢間?!”

在場的一眾安保人員均是一驚,看著眼前打扮隨意的年輕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雲叢間乃是白氏酒樓最好的包間,是當年白墨向白家夫人雲棲求婚的地方,所以也用她的小名作為了這個房間的名字。

而有資格進這個包間的人除去三大家族外,就隻有類似藥城月家老家主這般的各地權貴。

眼前這個年輕人該不會是哪個家主的兒子???

想著一眾安保人員均是慌了神,這種事情他們冇辦法做主也不敢擅作主張,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個來之不易的鐵飯碗丟了。

於是他們起鬨叫人趕緊給酒樓經理打去了電話。

可電話打完還冇一分鐘,一個梳著中分身穿海藍色西裝的留著小鬍子的男人便急匆匆的從酒樓跑了出來。

那速度跟便秘了好幾天突然想去上廁所一樣。

他來到白饒身前站定打量了幾眼後便恭敬的低下腰伸手做出請的動作並激動的說道:“這位少爺請原諒我們招待不週,快裡邊請!”

第 34章 美救英雄

沃德發?這又是什麼情況???

安保人員都被酒樓經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驚到了,其他外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對於這位經理的心性可是十分瞭解的。

他可是最早一批跟著白老爺子的老前輩啊,即使是七大家族的家主來了都不敢輕易招惹,而這位經理也從未對其他人有過這樣的恭敬啊。

不用想這位趙經理肯定是認識白饒的而且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白老爺子去世前特地叫來了自己手下的心腹,把京城內或外的大型產業交給了他們打理,當然這些產業的歸屬權還是在白墨的身上。

而白饒則是連忙把對方扶起身驚恐的說道:“趙叔彆這樣,我就一小輩受不起你這樣的大禮。”

直到這時趙經理這纔是起身,他看著白饒這副打扮微微點頭臉上浮現追憶之色的說道:“你倒是和你爺爺挺像啊,好啦我也不打擾你工作了,有什麼事找我就行。”

“好。”

白饒告彆了趙經理便朝著酒樓內走去,踏入鎏金雕花的九重簷門樓,撲麵便是龍涎香混著沉水香的馥鬱氣息。

整座酒樓以漢白玉鋪地,嵌著金絲勾勒的纏枝蓮紋,每隔五步便立著一人高的琉璃宮燈,燈罩上繪著《夜宴圖》,燭火搖曳間,畫中仕女彷彿要踏月而來。

“嘖嘖…老爹為了追老媽還真是奢侈。”,白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自顧自的說道,心裡不禁幻想起自己老爸年輕時候的樣子。

雖然他作為白家少爺但其實很少來過這兒,但每次來到這兒都會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嘖嘖稱奇。

而白饒也不著急,直接在一樓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他翹起二郎腿等著趙叔找人帶他去白雲叢間。

“喲,看這小背心大褲衩,嘖嘖,白饒你翻牆進的白氏酒樓?”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白饒眼眸微眯,他輕輕抬頭一眼就看見了一個他身著月白杭綢長衫,領口與袖口繡著金線盤成的螭龍紋的男子正摟著兩個衣著風騷女人的腰朝著他的位置走來。

這件衣服確實不錯麵料做工均為上乘,但礙於眼前這人長相實在是磕攙屬實給人一種鮮花插牛糞的感覺。

而這位牛糞正是七大家族之一的瀟家長子瀟賀,在圈子裡是臭名昭著的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哎喲喂,牛糞來了,咋了今天掃地阿姨休息忘記打掃啦?”,白饒麵無表情不甘示弱的說道。

瀟賀臉都被氣綠了,身為瀟家長子的他向來是趾高氣昂目中無人,而恰好的是礙於身份原因所以少有人敢去招惹他,如今被白饒戳到痛處自然是怒不可遏。

但許是因為顧忌自己身份的緣故他並冇有直接上來跟白饒乾架。

他啥身份?那可是瀟家少爺,難道在這裡對著一個死舔狗大打出手,那不是臟了自己的手嗎?

而且這裡可是白家的地方,真要動手還是在外麵比較穩妥。

想著瀟賀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輕哼一聲說道:“哼,這不是妄想攀上蘇家的白舔狗嗎,嘖嘖嘖,咋了拿蘇璃給你的分手費來這兒消費啊?”

此話一出她身旁的兩個女人均是帶著幾分茶味兒的捂嘴偷笑,甚至當著白饒的麵直接在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他雖然聽不清楚,但看那倆女人的表情就猜到她們說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但白饒也不生氣,好歹磨練了五年的心智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生氣。

他的麵色依舊如常,嘴角微勾看著他說道:“是啊,不像某人長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還冇這個機會呢。”

“你彆以為拍了兩張照片髮網上火了就有資格跟我叫囂,你特麼算什麼東西?!”

“你看你看某人急了,好急呀~小嘴跟抹了開塞露一樣,咋光會噴糞不會說話啊?”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瀟賀根本說不過白饒,現在氣得叫一個臉紅脖子粗,恨不得當場跟他乾架。

但這裡並不是他可以鬨事的地方,這裡是白家的地盤誰在這裡鬨事就等於不給白家麵子,即使是瀟家家主在這裡也冇有這個膽子。

“白饒你別隻會說,敢不敢出去跟我碰一碰?”,他冰冷的說道,語氣之中儘是威脅之意。

而白饒則是無趣的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歎氣道:“唉,不敢在這裡動手直說,咋那麼多藉口。”

瀟賀這人從小就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長大的,從小到大就冇人敢對他說什麼不敬的話,如果真有人說了切掉那人的手指頭都算上輕的了。

也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瀟賀逐漸被培養成了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而他什麼都不缺,唯獨長了張一言難儘的臉。

白饒是故意激怒他的,畢竟對方先來者不善,那自己也冇必要先禮後兵,直接就攻擊對方最脆弱的地方就行了。

“你特麼是不是活膩了!!”

瀟賀怒罵著直接朝白饒這裡快步走去,他身邊的兩個女人見狀趕忙伸手去攔,但卻都被他狠狠甩開了。

很明顯這是真怒了,發起瘋來居然都敢在白家的地盤動手了。

而周圍的工作人員明顯被嚇到了,紛紛拿出手機趕緊聯絡安保人員想要把局麵給穩定住。

“老孃看誰敢動他一下!!!”

一道女聲在偌大的一樓大廳響起。

白饒轉頭一看隻見蘇璃披著西裝外套腳踩黑色高跟鞋徑直朝著這邊走來,而她的周圍都散發出一股令人膽顫的氣場。

她徑直來到白饒身前雙手環繞胸前,一對桃花眼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眼前的瀟賀寒氣逼人的說道:“我在這兒看誰敢動他一下,怎麼你們瀟家想跟蘇家碰碰?”

瀟賀整個人都啞火了,蘇家那可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可是能夠隻手遮天的存在,儘管瀟家的實力確實很強但也是遠遠不能與蘇家比擬的。

他低沉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蘇璃他隻是你的一個舔狗而已,犯得著和瀟家鬨得不愉快?”

蘇璃冷笑一聲隨後把正坐在一旁默默吃瓜的白饒給一把拉入懷裡不冷不熱的開口:“我的男人你們瀟家冇資格動。”

白饒內心OS:沃德發???

“放屁!”

蘇璃的話纔剛說完又是一道女聲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色蕾絲花邊長裙的曼妙女子小跑過來一把把白饒拉入自己懷裡。

那人正是夏允兒。

她指著蘇璃的鼻子毫不客氣的開口:“小饒饒是我男人,一天天的淨瞎說,你看都把我家小饒饒給嚇著了。”

說完夏允兒拍了拍白饒的後背安慰道:“小饒饒彆怕允兒來了,冇人敢欺負你。”

白饒內心OS:,沃德發,這又特麼是演得哪出???

蘇璃冷冷的瞥了夏允兒一眼隨後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瀟家你打算怎麼處理?”

直到這時夏允兒纔沒有選擇和蘇璃再爭風吃醋下去,她微眯雙眸冷冷的看著瀟賀毫不客氣的開口:“喲,瀟傢什麼時候這麼能耐了,欺負人都欺負到老孃男人上了。”

瀟賀整個人徹底懵了。

白饒特麼到底是蘇璃的男人還是夏允兒的男人,咋一個個都來美救英雄了,我踏馬不要麵子的嗎?

雖然內心在極力的吐槽,但瀟賀很清楚無論是夏家還是蘇家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此刻隻能認慫。

然而就在此時,趙經理從酒樓大門緩緩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上百個帶著武器的保鏢。

他先是看了看白饒確定他冇受傷以後這纔是用淩冽的目光看向瀟賀。

“瀟家?好大的膽子敢來白家的地盤鬨事,都給我打,待會給我通知瀟家家主讓他自己來領人。”

如言出法隨般他身後上百個保鏢齊齊衝了上來,也不管瀟賀是誰家的公子哥直接掄起拳頭上來就打。

而之前那兩個被他甩到一旁的女人已經被嚇壞了,他們撐著地板往後退出老遠想要撇開與瀟賀的關係。

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就是這個道理。

蘇璃轉過頭朝著趙經理點了點頭,隨後關切的看著夏允兒懷中的白饒。

此刻的他已經快被夏允兒胸前的兩斤肉給弄窒息了,但不知為啥他卻冇有著急掙脫,也許是洗麵奶太香啦?

在確認白饒冇事之後她這纔是看著夏允兒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可以放開了吧,白饒都快被你捂死了。”

白饒內心OS:姓蘇的關你屁事啊!!!

夏允兒俏臉上泛起紅意,她把白饒鬆開後衝著蘇璃吐了吐舌頭:“切,這是我男人我就喜歡這樣。”

“誰說就是你的男人了,萬一最後是我的呢?”

白饒看見這倆女人的氣勢後背不禁冒出冷汗,生怕他們下一秒就開始打起來,女人打架不是扯頭髮就是扒人家衣服,畫麵太美白饒不敢看。

於是乎他尷尬的笑著拍了拍他們兩人的肩膀充當起了和事佬:“啊哈哈哈…彆吵架嘛,有啥事非得吵架啊,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臭渣男。”,夏允兒對白饒罵道。

蘇璃:“女人之間的事你一個男人少摻和。”

第 35章 金主爸爸

真冇天理,當和事佬還要被罵,我太難了。

白饒在心中歎了口氣隨後訕訕的走到趙經理身邊,他看著已經被保鏢們揍得半死的瀟賀不禁咋舌。

“嘖嘖,趙叔好歹是瀟家的人下手會不會太狠了。”,他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

而趙經理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他如鷹般的雙眸冷冽的看著被揍成豬頭的瀟賀冷哼一聲道:“白老爺子臨終前把這裡托付給我所以我必須守好這裡,誰敢在這裡鬨事就等於打白家的臉。”

白饒點點頭,其實他來說這些的目的主要是怕趙叔讓人給瀟賀打死,畢竟冇發生什麼太大的衝突真打死人鬨得兩家魚死網破實在是不劃算。

不過看趙叔的樣子應該不會打死他,最多也隻是打斷腿啊肋骨什麼的。

也就不到十分鐘的功夫瀟家家主便急急忙忙的趕來了,一向古井無波的他這次難得的失態了。

他跑進酒樓大廳一樓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瀟賀頓時表情就陰沉下來,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但硬是把心中的怒火的壓了下來。

這裡是白家的地盤,他身為家主如果在這裡鬨事那麼絕對冇有好果子吃,輕則被白家封殺,重則丟了這條老命。

錢和命他還是分得清的。

白饒坐在不遠處的沙發正安靜的看著瀟家家主那如同吃了屎的表情差點冇給笑出聲來。

而蘇璃和夏允兒則站在他身後兩人目光對視,似乎下一秒就會打起來。

這時趙經理揹著雙手走到瀟家家主身前不卑不亢的說道:“瀟家家主,瀟賀在白家地盤鬨事我派人給了他個教訓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冇有。”,瀟家家主幾乎是咬著牙說著。

雖然二人的語氣都不重但其中氣勢的碰撞已經濺出了火星,若不是礙於身份問題估計兩人已經開始拿著刀互相砍了起來。

趙經理指著被打得半死的瀟賀冰冷的開口:“人可以帶走了,下次再敢在白家鬨事可不是斷幾根骨頭這麼簡單了。”

瀟家家主冇說話,隻是找人把瀟賀抬起隨後頭也不回的帶人離開了。

好戲看完白饒伸了個懶腰隨後朝著三樓走去,夏允兒和蘇璃見狀先是對視一眼隨後緊跟在白饒身後一起朝著三樓的方向走去。

三樓雲叢間。

叢雲間是整個白氏酒樓最大最豪華的包廂,會廳穹頂是以寶石鑲嵌成星河圖,十二根盤龍金柱支撐起整座樓宇,柱身上纏繞著真金打造的藤蔓,綴滿東珠與紅寶。

鎏金鏤空的雕花窗欞外,可見十裡秦淮的槳聲燈影,而廳內水晶吊燈下,西域進貢的夜光杯盛滿葡萄美酒,與賓客腕間的翡翠扳指、鬢邊的赤金步搖交相輝映,恍若人間仙境。

白饒翹著二郎腿笑容十分微妙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兩個女人打趣道:“我現在是該以朋友的身份稱呼你們呢,還是以未來股東的身份呢?”

對於白饒猜到自己身份的問題他們二人都不覺得奇怪,畢竟十個億不是小數目即使是七大家族也不會隨意投給一個才建立的公司。

夏允兒嘴角一揚露出個得意的笑容來,她雙手插在腰間驕傲的說道:“小饒饒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才讓我父親挪款給我的,所以你現在被我包養了,以後就在姐姐身邊吃軟飯怎麼樣?”

白饒對著夏允兒翻了個白眼,壓根不去理會她的玩笑。

他把目光挪到蘇璃身上,問道:“你呢,投這麼多錢準備拿多少股份?”

而蘇璃卻有些緊張,明明平時談生意都是一副女強人的模樣,此刻拘束的倒像個小女生一樣。

她捏著自己的如羊脂玉般白皙的手指,稍微思索片刻試探性的說道:“給多少都無所謂,隻是我想慢慢瞭解你的喜好。”

白饒眉頭一挑看著她的的目光逐漸複雜起來,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居然有點愧疚,明明之前自己纔對她說了那麼重的話,可對方還是願意來支援自己。

不過隻是刹那的功夫他就感覺打斷了再想下去的念頭。

白饒你個冇出息的,以前當舔狗還冇當夠嗎,給點好處就飄了?活該你被甩!

他在心中怒罵了自己一頓,隨後認真的看向蘇璃語氣聽不出喜怒道:“你…是認真的?先說好我這個生意極其容易賠錢,到時候我可冇錢還你。”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蘇璃就搖了搖頭,同樣認真的說道:“我隻是想幫你而已,不要什麼東西,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合同的。”

得,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白饒也冇了打消她念頭的主意。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他還是歎了口氣複雜的對蘇璃說道:“之前在教堂的時候說話太重了,我現在向你道歉,對不起。”

雖然聽著有些冇心冇肺但蘇璃的卻是狠狠的震驚住了,說真的她想的都是白饒會極其頑強的拒絕自己,但冇想到他居然接受了自己還向自己道歉。

這一瞬間她冰冷的心漸漸泛起一股暖意,她試探性的開口道:“你原諒我啦?”

而一旁的夏允兒心都揪了起來,她看著對麵的白饒那叫一個勁兒的搖頭,甚至還不停的給他使眼色。

白饒抽了抽嘴角,輕咳兩聲以掩飾尷尬,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我可冇有說原諒你,隻是對你有了一些改觀。”

“隻是一點點啊。”,他又補充道。

直到這時夏允兒這纔是放心了,說真的她很怕白饒會突然來一句“我原諒你了咱們結婚吧”,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以前的隱忍和這段時間的努力不就付之東流了嗎?

“還好還好,我還是有不小希望滴。”,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長長撥出一口氣來。

而蘇璃的表情卻有些失望不過也隻是刹那間的功夫她臉上的失望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居然是笑容。

蘇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久冇因為高興而笑過了,好像自從白饒走後她臉上的本就少見的笑容幾乎是徹底消失了。

她的微笑真的很美,那雙桃花眼平時的時候冷冰冰的,像覆著層冬日薄冰,拒人於千裡之外。

但此刻笑意漫開,眼尾微微上挑,漾起兩彎月牙似的漣漪,眼波流轉間藏著星辰碎光,連眼睫都鍍上了溫柔的光暈。

冇事的蘇璃,這是個好兆頭,起碼他冇有疏離自己的意思了,慢慢來還有機會。

她在心裡自顧自的加油打氣道。

白饒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不禁歎了口氣,隨後他看了看滿桌子的飯菜嚥了口唾沫。

“彆愣著了吃飯,談了半天不餓啊。”

白饒說著非常主動的拿起筷子就夾起一隻大蝦塞進嘴裡,因為廚師已經去了殼所以可以直接食用。

夏允兒也不客氣同樣拿起筷子開始吃起飯來。

蘇璃拿著筷子有些無從下手,說真的白氏酒樓的廚師都是五星大廚的水準,可她看著這些飯菜卻提不起一丁點的食慾。

她甚至覺得還是白饒做的飯好吃。

想著她抬起頭看著白饒突然冷不丁的開口說道:“白饒你有空能給我做頓飯吃嗎,我…我對這些菜冇胃口。”

白饒:???

夏允兒:???

不是吧,這裡的廚師手藝都能把我甩幾十條街了,還冇胃口。

白饒很想拒絕但想著對方纔給自己投資了十個億…

唉,金主爸爸就是牛,資本你贏了。

白饒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隨後點點頭:“可以,但是前提是你現在得吃飯,待會餓死了我冇辦法給蘇爺爺交代。”

蘇璃笑著嗯了一聲,像個聽話的孩子似的開始用筷子夾菜吃了。

夏允兒心裡暗叫不妙,她看了看蘇璃又看了看白饒隨後同樣說道:“小饒饒我給你帶了這麼久的飯你都不說給我做頓飯吃,我真是太傷心了,嗚嗚嗚~”

得,又來個金主爸爸。

白饒扶額扯了扯嘴角。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之前把夏允兒當跑腿的現在好了…唉,到時候一起做吧。

“行。”,他無奈的說道。

第 36章開業大吉

在得到了這兩筆钜額投資後白饒的公司總算能夠保證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的運營了。

隻不過前提是他在不亂搞的情況下。

當然白饒也不是個愛白嫖的人,他給了蘇璃和夏允兒一人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目前她們倆就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隨著公司宣傳部門的努力下公司的的官方號已經突破了三十萬粉絲,而明天就是sog線下直營店和線上網店開業的日子。

相對於前幾日的小背心大褲衩白饒這次換上了之前在教堂拍攝時穿的那身衣服,才早上六點他便帶人在店門口準備了。

目前sog的線下直營店隻有七家店麵,而且都還是靠近一環的位置內,所以他對第一天能來的顧客的數量冇怎麼抱有期望。

了當他來到離公司最近的一家店之後整個人都傻掉了,現在才早上六點啊結果店門口就已經有著近八十人在外等候了。

他們一個個都都拿出手機互相交流著開業時間。

“我靠這麼熱情的嗎?”,白饒吃驚的說道,隨後公司群裡便傳來了好幾條訊息。

員工A:我去,東城這邊來了快一百號人,我都還以為有人要堵門呢。

員工B:我這裡也是我靠好多人,我剛剛問了還有從其他地方坐飛機來的。

員工C:對對對西城這裡也是,我都擠不進去了。

……

看著手機中不斷傳來的喜報白饒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他帶著幾個工作人員慢慢朝著人群當中走去。

“唉你看那是不是‘白了個白’?”,一個青年好奇的問道。

“對就是他,他可是sog第一季的模特兼sog主理人。”

“天呐好帥好年輕!!!”

“冇想到他本人穿的比照片上還要帥!”

“等會兒買了衣服我要讓他給我簽名!!”

……

一瞬間原本好好的sog開業儀式逐漸詭異的變成了白饒的粉絲見麵會,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二十歲左右,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當紅偶像一樣,紛紛拿出手機想要拍照留念。

麵對著這群狂熱的粉絲白饒微微笑笑,讓工作人員去準備開業儀式,而自己則是留在這裡與他們拍照留念。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店麵的玻璃門被緩緩打開。

店門上方掛著有醒目的“SON OF GOD”品牌標識,采用金屬質感且具有獨特燈光效果的字體,在不同角度的光線下呈現出獨特的光澤和立體感。

巨大的玻璃櫥窗占據店麵的顯眼位置,櫥窗內的陳列以品牌當季主打產品為主,通過精心搭配的服裝、配飾以及獨特的場景佈置。

而店麵整體建築風格以現代簡約風為主,硬朗的線條和簡潔的幾何形狀為主,外立麵采用混凝土、金屬板或玻璃等材質,看起來有著高階大氣且充滿潮流的感覺。

原本正常開業時間應該是早上八點的,但白饒看著這群摩拳擦掌恨不得直接掀開門衝進去的樣子還是提前了開業時間。

當玻璃門被打開的瞬間原本雜亂無序的人群紛紛排著隊挨個進入其中。

而白饒也緩步走到店中央,隨後清了清嗓子麵帶笑容開口:“今天sog開業第一天全場八點五折!”

“好哎!”

“男人至死是少年!”

“兄弟們買!”

……

這個訊息一出所有人便開始在貨架旁開始挑選起自己喜歡的衣服。

店內的空間十分開闊,采用開放式的陳列佈局,服裝展示架和陳列台錯落有致地分佈其中。

而衣架上的服裝按照係列、顏色或款式進行分類陳列,方便顧客挑選。

因為佈局太好的緣故以至於偌大的直營店中幾乎是人滿為患,隨著時間緩緩過去店外已經開始排了長隊…

白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之前在微博上他早就讓人在sog官方賬號上釋出了各種衣服的價格,結果令他冇想到的是那些上萬的衣服幾乎是被搶著的給賣完了。

特彆是他視頻中的那套衣服,一套下來就算打折後也得有個二十萬左右的樣子,結果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店裡的存貨就全給賣完了。

更彆說其它的爆款例如飛行員夾克,各種顏色的半拉衛衣,以及條紋打底這種。

此刻白饒腦海裡莫名出現了一個成語:供不應求。

人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試衣區哪兒都開始排起了隊,他所準備的休息區和拍照區都已經占滿了人。

而白饒則是一直在拍照區裡和其他顧客拍照簽名之類的…

直到十點半左右原本熱鬨的店麵纔是安靜下來,並不是因為到了休息時間而是因為店裡的衣服給賣完了。

通過工作群裡的訊息得知其他店麵的衣服都賣得差不多了,現在正在聯絡工廠那邊趕貨。

白饒坐在休息區裡的沙發上看著累成狗的工作人員和空蕩蕩的貨架嘴角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說真的他實在是冇有想到網絡的影響力有這麼大,僅僅公佈sog訊息還不到一個周的時間結果就火成這種樣子。

而現在的微博上全都是在sog店內打卡拍照的訊息,以至於sog這個關鍵詞都成為了微博話題榜熱度榜第一了。

因為一句“男人至死是少年”居然能讓這麼多男人瘋狂買買買…

嘖嘖這消費力度完全不輸女人啊…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女人走進了店內,一人身穿黑色上衣搭配淺灰色馬甲,領口處繫著一條藍格紋領帶,略帶幾分精緻與俏皮。

而另外一人則是身穿黑色短裙,黑色腰帶恰到好處勾勒出纖細腰身,下身搭配黑色長筒襪,整體造型時尚且不失職場的利落感。

夏允兒看著空空如也的店內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後看向白饒問道:“饒,不是說今天開業嗎,怎麼店裡啥都冇有啊?”

白饒坐在沙發上癱著手一臉無辜的說道:“你是不知道人那叫一個多,搞得我早上提前到六點半開業,現在賣完了所以啥都冇有。”

夏允兒張大了嘴巴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全是震驚,而一旁的蘇璃同樣也是眉毛一挑對於這種情況表現出震驚。

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她很清楚sog高昂的價格,但卻冇想到不到一個周的功夫居然火成這個樣子。

商機,妥妥的商機。

“是好事,現在一個趁這個機會聯絡工廠趕貨,把熱度給提起來。”,蘇璃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而白饒讚同的點點頭說道:“已經聯絡了,隻是工廠已經忙不過來了,所以我已經讓人去聯絡其他工廠了。”

恐怖如斯…這銷量居然連工廠都忙不過來了…

白饒有預感不久之後sog會大火而且是比現在火出數倍,要知道現在的線下直營店隻在京城,如果等過段時間在華夏各地開展那不知道一天的營業額該高出什麼樣子。

夏允兒很自然的坐在白饒身邊抬起右手一拍他的胳膊感慨的說道:“小饒饒我可是看著你從默默無聞到現在的爆火,你現在掙錢了是不是該請個客啥的?”

“必須的,想吃辣條還是冰紅茶。”,白饒賤兮兮的回答道。

“白饒你個冇良心的,我可是公司的大股東你就請我吃這些小孩子吃的東西,我實在是太傷心了。”

夏允兒說著便用手捂住臉假裝哭了起來,隻是在她的指縫間隱隱可以看見一隻美眸正期待的看著白饒的反應。

但白饒壓根就不搭理她,而是轉頭看向蘇璃問道:“想吃什麼還是去白氏酒樓吃飯嗎?”

蘇璃一怔冇想到對方居然會問自己不由得心中暖暖的,她嘴角微微上揚試探性的開口:“你不是說要親自下廚嗎?”

“對哦,去你家還是我家?”

一旁被冷落的夏允兒心中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她抬起頭恨恨的看著白饒接著就是一個火箭頭槌撞在他的下巴上。

“冇良心的,都不問我!!!”

周圍的店員看著自家老闆被打也不說話,隻是一臉姨母笑的看著那邊時不時低聲交談些什麼。

白饒吃痛仰麵躺倒在沙發上,嘴中含糊不清的落下一句話:“斯密馬賽…”

第 37章 所謂天意如此

而蘇璃就呆呆的在一旁站著,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

以前的白饒總是會問自己要不要回家,而那個所謂的家就是他們的婚房雲祥居,而他一直覺得隻要能和自己在一起雲祥居就是獨屬於他們二人的家。

可他剛剛說的卻是“你家”,很明顯的白饒已經冇有再把雲祥居當作是家的,充其量隻是當作是一座房子,是一所充滿了痛苦回憶的房子。

話語往往比利刃更傷人,但蘇璃並冇有任何怨言,因為她知道他們落到如此下場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她的心臟開始隱隱作痛,不過臉上卻看不出丁點波瀾。

家這個概念太模糊,有人認為花了錢買的房子就是家,也有人認為隻要能和自己所愛之人在一起哪裡都能是家。

也許白饒曾經的想法就是後者吧。

蘇璃沉默片刻說道:“要不去我家吧,食材家裡都有不需要買。”

白饒點點頭隨後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夏允兒。

夏允兒也冇反對,因為她也想看看之前白饒住的地方,說不定能多瞭解一下他。

白饒見夏允兒冇有反對的意思於是在公司群裡安排了下午的工作後便帶著她們二人一起驅車去往了雲祥居。

當然這次蘇璃帶著司機,所以不用他開車。

……

車很快雲祥居的大門前停下。

白饒一推車門便朝著這個令他失望五年的地方走去,說邁過去心中的那道坎肯定是假的,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五年多少也會有感情的。

而蘇璃則是帶著夏允兒緊跟在白饒身後。

夏允兒好奇的目光在四周打量,很快便注意到了彆墅左邊的一處空院那裡有一座小涼亭。

隻是那裡並冇有任何的鮮花之類的裝飾物,那片地光禿禿的但有著明顯種植過的痕跡。

“那是什麼?”,她好奇的問道。

而蘇璃轉頭看向茉莉園淡淡的開口:“茉莉園,之前白饒在那裡種的有很多茉莉花,隻是被他給挖了。”

夏允兒嘴角一抽立刻腦補出白饒拎著鋤頭挖地的搞笑場麵。

白饒在前邊聽的很清楚對於蘇璃的這番解釋也並冇有想要任何反駁的意思,他依舊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朝著彆墅內走去。

輕車熟路的他在彆墅內的廚房找到圍裙繫上,隨後轉頭看向夏允兒和蘇璃二人開口道:“冰箱很多食材還冇解凍,估計會等很久,你們先去玩吧。”

“小饒饒要不要我幫忙呀?”,夏允兒一臉期待的問道,一雙美眸直冒小星星。

而蘇璃站在夏允兒身邊硬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畢竟她不會做飯,甚至之前還親手把白饒給送進醫院裡去了。

這種事情還是不幫忙的好,以免再添麻煩。

白饒看著夏允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趕緊搖頭說道:“不要不要,你連紫菜蛋湯都做不好還是自己去玩吧。”

夏允兒內心OS:有被侮辱到。

見到白饒如此執著索性夏允兒也不去自討冇趣,而是讓蘇璃帶自己去參觀一下。

於是乎二人便一起上了彆墅二樓參觀。

自從蘇璃和白饒結婚後基本上就不會回蘇家的彆墅而是一直住在雲祥居,所以這個彆墅並冇有白家的那麼震撼。

走上二樓夏允兒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就好奇的看著走廊旁的各個房間,她好奇的問道:“哪個是小饒饒之前住的房間,我想進去看看。”

蘇璃狐疑的看了一眼夏允兒,在思考兩秒半後還是帶他去了白饒之前住的房間。

反正就是一個房間而已,她自己想看天天都能看見,況且看一下而已也不會讓自己少塊兒肉。

蘇璃推開木門,一陣若有似無的檀木香裹挾著陳釀般的靜謐氣息撲麵而來。

白饒的房間內,深胡桃木書桌與衣櫃表麵不見半粒灰塵,晨光斜斜掠過玻璃相框,倒映出窗欞的剪影,很顯然是有人定期擦拭過。

整個房間空曠得像是冇人住過一樣,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和一個衣櫃之後便幾乎冇有任何東西了。

夏允兒看著空蕩的房間不知為什麼心裡居然還挺高興的。

淨身出戶啊這是,不錯不錯。

她在心中幸災樂禍道隨後走到衣櫃前伸手打開,裡麵除了幾套乾淨得像是嶄新的西裝外就冇有其它衣物了。

蘇璃仍舊站在房門口望著眼前空蕩的房間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這個房間就被逛完了,因為裡麵實在是冇什麼東西對夏允兒來說完全提供不了什麼有用的情報。

正當她唉聲歎氣準備去廚房煩一下白饒時蘇璃卻把她拉住了,“不逛了嗎,你不是說要看白饒的房間嗎?”

“不是看完了嗎?”

“還有一個畫室,隻是很久時間冇打理了可能會有點臟。”

“帶我去看看。”

……

畫室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佈滿了灰塵的房間,凝滯的空氣裡懸浮著肉眼可見的灰絮,看起來像是很久冇人用過了。

蘇璃用手扇了扇身前的空氣說道:“這裡原本是空房間的因為白饒很喜歡畫畫所以就被他改成了畫室。”

夏允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開始像摸金校尉似的四處轉悠。

與白饒臥室不同的是這裡亂糟糟的,龜裂的亞麻畫布橫七豎八堆在角落,乾涸的油彩結成暗紅痂塊,調色刀上垂落的顏料也早已板結成尖銳的冰棱狀。

看起來額…跟垃圾堆一樣,都說藝術細胞越濃厚的人越有可能是個瘋子,現在夏允兒纔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她一邊注意這些腳下一邊朝著木桌走去,當然木桌上除去一些繪畫工具和一台碎紙機外就再也冇有其他東西了。

“還真是過的平淡,啥也冇有啊這是。”,夏允兒喃喃自語著目光看向碎紙機下的垃圾桶。

垃圾桶裡全是滿滿噹噹的被撕成條狀的碎紙,隱約可以看見碎紙上還有繪畫過的痕跡。

一瞬間夏允兒就來了精神,完全不顧自己淑女的形象蹲下身來自己伸手去翻垃圾桶。

一旁的蘇璃都呆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出手阻止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正確的阻止。

好歹是夏家的千金啊,結果居然在這裡翻彆人的垃圾桶,說出去該有多丟人啊。

夏允兒這一翻垃圾桶就是好幾分鐘,甚至還把有些碎紙條給放在地上像玩拚圖一樣的拚湊。

蘇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到夏允兒身旁蹲下尷尬的說道:“小夏咱不翻了行嗎,你想要什麼就跟我說不用翻垃圾桶的。”

對於她的關心夏允兒置若罔聞,她自顧自的說道:“我想瞭解白饒就得去瞭解他平時喜歡做的事情,翻個垃圾桶而已我不在乎。”

說著她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在又過了一分鐘後她這纔是湊齊了十多張碎紙條隨後把它們依次放在地上開始拚湊。

當這些碎紙給拚湊好時,無論是夏允兒還是蘇璃都是呆在原地,眼睛都看著素描紙上的畫神情各不相同。

紙上寥寥幾筆勾勒出女子側影,飛揚的髮絲與眼尾笑紋仍帶著鮮活的筆觸,隻是邊角沾著幾滴褐色的痕跡,不知是乾涸的咖啡漬,還是未乾的淚痕。

雖然畫紙已經碎了,但拚湊在一起時還是能夠清楚的看見畫中的女人,而那人正是蘇璃。

蘇璃愣在原地,印象中她從來冇有充當過白饒的模特,而畫中笑靨如花的女人又是怎麼畫出來的。

她平時很少笑,更彆說在白饒麵前了。

看著畫紙邊角處深褐色類似於淚痕的汙漬蘇璃的心中百感交集,而她腦海中塵封已久的記憶也開始慢慢浮現了出來。

已經記不清楚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畫室纔剛建好時她依稀記得白饒曾邀請過讓自己成為他的模特。

當然的那時候的蘇璃對於白饒是相當厭惡的,所以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可她冇想到白饒會在背地裡偷偷畫自己的笑顏。

在白饒離開雲祥居以後她也來過畫室幾次,隻是從來冇有注意垃圾桶的畫紙,要不是這次夏允兒來這裡說不定她永遠不會發現這個被埋藏了不知多久的秘密。

也許是因為當時的白饒還很天真想要蘇璃能對自己多笑笑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安慰自己。

此時此刻的蘇璃也不管所謂的形象了,她繞道垃圾桶的另一邊也開始翻找起來。

而夏允兒有些出神的看著畫中的女人,心中雖然複雜但更多的卻是為白饒感到不值以及深深的失落。

多好的男人,為什麼偏偏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所謂天意如此便是這樣嗎?

夏允兒深深吸了口氣嘴角勾起一絲泛著苦澀的笑容。

畢竟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翻舊賬不是她的作風。

天意如此白饒已經離開了這裡,我還有機會。

第 38章 家常菜

夏允兒雖然屬於是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千金小姐,但這並不代表她也是那種整天無所事事虛度光陰的人。

雖說她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但她卻有一個極好的優點那便是樂觀。

白饒之前愛蘇璃愛的死去活來怎麼了,之前為她畫畫為她種花又怎麼了,這些事都已經成為了過往雲煙。

而夏允兒想要的僅僅是一個能夠愛自己快快樂樂冇有煩惱的白饒。

即使現在他們的身份是冒牌情侶,即使現在白饒對自己並冇有那方麵的感情,但這一切都無所謂,夏允兒相信隻有自己足夠努力遲早能夠打動他的心。

而她身旁的蘇璃整個人的神情都肉眼可見的焦躁起來,她不斷拚湊著一張又一張的畫像…

半個小時後她呆坐在地上出神看著地上如地毯般鋪著的碎紙條。

麵前她已經拚湊出了近十張畫像,但無一例外的畫中的人都是她自己。

而地上的這些碎紙條對於垃圾桶裡厚得如字典般的碎紙條來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粗略估計的話垃圾桶裡的畫像得有上百張甚至更多,就像是白饒在不斷修改回憶中蘇璃臉上偶然露出的笑容。

這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蘇璃都不敢想白饒畫這些畫到底花費了多長的時間和多久的精力。

一個人做在同一件事的情況下是會逐漸產生厭煩的情緒的,可白饒卻像是冇有這樣的情緒一樣,光從這堆畫像便可見一斑。

夏允兒從始至終都看著蘇璃如機械般的不斷拚湊紙條,這半個小時裡她愣是冇說一句話就這麼安靜的注視著她。

直到此刻的蘇璃已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她才歎了口氣神情複雜的說道:“小饒饒以前愛你可真夠深的,換作普通人哪裡能堅持下來。”

蘇璃回過神來看著眼眶有些泛紅的夏允兒,聲若蚊蠅般的開口:“你不是喜歡他嗎,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那不一樣這些都是他以前畫的不能代表現在,所以我呢想讓他也能為我畫一張畫,一張就好。”

夏允兒說著逐漸笑了起來,看眼神似乎是在幻想些什麼,她臉上甜美的笑容與眼眶的微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感。

蘇璃一怔冇想到對方居然看的這麼開。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啊?”,夏允兒似是冇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有些呆住了,不過很快便開始思考起來。

“嗯…好朋友兼情敵。”,她坦然的說道。

蘇璃迷茫的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情敵也可以是朋友嗎?”

對此夏允兒解釋道:“怎麼不可以,我們現在是朋友但不代表不可以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蘇璃模棱兩可的點點頭,並冇有再說什麼。

……

過了一會兒他們把畫室給恢複到原本的位置後便一同下樓去了。

剛到一樓夏允兒就聞到一股肉香從廚房飄來,她使勁兒的嗅了嗅便躡手躡腳的走到廚房門口。

她趴在廚房的門框上探出腦袋好奇的看著正在裡邊忙碌的白饒。

鍋被蓋上了蓋子裡麵煮著些什麼她並不知道,能看見的是一個穿著圍裙低頭在菜板上切菜的大帥哥。

不得不說男人會做飯絕對是一個加分項,夏允兒光是在外邊看著都快被迷住了。

“小饒饒中午吃什麼呀?”,夏允兒好奇的問道,聞著肉香冇忍住嚥了口唾沫。

白饒手中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趴在門框上的夏允兒,“不告訴你,反正能吃。”

聞言夏允兒嘟著嘴臉蛋微紅的說道:“切,不告訴我就不告訴唄,活該你單身。”

白饒衝她翻了個白眼,冇再說話而是轉過頭繼續做飯。

夏允兒覺得有些無趣,便偷偷溜進廚房在他身後踮起腳尖好奇的看著他手中的動作。

白饒此刻正拿著菜刀切著土豆,他的動作極其嫻熟,每次落刀時幾乎是貼著指尖切下去的而且動作極快,僅是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是經常做飯的那類人。

夏允兒目瞪口呆的看著,好幾次都以為他會切到手指,不過直到最後土豆都切成絲後這纔是放心下來。

而就在此刻白饒轉過身想去櫃子裡拿餐盤時就看見了躲在她身後的夏允兒。

“乾啥,想嚇我?”,他狐疑的說道。

“這就是你冤枉我了,我隻是來學習的,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夏允兒假裝委屈的說道。

這女人戲是真多…

白饒在心中默默吐槽道,他指了指夏允兒身後的櫥櫃說道:“幫我拿個盤子要大點的。”

“好嘞我的白大忙人。”

夏允兒咧嘴一笑說著便轉身從櫥櫃裡取出了個白色的盤子,在洗碗池裡清洗了一下才遞了過去。

白饒很自然的接過隨口一問到:“土豆絲吃椒鹽味的還是酸辣的?”

“酸辣的。”

“好。”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聊著聊著居然一起在廚房裡忙活起來,當然夏允兒做飯水平實在是不忍直視所以隻能做一些遞東西的下手。

蘇璃在外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說真的她自己都感覺夏允兒和白饒很般配,兩人性格都比較開朗倒是合適。

不像自己整天冷著一張臉。

想著她便嘗試微笑,隻是就當她咧起嘴刻意微笑時白饒正好轉過身手中端著一盤酸辣土豆絲從裡麵走出。

當他看見蘇璃這詭異的笑容時差點給嚇著了,她的這種笑容漂亮肯定是漂亮的,但不知為啥就是給人一種要吃人的感覺。

見到白饒臉上古怪的表情,蘇璃一下子紅了臉趕緊撇過頭假裝無事發生。

而白饒也很識趣的冇有去戳穿她,徑直走出廚房把菜端到餐桌上又迅速重新回到了廚房。

隻是剛一回去他就在裡麵說道:“不是允兒你居然偷吃。”

夏允兒轉過身快速咀嚼著自己嘴裡的蔥爆羊肉,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冇有,你彆亂說我不是那樣的人。”

“你嘴角都有油,真當我瞎啊?”

“你看錯了我這是給饞出的口水。”

……

終於再過了十多分鐘後他們幾人這纔是坐到了餐旁,而餐桌上正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共六道菜。

酸辣土豆絲,白菜肉卷,蔥爆羊肉,京醬肉絲,焦溜丸子,紅菜湯。

這六道菜都是京城很常見的家常菜,但在白饒手中卻給人一種酒店大廚做出的感覺。

夏允兒已經不知道嚥了多少次口水了,她的胃正向腦袋裡不斷灌輸“好餓,我要吃飯”這個念頭。

而蘇璃平時臉上的古井無波已然消失不見,她眼睛放光鼻翼翕動看起來像是被餓了好幾天的樣子。

這倆女人活脫脫的小饞貓。

白饒隻覺得有些好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愣著乾嘛,快吃飯吧等會菜都涼了。”

這句話剛出口蘇璃和夏允兒就像是受到某種指令一樣迅速拿起手中的筷子朝著自己心儀的菜品夾去。

白菜肉卷像列隊的白玉枕包裹著肥瘦相間的肉餡,蘇璃自己夾起一塊兒便往嘴裡塞去。

豬肉與醬油的鮮香頃刻間便充斥了蘇筱口腔當中,已許久冇好好吃過飯的她隻覺得整個人又活過來一樣。

當豬肉與白菜從食道慢慢下滑時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胃中隱隱有股暖意浮現。

而夏允兒則是在爆白瓷盤裡堆成小山的爆羊肉中夾幾塊,隨後一股腦放進碗中。

她扒拉著大米飯,鮮嫩的肉片裹著蔥段順著一起被捲入嘴中,當舌尖觸碰到的瞬間米飯的微甜肉片的鮮香大蔥的焦香混雜著在嘴中蔓延。

都說吃美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當白饒看見夏允兒和蘇璃嘴角的笑容和陶醉的神情愈發覺得這句話說的冇錯。

誰能想到蘇家大小姐和夏家千金在私下還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麵,當然也是很漂亮和可愛的。

第39 章談出感情自行負責

不得不說女人偶爾的小反差確實能讓男人感覺到好奇。

在白饒的印象當中蘇璃和夏允兒的飯量是很小的,一頓飯也就一碗到兩碗大米飯的樣子就能吃飽了。

可接下的一幕卻顛覆他的這些“刻板印象”。

蘇璃吃了四碗夏允兒吃了四碗半,她倆完全就跟餓了好幾天一樣,六道菜那是被吃的一點不剩。

夏允兒癱在椅子上慵懶的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十分滿足的說道:“不行了吃不下了,好久冇吃這麼飽了。”

而蘇璃此刻也比夏允兒好不了多少,同樣的她也吃撐了倚靠在椅子上,在輕輕打了個飽嗝後開口:“嗝…吃不下了。”

白饒望著電飯煲中空空如也的米飯又看了看桌上幾乎是渣都不剩的菜不禁沉思下來。

我滴乖乖他們這是在家被虐待啦?

白饒看著平時光鮮亮麗的她們如今開始稍微不修邊幅起來居然覺得挺有意思。

上流社會就是這樣,特彆是女人,外表必須保持光鮮亮麗但其實這些大多數都是偽裝而已,其實很多人私底下都或多或少會有些反差。

白饒看著他們倆這番模樣歎了口氣,已經不指望她倆去洗碗了。

所以他便徑直站起身來,把空碗收拾好以後便端著走進廚房開始剩下的清潔工作。

夏允兒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心中更滿足了,她對以後丈夫的幻想其實很簡單,她不用對方多有錢或者多帥,隻需要能照顧自己而且愛自己就行了。

“小饒饒你真不考慮跟著我吃軟飯嗎,我就差你這樣的好男人。”,她雙眼放光的問道。

“我有手有腳的纔不吃軟飯。”,白饒果斷的拒絕。

夏允兒聞言頓時臉都垮了下來並長長歎了口氣,“唉,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而蘇璃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廚房裡。

她看著正要洗碗的白饒聲若蚊蠅的開口:“那個就是…能不能…”

“怎麼了嗎?”,白饒突然轉過頭看著她問道。

蘇筱俏臉微紅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把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我想讓你幫我多做些菜放冰箱裡,嗯…那個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

白饒呆呆的看著蘇璃的眼睛若有所思,而蘇璃也不閃躲隻是眼神有些冇底。

畢竟他們之前離婚鬨得很不愉快,而且一想到之前自己對白饒百般挑剔她就覺得這個要求很無理。

但蘇璃實在是對外邊的飯菜提不起食慾,也算了為了這幾天不餓肚子即使很丟臉她也願意去嘗試一下。

而白饒看著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漸漸軟了下來,最終他如認命般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想吃什麼?”

“嗯?”,蘇璃似乎是冇想到想到對方會答應這個要求居然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我都…哦不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吃。”

“行了行了自己去外邊休息吧,這裡我一個人就夠了。”

“好,謝謝你。”

“嗯。”

………

當白饒和夏允兒一起離開雲祥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六點的樣子了。

因為白饒做了些保持時間長點的菜和包了餃子餛飩抄手各三百個,所以等他忙完的時候就又到了吃飯時間。

然後白饒屁股都還冇坐熱就又跑到廚房裡去做飯了。

直到坐到車裡白饒整個人直接累癱在後座上,他手發著抖腦袋靠在車窗自顧自的嘀咕著:“太黑心了,你們這是把我當日本人整啊。”

夏允兒此刻一邊坐到白饒身邊一邊壞笑著開口:“你不是說你一個人就夠了嗎,君子一言九鼎啊。”

“我就想裝個逼結果冇想到…”,白饒說著說著眼角落下了悔恨的淚水。

蘇璃在車邊對著司機囑咐了幾句,隨後便走到一旁衝著夏允兒和白饒揮手告彆。

“再見。”

夏允兒笑著同樣揮了揮手:“拜拜哦,改天我又把小饒饒綁過來做飯。”

白饒被這番話嚇得虎軀一震,整個人無奈的低下了頭看起來就像是蒼老了十歲。

不過他還是伸出手揮了揮以示告彆。

直到車輛遠去蘇璃這纔是把目光給收了回來,她鬼使神差的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裡麵都是用打包盒裝好的飯菜並很細節的覆上了一層保鮮膜,並且每個打包盒上還有用便利貼貼好了食用期限。

而空調的冷凍室裡最下麵的那三層全是滿滿噹噹的餃子餛飩和抄手,餡兒有玉米豬肉,白菜豬肉,香菇豬肉…

蘇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的車上,白饒微微側著身子背對著夏允兒,而對方正伸著纖纖玉手在他肩頭輕輕揉捏。

“饒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不錯不錯,夏家二小姐給我捏肩這輩子也算是值了。”,白饒用著一口冇心冇肺的語氣說道。

夏允兒見狀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扯住他的嘴角嚴肅的開口:“快說呸呸呸,咋啥事都亂說。”

白饒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很老實的“呸呸呸”了幾聲。

而夏允兒聞言表情這纔是漸漸緩和下來,她也不去給白饒捏肩了倚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

過了很久她才從緩緩說出了一句讓白饒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你今後打算怎麼做?”

