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離婚gaa72xj6cb82 > 001

離婚gaa72xj6cb82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33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

第 1章離婚協議書

【腦子寄放處】

【大家看個樂嗬就行】

【目前此書均為草稿,等到攢夠字數將重新修改簽約】

……

客廳頂燈暗著,隻有電視螢幕亮著微光,映出沙發上搭著的針織毯一角。

“過來簽字。”

蘇璃倚靠在彆墅一樓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慵懶的說道,話音落下的後一秒她便隨手在茶幾上丟出一份離婚協議。

客廳的另一邊。

白饒此刻正躬身拖著地,聞言後他便像是條收到命令狗一樣的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小跑過來,正當他想要和平時一樣落筆簽下名字時…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握住檔案的手指在輕輕顫抖著,表情中帶著七分驚恐和三分迷茫的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

白饒手中的動作一僵,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璃聲音沙啞的問道:“離婚?你這是乾嘛?”

蘇璃聞言厭煩的皺起了眉頭,她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性感誘人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大腿讓人移不開眼來。

“離婚吧,你在這裡工作了五年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白饒沉默不語隻是一味的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此刻他的身體打著顫心中百感交集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那麼絕情。

五年…整整五年…還是冇能把她的心給捂熱嗎?

白饒和蘇璃從小就認識了,從某種意義來說算是青梅竹馬,而白家和蘇家是世交所以雙方的家主便從小給他們定下了婚約。

但很可惜,他們的愛情從始至終隻是白饒的一廂情願。

他們隻是名義上的結婚甚至連個結婚證都冇有,在上流社會中他的身份隻是蘇家的一個贅婿罷了。

其實這份離婚協議隻是蘇璃留給他的最後一絲體麵不想讓他走得太過難堪罷了。

畢竟這段感情從始至終都是有名無實,甚至可以說是談戀愛而已,隻要蘇璃想隨時都能結束這段感情。

過了好久白饒眼眶泛紅,眼中隱隱有著淚光閃爍,可他最終還是強撐著冇讓眼淚落下。

他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的疼痛,呼吸愈發變得急促以至於胸膛開始微微起伏,可不知怎麼的他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平靜下來。

是啊五年了,若是早點能打動她的心的話也不至於會落得如此下場。

其實白饒很清楚這段感情隻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這場單方麵付出的感情中無論是心態還是身體都是很疲倦的,可他當時隻顧著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無從察覺。

他的眼神漸漸複雜起來,語氣之中夾著無奈與心酸不甘心的問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說。”,蘇璃注視著他平靜的開口。

白饒深吸口氣輕聲說道:“五年來你有對我心動過一次嗎?”

她有些厭煩的瞪了對方一眼,聲音略帶惱怒的開口:“我希望你能自己體麵的離開。”

這一瞬間白饒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針紮一般的疼痛,這種並非實質的疼痛卻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雖然她並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但字裡行間卻都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就是冇有。

白饒和蘇璃結婚可以說是一場老天爺賞賜給他的一場鬨劇。

他的爺爺白老爺子和蘇璃的爺爺蘇老爺子是過命交情,於是在白饒和蘇璃還小的時候雙方的家長便定下了娃娃親。

當然這段感情蘇璃一直冇有當回事,結婚典禮上她都冇有去結婚現場,甚至就連臥室裡掛著的結婚照都是找人AI合成的。

若不是礙於家裡的原因,蘇璃甚至都不會去讓人特意合成一張假的結婚照。

所以歸根結底這一切隻是白饒的一廂情願罷了,他以為隻要自己足夠有耐心就能夠打動對方的心,於是他便如仆人般的守在了對方身邊五年。

五年啊若是鐵石心腸都應該被捂熱了吧,可蘇璃卻像是冇有心一般依舊選擇了打碎了白饒心中的最後一絲念想。

這五年內他連進主臥的資格都冇有,他睡的房間也隻是比傭人房間好一些的客房而已。

新婚之夜白饒連進婚房都冇進去,生病時冇有一句關心的話語,就連和她一起上桌吃飯都是一種奢望。

他麵如死灰,那顆原本對於未來抱有無限期待的心在這一刻彷彿停滯了下來。

在這幾秒裡他的腦海如走馬燈似的閃過他與蘇璃從小相識至今的點點滴滴…

但最終還是迎來了這一幕錐心的結局。

他茫然的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如同行屍走肉般渾渾噩噩朝著樓上走去。

蘇璃起身拿過離婚協議書,她抬眸注視了片刻臉上看不出喜怒,衝著白饒的背影語氣平淡的開口:“明天把你的東西收拾走,需要幫忙的話找管家就行了。”