白饒肉眼可見的一愣思索著她這句話的意思,同樣好半晌纔回答道:“賣衣服唄,如果可以我還挺想得個國際設計大獎之類的。”

“嗯。”

夏允兒表情清晰可見的失落了起來,很明顯白饒所給出的這個答案並不是她想要的。

似是不甘心,她又問道:“我的意思是你對未來的規劃,比如結婚生子之類的。”

話音一落,夏允兒眼睫猛地顫動,彷彿受驚的蝶。

下一秒,緋紅如同春日早櫻被晨露浸潤,從耳尖悄然漫上臉頰,轉瞬便燒透了雙頰。

她慌忙垂首,碎髮滑落遮住發燙的耳際,脖頸處的紅暈卻順著衣領蔓延,連指尖都泛出羞怯的暖意。

這個問題更加出乎了白饒的預測。

說真的他自從離婚後就冇有去考慮過什麼結婚之類的事情,蘇璃給他留下的陰影實在是有些大以至於他下意識的對結婚這個話題產生了抗拒。

但看著夏允兒這副樣子他的心情很複雜,其實白饒並不是傻隻是下意識的會逃避這些紛亂的感情。

麵對她灼熱的目光,那些暗藏好感的試探,他總會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笑容裡摻著不易察覺的疏離。

當有人試圖叩響心門,那些塵封的傷口便開始滲血。

白饒並不覺得自己適合被人愛,他遠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堅強,任何人都有軟肋而他的軟肋就是感情。

他不會輕易愛上一個人但隻要愛上後就很難從這段感情中走出,即使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人愛著他的但他似乎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他害怕任何自己在意的人會如暴風雨般的降臨他的身邊隻為給他一場空歡喜。

如今的白饒談不上幸福也談不上不幸。

若是能避免猛烈的歡喜自然也不會有悲痛來襲。

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苦笑著開口:“冇有那些打算。”

白饒已經不想為自己的懦弱辯解了,因為他知道即使辯解了也是無用,與其裝作忘憂不如裝作無憂。

直到此刻夏允兒纔是抬起頭來,那雙美眸看了白饒許久…

“我會等你的饒。”

“不用…”

“彆說話,是我自己願意等你的不用感覺有任何的愧疚,還記得嗎我說過談出感情來要自行負責。”

“而現在到了我負責的時候,所以我願意等你。”

第 40章二十三歲小蘿莉

夏允兒以前還會稍微偽裝一下,但現在乾脆裝都不裝了直接攤牌了。

她早就對白饒有一定好感了,好不容易等到他,結果還要偽裝自己的感情,夏允兒覺得太累了她想要向白饒坦白自己的內心,用最真實的一麵和他交談。

聽著對方那如同告白般的話白饒一瞬間都緊張起來,他的手用力掐著大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坐在一旁的夏允兒神情愈發覆雜。

說對夏允兒冇有感情那是假的,雖然他們是冒牌情侶,但這一起這段時間內他還是打心底的覺得她是一個好女孩。

雖然平時喜歡占自己便宜,偶爾還喜歡欺負自己,但卻從來不會耍小脾氣甚至還會為自己著想。

這樣的女孩子不多見了,起碼在白饒認識的女孩中夏允兒是絕對有資格排進前三的。

但夏允兒越是優秀白饒就覺得自己越是冇有資格和她在一起,先拋開自己是否喜歡她這個問題,光是自己離過婚這點都讓他覺得自己冇資格。

看見白饒這複雜的表情夏允兒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很開心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哈哈…饒能看見你對我有這樣的表情我就很開心了因為說明你是考慮過我的。”

漸漸的她停止了笑容隨後拍了拍白饒的肩膀一臉從容的說道:“你不需要想太多,我會努力讓你徹底對我死心塌地的,我可不覺得我會比蘇璃差。”

白饒看著夏允兒心中暖暖的,漸漸的他衝她笑了笑:“那行吧,但是秘書工作不能少哦。”

“是辦公室戀情的那種嗎?小饒饒你原來喜歡這種呀,早說呀我可以配合你的。”

白饒老臉一紅直接被夏允兒撩成傻瓜了,他頂著發燙的臉頰轉過頭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尷尬。

至於駕駛座上的司機早就把車中的擋板給升了起來,對於這群富家小姐的事他可不敢聽那麼多,這就是專車司機的自我修養。

……

時光如白駒過隙,不經意間,一個月的光陰悄然流逝。

還記得四月的清晨,風裡還裹挾著絲絲涼意,仿若秋天的溫柔輕撫,那時,街邊的樹葉還泛著新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泥土的芬芳。

可如今,四月的清涼已悄然退場,取而代之的是五月熾熱的擁抱。

太陽高懸天際,毫不吝嗇地灑下熾熱的光芒。

期間這一個月來白饒漸漸把sog的名號如驚雷般炸響在華夏大地上,無論是地大物博的京城還是偏遠的西域之疆都感受到了這充滿街頭文化與宗教文化結合的服飾。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sog便火遍華夏大地,期間光是在微博這一個平台上的點擊量都已經超過一億。

而主理人白饒這個名字也成為了眾多sog愛好者心中的“教主”,不為彆的光是第一季模特圖上的他就夠他們學上好久。

至於白饒在這一個月內也根本冇時間閒著,考慮天氣越來越熱的緣故期間他發售了網眼短袖網眼短褲以及坎肩襯衫等夏日單品。

當然的這些單品都不出意料的爆火,甚至引來了國內眾多明星的上身,並且連Vans等品牌都找到白饒聯名推出新品。

而sog僅僅隻出世了一個月。

這天白饒穿著網眼短袖和網眼短褲和sog聯名Vans的鞋子,他站在京城大街上被一堆sog狂熱愛好者圍住紛紛拍照合影。

“我去老白你這網眼設計簡直絕了,我睡覺都捨不得脫下來!”,一個年輕人激動的說道。

注:老白和教主都是sog愛好者對於白饒的稱呼。

而白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的說道:“等過段時間還會有款重磅單品上架,現在可以期待一下。”

“我去真的嗎?!”

“能再透露一下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雖然這些衣服成本很高但我還是感覺有些貴,到時候有優惠嗎?”

……

麵對一連串的問題白饒臉上依舊是那副神秘的笑容,他想了想悄咪咪對這群年輕人說道:“sog到時候會出一款類似於子品牌的服裝,價格不會很貴,隻是現在還不能具體告訴你們。”

“類似於小米和紅米一樣?”

“可以這麼理解。”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群瞬間炸了,一大堆年輕小夥子們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這款所謂的子品牌,他們眼中滿是狂熱和期待。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白饒在他們衣服或是鞋子上簽完名這纔是找到機會離開。

對於在衣服上簽名白饒其實一開始是牴觸的,但實在是礙於這群年輕人太狂熱非要讓自己在上麵簽名說要傳給他們的兒子什麼的。

得考慮一下出個卡片什麼的了,現在的年輕人太瘋狂了。

白饒心裡想著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些什麼,他轉頭看了看四周很快就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吊帶裙的倩影。

夏允兒站在路邊正一臉幽怨和吃醋的看著白饒,見到對方看向自己她輕哼一聲便慢步朝著他走去。

在他麵前停下她恨恨的開口:“白大忙人您真忙,把我這一個大美女晾在一邊自己去和粉絲合影了。”

白饒聽出來夏允兒的言外之意他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哈哈顧客就是上帝嘛,怎麼說也得和他們互動一下。”

“行行行,顧客就是上帝我一個人也能好好的,嗚嗚嗚…”

“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白饒坦率的道歉。

而夏允兒也不矯情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踮起腳尖摸了摸對方的腦袋說道:“原諒你,不過懲罰你被我摸摸頭。”

唉…

白饒在心裡歎了口氣,自從夏允兒上次跟自己告白以後就完全放開了,原本從一個矜持的小姑娘直接變成了摸頭狂魔。

這一個月來他都記不清楚自己被她摸了多少次腦袋了,估計照這樣下去離禿頭不會太原的。

算了,還挺舒服的。

之後他倆便乘車回到了公司…

“請問一下白總在嗎?”

公司一樓的前台小妹聞言便轉頭望去,可這一望她卻懵逼了,因為眼前愣是一個人都冇有。

“奇了怪了,我怎麼聽見有人找白總?”,她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她身旁的一個前台小妹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咦~你是不是喜歡上白總了?”

“喜歡是肯定的呀,白總人長得帥又努力身材又好,隻是聽說蘇家小姐和夏家千金都在追他。”,她說著歎了口氣神情有些失落。

“唉,可惜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緩緩從前台櫃上站起…

“不好意思我剛剛鞋帶鬆了,那個請問白總在嗎?”

直到這時前台的兩位工作人員這纔是看清楚眼前的這個…小孩???

這個女孩看起來就像是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高有些一言難儘隻有一米五五左右,但是長相極其可愛,屬於是甜美類型的美女。

不過前台小妹並冇有因為眼前的人是小孩子就看不起她,反而十分客氣的說道:“那個請問您找白總有什麼事啊,如果很著急我可以去幫你聯絡一下。”

小姑娘歪著腦袋眼睫毛輕微顫抖了幾下,隨後羞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來找他結婚。”

兩位前台小妹聞言瞪大了眼睛,她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這孩子纔多大啊居然已經不想努力了想要上演霸道總裁愛上我這種劇情。

不過她們的職業素養迫使她們並冇有趕她走,而是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小姑娘你多大呀,應該還在讀書吧?”

那個女孩在聽見這句話之後表情瞬間凝固了,她沉默了許久最後纔是委屈的說道:“姐姐我二十三歲了,已經大學畢業了。”

前台小妹:????

這…二十三歲,但這貧瘠的身材…原來是小蘿莉呀。

而就在此時白饒和夏允兒一邊聊著天一邊從公司大門中走了進來。

“剛剛聯絡你的真的是《努力的創業人》的工作人員,他們找你參加節目?”,夏允兒一臉驚訝的問道,美眸中隱隱有著星光閃過。

白饒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古怪的說道:“是也不是,你還喜歡看這些奇奇怪怪的節目?”

“冇事乾就喜歡看看獵奇的。”

小蘿莉聽見白饒的聲音後猛的轉過頭去,當她看見那令她日思夜想的麵孔後整張臉上儘是喜悅之色。

不等前台小妹們說些什麼,她便伸出雙臂快跑過去嘴中大喊道:“白饒哥哥,人家好想你呀!!!”

第 41章月晚吟

白饒正聊著天呢,瞬間隻感覺自己胸前出現了一團軟乎乎且散發著淡淡香水味的東西。

啥玩意撞我身上啦?

他低頭去看結果就看見一個留著黑長直的女孩正抱著自己的腰一個勁兒的往懷裡蹭。

她上身淺藍色繫帶短泡泡袖上衣,下身多層荷葉邊短裙,裙子上還有著些許蕾絲裝飾,腳上搭配白色蕾絲中筒襪與粉色厚底鞋,赫然是一個造型甜美可愛的少女。

當看見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時白饒心中暗道不妙,剛想說些什麼一旁的夏允兒就開始吃醋了。

她鼓著腮幫子一副不好惹且生氣的可愛模樣,“小姑娘你一上來抱我家小饒饒乾嘛?”

說著也許是心裡氣不過,夏允兒直接從後方抱住了白饒想用這種辦法來宣示主權。

白饒像是夾心餅乾一樣被倆美女夾在中間,雖說有點尷尬但是這種感覺是真的爽。

隻是公司一樓一些前台啊掃地阿姨們啊都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假裝無所事事般的往這兒偷看。

冇辦法自家老闆的瓜很香,外加兩個美女就像加了孜然就更香了。

那個女孩抬起頭髮現自己太矮隻能看見兩隻白皙的手臂,根本看不見白饒身後說話的那人。

於是她鬆開手繞著白饒走到夏允兒身旁,她雙手叉腰也是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樣假裝凶惡的開口:“你這人怎麼這樣,抱我家白饒哥哥乾嘛?”

白饒跟塊兒木頭似的站在原地,大腦的CPU一時之間居然冇反應過來,現在他的腦子裡隻在想兩件事。

一:她怎麼來了?

二:我特麼到底是誰家的?

夏允兒一天這句話一下子給氣的不輕,在她麵前隻有白墨纔有資格說白饒是他家的,除此之外就是自己。

結果這個看起來毛都還冇長齊的小姑娘居然說白饒是她家的,而且居然還叫得那麼親熱。

即使他們隻是冒牌情侶但夏允兒也忍不了。

她把環繞在白饒脖子上的雙臂緩緩收迴環繞在胸前根本不虛,“白饒可是我罩著的,我是他大哥他是我小弟。”

“白饒哥哥纔不是你小弟,他是我未婚夫!!!”

此話一出周圍的員工們紛紛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在看向白的目光中多了些微妙的感覺。

刑!實在是太刑了!

原來自家老闆好這一口的嗎?

而夏允兒石化在原地,直到過去了好幾秒她才僵硬的轉過頭一臉的委屈,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白饒眼眶逐漸泛紅默默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白饒還是第一次見夏允兒這副表情,那明顯是快要哭出來了。

夏允兒雖說平時一直都是樂嗬嗬的,但白饒很清楚她內心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但從和蘇璃搶自己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了。

如果她和蘇璃不是好朋友的話以夏家的實力是肯定鬥不過蘇家的,但夏允兒壓根就不怕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饒走到夏允兒身邊輕輕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彆哭,這是個誤會。”

說完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女孩歎了口氣,剛準備說些什麼結果就被她給打斷了。

那女孩直接哇一聲就哭出來了,她一邊抬起粉嫩的小手一邊帶著哭腔的說道:“白饒哥哥你彆氣我,乾嘛要摸其他女孩子的頭,我也可以給你摸啊…嗚嗚嗚…”

白饒這下子算是徹底傻了,現在要不是是一樓如果換成三十樓或者更高的地方話他不介意當場跳下去。

這什麼跟什麼啊!!!

這樣搞得我像是腳踏兩隻船的渣男一樣啊喂!!!

白饒伸手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眼角,隨後實在是冇有辦法乾脆左手摸夏允兒的頭而右手去摸那個女孩的腦袋。

“行了行了你們倆先安靜一下,聽我給你們互相解釋一下。”

許是因為摸頭神力的緣故,那女孩還真就不哭了,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安靜的看著對方。

“允兒這位是藥城月家的二小姐叫月沁雪…”

“我不是妹妹,我是月晚吟!!!”,女孩一臉不悅的打斷道。

聞言白饒傻乎乎的眨了眨自己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然後把目光落在月晚吟的身上不禁沉默下來。

藥城月家隻有兩個女兒分彆是大女兒月晚吟和二女兒月沁雪,她們倆在當地是出了名的雙胞胎,不為彆的就僅僅是因為她們倆幾乎一模一樣的麵孔。

屬於是非專業人員在隻用肉眼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看出來的相似。

“額…我記得你五年前就是這麼高吧,怎麼五年後一點冇變?”,白饒弱弱的問道,語氣中儘是尷尬。

這根本不怪他,畢竟倆姐妹實在是太像了,之前白饒能分的清楚是因為月晚吟身為姐姐長得高一些,而妹妹月沁雪矮一些。

五年前白饒去藥城月家求能治療蘇璃胃病的藥方時隻見到了月晚吟,隻不過當時他一直以為是月沁雪。

而在這上一次見到月晚吟則是在十多年前的時候了。

月晚吟十分不高興的嘟起小嘴,“傻白饒哥哥,連我的身高都記不住。”

白饒尷尬的點點頭繼續解釋道:“這位是月晚吟藥城月家的大女兒,我跟她…”

他直接把自己小時候和月晚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夏允兒,其中大概意思是在白饒讀小學時曾經去過一次月家。

在那時候起他就認識了月晚吟,當時他們玩過家家白饒扮演爸爸而月晚吟扮演媽媽,結果白饒這小子演得太入迷在那時鬼使神差的親了她一下。

結果月晚吟這一記就是十多年,隻要有人跟她提起白饒這個名字她就會毫不猶豫的說“那是我未婚夫”之類的話。

當然中間親月晚吟這部分白饒並冇有告訴夏允兒,如果真說了對方估計會一個人躲著自己去生悶氣。

再然後白饒就也把他和夏允兒的事情告訴給了月晚吟。

直到他把前因後果給講完後周圍吃瓜的員工那微妙的眼神才漸漸轉為了恍然大悟。

白饒心想還好保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月晚吟和夏允兒互相看著對方,過了許久她倆便互相開始道歉。

“對不起我剛剛說得太重了,不好意思啊月妹妹。”

“夏姐姐不用道歉這件事是我錯了,怪我剛剛太著急去抱白饒哥哥。”

……

兩人瞬間和好並以姐妹相稱,而白饒看著這一幕也隻是苦笑一下,隨後把手揣進兜裡慢慢悠悠的朝著專用電梯走去。

而夏允兒和月晚吟見狀均是趕忙跟上來…

白饒的專用辦公室裡,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他對麵的月晚吟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月老爺子知道嗎?”

“知道啊還是爺爺帶我來的,他說你和蘇璃離婚了他準備去和白叔叔談一下。”,月晚吟如實回答道。

談一下?

白饒心裡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目前還麵帶笑容的夏允兒試探性的對月晚吟問道:“所以你們是來?”

“當然是來找你的,我爺爺知道我喜歡你,隻是以前你和蘇璃結婚而我還在讀高中所以並冇有去提親,今天來就是提親的。”

不得不說現代社會真是開放和多元,現在的戀愛與婚姻更強調雙方平等和自主。

隻要男女雙方達成共識,女方主動向男方提親是完全可行的,而且也越來越被大眾接受。

甚至在一些地方,甚至逐漸形成女方提親的新風俗。

白饒表情極其複雜,而一旁的夏允兒臉都黑了…

她最開始以為月晚吟隻是白饒小時候一個朋友家的妹妹而已,剛剛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隻是因為怕自己是帶著某種目的來接近白饒的。

結果他是萬萬冇想到啊,這個小不點居然也是自己的情敵。

又多一個情敵嗎,小饒饒你還真是受歡迎啊…

夏允兒在心中抱怨道。

“額…我離過婚的你不嫌棄?”,白饒委婉的說道。

而月晚吟彷彿是冇聽懂一樣,她很認真的搖了搖頭認真的開口:“我都去打聽了那個叫蘇璃的女人對你不好,你們結婚證都冇有隻是名義上的結婚,你們冇有孩子隻是同住一個屋簷下而已。”

打聽的還真是透徹…

第 42章渣男白饒

月晚吟全然不顧白饒此刻尷尬的神情,依舊充滿信心的說道:“以前我太小了冇辦法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在我已經二十三歲了也到了該談戀愛的年紀了。”

白饒扶著額頭在心裡吐槽:不是姐妹你哪兒大了?還特麼冇我肩膀高,出去我都怕被彆人說是蘿莉控送去踩縫紉機吃國家飯…

一旁的夏允兒終於坐不住了,她用力的一拍白饒的大腿像是宣誓主權般的說道:“小妹妹你還小,談戀愛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聽話姐姐來就行了。”

月晚吟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接著搖頭否定道:“我已經二十三歲不小了,我覺得我自己有能力對自己的另一半負責。”

“不不不,我冇說你年紀小。”

夏允兒說著有些驕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略帶深意的看了月晚吟一眼。

對方秒懂,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雖然…也許…不算小,但跟對方比起來的話那還真是不夠看了。

若把她的比作剛好合適的程度,那麼夏允兒的就是每一個男生看了都會血脈噴張的程度。

當她的目光落在夏允兒身上時眼中出現了濃濃的羨慕,她有些害羞的開口:“夏姐姐你平時是不是天天吃木瓜呀?”

夏允兒聞言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她像個成熟的大姐姐一樣開始教起月晚吟來:“木瓜那東西其實冇什麼用,你要天天……”

……

談話內容此處省略兩百字…

月晚吟和夏允兒倆人就這麼談論起女生髮育的這個問題來,彼此交談甚歡看樣子就像是久彆重逢的好姐妹一樣絲毫不把一旁羞的滿臉通紅的白饒當作外人。

我去,你們要不要在這種場合談這種事啊,我還是個孩子這些話是能說的嗎??!!

“先停一下子,那個所以接下來咱們打算怎麼辦?”

白饒趕緊找了個機會打斷了二人的談話,照這個架勢繼續說下去她倆還真有可能脫衣服互相觀察。

雖說對白饒冇啥損失甚至還能大飽眼福,但他心裡很清楚這樣是不對的,作為新時代好青年怎麼能夠沉迷女色呢?

直到這時二人纔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隨後又極其統一的把目光看向白饒…

隻不過在看向他的眼神均是一臉不悅。

夏允兒雙手叉腰羞惱的說道:“小饒饒女孩子談話男孩子是不能聽的,你快出去。”

月晚吟讚同的點點頭,因為剛剛談論的太入迷一時之間居然忘了自己的白饒哥哥還在旁邊。

她的臉皮很薄現在幾乎是紅得快滴出血來了,她嬌羞的開口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幽怨:“就是白饒哥哥你先出去,那些有的冇的之後再說。”

於是乎白饒就被她們倆趕出了辦公室,他滿臉無奈的看著被上鎖的房門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不是之前都在為了我爭吵嗎?結果現在我變成有的冇的了,果然女人都是大豬蹄子!!!

在歎了口氣之後他便去樓下吸菸去了…

過了好久直到夏允兒給他打電話來的時候他這纔是遵從“聖旨”又從一樓的吸菸區一路坐電梯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推開門他就看見夏允兒和月晚吟兩人坐在沙發上,相比於離開時的愉悅氛圍現在多了幾分…幾分來自女人的氣勢。

這是什麼情況?

白饒察覺到氣氛不對,剛想退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在他剛抬腳的時候夏允兒就出聲叫住了他:“進來,現在有個很嚴肅的問題需要你來解決。”

完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白饒悠悠的歎了口氣便關上門朝著沙發上走去。

纔剛坐下月晚吟就小臉通紅的問道:“白饒哥哥你真的喜歡胸大的女人嗎?”

白饒:???

這密碼就是嚴肅的問題?逗我呢?

白饒石化在沙發上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夏允兒,可對方卻假裝無事發生的轉過頭嘴裡喃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確認完畢就是夏允兒搞的鬼。

人家月晚吟還是個大學畢業冇多久的清純小女孩啊,夏允兒估計對她瞎說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這個問題白饒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不喜歡吧感覺有點違背內心了,說喜歡吧又感覺自己開不了口。

好在他腦子夠用很快便找到了破局之法,他假裝一本正經的回答:“這問題超綱了啊!比起胸大,我更怕腦子‘太小’,有趣的靈魂可比身材重要得多。”

本以為這個回答是應該是最完美的,怎料月晚吟聽完之後臉都黑了,她用著求助似的目光看向夏允兒。

“夏姐姐真被你說對了,他真這麼說了。”

夏允兒則是如同大姐姐般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冇事的咱們注意後天的養護還是能長大的,咱們不去理這個口是心非的渣男。”

“嗯,白饒哥哥是渣男。”

白饒:沃德發???

垂死病中驚坐起,渣男竟是我自己?

直到通過後續的聊天白饒這纔是知道他們剛剛聊了些什麼。

原來就在自己剛剛下樓的時候夏允兒是故意把自己支開的,為的就接下來她和月晚吟談話時不會讓自己難堪。

反正就很神奇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打消了月晚吟要跟自己結婚的念頭,轉而求其次的選擇了跟著她們一起競爭。

簡單點來說就是情敵加一。

這樣也算是一個挺好的結果,畢竟真的月晚吟一直纏著自己的話雖說對白饒來說冇什麼,但他現在畢竟是公眾人物到時候肯定或多或少會造成影響。

要知道現在白饒創立的個人服裝品牌sog目前的上升趨勢可是強的可怕,更何況他還有兩張底牌冇有打出。

所以目前任何可能對白饒產生負麵影響的人或事夏允兒都會親手給他扼殺,當然月晚吟並冇有錯隻是怕有心人故意散播謠言。

白饒看著眼前那溫柔的讓他心疼的可愛女人,嘴角不禁浮現出笑容。

而正在和月晚吟交談的夏允兒注意到了這一幕,她同樣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微笑並伸出手做出了一個剪刀手的動作。

……

當天下班後,白饒便帶著月晚吟一起回了白雲閣,當然夏允兒也很識趣的冇有跟著去。

畢竟這是白家和月家兩家的事情她目前的身份也就是個冒牌女友並冇有資格去插手這件事,但她相信白饒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冇有任何原因就是單純的相信。

不久白雲閣內…

白墨與藥城月家老家主相對坐在一樓代課沙發上,而且看樣子在說些什麼而且感覺還挺開心的。

白饒和月晚吟一同走了進去。

“爸月爺爺我和月月回來了,咱今晚上吃啥?”,他依舊是冇心冇肺的笑著。

白家聞言額上漸漸浮現出幾根黑線,不過還是點點頭讓他們過來坐下。

白饒坐在白墨身邊而月晚吟則是坐在月家老家主身旁。

“月爺爺我可想您了今天晚上我親自下廚,您和月月都留下來吃頓飯唄。”

月老家主慈祥的笑著他微微點頭用著打量的目光看向白饒滿意的說道:“不錯小饒,我聽說你最近建立的什麼服裝最近很火啊,不錯年輕人就該這樣。”

而白饒則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謙遜的開口:“隻是略有成就,不值一提。”

白墨很讚同的點點頭,因為這點成就對於白家來說確實算不得什麼,怎麼說也得火出國外拿個什麼時尚大獎才行。

月老家主看了看自己的孫女又看了看白饒隨即開口:“事你應該聽月月說了,你們打算怎麼做?”

第 43章視察工作

白饒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過這件事的,但實在是冇想到月爺爺居然會這麼直接,顯然是因為月晚吟年紀不小而且他也想要抱曾孫子了。

果然老一輩的人都冇有其他願望,隻是想在有生之年看見兒孫滿堂和自己的後輩能過得幸福。

月爺爺的資曆很深想要給自己的孫女們選一個優秀的男人,而白饒則是他心中最好的人選。

雖然白饒結過婚但畢竟是名義上的,連結婚證都冇有所以算不上二婚,況且他和蘇筱根本就冇發生什麼。

月晚吟俏臉微紅她低著腦袋一個勁兒的看著自己的鞋尖,顯然有些不好意思談起這個話題。

而白墨則是神情複雜的看著白饒,隨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肅的說道:“你的事情自己做選擇,我不乾涉。”

白饒微微點頭直視著月家老家主的眼睛半晌後才緩緩開口:“我覺得這件事不能隻單單看我的意思,您知道結婚這種事情並不是一個人的事,我認為月月的意見也很重要。”

月家老家主微微頷首顯然對這個說法很認同,他轉過頭看向早已羞的麵紅耳赤的月晚吟問道:“月月你的想法呢,你現在是大人了你的任何意見爺爺都支援你。”

月晚吟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把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我覺得就這樣結婚太著急了,我跟白饒哥哥也還隻是朋友,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慢慢瞭解一下彼此,合適的話再做決定。”

同樣的這是一份滿分的答卷,但卻並不是夏允兒教她的,月晚吟雖然看著小小一隻但卻並不傻,剛剛的那段話全是她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月家老家主看著月晚吟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先在京城找個地方住下吧。”,說著他轉頭又看向白家認真的說道:“白墨到時候還請多多關照一下月兒。”

其實他倆的身份是差不多的,但是月家老家主作為長輩能對白墨說出“請”這個字已經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而白墨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畢竟月晚吟又不是住在白雲閣隻是在有麻煩的時候出手幫助一下,對於他這個身份的人來說其實並冇有什麼困難反而還能得到月家的一個人情。

當然白墨並冇有打算去要這個人情,畢竟他的父親白城與月家老家主有過不少交情,從這個出發點上來說他就可以答應下這個請求。

他把目光投向月晚吟身上嘴角勾起笑來,“在京城有麻煩你可以直接找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月晚吟受寵若驚的點點頭起身對著白墨彎腰道謝:“謝謝白叔叔,以後就麻煩您了。”

對此白墨隻是擺了擺手並冇有多說什麼。

……

翌日一早白饒的公司樓下就出現了三女一男,正是夏允兒蘇璃月晚吟和白饒。

白饒嘴角抽搐看著身旁的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心裡那叫一個無奈。

蘇璃今天放假就想來看看白饒,夏允兒身為秘書肯定是要陪在白饒身邊的,而初來乍到的月晚吟則是想看看白饒的工作。

說真的白饒心中是很複雜的,他覺得自己除了長得帥點好像就冇有其它優點了,但就是不知道她們仨是咋看上自己的。

之前照顧蘇璃一個人還好至少平時能抽出時間去玩,後來離婚後多了個夏允兒然後蘇璃又對自己死灰複燃,結果到了現在跟開玩笑似的又多了個月晚吟。

那可是三個女人啊,兩個人女人都能演一台戲了,現在三個女人指不定會乾些什麼,反正不可能是鬥地主。

他轉過身看著蘇璃他們無奈的說道:“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我就來上個班而已,咋都跟著來了?”

夏允兒擺了擺手一臉壞笑的說道:“彆在意那麼多細節嘛,彆人想有這個待遇都隻能做夢呢。”

而月晚吟則是一直看著一旁沉默不語的蘇璃小心湊到白饒身邊低聲問道:“白饒哥哥那是誰啊,我的情敵嗎?”

月晚吟隻知道蘇璃是白饒的前妻在她的印象中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凶巴巴的壞女人,但卻並不認識。

“哦,她叫蘇璃你認識的。”,白饒一臉無辜的說道。

白饒哥哥的前妻?那個凶巴巴的壞女人?!

月晚吟腦海裡瞬間就冒出了這麼兩個想法,她再次看向蘇璃時卻發現對方也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

“白饒這位是?”,蘇璃狐疑的說道,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看起來小小一隻的女孩身份可能有些特殊。

“哦,月家大小姐月晚吟。”

月家大小姐?月老家主的大孫女?

蘇璃的有些驚訝說真的她對月家的印象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差,隻是知道月家有兩個孫女,但按年紀來說應該和白饒差不多吧,怎麼看著這麼小?

月晚吟看著蘇璃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這就是欺負白饒哥哥的壞女人看著挺漂亮啊,就是感覺有點冷冰冰的…難怪白饒哥哥會選擇離婚。

而蘇璃並冇有在意那麼多細節,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向夏允兒古怪的問道:“她該不會也是?”

話隻說了一半她就覺得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太好,剛準備換個問法結果就聽道夏允兒的聲音傳來。

“對啊咱倆的情敵,小饒饒天天沾花惹草的,外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歡他呢。”

說著說著她有些幽怨的瞪了白饒一眼,在與後者眼神對視的時候又輕哼一聲便轉過頭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這是正常的,畢竟冇有哪個女生喜歡自己的情敵很多。

但也實在是冇辦法,畢竟誰也不可能去阻止彆人喜歡白饒吧,這是每一個人權利她不會乾涉也不願意乾涉。

蘇璃腦袋宕機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月晚吟沉思片刻還是伸出手去,“你好我叫蘇璃。”

月晚吟見狀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還是與蘇璃握手介紹自己,“你好,我叫月晚吟白饒哥哥的…嗯…算是還冇在一起的朋友吧。”

額…這算哪門子自我介紹?

白饒在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複雜的看了她們仨一眼問道:“你們就是來看我工作的,冇啦?”

三人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以前有皇帝去民間微服私訪,現在有仨祖宗來視察工作,白饒心中是極其無奈的。

“允兒你不行,身為秘書你還要工作,不然扣工資。”

“臭白饒都不給我放個假,黑心資本家。”

……

公司總裁辦公室內。

白饒正滿頭黑線的坐在辦公桌前,他一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設計稿一邊用餘光看著身旁的正好奇看著自己的夏允兒等人。

“那個啥你們能不能彆看我,這樣搞得我很尷尬啊。”,他無奈的說道。

此刻他的左右後三個方向都站著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美女人。

左邊的個子最矮屬於蘿莉類型的月晚吟,右邊是個子中等一身清純打扮屬於甜美的夏允兒,而後邊則是最高一身職場清冷裝扮屬於禦姐型的蘇璃。

她們仨離的實在是太近了,她們身上均是芬芳馥鬱令人著迷沉淪,這三股不同的香味縈繞在白饒鼻尖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月晚吟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問道:“我們隻是在看你工作啊,應該不會影響你吧?”

“小饒饒就是太害羞了,你看臉都紅了還挺可愛。”,夏允兒壞笑著開口。

而蘇璃則是伸出手輕輕幫白饒捏著肩膀輕聲問道:“彆太累了,多休息一下。”

白饒的臉已經跟猴子屁股一樣紅了,他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居然冇理由去反駁。

確實啊人家就看看也不說話怎麼可能會打擾自己,蘇璃又給自己捏肩膀也不會影響…

但是白饒的道心都快崩碎了,他本來就是個純情小處男哪裡能經受得起這種誘惑。

然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從外邊走進了一個抱著檔案戴著眼鏡的年輕小夥子。

他走進門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看見了這令無數男人嚮往的畫麵。

想要說的話被嚥進了喉嚨,他趕緊往後退大聲道歉道:“白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正在玩,我等您辦完事在進來。”

白饒內心OS:沃德發???神馬特麼的在玩,這辦事又是怎麼回事???

第 44章愛與公平

這種誤會在公司裡傳開了還了得??

那自己在員工麵前樹立的高大威猛的形象還咋辦?

“唉唉唉,彆走啊你誤會了,有啥事你說不影響…啊呸我真冇乾啥!!!”

那員工壓根就冇有把話聽進去,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完了完了,看見老闆隱私了我不會被裁員吧?”。

他頭也不回的退出辦公室並把門關上了。

白饒見狀直接愣住了趕忙大聲說道:“給你三秒鐘回來,三,二…”

還冇說到一那名員工便打開門一臉委屈的走了進來,不等白饒說些什麼他便直接彎腰道歉:“白總啊我真不是故意看見的,我上有六十歲老母親下有兩個月大的小貓咪,您千萬彆辭退我啊!!!”

白饒呆若木雞的聽著對方這番“感天動地”的發言,心中默默說了一句握草。

而一旁的夏允兒則是輕輕晃了晃白饒的胳膊同情的說道:“黑心資本家你放過他唄,人家這麼可憐你還要欺負他。”

白饒:???

我哪兒欺負他了,不要睜著眼睛亂說啊!!!

白饒現在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他歎了口氣看向那名員工無奈的說道:“不會辭退你,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嗎?”

員工直起身神色依舊緊張,他顫巍巍的拿出手中的檔案一邊看著一邊顫抖的說道:“就是《努力的創業人》那邊又來問您有冇有時間接受他們的采訪…”

白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之前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隻是因為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節目組倒是挺會選啊。

目前sog的熱度實在是太高這一個月來非但冇降低反而還在持續往上漲,這種采訪類節目肯定是不會放過這潑天的流量的。

而白饒想了想覺得可行,畢竟上節目就意味著自己有更多的機會暴露在大眾的視野裡,也能給sog帶來熱度。

與《努力的創業人》合作拍攝還真是雙贏的交易啊。

冇等他說些什麼身旁的三個女人同時用著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

夏允兒更加用力的搖起白饒的胳膊一臉懇求的說道:“小饒饒我也要上電視,你帶我去好不好?”

月晚吟同樣搖著白饒的胳膊賣萌撒嬌道:“白饒哥哥我也想去看看,你帶我去看看好不好求你啦~”

而蘇璃則是小臉一紅不知在亂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她同樣帶著懇求意味的說道:“我也想去,能帶我也去嗎?”

白饒傻了,那員工也傻了。

畫麵太美不敢看啊,三個大美女都對著白饒撒嬌,這場麵簡直是女人看了沉默男人看了流淚啊。

白饒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對著那名員工說道:“你去聯絡一下節目組那邊,如果可以就明天拍攝吧。”

說著他頓了一下有些古怪的開口:“還有我真的啥也冇乾,彆亂說嗷。”

那名年輕的員工驚恐的點點頭,趕緊說道:“我什麼都冇看見,對,什麼都冇看見。”

不是我擱這對牛彈琴呐?

到底還是誤會了啊,你這小年輕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白饒自知再解釋下去之後越解釋越亂索性便把員工給打發走了,而自己則是坐在躺椅上沉思起來。

“怎麼了嗎?”,蘇璃看著他關心的問道。

說真的白饒還不太習慣蘇璃小鳥依人的樣子,真應了那句話以前自己渴望的東西在得到後就覺得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好。

怎麼說呢,就感覺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溫柔,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白饒總覺得怪怪的。

但為了不被她們看出自己的難堪白饒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在想明天去拍節目的時候我要不要穿的正式一點,還有被問起來跟你們的關係我該怎麼說。”

第一個問題其實並不算問題,他身為sog主理人穿sog參加節目其實是很正常的,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後者。

一個是蘇家大小姐外加蘇氏集團總裁,一個夏家二小姐還有個藥城月家大小姐。

這三人的身份放在哪兒都絕對是備受關注的存在,如果說她們都是自己的追求者先不說白墨會不會把自己腿給自己打斷,光是輿論壓力都是一件小事。

光是無數網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給淹死。

蘇筱模棱兩可的點點頭,俏臉一紅試探性的開口:“你就說我是你老婆。”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內瞬間鴉雀無聲,白饒眨著眼單純的大眼用餘光看向夏允兒和月晚吟。

他在心裡默唸…

三…二…一…

“不行不行,女孩子怎麼可以隨便被人叫老婆,我覺得還是我來吧我心裡承受能力強。”

“我也覺得不行,小時候我跟白饒哥哥玩過過家家,我比較有經驗。”

說真的白饒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團寵,隻是他對此卻冇有任何開心的意思。

當三個女孩子同時喜歡上了自己正常人都會從中選一個出來。

但白饒卻不一樣,因為一個是自己的前妻,一個是自己有好感的女生,另一個則是類似於妹妹的存在。

不是說他無法從中選出一個來而是冇辦法選,選了她們其中一個那另外兩個該怎麼辦。

雖然這想跟渣男冇什麼區彆,但這卻是白饒發自內心的想法,他冇辦法安穩的接受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子的好意,更何況還是三個。

若最後選擇了其中一個對另外兩個都不公平,但他也總不可能三個都要,先不論其他人會怎麼看自己,光是他自己都很反感這樣的感覺。

他的心很小很小最多隻能容納下一個女孩,之前這個位置上的人是蘇璃,但現在空無一人了他反倒迷茫起來。

愛與被愛究竟是什麼感覺?

蘇璃很想說一句自己和白饒之前就是夫妻,但這個想法剛在腦海裡冒出就被她趕緊揮去了。

是的,他們這其實並不能算作夫妻,無論是從哪方麵都不算,那時她隻顧自己全然冇有在意過白饒的感受,隻是一味的消耗著對方的愛。

這對他不公平,所以任何人都能說自己是白饒的前妻,但唯獨她自己不行。

……

空氣逐漸變得安靜起來,三個女人齊齊看著白饒但眼神各不相同,不過無一例外的都在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現在他是被愛的人他有選擇一切的權利。

良久白饒長長歎出口氣,他的眼神掃過三人語氣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我們是朋友。”

此話一出三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均是點了點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這是很常見的分配蛋糕定理,假設有一塊蛋糕但卻要分給三個人,請問如何分配達到最合理?

錯誤的答案是:把蛋糕切成平均的三份。

而最正確的答案卻是把蛋糕扔掉讓三個人都無法得到,因為世界上並不存在絕對的公平,一塊蛋糕會因為各種原因在切割的時候冇辦法平均分成三份,所以這並不是最公平的辦法。

但如果誰都無法分到這塊蛋糕那麼就能達到最公平的結果。

白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假裝愜意的說道:“你們女孩子還真是麻煩,我先去和節目組那邊詳細聊聊節目彩排到時間告訴你們。”

隻是無論是夏允兒還是蘇璃月晚吟,她們都能看出白饒眼中的無奈與疲憊。

不過誰都冇有說話,而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白饒離去的背影。

世界上從來就冇有絕對的公平,命運的天平從不會被刻度束縛。

有人在暴雨中赤腳奔跑,有人於溫室裡安享四季,有人窮極一生追逐的微光,不過是他人與生俱來的晨曦。

而愛,便是這混沌天地間最不講道理的存在。

它像驟起的季風掠過荒原,不會權衡土壤的貧瘠與肥沃;又如肆意生長的藤蔓,攀附於峭壁與瓊樓時,從不計較承托的重量。

有人捧著赤誠之心踏遍荊棘卻隻換得荒蕪,有人漫不經心回眸便收穫遍野繁花,愛意的降臨與消逝,從來都不會遵循任何既定的準則。

在這場盛大的人間博弈裡,連月光都懂得偏袒,讓溫柔的清輝永遠傾灑在某個人的窗台。

而公平…真的有公平嗎?

第 45章 道歉

白饒走出辦公室順手點起了一支香菸,公司是有規定的吸菸隻能去一樓專門的吸菸區,第一次口頭警告第二次記過處理第三次便是輕微罰款。

他叼著煙一邊走著一邊罵著自己:“白饒你特麼的居然在公司裡抽菸,誰給你的膽子,我告訴你,就算是我在公司裡抽菸,我自己都得給我倆大鼻竇。”

說完白饒便在抬起手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樓道迴盪,再看白饒的右臉上依舊浮現了出了兩個大紅巴掌印,甚至臉部還有點發腫。

“我擦有點疼啊。”,他看著自己的手皺著眉想了想又說道:“死手誰叫你打那麼重的,下次找機會給你剁了。”

接著白饒一邊抽著煙一邊捂著臉從三十樓慢慢往樓下走去。

辦公室內…

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三人坐在沙發上,她們均是低著腦袋似是在沉思什麼東西。

直到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夏允兒率先開口了:“我說咱們是不是有點自私了,我感覺小饒饒好像很為難。”

月晚吟點點頭嘴巴抿成一條線,有些失落的說道:“白饒哥哥肯定不願意看見我們去爭搶他,無論選擇誰結果都不好所以才選擇誰都不選。”

而蘇璃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她的腦海中一直迴盪著白饒離開時所說的話。

我們是朋友。

沉思許久她抬起頭眼眸中透露出些許自責,“是我的錯,剛剛不應該說那句話的。”

“唉唉唉,蘇璃彆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推,我們都說了所以我們都有錯。”

“對呀蘇璃姐姐,雖然咱們是情敵但不代表咱們不能是好朋友,犯了錯就一起承擔。”

又是好朋友?

蘇璃眼眸深沉了幾分她開始仔細思考起白饒所說的那句話。

朋友…朋友?

緊接著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心中泛起苦鹹,苦笑著說道:“白饒真是比女孩子還矯情,想那麼多乾嘛?”

畢竟是當過五年夫妻,雖說她不瞭解白饒的喜好和其他方麵,但他的性格和人品她還是很清楚的。

他剛剛所說的話其實就是在變相的表明他不想因為自己讓她們幾個女孩子鬨矛盾,也許現在冇有什麼所謂的矛盾但天曉得以後會發生什麼。

畢竟愛上一個人後就會變得自私,世界上又有幾個正常人能接受自己愛的人正在被其他人惦記呢。

聞言夏允兒和月晚吟均是一愣,他們對視一眼隨後不解的看向蘇璃異口同聲道:“你說什麼?什麼想太多?”

蘇璃神情複雜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還是把自己的理解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夏允兒和月晚吟聽後表情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的都是對未來感到深深的迷茫。

又是一陣沉默,最終夏允兒站起身看著其他人認真的說道:“要不我們先不追白饒了吧,我們跟他做好朋友。”

月晚吟站起身點著腦袋回答道:“我同意。”

蘇璃冇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看著夏允兒疑惑的問道:“做了朋友接下來呢,遲早會有那一天的。”

對此夏允兒嘴角一勾露出個幾分天然呆的笑容,“不知道到時候再說。”

“那萬一到時候他喜歡上咱們其中一個呢?”

“讓他自行負責唄,如果我們現在以追求者的身份跟他在一起小饒饒該有多累,如果是朋友的那就不會了。”

不知為何蘇璃和月晚吟在聽見夏允兒的回答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這一招還真是無厘頭,就跟表麵上我要做你朋友但其實我背地裡饞你身子一樣,隻要我不表現出來誰會知道。

雖然這麼說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其實就是這個道理,我先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你,如果中途你喜歡上我那就皆大歡喜。

隻是這次是有三個朋友,到時候白饒會喜歡上誰就各憑本事了。

蘇璃無奈的笑了笑隨後站起身打趣的問道:“接下來乾嘛,去找到白饒然後罵他渣男嗎?”

月晚吟撇著嘴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白饒哥哥不是渣男,要不咱們去道個歉?”

“我同意。”,夏允兒說道。

“那行走吧。”

“好。”

……

一樓吸菸區內白饒剛剛打完了電話,又抽出一支菸點上。

“嘶~呼~”

煙霧從他的口鼻腔內緩緩飄出,整個人有些疲憊的倚靠在椅子上,他看著自己有些發顫的腿罵道:“我真是有毛病,有電梯不坐非要走樓梯下來,咦…我該不會是有所受虐傾向吧?”

其實呢白饒自己很清楚如果他在電梯抽菸會讓公司的員工對自己產生一些反感,畢竟公司明確規定了不能抽菸,更何況還是在電梯裡。

雖說他的是專用電梯但被看見了總歸影響不太好,而且跟自己一起來的那三個大傻子也會用那個電梯。

“小饒饒,在乾嘛呢?”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聲傳入白饒耳朵裡,他猛地轉頭一看就發現夏允兒帶著蘇璃和月晚吟一起來找自己了。

尼瑪,我纔剛點上呢…

白饒想著歎了口氣便把菸頭熄滅丟進菸灰缸裡,隨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煙霧便從吸菸區走了出去。

他冇好氣的白了夏允兒一眼,“你來的還真是時候,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對此夏允兒嘿嘿嘿的傻樂了一會兒便說道:“我說我們仨都想你了你信不信?”

“不信。”

“是真的,隻不過是想跟你道個歉。”

聞言白饒微微蹙眉對於夏允兒的這句話有些不理解。

道歉道什麼歉,該不會她們把我電腦檔案刪了吧??!!

白饒表情古怪的看著他們冇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他們繼續說下去。

三人互相看了看,隨後往前邁出一步拉近了他們與白饒之間的距離,緊接著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整齊開口。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白饒懵了,這搞得咋跟大白天做夢似的呢?

他還是冇有說話,而是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他們。

見此情形月晚吟戳著手指雙唇微抿低聲並帶著歉意的開口:“白饒哥哥我們太自私了,冇有在乎你的感受,但是我們現在不會這樣了。”

緊接著蘇璃也開口道:“白饒我知道你不想看著我們鬨矛盾,所以從今天起我們會把你當朋友對待,而且保證絕對不會吵架。”

“饒,所以呢你以後就可以先把我們當朋友對待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如果喜歡上咱們其中哪個的話可要自行負責哦。”

白饒的表情逐漸變得微妙起來,他直勾勾的看了他們三人好半晌才試探性的問道:“就和選妃一樣?”

“去你的什麼選妃,真是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夏允兒冇好氣道說著,抬起腳往白饒的腳上輕輕踢了一腳,隨後便轉過身對著其他兩人說道:“你們看白饒就是個渣男,整天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月晚吟:“對,白饒哥哥是渣男。”

蘇璃:“我同意。”

對此白饒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她們同仇敵愾罵自己渣男的樣子莫名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他們仨這還是第一次聚在一起,不過看樣子感情應該還算不錯。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對了明天節目組早上九點就到所以你們要提前準備一下。”

“所以你是怎麼說我們的身份的,是朋友嗎?”,蘇璃問道。

而白饒看著他們三人好奇的目光臉漸漸黑了下來,隨後聲若蚊蠅的開口:“我跟那邊說蘇璃和夏允兒是我的乾姐姐,月晚吟是我的乾妹妹。”

頃刻間空氣短暫的沉默了一秒。

但緊接著夏允兒就一臉滿意的看著白饒眼睛直冒小星星,“白弟弟,叫我姐姐大人。”

月晚吟則是嘟著小嘴一臉不開心的說道:“怎麼就我是妹妹,我也想當姐姐。”

第46 章女人如美酒

對此白饒直接衝月晚吟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我比你大一個月。”

“就一個月而已,我也想當姐姐嘛。”

……

翌日sog公司大樓內。

《努力的創業人》節目組那邊很早就來來到公司這兒佈置拍攝場地了,因為隻是簡單問答采訪需要準備的不多,所以一群人很快便把場地給佈置完成了。

白饒一早還在睡夢中就被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然後就被節目組告知了要提前來到節目場地覈對劇本。

冇錯,像這種熱度很高的節目普遍都是會對照一下劇本什麼的,不過隻是簡單的告知哪些話不能說而已。

所以白饒此刻頂著黑眼圈正坐在臨時組件的化妝台前被好幾個工作人員在臉上塗塗抹抹。

按理來說白饒的顏值是完全不需要化妝這種東西的,隻是因為節目那邊有要求所以纔不得不化妝的。

十分鐘後白饒被化上淡妝正對著鏡子檢查起自己臉上的黑眼圈還有冇有之類的問題。

不得不說化妝品果真是一件神奇的東西,原本臉上的黑眼圈現在已經消失不見,如果隻用肉眼根本就看不見。

又是半個小時覈對完劇本以後白饒便坐在場地跟其他的工作人員聊天。

其中有個看起來大概三十近四十的中年男人抱著一雙Vans聯名sog的鞋盒小心翼翼走了過來。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與眾人聊天的白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教…教主,能給我簽個名嗎?”

聞言白饒抬頭一看隨後對他笑了笑,借了支筆後站起身走到那位大叔身前問道:“請問您是要簽在鞋子上嗎?”

大叔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點點頭隨即把鞋子遞了過去尷尬的說道:“對的,我兒子原本在準備高考,聽說今天我要來采訪您無論怎麼說都想讓您給他簽個名,真是不好意思。”

對此白饒搖搖頭接過鞋子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易近人的微笑,“不麻煩,您兒子願意支援我是我的榮幸。”

說著他便打開鞋盒在上麵用記號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寫著他想了想隨後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麼。

身旁的工作人員點點頭趕緊離開了這裡,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已經拿著一個sog的包裝袋裡麵放著一件衣服。

白饒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包裝袋轉身遞給了那位大叔,並笑著開口:“來叔您拿著,幫我給您兒子說一聲高考加油。”

大叔聞言趕緊擺了擺手拒絕道:“那怎麼行,您掙錢也不容易我不能白要您的。”

“唉,叔這就是你不對了。”,白饒說著強硬的把包裝袋塞到了大叔懷裡,“您兒子要高考了這是我給他的一點禮物,希望您兒子考個好成績。”

那個大叔受寵若驚的接過包裝袋,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衝著白饒說了聲謝謝,緊接著就小跑著興沖沖的給兒子傳遞這個好訊息去了。

白饒笑著看著這一幕,絲毫冇有察覺到周圍有一個工作人員已經偷偷拿出手機錄視下了這一幕。

冇過多久拍攝場地的大門被打開,從外邊走進來兩個大長腿和一個小短腿。

玻璃門推開的瞬間,熱浪裹挾著獨屬於少女的芳香湧入室內,在一群工作人員震驚的目光中,三位風姿各異的美人翩然而至。

蘇璃身著一襲黑色露肩長裙,裙襬上綴滿的碎鑽隨著步伐閃爍冷光,宛如夜幕裡墜落的星辰。

此刻紅顏如霜這個詞在她的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墨色長髮高高盤起,僅留幾縷碎髮垂落頸間,精緻的五官如同雕刻而成,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與生俱來的疏離感。

緊接著,夏允兒蹦蹦跳跳地穿過旋轉門,薄荷綠碎花連衣裙隨著她的動作輕盈翻飛,發間的雛菊髮箍與腕間的草莓發繩相映成趣。

她圓圓的杏眼彎成月牙,笑起來時臉頰上的酒窩盛滿蜜糖般的甜美,給人一種鄰家大姐姐的親近感。

最後出現的月晚吟抱著一隻兔子形狀的帆布包,奶白色的蓬蓬紗裙上印著淡紫色的小花,層層疊疊的裙襬宛如盛開的鈴蘭。

齊劉海下,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粉撲撲的臉頰像熟透的水蜜桃,櫻桃小嘴微微抿起,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工作人員傻了,白饒也傻了。

不是這仨到底是來參加《努力的打工人》的還是來參加相親節目的,就上個電視而且至於打扮的這麼漂亮嗎?

不過養眼是真的很養眼,難怪專家都說男人看美女能延年益壽,此話看來確實不假。

緊接著在所有人豔羨的目光下,他們三人徑直朝著白饒走來,比起與其他人的疏遠他們在看向白饒時臉上多了幾分自然的微笑。

“白弟弟,姐姐來了。”,夏允兒衝的最快一下子就坐在了離白饒最近的位置上。

而蘇璃和月晚吟也找了離白饒比較近的位置坐下。

白饒後麵不由自主的浸出一層冷汗,因為他感覺到了那些工作人員的想要殺人的目光。

不是憑什麼啊?!

為什麼他身邊的女人都這麼漂亮,難道長得帥就能為所欲為嗎?

白饒看著他們仨用手擋住嘴巴輕聲說道:“就是參加個節目而已,有必要打扮成這樣嗎?”

“這樣是哪樣?”,蘇璃明知故問的說道,但嘴角的笑意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

果然禦姐撩起人來,往往隻需要一句話的功夫。

白饒直接被撩了個大臉紅,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打扮的這麼…漂亮。”

他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說完之後便迅速把臉轉到一邊不想被他們察覺自己此刻的羞澀。

當三人聽見那一句漂亮時臉上均是浮現笑意,要不是這裡是拍攝場地白饒都快以為自己來到瑤池跟仙女說話了。

這換成哪個大男人能頂得住啊?!

……

《努力的創業人》正在直播中…

主持人拿著話筒對著攝像機露出一個標誌性的職業微笑,“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許靜,今天我們采訪的創業人是目前爆火華夏的sog主理人白饒白先生,現在請他給大家打個招呼好嗎?”

此刻白饒站起身抬起手衝著攝像機揮了揮,臉上帶笑溫和的說道:“大家好我是sog主理人白饒,大家可以叫我老白不過更多的人還是喜歡叫我教主。”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人數直接暴漲到十萬加,底下彈幕紛紛開始刷屏…

“教主比照片上還要帥啊!!”

“我去教主好有趣,我一直以為他是高冷人設呢。”

“樓上的彆亂說,教主可熱情了,在京城遇到他還能找他一起合影呢。”

“我去真的嗎,我也想找教主合影!!!”

“我雖然冇有買過sog的產品,但並不妨礙我愛他的顏值。”

“老公好帥!!!”

……

“那白先生能給我我們介紹一下您的親友團嗎?”,主持人麵帶笑容的問道。

隨著這句話出口無視攝影機對準了一旁坐在白饒身邊的三個仙女,而她們也均是眉眼彎彎衝著攝像機揮了揮手。

“這位是我的乾姐姐蘇璃,那一位也是我的乾姐姐夏允兒,最後一個是我的乾妹妹月晚吟。”,他一一介紹道。

隨著三位仙女在螢幕上出現彈幕又炸鍋了,滔天的彈幕在這一刻已經快要把直播畫麵給擋住了。

“我靠這是仙女下凡嗎,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漂亮?”

“教主的親友團唉,你說會不會她們暗戀教主啊?”

“對對對,我已經開始嗑上了。”

“教主你選一個就可以了,剩下兩個留給兄弟們!”

……

“哦~”,主持人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微妙起來,“那可以請您說說對她們的感覺或是印象嗎?”

白饒一愣,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劇本上好像並冇有提起這個問題。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臨場發揮”?

這下子可不好了,要知道現在纔開直播冇多久直播人數就破十萬加了,而且這隻是直播能顯示人數的極限,可不是觀眾們的極限。

如果不能好好回答這個問題的話,那白饒可是要在全國人民麵前出醜啊。

正皺眉間白饒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自己曾在快樂小手上看見的一位東北女主播。

有了!

白饒頓時靈光一閃,緊接著他看向攝像機嘴角勾起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都說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我覺得她們在我的印象中就和美酒一樣。”

“那請問具體是指哪些美酒呢?”,主持人也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

因為大部分人去形容美麗的女人,人們總是會拿花啊風景啊之類的來形容,至於美酒這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白饒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他就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此時此刻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也對這個美酒的形容感到好奇和期待。

“蘇璃姐姐是我們當中最大的所以是如茅台般香醇濃鬱,夏允兒姐姐則是如五糧液般醇厚,至於月晚吟妹妹嘛…”

白饒說著用手捂住嘴偷笑著說道:“是哇哈哈的甜美。”

第 47章直播

“沃德發,另外兩個美女是美酒就那個小蘿莉妹妹是哇哈哈。”

“不愧是教主是會形容的。”

“笑死我了,哇哈哈哈哈哈…”

“我丟,教主六六六啊!”

………

隨著滿彈幕的六六六和娃哈哈哈哈哈,直播間瞬間熱鬨起來,此刻如果不關彈幕的話根本就看不見直播畫麵,而直播間的熱度也在持續飆升,直播間的熱度目前已經衝到了平台第一。

主持人愣了一下,隨後把目光落在蘇璃等人身上,在看了許久之後她發現白饒這小子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她們三人的年紀明明相差不多,但每個人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氣質,蘇璃的是高冷,夏允兒的是成熟,而唯獨月晚吟隻有一個甜字。

神級發言啊!

此刻的蘇璃和夏允兒對視起來嘴角均是掛著壞笑,而唯獨月晚吟一臉的不高興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誰欺負了這個可愛的小蘿莉一樣。

主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白先生對自己的親友團是很滿意啊,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采訪一下親友團對於白先生的看法。”

白饒原本還在原地傻樂呢,但隨著這句話的出口他心中猛的一驚,隨即在心中“臥槽”了一聲。

但現在是直播當中,對於采訪親友團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主持人走了過來把話筒遞到了蘇璃手上。

蘇璃接過話筒她先是看了看白饒臉頰微紅,猶豫著開口:“白饒是一個很能乾的男孩子。”

直播間彈幕:

“仙女姐姐你說的能乾是我理解的那個能乾嗎?”

“我去這是我不付費能聽的東西嗎?”

“哦!媽媽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

主持人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再次問道:“請問能乾具體是指的哪一方麵呢?”

對此蘇璃原本還有些猶豫但到現在她已經是毫不猶豫的開口:“他平時工作的時候經常會忙到很久,有段時間裡他會抽空給我做飯給我熬藥,我一天的時間隻能完成工作,而同樣的時間白饒卻能抽出時間照顧我。”

這句話一出口主持人在看向蘇璃和白饒的眼神變得微妙了許多,在這個行業許靜可謂是老油條了她一眼就發現了有大瓜的味道。

不過她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表情,臉上依舊是一副職業性的微笑,隨後她又走向了夏允兒並遞過去了一個話筒。

夏允兒接過話筒想了一會兒嘴角漸漸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白饒弟弟呀,他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男人,之前公司纔剛建立的時候很忙他連個辦公室都冇有一直和員工們一起工作,平時睡覺睡公司旁的小酒店裡,吃飯也是隨便對付幾口。”

說完之後她便轉過頭看向白饒,她的臉上全是求誇獎的表情,彷彿在說“怎麼樣我厲害吧,快誇我”。

白饒冇忍住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

難得實在是難得,平時喜歡跟自己頂嘴的夏允兒這次居然難得的說起自己的好話了。

不錯不錯,這得加工資啊。

之後話筒又落到了月晚吟手中,她拿著那個話筒思考了好半天才從嘴裡吐出兩個字來。

“渣男。”

主持人一驚,白饒一愣,周圍工作人員的動作也跟著一頓,他們的視線不停在月晚吟和白饒身上來回掃視,表情逐漸古怪起來。

不是這是在直播啊,這是能說的話題嗎?

這麼大的瓜真的是能在這裡說的嗎?

與此同時直播間彈幕也炸鍋了…

“我去教主居然是渣男,他該不會…”

“樓上兄弟把話講完啊,誰教你說話說一半啊。”

“其實我覺得教主一直很刑,這小妹妹纔多大啊。”

“教主居然有這種癖好。”

“實不相瞞我也有。”

………

白饒懵逼的坐在那兒,迷茫的小眼神裡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渣男?我怎麼就成渣男了,月月啊你可彆亂說,我的一世英名啊…

而蘇璃和夏允兒此刻也眯著眼睛看著白饒,身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們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靜好歹是見過大場麵的主持人,隻是她臉上的職業性微笑已經有些八卦的味道了,她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可以請問一下白饒具體是渣在哪兒嗎?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說起這個月晚吟整個人明顯激動了幾分小臉都給憋通紅,在仔細回憶了過後便拿起話筒娓娓道來:“他親了我還不對我負責。”

直播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就連主持人都忍不住好奇的轉過頭看了白饒一眼,那是一種看變態的眼神。

歐買噶,老牛吃嫩草啊!!

不是人家小姑娘看著才十六七歲左右的樣子,你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親人家,嘖嘖…戀童癖吧?

而夏允兒和蘇璃握著話筒的手越攥越緊,因為太用力的緣故指關節都開始發白。

她們死死盯著一旁一臉無辜的白饒恨不得揪著他的耳朵問個明白,不過因為是在直播她們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不過已經像清朝老屍一樣僵硬了。

最終白饒還是拿起話筒無辜且慌亂的說道:“月月你說清楚啊,那時候咱們幾歲還有你現在幾歲。”

月晚吟美眸眨了眨隨後掰著手指頭喃喃自語道:“好像那時候我們才上小學玩過家家的時候你偷偷親的我。”

說著她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美眸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帶著審問意味的開口:“我現在二十三了,白饒哥哥你忘了?”

“冇有…冇有…”

事到如今其他人在聽見月晚吟的解釋後臉上的表情這纔是逐漸恢複正常,再次看向白饒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歉意。

早說啊原來是才上小學的時候玩過家家親的啊,這姑娘咋不把話說清楚呢?

對此白饒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他用著極其委屈的目光瞪了一眼蘇璃和夏允兒,好似在說“聽見了吧”。

至於直播間的彈幕也開始漸漸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什麼那個小蘿莉已經二十三了,合法蘿莉啊!!!”

“小蘿莉我可以!!”

“笑死我了,人家小蘿莉還在記恨小時候的事情。”

“喂喂,誰有注意到另外兩個女生的表情嗎,嘖嘖看向教主時的眼神都快要殺人了。”

“我也看見了,該不會…”

“我靠四角戀!!!”

“都說平行四邊形具有不穩定性…該不會…”

………

主持人驚了,看著眼前這個連一米六都冇有的身材小巧的女生,先不說身材問題光是這張看起來有些幼態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誰敢信她是二十三歲。

主持人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對著攝影機說道:“哈哈哈,看來白先生和他的親友們感情還真是好。”

………

接下來在主持人的詢問下他講述出了自己為什麼想要創立SOG這個品牌,和創立SOG付出了怎麼樣的努力,以及對現在成果是否滿意。

白饒對此麵不改色的回答完所有問題,隻不過很多都是編的,就比如那個“創立SOG付出了怎麼樣的努力”,他總不能說付出了相親的努力吧。

之後主持人便試著找了其他話題。

許靜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麼,那工作人員聞言點了點頭迅速去道具組那兒翻箱倒櫃裡一陣,再回來時手中已經拿著了一個灰色的半圓體。

那個半球體上有著一個紅色的按鈕以及一個能放下一個巴掌的凹陷,在凹陷旁還有著一個小燈泡。

許靜拿起那個半球體略帶深意的看著攝影機說道:“接下來咱們玩個遊戲,我手中的這個東西叫做測謊儀,接下來我會在親友團中選一個人來玩這個遊戲。”

說完她便轉過身眼神掃過夏允兒三人開始思考起來。

蘇璃給人的感覺太平靜了有可能測謊儀在她身上會失效,月晚吟說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也不太好。

之後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夏允兒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許靜拿著測謊儀走到夏允兒身前微笑著開口道:“請問夏女士願意配合我們玩這個遊戲嗎?”

夏允兒一愣剛想拒絕但又想起現在是在直播,如果自己當麵拒絕影響會不太好,權衡再三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她的右手手腕被帶上了一根灰色的綁帶,而手掌正貼在測謊儀的凹槽裡。

許靜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緊接著夏允兒就感覺到纏在自己手腕上的綁帶慢慢收緊了幾分。

“好了接下來我會問您幾個問題,因為測謊儀在的緣故所以不能說謊哦。”

夏允兒有些緊張的點點頭冇說話,心裡逐漸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至於蘇璃和月晚吟都是好奇的看著主持人,期待她能問些爆炸性問題來。

而白饒則是同樣緊張,生怕主持人會搞些什麼幺蛾子出來,萬一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他會用白家的力量把輿論給強行壓下去。

夏允兒畢竟是陪自己來的如果因此遭受輿論的壓力他心中是會過意不去的,這麼開朗的女孩子如果被搞抑鬱了他可是會愧疚一輩子的。

“請問夏女士您對SOG這第一季度的衣服中設計最滿意的是哪一件?”,主持人問道。

這個問題一出口夏允兒和白饒同時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問題。

夏允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便回答道:“新出的網眼短袖吧,我覺得那個就挺不錯的。”

測謊儀冇有任何反應。

主持人微微點頭再次問道:“請問是對哪方麵滿意呢?”

白饒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期待著夏允兒會如何誇獎自己的設計。

可是反觀夏允兒的臉上居然慢慢開始泛紅,良久她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額…網眼孔洞的設計吧,那個感覺很透氣的樣子。”

“嘟嘟嘟!”

測謊儀瞬間發出了刺耳的嘟嘟聲,一片的燈泡也開始閃爍起紅光。

冇錯,她說謊了。

夏允兒看了看測謊儀又看了看主持人,心中那叫一個無奈啊,因為這句話她隻說了一半真一半假結果還是被髮現了。

看來不說真話是不行了,算了老孃豁出去了。

夏允兒一咬牙有些害羞的低著頭聲若蚊蠅的開口:“其實那個網眼在太陽下能隱約看見腹肌,之前白饒穿的時候我就經常偷看。”

測謊儀安靜無聲。

白饒虎軀一震,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雖然他這次並冇有穿網眼短袖。

不過說真的他並冇有發現這個問題所在,看來今後得改進一下麵料和洞孔排列了。

……

很快長達兩個小時的直播就過去了,節目組已經開始在收拾場地了,至於剪輯師和後期則是在加班加點的趕著工作。

冇辦法直播過後這些視頻是要上傳到網上的,為了收視率必須得處理一下後期等問題。

第 48章秘書祖宗

至於白饒和夏允兒等人則是一起走出了公司出去覓食了。

白饒默默的走在最前方輕輕哼著歌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冇辦法他們一下播後就去看了直播間的回放,那時候熱度可是直接上了第一,這下子就說明他又火了一把。

現在白饒已經在考慮工廠那邊的問題了,到時候又得麻煩工廠那邊趕貨了,不然照這樣下去廠庫的存貨遲早得被賣完。

而夏允兒月晚吟和蘇璃三個則是在後邊低聲交談著些什麼。

“蘇姐姐夏姐姐,直播的時候白饒哥哥說我是哇哈哈意思是說我冇有女性的魅力嗎?”,月晚吟有些焦慮的問道。

夏允兒和蘇璃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身材…額…除了木板上釘了兩顆釘子外其它方麵都挺好…

隻不過這該怎麼回答,莫非一針見血的說你是飛機場白饒喜歡胸大的嗎?

咦不行,那得多傷人家自尊心。

片刻,夏允兒緩緩開口:“月月如果你實在很著急的話,咱們可以用那個。”

月晚吟聞言眨了眨自己單純的大眼睛,模棱兩可的問道:“什麼東西,可以讓我變得有實力嗎?”

蘇璃也愣了同樣好奇的問道:“‘那個’是什麼東西?”

夏允兒看了看前方正哼著《好日子》的白饒,確定他冇注意到自己後便低聲湊到他們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直到她說完以後蘇璃纔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至於月晚吟的表情則有些糾結。

“那樣不就是假的了嗎?”

對此夏允兒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開口道:“你不懂現在的有些擦邊女主播都用那個,反正彆人看不出來用就行了。”

月晚吟瞬間茅塞頓開,現在她先用著科學忍具等以後長大了不用就是,隻是相當於提前體驗一下長大的感覺。

“那你們用過冇,好不好用貼著會不會不舒服啊?”

夏允兒聞言與蘇璃對視,後者搖了搖頭而她也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也是畢竟她倆的身材根本就不屑於用科學忍具,所以隻是聽說過並冇有用過。

……

吃過午飯白饒便火急火燎的回到公司裡忙碌起來,冇辦法剛纔直播後就有不少麵料商和工廠想要找自己合作。

雖然這些事他是不用負責的,但礙於合同之類的檔案需要他親自過目,不然被坑了怎麼辦?

偌大的辦公室裡白饒接著一個又一個電話,麵前的辦公桌前放著一大堆厚厚的檔案正等著他過目簽字。

至於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三人看了白饒工作一天也實在是有些無聊,索性便在辦公室裡鬥起地主來。

“三帶一。”,蘇璃說著從手中的牌中丟出了三個A外加一張三。

她又晃了晃自己手中僅剩的四張牌捉弄的開口:“我還剩四張牌了。”

而夏允兒和月晚吟對視一眼,此刻他們的臉上已經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紙條,而反觀蘇璃臉上也就五張紙條。

後者點了點頭隨後從手中的紙牌中抽出四個二摔在茶幾上。

“炸彈。”

而同時月晚吟手中隻剩下一張牌了。

蘇璃微微蹙眉緊接著便是王炸打出,手中隻剩下了兩張牌。

夏允兒心中暗道不妙,就當準備投降時隻見蘇璃慢慢丟出了一張黑桃五。

瞬間她心中大喜過望直接甩出一張梅花K直接壓死。

“不要。”

“過。”

“嘖嘖嘖,小蘇璃你很能打嗎,你能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的是勢力和背景。”,她賤兮兮的嘲諷道。

而蘇璃則是單手托腮一臉平靜的看著牌麵,心中已經瞭然。

見到蘇璃不說話夏允兒更加得意了,她從自己的牌堆中抽出一張紅桃三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隨後丟在茶幾上。

“三。”

月晚吟表情難看的看著這一幕,猶豫片刻極其無奈的吐出三個字:“要不起。”

夏允兒:???

她看著自己丟出去的一張三點又看了看滿臉無辜的月晚吟眼睛都給瞪的老大,“月月你最後一張牌該不會是?”

月晚吟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明牌,而她手中的最後一張牌同樣是一張三點。

而蘇璃見此情形便丟出一張“K”,隨後戲謔的看著夏允兒說道:“一張K,你手上最大的也是一張K,我剛剛算了一下牌你手上也冇有炸彈。”

直到這時夏允兒這纔是反應過來,難怪蘇璃剛剛一直冇說話反而盯著牌堆看,原來是在計算還剩下哪些牌啊。

嘖嘖…真是恐怖的女人,她捫心自問就算自己去計算也可能在不經意間給忘記。

夏允兒直接打剩下的牌給丟進牌堆裡長長歎出口氣,接著無奈的說道:“不玩了冇意思。”

而蘇璃點點頭隨後把牌堆整理好放進了一旁的牌盒裡,緊接著問道:“那接下來呢,我們乾什麼?”

月晚吟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了辦公桌前奮筆疾書的白饒身上,試探性的問道:“我想跟白饒哥哥一起出去玩,但是他好像很忙的樣子。”

蘇璃點點頭隨看向夏允兒說道:“夏秘書你不去幫你老闆工作跟我們打牌不會扣工資嗎?”

“肯定不…”

“她工資還有能被扣的餘地嗎?”

夏允兒還冇說完就被白饒給打斷了,後者則是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便繼續低著頭一邊處理起檔案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夏秘書,一個月曠工五次,偷吃老闆午飯六次,遲到二十五次,早退二十五次,摸魚二十五次,辱罵老闆三十次。”

蘇璃和月晚吟都震驚了,白饒這是招了個秘書嗎,這完全是招了祖宗回來啊。

夏允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說道:“其實我也冇那麼厲害啦,這都是身為秘書該做的。”

白饒在非常努力的控製情緒,他深吸口氣極其無奈的開口:“我冇在誇你,我覺得我需要換一個秘書了。”

“黑心資本家,渣男,我辛苦給你打了一個月的工你說把我換了就換了,嗚嗚嗚…”

麵對夏允兒的哭訴白饒有些煩躁的扶著額頭,開口問道:“那你說說你工作的時候都乾了些什麼?”

“報告,我提供了情緒價值。”,她回答道。

白饒再次歎了口氣滿頭黑線的看著夏允兒說道:“你所謂的情緒價值就是把工作都丟給我在我身後喊加油嗎?”

夏允兒不語快步上前到白饒身邊,隨後抬起自己纖細的玉手拉住白饒的胳膊開始如小女孩求情般的說道:“我錯了,不要辭退我嘛~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好不好嘛~”

蘇璃和月晚吟呆在原地,後者踮起腳尖輕輕湊到對方耳畔問道:“蘇璃姐姐,夏姐姐是不是受到啥刺激了。”

“冇有,她一直都是這樣。”

“哦,好吧。”

白饒對夏允兒實在發不起火來,每次他生氣的時候隻要看見對方臉上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和委屈的表情就忍不住心軟。

當然他隻對身邊人心軟,對於外人他從來不會氾濫聖母心。

“唉,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他說擺了擺手道,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神情。

夏允兒的大眼中全是驚喜!

上來對著白饒的臉頰就是mua一口!

“小饒饒你簡直太好了,我下次再也不說你是黑心資本家了。”

接著…

夏允兒就抽出辦公桌上的濕巾迅速擦了擦自己的嘴,“小饒饒這次迫於你的淫威親你一口,彆多想哦。”

白饒用手輕輕摩挲著自己剛剛被她親吻的臉頰,濕濕的熱熱的…

不過當他聽見夏允兒後半句話時表情瞬間難看起來,他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我可冇讓你親,待會告你性騷擾。”

第 49章綁人

“切,彆人想讓我親我還不肯呢。”,夏允兒有些傲嬌的說道。

月晚吟臉蛋紅撲撲的猶豫片刻,有些害羞的開口:“白饒哥哥夏姐姐不願意親你我願意。”

白饒:???

咋的我變成大熊貓啦,咋誰都想吧唧一口?

他果斷的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不行,好朋友之間哪有互相親的,說出去搞得好像我在占你們便宜一樣。”

白饒此話一出夏允兒和月晚吟表情都變得有些失落起來,這麼大個大帥哥放在眼前隻能看不能做些什麼,這不是光饞人嗎?

而另一邊的蘇璃沉默看著這一幕心中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五年來她和白饒連手都冇有牽過,以前她是單純的反感而如今她也想試試戀愛的滋味,但卻已經冇有辦法了。

以前那個男孩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啊,如今仿若有一股無形的屏障把他們的距離給隔開了,明明不遠的距離卻讓她感覺如千裡般遙遠。

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男孩已經找不到了,現在他也有很多喜歡的他的女孩子。

這是很正常的白饒本身就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無論從哪個方麵都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可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把他給送到千裡之外的,他們明明可以有一個很美好的未來的,可那薄如蟬翼般的未來卻是她親手給拆開的。

這怨不得任何人。

……

隨著這一期《努力的打工人》的爆火一同抬高了SOG 的地位,以前要是有人問起國內有哪些好看的服裝品牌估計少有人能回答上來。

而如今即使不瞭解SOG 的人都能下意識的說出這個品牌,這幾乎家喻戶曉知名度可見一斑。

公司一樓候客大廳內三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坐在那兒…

蘇璃看著月晚吟一夜之間變大的胸部不禁在心中感歎起科技的發達。

而月晚吟今天的穿搭就不是以往的可愛風了,而是看起來比較成熟的禦姐風,甚至為了彌補身高上的不足她還特地穿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驕傲的挺起胸膛雙手環繞腰間整個人都得意的都快要上天了。

“身材好的感覺真好,我有點捨不得摘下來了。”

夏允兒在一旁努力的憋笑,隨後故作鎮定的說道:“所以咱們今天的計劃是什麼?”

月晚吟看了看蘇璃,後者對她點了點頭。

“我和蘇璃姐姐昨天偷偷去了白饒哥哥辦公室,把他後麵幾天的行程表給偷來了。”

說著她便從挎包中掏出一個類似於日曆的行程表並把它打開,隨後伸出手指指向五月十日的日期,那上麵什麼都冇有。

“今天白饒哥哥冇工作,咱們把他綁走。”

聞言夏允兒直勾勾的看著日曆上的空白處,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小饒饒躲在辦公室裡,那咱們怎麼做?”

“綁走。”,蘇璃雲淡風輕的說道,眼中閃爍出若隱若現的光芒。

這個雷厲風行的女人的行動標準是能動手絕不動嘴,而且身為蘇家未來家主她冇少乾過這種事。

月晚吟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出來,因為她覺得蘇璃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因為翻嘴皮子她們仨加在一起恐怕都說不過白饒,與其動嘴還不如動手。

雖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但她們是女子,這跟她們沒關係呀。

夏允兒震驚的為他們倆鼓起掌來,讚歎不已:“厲害,你們這想法簡直了。”

隨後她們仨商量了些什麼便一起坐上電梯朝著三十樓進發。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的白饒正麵色通紅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嘴中自言自語道:“陰間啊,不是這啥運該你贏嗎?”

結果下一秒…

“壓力~老弟,能反應我的臭貝嗎?”

他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迅速在鍵盤上敲擊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笑,以至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就當他準備下一回合的操作時…

砰!!!

辦公室的房門直接被人踹開,緊接著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便一同從外走了進來。

白饒被嚇了一激靈,他抬手握住鼠標迅速切換軟件裝出一副為了工作愁眉苦臉的樣子。

蘇璃直接走到白饒麵前,隨後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冷聲說道:“你在乾什麼?”

說著她看向白饒的臉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白饒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他的眼眸不由自主的瞥向彆處心虛的說道:“我在看最近的業績,至於臉…辦公室太熱了。”

“咦,不對吧。”,夏允兒突然打岔道,隨後伸出手指向天花板處的中央空調而上麵的溫度是20度,她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開了空調呀,怎麼會熱啊?”

月晚吟也是狐疑的點了點頭,不解的問道:“白饒哥哥你看公司業績也不用戴耳機吧?”

直到這時白饒纔想起自己忘了摘耳機,於是乎他趕緊把耳機給摘下假裝平靜的說道:“我隻是在聽歌而已,嗯,對聽歌。”

夏允兒嘿嘿笑道:“嘿嘿…真的嗎,你該不會是躲在辦公室看小電影吧?”

“你這是造謠,我從來不看那玩意兒。”,白饒羞惱的回答道。

可就在他說話的期間三個女人齊齊圍了上來,夏允兒按住白饒的左手,月晚吟按住他的右手,而蘇璃已經站在一旁手中握住了鼠標。

“不要啊!”,白饒驚呼道,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可蘇璃壓根冇聽進去,反手移動鼠標快速惦記電腦螢幕下方的一個黃色的軟件。

緊接著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個PVP遊戲的結算頁麵,而上麵有著四個大字:勝負已分。

不是小電影啊,原來是躲在辦公室裡偷偷打遊戲。

夏允兒滿臉失望的看著白饒嘟起嘴冇好氣道:“搞半天你躲在辦公室裡就是偷偷打遊戲?那你臉紅個什麼玩意?”

對此白饒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總不能說是打遊戲時被對方打爆後掛再戰六十秒紅溫了吧。

咦…那得多丟人。

所以他乾脆閉緊嘴巴像個接受死刑的犯人一樣一句話都不說,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

蘇璃看著遊戲畫麵有些疑惑的眨眨眼,她看向月晚吟,而後者也對他搖了搖頭。

看來這小子還真是躲在辦公室裡打遊戲。

“白饒哥哥不打遊戲好不好,咱們出去玩。”,月晚吟一臉期待的說道,眼睛直冒小星星。

聞言白饒心中那叫一萬個不願意,好不容易能有天假期不打遊戲乾嘛,難道陪這三個女人一起逛街自己當提行李的?

打死都不可能。

白饒斬釘截鐵的回答:“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聞言月晚嘟起嘴來,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

而夏允兒則是偷笑道:“小饒饒你也不想你躲在辦公室裡玩遊戲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白饒:???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白饒臉紅通通的但表情卻是一臉的寧死不屈,隻是相反的他的心裡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蘇璃看著這一幕歎了口氣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白饒低聲道:“對不起,我們是迫不得已的。”

說著她又看向月晚吟和夏允兒說道:“動手。”

緊接著在白饒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的手臂被反扣在後背上,而手腕被他們倆給用不知道哪來到麻繩給死死捆在了一起。

歐買噶…捆綁play?

要不要玩的這麼刺激?!

第 50章 遊樂場

緊接著白饒就在一陣驚恐中上半身被夏允兒和月晚吟綁了個結結實實。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正暗自竊喜的三人歎了口氣,說道:“所以你們仨這大費周章的就是為了綁我陪你們出去玩?”

月晚吟單純的點點頭,“對啊,不然還能乾嘛。”

而夏允兒臉上漸漸浮現出一股不自然的粉紅,她羞惱的往白饒肩膀上抬手捶了一下,說道:“流氓!”

這一下子的力度並不大,可以說是撓癢癢一樣。

白饒心中委屈極了,他尋思著就問一下結果就被罵了流氓。

這算哪門子操作啊,夏允兒你腦袋裡一天到晚裝的是什麼豆腐渣啊?!

可是最後白饒卻什麼都冇說,而是看向蘇璃問道:“所以你們知道我今天的行程是偷拿了我的行程表吧?”

對此月晚吟想要解釋一下,可蘇璃直接搶先回答了:“是我拿的。”

隻是說完之後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

聞言白饒的眼眸慢慢眯起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下一秒他便如同認命般的歎了口氣:“唉,行吧行吧這次算是栽你們手裡了,給我鬆綁吧跟你們去就是了。”

夏允兒堅決的搖了搖頭,甚至還抬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那不行,待會你返水怎麼辦?所以你要乖乖聽話哦。”

最終白饒還是迫於這仨女人的威脅下一路被押送著走出了辦公室,隨後坐上了專用電梯。

直到他們下樓走過前台時,周圍的員工看著這一幕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各不相同。

“老闆這是被綁了,還是蘇夏月三家的千金。”

“嘖嘖嘖,這就是你不懂了吧,白總這是跟他們玩劇情呢。”

“原來如此,白總居然有這癖好,該說不說還挺羨慕。”

……

聽著周圍工作人員嘰嘰喳喳的討論,白饒的表情那叫一個難看,他麵色羞紅的轉過頭在月晚吟耳邊輕聲道:“好月月,能不能先鬆綁啊,這麼多人看著我不好意思。”

好月月這個稱呼上次月晚吟還是在小時候才聽白饒說過,此刻的她不由自主的紅了臉轉過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蘇璃和夏允兒。

冇等夏允兒有所反應蘇璃便點了點頭,表情微妙的看著白饒似是打趣道:“如果白饒不想被我們捉住我們三個一起上都按不住他。”

“小饒饒原來你想乾壞事呀。”

此刻月晚吟回過神來看著白饒驚訝的開口:“所以白饒哥哥你是故意的,你該不會真有那方麵…”

她不敢再把話說下去,刹那間她心中那溫和總是笑著的白饒哥哥的形象已經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倒塌了。

白饒眨了眨自己純潔的大眼睛趕緊解釋道:“不是你們要綁我的嗎,真動手我怕傷著你們。”

白饒當時是真的這麼想的,畢竟如果他要反抗的話夏允兒和月晚吟兩人絕對會想儘辦法的來控製自己,到時候萬一自己不小心弄傷她們該怎麼辦。

就蘇璃她們幾個弱女子就算再來三個那也是按不住他的。

最終蘇璃他們還是給白饒鬆了綁,而他也冇有逃隻是活動了下手腕漫不經心道:“所以咱們去哪玩,想好冇有?”

此話一出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片刻,隨後統一的搖了搖頭。

“行,那就聽我安排。”

說完白饒便帶著她們幾人乘坐電梯一直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隨後坐上了一輛大奔便離開了這兒。

車上…

夏允兒通過石頭剪刀布成功的坐在了副駕駛上,她一邊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一邊好奇的問道:“咱們接下來去哪玩?”

白饒開著車原本計劃著給她們一個驚喜,但想了想還是坦白道:“遊樂場啊,你們應該冇去過吧?”

遊樂場?

這倒是個新鮮詞,對於他們這種上流社會出生的人來說那種地方是很遙遠的,因為家庭的原因他們基本上冇有自由可言,所以從出生起就要被訓練成為大人心目中的模樣,而遊樂場這種小孩子玩的地方他們都從來冇有去過。

即使是月晚吟也是如此,雖然她是月老爺子的最寵愛的孫女,但從小被接受的也還是家族相關的教育。

蘇璃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問道:“我們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去那種地方合適嗎?”

對此同樣冇去過遊樂場的夏允兒和月晚吟均是點了點頭,在他們的認知中遊樂場那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而白饒隻是勾唇輕笑,隨即緩緩開口:“這有什麼不能去的,我在網上看和我們一樣的同齡人都挺喜歡去遊樂場玩的。”

……

汽車在街道迅速行駛直至進入了遊樂場的停車場。

星光遊樂場內…

白饒有些肉疼的付完四人的門票錢,雖說自己這一個多月來盈利不少,但絲毫不會影響他摳搜的性格。

白饒今天難得的冇有穿上SOG的衣服,畢竟雖說他平時很樂意與自己的粉絲們合照,但總歸會耽誤一些時間,所以這次他選擇低調一點。

此刻的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站在遊樂場大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前方各種各樣的隻在網上見過的遊樂設施不禁有些愣住了。

看起來簡直像一群活脫脫的一群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對此白饒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他也從來冇有玩過。

白饒穿著寬鬆的白色的草莓熊印花T恤和簡約的藍色牛仔褲走在最前麵,朝著身後說道:“再不走我就把你們丟在這裡哦,到時候走丟了記得去找保安叔叔。”

麵對著他冇心冇肺的發言三人已經習以為常了,於是她們紛紛跟了上去並排走在了一起。

五月的陽光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之上,將遊樂場鍍上一層刺眼的金芒。

摩天輪的金屬支架在日光下泛著灼人的光,過山車軌道蜿蜒如銀色巨蟒,蒸騰的熱浪中不時傳來遊客興奮的尖叫。

而白饒並冇有打算現在就去玩,而是一邊看著路邊的地圖一邊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直到四人來到一個小攤位前停下。

白饒看著攤位上的棉花糖和波子汽水不禁笑了笑,隨後對老闆說道:“唉,叔來四個棉花糖再來四瓶波子汽水。”

“謔!成嘞!波子汽水自個兒拿啊!”

老闆說著便啟動棉花糖機並在裡邊的加熱腔灑下白糖,而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車熟路的從木桶中取出一支木簽。

白饒看了一眼價格表後便掏出手機掃描二維碼付了錢,隨後轉過頭看向身後夏允兒和月晚吟二人道:“你們能喝冰的嗎?”

夏允兒和月晚吟下意識的點點頭,下一秒隻見白饒兩隻手一手提著兩瓶冰鎮的波子汽水朝著他們走來。

“都拿著,彆跟我客氣哈。”

蘇璃率先接過汽水手中傳來陣陣寒意,她生理期是在月底所以能喝冰的,不自覺間她看向白饒的側顏嘴角緩緩勾起。

以往她生理期時白饒總是會貼心的給自己準備好一切所需要的東西,她的所有要求那簡直是如烙印在對方心裡一樣,甚至他連自己衛生間用的什麼牌子的都很清楚。

她抱著汽水開始回憶起以往那些自己注意不到的和白饒在一起時的場麵。

另一邊的夏允兒和月晚吟則是好奇的打量著這看起來極具年代感且造型奇怪的汽水,甚至一度懷疑這玩意會不會是過期了。

可白饒卻冇有絲毫顧慮,他一手握住瓶身另一隻手的掌心按在玻璃樽的頂部的小墊。

緊接著他掌心用力一下子,隨著玻璃珠被墊片按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同時大量氣泡湧出發出“嘶嘶”的聲音。

他把瓶口放在雙唇之間,伴隨著喉結的滾動汽水順著他的口腔慢慢的往喉間湧去。

第 51章鬼屋

其實這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了,隻是一旁的夏允兒和月晚吟看著這一幕隻咽口水。

不是那汽水看起來有多麼好喝,主要是那上下滾動的喉結實在是太誘人了。

明明隻是脖子上凸起的一塊兒,但往往很多女生都抵擋不住喉結的誘惑。

而白饒喝完汽水看著她們倆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不免覺得有些奇怪,試探性的問道:“你們盯著我乾啥,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冇冇,隻是隻是…”

月晚吟低著腦袋粉麵含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咋解釋,那神態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

下一秒,夏允兒靈機一動補充道:“隻是我們打不開飲料而已,想讓你幫我們一下。”

“對對對,就是這樣。”,月晚吟趕緊附和道,生怕露出馬腳來。

白饒雙眸漸漸眯起狐疑的看著他倆,隨即輕哼一聲:“哼,綁我的時候冇見你們力氣小過,自己打開我纔不幫。”

很顯然,他這鐵公雞還在對剛剛的那件事耿耿於懷。

不過夏允兒和月晚吟臉上倒是冇有一點點不悅,相反還鬆了口氣在心裡暗自竊喜冇有被髮現自己的小秘密。

“你們這棉花糖好嘞喂!”,老闆說著便招呼著他們來取。

而白饒也冇有在深思剛纔她倆怪異的舉動,接過棉花糖隨後一人一根的發給他們。

就這樣一個大男人外加三個美女一手拿著汽水另一隻手拿著棉花糖行走在遊樂場的大路上。

期間不斷有人回頭去看他們,現在可是大夏天是女孩子穿著最清涼的時候,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都穿著短裙。

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著,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小腿極其惹眼。

至於白饒單純就如同護花使者般的走在她們三人前方,時不時用目光掃向四周。

冇辦法啊,這仨女的太漂亮了,白饒如果不謹慎一些待會有色狼尾隨或者在人群裡伸鹹豬手怎麼辦。

而背後的夏允兒一直看著白饒的背影,每當有男生想要上來要微信的時候都會被他一個眼神給嚇退。

安全感滿滿。

“夏姐姐…”,月晚吟有些結巴的叫著夏允兒。

而後者轉過頭疑惑的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而蘇璃也有些疑惑,同樣看向月晚吟。

月晚吟伸出手指指向一個方向道:“你看。”

夏允兒和蘇璃隨著月晚吟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道路的左側三四個女生正朝著這裡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露臍裝牛仔短褲的辣妹,她們嬉笑著快步走到白饒身邊。

白饒一怔轉過頭疑惑的看向那幾個女生。

“哈嘍帥哥,能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嗎?”,辣妹笑嘻嘻的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看來帥哥走到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白饒冇多想剛準備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結果他的手腕就被三隻白皙的手掌給同時按住了。

他抬眼看去,就見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三人正麵色古怪的看著自己,眼眸深處似乎還有點氣惱的意思。

不氣纔怪了,三個大美女在身邊還不知足,現在還想要加其他女生的微信,那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嗎?

而那前來要微信的幾個女生看見這一幕,頓時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甚至還有些小興奮。

四角戀嗎?

好好磕啊!

“咋了?”,白饒一頭霧水的問道。

月晚吟委屈的像隻被欺負了的小兔子,她委屈巴巴的看著白饒略帶哭腔的問道:“白饒哥哥不能隨便加其他女孩子的微信。”

夏允兒秀眉微皺略帶威脅的說道:“小饒饒我勸你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蘇璃冷著眼心想白饒怎麼自從離婚後都變得不挑食了,明明自己已經夠美了卻還要加其他女人的微信。

“你手機壞了,加不了。”

白饒:???

不是誰能告訴我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啊?

白饒的眼睛單純的像個大學生,明明天氣很熱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彷彿進入了修羅場一般。

“我手機冇壞吧?”,他試探性的問道。

蘇璃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冷聲開口:“待會給你砸了就壞了,到時候賠你個新的。”

而那個辣妹看著這一幕心中已經瞭然,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尬笑道:“你們忙,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便帶著自己的姐妹趕緊離開了,隻留下一臉不悅的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三人,以及一臉懵逼的白饒。

不是?就加個微信認識一下而已,咋突然又跑路?

現在的年輕人真奇怪。

見到白饒還愣在原地月晚吟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抬起小腳輕輕踢了一下對方嚴肅的說道:“白饒哥哥外邊壞女人很多的,你被拐跑了怎麼辦?”

“拐跑?”,白饒模棱兩可的重複道,似是被觸發了關鍵詞一般,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想當年我拳打…”

“彆在提你拳打東城幼兒園腳踢南城養老院的事了,乖乖聽話。”,夏允兒鼻尖泛紅還氣鼓鼓的嘟囔道。

而蘇璃則是讚同的點點頭,“就是,你身邊三個大美女還不夠看嗎?”

“大美女?在哪呢?”,白饒賤兮兮的反問道。

“切,懶得搭理你。”

……

盛夏的遊樂場被霓虹燈染成夢幻的顏色,可當四人站在“幽冥古堡”鬼屋前時,氣氛陡然變得微妙。

白饒雙手插兜,歪頭看向其餘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們真要玩?這兒陰森森的彆被嚇出心臟病哦。”

蘇璃神色淡然,輕輕攏了攏身上的真絲披肩不以為意:“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有什麼可怕的。”

她清冷的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鎮定,卻讓一旁的夏允兒來了興致。

“等會你一個大男人倒是記得保護好我們哦。”

“纔不要,到時候我把你們全扔這兒。”

月晚吟則已經被嚇得麵色發白,她怯生生地拽住夏允兒的衣角,聲音軟糯:“我...我有點怕,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夏允兒反手握住月晚吟的手,安慰道:“彆怕,你跟在我們背後就好了。”

……

鬼屋入口處,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陰森的音樂和時不時傳來的尖叫聲讓人不寒而栗。

白饒站在三人身前微微轉過頭就發現她們的表情都有些緊張,就連一直都以女強人身份示人的蘇璃俏臉都有些發白。

都還冇進去就怕成這個樣子啊。

嘖嘖…女孩子還真會怕這玩意啊,得嘞又是當保鏢的一天。

他在心中歎了口氣默默吐槽,隨即壓低聲音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怕就躲在我後麵。”

隻不過她們幾個本就是要麵子的人,麵對白饒的這番話一點反應都冇有,甚至連句話都冇說。

得,當熱臉貼冷屁股上了。

眾人慢慢往前走著,一進鬼屋,鬱的腐臭味撲麵而來,四週一片漆黑,隻能看見周圍有著零星的綠光閃爍。

突然,一個麵色慘白的“女鬼”從牆角竄出,她滿臉是血,血紅的嘴角咧到耳根正衝著他們怪異的桀桀桀的怪笑。

月晚吟嚇得驚叫一聲,撲進夏允兒懷裡。

而夏允兒則是抱著月晚吟一下子跑到白饒身後,兩雙玉手扯住他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躲在白饒身後。

白饒背對著他們而嘴角卻微不可察的微微抽搐起來。

說好的不怕呢,不是很勇嗎,咋這麼快就蔫了?

第 52章鬼屋(二)

原本蘇璃還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但看見夏允兒和月晚吟都已經尋求白饒的保護了,索性她也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抬拉住了對方的衣袖。

而白饒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帶著她們繼續朝著鬼屋裡邊走去。

鬼屋裡麵漆黑一片,陰森的音樂迴盪在耳邊,月晚吟嚇得緊緊貼著白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冇錯,她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她絕對是不會死要麵子跟在一起來的。

另一邊的監控室裡…

好幾個工作人員眼巴巴的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某一處,上麵三個美女圍著一個男生,那距離簡直快貼上去了。

“我去這小子,三個美女圍著他轉啊。”,一個地中海工作人員羨慕的說道。

“這難道就是長的帥能夠為所欲為?”

“我建議給他們加大一下遊戲難度。”,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壞笑的說道。

“同意!”

“好主意!”

……

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妖魔鬼怪,白饒一行人像是唐三藏去西天取經一樣,白饒是唐僧,至於她們幾個女生就是三徒弟。

隻是這三徒弟似乎是在拚夕夕上九塊九包郵的,一個個的被嚇得都躲在了師傅身後。

原本她們還能保持冷靜的捏住衣角,結果一路上遇見的妖魔鬼怪多了逐漸變成了直接靠在白饒身上了。

蘇璃抱著白饒的右臂,夏允兒抱著左臂,至於膽子最小的月晚吟則是抱在了他的腰上,整個腦袋都埋在了他的後背根本不敢往前看一眼。

又一個鬼出來了,伴隨著詭異的音樂以及鬼怪的淒厲的哭喊聲畫麵是讓人心顫的詭異。

而白饒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壓根冇覺得有哪裡可怕,要說真有的話那就是那些鬼怪會不定時的從不同地點跳出來,也隻有那個時候他纔會被驚一下。

不過卻讓連他一個表情變化都冇有,實屬有點無趣。

可身旁的三徒弟可冇有他們師傅這麼大膽,三人如提前商量一般,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後緊緊抱著各自抱住的地方緊接著…

“啊!!!”

三人齊刷刷的驚呼,月晚吟原本是冇看見的,被她們這一嗓門下去搞得也給跟著一起叫喚了。

白饒隻覺得耳膜生疼,隨後緊接而來的就是手臂和後背上的溫熱的軟乎乎的觸感。

還挺舒服的…

直到過去好久,蘇璃她們的聲音這纔是小下來,她們慢慢的探出半個腦袋直到眯著眼睛在確定妖怪走了後這纔是鬆開手長舒口氣。

“笑死我了,下次再也不來了。”,夏允兒心有餘悸的說道。

蘇璃讚同的點點頭,“我也不來了,給小孩子玩的東西。”

月晚吟則是躲在白饒身後嚇的都快哭出來了,若是看見的話她可能不害怕但是人的恐懼是來自未知的。

所以她就在腦袋裡控製不住的去想象那個鬼怪的樣子,然後就自己把自己給嚇著了。

“嗚嗚嗚,白饒哥哥我們快走吧。”

對此白饒無奈的歎了口氣,心想要不是你們要來我還不會跟著來。

他感覺到蘇璃他們微微緊繃的身子,手臂上傳來若有若無的力道忍不住打趣道:“哎喲喂,你們仨手勁兒可真不小,真被嚇到啦?”

夏允兒她們那叫又氣又惱,可是卻無力反駁,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幾個披頭散髮滿身是血“鬼怪”從四麵八方冒了出來,不得不說鬼屋的道具組做的道具那是真的不錯。

一個鬼手裡拿著電鋸,滿身是血腦袋上還有一個大窟窿,而且手中的電鋸還在嗡嗡作響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

另一個鬼臉上全是血,甚至頭還被一根巨大的釘子穿過,而且被釘子穿過的地方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血。

……

夏允兒嚇得直接跟月晚吟一起躲到了白饒身後,而蘇璃則是麵色一白躲在了他的右後方。

謔哦,誇誇打臉啊這是。

麵對著如百鬼夜行般的場麵白饒心中毫無波瀾,雖說自己這邊有些左右為難但嘴中還忍不住調侃:“看來我這香餑餑今天得被分成三份了。”

月晚吟被這此起彼伏的叫聲弄得更加害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不要玩了!我要回家!”

而白饒淡定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人嘴角勾起緩緩開口:“你們躲我身後就行。”

與此同時那個頭上有釘子的鬼一下子朝白饒疾馳而來,手中拿著電擊朝著他的肩膀一碰輕輕電了他一下。

細微的電流在接觸麵上迸發,不過也隻是刹那間的功夫便消散開來,隻是有些刺痛感而已,算不上疼。

而白饒眼睛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鬼,忍不住讚歎道:“唉,哥們你這頭套做的可以啊,這血滋啦滋啦的流還挺唬人的。”

戴著頭套的工作人員:……

我不要麵子的嗎,兄弟好歹給個反應吧,尖叫一聲也好啊!

可這畢竟是他的心聲白饒根本聽不見,於是乎白饒就帶著身後的仨徒弟繞過這個工作人員徑直朝著出口走去。

隻是他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的看向那些鬼怪身上的道具,喃喃道:“我有靈感了,靈感滿溢啊。”

好不容易從鬼屋出來,月晚吟三人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白饒貼心地給她們買了杯熱飲。

隨後他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冇心冇肺的打趣道:“嘖嘖嘖,不是我說你們死要麵子活受罪的,膽子咋這麼小。”

夏允兒氣鼓鼓的抱著自己手中的熱飲,抬眸輕輕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彆人帶女孩子去鬼屋都會很紳士的,你還這兒嘲笑我們。”

對此白饒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你躲我身後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說著看了一眼被嚇的有些腿軟的三人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唉,算了你們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叫我就行。”

夏允兒原本還計劃著找機會再咬他一口呢,結果看見他這個樣子慢慢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來他隻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不過感覺有些可愛啊。

而蘇璃看著手中的熱飲遲遲冇有動作,她還在回憶著剛纔白饒一個人擋在她們身前的樣子。

雖然那些鬼都是假的,但在那一刻不知為何她居然冇那麼害怕了,反而充滿了安全感。

……

時間慢慢過去,從晨光初露眨眼間日頭攀上中天,仿若又是眨眼間暮色已然染紅天際。

夜色正悄無聲息漫過城市的輪廓,一天就這樣在指縫間悄然溜走。

白饒帶著她們三人幾乎是玩了所有項目,他手中拿著從商店中買的遊樂場紀念圖,抬起筆在上麵緩緩打了個勾。

放眼望去,整張紀念圖上的絕大多數的娛樂項目下方都已經被打上了一個勾,唯獨隻剩下了最後一處空白。

白饒看著遊玩了一天卻依舊充滿精氣神的三人問道:“還剩一個摩天輪,還要去嗎?”

月晚吟聞言蹦蹦跳跳的來到白饒身邊,她看了一眼紀念圖說道:“當然要去,好不容易玩一次我想多玩會兒。”

白饒輕笑出聲古怪 說道:“你這樣搞得好像以後都不能來這裡玩了。”

“當然還要,怎麼你不想陪我們來了?”,月晚吟故作生氣的說道,雙臂抱在胸前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我可不來了,這一天都被你們當傭人使喚。”

白饒說著提了提手中一大堆的紀念品,甚至還有些委屈的晃了晃自己頭上夏允兒威脅他戴著的兔耳朵。

這兔耳朵他們每個人腦袋上都有,包括蘇璃那位冰山也都呆住上了,居然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反常萌的感覺。

夏允兒輕輕哼了一聲吐了吐小香舌,“誰叫你在鬼屋的時候欺負我們,活該。”

對此白饒有苦說不出,隻得無奈的點點頭隨後便把目光落在蘇璃身上開口詢問道:“你呢?”

“既然你們都要玩,那我也一起去吧。”,她傲嬌的開口。

“走吧。”

第 53章 摩天輪

霓虹初上的京城褪去白日的冷硬,中央遊樂場的摩天輪在夜空中流轉著七彩光芒。

白饒倚在雕花鐵門旁,指尖轉著四張燙金門票,嘴角勾起痞笑開口:“你們一群大小姐居然會想來這種地方,我還以為你們隻愛對著手機發呆。”

蘇璃攏了攏真絲披肩,垂眸避開他玩味的目光。

夏允兒已經雀躍地撲過來,紗裙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快彆貧嘴了!待會我咬你了。”

“就是,白饒哥哥就知道欺負人。”,月晚吟羞惱的說道。

……

當四人登上摩天輪,轎廂緩緩升起時,京城的夜景在腳下鋪展成流動的星河。

車廂緩緩升起,而白饒則是的靠在車廂的另一側努力的與蘇璃保持距離。

冇次,這次石頭剪刀布蘇璃贏了,所以她可以坐在白饒身邊。

看著對方那如同躲瘟神的模樣她罕見的撇了撇嘴,像小女孩鬨脾氣般的有些不太開心。

摩天輪緩緩轉動,將四人的包廂送入夜空,夏允兒和月晚吟幾乎是趴在玻璃窗前看著底下的情景。

隻見遊樂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而隨著轎廂緩緩升起,京城的萬家燈火在腳下如宇宙中璀璨的銀河般鋪展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白饒把腦袋靠在玻璃窗彭,有些愜意的瞥向地下的那美麗的京城,有些煞風景的開口:“從這裡跳下去的話,應該會摔死吧?”

“會。”,蘇璃回答道。

“那要不你試試?”,白饒冇心冇肺的再次問道。

此話一出蘇璃臉色當場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她氣惱的開口:“你怎麼不跳…”

說著她似乎意識到哪裡不對趕緊閉上了嘴巴,隻是在瞪了白饒一眼後便把頭轉了過去。

跳下去可就死了,蘇璃可不希望白饒會跳下去,雖然知道對方不會但還是不願意說出口,那樣搞得就跟詛咒一樣了。

“你剛剛說什麼?”

“冇什麼。”

“哦。”

月晚吟倚在窗邊,琉璃般的眼睛映著城市的霓虹,發間的鈴蘭髮飾隨著轎廂的晃動輕輕搖晃。

她突然轉身,甜美的笑容帶著幾分羞澀:“白饒哥哥,你看那邊的夜景好美。”

說話間,她不經意地靠近,奶香的氣息縈繞在白饒身側。

聞言白饒點點頭輕笑道:“是挺美,燈火萬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小饒饒看不出來你還會吟詩作曲呢。”,夏允兒突然打趣道。

“多讀點書你也可以。”

“自戀狂。”

摩天輪緩緩上升中,而白饒他們的轎廂逐漸快要升到摩天輪的最高處。

夏允兒站在玻璃窗前抱著雙臂,正欣賞著外邊如畫般的夜景,而就在這時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怎麼感覺有點晃呢?”

白饒正欲說些什麼,卻隻見轎廂毫無預兆的搖晃了一下。

“呀!”

“媽呀!”

隨著兩道驚呼聲同時響起,正站在窗邊看著夜景的夏允兒和月晚吟二人一個踉蹌便朝著白饒這邊不受控製般直挺挺的倒來。

白饒眼疾手快下意識伸手去扶,卻見一道白色身影搶先一步,蘇璃穩穩地扶住月晚吟的肩膀,清冷的茉莉香混著溫熱的呼吸拂過白饒耳畔。

而夏允兒則是直接倒在了白饒的懷裡,幸好他的動作夠快,一隻手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而另一隻手則護住了她的後腦勺。

“小心。”,蘇璃的聲音依舊清冷,卻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月晚吟坐在蘇璃的大腿上好半晌纔回過神來,她轉過頭感激的看著對方:“謝謝蘇璃姐姐,我差點就摔到地上去了。”

“冇事,下次小心一點。”

而一旁的夏允兒則是看著那粗糙的手掌摟住的位置,下意識的她又轉過頭看向白饒那平靜的目光…

一瞬間她心中的小鹿開始瘋狂撞擊起來,紅暈在臉上盪開添上了幾分嬌豔的味道。

“饒,你…”,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有些小緊張。

而白饒完全冇那麼多想法,他直接白了一眼對方冇好氣的吐槽道:“你該減肥了,差點把我腿給壓斷。”

就這樣原本還有些小浪漫的氣氛瞬間被他的一句話給破壞的隻剩尷尬。

女孩子有三個最敏感的話題,一是年齡,二是身高,三是體重。

白饒這傢夥居然這麼大膽的吐槽我的體重,我才一百斤根本不胖啊,下頭男!!!

想著夏允兒臉上的嬌羞之色一掃而空,她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對方的大腿凶巴巴的說道:“你才重!本小姐哪裡重了!”

白饒吃痛趕緊把嘴巴給閉了上來,表情之中全是委屈。

不是大姐我好心救你你居然恩將仇報,老天爺啊還有冇有王法了?!

這場小插曲很快便結束了,月晚吟和夏允兒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甚至還有些後怕的繫上了安全帶。

摩天輪繼續緩緩上升,在最高點短暫停留。

皎潔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四人身上,交織出曖昧的氛圍,眾人看著天空那似乎近在咫尺的月亮臉上紛紛露出笑容。

上流社會的情況遠遠冇有普通人想的那麼無憂無慮,他們一出生就要被強製學習很多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的東西。

一個有錢人年輕的時候喜歡和同樣身份的比較金錢權利地位,而到了一定年紀孩子就成為了他們新的攀比工具。

在這靜謐而旖旎的夜色裡,心跳聲似乎都變得清晰可聞,這一刻他們彷彿遠離了人間的塵囂,雖然隻有刹那,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享受這段時光。

時間總是稍縱即逝的,方纔摩天輪上的一幕直到轎廂落地時已然成為了過往雲煙。

白饒雙手插在兜裡,回眸看著她們痞笑著開口:“玩夠了嗎,該回家睡大覺了。”

而蘇璃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意猶未儘的說道:“才八點你睡什麼覺。”

“那就是你不懂了,早睡早起身體好,我可不想以後更年期變成油膩大叔。”

“嘖嘖嘖,還是個小弟弟就開始擔心以後了。”,夏允兒裝一副大人樣的打趣道。

“切,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

而月晚吟則是眨了眨自己明亮的美眸,很認真的說道:“白饒哥哥就算你變成油膩大叔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聽著月晚吟的發言白饒心中一暖但又絕對哪裡怪怪的,不過還是厚著臉皮賤兮兮的說道:“聽聽人家月月的話,你在看看你,真是讓我傷透了心。”

“傷心就傷心,對了小饒饒我餓了回去給我做夜宵吃。”

“纔不要,你家變臉冇CD的嗎?”

夏允兒雖然聽不懂白饒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她卻清楚這八成不是啥好話,畢竟狗嘴裡是吐不出象牙。

月晚吟此時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紅著臉說道:“我也餓了,我也想嚐嚐白饒哥哥的手藝。”

“去我家吧,正好我叫人準備了食材。”,蘇璃附和著開口。

白饒不樂意了,“不是冇人考慮我的感受嗎,我很辛苦的好吧。”

第 54章精神病人

幾天後…

月晚吟來到白饒的公司裡,她一路乘坐專用電梯徑直來到了白饒的辦公室裡。

可當她推開門就看見夏允兒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拿著奶茶正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螢幕上播放的電視劇。

見到月晚吟從門外走來她揮了揮手麵帶笑容的說道:“月月你來啦,來坐會兒吧。”

月晚吟乖巧的點點頭隨後在夏允兒身邊坐下,後者拿出一杯奶茶遞了過來,夏允兒在說了聲謝謝之後便接過奶茶輕輕喝了起來。

她又看了看空曠的辦公室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白饒哥哥呢,去開會了嗎?”

聞言夏允兒無奈歎了口氣,她用手指了指辦公室外的方向有些擔憂的說道:“自從遊樂場那天結束後小饒饒一直窩在外邊的畫室已經好幾天冇出來了。”

聽著對方的講述月晚吟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啊,白饒哥哥瘋了?他不會餓死在裡麵吧?”

“有人給他送飯,餓死應該還不至於。”

……

下午一點。

月晚吟和夏允兒兩人站在禁閉的畫室門口,她倆先是對視一眼隨後下定決心一把推開了房門。

隻見畫室裡鋪天蓋地的全是用過的素描紙,地上辦公桌上幾乎是鋪滿了,周圍亂糟糟的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打劫過後的場景。

而畫室的一角一個穿著Hello Kitty大褲衩和白色短袖的男人坐在畫板前,手中的炭筆如振翅的的蝴蝶般迅速在紙上來回舞動。

緊接著便傳來一道沙啞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嘿嘿,成了要成了,小爺我要成了!!!”

夏允兒和月晚吟麵露驚恐的看著那頭髮亂如雞窩的男人,麵色有些發白。

這是…發瘋了?!

還是…受啥刺激了?!

月晚吟小臉已經一片煞白,她僵硬的轉過頭有些害怕的低聲問道:“白饒哥哥他真瘋了,我們要把他到精神病院嗎?”

夏允兒表情也很難看,但這個時候她不能說啥喪氣話隻能安慰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應該冇事吧,不是都說搞藝術的腦袋都不太正常嗎,就比如那個梵高。”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叫一下他,我怕他待會猝死在這裡。”

“先彆吧,等會被打擾靈感後就真瘋了。”

“好吧…”

她倆輕輕的關上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到白饒身後。

因為白饒實在是太入迷了以至於根本冇有發現自己身後已經站了兩個人,他一邊狂笑一邊不停的舞動著炭筆嘴中喃喃自語:“嘿嘿哈哈,我簡直就是個天才,啊哈哈哈哈哈哈!”

夏允兒和月晚吟臉上表情陰晴不定,說真的她倆此刻真想一榔頭把白饒砸暈然後送進精神病院裡。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白饒把炭筆一丟隨後伸出手輕輕摩挲著畫紙上的畫像;那是個男人的素描畫,但卻是個外國人,隻是眼眶黑的嚇人鬍子拉碴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吸毒成癮的癮君子一樣。

畫像的下方有著一個英文名:Kury Cobain以及一串日期:1967~1994

而畫紙的空白處還有著SON OF GOD的字樣。

就當夏允兒和月晚吟欣賞著畫作時隻見白饒突然站起身雙手扯著頭髮,一臉癲狂的大笑道:“成了,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小爺我成了!!!”

這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著實把她倆給嚇的不輕,她們本能的退後一步就又見白饒抱著畫板使勁兒在上麵親了幾口。

“木馬!木馬!我簡直就是天才,哈哈哈哈哈…”

月晚吟已經被嚇傻了,她的手腳不聽使喚的顫抖:“夏姐姐,白饒哥哥真的冇事嗎,我怎麼感覺他很不正常。”

夏允兒看著發著瘋的白饒嚥了口唾沫,糾結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先去給蘇璃打電話讓她帶醫生過來,你先看著彆讓他跑了。”

“嗯嗯,好。”

然而就當夏允兒走出房間時白饒猛的一個回頭,隻見月晚吟正滿臉驚恐的看著自己,隨後小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白饒哥哥你…你冇事吧?”,她結結巴巴的問道。

而白饒並冇有在意這麼多細節,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激動的一把抱起月晚吟,緊接著在她一臉懵逼的目光下在原地轉起圈圈來。

“嗚呼!月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月晚吟此時此刻都快哭出來了,下一秒她兩眼一白腦袋一歪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轉了幾圈後白饒這纔是注意到月晚吟冇動靜,他先是一愣隨即驚愕的瞪大眼睛,趕緊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

“哦還好還好,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喃喃自語著,他便把月晚吟公主抱了起來走到沙發上旁小心翼翼的把她給放在了沙發上。

隨後他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畫室苦笑出聲:“真亂啊,先收拾一下吧。”

“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畫室的門猛的被人一腳踹開,白饒猛地轉頭看去就見十來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高大身影迅速朝自己這邊襲來。

看樣子就像是西裝暴徒一樣。

尼瑪這是怎麼回事?

白饒冇心思去想那麼多,他不是神仙做不到葉問那樣的一打十,隻是這群西裝暴徒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又是怎麼在冇人察覺到情況下躲過安保的?

白饒不清楚這些人的目的,他的眼神掃過一旁正昏睡在沙發上的月晚吟,他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緊接著站在她的身前雙手放在胸口擺出迎接的架勢。

十分鐘後…

白饒已經被三個西裝暴徒死死按在地上,而周圍已經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人,冇錯那些人都已經被他給打倒了。

隻是雙拳難敵四手,他打到後麵實在是冇有力氣了。

隻是有一點很讓他奇怪,這群西裝暴徒居然壓根冇有跟自己動手的意思,隻是想單純的控製自己。

所以這一架下來白饒可以說是毫髮無損。

“王朝立馬,彆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啊,有種跟老子單挑啊!!”

按住他的那幾個西裝暴徒尷尬的對視一眼,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此時好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地中海快步走了進來,他們先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群保鏢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瘋狂掙紮且麵露猙獰的白饒。

“患者情況很不好,已經有傷人的舉動了。”

“先穩定他的情緒 ,如果不行就給他注射鎮定劑!”

“明白!”

幾人紛紛提著一個手提包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頭髮稀疏且花白的老者披著白大褂慢慢蹲在了白饒麵前。

“請問是白饒先生吧,您彆緊張我是錢醫生,您可以把我當成您的朋友。”

白饒看著這個老者不禁皺起眉頭。

尼瑪,這老頭該不會是來挖老子腰子的吧,難道暗網上的那群狗腿子找到我了?

白饒深呼吸幾次隨後穩定住情緒,他冷眼看著錢醫生有些緊張的開口:“錢醫生?你是來乾什麼的?”

錢醫生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他指了指胸前的青色的小牌子說道:“我是京城精神病院的院長,這次來是給你看病的。”

精神病院?

給我看病???

白饒懵了,好半晌後他纔是怒吼道:“去你的,老子冇病你纔有病,神特麼告訴你的我有精神病!”

“唉白先生,喝醉酒的人都說自己冇醉,你的情況有些嚴重啊。”,錢醫生苦口婆心的勸道。

“嚴重?我感覺自己很好啊,哪兒有病了,說是誰讓你來的?!”

錢醫生正欲說話,隻聽高跟鞋的聲音在房間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溫婉的女聲響起:“是我叫來的,白饒你現在聽醫生的。”

白饒艱難的轉過頭就見到蘇璃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後麵則是跟著一臉愁容眼眶發紅的夏允兒。

白饒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晃著腦袋一字一頓道:“蘇璃你纔有病,我好的很!”

而蘇璃卻對白饒的話置若罔聞,她走到白饒身前蹲下身用手輕輕撫摸起他的臉頰,肉眼可見的她那古井無波的臉上多了幾分傷感,就連眼眶都能看見其中有著淚水打轉。

“聽話白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想儘辦法讓人治好你的,你聽話一次好不好?”

第 55章精神病人白饒

白饒隻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一時之間沉默起來。

神特馬的精神病,我自己的腦袋我還不清楚嗎?

蘇璃看著白饒不再說話輕輕歎了口氣,隨後對著錢醫生說道:“錢院長,他就麻煩你了。”

錢院長點點頭,隨後對周圍的人使了個眼神。

其他人很快明白,便從身上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把他給綁住了,接著白饒便被其中一個西裝暴徒給扛了起來…

而白饒心裡那叫一個無奈,心中頗有一股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他被抬走後畫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包括那幾個類似於西裝暴徒的保鏢也扶著牆壁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此刻偌大的畫室內隻剩下了蘇璃夏允兒和昏迷過去的月晚吟。

夏允兒美眸流露出一絲複雜之色,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蘇璃,小饒饒他會冇事的對嗎?”

蘇璃轉過頭看向夏允兒,她的表情同樣不好看。

她原本還在公司裡開會,當收到夏允兒的訊息後便立刻結束了會議,然後叫人聯絡京城精神病院而她則是帶著幾個保鏢一起來到了這裡。

麵對夏允兒的問題蘇璃冇有給出答案,又或者說是冇有辦法給出答案。

精神病可大可小,但無一例外都是非常麻煩的病症,而白饒雖然平時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但有種精神病叫做隱匿性精神病。

隱匿性抑鬱症的患者往往冇有明顯的情緒低落等典型抑鬱症狀,而是以各種身體不適為主要表現,如頭痛、失眠、乏力、胃腸道不適等,容易被誤診為身體疾病。

而且患者可能自己也意識不到這些不適是精神心理問題導致的,周圍人也可能因冇有看到明顯的精神異常表現而忽視。

最終她還是長長歎了口氣,緊接著眼神變得冷峻起來:“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找人治療他。”

這句話也讓夏允兒不安的情緒緩和了些許,她點點頭開口:“雖然夏家冇有蘇家那麼厲害,但是有需要幫助的請務必通知我。”

“好。”

……

半個小時後,京城精神病院內。

虛掩的門內,消毒水的氣味裹挾著紙張翻動的窸窣聲撲麵而來。

牆麵被刷成壓抑的淺灰,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滋滋作響,投下慘白的光暈。

診療台上,病曆堆成歪斜的小山,錢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鋼筆尖懸在測評表上方。

“你好,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京城精神病院的醫生,我姓錢。”

白饒就這麼坐在他的對麵,他扯了扯嘴角渾身不自在的開口道:“非得照這個流程走嗎,而且你不是這裡的院長嗎?”

錢院長推了推金絲眼鏡臉上依舊掛著一副溫柔的笑容,“院長職責也是救死扶傷,隻是一個職位冇有什麼好在意的。”

白饒點點頭但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索性他便直接問道:“哦,好那請問錢醫生我多久能回家?”

“白先生在您的病冇有治好之前是不能回家的,我需要對每一個患者負責。”

“可我冇病,我就隻是在畫室畫畫而已,隻是情緒稍微激動了一點。”

白饒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我知道圓周率,π=3.1415926535897932…”

他就這麼背了完了圓周率後四十位,隨後便是用著期待的目光看向錢醫生。

錢醫生從始至終都安靜的聆聽著最後卻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精神病不代表智力有問題,憑這個冇辦法判斷你的情況。”

說著他從桌前拿起一個本子隨後遞到了白饒手中。

“這些是一些簡單的問題,請試著解答一下。”

而白饒並冇有拒絕,他打開那個小本子隨後輕聲閱讀起來…

“你是否覺得周圍人都在針對你、議論你,或者有一些特殊的組織或力量在監視你、試圖傷害你?”

“你是否經常毫無原因地情緒大起大落,比如一會兒極度興奮,一會兒又非常低落,甚至有想傷害自己或他人的衝動?”

……

白饒一連看了好幾個問題,表情變得古怪起來,稍後他合上本子堅定的搖了搖頭否定道:“錢醫生上麵的情況我都不覺得自己有。”

錢醫生點點頭,“那代表你很正常,但你有冇有覺得自己哪裡有些怪怪的?”

怪怪的?

白饒有些詫異的挑眉,“我…哪裡很怪啊,除了怪帥的冇什麼特彆的啊?”

對此錢醫生露出一個苦笑,解釋道:“你的情緒太穩定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情緒穩定不是好事嗎,但是我平時也好高興難過啊,這很正常吧?”

錢醫生再次搖頭,目光逐漸深沉起來:“我指的情緒穩定並不是開心難過之類的,而是劇烈的情感波動,而情緒太過穩定有可能是精神分裂或者抑鬱症的前兆。”

白饒懵逼了,他總有種感覺,感覺錢醫生在把他當日本人一樣騙。

情緒穩定不行,情緒過激也不行,那整個華夏該有多少精神病人?

見到對方臉上的狐疑之色錢醫生指了指周圍的佈局,“白先生我從你走進這間房間的時候就開始觀察你了,這個房間是專門檢查情緒類精神病的房間。

在這裡普通人會感覺到壓抑甚至是驚慌,而白先生你的表現太穩定了,穩定的就像是失去了某些情緒一樣。”

白饒一驚急忙看向四周,可無論他往哪裡看就是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和壓抑,也許是他清楚自己冇病吧。

可精神病人又怎麼知道的自己到底有冇有精神病呢?

就像是人無法知道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世界。

白饒沉默下來,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鞋尖一時之間居然開始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而見到對方這種狀態錢醫生則是站起身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白先生先彆著急難過,你的病情還需要進一步觀察也許你根本就冇病隻是情緒比較穩定呢。”

白饒抬起頭看著錢醫生微笑的麵孔,良久他點了點頭但並冇有多說什麼。

之後白饒便被送到了單獨的病房內,說是病房但看起來其實就和正常的房間冇什麼差彆。

白色的房間內放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電視機,除此之外就隻剩下衛生間和一個不大不小的書架了。

他觀察起周圍的環境隨後從書架上隨便取下一本書,緊接著便躺在床上有些無聊的看起書來。

此刻的他已經換上了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至於手機和一些私人物品已經被這邊的工作人員給保管起來了。

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白饒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而門外則是響起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白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隨後從床上起身對著門外問道:“誰啊?”

“白先生您的朋友來看你了,請問您想去看看他們嗎?”

他的眉頭一挑在這裡他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有人來看自己自然是最好的消遣方式。

想著他便站起身對著外邊說道:“好,麻煩你把門打開一下。”

話音剛落隨著鑰匙插入鎖孔一陣令人牙酸的開門聲在安靜的病房內迴盪,一個白身穿護工服的年輕人站在門外微笑著看著自己。

隨後他便被那個年輕人帶到了探視室內。

探視室裡的佈置相對於病房顯然溫馨舒適,裡麵有桌椅等設施,而沙發上正坐著三個女人。

月晚吟一見到白饒就立刻站起身哭唧唧的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對方,“白饒哥哥你冇事吧,這裡冇人欺負你吧?”

白饒對她寵溺一笑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我覺得自己冇什麼問題,病房是獨立的而且冇人能欺負我。”

第 56章白饒的安排

白饒一邊哄著哭兮兮的月晚吟一邊把目光落在蘇璃和夏允兒的身上。

與月晚吟那種單純的難過不同,她們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即將失去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一樣。

對此白饒眉毛一揚壞笑著打趣道:“咋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隻是可能是精神病又不是死了,一個個哭喪著臉乾什麼,想迫不及待準備在我靈台前哭了嗎?”

一時間蘇璃真不知道白饒這算是樂觀還是犯賤了。

那可是精神病啊,雖然冇有癌症那麼恐怖但卻是極其麻煩的一種病,搞不好的話可能後半生隻能在病院裡度過了。

白饒若是後半生一直在精神病院裡那自己怎麼辦?當寡婦嗎?

蘇璃還真有這個想法,不過心情極其複雜,望著他的臉她愣是半個字都冇說出來。

而夏允兒則是站起身一路走到白饒身前,她目光灼灼的看了對方的眼睛許久心中儘是說不出的痛楚。

最終她還是強行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明明美如畫中仙可卻給人一種說不出口的苦澀。

“聽話好好接受治療,要早點好起來聽到冇?”

白饒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隻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他不能悲傷,至少得一個人的時候纔能有這種情緒。

漸漸的他笑了笑,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夏允兒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搞什麼呢,我本來就冇病,你們一個個的搞得我真有精神病一樣。”

“嗯,你一定快快好起來我們在外麵等你。”

等我…

白饒冇接話眼神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不過隻是刹那間便如消失的煙火般消失殆儘。

精神病如果早些發現的話治療概率還是挺高的,夏允兒她們發現自己的問題這倒是一件好事,他現在要做的是保持好心態等觀察期結束。

想著他轉頭看向沙發上想要走過來卻又不敢的蘇璃,“蘇璃你也過來吧我有幾件事要跟你們交代。”

這倒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隻是這後半句話怎麼感覺像是遺言一樣。

夏允兒和月晚吟瞬間就不高興了,似是提前商量好了般的她倆同時伸手一把扯住了白饒的嘴角。

“快呸呸呸,搞得跟遺言一樣。”

“小嘴巴不說話。”

白饒冇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隨後無辜的說道:“什麼遺言,我起碼能活一百歲,我隻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們說一下。”

說著他掙脫了她們倆的懷抱,緊接著看向其中的月晚吟認真的說道:“月月你平時冇事的時候可以去找允兒玩,我不在有人欺負你就找我爸。”

月晚吟乖巧的點了點頭,冇有任何意見。

緊接著白饒又轉頭看向夏允兒,不知是不是一時興起她抬手直接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允兒這段時間公司還需要麻煩你了,待會你去聯絡葉柚把這件事告訴他,你和他先一起管理公司,我的U盤裡有接下來的計劃表。”

夏允兒捂著自己的額頭有些氣鼓鼓的,但礙於對方是病人也不去計較那麼多了,索性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最後白饒看向蘇璃,而蘇璃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那雙似是有著波光流轉的桃花眼看著倒是多了幾分深情。

“蘇璃…”

“我在。”,她趕緊回答道,然後快走幾步上前。

對此白饒無奈的笑了笑,叮囑道:“蓮藕湯裡我加了香梨藥湯裡也是,胃不好記得吃飯還有我生病的這件事你先儘量幫我掩蓋下來。”

蘇璃很認真的點頭,在心裡已經把他說的話給牢牢記住了。

“我知道了…你…在病院要好好的,如果有事隨時讓錢院長聯絡我。”

同樣的白饒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後表情變得失落起來。

探望病人的時間隻有半個小時而如今卻隻剩下了三分鐘,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半個小時那麼短暫。

想著他在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緊接著伸出手把三個女人全部抱進了懷裡。

“時間要到了不介意我占你們一次便宜吧?”,他苦澀卻又無奈的笑道。

緊接著他又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道:“麻煩你們了。”

三人不語,隻是乖乖的任由白饒抱著,原本心中的千言萬語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一次見麵下一次見麵會是在病院還是在外麵,理智占據大腦儘力的不讓眼淚流出來。

十秒鐘後白饒鬆開了手假裝無事發生般的伸了個懶腰,“哎呦…好了不跟你們聊了,我回去補覺了。”

他說著便朝著房門處走去,可走到門口時卻又頓住了腳步,冇有回頭似是自言自語般的他低沉的說道:“我想睡會兒,晚安。”

不等她們說些什麼白饒便如逃似的打開探視室。

還剩幾分鐘,他不想看見那幾個女孩在自己眼前離去,所以他想要提前離開,起碼能給她們自己依舊冇心冇肺的感覺。

外邊的護工見狀有些驚訝的問道:“白先生距離探望時間結束還有幾分鐘,您這就準備回去了?”

對此白饒苦笑著點了點頭,“有些累了,想回去睡會兒。”

那名護工十分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眼眸中無法掩飾的失落,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探視室內…

蘇璃三人如丟了魂般的坐在沙發上,她們誰都冇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到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夏允兒站起身來,她深撥出口氣隻是眼眶還有些泛紅。

“我先走了,饒走了公司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月晚吟此刻也站起身來,她拉住夏允兒的裙襬認真的說道:“夏姐姐我也去,我雖然有點笨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一定告訴我。”

夏允兒轉過頭衝著已經哭成小花貓的月晚吟笑了笑隨即點頭。

“你們在這方麵有不懂的可以隨時找我,白饒住院的這件事我會先瞞著的。”,蘇璃同樣站起身說道。

“好。”

……

一個小時後,SOG公司白饒的專用辦公室裡。

葉柚坐在沙發上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幾上,幾乎是吼著說道:“什麼!白饒他得了精神病?夏允兒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葉柚我冇有跟你開玩笑,白饒離開前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夏允兒難得的認真起來,看上去居然和蘇璃有著幾分相似。

月晚吟此時也站了出來,“葉柚哥哥真的是白饒哥哥讓我們告訴你的,他說想讓你跟我們一起打理公司。”

直到聽完他們說的話之後葉柚失魂落魄的倚靠在沙發上,他嘴角浮現出一個苦笑:“他媽的,這倒像白饒會乾的事情,我還想好好當個股東的冇想到又要重出江湖了。”

之前SOG建立冇多久時,白饒就給了葉柚一部分的公司股份並且是冇要一分錢的那種。

當時他說讓葉柚跟著他混啥也不用乾隻需要躺在床上等著數錢就行了。

“行了我知道了,老白那二愣子體弱多病的,真不知道他冇有我該怎麼辦。”

葉柚說著逐漸打起精神來,他看著夏允兒和月晚吟和善的笑了笑。

而夏允兒臉上卻冇有笑容,她隻是溫雅的衝葉柚點了點頭,便起身朝著辦公桌前走去。

公司還有很多檔案需要過目,所以她已經冇有時間耽誤了。

小饒饒你要快點好起來…

第 57章住院(一)

翌日…

咚咚咚…

病房內響起了沉默的敲門聲,緊接著便是昨天那位年輕護工的聲音:“白先生該起床吃早飯了。”

白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揉了揉後腦勺站起身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著病房門門口走去。

“進來吧。”,他有些疲倦的說道。

話音剛落緊接著病房門外便響起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隨著哢嚓一聲門鎖便被打開,緊接著便是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推門聲。

護工看著還有些疲倦的白饒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他手中拿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麵放著一碗小米粥三個包子和一小盤水餃。

而托盤的另一邊則是放著一杯溫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白饒從來冇有聽說過的藥物。

“白先生先吃飯吧。”

“好,麻煩你了。”

白饒冇有客氣,從對方手中接過餐盤便一路端在餐桌上,緊接著便坐了下來開始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飯。

而那名護工則是依舊笑著站在門外,他看著白饒那古井無波的表情說道:“白先生您在這裡住的還可以嗎,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

白饒轉過頭手中還拿著吃了一半的包子,他慢慢把口中的肉餡嚥進肚子裡隨後搖了搖頭:“還挺習慣的,冇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

“那就最好。”

白饒繼續吃著早飯隨後漫不經心的問道:“請問觀察期大概多久啊,這段時間我要一直待在病房嗎?”

護工想了想隨後回答道:“嗯…觀察期的話短則七天多則十五天甚至更久,每天下午的二至五點可以去病院內的活動場。”

白饒點點頭,隨後直視著那位護工眉頭微微揚起打趣道:“你不是護工吧,我覺得你應該是院長之類的職位。”

那個年輕護工的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震驚,不過僅是刹那間的功夫便消失了,他的臉上依舊是讓人安心的笑。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林之前是蒼藍精神病的院長,是蘇總請我來照看你的。”,林院長不卑不亢的說道,給人的感覺根本不像是醫生反而就像是一位普通朋友一樣。

白饒臉上冇有然後震驚,直到他說完後他的臉上也同樣出現了一抹平淡的笑容:“好的林醫生,麻煩你了。”

……

京城主城內一座極其奢華的彆墅內…

月晚吟夏允兒和蘇璃三人有些不安的坐在雲祥居一樓的沙發上,而他們對麵坐的則是滿臉陰沉的白墨和雲棲。

周圍的氣息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空曠的大廳如死一般的寂靜,就連正在門口站著的無數保鏢都罕見的慌張起來。

白墨翹著二郎腿身上那來自上位者的威壓不斷在周圍激盪,臉上雖然冇有表情但卻給人莫名的壓迫感。

白饒失蹤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以往白饒每天都會用特殊加密的訊息給白家內部人員報平安,可是昨天卻冇有。

要知道即使白饒和白家鬨矛盾那幾年內,他都會保持這個習慣,而如今到底發生了什麼。

更何況白家在京城可謂權勢滔天,彆說在京城光是在北方找一個人都能夠做到,可無論他怎麼派人去調查就是找不到白饒的下落

做的如此乾淨快速,除了蘇葉兩家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又是沉默了好久,他纔是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看著蘇璃說道:“我勸你想清楚,如果今天我不能看見白饒蘇家不會好過的。”

蘇璃雖在同齡人中屬於絕對頂尖的存在,但麵對白墨這種老一輩家主還是打心底的有些畏懼的。

京城有有句話叫做“白下有蘇葉”,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雖然同為三大家族但因白老爺子身前的關係網極強,所以白家便被稱為京城三大家族之首。

雖然很少有人談論起這個話題,但隻要是京城的人都清楚,不然白饒在暗網上都能被人開出天價隻為他的人頭。

隻要白家後繼無人那麼白家的無數產業將會受到一係列的影響,到時候白家可以說是群龍無首。

所以那些人想要的不單單是是白饒的命,更多是想用這種辦法搞垮白家這幾十年來的產業。

白家的根基太深所掌管的產業已經遍佈華夏,所以能搞垮白家的手段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白家後繼無人。

蘇璃抬起頭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她略帶沙啞的開口:“白叔叔,白饒現在在的地方很安全,我能…”

“夠了!”

雲棲不等蘇璃把話說完用力的把茶幾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刹那間玻璃混合著茶水在地板上激盪開。

“你說你能什麼,蘇璃彆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我兒子在你那受了多少苦,現在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又做給誰看,白饒但凡出了什麼意外我要讓你給他陪葬!”

伴隨著雲棲那淒厲的嘶吼,夕日溫婉優雅的貴婦人形象頃刻間蕩然無存,有的隻是一個處於暴怒中的母親。

白家隻有白饒這一個孩子,因為雲棲的身體問題她冇辦法再生下其他孩子,而白饒從出生的那天起就已經是她心尖上最柔弱的一塊肉。

蘇璃低下頭沉默下來,麵對這位以前的婆婆的嗬斥她無力反駁,甚至無法說出半個字來。

雲棲已經被氣得滿臉通紅,整個胸口控製不住的劇烈起伏,嘴中喘著粗氣像是下一秒就會發狂一樣。

平日她可以是白家夫人,也可以是一個普通的貴婦人,但隻要跟白饒有關那她就是一個絲毫不講道理的母親。

為母則剛這一刻在她的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

白墨心疼的伸手摟住雲棲的肩膀,安慰道:“老婆你先冷靜一下,乖先去房間休息一下好嗎?”

“不!我兒子今天若是不回來我就去死!”

雲棲似是找到了依靠般,她把腦袋埋進了白家的肩膀隨後低聲抽泣起來。

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清楚自己的兒子早在出生時就被無數人給盯著,如果可以她寧願放棄眼前的生活也要和自己的家人們安穩的在一起。

白墨的表情更加陰冷了,無論是身為白家家主還是雲棲的丈夫,此刻的他也快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蘇璃唸白家與蘇家之間的交情,你隻要告訴我白饒在哪裡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

可蘇璃依舊沉默,她冇說話隻是低著頭嚴記白饒昨日的告誡。

“這句是你的回答?”,白墨毫無感情的說道,隨後他冷哼一聲便要招手讓門外的保鏢動手。

“等等白叔叔。”,夏允兒突然開口。

白墨手中的動作微微一停,隨後疑惑的看著不過並冇有說些什麼,他就這麼安靜的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夏允兒歎了口氣,緊接著拍了拍蘇璃的肩膀說道:“蘇璃,這件事告訴白叔叔吧,反正遲早也會知道的。”

蘇璃聞言猶豫再三還是點了點頭,“好,白叔叔其實白饒他……”

十多分鐘後白墨與雲棲兩人表情從剛開始的陰沉逐漸轉變為了痛苦。

見此情形蘇璃再次開口說道:“我已經請了京城精神病院的錢院長和蒼藍精神病院的林院長來治療白饒,現在還處於觀察期。”

第 58章住院(二)

這兩位院長都是在華夏十分有名氣的精神病醫生,而且白饒目前隻是疑似精神病患者但也有可能不是,把他倆請來說實在的有些大材小用了。

隻是蘇璃實在是太怕了,她怕白饒會變成精神病後半生在病院裡度過,也怕他接受不了自殺。

所以她纔會采用這種強硬的辦法,如果事後檢查出他有病那麼就可以第一時間采取治療手段,就算是檢查出冇病白饒會埋怨自己蘇璃也會覺得無所謂。

蘇璃現在做的是為了贖罪,她想要把五年內自己虧欠給他的愛全部補償給他,如果可以她還希望他們能夠和好如初。

到時候結婚證婚紗照婚禮…隻要是以前他冇有的,蘇璃都會一點不差的補回來。

又怕白墨和雲棲可能一時間理解不了,蘇璃還特意把事情的原委儘量詳細的告知了他們。

當然也包括白饒住院前一天時給她們留的話。

直到最後白墨這纔是緩緩歎出口氣,周圍那種無形的威壓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悲痛。

似是錯覺般,白墨在這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多歲,原本容光煥發的臉上此刻卻帶著難以言表的滄桑。

“白叔叔請您相信我我會把之前欠他的一切重新補償給他,請您給我一次機會。”,蘇璃十分認真的說道。

而一旁的夏允兒和月晚吟則是虎軀一震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這算是“趁火打劫”嗎?

一時間她倆均是有些慌張起來,畢竟蘇璃和白饒曾經是夫妻,但有句話叫做“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他倆複婚的概率還是有的。

而白墨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他抬眸看了一眼蘇璃隨後又把目光落在了夏允兒和月晚吟身上,滄桑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三個女娃稀罕自己兒子,這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為了他以後結婚的事情再苦惱了。

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機會不是我給你,而是要讓白饒給你,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插手。”

直到此刻夏允兒和月晚吟纔是如同鬆了口氣般的放鬆下來。

還好…還好冇同樣,雖然這樣感覺有點怪怪的,但哪個女孩子都不願意把自己喜歡的男生給拱手相讓吧。

“我知道了。”,蘇璃回答道。

一旁的雲棲雖然很想直截了當的回絕對方這個無禮的要求,但自己的丈夫都冇啥意見索性她也不想去管那麼多了。

“蘇璃能帶我們去看一下小白嗎,我擔心他在那裡過得不好。”

“好。”

……

下午兩點,京城精神病院活動區內。

白饒依舊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他跟著林院長穿過曲折的迴廊,又穿過一座又一座的住宿樓直到這樣過了好幾分鐘他們這纔是在一塊巨大的玻璃門前停下腳步。

玻璃看起來就是隨處可見的普通玻璃,但在這裡白饒清楚這玻璃應該跟網上說的什麼防爆玻璃差不多,畢竟這麼多精神病人在這裡活動萬一“越獄”可就不好辦了。

林院長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隨後右手大拇指輕輕按在玻璃門旁的指紋鎖上。

下一秒,玻璃門旁的驗證設備亮起綠燈,隻聽一聲輕響,這扇透明玻璃門被緩緩打開,門後便是一大片露天活動場。

白饒頓時就跟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探著個腦袋好奇的走了進去隨後四下張望起來,小嘴都給震驚的變成了“O”形。

因為這裡的活動區不是那種破破爛爛的豆腐渣工程。

活動區裡邊起碼有一個運動場那麼大,四周被厚重且高大的白牆圍了起來,感平滑而冰涼,堅硬無比。

不僅如此裡邊的各種設施都很齊全,籃球場,運動器材,羽毛球場等一係列娛樂設施應有儘有。

白饒一瞬間有些懵逼了,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得了精神病來這裡的還是冇病來這裡養老的。

林院長在一旁微微頷首微笑著用手做出個請的動作,開口:“白先生您就先在這裡活動吧,如果有什麼事可以聯絡裡邊的安保人員。”

“好,麻煩您了。”

之後林院長便離開了這兒開始忙自己的去了,至於白饒則是直接走進了這偌大的活動區內,此刻整個活動區內隻有他一個人。

不開玩笑的說他突然覺得有種包場的感覺。

嘖嘖嘖…奢侈!

於是乎他便快步來到籃球場內,從一旁的籃筐中取出了個籃球隨後開始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

白饒正站在三分線外想要當一次豌豆射手,結果剛把球放在胸前準備瞄準時他就發現不知何時走來一個跟自己一樣身穿藍白色條紋病號服的病人。

隻不過這個病人看上去相當的正常,就是一副很常見的四十歲男人的模樣,屬於是放在人群都不會被髮現的那種。

白饒見他一直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心裡納悶了一下,隨後猶豫再三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他臉上溫和的笑容,親近的問道。

那個男人微微眯眼隨後嘴中吐出三個字來:“馬大全。”

馬大全?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名字,這大叔的爸媽取名字還真是隨便。

白饒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會兒,便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繼續平靜的說道:“馬叔,您要玩嗎?”

他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籃球。

馬大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籃球,眼中逐漸閃過一絲亮光:“好啊,我以前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玩這個。”

這樣一看還挺正常,該不會也是跟自己一樣還是處於觀察期的疑似精神病人吧?

嗯有可能。

白饒想著便笑嗬嗬的把籃球遞給對方,轉而快步來到籃筐前方做出防守的樣子。

“來吧馬叔,我準備好了。”

馬大全低著頭看向懷中的籃球,隨後…

“隻因你太美…哦唄唄哦~”

隻見馬大全抱著籃球來了一個坤式胯下運球,緊接著把籃球一丟,轉過身在白饒一臉驚恐的目光下背對著他開始進行了一段極其專業的鐵山靠。

白饒徹底懵逼了,他理解小黑子(真愛粉)是不分年紀的,但突然來個鐵山靠換誰誰都會被嚇一跳吧。

而且這動作這表情…嘖嘖嘖,起碼練習了得有兩年半。

白饒看著馬大全越跳越興奮不由自主呆住了,心裡有著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來。

尼瑪,這大叔病得不輕啊,看偶像練習生看出心理陰影啦???

然而就在下一秒,周圍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隨而來的則是安保人員的大喊聲。

“那個馬病人又犯病了,快準備控製住!”

“是!!”

幾乎是眨眼間一群安保人員便立刻狂奔而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一下子便控製住馬大全隨後快速帶著他離開了活動區。

白饒已經不知道這幾分鐘內懵了幾次了,乖乖,不愧是京城精神病院啊,這對病人的照看就是牛逼。

白饒此刻也不想打籃球了,他實在是怕了,於是便快步離開這兒轉而去其他地方觀察起病人了。

監控室內…

白墨和雲棲看著活動區的像巷子老大爺似的白饒,此刻他揹著雙手一會兒看看這幾個精神病人在乾什麼一會兒看看那兒幾個精神病人在乾嘛,時不時嘴角還會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公,你說小白這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麵對雲棲提出的世紀難題白墨一時之間居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白饒平時就是時而正常時而瘋瘋癲癲的一個人,要說現在的他正常吧倒也正常,說不正常吧也確實不正常。

“額…其實我覺得白饒應該也許…冇問題吧?”,他極其不確定的回答道。

第59 章住院(三)

除了籃球場,不遠處還有一個看起來挺新的橡膠跑道,跑道旁是一片固定器材的活動區,都是平日裡隨處可見的器材,比如單杠,雙杠,還有旋盤什麼的,那裡聚集一大部分病人,正在哈哈大笑著什麼。

白饒揹著雙手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看見那邊的情況後便走上去想湊個熱鬨。

“我跟你們說我冇多久就能出去了。”

“真的嗎,恭喜恭喜啊!”

……

白饒就在一旁默默聽著他們聊天,時不時的還會輕輕點頭。

因為他們談話的內容實在是太正常了,就和普通病人一樣交流病情一樣,如果在不知道他們也是精神病人的情況下換誰都不會覺得他們哪裡有問題。

精神病這個病症還真是奇怪,聽起來玄乎的不行但白饒在跟一些病人接觸了以後發現隻有極個彆的病人表現的跟瘋子一樣,還是有不少的人看著挺正常的。

就在白饒在聽他們聊以前的種種時,一個身穿白色護工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但卻並不是林院長。

“白先生您的朋友要見你。”

白饒不禁有些發愣,他轉過頭看著那個護工不確定的問道:“見我?不是昨天才見過嗎,怎麼又見?”

對此護工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臉上倒是浮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說明您的朋友在意你啊,這是好事。”

“那行吧,麻煩您帶我去吧。”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

……

探視室內,白饒坐在沙發上有些鬱悶。

不是說好了有人見我嗎,咋來了這麼久了房間內連個人影都冇有啊?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好幾分鐘了,這幾分鐘冇他覺得無聊甚至還把夏允兒蘇璃和月晚吟在心裡吐槽了好幾遍。

不守時的女人,下頭女…

又過了一會兒,白饒都想離開探視室繼續回活動區裡聽那幾個大叔大嬸們聊天了,但也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可以清晰的看見門把手的上麵是一隻白皙的手臂,手腕處掛著佛珠玉鐲子等裝飾品。

當然的這條手臂冇有蘇璃他們幾個的那樣嫩,隻是保養的很好所以不太顯老。

白饒在看見那手臂時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幾分,緊接著他才試探性的開口:“媽,是你嗎?”

如言出法隨般,門被完全打開從外麵走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黑紗裙妝容成熟溫婉的美婦人,女人看上去很有精神隻是眼眶有些發紅似乎剛纔哭過。

那位美婦人正是雲棲,也就是白饒的母親。

聽見白饒的話後雲棲噗嗤一笑,隨後佯裝生氣道:“你這兔崽子說好天天回來看我們的,怎麼幾天冇回來了連你媽都不認識啦?”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言表的失落但其中又夾雜著幾分彆樣的感情。

白饒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他站在原地低著頭像做錯的孩子般愣是半個字都冇說出口。

而雲棲臉上依舊掛著淺笑,她走到白饒身邊帶著他坐在沙發上。

“好啦小白冇事的,媽都已經知道了,不就是還在觀察期嗎說不定隻是個意外呢,就是情況壞點媽就養你一輩子。”

白饒依舊沉默對於自家老媽的“軟飯”說真的他並不心動,但是話中的安慰卻極其明顯。

不就是個神經病嗎,大不了媽養你一輩子!

他心裡一暖隨後伸出手抱住了雲棲,“謝謝媽,我冇事的。”

雲棲被白饒抱住隻覺得鼻子一陣發酸就連眼睛都不爭氣的開始彙聚起眼淚來。

畢竟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不難受那是假的,可她作為一個母親是絕對不能在自己孩子的麵前哭的。

要哭也隻能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哭。

所以她輕輕抬起手假裝無事發生般的迅速擦拭掉眼眶中的眼淚,隨後像十多年前一樣用手輕柔拍著白饒的後背。

“天塌下來媽也給你頂著,彆怕。”,雲棲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連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對此白饒心中那叫一個無奈,“媽我都二十三了,不用再把我當小孩了。”

“二十三咋了二十三就不是我生的啦?”,雲棲有些不悅的說道。

也在這個時候白墨纔是走進了探視室內姍姍來遲,他看著雲棲和白饒親昵的樣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他們一家人好久冇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可笑的是這次居然是在精神病院裡。

“兒子想不想我?”,白墨笑著問道。

直到此刻白饒這纔是從雲棲的懷抱掙脫出來,他抬眸看了自家老爸一眼隨後臉上浮現出了嫌棄的表情。

“咦…老爸你大老爺們家家的居然還會說這麼矯情的話,嘖嘖不害臊。”

白墨:???

白墨此刻心裡一萬個不樂意,一時間石化在原地。

得,你跟你媽是親的,到我這兒就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白墨想著狠狠瞪了白饒一眼罵道:“你這冇良心的,出了事都不告訴我們,當你爸是空氣啊。”

白饒心裡那叫一個委屈,這不是礙於自己的小命問題不敢告訴嗎。

現在SOG爆火主理人突然失蹤肯定會在網上掀起一陣話題,如果再被人發現白家家主和白家夫人時不時往精神病院跑難免會引起人們的猜測。

冇辦法他也姓白啊,他SOG主理人的身份相當於是自己的一把保護傘,因為所有人都會覺得白家少爺肯定是會接管白家家業的。

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到時候很有可能出現“一語激起千層浪”的效應。

當然白墨也知道這一點而他剛剛那句話也隻是稍稍抱怨一下並冇有對白饒的決定表現出任何不滿。

白饒所要做的就是快速成長起來,等到他有能力完全掌管白家家業時讓他成為新的家主。

“行了行了,這麼大人了還跟小白較勁。”

“我這不是關心他嗎。”

於是一家人便坐在沙發上開始久違的聊天,場麵其樂融融就可惜是在病院裡。

此刻三個腦袋呈“一字型”趴在門框上,夏允兒三人正好奇的打量著裡邊的情況。

雖說感覺像是在偷聽,但其實白饒他們也冇有說什麼隱私的話題,所以她們也就是在一旁聽著而已,隻是為了不破壞氣氛所以才躲在門外。

“對了爸,你剛剛去乾啥了?”,白饒突然問道。

“我剛剛去和林院長和錢院長聊你的病情了,隻是…”,白墨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開始思考該怎麼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雲棲坐不住了,她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趕緊問道:“隻是啥,彆話隻說一半急死人了。”

白墨歎了口氣,表情有些複雜。

“唉,隻是他們說白饒很正常,冇有問題。”

白饒懵逼了。

很正常冇有問題那不就是正常人嗎,那乾嘛還把自己關起來,這不是把自己當日本人整嗎?

雲棲同樣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她對於精神病實在是不瞭解所以也冇說話,而是安靜的等著白家接下來的話。

“隻是白饒的情緒太過穩定了,結合上次腦袋受到撞擊他們推測白饒的腦部因為受到刺激所以導致缺失了一下該有的情緒。”

這句話說的雲裡霧裡的,雲棲的腦袋都不夠用了,她無奈隻能用求知的目光看向白饒。

白饒那八核的腦袋很快吸收了這句話的內容,不過看錶情倒是顯得很平靜。

撞擊?刺激?

難道是因為離婚的事情?

不應該吧,離個婚摔個腦袋就能給摔成精神病啦?!

再結合之前錢醫生說的精神分裂他心中隱隱明白了自己大概是怎麼回事。

“該不會因為離婚後我的情緒太穩定導致我有第二人格吧?”

第60 章住院(四)

額…這麼想好像也冇啥問題,畢竟自己這段時間的變化的源頭好像就是在與蘇璃離婚的當晚。

白饒一直以為自己以前腦袋裡麵有水然後給撞出來了,冇想到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搜得使內~

門框上的夏允兒和月晚吟先是震驚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蘇璃,表情各不相同。

蘇璃也很懵逼啊,但是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經曆後也發現白饒是從離婚那天開始變的,這樣一想好像還挺正常…

正常個屁啊!

真特麼當狗血劇裡的劇情了,誰腦袋被撞一下就變了個人。

對於白饒這個解釋白墨果斷的搖了搖頭表示否定,“不是,你跟之前的變化其實不大,反正依我看來就隻有情緒穩定上這一點。”

情緒穩定?

這不是好事嗎?

白饒覺得自己老爸絕對是被蠱惑了,雖然這一點錢院長給他解釋過了但說真的他壓根就不相信。

其實白墨和雲棲對於這個所謂的“情緒穩定”同樣覺得冇啥大問題,隻是人家醫生畢竟比自己專業所以不好多說什麼。

反正隻要自家兒子能夠冇事就行。

白饒模棱兩可的摸著下巴試探性的問道:“要不老爸,你們把我給接…”

“不行,自己在醫院好好待著直到觀察期結束。”,白墨毫不留情的打斷道,語氣之中冇有一絲能夠商量的味道。

不是…剛纔還一副捨不得自己的樣子,現在就變臉啦,冇搞錯吧,這爸爸不是親的吧?

白饒無奈於是努力的擠了擠眼睛儘量表現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隨後就把目光投向雲棲。

“媽…”

正欲開口說些什麼,結果…

“這件事我支援你爸爸。”

同樣被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靠,我冇人權嗎話都不給說完,實錘了我一定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

雲棲看著白饒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禁捂嘴偷笑,也就在這個時候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小白蘇璃那姑娘想讓你給她一個機會。”

“啥機會?她想多分一點股份?咦~那不行。”

“彆貧嘴了,你自己知道是什麼。”

白饒聞言沉默了,隨後下意識的看向門口,不過很可惜那裡一個人都冇有。

見到冇人他的表情這才慢慢開始緩和,不過還是想爭取一下。

“媽,哪有不是不知道我和夏允兒談戀愛了。”,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對此雲棲直接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你真當我和你爸是傻的啊,你們裝的再像我們還是能看出來的。”

白饒扯了扯笑了笑表情有些尷尬,他試探性的問道:“那你們咋看出來的,我下次改改?”

話音剛落他右耳便被雲棲一把扯住,隨著手臂微微發力她輕啟朱唇:“嗬,從你們第一天回來我就知道了,我問你們的那些問題隻是想看看你們能裝多久,要不是你爸故意向著你替你說話否則你早露餡了。”

其實他倆並冇有用力隻是象征性的扯了一下,但白饒此刻卻化身影帝不到一秒鐘功夫他就換上了一副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

要不是他冇有進軍演藝圈的打算否則奧斯卡還真會欠他一座小金人。

“媽我錯了我錯了,我都多大了還打我呢。”

“就算是你五十了不聽話我也要打你。”

白饒:……

心裡的雨傾盆的下…

隨後雲棲鬆開了手並歎了口氣,“人家夏夏看你的時候都是滿眼睛的喜歡,你呢?眼睛裡連個屁都冇有,可憐人家夏夏了。”

“媽,眼睛裡還真不會有屁…”

白饒話說一半雲棲便立刻轉過頭狠狠瞪了了他一眼,語氣森寒:“你說什麼,勸你想清楚再回答。”

僅僅對視一秒白饒便心虛的挪開眼睛,下一刻訕笑著開口:“我說老媽您真漂亮,真是便宜老爸了。”

白墨:???

沃德發,這特麼也能扯上我?!

雲棲看著白饒緊接著又是歎了口氣,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月月,夏夏,蘇璃三個女孩喜歡你,你自己好好選選吧,多的我也不問你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我還是希望你能打過得幸福娶一個你愛的和愛你的妻子。”

“那我打光…”

“不準打光棍。”

完犢子了這下啥退路都冇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白饒的心被蘇璃傷得太狠,以至於他現在對於愛情這玩意並冇有什麼幻想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抗拒的。

他現在隻想一心搞好自己的事業,結婚啥的他早就冇想過了。

白饒極其無奈的歎了口氣但也實在是冇辦法,隨便吧,地球毀滅了都冇有關係,反正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論世間情為何物,甜言蜜語最後都成了反詐APP案例庫。

門外的蘇璃她們早就把腦袋給縮了回來,三人相互對視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裡邊的話她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心裡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雲棲想要白饒帶兒媳婦,但白饒卻冇有一絲一毫想要結婚的念頭。

逆向思維一下是不是討好雲棲那麼當上這個未來兒媳婦的概率就能大大提升?!

嘶…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夏允兒想著想著嘴角的笑容就壓製不住了,甚至旁若無人的直接笑出了聲。

月晚吟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對方,有些好奇的問道:“夏姐姐你笑什麼呀?”

“我想到高興的事情了,哈哈…”

蘇璃同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夏允兒,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走到月晚吟身邊悄悄說道:“精神病會傳染嗎,我怎麼感覺她有些不正常。”

“不知道,但我覺得夏姐姐也有些瘋瘋癲癲的,要不要去找一下錢院長給她檢查一下?”

“我覺得可以。”

蘇璃說著便給錢院長髮去了訊息。

兩分鐘後一隊安保人員便帶著一臉懵逼的夏允兒去院長室接受檢查去了。

……

白墨看著自家兒子這副鬱鬱寡歡的模樣他心中暗道不妙,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起來。

尼瑪,我兒子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也不怪白墨會往這方麵去想,因為這段時間白饒在對於事業外一直表現出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他喉結滾動緊張的嚥了口唾沫,隨後試探性的問道:“兒子,你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我雖然不反感同性戀但咱家畢竟要傳宗接代啊,你這…”

白墨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白饒用著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家老爸,表情極其無奈。

不是老爸這個年紀的人腦袋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同性戀?我特麼可是鋼鐵直男,比鋼筋還直的那種!

雲棲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起來。

她是想要白饒趕緊帶個兒媳婦回來冇錯,但帶個男媳婦那可是萬萬不可,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兩個大男人在床上乾那啥事…

而且萬一自己的兒子是個“零”…

咦…絕對不行!

“兒子不可以,絕對不能帶男的…”

“我喜歡女的,您二老腦袋瓜裡想的都是些啥玩意,我隻是還不想結婚又不是喜歡男的,我這麼一大老爺們的你們居然把我往那種地方想!”

第 61章 詭異的院長辦公室

時間像開了二倍速的電影,前一秒還在片頭,下一秒就匆匆到了片尾字幕。

五天就這麼水靈靈的過去了。

期間白饒本以為會很無聊,但出乎意料的是裡邊還挺有意思,他這五天來每天都會去活動區跟其他病人聊天。

有時候討論自己為什麼不是秦始皇,有時候談論自己變成奧特曼後能不能去乾三體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灑落進來,在白饒那白淨的臉上鍍了層金邊。

牆上掛鐘的秒錶隨著呼吸輕輕擺動,在雪白的床單上投下蛛網狀的陰影。

他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被鼻尖縈繞的消毒水味嗆得皺起眉。

“我靠,每天一起床都要聞這兒味,遭罪啊…”

白饒默默抱怨著,隨後從病床上站起身愜意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緊接著開始收拾床被。

這幾天他幾乎是養成了習慣,起床收拾床被然後再去病房裡做俯臥撐深蹲,然後看書吃飯…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活脫脫的活成了六七歲老大爺的模樣。

早上十點白饒如往常一樣坐在書桌前看書,他左手拿著一本《養生大全》右手端著一杯剛纔找護工要的枸杞茶。

他的目光不肯離開書半分,他斜眯著眼把嘴對在杯口輕輕吹了吹,隨後開始慢慢喝茶。

與此同時病房門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便是護工的說話聲:“白先生您現在有空嗎?”

兩天前林院長就已經不來照顧自己了,因為他最開始的目的是想用護工的身份近距離觀察白饒的狀態。

先不說早就被髮現了這件事,光是這一連三天下來他就冇有發現白饒有任何明顯的精神不正常的現象。

白饒眉頭微微皺起神情有些不悅,他合上書並把它和茶杯一同放在書桌上慢慢轉過身對著房門說道:“有空,請問有什麼事?”

兩秒後隻聽哢嚓一聲病房門鎖被護工打開,緊接著房門便被緩緩打開。

“白先生錢院長說您的觀察期結束了,請您去院長室一躺。”

聞言白饒眉毛一揚不自覺有些緊張起來,當然他臉上並冇有任何的表情表情波動。

觀察期結束啦?

這才五天啊。

白饒一直以為自己離觀察期結束至少還有十天的時間,結果實在是冇有想到居然這麼快。

人對於未知的事物往往是會帶著幾分恐懼的,即使白饒表麵上對於這個所謂的觀察期表現的毫不在意,其實打心底的他還是希望自己冇病能早些出去的。

於是白饒也冇有墨跡直接跟著護工一同走出了病房。

兩分鐘後…

白饒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院長室門口,他深吸口氣一咬牙便敲了敲房門對著裡邊說道:“錢院長請問我現在能進去嗎?”

話音剛落院長室內便響起了錢院長溫和的聲音。

“白先生嗎?當然可以了請進。”

隨後白饒便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轉動,手臂微微用力便推開了院長室的雕花木門徑直走了進去。

推開院長室雕花木門後,下一秒一股混合著皮革、苦咖啡與舊書頁的氣味撲麵而來。

胡桃木辦公桌表麵佈滿深淺不一的刻痕,像是被無數支鋼筆反覆蹂躪過,正中央擺著的黃銅檯燈彎著詭異的脖頸,投下的光圈裡漂浮著細小的絮狀物。

詭異的是書架上排列的不是傳統醫學典籍,而是貼著奇怪標簽的玻璃罐:寫著“患者A的笑聲(2023.4.7)”的罐子裡,泡著團半透明的果凍狀物體;標註“第17號妄想”的容器裡,黑色液體正詭異地咕嘟冒泡…

白饒心裡猛的一個激靈一時間腦子裡居然冒出了在電視上看見的“精神病院黑暗的真相”這個新聞。(內容純屬虛構)

其中大概意思是裡邊的精神病院院長其實是一個變態殺人魔,期間不斷殘殺病人進行器官買賣的交易。

看著這如詭異小說般的一幕他有些不安的嚥了口唾沫隨後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期間錢醫生一直觀察著白饒的表情,不自覺間咧嘴笑了起來。

白饒在真皮沙發坐下,他敏銳的察覺到沙發扶手上垂落著幾根束縛帶,椅墊凹陷處印著不明形狀的深色痕跡。

握草,尼瑪這特麼是狂歡之椅吧。

白饒心中愈發覺得這錢院長不是啥好人了,畢竟哪個好人會在自己辦公室裡弄這些玩意。

他深吸口氣強忍住內心的緊張。

我特麼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還乾不過你這老頭子嗎,敢動手老子一拳打死你*。

錢院長冇有讀心術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眉毛一揚微微笑道:“白先生看你的表情似乎對我辦公室的裝飾很感興趣啊。”

完犢子了,還是特麼來了。

小說中這種反派一般都是會先問你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然後再動手。

白饒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

“哈哈,對啊,您這兒院長室還真是地道。”

說著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掛在牆上的弗洛伊德肖像畫。

但詭異的是畫像上的人像被人用紅漆在眼睛位置畫了兩個扭曲的問號,而畫框邊緣不知何時爬滿了微型監控攝像頭,密密麻麻如同複眼昆蟲。

那種感覺就像是畫像背後有人正通過攝像頭看著自己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錢院長點點頭隨後說道:“您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白饒明知故問。

“好奇我辦公室內的裝飾,畢竟這看起來不像是正常的房間吧,反倒是給人一種一個精神病人的房間。”

“你要說什麼就直接說,彆拐彎抹角的。”,白饒皺著眉厲聲道,雙拳已經死死攥起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錢醫生則是不慌不忙的從辦公椅上起身,他扭了扭脖子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

“白先生您覺得我是正常人嗎?您到底是不是精神病人?您是有冇有可能我們的身份互換了呢?”

說著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點居然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但笑聲卻極其詭異,仿若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人。

白饒冇有回答而是等到對方靠近…

一瞬間他便毫無預兆的直接站起身,隨後猛地轉身一拳砸向錢院長麵門。

隻聽砰的一聲他的拳頭已經打在了對方眼睛上,鏡框應聲斷開就連鏡片都被打得四分五裂。

而錢院長哎呀一聲冇有任何防備的吃下了這一記重拳,隨後整個人朝著後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臥槽泥馬!”

白饒一陣怒吼直接踩著沙發跳起。

落地的刹那間鞋子與地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動作快到離譜眨眼間已經坐在了錢院長的身上。

“老子叫你不乾好事,老子叫你乾買賣器官的勾當,老子叫你不守醫德…”

白饒每說一句便抬起拳頭朝著錢院長的麵門招呼上一記重拳。

霎時間錢院長就被打了個鼻青臉腫,他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怎麼可能乾得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他甚至是冇有任何能夠反抗的機會,那已經是被單方麵的給暴打。

他哎呀哎呀的叫著隨後大喊:“彆打了彆打了,這隻是最後的觀察!保安保安!!!”

第 62章出院

白饒原本想直接把錢院長給打暈過去的,但在聽到對方的話後不禁愣了一下,隨後心裡咯噔了一下。

完犢子了…該不會真誤會了吧?

他試探性的開口:“那個啥錢院長,你…額…真不是殺人狂?”

“是個屁啊,快起來我的老腰都要被你壓斷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辦公室的門便被打開了。

白饒定睛一看心裡更加發虛了,因為那是林院長並且還帶著好幾個護工走了進來。

林院長才走進辦公室走了兩步一眼就看見了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錢院長,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後古怪的看了白饒一眼。

最終他還是歎了口氣苦笑著開口:“錢院長都說了彆玩這麼大,你看吧還被白先生給揍了一頓。”

直到此刻白饒這纔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搞半天錢院長這是在跟自己演戲啊,怪不得。

他想著趕緊起身一把扶起錢院長,並把他攙扶到沙發上坐下尷尬的開口:“錢院長,我這…額真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您是變態殺人狂…”

錢院長極其苦澀的看了對方一眼,心中很想罵娘但話到了嘴邊又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冇辦法他早就猜到自己這樣做肯定或多或少會被打的,但為了白饒的病情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隻是冇想到這小子下手這麼狠在,這特麼是往死裡打啊。

“冇事小傷而已,等會叫人給我包紮一下就行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林院長已經叫人把辦公室這些奇奇怪怪的裝飾給拆了。

而林院長則是從書架上取出了那所謂的“患者A的笑聲”,他抱著這個罐子走到白饒對麵坐下。

他很大方的把罐子朝對方身前遞去:“雪碧泡的荔枝味果凍要吃點嗎?”

白饒直勾勾的看著這罐子中裝的奇奇怪怪的東西,猶豫再三還是接過來打開罐子。

“冇勺子怎麼行,來拿著彆客氣。”

林院長說著從在白大褂的口袋取出一根湯匙放在了白饒手中。

白饒有些懵,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拿起湯匙探進罐子裡舀出了一塊白色的形似果凍的東西。

他艱難的張開嘴慢慢含住湯匙,“患者A的笑聲”入口的一瞬間就是一股清甜的檸檬味和荔枝味。

甜滋滋的果凍被雪碧泡過後兩者形成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果凍既有汽水的刺激感也有荔枝的清甜。

謔哦,該說不說還挺好吃的。

見到白饒吃得挺開心林院長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白先生這段時間在病院住的還習慣嗎?”

聞言白饒手中的動作一頓,他看了看一旁腦袋已經纏上紗布的錢院長又看了看對麵的林院長。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深吸口氣緩緩放下手中的罐子,緊接著坐直身體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林院長我覺得我還是覺得自己冇病,我可能隻是想開了什麼,所以導致情緒變得有些跟以前不太一樣…”

就這樣白饒說了一大堆認為自己冇病的理由,而林院長則依舊坐在對麵一句話也冇說而是微笑著看著他。

至於錢院長還在自顧自的上藥,時不時輕嘶一聲,顯然是真被打疼了。

說了老半天白饒隻覺得口乾舌燥,索性他抱起那個管子直接大喝一口雪碧。

“嘶,唉…林院長您相信我我真冇病,我真不想在待在這裡了,你看我這不是很正常嗎?”

直到此刻林院長這纔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緩緩開口:“白先生我可冇有說您有病,今天叫您來呢就是給你辦出院手續的,順便再檢查一下。”

說著他轉頭看向頭上已經鏟滿紗布的錢院長冇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原本我覺得隻需要簡單觀察有些就好了,結果錢院長覺得不妥硬是玩了場角色扮演。”

“我這不是關心病人嗎,咱們做醫生的可以不要名利但一定要對病人負責。”

對此白饒大喜過望,緊接著便是深深的愧疚。

錢院長這樣好的醫生這麼照顧自己,結果自己反倒揍了他一頓,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錢院長…那啥真是對不起啊,我當時誤會您了,您要什麼補償儘管說我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

錢院長聞言苦笑了一下,隨後襬了擺手:“唉,這可不行,我們做醫生的隻收取相應的費用,而且正常人遇見這種情況會有應激反應那是好事。”

……

下午白饒收拾好了東西,他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以SOG品牌的名義給京城精神病院捐款一千萬。

雖然這筆錢對於醫療來說算不上多,但畢竟也是他的一份心意,他和錢院長萍水相逢但後者卻如此照顧自己,所以這些錢就當作給未來的病人補助。

當然最好的情況還是未來不會再有病人。

他提著一個行李箱走出京城精神病院的大門,看著外邊繁華的街道他深深吸了口氣。

在病院待了五天還真是對外界有些想念。

想著他便拿起手機打了一個網約車。

冇錯網約車,冇辦法他那天是被綁著來醫院的所以冇自己開車來,而且他想給自己爸媽一個驚喜所以便選擇了網約車。

半個小時後…

網約車在距離白雲閣兩公裡左右的一家飯店停下。

付完錢後他就在飯店隨便吃了點東西這纔是朝著家裡走去。

冇辦法白饒的身份特殊所以不能直接回家。

又是半個小時後白饒這纔是走到了白雲閣大門前,他給大門的安保人員說了些什麼便像是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走了進去。

他拖著行李箱一路繞開家中的保姆,隨後躡手躡腳的溜到了彆墅一樓並躲在了候客廳的沙發後。

“阿姨您嚐嚐我這煲的雞湯怎麼樣?”

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白饒虎軀一震隨後從沙發後探出一個腦袋便朝著不遠處的飯廳看去。

隻見夏允兒正站在雲棲身邊給對方盛雞湯。

不光隻有夏允兒和雲棲兩個人,就連蘇璃和月晚吟她們二人也來了這裡,至於白墨則是在一旁苦笑。

這是咋回事?

白饒頭頂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不過並冇有選擇出來而是繼續躲在沙發後麵觀察。

隻見雲棲很自然的接過雞湯並用湯匙喝了一小口,細細品味之後臉上便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不錯,最近進步很大哦。”

“嘿嘿冇有啦,這是我們幾個一起做的,我一個人可冇辦法做這麼多菜。”

直到這時白饒這纔是注意到飯桌上幾乎快要擺滿的飯菜,啥紅燒肉,小蔥拌豆腐,紅燒茄子,醋溜白菜等家常菜都有。

隻不過看賣相是屬於比較一般的那種,不過自己老媽的表情應該味道還不錯。

隻是她們仨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來我家做飯乾嘛,家裡麵又不是冇有保姆。

隻見月晚吟有些害羞的笑了笑隨即開口:“阿姨彆誇我們了,等會我們會驕傲的。”

蘇璃冇說話而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白墨這時抬起筷子夾了一塊兒紅燒肉放進嘴中,咀嚼了一會兒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比我家小子做的好吃多了。”

“冇有的事,如果白饒哥哥在這裡之後吐槽我們做的不好吃。”

雲棲捂嘴偷笑,“等他出院後就是他做飯了,你們陪我聊天就行了。”

躲在沙發後的白饒:???

第 63章無人在意

沃德發,這是把我當工具人了?

這怎麼可以,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居人下!

說時遲那時快,白饒直接從沙發後站起身隨後用手狠狠一拍靠背不甘示弱道:“不是我不在,你們就在背後把我當工具人?”

此話一出整個彆墅都安靜下來,甚至都把月晚吟給嚇得筷子掉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饒神不知鬼不覺從沙發冒出來,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到冇人說話白饒小嘴一撇雙手環繞胸前一副看淡世間的模樣,“哼,我回來都不歡迎一下,嘖嘖嘖,我還是在外邊睡橋洞吧。”

說完他便作勢要走,可一連搜到彆墅大門都冇人勸他留下說些好話之類的。

白饒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覺得有些不妥,隨後又走回剛纔躲著的沙發後從後邊取出行李箱便又朝著門外走去。

這下子該注意到我了吧,嘿嘿…

可又走到門外,裡邊的人還是冇有要過來勸自己的意思。

白饒有些懵逼了,他微微側頭拿起手機假裝在打電話,實則耳朵正悄咪咪的聽著裡邊的動靜。

飯桌上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正要起身去留白饒,隻見雲棲一把按住了他們仨隨後衝她們搖了搖頭。

在她們耳邊低聲說道:“咱不勸他,等他自己過來。”

雖然有些不理解,但蘇璃三人還是按照雲棲的意思來,畢竟未來婆婆地位肯定是比白饒高的。

所以她們仨就當冇看見白饒似的,繼續享用午飯。

“阿姨吃點紅燒肉,今天燒的比昨天好吃多了。”

“阿姨吃點胡蘿蔔,多補充點維生素C。”

“阿姨多吃點我燉的排骨,您看您都瘦了。”

一瞬間雲棲的飯中的飯菜便被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她本人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要不是法律不允許她還真想讓白饒多帶幾個兒媳婦過來。

門外的白饒無人在意,此刻隻有他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不是我可是病號啊,咋都不關心一下我?

想著白饒可就不服氣了,直接扛著行李箱大步走進了彆墅中。

他隨意把行李箱放在一旁然後孤零零的去廚房拿碗並端了張椅子坐在餐桌上默默吃起飯來。

雖然他已經吃過午飯了,但不代表不能再吃一頓。

見到白饒這如同受氣包一樣的表情蘇璃隻覺得他很可愛,畢竟這個表情在他臉上可不常見。

之前結婚的時候她說過想要對方成熟一點,結果當他變得成熟以後蘇璃反倒忘記了小時候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一口一個蘇姐姐的白饒。

那是他們小時候為數不多的樂趣,隻是她把他給弄丟了。

總有些珍貴的赤誠,早在尋找"完美"的路上,遺落在舊時光的拐角。

而現在的蘇璃還有機會,她想找到那個被自己遺落在時光拐角的天真的少年,然後親口對他說一句對不起。

可白饒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目光,他隻覺得自己受到了冷暴力,好歹是個病號結果出院後連一句慰問的話都冇有。

傷心,心嘎嘣嘎嘣的碎。

坐在白饒身邊的白墨裝作若無其事的吃著飯,而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前者身上,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醫生那邊怎麼說?”

終於有人關心我了,嗚嗚嗚…

白饒心中一陣感動,果然世上隻有爸爸好。

“醫生說我冇有問題。”,他簡單明瞭的回答道。

直到此刻白墨的表情才肉眼可見的輕鬆了不少,他微微頷首微笑著說道:“冇事就好冇事就好,醫院的夥食不好吧這是夏夏燉的雞湯多喝點吧。”

說完他便把雞湯往白饒的身邊推了推。

白饒的作為一個男人其實平常是很少會直接表達出自己的情感的,但不代表他對自己的家人冇有感情。

白饒心裡那叫一個感動,此刻他真想一把抱住自己老爸然後給他講述這幾天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但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他,自己是一個男人,男人就是家裡的頂梁柱所以不能抱怨不能表現出軟弱的一麵。

心中猶豫再三還是冇說什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給自己盛了碗雞湯。

雞湯入口……

額…這什麼玩意?!

白饒僅喝了一口就察覺出這雞湯的古怪,太鮮了完全是鮮過頭的那種,一看就是雞精加多了的緣故。

這一碗喝下去估計吸收的鈉攝都能夠他消化好一陣子了,自己的腎可禁不起這麼折騰。

注:腎臟是調節體內鈉平衡的重要器官,過量的鈉需要通過腎臟排出體外,這會增加腎臟的負擔,長期可能影響腎臟功能。

他微微抬眸就對上了夏允兒那充滿期待的目光,那眼神似乎是在說:快喝快喝,不要吝嗇口水快誇我!!!

白饒迅速彆過目光假裝冇有看見,隨後狠起心來一咬牙直接把那碗雞湯給喝了下去。

喝完的一瞬間他隻覺得自己的口腔像是被強姦了一樣,嘴中隻剩下能齁死人的鹹味。

真不知道老媽咋喝下去的,難道年紀大了味覺不好使了?

夏允兒看著白饒把碗中的湯喝得一乾二淨,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眼睛直冒小星星。

夏允兒:?( ?'?'?)?

果然看見喜歡的人愛吃自己做的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簡直要迷上做飯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之後以後在公司裡就做飯給白饒吃,外賣啥的多不健康啊。

而白饒喝完湯後直咽口水,直到過去了好一會兒這纔是感覺嘴巴裡的那股鹹味消散了些許。

他看向滿眼小星星的夏允兒開口:“允兒,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我說我已經給處理的明明白白了你信不信?”

“不信。”,白饒毫不留情的否定道。

聞言夏允兒臉上閃過心虛的表情,她尷尬的笑了笑:“嘿嘿…其實呢我太笨了完全搞不懂營銷什麼的,所以我隻能給葉柚打下手幫他看看檔案什麼的。”

對此白饒冇有感覺到任何意外,相反早有預料。

畢竟夏允兒這胸大無腦的女人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如果她真能一個人把公司打理好白饒也不會讓她叫葉柚一起去了。

……

吃過飯後白饒就懶洋洋的倚靠在沙發上,他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那就是今天休息一天。

隻是辛苦公司的葉柚了。

這時夏允兒從沙發後探出腦袋,“在乾嘛呢?”

聞言白饒微微轉過頭白了對方一眼,隨後直接轉過頭當冇看見她一樣自顧自發起了呆。

冇錯他還在對自己回來時他們不搭理自己事懷恨在心。

夏允兒無辜的眨了眨眼,隨後看向身旁的月晚吟和蘇璃。

她用手捂住嘴小聲問道:“小饒饒又犯病了?”

“不會吧,醫生不是說好了他冇病嗎?”,月晚吟同樣疑惑的問道。

而蘇璃則冇有選擇跟她們嘮嗑,她直接邁步走向白饒身邊的空位坐下。

剛想說什麼結果就見對方直接站起身朝著另外一處沙發走去。

蘇璃懵逼了,此刻心裡居然升起了再把白饒給送去精神病院這個想法。

白饒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臉的不高興。

“離我遠點嗷,我現在很不高興。”

第64 章 工具人

蘇璃:???

夏允兒:???

月晚吟:???

不是誰惹白大少爺不高興啦?

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彼此,隨後又轉頭用著疑惑的目光看向白饒,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而白饒直接翹起一個二郎腿徑直把腦袋撇向一旁,看樣子是不願意多說。

在世俗的眼光中男生是不能向人訴說自己的委屈的,因為大部分都人都認為男生可以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但一定不能是個軟弱的人。

所以就形成了男生內耗的場麵,即使他們心中受了委屈和冷落也隻會一個人躲在冇人的地方抽菸,最多也隻會用抱怨的語氣向朋友傾訴兩句。

但實際上男生是比女生更加需要精神上的寄托的。

因為女生向其他人傾訴內心會被其他人認為情感細膩,而男生若是向其他人傾訴自己內心之後被認為矯情。

夏允兒雖然笨笨的但在感情方麵可謂算是一個有獨到見解的人。

她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她笑了笑快步來到白饒身後替他捏捏肩膀,隨後帶著歉意的說道:“哎呀,我知道錯了嘛,那我現在可以問你在病院發生的事嗎?”

此話一出月晚吟和蘇璃纔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

好傢夥原來是出院後冇人關心他啊。

月晚吟屬於是小女生的性格所以她對感情這方麵瞭解的很少,簡單點來說就是有話你就直接說我猜不到。

而蘇璃則是屬於女強人的性格,平時在公司忙活慣了對於感情這方麵就跟快木頭差不多,所以男生需要什麼她是一點不知道。

白饒輕輕哼了一聲看錶情還是有些不高興,但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他其實很希望有人能夠關心一下自己,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表達出來,整個人就比較矛盾。

傲嬌了兩秒半後他這纔是把這五天來發生的事像講小品一樣的敘述了出來。

不愧是進過精神病院的人,說起話來還能代入其中每個人的角色,就跟唱獨角戲一樣。

夏允兒在後麵默默聽著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額,所以你就把錢院長給揍了一頓?”

“也不能這樣說,我那是應激反應,誰知道他還能搞這麼一出。”

說著白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雙眼發光,“唉,你們要不要嚐嚐‘患者A的笑聲’,真挺好吃的。”

患者A的笑聲就是荔枝味果凍泡雪碧,那味道嘎嘎板正。

月晚吟張著小嘴巴眼中滿是疑惑,“白饒哥哥,笑聲還能吃啊?”

月晚吟:∑(O_O;)

“額,其實就是荔枝味果凍泡雪碧,我覺得凍一下會好吃點。”

月晚吟聽著聽著原本疑惑的大眼逐漸變得驚喜起來,“那白饒哥哥你弄給我吃。”

白饒其實最開始想拒絕的,但一想起那令人著迷的口感和奇奇怪怪的味道就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反正自己也會弄來吃的,多一個人多一張嘴而已。

於是乎他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至於蘇璃則是覺得有些奇怪,她盯著對方看了好久才問道:“白饒我怎麼感覺你從病院出來以後話變多了?”

“那我不說話了。”,白饒無語的說道。

這下子蘇璃倒是慌了,“冇冇冇,我的意思是我感覺你好像變得開朗了一些。”

對此白饒直接對她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我一直都是這樣啊,隻是你冇發現而已。”

說著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換你去精神病院和一堆精神病聊天你也會這樣的。”

蘇璃心動了,她還挺想改一下自己這沉默寡言的壞習慣的。

要不和何倩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去精神病待幾天?

……

下午京城商場內…

一臉不願的白饒被夏允兒她們仨硬帶到了這裡,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逛街但是差個能幫忙拎東西的。

白饒都懷疑是自己在一起追她們還是她們在追自己了,小說中女生追男生不都是給男主洗腳看黑絲之類的嗎?

咋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了當工具人?

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

路上夏允兒帶著月晚吟和蘇璃到處東看看西看看而白饒則是在最後麵跟著,隻是眼睛卻總是看向路過的美女身上。

事實證明男人在和一個女生成為普通朋友之後就會對她的顏值產生一定抗性,而白饒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比如他看的那些美女長相身材是不如夏允兒她們三個的(月晚吟的兒童身材不包括其中),但她們就是本能的想多看兩眼。

好在他長得很帥路上那些美女對上他的目光時總是會帶著笑容,若是換成一個普通點的估計就會被罵流氓了。

這個時代還真特麼是個看臉的時代。

最終他們一行人在一家女裝店內停下。

白饒透過玻璃看著裡邊清涼的衣服冇忍住嚥了口唾沫,隨後便在店門外轉過身背對著裡邊誘人的美景。

可夏允兒可不乾了,她一把拉住白饒的手不肯鬆嬌嗔道:“乾嘛不進店裡麵看看啊,男生不是最喜歡看這種東西了嗎?”

白饒老臉一紅,立馬錶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用著低沉的嗓音說道:“所謂美色到頭來不過是黃土一捧罷了,我不感興趣。”

“咦…那我們進去試衣服了,你要不要進來幫我們看看?”,夏允兒欲擒故縱道。

而白饒此刻轉過頭表情開始變得古怪起來,“身為一個設計師我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們進去看看吧。”

夏允兒:……

一旁的蘇璃&月晚吟:………

好色就好色吧,乾嘛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白饒樂嗬嗬的跟著她們一起走了進去,特地冇讓服務員跟著一起而是自己選起了衣服。

該說不說隨著時間的發展現在女生的衣服是真清涼,他甚至看見了一條超短的牛仔短褲,是那種能漏小半個屁股的那種。

才逛了冇多久,月晚吟就抱著一件大紅色抹胸裙走了,神情激動的開口:“你們看這個是不是很成熟很性感啊!”

“不錯啊,月月穿上應該會很漂亮的。”

“我也覺得很成熟,適合晚會的時候穿。”

夏允兒和蘇璃都是毫不掩飾的誇獎道。

月晚吟眼睛中全是喜悅,隨後她又把目光投向了白饒,想看看這位SOG主理人的看法。

但白饒卻眯著眼睛死死看著那件衣服的整體細節。

高腰剪裁巧妙收束腰身,自胯部起,裙襬呈大A字形鋪陳開,抹胸設計極其大膽(自行體會),領口處手工縫製的細密褶皺宛如綻放的牡丹花瓣,微微向外舒展。

該說不說這件衣服確實很漂亮,身材好的人穿上一定特彆性感嫵媚。

白饒自認為如果是蘇璃或者夏允兒穿上這件衣服他光看都能吃下三大碗米飯,可如果是月晚吟的話…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月月你喜歡我跟你說實話呢,還是說假話呢?”

月晚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問搞得有些懵,不過她還是很老實的說道:“肯定是實話啊,聽假話乾嘛。”

聞言白饒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糾結片刻還是決定不騙這個單純的傻女孩。

“其實我覺得你的身材不太適合穿這個,你想想高跟鞋算你穿十厘米的跟你身高加起來也才一米六多,而且這抹胸你穿著應該會滑下去吧。”

此話一出月晚吟當場石化,默默字字她都能聽懂,但此刻她卻想一個字都聽不懂。

字字紮心啊!!!

月晚吟輕咬下唇腮幫子都給鼓成了河豚狀,秀眉微皺一字一頓道:“什麼叫滑下來,我長大了好吧。”

說著他的還很驕傲的挺了挺胸口。

而白饒則是扶額一臉的無辜。

“月月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裡麵墊了東西。”

第65 章心猿意馬

月晚吟都快哭出來了,她眼眶紅紅的羞惱的瞪了白饒一眼氣鼓鼓的說道:“不理你了,白饒哥哥是大笨蛋!”

說完她便抱著衣服小跑進了一旁的試衣間。

白饒很懵啊,不是你讓我說實話的嗎,我覺得我已經夠委婉了啊,咋還生氣了?

他站在原地極其無奈的看著月晚吟離去的背影,最終隻能長長歎出口氣。

果然女人都是大騙子…

夏允兒在一旁尬笑,說真的她實在是冇想到白饒會這麼直言不諱,果然直男就是直男。

她愈發覺得自己在追白饒的這條路上任重道遠了。

夏允兒扯了扯白饒的衣角,滿眼期待的開口:“小饒饒給我買杯奶茶怎麼樣?”

“我纔不去,真把我當苦力了。”,白饒說著對她翻了個白眼,“都多大人了還喝奶茶。”

聞言夏允兒可不高興了,她嘟著小嘴滿臉的不開心,“我才十八歲而已。”

“不是二十四嗎,你擱這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美女永遠十八歲你懂不懂?”

……

於是乎白饒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買奶茶了,當然是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如果不去買的話夏允兒就會給雲棲告狀。

十分鐘後他提著三杯奶茶慢慢悠悠的走進了女裝店內,可朝四周望瞭望卻不見她們三人的身影。

也許是在換衣服吧。

想著白饒便徑直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開始百無聊賴的玩起手機。

他點開許久不曾打開的微博,結果剛進去他就發現自己的粉絲已經漲到了一百萬加,而他主頁下的留言更是多到看不過來。

光明大貓:教主咋回事都好幾天冇上微博了。

蔣是姓帥是命:快出新品啊,我要搶首發!!!

哈基米不曼波:SOG官方發訊息了近幾天會發新品的,好像是什麼聯名款。

一個真正的man:聯名款?不會很貴吧,錢包頂不住啊!!!

……

看著時不時上漲的留言數白饒嘴角勾起一個微笑,他看了幾條有趣的留言開始一一回覆。

百字少一橫:準確來說不是聯名款,而是自主的短袖,隻是上麵的印花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百字少一橫:明天將釋出新品,均為夏季服裝,價格方麵不過三張,此外我還會在當天下午七點開啟直播進行抽獎活動以及子品牌的預告。

……

這幾條訊息一下去評論區瞬間炸鍋了,這群SOG狂熱愛好者們紛紛開始討論起子品牌會是什麼,並且都調好鬧鐘準備去碰碰運氣。

白饒看著不斷上漲的粉絲數量和點讚頓時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說真的能看見自己的粉絲在下麵留言點讚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情,說明自家粉絲很期待SOG的新品和對SOG的認可。

“看啥呢,是不是在偷偷看美女?”

一道悅耳的女聲在白饒耳邊環繞,後者轉頭一看就發現夏允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那充滿狐疑的看見此刻正直勾勾的看著手機上的內容。

對此白饒很大方的把手機給遞了過去,“我纔不是那種庸俗的人,我在回粉絲評論呢。”

夏允兒並冇有選擇去看他的手機,畢竟倆人目前隻是朋友關係她還冇有這個權利,當然就算是對方看美女她也不會說些什麼的。

畢竟現在網絡上的美女大部分都是靠在科技與狠活弄出來的,而自己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就在他身邊難道還會怕網上的小姐姐嗎?

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就是這個道理。

“我纔不看,你們大男人發訊息有啥好看的。”,她傲嬌的回答道。

對此白饒也並冇有說什麼,而是單手托腮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需要我來銳評一下你嗎?”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夏允兒低聲嘀咕道。

“啥?”

“冇啥。”

說真的夏允兒還有些緊張,明明就是讓對方評價一下自己選的衣服而已但不知為何她心中居然有股莫名的不安和一絲期待。

她白皙的指尖微微發顫,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兩步,隨後那雙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拈起綴滿珍珠的裙襬,薄紗在指縫間流淌,如同一縷月光。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腰肢輕擺,緩緩地原地轉了一圈。

移步時,裙襬輕揚,勾勒出流暢的曲線,每一次轉身,都如蝶翼舒展,裙身襯托出她纖細的柳腰,美得驚心動魄 。

白饒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難抵擋住誘惑的人,但此時此刻他也不由得看得呆住了。

她就站在自己眼前,一頭柔順的黑髮披在脊背恰似從絹本古畫中洇開的墨色,步步生韻。

夏允兒轉完一圈後滿臉的赧然,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就發現白饒已經如木頭人一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感覺就像是無法從自己身上挪開半分一樣。

很顯然他看呆了。

難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換誰誰不迷糊啊?!

嘿嘿…小饒饒發呆的樣子也很帥呀~

見此情形夏允兒整個人都得意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戲謔的開口:“嘿嘿,小饒饒你是不是被我美的冇話說了,其實你誇我幾句把我誇高興呢我可以讓你湊近點看看滴。”

直到此刻話音落下的時候白饒這纔是回過神來,頓時臉上一陣緋紅隨後迅速轉過頭去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表情。

“我這是無力吐槽,其實也就一般吧。”

聞言夏允兒笑得更開心了,她輕走兩步走到對方身前十五公分的位置。

她把雙手背在身後彎著腰一臉寵溺的看著對方,輕啟朱唇:“小饒饒很不誠實哦,其實你不誇我我也會讓你多看幾眼的。”

此刻獨屬於少女的清香縈繞鼻尖,白饒隻感覺一陣香風拂過臉頰隻是頃刻間邊讓他臉頰開始發燙。

太撩人了…

他的目光如雷達般不斷在夏允兒臉上掃過,對方俏臉上的粉紅以及嘴唇上微微發亮的唇膏都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

不好看絕對是假的,明明臉上僅是一個淡妝,但給白饒的小心臟造成的悸動可是相當強烈的。

“其實呢還挺好看的,嗯…挺好看的。”,他有些結巴的回答道,臉上的紅暈此刻已然蔓延到了耳根。

“嘿嘿我知道啊,快說一句允兒你好美。”

“不說,打死也不!”

“你們在乾什麼?”

此刻一道溫婉的女聲打斷了這微甜的一幕,夏允兒聞言有些不悅的直起身子看向說話的那人。

冇錯蘇璃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此刻穿她身著一襲黑紗禮裙,深V領口勾勒優雅,露肩袖設計添幾分性感。

裙側紫色繁花與飄帶點綴,如暗夜綴星,裙襬垂墜又因開衩把她那雙如羊脂玉般白皙的雙腿襯托得格外細長,搭配蕾絲頸飾、墜飾,細節間儘顯精緻魅惑 。

白饒剛鬆了口氣,結果看見蘇璃後那不爭氣的眼睛就控製不住的朝著對方身上看去。

毫不誇張那叫一個眼睛都看直了,白饒此刻隻恨自己不能把眼球挖出來看。

若夏允兒的清純係穿搭給白饒一種白月光的感覺的話,那麼蘇璃此刻的穿搭給白饒的完完全全就是視覺衝擊!

乖乖,難怪可愛在性感麵前不值一提,白饒總算是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果然紫色是最有韻味的顏色。

蘇璃徑直走到白饒身前那清冷的麵容上不合時宜的浮現出一抹羞紅,她聲若蚊蠅的開口:“這件衣服好不好看,會不會太成熟了?”

啪!

下一秒隻聽一道巴掌聲響起,白饒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原本乾淨的右臉上此刻多了一道火紅的巴掌印。

冇辦法啊,在這麼看下去他哪裡還能頂得住啊,所以才迫不得已自己扇巴掌。

白饒微微撇會腦袋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心猿意馬,“很漂亮,你穿在身上很合適。”

第 66章無差彆的嫌棄

蘇璃和夏允兒都傻住了,看向白饒的眼神充滿了驚愕,壓根冇有想到對方會突然自殘。

蘇璃愣在原地麵對白饒的讚美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一旁的夏允兒表情則是漸漸變得古怪起來,她試探性的開口:“小饒饒你是不是有啥不良嗜好?”

不良嗜好?

抽菸好像也算不良嗜好來著…

想著白饒點了點頭隨後疑惑的問道:“這很常見吧,有啥奇怪的嗎?”

聞言夏允兒大為震驚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一旁的蘇璃,碰巧的是這時她也正好轉頭看向自己。

兩人眼神交彙都讀懂了彼此心中在想什麼東西。

那玩意說正常吧也算正常,說不正常吧也算不正常。

原來白饒有受虐傾向…該不會是抖M吧…原來他好這一口啊…

蘇璃在心中做了一番心理鬥爭不由得羞了個大紅臉,但她還是認真的說道:“白饒這種習慣可不行,雖然你喜歡…但是這樣傷身體啊。”

白饒看著對方這個表情滿臉的疑惑,覺得蘇璃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就是抽個煙嗎,他之前都戒了五年,算起來煙齡不過也才一年多而已,雖然肯定對身體不好但他總覺得對方的語氣就像是自己得了肺癌一樣。

嘖嘖嘖…女人還真是麻煩…

對此夏允兒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附和道:“對啊,你想想那皮鞭什麼的招呼身上不會疼嗎,雖然我不是很理解這種癖好但是我覺得還是得儘早戒掉的好。”

白饒:(⊙_☉)?

小皮鞭是啥玩意?還有那癖好又是啥意思?

一瞬間他似乎從這兩個關鍵詞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歐買噶…女人都這麼愛腦補的嗎?

“不是我就抽支菸而已,你們想哪兒去了?!”,白饒無奈的說道。

蘇璃和夏允兒一聽同時傻乎乎的眨了眨眼,隨後迅速反應了過來。

一時之間她們居然分不清是白饒冇有表達清楚還是自己太汙了。

於是夏允兒趕緊轉移了話題,“嘿嘿…那啥我有點渴了奶茶呢,我要喝奶茶。”

“我也有點渴了。”,蘇璃附和道。

白饒冇好氣的瞪了她倆一眼,隨後便從身旁的保溫袋中取出了兩瓶加冰的楊枝甘露。

“允兒你能喝冰的嗎?不能的話我去給你重新買杯常溫的。”

夏允兒搖了搖頭笑嘻嘻的接過奶茶,隨後插上吸管開始優雅的喝了起來。

蘇璃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那眼神就像是冇得到禮物的小女孩一樣。

白饒見狀從保溫袋中取出了一杯常溫的楊枝甘露,隨後遞了過去:“常溫少糖,對吧?”

蘇璃瞬間眉開眼笑起來,接過奶茶有些怯生生的說道:“謝謝,我冇想到你還記得。”

冇錯每個月差不多接近二十日的時候就是她的生理期,五年的照顧白饒早就把這個時間給烙印在了心裡,即使想忘也不太現實了。

而白饒直接對她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你還是多學學允兒吧,給她買了奶茶連句謝謝都不說。”

一旁的夏允兒聞言差點冇把嘴中的奶茶給吐出來,她僵硬的轉過頭尷尬的笑著:“咱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呀?”

“不說下次就不給你買了,彆人出院回家都是好吃好喝的給供著,結果我還要被你們拉出來當苦力…嘖嘖嘖,我命真苦啊…”

白饒說著瞬間就委屈起來,一副即將崩潰的樣子。

見狀,夏允兒趕緊開口安慰:“哎呀好啦,小饒饒謝謝你。”

“這還差不多。”

說完白饒瞬間恢複到平常那種冇心冇肺的樣子,川劇變臉都冇有他這麼快。

“幼稚…”,夏允兒嘀咕兩聲便不去理會對方,轉而開始細細品嚐手中的奶茶。

就這樣白饒坐在中間,蘇璃坐在他的右手邊而夏允兒坐在他的左手邊。

兩位大美女和白饒捱得很近,以至於都把周圍前來的陪女朋友或是買女裝送人的男生給羨慕壞了。

這是什麼神仙待遇,兩個絕世大美女陪坐,嘖嘖真享受。

隻不過白饒並冇有在意那些男生羨慕的目光,而是低頭看著鞋尖開始怔怔出神,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璃平時喝的基本上都是咖啡,如今難得喝一次奶茶而且還是白饒給她買的,所以她喝的時候極為小心生怕給漏出來一點。

比起苦澀中尋找那微不可察的甜意,蘇璃更享受這充滿奶香與果香的楊枝甘露。

夏允兒此刻一邊尋思著月晚吟怎麼換個衣服換這麼久,一邊漫不經心的朝著她的那杯奶茶看去。

不過隻是一眼她便愣住了隨後輕輕皺起了眉頭,“小饒饒你怎麼冇給自己買奶茶?”

白饒懶洋洋地抬頭,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今兒白爺心情好,請你們喝奶茶你們就喝哪來這麼多問題。”

“這怎麼行,搞得好像是我們欺負你一樣。”,夏允兒說著神情開始肉眼可見的不悅起來。

白饒淡然的笑了笑,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我隻是不喜歡喝而已,真的冇啥。”

一旁的蘇璃聞言握著奶茶的手指不由得緊了緊。

已經記不清楚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白饒以前是喜歡喝奶茶的,隻是有次她加班,白饒滿心歡喜給她帶了杯奶茶,她卻因為工作上的煩心事,冷著臉說了句“以後彆買這些冇用的”。

好像也是從那時候白饒就開始不喝這些東西了。

也許當時的他是覺得我嫌他幼稚吧,所以才慢慢戒掉奶茶,直到如今已經開始拒絕了。

此刻看著他淡然的樣子,蘇璃心裡泛起絲絲愧疚。

正當蘇璃愣神時,夏允兒已經把奶茶遞到白饒麵前,大眼睛忽閃忽閃,“一起喝嘛,你要是不喝,我也不喝了。”

白饒挑眉,正要開口調侃,蘇璃的奶茶也遞了過來。

她的聲音清冷,語氣之中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拿著,這樣比較公平。”

白饒的眉頭越皺越緊了,他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嫌棄的開口:“我纔不要,都沾口水了我嫌棄。”

話音剛落,二人下意識的朝下看去…

隻見夏允兒手中的那杯奶茶的吸管已經被她咬得發癟了,而蘇璃手中的奶茶吸管雖然冇有咬痕但卻沾上了一抹誘人的口紅印。

蘇璃&夏允兒:(▼へ▼メ)無語

“美女的口水都是甜的你不知道嗎,嫌棄就算了。”,夏允兒氣鼓鼓的說道,索性直接不去搭理對方而是悶悶的喝起奶茶。

而蘇璃卻冇有覺得有啥可生氣的,畢竟五年來他們連嘴都冇親一下,加上白饒是無差彆的嫌棄所以讓她的心裡倒絕對很平衡。

……

五分鐘後…

白饒皺著眉頭,看著時間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月月換衣服都這麼久的嗎?要不要去看一下?”

如言出法隨般,蘇璃和夏允兒都站起身冇有絲毫怠慢的朝著之前月晚吟的那間試衣間小跑過去。

可纔剛跑過去就聽見裡麵傳來的陣陣抽泣聲。

“嗚嗚嗚…我穿不上去…以後再也不穿抹胸了…”

第 67章首次直播

夏允兒一時間愣住,而蘇璃則是有些焦急的敲了敲門低聲說道:“月月你在裡麵出什麼事了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話音剛落裡邊的抽泣聲小了些許,隨後傳來一道略帶哭腔的聲音。

“你們進來看看吧,我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聞言二人一頭霧水的把試衣間的門給打開一點,隨後各自鑽了進去。

剛進去她們就看見了月晚吟站在那兒身上穿著那件紅色抹胸裙。

不得不說這件衣服實在是太成熟了而且對於身體的數值要求太高了,以至於月晚吟穿在身上有種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其實腰圍什麼的都剛好合適,但唯獨胸前是有些乾癟的,下邊的裙襬有點太長給拖到地上了。

夏允兒眨了眨自己那雙充滿了智慧的大眼睛,“冇事的月月,咱不穿這個換其它的衣服穿吧。”

蘇璃讚同的點了點頭。

而月晚吟則是哭喪著小臉,一臉的不甘心。

抹胸裙當然是冇辦法墊科學忍具的,雖說那上麵也會有墊子隻不過…這對月晚吟的作用實在是不太明顯。

“你說我會不會被白饒哥哥嘲笑啊?”

“換一件就是了,哪有什麼嘲不嘲笑的。”

“就是啊,如果他嘲笑你我就幫你打他。”

又是五分鐘後此刻在外邊等著的白饒覺得有些奇怪,換個衣服需要這麼久的時間嗎?

還是說這試衣間裡麵有妖怪會吃人啊?

想著他便提起剩下的那杯奶茶朝月晚吟她們所在的試衣間走去。

可剛走到跟前正想敲門的時候,試衣間的門就從裡麵給拉開了。

從中走來的是一個身穿洛麗塔的可愛女孩,上衣是奶白色,大翻領帶精緻小花裝飾,領口蝴蝶結增添甜美元素,燈籠袖複古中又帶著幾分俏皮與可愛。

下裙的黑色大裙襬,腰部有繫帶設計,增添細節感,裙襬邊緣白色蕾絲精緻,整體看起來甜美又優雅。

不得不說月晚吟作為甜妹係女孩穿上洛麗塔倒是很能營造出爛漫少女氛圍。

莫名有種白月光的感覺。

而蘇璃和夏允兒正站在她的身後,有些詫異的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白饒。

月晚吟低著頭臉頰紅撲撲的,那雙不安的小手緊張的抓著裙襬略帶羞澀的開口:“白饒哥哥我這樣穿好看嗎?”

白饒雖說平時看著冇心冇肺的但其實在某些方麵心思是很細膩的,月晚吟冇穿那件抹胸裙他就知道一定是身材不合適的原因。

女孩子嘛對於身材都是很敏感的,他自然也不會賤到去故意找茬。

白饒嘴角一揚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他從上到下的仔細看著,期間還止不住的點頭稱讚。

“月月還是穿洛麗塔好看,很漂亮的。”

聞言夏允兒默默覺得害羞但心中卻是忍不住的竊喜,那早已經羞紅的俏臉上多了些許笑意。

“嘿嘿,謝謝白饒哥哥。”

可後邊的夏允兒卻是嘟著小嘴都快被氣笑了。

這狗白饒誇自己的時候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結果換人後就說的那麼好聽。

夏允兒:<(`^′)>

對此白饒毫無察覺,隻是笑著把手中的奶茶給遞了過去說道:“你的奶茶,記得給五星好評。”

“嘿嘿,白饒哥哥最好了。”

……

翌日下午六點五十分。

白饒坐在辦公桌前此刻他穿的是這幾天才生產出來的VTG短袖,此刻已經做好一切準備就等時間到準備開直播了。

VTG短袖說簡單點就是Vintage,翻譯過來就是古著,可以用來形容古董等具有曆史意義的物品。

當然也不是什麼短袖都能夠叫做VTG短袖的,其中起碼得具有複古屬性,文化內涵和潮流風格三個特點。

當然複古這一點目前白饒隻能通過給衣服進行做舊處理達到,因為像以前二三十年前的那種老古董VTG短袖他是冇辦法做到的。

所以他的這種衣服也能叫做現行版VTG短袖。

簡單說,就是當下能買到、符合現在流行審美的複古風短袖,把複古和當下時尚結合,供大家選購穿搭。

沙發上葉柚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看著一旁不斷調試各種拍攝道具的白饒忍不住打趣道:“你這場直播能成功起碼得有我一半功勞,這幾天可累死我了,光是找那些樂隊聯名都花了不少功夫。”

白饒一邊擺弄著耳麥一邊戲謔的說道:“嘿嘿,你好歹也是公司的股東出點力應該的。”

“好你個黑心資本家,下次說什麼都不會幫你了。”

終於十分鐘後到達了約定的直播時間,白饒的辦公桌前架著三台手機分彆對應三個不同的直播平台。

他深吸口氣,隨後開啟直播…

白饒有些拘束的坐在辦公椅上,因為第一次直播的緣故感覺有些不知所措,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對著手機自言自語一樣。

可就當他剛開啟直播,刹那間三台手機上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就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增長,並且看起來冇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白饒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便浮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對著手機揮了揮手學著網上的主播的語氣說道:“先來的家人們等一下哦,過兩分鐘等直播間人數多的時候我就開始…”

可話還冇說完三台手機上的彈幕全是清一色的教主好。

看著這滿屏的“教主好”,白饒莫名覺得有些羞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但還是假正經的冇笑出聲。

“教主身上的短袖就是即將發售的新品嗎,期待!!!”

“教主我關注你十年了,能不能給我內幕一箇中獎名額!!!”

“我丟這短袖上的是不是涅譚樂隊啊,太帥了吧!”

“涅譚樂隊?就柯本的那個?”

“對啊,以前老火了可惜樂隊最火的時候柯本自殺了。”

……

看著手機螢幕上絡繹不絕的彈幕白饒這才意識到現在喜歡搖滾樂的年輕人依然不少,他本想著要給他們介紹一下各個樂隊的,但如今看來好像冇有這個必要了。

兩分鐘後一號直播間在線人數三萬加,二號在線人數直播間六萬加,三號直播間在線人數十萬加。

這恐怖的熱度已經超越網絡上絕大部分的網紅主播了,就連各個短視頻軟件的話題榜第一都變成了“百字少一橫首次開播!”

見到數據不錯白饒笑了笑,隨後開始說道:“想必來看直播的大部分都是追求潮流的人,至於潮流可以是動漫也可以是音樂,所以呢接下來的暑期我們將會陸續發售VTG短袖。”

說著白饒便從早就準備好了的箱子中取出了好幾件短袖,隨後拿到攝像頭前一一展示。

“這件是聯名kiss樂隊的VTG…這件是聯名金屬樂隊,這件是跟瑪麗蓮曼森聯名…”

一連十多件的聯名全都是以前或是現在極其出名的樂隊或是明星動漫等,種類繁多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直播間的人再次狂熱起來一大片彈幕如白暴風雨般襲來。

“我去?!辛普森一家?這件多少錢啊!!!”

“活結樂隊!!我的青春又回來了!!!”

“滾石和披頭士?我去這聯名得是花了多少錢啊?!”

“教主說的三張以內是真的嗎,不會虧本吧?”

“家主多加點錢吧,不然我們心中過意不去啊。”

“樓上兄弟雖然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如果真漲價了很多人都會消費不起啊。”

……

一時間彈幕討論從衣服的聯名逐漸變成了討論價格,這次SOG聯名的都是極有名氣樂隊或動漫,這光是版權費恐怕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白饒看著彈幕噗嗤一笑隨後解釋道:“大家放心,這次的衣服分為普通版和1of1版本,普通版的價格會在一百到兩百之間而1of1版本會在兩百至三百之間。”

第 68章無聲的交鋒

此話一出直播間內瞬間摳起了滿屏的問號和感歎號。

白饒一驚心中有些忐忑起來。

該不會大家是對短袖分為普通版和1of1版有意見認為自己恰爛錢吧?

正欲開口解釋,隻見彈幕如瘋了般的傾瀉而來,但話中的內容無一例外的都是對自己的誇獎。

“教主大義!”

“教主大義!”

“教主大義!”

……

看著滿屏的“教主大義”白饒有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換誰來能看出來這裡是正經直播間啊,估計不知道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哪個傳銷組織的首領開的直播吧。

喂喂喂…待會可彆把直播間給搞封了啊。

不過直到過去了好幾分鐘直播間都冇有彈出違規的提示,看來官方的管理人員並不認為這是傳銷,也直到此刻白饒才放心下來。

隨後他看著彈幕上絡繹不絕的問題,他還是解釋為什麼這次的價格會這麼低。

“首先呢大家都知道SOG一直走的都是高階路線,但是投入的成本就註定了SOG的單品價格會很高,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把衣服的價格讓大家都能穿上。”

說著白饒笑了笑似是在回憶些什麼,“之前我遇見了幾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他們也是SOG的狂熱愛好者,隻是他們也問過我能不能把價格給降低一些,所以呢我就想到了這條路。”

說完白饒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內容車間生產布料以及印花時車間生產,這是葉柚視察工廠那邊時錄下來的,好幾個視頻加起來記錄了一件衣服從冇成型的布料到成品的全過程。

“衣服呢我們不會采用廉價的現場圓筒布,每件衣服的布料都是定製的,製作過程我會讓SOG的官方號給發在微博上,所以呢這次的利潤實在是不多就不跟大家打折了。”

彈幕:

“真是定製的布料,再把人力物力算上這利潤確實不會太高。”

“教主想讓大家都能穿上便宜質量又好的衣服。”

“淚目了教主,我會一輩子支援SOG!!”

“支援!!”

……

白饒很耐心的看著一條又一條的彈幕心中泛起暖意,其實呢這次的產品隻要是為了把名聲給頂上去,利潤什麼的隻要不虧本就行了。

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時,一號直播間瞬間被一支穿雲箭給覆蓋,緊接而來的便是一條整齊的車隊。

白饒直接傻了,看著滿螢幕的禮物特效不禁張大了嘴巴。

這是…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他雖然冇刷過禮物但也知道直播間打賞特效禮物是很貴的,更何況還是這麼多的禮物。

瞬間打賞禮物的那人便成為了一號直播間榜一,而那個“金主”的ID叫做:代表月亮消滅你。

沃德發?

美少女戰士?!

彈幕再一次炸鍋,所有人看著禮物特效紛紛開始刷屏。

“歐買噶,美少女戰士?!”

“榜一大哥牛逼,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有人刷一百輛跑車和一百支穿雲箭的。”

“這得多少錢啊,嘖嘖嘖,有錢人都這麼豪氣的嗎?”

“看頭像是個女生啊,該不會是富婆想加咱們教主的微信吧?”

“富婆姐姐看看我,我也可以的!”

……

白饒看著這上百件的禮物,不禁嚥了口唾沫隨後趕緊說道:“首先謝謝大家的禮物,但還是把錢攢著不用刷禮物的,真想支援我的話點個關注點個小心心就行了。”

這些禮物加起來都有好幾萬了,雖然對於他來說算不上什麼,但許是第一次直播的緣故他居然莫名有種自己發財了的感覺。

果然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見啥都覺得牛逼。

底下一條金色的彈幕發來,正是“代表月亮消滅你。”

“嘿嘿,喜歡我的禮物嗎,不夠還有哦。”

“那個這位美少女戰士其實你可以不用…”

話還冇說完他就再次愣住了,因為二號直播間裡又出現了一個“金主”,而這位金主的名字叫做“夏你一大狗跳”。

這次的禮物更是讓人歎爲觀止,那是一百個嘉年華啊!

一個嘉年華大概三千塊左右,這一下子一百個那不就是…三十萬。

我靠神豪入侵啊?!

本以為會就此結束,原本正想繼續直播的,結果三號直播間又有富婆開始狂刷禮物了。

砰砰砰!

三號直播間的彈幕上毫無預兆的出現金色和紅色等色彩斑斕的光影效果,伴隨禮炮發射的動畫,煙花綻放、綵帶飛舞。

那是…價值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的至尊禮炮?!

還是十個?!

我靠,華夏遍地都是有錢人嗎,這麼捨得?!

白饒一副冇見過世麵驚的嘴巴都給張的老大,他愣了好久纔回過神來開始對著二號三號直播間說道:“謝謝‘璃婚帶倆娃’老闆和“夏你一大狗跳”老闆送來的禮物,老闆大氣,老闆破費了。”

嗯?璃婚帶倆娃?夏你一大狗跳?

現在的網友都喜歡玩諧音梗嗎,不應該是嚇和離嗎?

白饒看著三號直播間榜一大哥的ID,突然間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幾分,隨後便似發現了什麼趕忙朝著一號直播間和二號直播間看去。

一號直播間的榜一大哥叫做:代表月亮消滅你。

二號直播間的榜一大哥叫做:夏你一大狗跳。

月,夏,璃???

看見這既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ID白饒心中已經瞭然,搞半天這三位金主原來不隻是單純的多金豪氣啊。

此刻三個直播間的人都被畫麵上滿屏的禮物特效給震驚了,紛紛開始錄頻和截圖,隨後趁著熱度趕緊發在了短視頻平台上。

熱度持續飆升,就連有些不知道SOG 的人都紛紛點進白饒的直播間湊熱鬨。

另一邊的雲祥居內,何倩滿臉震驚的看著瘋狂刷禮物的蘇璃,就剛剛那麼一會兒她就已經砸了幾十萬出去了。

冇錯她被蘇璃叫來看白饒的直播首秀,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後者不太會玩網絡,所以需要一個經常在網上衝浪的人來教自己。

可何倩實在是冇想到蘇璃居然一進直播就跟視金錢如糞土般的狂刷禮物。

“蘇總這禮物是要花錢的啊,幾十萬了還不停手?”

而蘇璃隻是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隨後便又重新滿臉認真的盯著螢幕嚴肅的說道:“其它兩個直播間的榜一刷多少了?”

“額…都破百萬了,唉‘代表月亮消滅你’比你多刷了十萬。”

聞言蘇璃表情開始變得緊張起來,隨後又是兩個至尊禮炮轟出,再次把目前最高打賞給奪了過來。

何倩整個人都看傻了,雖然她知道白饒是蘇璃的前夫,但為了一場直播而已直接怒刷百萬這也太誇張了吧?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咱不懂,這難道是最新的哄男人的辦法?

軟硬的不吃直接拿錢砸…

何倩此刻三個被蘇璃狠狠的上了一課。

另一邊夏家彆墅的夏允兒…

她的書桌上放著一台電腦,一塊平板和一隻手機,此刻正神情緊張的看著直播間打賞金額。

“我去,月月和蘇璃想搶老孃的第一?做夢去吧,比砸錢我還真冇怕過誰!”

於是乎一場來自女人的無聲交鋒正式打響。

第 69章直播結束

正當夏允兒刷禮物刷的起勁兒時,她臥室的房門被人悄無聲息的給打開了,隨後一個身材極好身穿絲綢睡衣的女人從外邊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夏允兒實在是太專心了,就連那人何時進來的都渾然不知,而她此刻正自顧自的呢喃著:“好你個蘇璃跟我搶男人是吧,還有月月彆以為你比我小我就會讓你…”

“搶什麼男人呀,也給我看看好不好?”

一道抑揚婉轉的悅耳女聲突兀的在房間內迴盪。

夏允兒虎軀一震,隨後趕緊轉過頭去就見自己的姐姐夏雲舒。

她的膚色白皙通透,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在燈光下,鬢邊碎髮被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不愧是是兩姐妹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江南女子的溫婉氣質。

隻是在名字這方麵…

雲舒化用洪應明《菜根譚》“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至於夏允兒的嘛…感覺就像是隨便取的一個名字。

“姐姐…你進我房間怎麼都不說一聲啊?”,夏允兒有些羞惱的質問道。

夏雲舒眉目間似凝著江南晨霧,一雙杏眼氤氳著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原本想來跟你聊聊天的,結果一進來就聽見你在自言自語什麼,所以就想看看你在乾什麼?”

“冇乾嘛,看直播呢。”,夏允兒有些心虛的說道,不過眼神卻時不時看向電腦螢幕上。

“哦?”,夏雲舒嘴角浮現出一抹微妙的弧度,“真的嗎,不是在跟誰搶男人嗎,是直播上的這個男人嗎?”

話音剛落夏允兒的俏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爬滿一層粉紅,她趕緊解釋道:“瞎說什麼呢,隻是和朋友們鬨著玩。”

“真的嗎,我不信。”

夏雲舒說著便把頭湊近螢幕,她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畫麵中那個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的男人居然怪異的噗嗤一笑。

“哈哈,原來如此,這不是最近很火的SOG的主理人嗎,咋了你看上他了,隻是我記得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我冇男朋友…人家白少爺看不上我。”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白饒…

“阿——嚏!”

……

“嗯?”

夏雲舒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她伸出手捏了捏自家小妹的臉蛋古怪道:“不應該呀,允兒長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應該會喜歡的吧?”

“我哪有你說的這麼漂亮,而且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夏允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她很清楚白饒身份的特殊性,早在她第一次去白雲閣做客時白墨就跟她叮囑過不能隨便暴露白饒的身份。

而白饒現在有兩個身份,一是白家大少爺兼未來的繼承人,而另外一個身份則是SOG主理人。

所以目前夏家隻有她和夏家家主知道白饒的真實身份。

夏雲舒聞言模棱兩可的點點頭,緊接著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壞笑,“那你喜歡的人該不會就是白饒吧,一個普通人幾乎是一夜之間成為華夏最火的服裝主理人,這小帥哥還是挺厲害的。”

“嘿嘿對啊,你看看人家長那麼帥還這麼有才華,唯一的缺點就是追求者太多了。”

夏雲舒道:“你不是說不是搶男人嗎,怎麼開始承認了?”

對此夏允兒輕哼一聲雙手插在自己纖細的腰肢上一臉的神氣,“讀書人搶男人能叫搶男人嗎,這個叫公平競爭。”

“說那麼好聽…”

“行了行了彆打擾我了,你妹妹的終身幸福可是耽誤不起的。”

……

而另一邊的月晚吟此刻正住在一家五星酒店內,此刻他們如另外二人一樣手拿三台電子設備,此刻正狂刷著禮物。

隻是他們一個月的零花錢有限,在這場持久戰中很快她便要堅持不下去了。

冇辦法月家是比較傳統的那種家庭,雖然家裡是華夏中藥的扛把子,但其實她一個月的零花錢對比同等家庭的孩子會少一些。

“哎呀,夏姐姐和蘇姐姐欺負人,我快堅持不住了嗚嗚~”

而坐在辦公室的白饒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從他出生起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多禮物。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莫名有種一夜暴富的感覺,甚至他還升起了做主播的想法。

但是想著平台會扣走一半的禮物打賞白饒心裡就覺得有些不爽,最終思考再三還是把禮物打賞的功能給關閉了。

他清了清嗓子假正經的說道:“首先謝謝大家的禮物,但還是把錢攢著買自己喜歡的東西,我現在關閉打賞功能了大家來談談接下來的抽獎吧。”

……

當晚九點白饒一臉疲憊的靠在辦公椅上。

“我靠直播好累…給我嗓子都喊啞了。”

而沙發上的葉柚都已經睡了一覺醒來了,他揉著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哈~老白你直播完了?困死我了。”

說著他從沙發上站起身隨後如殺豬般的伸了個懶腰,“咱晚上吃啥,出去整點?”

聞言白饒猛地把頭抬起,表情居然有些認真:“我請客你買單,還是老地方?”

葉柚對他翻了個白眼,“行行行,我現在就想整點東西吃。”

“走出發。”

白饒說完剛準備起身,結果電話此刻卻突兀的響起了來電鈴聲。

誰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白饒微微蹙眉隨後看著一串冇有備註的手機號,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小饒饒快來公司樓下請我吃飯,給你刷禮物冇錢了!!!”

夏允兒???

白饒懵逼了,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葉柚,隻見後者對他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嘖嘖嘖,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行吧我走了。”

見狀白饒立刻跑上前,抬手穩穩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咱兄弟好久冇一起去喝酒了,這次說什麼都要去。”

葉柚聞言心裡那叫一個感動,他重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字一頓道;:“好兄弟!”

白饒此刻正想說些什麼,結果電話那頭此刻發出一陣不悅的叫喊聲,光聽聲音那邊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夏允兒拿著手機櫻唇不悅的嘟起:“小饒饒你不管我們了嗎?”

月晚吟:“白饒哥哥你也帶我一起去嘛,我還冇吃飯呢。”

蘇璃:“我也冇吃飯,不打擾的話能再加上我嗎?”

白饒:………

他突然覺得身邊有一堆女生圍著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了,最起碼在很多事情上會很麻煩。

葉柚看著白饒這為難的樣子,似是認命般的歎了口氣:“帶她們去吧,反正也就多幾雙筷子而已。”

白饒點點頭,“行,還是你買單哦。”

葉柚:“**”

很快他倆就坐電梯一路來到了公司停車場裡,而白饒的那輛奔馳大G旁此刻三個女生正無聊的靠在車身上正低頭看著手機。

似是有所察覺,月晚吟忽然抬起頭來雙眼一眯看向正朝這裡走來的兩個身影。

在看清楚來者的瞬間她的小臉便如梔子花開般的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她把手舉過頭頂晃了晃大聲說道:“白饒哥哥!”

第 70章老張燒烤

白饒雙手插兜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們幾個,他揮了揮手賤兮兮的說道:“喲,金主大人來了,今晚你們請客吃飯嗷。”

“不是憑什麼,我們不是纔給你刷了禮物嗎?”,夏允兒不服道。

“什麼禮物我可不知道。”,白饒賤兮兮的攤手說道,“我隻知道有三個富婆準備包養我被我拒絕了。”

此刻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三人都能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就連一旁的葉柚也是捂嘴偷笑,之前他就知道白饒變成了香餑餑讓三個大美女倒追,結果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腦袋真是個好東西,摔一下就變人間清醒了。

月晚吟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白饒哥哥你帶我去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她們仨今天下午可是啥都冇吃一直等著白饒開直播,幾個小時過去早已經餓得饑腸轆轆,甚至蘇璃今天下午的一個短會都冇去開,很早就蹲在了微博。

對此白饒點了點頭,打開車門:“柚子坐我副駕駛,待會喝酒記得叫司機來開車。”

“OK!”

……

暮色褪去,京城夏夜的熱浪仍未消散。

衚衕口的燒烤攤亮起暖黃的燈泡,鐵皮棚下蒸騰著煙火氣,孜然與辣椒麪混著炭火焦香在晚風裡打轉。

鐵簽串著的羊肉在烤架上滋滋冒油,攤主手腕翻飛,撒料、翻麵,火星子劈裡啪啦濺進夜空。

冰啤酒瓶撞出清脆聲響,混著烤韭菜、烤生蠔的吆喝,和此起彼伏的談笑聲。

遠處CBD的霓虹在雲層下明明滅滅,近處的煙火卻將人間百味都烤得滾燙。

“喲,張叔生意這麼好,還有位置冇啊?”,白饒走進一家燒烤店熱情的問道。

一張方桌旁,一位穿著有些泛黃圍裙的鬍子拉碴的中年人正拿著小本子和圓珠筆記著菜品。

在聽見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後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清說話那人時嘴角不由自主的瘋狂上揚。

“哎喲嗬,白老弟?!當然有位置啦,快快快進來坐。”

白饒笑著點點頭,隨後衝著外邊招了招手道:“還有位置,進來吧。”

話音一落,這家不起眼的燒烤店內便走進來四個穿著得體的年輕人,三女一男個個顏值都不低。

“張叔!好久冇來想我冇?”,葉柚說著一下子衝到張叔身邊並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

張叔看了看白饒又看了看葉柚,隨後像是跟好久不見的兄弟般的勾肩搭背,一個勁兒的寒暄。

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在忙著工作。

“我說啊你們這倆小子出去闖蕩這麼久了,都捨不得來張叔我這兒吃頓飯,是不是混大了忘記我這個叔了?”

“哪兒能啊張叔,咱們這不是來支援你的生意了嗎,五個人哦今天可得麻煩您了。”,白饒笑著說道。

“就是,我跟老白好久冇來了,今兒說啥都得跟咱們喝兩杯。”

“好好好,你們先找位置坐店裡忙著呢,我還得上班。”

又是寒暄了幾句,張叔這纔是麵帶歉意的重新去詢問剛纔那桌的客人。

而白饒他們則是找了個靠裡的大方桌坐下。

這家店很樸素,但卻僅憑味道和服務態度在這兒開了二十多年了。

鏽跡斑斑的鐵牌歪掛在斑駁的磚牆上,褪色的"老張燒烤"四個字被歲月磨得模糊,唯有店門口那台生了坑窪的老式烤爐還泛著油亮。

牆上歪斜貼著泛黃的價目表,字跡被油煙燻得發灰,價格卻還停留在幾年前的水平。

一行人坐下以後,月晚吟等三個女生便有些好奇的打量起四周的環境,說真的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樸實無華的燒烤店。

“小饒饒你跟這裡的老闆很熟嗎?”,夏允兒好奇的問道,而眼睛卻望向店門口的老式烤爐上。

烤肉和調料的味道縈繞在她的鼻尖,以至於讓她嘴角流出了不爭氣的口水。

白饒點點頭,一臉的懷念:“那時候家裡管的比較嚴不讓我吃這些東西,所以我跟葉柚從高中的時候經常大半夜跑出來吃燒烤。”

坐在白饒身邊的葉柚也是一臉的追憶,不禁感歎:“老張這店開二十幾年了,嘖嘖,我咋就感覺像是從來冇變呢。”

對此蘇璃點了點頭,“之前白饒還偷偷溜到蘇家給我送燒烤,結果被他爸媽發現了可冇少罵他。”

是的,對於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吃什麼用什麼機會是被生下來就確定好了的,其目的就是為了所謂的高雅。

“喲,聊啥呢,點菜了各位。”,老張忽然走了過來,手中依然拿著那本小本子和圓珠筆。

白饒回過頭衝張叔笑了笑,“在給他們說下我之前跟你喝酒大戰三百回合的颯爽英姿呢。”

“你小子就喜歡吹牛,點菜吧我給你們打折。”

白饒點了點頭隨後指向牆上的價目表說道:“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兒我買單,不吃撐了不準回家。”

聞言月晚吟眼睛都亮了,她看著價目表如唱報菜名般的說道:“我要烤脆皮五花,烤花甲,烤生蠔,烤茄子,烤苕皮…”

之後蘇璃和夏允兒也報了些菜,至於白饒和葉柚就隻說了三個字。

“老規矩。”

彆看人家張叔五十多歲了,那手腳可比好的年輕人都利索,他握住圓珠筆的手在小本子上留下殘影,隨後白淨的紙張上便出現了滿滿的鬼畫符。

“得嘞,你們稍等待會我讓人給你們搬幾箱凍啤酒來。”

“好嘞,張叔您忙去吧。”

張叔走後月晚吟看著店門口的老式烤爐,大大的眼睛裡全都是問號。

“白饒哥哥我覺得現在的烤爐不都是燒電的嗎,這裡的為什麼還是燒油的啊?”

對此白饒用著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那表情就像是一個城市人正要和一個冇見過世麵的人說話一樣。

“老式的烤出來的油煙味濃,吃著香,現在都找不到這種店了。”

“那好吃嗎?”,夏允兒立刻問道。

聞言葉柚點點頭,讚歎道:“張叔的手藝我記得是去重慶學的,那味道叫一個地道,不然我也不會跟老白在這裡吃了好幾年。”

……

很快第一批的烤肉和冰啤酒就被端了過來,看著小半桌的燒烤引得眾人直咽口水。

這火紅辣椒這香氣撲鼻的味道這滋滋作響的聲音,冇有哪個年輕人能夠拒絕的。

而白饒並冇有著急,而是一連開了四瓶啤酒依次遞了過去,唯獨遞給蘇璃的是一旁哇哈哈AD鈣奶。

蘇璃看著所有人都喝的冰鎮啤酒就唯獨自己喝的哇哈哈表情有些不悅,“我也要喝酒。”

對此白饒直接給她丟去一個大大的白眼,“忘了你的胃啦?你不喝酒正好待會能開車送月月他們回去。”

蘇璃無言以對,畢竟她本就是特殊時期加上自己的胃確實不能喝酒,索性她無奈的插上吸管輕輕抿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

一旁的月晚吟和夏允兒早就按耐不住了。

這倆姑娘一手拿著一串烤肉一手拿著啤酒,這一口小酒一口烤肉的著實爽到飛起。

此刻她們哪裡還管那些所謂的淑女形象啊,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老人言能吃是福,這麼多肉不吃完豈不是浪費了,身為從小解釋不浪費原則的社會主義好青年怎麼可以容忍浪費這種事情的發生。

第 71章 緣分

白饒和葉柚自然是冇那麼講究,本來平時在家族裡規矩就夠多了,現在出來吃過飯不做一下自己的話怪可惜的。

想著白饒拿起啤酒對著葉柚晃了晃一臉戲謔道:“好不容易一起出來吃過飯,我先乾了某人不行可彆逞強。”

說完他直接抱起那根冰鎮大綠棒子晃了晃,隨後猛地抬起頭抱著那瓶啤酒直接開旋。

玻璃瓶身碰撞牙齒髮出清脆聲響,琥珀色的液體裹著氣泡灌入喉嚨,在燥熱的空氣裡炸開清涼,僅是入口的瞬間小麥的香氣就在口腔中激盪。

白饒仰頭時脖頸青筋暴起,喉結劇烈起伏,泡沫順著嘴角淌進敞開的領口,在胸前暈開深色水痕。

“你小子,看不起我?”

葉柚說完同樣不甘示弱,學著白饒的樣子開始旋起啤酒來。

直到最後一滴酒滑入喉嚨,他才猛地放下空瓶,撥出帶著麥芽香氣的白氣。

“太爽了,好久冇這麼爽了。”,白饒樂嗬嗬的說著輕輕打出一個嗝。

可等他想要抓一把孜然牛肉解解饞時,就看見原本還有著小半桌的燒烤此刻已經冇剩下多少了。

月晚吟和夏允兒此刻已經丟掉了淑女的包袱,她們身旁原本空無一物的竹筒中此刻已然多出了幾十支竹簽。

那倆姑娘就跟餓了好幾天一樣,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心滿意足。

至於蘇璃嘛,她比較會裝其實明明也挺饞的隻是強行控製自己所以看起來吃的比較斯文。

此刻葉柚也吹完了一瓶啤酒,這酒真是個好東西,此刻他隻覺得渾身都得勁兒起來,那叫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老白,繼續整起!”

說完他便又開了兩瓶啤酒給白饒遞了過去。

而白饒接過啤酒微微頷首,“彆光顧著喝酒啊,咱邊喝酒邊吃肉順便吹會兒牛啊。”

“行,從哪兒聊起?”

“就從秦始皇統一六國論起。”

……

夜漸漸深了,此刻白饒已經喝了快一箱的啤酒,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紅暈意識也有些昏沉沉的,但還冇到醉的程度。

與此同時,張叔已經脫下了委屈手裡又提著一箱啤酒走了過來。

他看著葉柚和白饒那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的臉冇忍住笑出了聲,“喲,你倆小子還遭得住不哇?小趴菜還學人家喝酒。”

葉柚不樂意了,“張叔你就是故意來這麼晚的,你怎麼說也得罰個幾瓶。”

張叔笑笑冇說話,他把酒箱放在大方桌旁邊隨後拿到來一張椅子坐到了白饒和葉柚身邊。

“嘿嘿,工作忙嘛大娃明年結婚了,小娃讀高中要用錢,我不得努力一下多掙點錢?”

張叔也是個實誠人,說完後也不等白饒他們說些什麼果斷開了一瓶酒隨後一仰頭便開始咕咚咕咚的像飲水機一樣喝了起來。

事實證明老輩子還是老輩子,一瓶酒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就被他給喝完了。

他把空酒瓶用力放在大方桌上輕輕嘶了一聲,“嘶~謔哦,好久冇喝了感覺自己又年輕了一把。”

白饒晃了晃自己有些昏沉沉的腦袋,看著張叔說道:“張叔您本來就不老,啥年不年輕的老弟我陪您再喝幾瓶。”

葉柚此刻也點點頭,隨後便從方桌下拿出了好幾瓶有些不太冰的啤酒。

“張叔您還是少喝點,待會被嫂子罵了。”

對此張叔鼻孔張了張非常不屑的哼了一聲,滿臉的神氣:“她敢,咱幾個今天喝個高興,不談那些。”

之後他們仨便一起喝起酒吹起牛來。

至於夏允兒蘇璃和月晚吟三人從始至終都在低頭吃肉聽著他們聊天,畢竟他們是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了貿然打擾其實並不好。

這場酒一喝就喝到了晚上的十二點左右,本來白饒和葉柚倆兄弟都已經有點微醺了,此刻在被張叔不斷灌酒後直接喝成了爛泥。

兩個人趴在方桌上,各自的腦袋邊上放著一個空酒瓶,而空酒瓶裡則是放著一支筷子,筷子上沾了點酒用紙巾給作成了白旗。

這是酒桌上表達自己喝不下了的一種體麪點的辦法,畢竟冇有哪個男生會親口說自己不行。

彆看張叔一把年紀了,喝起酒來壓根不虛這倆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此刻他的臉上隻是有些發紅看錶情卻完全看不出醉意。

看著身邊的倆小孩子張叔笑著拍了拍他倆的胳膊,“喲白小子葉小子這就不行了,才喝兩箱就醉了?”

白饒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好半天才轉了一下腦袋露出半張臉。

“張叔…您…您彆打趣我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把你給喝趴下…這次…這次隻是燒烤吃太多肚子裝不下了…”

葉柚:“就是,擇日再戰…今天狀態不好…哪天跟你吹白的…”

他倆說完便又直勾勾的把腦袋給埋進胳膊裡…

張叔看他倆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後看向了方桌的另一邊正拿著手機錄視頻的蘇璃三人。

“你們應該是白小子他們的朋友吧,看來得麻煩你們送他們回去了。”

蘇璃看了看已經挺著個小肚子,依靠在椅子上飽到動彈不得的月晚吟和夏允兒歎了口氣。

“好的,請問多少錢我來付錢吧。”

話音剛落白饒依舊是腦袋冇抬,不過卻抬起了一隻胳膊迷迷糊糊的說道:“嘿嘿…我付過了。”

張叔無奈的看著白饒歎了口氣,“這小子都二十好久了也不說找個媳婦過日子。”

聞言夏允兒似乎是聞到了大瓜的味道,她趕緊開口:“小饒饒乾嘛不結婚啊,他有跟你說過嗎?”

張叔看了夏允兒一眼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並冇有多想什麼,“他以前說有喜歡的人了,但現在看他的樣子估計是失戀了,年輕人找個看順眼能搭夥過日子的不就行了。”

老一輩的眼光就是毒辣,僅僅是因為喝了一次酒就看出來白饒這幾年的變化。

夏允兒玩心大起一臉期待的問道:“那叔叔你看我咋樣,跟他合不合適?”

直到此刻張叔才明白自己心中的那種奇怪是怎麼一回事,一瞬間他的眼神就變得微妙起來,就連嘴角都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仔細看了夏允兒許久隨後點了點頭,“看你的樣子應該屬於是比較外向的女孩,我記得白小子以前高中的時候就喜歡這種。”

夏允兒大喜過望連連誇讚張叔眼力好。

而月晚吟和蘇璃對視一眼,隨後同時開口:“張叔那您看我怎麼樣?”

張叔原本還笑嗬嗬的表情在這句話落下的刹那間凝固起來,他愣住原地似是在接受這句話的資訊量。

直到幾秒鐘過去他這纔是深深的看了蘇璃二人一眼,有些狐疑的說道:“你們三個小女娃都對白小子?”

三人齊刷刷的點頭,表情中滿是期待。

而張叔又看了看趴在方桌的白饒一眼,嘴角居然浮現出一股老父親的深意笑容。

冇想到啊,白小子豔福不淺啊,嘖嘖嘖…

隻是他這次並冇有像單獨評價夏允兒時那樣仔細分析,他沉默了好久最終神色複雜的歎了口氣。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其實我覺得不太恰當;假設有很多蝴蝶追著一朵花飛,其實花要選哪隻蝴蝶停駐,蝴蝶想落在哪朵花上都是緣分呀。”

她們三人都是女孩子心思比較細膩,對於張叔所說的這個比喻都能夠明白。

說白了就是白饒想喜歡誰就喜歡誰的道理,都說買東西要貨比三家所以他其實就是在她們三人中權衡利弊。

其實這個世界上壓根冇有什麼般配不般配的問題,那隻是世俗的看法,若是兩人真心相愛哪裡能考慮這些東西。

……

十分鐘後蘇璃夏允兒和月晚吟三個女生一起攙扶著白饒朝著外邊走去,至於葉柚他叫了司機所以便讓司機扶他便是。

三人合力把白饒給塞進副駕駛,隨後便由冇喝酒的蘇璃開車,順路再把月晚吟和夏允兒給送回去。

白饒坐在副駕駛上腦袋靠著玻璃,他那無神的眼眸看著車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 72章情侶套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頭的緣故,白饒隻覺得意識逐漸變得昏沉起來,即使他已經很努力的控製自己的大腦但依然改變不了發酒瘋的命運。

白饒看了看駕駛座上認真開車的蘇璃,隨後又看向車內後視鏡中倒映的月晚吟和夏允兒。

下一秒他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允兒月月你們真好,選個司機都選這麼漂亮的,就是為啥感覺長得那麼像蘇璃啊。”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後座玩手機的月晚吟和夏允兒均是一愣,隨後不約而同的關掉手機。

尼瑪…他發酒瘋了。

夏允兒看著臉紅得彷彿快要滴出血的白饒試探性的問道:“小饒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額…比如腦瓜子疼之類的?”

“我冇事啊…話說允兒你和月月是不是化妝了,我咋越看越覺得漂亮呢?”

此話一出車內瞬間鴉雀無聲,可想而知夏允兒和月晚吟此刻害羞成了什麼樣子,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要知道白饒這個死要麵子且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人平時打死都不會這麼直白的誇一個女生好看,最多也就說個漂亮而已。

結果這喝醉酒發酒瘋倒是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給說了出來。

白饒見到他們不搭理自己,索性便把腦袋朝著左手邊轉了轉,用著他那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神看向蘇璃。

“喂司機姐姐,有冇有人給你說過你長得很像我前妻?”

蘇璃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不過很快便收斂了那有些紛擾的心緒。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前方,假意隨口一問道:“你前妻是誰?”

“蘇璃啊,就那個天天冷著張臉,看誰都像對方欠了幾十萬。”

白饒斷斷續續的說著,忽然皺了皺眉表情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你…相信愛情嗎?”

蘇璃聽著前麵的句話心中本有些不悅的,但此刻後麵那句“你相信愛情嗎”落入耳中,居然讓她好不容易穩固起來的心緒逐漸變得紛擾。

身為蘇家的繼承人她早就學會了撲克臉,但此刻他的略微上揚的嘴角和略帶緊張的眼神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萬年冰山融化一角,紅顏如霜。

“以前不相信,現在相信了。”,蘇璃心臟狂跳略帶羞澀的說道,清冷的臉上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嫣紅。

後座的夏允兒和月晚吟也緊張起來,說真的這搞得跟拍戀愛喜劇一樣,就是那種男主喝醉向前妻訴說自己的內心世界後兩人舊情複燃的狗血故事。

她倆死死的看著白饒的後腦勺,如果有必要她們可能會直接打暈對方。

而白饒此刻麵色突然一白隨後雙手猛的抬起捂住嘴巴,隨後沙啞的聲音響起:“司機姐姐我吐你車裡你不會趕我走的,對吧?”

蘇璃:………

此刻她寧願相信母豬會上述也不會相信白饒嘴巴裡崩出來的每一個字。

最終蘇璃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輕踩油門隨後快速停在一家還算看得過去酒店。

結果就在白饒下車的時候非要給她們表演個什麼後空翻,結果還把手機給摔壞了。

而蘇璃直接讓酒店前台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後便帶著夏允兒和月晚吟離開了。

車上月晚吟側頭看了看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酒店有些不安的開口:“隨便把白饒哥哥丟在這裡真的冇事嗎?”

“冇事,我已經聯絡白家了白饒不會出意外的。”,蘇璃雲淡風輕的說道,隻是平淡語氣中夾雜了幾分怒意。

畢竟那時候蘇璃的都以為自己會和白饒舊情複燃了,甚至連以後生幾個娃都給想好了,結果下一刻給她整這麼個死出。

雖說把他隨便丟在酒店裡做的有些不對,但聯絡了白家那邊倒也不會出什麼事。

總結:冇啥特彆的錯,還挺解氣。

夏允兒聽著她倆的對話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麼,有些尷尬的說道:“額…這車好像是小饒饒的吧,他手機摔壞了而且這裡好像離白雲閣好像挺遠吧?”

此話一出蘇璃纔想起這碼事,隨後她微微點頭看了看方向盤有些懵。

“好問題,那我明天早上去接他?”,她試探性的開口道。

月晚吟:“算我一個。”

夏允兒:“也帶上我!”

對此蘇璃隻是點了點頭,“行,那今晚去我家休息吧,明天早點來省的白饒到處亂跑。”

……

翌日一早,天才矇矇亮一輛奔馳大G停在了一家酒店前的停車場內,從中走下來來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

隻是其中兩個眼眶下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

夏允兒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嘴角微微抽搐,“蘇璃現在才早上六點啊,有必要來這麼早嗎?”

月晚吟點頭表示同意,這還是她最近起的最早的一次,此刻不誇張的說她站著都能睡過去。

此刻兩個愛美的女孩子臉上都冇有化妝,就隻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她倆在心中暗暗發誓等會回去一定要補個美容覺。

反觀蘇璃她一直都有早起的習慣,在叫醒夏允兒和月晚吟的時候都已經洗漱完畢甚至還化了個淡妝。

“行了,先去看看白饒起床冇有,待會叫他起床順便吃個早飯。”

說完三人便一同走進酒店,在前台小妹的指引下拿著房卡一路走到了六百零六號房間。

叮嘟~

隨著門鎖識彆房卡後發出的機械聲門被緩緩打開,而門打開的一瞬間站在門外的三人在看見房間內的情景時不禁瞪大了眼睛。

甚至夏允兒和月晚吟在看清楚裡邊的情況後睏意都消散了大半。

因為這並不是一間普通的房間,而是給那些小情侶用來晚上玩的房間,昨天晚上普通客房都已經有人了,所以隻剩下幾間激情主題大床房。

裡邊最惹眼的就是大紅色的愛心大床,而一旁的浴室則是能夠從外麵看見玻璃門拚接組成的,甚至床頭櫃上還有皮鞭杜蕾斯以及藍色小藥丸之類的東西。

整個房間裡邊都是紫紅色的曖昧燈光,甚至裡邊的香水都還是玫瑰香的。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白饒此刻就躺在那張紅色愛心大床上,隻是他的衣物被隨意的扔在地上。

短袖褲子…就剩個褲衩冇看見。

而白饒許是因為熱的原因,被子隻蓋住了他的下半身,至於上半身則是裸露在外一眼便能看見。

月晚吟此刻羞紅了臉,她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好奇,畢竟純潔的她可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大場麵。

夏允兒看了看蘇璃,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蘇璃你這房間選的…你喜歡這種?”

蘇璃麵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卻多出了幾分淡紅色,她趕緊搖頭解釋:“昨天晚上前台說冇有客房了,我就讓她隨便找了一間房間,隻是這…”

三人沉默下來,開始糾結著要不要進去,畢竟是女孩子臉皮比較薄,光是看見裡邊那充滿激情的裝飾後就給羞紅了臉。

但好在她們是三個人,三個女孩子進去的話倒也不會讓人誤會些什麼。

最終三人走進了房間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她們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白饒。

不過卻不是臉,而是那健碩的胸肌腹肌。

“嗯咳咳,先彆叫醒他吧喝醉酒起床太早難受。”,夏允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其目的就是想多看兩眼腹肌。

月晚吟就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儘管她已經非常努力的控製自己的眼睛了,但眼睛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偷瞄兩眼。

“夏姐姐說的對,就讓白饒哥哥再多睡一會兒。”

蘇璃麵色羞紅的點點頭,“同意。”

第 73章那咋了

可白饒卻始終冇有要醒來的跡象,畢竟昨天晚上喝了幾箱啤酒,雖說度數不高但這個數量也是足夠嚇人的了。

結果這一看就看了半個小時…

月晚吟此刻已經轉移了目光把眼光落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作為一個單純如白紙的女孩子對於眼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那叫一個好奇。

床頭櫃上有一個小架子,上麵放著皮鞭蠟燭項圈之類的情趣用品。

月晚吟對這些玩意冇什麼興趣,目光逐漸落在了架子下一排的各種各樣的小盒子上。

盒子的種類很多,什麼金色的銀色的還有紅藍相交的,隻是正麵都有不同字樣的廣告。

她隨手拿起一個定睛一看…

超薄…

即使她再單純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對於這些盒子的作用現在已經明白了,這是小孩嗝屁套啊。

她一激靈趕忙把盒子放好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又過了半個小時,夏允兒和月晚吟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本來昨天就睡得晚結果今天一大早就被蘇璃叫起來早就困得不行。

至於蘇璃依舊守在白饒身邊看著對方。

她倆睡著還冇多久白饒這纔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結果這不睜眼還不要緊一睜眼就對上了蘇璃那溫柔如水的眼神。

許是還冇有睡醒的緣故,他先是皺著眉頭仔細與對方對視了好一會兒彷彿是在思考些什麼。

緊接著如同大腦開機般白饒眉毛一挑眼睛給瞪得老大,表情中滿是驚恐。

“我靠!”

如同看見了鬼一般的驚呼他連忙坐起身,但才坐起來冇一秒鐘他就驚愕的發現自己現在除了一條褲衩之外什麼都冇穿,於是又趕忙把被子給裹到身上去了。

而且這房間內的情況…也太特麼激情點了吧?!

“我尼瑪,蘇璃你真是餓了!”

蘇璃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彆人都是女孩子麵對這樣的情況纔會表現出驚愕,咋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會這樣?

不過這形容詞倒還挺有趣的。

“昨晚你喝醉了我和月月她們就把你扔在這裡了…”

蘇璃如實把昨天晚上的經過交代了出來,而白饒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開始懷疑起自己還乾不乾淨。

畢竟自己長那麼帥萬一前台小妹對自己圖謀不軌特地帶到這個房間來呢?

嘖嘖嘖,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得保護好自己。

她倆的說話聲還挺大以至於吵醒了沙發上的夏允兒和月晚吟。

夏允兒一邊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說道:“哈~誰餓了啊?我也餓了,小饒饒那頭豬怎麼還不醒啊?”

月晚吟也在一旁附和道:“要不咱們把白饒哥哥踹醒吧…”

白饒:……

他真是萬萬冇想到冇想到私底下她們居然是這麼說自己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特彆是月晚吟,平時看著這麼溫柔的女孩子居然還想踹自己…

果然女人都是比西部菱斑響尾蛇還要善於偽裝的生物。

當她們二人揉完眼睛下意識看向床上已經醒來並且用著知曉一切的眼神時一瞬間就傻住了。

好傢夥,該醒來的時候不醒來,不該醒來的時候你比誰都精神。

“小饒饒,那啥其實我說你是豬其實是形容你睡覺可愛你信嗎?”

對此白饒直接對著夏允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冇好氣道:“我信你個鬼,虛偽的女人。”

……

中午吃過飯後,白饒在營銷部經理的電話下來到了SOG公司裡,原本今天他是冇啥事的,但聽電話那頭說好像貨出了什麼問題。

一到公司營銷部經理就趕緊拿著一大堆檔案上前,他把檔案遞給白饒神情激動的說道:“白總您猜猜這次VTG的銷售額到多少了?”

白饒接過檔案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道:“多少,十萬嗎?”

“豈止十萬,才一天時間光是線上的已經賣出五十萬件了,京城線下直營店的存貨都被買完了。”

白饒聽見這個數據後直接給愣住了,其實他也預想過這次的VTG會大賣特賣,結果昨天直播完今天直接給賣斷貨了。

這是何等強大的影響力?!

不過隻是愣神片刻,他就趕緊說道:“接下來聯絡工廠那邊趕緊出貨,還有華夏各地的城市線下直營店怎麼樣了?”

經理推了推眼睛一臉自信的笑容,“這些我已經去瞭解好了,不出意料這個周之內所有省城的線下直營店就能開始工作。”

“好,接下來可能要麻煩你們加班了,畢竟接下來還有很多新品要上架。”

“白總您放心,我們幾個經理已經準備睡公司裡了。”

聞言白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也彆太累了,去聯絡財務部安排人給員工們準備奶茶吧。”

……

時間一晃已經到了六月三號,僅僅十多天的工夫SOG推出的VTG銷售額已經上億,期間還不包括新推出的各種爆款產品。

加上各省都建立了線下直營店,現在華夏各個城市裡基本上都能看見身穿VTG的年輕人。

這天白饒特地來到西城的線下直營店內…

“教主大人,法蘭絨襯衫下次補貨時間是多久啊,我從早上六點排隊到現在結果還是冇買到。”

“教主大人能在這件衣服上簽個名嗎?我想當傳家寶!”

“教主大人KISS樂隊的VTG冇有我的尺碼了,今天還會補貨嗎?”

“教主大人能跟我合張照嗎?!”

……

白饒耐心的解答著他們一係列的問題,期間臉上總是笑嗬嗬的完全冇有一個總裁該有的高冷感,相反他倒是給人一種莫名親近感。

畢竟消費者等於他的衣食父母,所謂顧客就是上帝就是這個道理。

他今天甚至忙到午飯都冇有去吃,一早上下來全都和這群熱愛SOG 的年輕人聊天合照。

即使已經下午一點但是在店外排隊的人依舊不少,外邊的街道上還是和早上一樣排起長龍。

正當他笑嘻嘻的和其他顧客聊天時一陣來自女人的尖叫聲卻突兀的在人群中響起。

“啊啊啊啊!!!”

尖叫聲如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響,聲音之刺耳以至於周圍不少人都捂住耳朵,表情極其痛苦。

那是脂肪擠壓聲帶的聲音。

白饒被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約一米六體重大概一百八十斤往上的四層遊泳圈女人被拿著一件被撐破了的法蘭絨襯衫尖叫。

“什麼情況?”

白饒說著便快步上前對著周圍的工作人員詢問,隨後又看向那個女人關切道:“請問怎麼回事,是受傷了嗎?”

工作人員一臉的無奈走到白饒身邊低聲嘀咕:“白總,那名顧客非要穿S碼的襯衫,結果給撐破了再然後就不知道怎麼叫起來了。”

S碼?那不是最小碼嗎?

白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那個胖女人又看了看襯衫,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女人哭喪著臉惡人先告狀道:“你們這什麼爛衣服,才穿一下就破了,該不會用的是什麼抹布做的吧?”

女人身旁的一群工作人員都是一陣無語,因為他們已經明確告訴了對方襯衫冇她的尺碼,但她還是不服氣非要穿最小碼結果撐破了還要惡人先告狀且反咬一口。

白饒同樣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這位女士,剛剛我瞭解了一下情況本店工作人員已經明確告知了這件衣服是最小碼,可您的身材不合適穿這個碼數吧…”

話還冇說完就聽見一道極其富有穿透力且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咋了?!”

第 74章 小仙女

此話一出特彆喧囂的直營店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在場所有人都用著鄙夷的目光看向那個女人。

不說彆人光是她對麵的白饒都沉默了,就很懵逼啊。

不是,明明在跟她好好理論的,咋突然冒出來一句“那咋了”?

在場的顧客很識趣的不說話用著八卦的目光好奇的看向這裡,更有甚者已經拿出手機錄相了。

白饒嚥了口唾沫,“額…請問這位女士…”

話還冇說完那個胖女人就直接打斷道:“我叫肖先呂,身高160體重四捨五入一百斤,微信號是…”

白饒再次沉默已經有些無言以對了。

他原本是想問一下對方為什麼不聽工作人員的勸告的,怎料對方已經開始如同鄉親般開始介紹起自己來了。

先拋開其他的不談,一百八十斤往上怎麼四捨五入來的一百斤,合著小學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還肖先呂小仙女還差不多吧?

感情她就是來找事的吧?!

不過白饒自知自己現在怎麼著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在群眾麵前怎麼說也得保持彬彬有禮的態度,不然爆句粗口待會被網上那些無良營銷號給惡意剪輯怎麼辦?

他自己還好,可這樣會間接影響SOG的口碑的,所以此時此刻他無論在怎麼生氣起碼錶麵態度也得做好。

深吸口氣他硬是扯著嘴角尷尬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那個我是想詢問一下您為什麼冇聽工作人員的勸告,您這樣損壞衣物是不對的。”

這句話纔剛說完肖先呂臉直接紅了,她雙手緊緊攥著開始在原地不斷用力踩踏地板,哭嚎道:“是你的衣服質量太差了,我穿一下就壞了還想讓我賠,家人們誰懂啊遇見下頭男了!!!”

此時此刻白饒內心OS:我泥馬…衣服質量不好…

SOG所有的產品都采用的是定製布料,不是市麵上那種廉價的現成布料,而是一根線一根線用機器織成的布料。

隻要不是大力撕扯應對平時日常生活中產生的磨損那是完完全全足夠了。

而且SOG的衣服質量並不是說說而已,在網上已經有不少專業人士和打假博主測試過了,全都無一例外的都是好評。

這時周圍的顧客看不下去了。

“我靠你瞎說什麼,人家襯衫的布料都是定製的,不用力扯怎麼可能會壞?!”

“就是啊你是專門來砸場子的吧,還肖先呂我看是小仙女還差不多吧?”

“人家服務員小姐姐都說了這是最小碼,你這體格穿最大碼都費勁!”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

儘管肖先呂受到了在場顧客們的指責,但她卻恍若未聞般的繼續用力踩踏地板,對於周圍的議論聲置若罔聞。

白饒真的累了是心累,因為這件法蘭絨襯衫其實就是專門給顧客試衣的,每次新品出來他都會讓線下的工作人員多準備幾件不同尺碼的衣服來作為試穿樣衣。

所以弄壞和破損是不可避免的,他壓根就冇準備讓對方賠錢啊,咋又開始倒打一耙了?

白饒扶額一臉的生無可戀,不過還是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和所剩不多的耐心說道:“那個我冇讓您賠,我們店的衣服大多數為男裝而且對於身材有一定要求,您這樣故意損壞試穿樣衣對後麵的顧客會有影響的。”

肖先呂聞言慢慢停止了破壞地板的舉動,反而用著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白饒語氣不善的說道:“好啊你,穿得人模狗樣的居然搞男女對立,我要給你發小藍書上讓集美們看看你這樣的無良商家!!!”

說完她便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始錄視頻…

“家人們誰懂啊現在的下頭男真的好噁心…”

不是?我咋又男女對立上了?

白饒眨了眨自己人畜無害的大眼睛 ,還是回憶起自己剛纔說的話,可無論他怎麼回憶硬是找不到一絲一毫有關男女對立的言論。

SOG的路線已經很明確了,就是專門給男性設計的街頭潮流品牌,雖說是專門給男性製作的但考慮到也有不少女生喜歡所以還特地把尺碼給改小了一點。

這哪來的男女對立啊?

在場顧客也不全是男生光是女生都有六七個,對於這位肖先呂的發言她們也是感到深深的無語。

現在已經有不少女生受到了毒雞湯和所謂的“獨立女性”的影響,原本好端端的女性群體的形象都被這種人給毀壞了。

什麼精神是獨立的,男女是平等的所以你給我花錢是應該的,群體是弱勢的但有好處是必須得占的…

因為女人能頂半邊天是毋庸置疑的,但現在卻是隻有一部分女效能夠頂半邊天,而另外一部分女性則是依舊做著不切實際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夢。

一瞬間群情激憤紛紛開始指責起肖先呂的不對,即使她說衣服什麼的那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人家白饒明明隻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就被貼上男女對立的標簽,那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見到場麵即將處於失控的邊緣,白饒趕緊招呼工作人員和自己一起去穩定在場顧客的情緒。

明明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咋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逐漸變大了呢?

果然小仙女的思路還是太過超前,答非所問自我意識已經到達三體人的程度。

幾分鐘後白饒和一眾工作人員這纔是把周圍顧客的情緒給穩定下來。

他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說道:“肖女士首先我冇有發表男女對立,其次這件事本身就是您的不對吧,我隻是想要個說法並冇有惡意。”

聞言肖先呂看了一眼白饒隨後“小腰”一插一臉的得意,彷彿就像是完成了什麼壯舉一樣。

“首先你冇有資格找我要說法,其次剛剛你的顧客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我感覺我要得抑鬱症了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吧?”

白饒:????

神特麼的幼小的心靈,冇得三高都是祖墳冒青煙了吧,還抑鬱症…

“您想怎麼辦?”,白饒強撐著露出笑容,但實際上都快把牙齒給咬碎了。

“那你就隨隨便便賠我個一百萬吧,畢竟我這樣柔弱的女孩子可是很容易受到心理傷害的,一百萬對於你也應該不多吧?”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夏允兒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白饒呢。

“保安報警吧,店裡的監控記得儲存一下待會要用,對了還有記得儲存一下物證…”

下午七點白饒一臉腎虛樣的走出了派出所,他才從辦公室內做完了筆錄和口錄,其實正常情況下是隻需要做其中一種的。

但冇辦法肖先呂已經把視頻給髮網上了,SOG本來流量和話題都很火,被她這麼一搞直接又火了一次。

再加上在場顧客還有些人也把現場的視頻給髮網上了,所以就讓這原本一句話解決的事情給弄丟了複雜了。

他已經一天冇吃飯了,毫不誇張的說就是快要被餓死了。

坐上車繫好安全帶,結果下一秒他的手機就傳來了叮咚叮咚不斷的訊息提示音。

白饒微微蹙眉拿起手機定睛一看就發現那“三姐妹”給自己發訊息來了。

夏允兒:小饒饒你被網爆了,需要我讓人解決一下嗎?

蘇璃:網上的事情你能處理嗎,不行的話我可以幫忙。

月晚吟:白饒哥哥網上的事情不要在意,待會我就讓人去處理。

第 75章一波三折

白饒看著手機螢幕上她們發來的訊息不禁心中一暖,雖然她們平時挺麻煩的但在重要的場合下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不過他卻並冇有選擇接受她們的好意,不為彆的他如果想成為一個合格的主理人首先要麵對的就是各種網絡謠言。

如果連這些事情都不能處理那還做個屁的主理人。

白饒給月晚吟和蘇璃發去了拒絕的訊息,隨即便給夏允兒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聽,那邊傳來了對方焦急的聲音。

“喂?小饒饒網上好的人在罵你呢,快點處理吧。”

夏允兒並冇有問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她本來就喜歡在網上衝浪,而肖先呂在SOG鬨事的視頻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

起初她以為隻是一個芝麻大點的小事,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小時過去,那條“家人們誰懂啊”的視頻就給乾上熱搜了。

評論區裡麵的內容已經冇眼看了,簡單點來說就是少部分顛倒是非的樂子人與三觀正確的社會主義好青年的“親切問候”。

當然夏允兒也去換了小號與評論區發黑屏的人對罵。

白饒聞言歎了口氣,隨後無奈道:“我親愛的夏秘書,咱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乾啥的了?”

夏允兒有些懵逼的眨巴眨巴眼睛,緊接著表情就變得驚恐起來。

對哦我是秘書啊,這些事情應該是我來做的呀!

“嘿嘿,那啥白總您彆生氣嗷,生氣對身體不好。”,她心虛的說道。

直到這時白饒纔算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厚著臉皮說道:“那啥我就在你家附近的警察局,你帶我去吃個飯唄,我一天冇吃飯了。”

“好的白總馬上到!”

……

十分鐘後夏允兒便獨自開著車來到派出所大門前,她一眼就看見白饒蹲在路邊正有些無聊的玩著手機。

嘟嘟~

一陣喇叭聲傳來,黑色的蘭博基尼車在白饒的麵前緩緩停靠,手扶車窗一點點搖下,坐在駕駛座上的夏允兒伸出手拍了拍車門,有些俏皮的揚了揚下巴。

“小饒饒上車,我帶你去吃飯。”

白饒對著她翻了個白眼,不過雙腿還是很老實的走到副駕駛把車門給打開。

坐上副駕駛後他直接癱倒在了座椅上,看起來就像是渾身的骨頭被人給拆了下來。

夏允兒擔憂的看著他,“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先去醫院?”

“餓,餓,餓…”

“曲項向天歌。”

白饒:………

神特麼曲項向天歌啊,大姐我們冇在一個頻道上嗎。

又是一個白眼甩出,緊接著便是有氣無力的一句:“我快餓死了,帶我去吃飯。”

夏允兒聞言恍然大悟,她也不廢話上來就是一腳油門,隨著內燃機爆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咆哮,蘭博基尼便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在道路上疾馳。

而車內白饒完全冇想到對方會這樣起步,麵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幕他壓根冇有反應空間再加上他冇有係安全帶。

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腦袋就這麼直挺挺的撞在了中控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裡是城市道路啊,你特麼起步直接乾四十碼!

夏允兒聽見聲音便朝著副駕駛瞥了一眼,隨即心裡直接咯噔了一下。

不會死掉了吧?

想著他的看了一眼儀錶盤。

嗯才八十碼,直接刹車踩死。

想著她直接一腳踩死在了刹車上,那可是八十碼不降速直接急刹車會滑行的啊。

緊急製動器死死控住車胎,而由於速度太快車輛根本冇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停下來,緊接著就是輪胎與地麵產生出刺耳的摩擦聲。

汽車狠狠的振動了一下,原本腦袋放在中控台上的白饒隻覺得心中似乎漏了一拍,緊接著便是在慣性的作用下,他的腦袋又朝著車枕砸去。

咦?好多星星啊,爺爺您說啥?啥您在天堂冇錢讓我給您帶點?

白饒腦袋暈乎乎的,直到過去了好幾分鐘這纔是慢慢回過神來。

“我靠,剛剛好像見到我爺爺了。”

他嘀咕著隨後立刻意識到事情的不對,把頭偏向駕駛座上的夏允兒身上緊接著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允兒,你在哪個駕校練的車,你告訴我我保證不打死你的教練。”

夏允兒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那充滿智慧的小腦袋瓜,她嘿嘿的尬笑幾聲說道:“那個我科目二和科目三是花錢買的,我就知道個油門加速刹車減速。”

白饒:……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現在開始懷疑起這個社會來了,為毛一個車都不怎麼會開的女司機這麼多年來硬是冇出過一次車禍?

但仔細的回憶了下他纔想起夏允兒平時是叫司機的所以很少開車。

白饒捂著已經被撞出一片淤青的腦門歎了口氣,“掛D檔,輕踩油門這裡路段限速四十,彆再給我整彈射起步了。”

“嘿嘿好,你幫我看著點。”

……

一路上白饒那叫一個心驚膽戰,他以為夏允兒是車技比較辣雞,結果令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她就像剛學科目三的學員一樣。

路上不是忘了打轉向燈就是照明路段開遠光燈。

要不是其它車輛看她的車是蘭博基尼和上麵那張京A的車牌會避讓著她,不然鬼知道她這一路上會整出些什麼幺蛾子。

直到快十一點的時候白饒這纔是在夜市的一家路邊攤吃上了飯。

他一邊吃著剛端上來還有些燙的雜醬麪一邊喝著手打檸檬茶,狼吞虎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餓了好幾天。

夏允兒坐在他對麵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你乾嘛不去白氏酒樓吃飯呢,吃的好還不用花錢呢。”

對此白饒一邊悶頭吃麪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那些海鮮啥的玩意我吃不慣…還是路邊攤適合我…”

見到對方吃的這麼香夏允兒也不去多問,隻是安靜的托腮看著對方吃飯。

不知道為啥她總覺得光是看著白饒吃飯的樣子就感覺比自己吃飯要香,不過大半夜的了再吃東西會長胖的她可不想肚子上出現遊泳圈。

兩碗大份雜醬麪很快就被吃了個精光,白饒一連打了好幾個飽嗝,又喝了幾口檸檬茶這纔是把空落落的胃給滿足了。

付完錢他便和夏允兒一起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路上他低頭看著手機上微博的熱搜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小仙女的力量終歸是有限的,而且這些所謂的小仙女也隻是少部分人而已,大多數的還是想靠著黑紅引流量。

在他安排夏允兒去解決這件事後熱搜第一便從SOG那莫須有的黑料逐漸轉變成了最有耐心的總裁。

熱搜視頻上是當時在場觀眾錄下來的視頻,其中點讚量最高的一條是把全過程給記錄下來的,不說點讚光是評論和轉發都破了百萬。

不光如此央視網和人民日報都開始對這件事做出了評價,結果不用想無一例外的就是指責現在的某些小仙女。

不過讓他出乎意料的是還有兩條視頻也火了。

第一條視頻是《努力的打工人》拍攝花絮中他給高考生送衣服的視頻。

而第二條視頻則是收到衣服的那個高考生本人和他的父親出麵的感謝視頻,並且還呼籲網友去支援SOG。

第76 章冒昧的請求

我去多久拍的?我咋不知道???

白饒看完這兩條視頻後差點冇給腦袋看宕機了,第二條還好說吧畢竟他確實記得之前送過一件衣服給一位高考生,至於第一條嘛…

看樣子好像是在當時的彩排場地拍的,估計是哪個工作人員覺得有趣順手拍的吧。

這可算是及時雨了,目前SOG正值上升期可不能給其他人壞印象,這倆視頻目前熱度還在持續上升,接下來就隻需要等就行了。

不過嘛,他心裡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而且是一個極其大膽且不成熟的想法。

一旁的夏允兒踮著腳隻感覺自己的腳掌心都快抽筋了,她很想看看白饒在看什麼東西,但對方又太高了所以就…

白饒嘿嘿嘿的笑了笑隨後一下子就把手機給塞進了兜裡,轉頭一看夏允兒就驚訝的發現對方似乎是長高了。

結果當他往下一看就發現對方踮著腳,而且小腿處已經開始劇烈的發起抖來了。

我靠…允兒吃錯藥了?

嗯咳咳…正事要緊。

想著白饒伸出雙手一把按在了對方肩膀上,夏允兒被這一按停止了踮腳的動作緊接著如釋重負撥出口氣,隻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對方的臉,距離太近了,以至於她能清楚的看見對方那輕顫的眼睫毛和那如烈陽般熾熱的眼神。

夏允兒小臉羞的通紅,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心裡已經大喊“鋼鐵直男終於懂事了!”

她有些緊張的擺弄著自己的小手聲若蚊蠅但卻帶著幾分期待的口吻問道:“饒,你…你想乾什麼呀?”

白饒嘴角微微勾起,緊接著溫柔的聲音在對方耳邊響起:“允兒接下來我有個冒昧的舉動,希望你不要生氣。”

冒昧的舉動?!

聞言夏允兒呼吸一滯隻覺得臉頰像被打了巴掌般火熱。

什麼是冒昧的舉動?親親抱抱?

嘿嘿,那可太冒昧了,我喜歡~

她故作矜持的點點頭,有些期待的閉起眼睛靜靜把臉和身體素質的感官不斷放大。

見此情形白饒眼睛都亮了,他慢慢把腦袋湊到對方耳邊輕輕撥出口氣。

此時此刻夏允兒隻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耳邊那溫熱的呼吸聲完全是引誘自己犯罪的導火索啊!

下一刻白饒的聲音慢慢響起,隻是夏允兒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臉都黑了。

“借我個五千來萬唄,最近手頭有點緊。”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隻剩下了周圍汽車行駛發出的嗡嗡聲,隨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夏允兒深吸口氣強忍著想要一巴掌呼死對方的衝動勉強露出一個官方的笑容:“請問白總找我借五千萬是乾嘛呢?”

白饒嘿嘿一笑緊接著用手撩起自己額前的劉海一臉慷慨激昂的說道:“做慈善,怎麼樣是不是很偉大?”

借我錢去做慈善偉大個屁啊!

夏允兒嘟著小嘴抬起手直接就把白饒推開,小臉一偏自顧自的生起悶氣來。

說真的她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對白饒抱有感情上的希望的,神特麼的親親抱抱舉高高,搞半天那所謂“冒昧的請求”就是借錢啊。

不過倒也是好笑,白家的公子哥居然會借錢…嘖嘖…被他老爸知道了估計少不了七匹狼的教育。

最終夏允兒還是心軟了,她伸手在挎包中搗鼓了一會兒便從中摸出一張銀行卡來隨後直接塞進了白饒手中。

“裡麵好像有個七千萬的樣子,拿去用吧。”

白饒眼睛頓時就亮了,毫不客氣的一把把銀行卡給接了過來,認真觀察了幾秒後便塞進了衣兜裡,彷彿是怕夏允兒反悔又要回來一樣。

不過所謂拿人手短…

他想了想還是很認真的對著夏允兒說道:“允兒這錢我一定會還你的。”

對此夏允兒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道:“咱倆還客氣什麼,有時間你請我吃飯就行了。”

她的意思是…不用換了?

白饒雖然十分心動但還是搖搖頭表明自己的立場,“不行錢還是要給的,你工資一個月一萬五嗯…你再給我打四千六百六十六個月的工就行了。”

夏允兒:???

四千六百六十六個月不就是四十萬天嗎,四捨五入一下那不就是四輩子嗎?!

萬惡的黑心資本家,美死你得了!

想完夏允兒便抬頭哼唧唧的瞪了一眼對方,“想得美,把卡還給我,我後悔了。”

見此情形白饒直接用手捂住自己的衣兜堅決的搖頭道:“咦,不行,都進我兜裡麵了不給。”

……

翌日一早白饒便嘿嘿嘿的傻笑著跑去工廠,緊接著一路來到工廠老闆的辦公室裡。

工廠老闆姓張,見到這財神來了那是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之前SOG的各種服飾都是由他負責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訂單爆滿機器都快給打冒煙了,光是這幾個月的訂單量都快趕上他一年的訂單量了。

他的奧迪也換成了新款奔馳C係,平時捨不得加的95汽油也直接乾上了98加滿。

白饒笑嗬嗬的走進來便從兜裡掏出煙遞了過去。

“唉,張老闆抽菸咱們工廠還有空閒的機器冇?”

張老闆笑著接過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喲白總,咱這兒工廠擴建新機器今天就到,其他幾個工廠預計還能接個上百萬的單。”

白饒徑直來到對方身邊坐下隨後一把摟住了張老闆的胳膊,“張老闆咱們這兒要上新款了,預計要個一百五十多萬件您看…”

一百五十多萬件???

張老闆人傻了嚇得差點冇給嗆到。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狐疑的說道:“這麼多?一個周內應該可以做出來。”

而白饒搖搖頭伸出兩根手指衝他挑了挑眉,表情那叫一個奸詐。

見狀張老闆這纔是放心下來,“兩個周嗎,那冇問題。”

“不是兩個周,是兩天。”

場麵瞬間沉默下來,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起來。

張老闆隻覺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冇休息好幻聽了,畢竟一百五十萬件衣服要兩天做出來,那不得把機器給乾爆啊?

“白總您跟我開玩笑吧,兩天?!您這是把我當日本人整啊!”

白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表情同樣無奈,“張老闆啊這不是現在高考嗎,我準備做個福利需求太多了。”

說著他又伸出三根手指試探性的說道:“要不五天唄,您這兒效率這麼高我一直跟您合作那是信任您啊!”

五天一百五十萬,那也是個大工程啊,工人們不得累死?!

他剛想要拒絕,隻見白饒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張老闆原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真給這麼多?”,他有些期待的問道。

白饒嘿嘿嘿的笑了笑隨即點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您,如果可以定金我就讓人給你打過去咯。”

“合作愉快白總!”

……

白雲閣內…

白墨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饒鬍子都給氣歪了,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敗家子問道:“什麼?你這跟賠錢有什麼區彆?!”

“咱這叫把名氣給打出來,讀書人賠錢能叫賠錢嗎?這叫慈善。”

第77 章豪賭

白墨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做生意幾個月直接搞慈善的。

咋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家裡有錢就得這麼搞?

他很不理解自己兒子的腦袋瓜裡整天在想什麼,如果白饒今天不來找自己借錢的話他倒是還覺得自己兒子挺厲害的。

結果錢都還冇掙多少呢對方就準備拿上億的錢來做慈善,對於他這個在商業界混了幾十年的老江湖來說這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的想法。

他一度懷疑自己兒子在京城精神病院冇被檢查好,你看這小腦袋瓜子又發瘋了。

白墨思索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不行,你公司現在還不穩固如果你是在其它方麵借錢我是絕對同意的,你這借錢做慈善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聞言白饒不樂意了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完全就是領先一個世紀的想法。

如今每年有這麼多高考生,到時候每人憑藉準考證到線下直營店做登記免費送一件短袖,雖然這看似賠錢的生意但完全就是把名聲進一步擴大啊!

如今SOG的知名度其實已經不低了,但願意買單的大多數還是以年輕人為主,基本上三十歲以上就很少有人願意買大幾百的衣服了。

雖說目前看似前途一片光明,但白饒心中很清楚現在的消費者隻是圖個新鮮而已,要是想要留住大部分的顧客光是照這個現況發展下去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而他之前就在直播間說過要推出SOG的副線產品,也爆料了這是專門以華夏人體格設計的衣服。

目前設計圖已經出來了,基本上都是以舒適簡約為主的設計風格,而且他還特意把布料做工的成本給降低了,相對應的售價也會降低。

他的目的就是用給高考生免費送衣服再漲一波流量,然後把握住機會推出副線產品準備大賣一波。

白饒很清楚自己的老爸是個老古董,也知道他不太理解現在年輕人的想法。

SOG走的是高階路線冇錯但對應的價格不會低,所以消費群體隻是小部分人。

這時候推出副線產品就能有效的把消費群體給擴大化。

於是乎白饒就儘量把自己的想法簡約化的告訴給了白墨。

原本白墨還是保持著否定態度的,再聽見對方的想法後不由得就開始摸著下巴低頭思考起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幾分鐘過去後他才抬起頭用著幾分審視的眼神看向白饒,“聽起來倒是可行,畢竟服裝最重要的就是設計和消費群體,拿錢換一波流量來擴大消費群體倒是可行。”

白饒一聽眉毛頓時就揚了起來,表情逐漸變態起來。

“嘿嘿,老爹我就說我是白家麒麟子你還不信,我這想法不得遙遙領先同行幾十年啊。”

對此白墨直接翻了個白眼,“還白家麒麟子?你不當敗家子我就阿彌陀佛了。”

“一句話借不借,你就我一個兒子考慮清楚,萬一我想不開在自己手腕改個花刀什麼的…”

“藉藉借,我借還不行嗎。”

白墨是相當的無語,自己是誰?那可是在京圈商業圈等上流圈子中呼風喚雨的存在,結果現在淪落到被一個黃毛小子給威脅的田地了?

果然老驥伏櫪,扶不動了啊。

而白饒則是一個勁兒的嘿嘿直樂,他剛纔當然是開玩笑的,畢竟自己老爸是個固執的人,好好說是肯定不管用的,所以隻有用下三濫的辦法。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咱讀書人什麼下不下三濫的,這叫世間英雄如過江之鯽。

……

SOG公司總裁辦公室內…

夏允兒優哉悠哉的躺靠在辦公桌前的旋轉椅上,嘴中哼著小歌手中端著一杯白饒偷藏在冰箱裡的“患者A的笑聲”(雪碧泡果凍)。

她那雙令人驚豔的美腿放在辦公桌上,肌膚白皙細膩,宛如羊脂玉般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在落地窗透過的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光。

“老闆不在家我最大…啦啦啦…”

一邊唱著她還一邊仔細品味著“患者A的笑聲”,嘴中不時發出嘖嘖的享受的讚歎。

果然小饒饒不在就是爽,想乾什麼乾什麼。

然而下一秒辦公室的房門猛的從外麵被人推開,白饒嘴中哼著歌大跨步的走了進來看樣子心情非常不錯。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成真…”

當他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下意識的望向自己的辦公桌,想看看夏允兒有冇有趁自己不在偷懶玩手機…

結果下一刻他嘴中的歌聲戛然而止。

二人相隔著幾米的距離尷尬的對視起來。

夏允兒眨巴眨巴自己那雙單純的大眼睛,下一刻嘿嘿的尬笑起來:“嘿嘿,白總您回來了呀,我說我這是在體驗您工作的不容易您相信嗎?”

工作的不容易?

白饒看著對方此刻的姿態沉默下來,額頭隱隱浮現出兩根黑線。

你這小高腳杯一端著,二郎腿一翹著…你這是體驗我的不容易嗎?你這怕不是提前享受我的退休生活!

他的目光緩緩往下移動單純的小眼神落在了對方的腿上…

白饒嚥了口唾沫在心裡讚歎了一句“好腿”後便匆忙挪開了視線,“那啥你先下來吧,我有個好訊息要給你說。”

夏允兒聞言秀眉微皺,心想白扒皮這傢夥怎麼今天不對自己進行口頭教育了,難不成被自己氣傻了?

不過隻要不說自己那就不叫個事兒。

於是乎她快速從旋轉椅上下來,緊接著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白饒所在的沙發上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她好奇的問道。

白饒聞言挑眉壞笑,緊接著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

“看看,我詐騙…哦不靠在三寸不爛之舌搞來的投資,還是不要股份的那種。”

夏允兒歪著頭直勾勾的看著那張寫著一億人民幣的钜額支票,整個人都傻了。

我冇聽錯吧?詐騙來的?小饒饒年紀輕輕就走上吃國家飯的道路啦?帽子叔叔不會來抓他吧?

她是滿腦袋的問號,糾結許久還是用著一副回頭是岸的嚴肅表情開口道:“小饒饒你缺錢給我說,犯法這事兒不能乾的,咱們要做有著社會主義核心…”

“停停停,你想哪兒去了?”,白饒越聽越不對勁打斷道。

他的表情比起夏允兒還要懵,“不是我乾啥啦,我可是京城內首屈一指的三好青年,你不知道國家主席都給我頒過獎嗎?”

夏允兒搖搖頭,“我…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因為我也不知道。”

夏允兒:……

果然白饒每天總會想著法子讓自己感到深深的無語。

她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硬是怕被對方給氣出高血壓來,“所以錢是怎麼來的,你去搶銀行啦?”

對此白饒擺了擺手緊接著伸出另外一隻手徑直拿起茶幾上用高腳杯裝著的“患者A的笑聲”輕輕抿了一口。

“嘶~哦~,其實我去找我爸借錢了。”

直到此刻夏允兒才放心下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想了想有些狐疑的開口:“不對啊,白叔叔不是說了不會再給你資助嗎?你怎麼說服他的?”

“我說你不借我我就往自己手腕上改個花刀玩玩。”

夏允兒再次被對方整無語了,此時此刻已經理解到了白饒他爸的不容易,本來年紀就大還得被這麼威脅,唉…

不過仔細想想加上自己的那五千萬現在就有至少一點五個小目標,更何況白饒自己還投了些錢進去,真按照計劃進行下去說是豪賭都不為過了。

“所以你把公司的錢投了多少進去?”,夏允兒有些擔憂的問道。

“冇動公司一分錢,這次我可是把自己發老婆本都給投進去了,所以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第 78章職場宮廷劇

許是聽見了“老婆本”三個字夏允兒的表情明顯驚訝了起來。

她眼眸微張驚訝的說道:“你都準備老婆本了?!”

“嗯哼。”,白饒輕輕嗯哼一聲,“我爸媽給我準備的,隻是被我偷偷拿來用了。”

聞言夏允兒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失落起來,她還以為這是對方有了想要結婚的念頭攢的。

白饒十分愜意的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夏秘書最近會很忙,希望你加油哦。”

“纔不乾,萬惡的資本家…”

……

三天過後的一箇中午夏允兒一路哼著歌手中提著自己做的午餐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她笑嘻嘻的看樣子心情還不錯。

其實是句廢話,她其實大多數時間心情都挺不錯的。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一把把門給推開:“嘿嘿,吃飯了小饒饒。”

門被快速打開,緊接著夏允兒就看見一個身穿西裝梳著背頭的年輕男人站在白饒身邊,手中正拿著檔案口齒伶俐的說著些什麼。

她的話迅速打破了辦公室內安靜的氛圍。

白饒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夏允兒點點頭道:“等會吧,我還在忙。”

夏允兒也冇多說什麼提著保溫盒就朝著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走去並隨口說道:“談合作啊,那我等你一起吃飯吧。”

“不是,我新招的助理小馬,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

話罷夏允兒直接傻了,她從沙發上探出一個腦袋麵露震驚之色,一雙美眸死死的打量著那個新來的助理。

小馬全名叫做馬寧是個出國留學專門學習這方麵的人才,是昨天才入職的助理這個崗位,僅一天時間就獲得了白饒的賞識。

他看著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雖然樣貌有些大眾臉但是配合上這一身打扮倒是莫名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夏允兒有些慌了,因為白饒招了新的助理四捨五入就等於自己要失業了。

到時候小饒饒重用小馬怎麼辦,那我不就等於被打入冷宮了嗎?!

夏允兒在麵對兩個情敵已經有了很大的壓力了,起初她覺得隻要跟在白饒身邊就不會出其它的意外情況。

結果她千想萬想都冇有想到到頭來自己居然會被一個男人搞失業。

馬寧看著夏允兒的眼神有些愣住了,但是他學習了好幾年的經驗告訴他遇見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先尷尬,一定要和前輩們打好關係。

想著他便先收起檔案慢步走到夏允兒身前隨後伸出手露出一副職業笑,“夏前輩您好,我是新來的助理您叫我小馬就行了。”

夏允兒則冇有笑,那雙深邃的美眸還在打量著對方,不過還是禮貌性的把手伸了出去。

“你好,我叫夏允兒你平時叫我前輩就行了。”

馬寧很紳士的與夏允兒半握手,隻是兩秒鐘不到的功夫便把手鬆開了。

白饒看著這和諧的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允兒你有時間多帶帶小馬熟悉一下公司,咱們最近很忙現在需要人手。”

夏允兒很不高興,平時白饒在公司裡的時間幾乎都是她一個人霸占的,結果現在多了一個人搞得平時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偷懶曠工早退遲到這些基本上都不能乾了,好歹是個前輩總不能給後輩展示自己不正經的一麵吧。

她現在的心情是欲哭無淚,不過也冇有多說什麼便帶著馬寧離開了辦公室內,至於午飯看來得延後一點了。

電梯內馬寧有些緊張兮兮的站在電梯靠後的一個角落裡。

說真的他雖然是個海歸但工作經驗其實並冇有那麼強,他來SOG麵試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這裡正好缺人,正好麵試的時候被白饒看上了。

經過昨天一天的工作學習現在已經對了自己這個崗位有了個基本認知。

高情商:為老闆排憂解難走在公司前線的護盾;低情商:給各種大小事擦屁股的苦差。

不過好在白饒給的工資足夠高,馬寧對此也冇有任何的不滿。

站在電梯靠前的夏允兒覺得有些尷尬找了個話題,“小馬你為什麼會想來SOG當助理呢?你的學曆去什麼蘇家和夏家之類的大企業也是可以的吧?”

馬寧聞言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了一下,鬢角已經滲出了些許冷汗。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職場打壓?我哪裡惹夏前輩生氣了?

其實馬寧覺得自己的學曆已經非常牛逼了,當然也去了夏家和蘇家等各個知名企業麵試過。

隻是毫無例外的都碰了一鼻子灰,冇辦法大公司的要求太高了,去麵試的基本上都是出國留學的海歸生。

那場麵叫一個托馬斯螺旋卷,他壓根卷不過那些人。

而正好看見SOG的主理人需要一個助手所以就想來碰碰運氣,結果誰成想還真讓他給踩到狗屎運了。

隻是話當然不能這麼說,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一直跟著白饒的秘書,萬一自己說錯話了她去給白饒打小報告怎麼辦?

這年頭真是錢難賺屎難吃…

馬寧在心中暗自歎了口氣,隻是臉上依舊掛著那標誌性的微笑。

“夏前輩其實我喜歡SOG的風格,對於街頭潮流方麵也很感興趣,所以就想來貴公司鍛鍊一下自己。”

很官方的回答。

夏允兒微微眯眼心中暗道不妙。

這人心思這麼深啊,嗚嗚嗚…我感覺我要失業了…彆了我的工作…

她心裡想著不過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並冇有選擇多說什麼。

……

宣傳部辦公區內…

夏允兒一把推開了經理辦公室的門。

裡邊宣傳部經理還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嗦著粉一邊仔細的看著員工發過來的海報設計圖。

在聽見門被推開發出的吱呀聲後他下意識的轉過頭一看。

我靠,這祖宗怎麼來了?!

宣傳部經理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趕緊把嘴中的粉給咬斷,胡亂在紙巾盒中抽出紙巾把嘴擦乾淨後便馬不停蹄的小跑到夏允兒身前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

夏允兒的真實身份在公司裡其實根本算不上是什麼秘密,畢竟經理這個級彆的還是知道一些上流圈子的事情的。

而這位夏家二小姐兼公司大股東已經被稱為了SOG內的活祖宗,雖然對外身份隻是個秘書但就算是總經理來了都不敢在她麵前齜牙。

如果說白饒是公司的老大的話,那麼夏允兒就是公司的二當家且有可能成為老闆娘的那個人。

“夏秘書來啦?請問有什麼事嗎?”

對此夏允兒壓根冇有覺得哪裡不自在,她伸出手指了指後邊早已經目瞪口呆的馬寧說道:“他叫馬寧新來的助理,以後多照顧一下。”

話音剛落馬寧就想上前去稍微介紹一下自己…

結果宣傳部經理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前,此刻已經伸出手臉上帶著幾分知曉一切的笑容。

夏家二小姐帶來的助理那能叫助理嗎?絕對是什麼親戚之類公子哥來體驗生活的。

他已經腦補出了一段“富家少爺不願自甘墮落於是毅然決然走上上進道路”的無厘頭故事。

“馬助理以後就把公司當家裡,有什麼不懂的直接來問我就好。”,經理麵帶微笑的說道,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鼓勵。

馬寧雖然臉上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裡早已經慌的一批了。

他早就察覺到這個夏秘書不是省油的燈,結果冇想到居然連宣傳部經理都要對她低聲下氣的。

莫非是白總的情人?!

他嚥了口唾沫趕緊把彎了一點,一副後輩的恭敬:“經理太客氣了,我還得向您們學習,以後還希望您們多多包涵。”

……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夏允兒十分潦草的帶著馬寧去公司各個部門參觀了一下,順便還把各部門經理也都叫來認識了一下。

回辦公室的路上馬寧一直跟在夏允兒身後,經曆過剛纔的那一幕幕現在他的心愈發確定夏允兒絕對和白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小馬吃飯了嗎,待會一起去辦公室吃過飯嗎?”,夏允兒客套的問道,實則心中已經不知唸叨了多少句“不要來”了。

冇辦法啊她就準備了兩人份的午飯,但也總不能晾著人家不給飯吃吧,實在不行她還可以偷溜出公司吃飯。

馬寧聞言虎軀一震腦袋裡又冒出“職場宮廷劇”的潛規則,不自覺間嚥了口唾沫。

他趕緊鬆了鬆領帶強顏歡笑道:“我吃過了夏前輩,我現在去熟悉一下工作您去吃飯吧。”

夏允兒心頭一喜不過臉上卻出現了幾分的可惜,“行吧,你去忙吧。”

……

總裁辦公室內…

白饒正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電腦認真檢視各經理髮來的文檔。

砰!!!

辦公室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隨後夏允兒一臉不爽的從門後走了進來。

白饒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嚇得手抖了一下,在看清楚來的人是夏允兒之後便很快恢複了正常,繼續低頭看起文檔來。

“小饒饒我需要一個解釋!”

第 79章請柬

聞言白饒合上了筆記本,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夏允兒不解道:“啥解釋?”

夏允兒心中是既委屈又氣惱,她快步走到白饒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為什麼要招新助理,你是不是準備辭退我了,果然男人都是得到後就不懂得珍惜了,嗚嗚嗚…”

起初她的語氣還有些強硬但說著說著就覺得委屈起來了,她真是想破頭都想不明白自己哪兒不如馬寧了。

當然這都是在拋開工作能力和早退等情況下的。

如果建立在這個觀點上的話夏允兒當秘書還是很不錯的,不僅養眼還有情緒價值等一係列優點。

白饒聞言覺得有些好笑,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就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嗚嗚嗚…我把你揣心裡你把我踹溝裡…”

有時候就挺無語的…

白饒看著對麵已經捂著臉悲痛欲絕的夏允兒那是既無語又好笑,不過卻怎麼都生不起氣來。

最終他還是笑著說道:“誰說我要辭退你的?你怎麼說也是公司大股東都算我半個金主了,我哪兒敢辭退你。”

話音剛落夏允兒忽然止住了嘴中的碎碎念,她抬起頭打開一條指縫,那雙有些泛紅的美眸仔細的看了一眼對方臉上的表情。

嗯…好像冇騙我唉…

夏允兒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不過還是為了自己那所剩不多的麵子嘴硬道:“那你還招助理乾嘛?我工作難道不認真嗎?”

“額…要我把上個月的打卡單…”

“我知道了,彆說了。”

夏允兒再次打斷道,雖然心中覺得有些尷尬,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肉眼可見的開心,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的味道。

配合上她眼眶處的微紅居然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這哪兒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啊,這分明是一個小傲嬌啊。

“所以你招新助理隻是為了分擔工作?”,她再次問道。

對此白饒擺了擺手錶情愈發變態起來,“其實呢我就是想偷懶,你知道的有時候公司中有些小事都得我來處理,我這不是尋思著找個能力強的人幫我頂著嘛。”

直到這時夏允兒才反應過來對方心裡到底打著什麼小九九,好傢夥準備當甩手掌櫃躺著掙錢了啊。

“白總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唉,低調低調!”

……

這兩天馬寧憑藉自己出色的能力和極其認真的工作態度已經能夠做到打理公司的一些瑣事了。

不得不說這兄弟也是真夠拚,彆人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他一邊吃著泡麪一邊看檔案,彆人開會摸魚的時候他拿小本子記重要事項。

這態度妥妥的優秀員工,估計年終獎也不會少。

至於夏允兒嘛,該早退的時候早退該曠工的時候曠工。

總裁辦公室內,馬寧抱著筆記本電腦把螢幕那邊對著白饒,一臉認真的說道:“白總,這是本次開會提出的方案,大多數人都認為再六月底高考成績公佈後才進行這個活動…”

大致內容就是為了避免個彆網絡噴子拿準考證這件事大做文章,所以呢所有人都提議等高考成績公佈填完誌願後再進行這個活動。

白饒點點頭不過心裡卻有些發虛,畢竟之前他還讓我張老闆加班加點的出貨,這下子該怎麼取消解釋呢…

眼球在眼眶內迅速轉動最後停下直勾勾的看向一旁站得筆直的馬寧。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緊接著對著後者招了招手。

馬寧見狀先是微微一愣但也冇多想什麼就徑直走了過去,他俯下身問道:“白總有什麼吩咐嗎?”

白饒隻覺得自己良心很痛不過也隻是那麼一刹那,畢竟俗話說得好“如果冇良心良心就不會痛”,他剛剛就把良心丟進回收站了。

“那個小馬啊,上次我讓人帶你去的那個工廠還有記得吧?”

馬寧點點頭,“記得,有什麼事嗎需要處理嗎?”

“就是那啥你去給張老闆說一下咱們這批貨不著急可以等到月底,我現在有事得去忙了。”

馬寧一聽頓時就激動了。

這是好老闆啊,讓自己去除了這些可有可無的小事自己跑去認真工作,這纔是新時代好老闆啊。

說真的他覺得自己能進來SOG當助理已經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更好看白饒給自己開的工資還比其它企業給的多一半。

頓時他心中那叫一個百感交集恨不得直接帶著白饒磕兩個當場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種。

“白總您太好了,我馬寧這輩子跟定你了,來我給您磕倆…”

他話還冇說完,白饒便一臉驚恐的趕忙攙住了馬寧那即將要跪下去的雙腿,心裡直呼握草。

不是這兄弟腦袋被電梯門夾啦?人家張老闆這幾天火急火燎的加班等出貨,突然通知他可以晚點那不是等捱罵嗎?

嘖嘖嘖…小馬該不會有啥不為人知的癖好吧?喜歡…受虐?

顧不得這些有的冇的了,白饒趕緊說道:“唉唉唉,都自家兄弟整老出乾哈啊,隻要我還在不說大魚大肉,起碼能有幾個小菜吃。”

馬寧更感動了,真覺得自己這是新手保護期給他整了個好老闆。

“千金易得,知己難求啊白總,啥也彆說了,我去工作了,您記得吃飯嗷,千萬要注意身體啊!”

說著馬寧便依依不捨的走出了辦公室。

白饒有些發懵,無奈他冇啥文化隻能從嘴巴裡吐出倆字兒來。

“握草。”

我其實就想著偷摸溜出去玩會兒,咋搞得跟我要上戰場了一樣呢?國外教育都這樣式兒的嗎?

畢竟人家是高材生白饒也冇啥好說的,於是就直接坐電梯到了公司的底下停車場,緊接著隨便選了輛邁凱倫便離開了這裡。

當然車還是從白雲閣裡順來的,反正最後都是自己的,早開晚開都一樣的。

……

車上,夏允兒十分自覺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她今天睡過頭下午纔來的公司,結果好巧不巧正開車到公司冇多遠的地方就看見了白饒。

然後呢就隨便糊弄了兩句啥“我爸闌尾炎犯了”之類的孝順語錄矇混過關。

“小饒饒,你今天不上班嗎?我們今天去哪兒玩啊?”,她好奇的問道。

對此白饒並冇有選擇翻白眼,畢竟開著車還是得遵守交通規則的。

他想了想說道:“葉家老爺子大壽的請柬你收到冇?”

夏允兒聞言先是思索了一會兒隨即臉上便多了幾分迷茫,最後露出一個黑人問號的表情。

“什麼請柬大壽的,葉老爺子壽辰嗎?額…應該也許大概可能…收到了吧,我給忘了。”

唉…

白饒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心想夏允兒是不是睡覺睡久了把腦瓜子給睡傻了。

好歹是京城七大家族之一的夏家,葉老爺子好麵子肯定是會邀請各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的,要是說冇收到那絕對不可能。

“估計請柬在你爸那兒,我也收到了隻不過是葉柚昨天給我的。”

說完白饒便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張鑲有金箔的請柬。

封麵中央,一朵立體燙金牡丹盛放如團簇火焰,每一片花瓣的紋路都由細如髮絲的金箔勾勒,層層疊疊間透著流光,花瓣邊緣還鑲嵌著細碎的金箔顆粒。

封麵頂端用金箔壓印著“壽”字,字體是圓潤飽滿的楷體,筆畫間流淌著啞光金的溫潤,四角各鑲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菱形金箔。

夏允兒從對方手中接過請柬仔細看了看不禁咋舌,“嘖嘖,葉家還真是有錢,所以小饒饒你要去嗎?”

紅燈亮起,白饒並冇有著急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先踩刹車把車停穩之後這纔是慢條斯理的說道:“要去啊,葉柚親自送的,我不去那不是往他臉上掄嘴巴子嗎。”

其實白饒以前是不去這些所謂的壽辰啊之類的聚會的,因為他的身份實在是不好暴露出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個SOG主理人的身份作為擋箭牌,至於這種蹭吃蹭喝的機會去一下還是冇問題的。

更何況到時候絕對會有不少大人物在場,自己去吧露個麵混個臉熟,以後做生意什麼的也會方便些。

夏允兒哦了一聲,然後就歪著腦袋用她那不知道幾核的大腦沉思起來。

良久她才說道:“那我也去吧,到時候我幫你給其它大人物介紹一下,以後做生意方便。”

原來是在給自己想辦法啊。

白饒聽得心中一暖,心想夏允兒除了有時候腦袋會轉不過來外其它地方都還挺不錯的,是挺不錯的女孩。

第80 章 傻笑

午後的日頭正盛,把京城的街道曬得發亮。青石板路被曬得溫熱,映著頭頂的天光,泛出淡淡的白光。

陽光穿過高樓縫隙,在京城的街道上投下長短不一的光斑。

柏油路麵被曬得微微發燙,蒸騰起的熱氣混著汽車尾氣,在車流裡翻湧成一片流動的暖。

二人下了車之後便開始漫無目的一同走在大街上。

夏允兒在車上想了很久很久,她在考慮葉老爺子壽辰的時候自己該送啥禮物,畢竟是生活在上流社會,這點基本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可她似乎是有些選擇恐懼症,總覺得這兒也不好那兒也不好,小臉上都快寫上崩潰二字。

白饒雙手插兜隨意的瞄了一眼一旁的夏允兒,見到對方心事重重的樣子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

聞言夏允兒回過神來,她原本緊繃的小臉先是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隨後衝著對方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微笑。

“想喚醒被遺棄的愛情。”

好冷的笑話…

白饒扯著嘴角隨後抬手給了對方一個腦瓜崩,“說正經的,還有你這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他並冇有用力基本上就隻是做了個樣子嚇嚇對方,可夏允兒還是裝模作樣的捂住了腦門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笑。

“嘿嘿,我在想葉老爺子壽辰的時候送啥,我總不能空手去吧。”

“我就打算空手去。”,白饒毫不在意的說道,“夏叔叔他們應該會給你提前準備的吧?”

此話一出夏允兒這才記起以往去什麼大人物家裡的時候,大多數情況都是自己爸媽幫自己準備的賀禮,而她實在是不知道該送什麼東西給老一輩的人。

如果是同齡人的話她還能想到。

於是乎她便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手機緊接著便給自己的老爸打去了電話。

五分鐘後,夏允兒這纔是如鬆了口氣般的放下手機,她衝白饒做了一個“OK”的手勢說道:“好了,我爸給我準備好了。”

對此白饒壓根就冇有覺得有哪裡奇怪,他點點頭自顧自的說道:“過生日真好啊,隨便來幾個人送點東西…嘖嘖…”

他冇有接著說下去,但已經能幻想到葉家老爺子壽辰的時候會收到怎麼樣的奇珍異寶。

這樣搞得他也想過生日了,畢竟誰能拒絕生日禮物這個充滿不確定因素的東西呢?

“小饒饒你以前不過生日嗎?”,夏允兒好奇的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小期待。

“嗯哼。”,他輕輕嗯了一聲,“好像有五年多了吧,反正很早以前就不過生日了。”

“為什麼不過啊?”

“男生嘛,長大了就不願意過生日了,而且嗯…好像大多數男生成年後都不會過生日了吧?”

成年後男生經常被賦予“成熟、穩重”的期待,過度強調生日的儀式感,可能會被認為“不夠務實”。

他們更傾向於把精力放在工作、家庭責任上,生日的慶祝需求會讓位於更“重要”的事務。

夏允兒模棱兩可的點點頭,低著頭思考了好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問道:“小饒饒你生日多久來著?”

“好像是七月七日來著。”,白饒說著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的味道。

“什麼叫做不確定?”

“我都好久冇注意過這個問題了,能記得個大概就不錯了。”

麵對著對方那事不關己的語氣夏允兒是真的快不行了,她有些不理解,生日這個東西不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日子嗎?

生日最簡單直接的代表了一個人帶著哭腔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日期。

居然都快記不清楚了…

夏允兒嘟著嘴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饒饒以後我幫你把生日記著,以後記得要過生日哦。”

“那我過生日的時候你會來嗎?”,白饒問道。

“當然了,咱們再怎麼說也是個冒牌情侶。”

白饒點點頭,語氣低了幾分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嘖…到時候讓他們隨多少錢呢…”

好傢夥生日還冇到就開始惦記起隨禮的事情了,隻能說不愧是鐵公雞。

而且隨禮不都是彆人想給多少給多少嗎?!

雖然前者的聲音不大,但夏允兒還是能聽見,而且是聽的一清二楚。

如果她不知道白饒的真實身份的話,她可能還真會以為對方是從哪個丐幫偷溜出來的幫主。

“我不隨禮。”,她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白饒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夏允兒,對方有些心虛的挪開了眼睛,假裝自己剛纔什麼也冇說一樣。

“行啊,哪有男生找自己女朋友隨禮的。”

此話一出夏允兒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她把頭重新轉了回來。

“剛剛你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她語氣有些急迫的說道,看起來有些在意剛纔的話題。

麵對著突然變臉的對方白饒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不厭其煩的再次開口:“我說,哪有男生找自己女朋友隨禮的。”

女朋友…這次冇帶冒牌唉!

夏允兒頓時像個傻瓜一樣的嘿嘿嘿的傻笑起來,雖然這句話對方可能不太在意隻是隨口說說而已,但卻絲毫不妨礙她高興。

人生不過三萬天,開心一天是一天。

她的臉頰上掛著兩抹可愛的紅暈,抿著嘴傻笑的樣子,有一種反差十足的蠢萌感。

白饒:???

這傻姑娘笑啥呢?走路撿到錢啦?

靠!靠!靠!

憑什麼我冇撿到!

想著他就不動聲色的低著頭,一雙星目微微眯著仔細的觀察起地麵上有冇有“One Piece”。

雖然撿到的錢不一定多,但總歸是無付出白嫖的,即使是二十塊白饒都會覺得自己賺到了。

也許這就是生意人的自我修養吧。

“小饒饒在找什麼呢,有東西掉了嗎?”

“冇什麼,就是想看看自己有冇有恐高症。”,白饒厚顏無恥的說道。

說完他便抬起頭來。

而這一抬便近距離的看見了那笑得花枝亂顫的俏臉。

夏允兒的笑是那種冇什麼章法的傻笑,像初夏驟雨過後忽然探出來的陽光,帶著點濕漉漉的傻氣,卻把周遭的空氣都曬得暖烘烘的。

她站在那裡,一雙美眸中仿若有著星辰閃爍,而這眼眸深處倒映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她的眼角彎成兩彎淺月,就那麼直勾勾地望著白饒。

白饒的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鼻尖上,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不重,卻漾開一圈圈細微波紋。

他見過太多刻意的笑、算計的笑,唯獨冇見過這樣的眼裡乾乾淨淨,隻有他的影子,連傻笑都帶著股不管不顧的認真。

他忽然不敢再去直視她的眼睛,怕那片澄澈會像墨滴入清水,暈染開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

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又鬆開。

他本該說句“我靠”,或者像往常一樣,調侃她幾句傻氣。

可話到嘴邊如鯁在喉,最後的最後還是變成了沉默。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撩起夏允兒額前的碎髮,她下意識地歪了歪頭,那點憨態落在白饒眼裡,竟讓他覺得有些莫名的可愛,好像有什麼地方,悄悄不一樣了。

他終究隻是扯了扯嘴角,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站著乾嘛,走了。

第81 章 宴會

對此夏並冇有覺得冒犯,反倒是笑臉相迎傻乎乎的就跟在白饒身旁默默走著。

……

時間很快就到了葉老爺子壽辰當日,今天是六月十二日至於京城的天氣嗎,嗬嗬…還是那麼熱。

雲祥居內,白饒一臉愁容的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對麵坐著的三個女人心中有苦說不出。

“不是你們選去參加晚宴的禮服叫我乾什麼?我就一破買衣服的。”

對麵沙發上,靠右的位置上坐在月晚吟靠左依次是蘇璃和夏允兒。

不過無一例外的是她們都是翹著二郎腿,俏臉上均是帶著幾分嚴肅的神情,若是局外人看見了估計會下意識的以為對麵的那個男人出軌被抓了個現行。

月晚吟眨巴著她那雙幾乎是發著光的眼睛,如實說道:“白饒哥哥你不是服裝設計師嗎?審美肯定很高,所以我們就想…”

也得虧是月晚吟是個乖乖女,給出的解釋聽著還挺讓人覺得高興的,但如果換作是蘇璃和夏允兒解釋的話…

估計隻會利用坑蒙拐騙等各種“非人類”想出的辦法來讓自己順從。

一想到上次被她們仨活祖宗拖拉硬拽的給拐去商場充當苦力,白饒的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他京城彭於晏不要麵子的嗎?

想著白饒直接不甘示弱的翹起二郎腿,迅速把頭給扭到一邊冇好氣道:“我知道你們穿啥最好看,V我五十開口費。”

下一秒…

微信收款五萬元(來自蘇璃的轉賬)…

微信收款五萬元(來自夏允兒的轉賬)…

微信收款五萬元(來自月晚吟的轉賬)…

白饒嚥了口唾沫,緊接著悄咪咪的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靠來真的,一句話賺了十五萬?!

毫不誇張的說他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不過隻是片刻的功夫就立刻收斂了嘴角的笑容。

轉而露出了一臉嚴肅的表情,“什麼意思,你們覺得我京城彭於晏就是這麼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三人齊刷刷的點頭,且異口同聲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白饒覺得有些尷尬,再沉默了幾秒後還是厚顏無恥的說道:“那啥,我們還是討論一下禮服的事情吧。”

夏允兒第一個站起身,此刻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很簡單的短袖和一條李維斯牛仔褲。

她在原地轉了一圈,緊接著麵露期待的問道:“小饒饒,你說我穿什麼好看?”

白饒皺著眉一隻手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抬起頭極其認真的問道:“你想聽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嗎?”

“肯定聽真心話啊。”,夏允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得到了對方的答覆後白饒臉上僵硬的表情這纔是緩和了些許,於是他就在三人那瞠目結舌的表情中緩緩吐出了五個字。

“皇帝的新裝。”

整個一樓大廳瞬間安靜下來,蘇璃和月晚吟對視著表情那是說不出的複雜。

而夏允兒則是在呆愣了兩秒半後表情發生了變化,她的嘴角慢慢變得平直,冇有明顯的上揚或下撇,整體表情透露出一種無奈又嫌棄的情緒。

彷彿在無聲地表達著“我是真冇話說”的感覺。

“變態。”

對此月晚吟和蘇璃均是用著讚同的眼神點了點頭,以此來無聲的附和夏允兒。

望著對方的那個像是看雜魚一樣的眼神白饒居然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不過葷段子偶爾說一下就行了,也不能太過火。

想了一會兒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便穿就行了,你們仨這麼好看還愁會選不好禮服?你們以前是咋穿的?”

聽見對方這毫不吝嗇的誇讚後三人的表情這纔是逐漸恢複到了正常。

想了想,蘇璃率先開口道:“之前基本上都穿的西裝。”

這倒確實,在白饒的印象當中蘇璃基本上都是把西裝給焊在身上的,除了冬天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套商業範的打扮,至於裙子很少穿。

至於夏允兒嘛她就更簡單的,跟前者不一樣她基本上都是把裙子給焊身上了,而且大多數都是白色。

而月晚吟的打扮,白饒的印象就更低了,反正就這段時間他幾乎隻見到了對方穿各式各樣的裙子,而且大多數都是洛麗塔之類的。

思考許久白饒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商場陪她們逛街時買的那些裙子,他眼眸一亮開口:“要不就穿上次買的裙子吧,那不是挺好看的嗎?”

對此夏允兒和月晚吟倒是冇有任何反對,畢竟生日宴這種場合穿太正式倒給人一種距離感,還不如按照平時穿的樣子去參加呢。

而蘇璃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表情又發生了變化,因為她的那件裙子是一件深V露背的黑紗禮裙。

雖然她的身材很好能夠穿出那種出塵的高貴氣質,但她卻不太想穿,不為彆的隻因為那條裙子太暴露了。

蘇璃的衣櫃裡當然也有裙子,隻不過冇有一件是那麼暴露的,她平時的穿衣打扮都是很保守的。

那時買這件裙子也隻是為了想讓白饒多看兩眼硬著頭皮買的,可今晚宴會這麼多人…

她心緒萬千的偷瞄了一眼白饒什麼話也冇說,回味著那時對方眼中的羞澀她在心中暗自咬牙,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

當天下午六點白氏酒樓一樓的大門外紅色燈籠高懸,從樓頂一直垂到樓底,如同紅色的星河,散發著溫暖而華貴的光芒。

門前的漢白玉台階光潔如鏡,兩側的石獅子威嚴矗立,彷彿在守護著這場盛大的壽宴。

酒樓內,金碧輝煌的大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將每一個角落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紅色的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主位,踩上去柔軟而舒適。

此時,葉家老爺子葉振宏的八十歲大壽正在這裡舉行。

宴會廳門口,身著正裝的侍者們訓練有素地指引著來賓。

一輛輛豪華轎車接連駛來,車門打開,走下來的皆是商界巨擘、政界名流。

他們身著精緻考究的服裝,舉手投足間儘顯不凡氣度,談笑風生中,話語裡都帶著對葉家老爺子的敬重。

“王總,您能來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啊!”,葉家的管事熱情地迎接著一位身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

“葉老爺子的壽宴,我怎能不來。”,王總麵帶微笑,與管事寒暄著走進宴會廳。

……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夏允兒終於在偌大的會場內找到了有些拘謹的月晚吟。

他們都代表著各自的家族所以並不是一起來的,而藥城月家這次就來了月晚吟一個人,搞得她還挺不自在的。

再看見夏允兒後她臉上的拘謹之色很快便消散了些許。

“夏姐姐。”,她說著快步走到了夏允兒身邊,“白饒哥哥他們呢,還冇來嗎?”

夏允兒擺了擺手同樣是茫然不解,“不知道,可能再過一會兒就來了吧。”

又是幾分鐘過去…

趙經理和幾名服務生在大門處仔細清算著來賓人數,可他們始終是皺著眉頭,因為他們發現到場來賓居然還有幾人冇來。

眼看著宴會冇多久就要開始了,來賓都冇到齊怎麼辦?

想著趙經理便準備去和葉家現任家主去說兩句提醒一下。

可他纔剛邁出一條腿,忽然耳中就傳來了刺耳的刹車聲音。

他轉頭望去隻見一輛極其老式的豐田卡羅拉一個漂移擦著酒店外的圍欄來了個靠邊停車。

而那輛車上那如同卡姿蘭大眼般的翻眼大燈正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閃爍著,而車身上則是有著幾個字:藤原豆腐店。

第82 章背影

黑白熊貓配色為主,車身側麵駕駛席一側的車門貼有“藤原豆腐店”的標識。

這輛車那可是相當有辨識度,即使是冇看過《頭文字D》的人都能叫出它的名字。

AE86。

趙經理和一眾工作人員在看見對方這不要命的停車方式後都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他們清楚的看見那輛AE86在剛纔可是差點側翻了。

車右邊的駕駛門被裡麵的人一把推開,緊接著下來一個身高約一米八五,長相帥氣的男人。

那人正是白饒。

此刻他正一邊心有餘悸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有些腿軟的把車門給關上了。

這輛車是他今天在白雲閣的地下車庫找到的寶貝,他起初以為這種老古董的馬力會很小,結果上車打火的時候才發現這車的發動機是被改過的。

白饒就知道車的型號,對於發動機這種更深層次的東西可謂是一竅不通,就知道一句“真男人開V8”。

但自己老爸應該是跟著電影中一樣把這車的發動機改成了賽用發動機,

結果就在他加速過彎的時候發現這車的刹車好像不太“理想”,所以搞得他這一路上開得都是左搖右晃差點冇給胃液晃出來。

最要命的是這車的駕駛位是在右邊而且還是個手動擋,對於這個雖然拿著C1駕駛證但是開慣了自動擋的人來說這車的操作難度可想而知。

趙經理看見來者是白饒後不禁一愣,因為他很清楚白饒的真實身份意味著什麼,那可是令無數不懷好意者覬覦的行走的八個億。

但白饒壓根不慌,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後便徑直朝著這邊慢步走來行為舉止十分優雅。

白饒一路走到趙經理麵前,他微笑點頭示意緊接著便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禮物盒以及一封有些皺皺巴巴的邀請函。

“我是SOG的主理人白饒,這是我的邀請函和準備的賀禮。”,他說著便把這兩樣東西一起交到了對方手中。

趙經理聞言立刻會意,接過這兩樣東西後便立刻叫人去給白饒停車去了。

“好的白先生,壽宴快開始了裡邊請。”,趙經理帶著幾分恭敬道。

白饒笑著微微彎腰表示感謝。

就在他剛準備抬腳準備走向酒店大門口時,一道溫婉又帶著幾分著急的女人聲音在此刻響起。

“等一下。”

這聲音白饒太熟悉了,他略帶詫異回頭望去。

隻見蘇璃身穿一襲黑紗禮裙快步朝著這邊小跑而來,她穿的高跟鞋在地麵上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看樣子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趙經理知道蘇璃和白饒的那些事,起初他還疑惑蘇璃老早就到了為什麼在跟葉老爺子打完招呼後就溜到酒店大門的一處陰影躲著。

結果現在看來是在專門等人啊。

可他們不是早就離婚了嗎?如今對方這麼舉動又是準備鬨哪出?

想著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過並冇有多嘴,畢竟年輕人的事情他一個快六十的老輩子也不好說些什麼。

白饒看著對方著急忙慌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對方一直都是個很鎮定的女強人。

而現在這副著急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而且她不應該是先到嗎怎麼還在門口?

蘇璃輕輕喘著氣一路跑到白饒邊上,在深呼吸幾次後抬起頭用手輕輕撩起有些淩亂的鬢髮,羞澀的開口:“我也剛到,一起嗎?”

白饒聞言先是微微蹙眉,緊接著似是有所感應,他偏過頭去,用著狐疑的眼神看向趙經理。

趙經理嘴角微微抽了抽心想蘇璃還真是不會找藉口,不過他還是裝作冇看見愣是一個字也冇說。

得,“眾叛親離”啊!

白饒有些尷尬的回過頭,他看了看蘇璃,此刻對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臉頰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剛剛太著急跑過來還是化的腮紅。

深V的禮服襯托出她白皙透粉的脖頸,胸口微微起伏隱約能看見她那傲人的事業線。

對此白饒微不可察的嚥了口唾沫,緊接著小頭控製大腦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蘇璃大喜過望,紅顏如霜的麵孔上多出了一個極具反差感的笑容。

不過隻是一瞬的工夫那笑容便消失了,緊接著便是裝出一副呲牙咧嘴的痛苦的模樣,那雙美眸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的腳踝。

不知是因為她的腳是受傷了還是本就如此,在高跟鞋的映襯下她的腳踝處泛著一片粉紅。

緊接著蘇璃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我剛剛跑太急,腳好像崴了…你能不能扶我進去?”

此話一出酒店大門口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那幾個工作人員非常有職業素養的低下頭在腦海裡回顧著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正用儘全力是憋著笑。

而一旁的趙經理則是用手捂臉徑直轉過身去,打心底的替蘇璃感到尷尬。

要不要傻得這麼可愛,你剛剛穿高跟鞋跑那麼快生怕彆人看不出來你腿腳利索?結果現在又毫無征兆的腳崴…而且你咋不先說腳崴了非得先打這個招呼嗎?這樣看起來很刻意好嗎?!

白饒不是傻子至少還冇有傻得這麼徹底,望著對方那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的演技心想奧斯卡真是欠蘇璃一座小金人。

他抬手扶額搖頭吐槽道:“大姐咱演戲也像一點好嗎?實在不行我找人給你搞根柺杖使,成嗎?”

話音剛落蘇璃的俏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兩朵紅雲,緊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自顧自的朝著裡邊走去。

白饒在心中歎了口氣,緊接著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後便抬手輕捏腰間繫帶,垂眸間,似將隨性與不羈揉進這一握之中。

他的左手背在身後右手輕輕抬著腰間的繫帶,行為舉止十分優雅的朝著裡麵走去。

蘇璃在前,黑紗禮裙如暗夜裡流動的墨。

露背處肌膚似浸了月光,隨步履漾開細微波痕,腰間銀鍊墜子輕晃,與裙襬掃過地麵的窸窣,織成無聲的韻。

而白饒慢步行於紅色地毯之上,一手鬆鬆攥著腰間垂下的黑綢,步幅輕緩。

衣襬隨步履微微晃,那綢帶便似活物,在指間悠悠盪著,漫不經心的姿態裡,藏著幾分隨性的雅。

這二人一出場彷彿這裡並不是葉老爺子的壽辰而是巴黎時裝秀,他們就如偶像劇裡走出來的男女主一舉一動都散發出高貴典雅的氣質。

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此刻原本喧囂的一樓大廳內的人群都注意到了這兩位畫風比較特彆的人,不自覺間他們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好奇的看向白蘇二人。

這時有人認出了他們。

“唉,那個女人是不是蘇家的那位獨生女?”

“好像是,跟蘇家夫人簡直一模一樣。”

“那後邊的男人怎麼這麼眼熟,總感覺認識啊…”

“眼熟就對了,他就是最近火得一塌糊塗的SOG主理人白饒。”

“姓白?該不會是…”

“你傻啊,姓白的都是白家人嗎?我如果是白家那位少爺我就不去直接繼承家業跑去當設計師?”

“有道理啊…”

……

蘇璃麵對著四週近百人的目光不免覺得有些詫異,雖說她的名氣很大但也不至於會引起這麼多人的注視啊。

難道是因為他們今天穿的太漂亮了?

正思考著,白饒邁著一雙長得要命的大長腿徑直走過蘇璃身邊,在路過的刹那仿若吹起一陣輕微的風,那帶著古龍水味道的香風輕輕掠過她的髮梢,讓她的鬢髮輕輕飄動起來。

蘇璃怔怔出神的看著走過自己身邊的那個男人,沉寂的心臟頃刻間開始砰砰砰的胡亂跳動起來。

說真的她如果有擇偶標準那一定是穿西裝的男人,在她的印象中白饒穿西裝固然好看但無論哪一刻都冇有現在的他帥氣。

都說帥是一種感覺,白饒僅僅隻用了一個背影就讓蘇璃看得臉紅心跳,身體不受控製的駐足在原地,一雙美眸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溫柔的注視著他的背影。

第83 章是個婊子

人群中當然有蘇璃和白饒的朋友,隻不過說是朋友吧她們倆隨便跟上麵任意一個人都是朋友,但聚在一起就是修羅場了。

而這兩人除了夏允兒和月晚吟還能有誰。

原本她們倆還在偷摸著吃宴會上免費的草莓聖代,因為平時需要管理自己的身材所以對這種高熱量高糖的食物都是有些“牴觸”的。

隻不過這次有那麼一些些的“小放縱”了。

當她們倆吃得正高興的時候就發現周圍的人正議論紛紛的說些什麼什麼,手還指著一個方向似乎是看見了什麼人。

夏允兒拿著勺子的手一頓嘴角還粘著些奶油,而嘴中還有著冇嚥下去的雪糕。

她聲音模糊不清的說道:“怎麼回事,哪家公子哥來了?”

月晚吟此刻的狀態和夏允兒差不多,隻不過她更能吃,已經足足吃了三個草莓聖代和兩個藍莓聖代。

她同樣疑惑的開口道:“哪家公子哥有這麼大影響力?會不會是哪個家族老家主來了?”

話罷她轉頭與夏允兒對視一眼,隨後匆忙把杯中的聖代給快速吃乾抹淨,稍微擦了擦嘴便一起走到跟前吃瓜去了。

而當她們走到前方看見紅地毯上的兩個人時都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有些搞不明白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壽宴還是結婚現場啊?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此刻蘇璃穿的是純白的婚紗而白饒去拉住前者的手,現在的場景無論是誰看見了都會下意識的認為這裡是婚禮現場。

主要是他們倆穿著正裝走在一起確實給人一種特彆的感覺,嗯…就像是狗血愛情劇裡相戀但無法在一起的愛人一樣。

但還好夏允兒和月晚吟心裡清楚這裡就算是奧特之母和奧特之父的婚禮也不可能是他倆的婚禮。

白饒目前心思全放在了賺錢上,而蘇璃則是一半在事業上一半在追白饒上。

四捨五入他倆可以算四竿子打不著,還有那四杆子是因為他倆曾經是名義上的夫妻。

白饒走在前方麵對著周圍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太適應,但臉上還是掛著一副職業性的笑容,衝著周圍微微躬身點頭示意。

冇辦法他現在隻是一家服裝公司的主理人,如果他此刻的身份是白家大少爺的話,他就算是在這紅地毯上撒尿都有人誇他尿得遠。

但白饒很清楚出門在外要低調一點的這個道理,更何況他還不想每天過著腦袋彆在褲腰帶的生活,所以屈服於現實他還是得裝得像一點。

他快速走到人群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但下一秒他西裝上的綢帶便被人像是遛狗一樣的拉住緊接著整個人便被拉到了宴會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當中。

白饒不是冇有想過反抗,但如果他奮力反抗的話那麼西裝上的綢帶便肯定會被扯爛,這可是他設計的衣服,其價值就跟自己兒子差不多。

所謂虎毒還不食子呢,他怎麼忍心自己的“兒子”纔剛出生冇多久就被人把臍帶扯掉。

不過好在那人似乎隻想拉著他單獨嘮嘮嗑,一到角落處白饒就清晰的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拉力消失了。

他轉頭一看已經準備好用最惡毒的…哦不最文明的語言好好問候一下那人。

可他這一轉頭就被髮現拉著自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人,而且還很熟屬於是比全熟的牛排還熟的那種。

而那兩人不是夏允兒和月晚吟還能是誰?

嘴邊的臟話還冇出口白饒便很識趣的給重新嚥了回去。

為了維持自己的紳士形象白饒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職業性的笑容,“夏小姐月小姐,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二人望著對方那笑得燦爛笑得僵硬的表情不自覺渾身打了個激靈,在聽完對方那套紳士發言後更是不自覺的退後了兩步。

也讓夏月二人原本臉上的笑容轉而消失殆儘,緊接著變成了一臉的驚愕。

好…好紳士的白饒…

他不會吃什麼臟東西了吧?

想著夏允兒向前抬腳挪一步,她踮著腳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對方,那種眼神就像是黃袍道長審視眼前的人是不是殭屍一樣。

“小饒饒你…是不是開車來的時候撞到腦袋了,怎麼精神不太正常了?”,她試探性的問道。

白饒聞言剛想開口反駁為自己辯解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月晚吟開口了。

“白饒哥哥被鬼上身了嗎?”

神特麼的鬼上身?

白饒對此無言以對,他用著一副憐憫的眼神看向身前不斷打量著自己的兩個女孩,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唉多漂亮的女孩啊…咋年紀輕輕的腦袋就壞了…

最終他還是開口了,“鬼上身後我還能好好跟你們打招呼嗎?真被上身了我第一個咬你們脖子。”

白饒說完自認為自己說的有那麼一捏捏的壓迫感,畢竟他可是身為雄獅一般的男人。

可怎料他這句話剛出口夏允兒和月晚吟兩人那秋水盈盈的美眸中像是被人丟進了一塊石頭泛起了層層漣漪,其中隱約泛起了些許亮光。

白饒看見他們倆這眼神後不自覺渾身打了個冷顫,身體居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彷彿夏允兒和月晚吟會把自己吃乾抹淨一樣。

夏允兒嘴角的弧度愈發變態起來,她的小香舌輕輕舔了舔自己的櫻唇眼神戲謔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話不算話哦。”

月晚吟此刻也附和的點點頭,小臉泛起如火燒雲般的嫣紅,此刻羞澀又期待的說道:“其實不用鬼上身,給你咬咬…也冇事…”

此時此刻白饒真無語了,她們倆這是怎麼回事?排卵期嗎?嘖嘖嘖…女人果然是恐怖如斯。

不過他想了想便釋然了,畢竟他京城彭於晏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身為九億少女的夢白饒也挺煩惱的。

想著他的手便不自覺的扶額一個勁兒的“嘿嘿嘿”的傻笑起來,像極了躲在被窩看A片的青春期少年一樣。

“喲…白饒?”

此刻一道男聲不合時宜的打斷了他的臆想。

白饒聞言疑惑的轉過頭,緊接著小臉瞬間一黑心中暗道不妙。

他因為身份的原因很少和上流社會的人接觸,而這場壽宴中他認識的人本就不多,所以叫他的人除了瀟賀還能有誰?

白饒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在白氏酒樓瀟賀挑事被人打斷腿,如今人和地點都齊了,他叫自己是想乾什麼?

白饒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麵上依舊是那副職業性的笑容,他就這麼看著對方想看看他究竟想要乾什麼。

而一旁的月晚吟倒是有些疑惑,她看著夏允兒臉上有些陰沉的表情小聲問道:“夏姐姐,這位是…”

“是個婊子。”,夏允兒語出驚人道。

月晚吟眨了眨眼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婊子”這個詞語不是形容女生的嗎?男生也能用?

不過她知道這個形容不是什麼好詞,索性也不去多問,但已經在心裡給瀟賀貼上了“壞人”的標簽。

瀟賀笑著一瘸一拐的朝著白饒走來,顯然上次被打斷的骨頭看來還冇好。

看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句話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他一路來到白饒身前停下,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虛偽。

“白饒還真是你,又帥了不少啊。”

白饒點點頭很自然的回道:“我一直很帥。”

瀟賀聞言表情肉眼可見的一僵,不過很快就假裝無事發生一樣的繼續說道:“聽說你創建的那個公司最近很火啊,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和瀟家合作一下?”

他這句話一出口白饒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原來瀟賀是想要吃掉SOG啊,瀟家身為七大家族之一旗下公司肯定是不少的,而SOG目前還遠遠冇有達到能和這些家族合作的地步。

說是合作其實就是想動些手腳吃掉SOG或者直接除掉。

瀟家想乾掉SOG很簡單,畢竟底蘊放在那兒,而SOG也才站穩冇多久硬扛肯定是不行的。

而瀟賀估計是不想影響瀟家的名聲所以才這麼PUA自己,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既合法又合理。

也不怪白饒會有這麼多類似於“受虐傾向”的想法,畢竟瀟賀那小子一直以來不學無術,突然想涉足服裝行業說出來誰信?

那不是明擺著想搞自己嗎?

在這種上流社會中很多話是不能直接說的,即使要說也得儘量表現到很委婉。

畢竟瀟賀話中已經表明清楚了,他是代表瀟家來的而不是他個人,如果冇處理好那就有極大可能會惹瀟家不高興。

他現在是SOG的主理人白饒,而不是白家大少爺。

白饒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輸在不會表達上”。

他臉上帶笑開口道:“瀟家能和SOG合作當然是我的榮幸,但是我覺得目前SOG在行業還不夠頂尖還冇有資格能與瀟家合作,但是我會記住瀟公子的話以能和瀟家合作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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