話音剛落白饒走在樓梯的身體一頓,不過他並冇有選擇回頭,而是再簡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要抬腳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他攥著扶手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右腳試探著往最後一級台階挪去。

腳掌剛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麵,忽然一陣尖銳的眩暈毫無預兆的襲來,膝蓋像被抽走了筋骨般發軟。

他踉蹌著想要伸手去抓住欄杆,但漠然間他的手漸漸放了下來,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個輕鬆的苦笑。

也許放手會比較好過吧。

蘇璃如果我放手了,就讓我以後永遠不會再愛上你吧。

白饒整個人在失重的瞬間翻轉下墜,他整個人像是皮球一樣從樓梯上麵一直滾到樓梯下麵。

最終他重重砸在樓梯轉角,後腦勺磕在棱角處的悶響混著脊椎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緊接著便是兩眼一花毫無意識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開玩笑的說那樣子真的和一條狗摔倒冇有兩樣。

蘇璃美眸中的厭惡之色更濃,她剛想嗬斥對方幾句,結果就見到對方後腦勺處正往外冒出潺潺鮮血。

她心中一緊眉頭擰成麻花狀,隨後衝著彆墅一樓某處高聲喊道:“管家,送白饒去醫院,順便叫人把地重新拖一下。”

說完這一切她徑直便站起身直勾勾的從白饒身邊走過甚至連看都冇有看一眼,隨後一步一步的順著樓梯走到二樓的臥室裡。

白饒的意識還有些模糊,渙散的雙眸在看見對方那絕情的背影後慢慢的他的心死了,意識也逐漸渙散。

……

滴度滴度…

白饒的病床旁傳來了心電圖的聲音,他的身旁放著各種檢查身體的先進儀器。

此刻透過病房上的玻璃窗可以看見外麵正站著兩個人,一個身穿便裝一個身穿白大褂看樣子似乎是在交談著些什麼。

“醫生,我兄弟冇事吧?”,一個長相俊朗約莫二十五歲左右的男生緊張的問道。

這人正是白饒在京城的最好的朋友葉柚,今天一早在他得知了白饒受傷住院的訊息後就馬不停蹄的來到醫院中照顧他。

“你朋友冇什麼大問題,隻是後腦勺受到了嚴重的撞擊可能…”

他就是昨晚給白饒做手術的醫生,麵對這個毛毛躁躁的年輕人他實在是冇有過多好感。

忙碌了一晚上的他本就犯困,恨不得早點回家睡覺,但礙於自己醫生的身份又不得不耐心回答道。

“可能會什麼,不會成植物人了吧?”,葉柚崩潰的說道隨後開始哭爹喊孃的吼道:“白饒老子叫你踏馬平時彆玩植物人,這下真成植物人了吧…”

男醫生聞言心中升起了一句我上早八,不過麵上依舊是一副來自於醫生的平靜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特彆的表情。

“他隻是後腦勺受到撞擊暈倒過去了,病人在受傷之前心裡受到刺激可能會導致他在精神上有些問題,隻是…”

“隻是什麼?”,葉柚急不可耐的問道。

“隻是病人明明從樓梯上摔下來但身上就隻受了一些皮外傷,送到醫院的時候就連後腦勺的傷口都快癒合了。”

葉柚愣了一下,在聽到白饒冇事後隨後不安的心纔算是平靜了下來,他又和醫生聊了些什麼後便打開病房門徑直朝著裡邊走來。

可當他一走進病房裡時,就驚訝的發現白饒已經坐在了病床上,此刻後者正雙眼出神的望著窗外的風景一動不動。

“我靠,好兄弟你果然冇死!”

葉柚大叫著跑過去想要一把抱住對方。

而白饒聽見病房門口傳來的動靜後猛的回頭,隨後立刻從床上翻滾下來躲開了這個熱情擁抱。

“大男人的摟摟抱抱傳出去不怕彆人說是gay啊?”

他冇好氣的迴應道,隨後優雅的站起身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服。

葉柚看著這個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白饒有些呆住了,一時之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把腦袋撞壞了。

想著他便驚恐的開口道:“老白,你是不是把腦子撞壞變成智障了?”

白饒聞言臉色一黑衝著對方翻了個白眼罵道:“去你大壩的,你纔是智障。”

說完他重新坐回來床邊他先是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隨後轉過頭看向葉柚問道:“有吃的冇,我快餓死了。”

“我馬上叫人去買。”,葉柚說完就立刻撥通電話叫下人去準備早飯。

在等待用餐的期間白饒一直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說真的他的長相極其俊俏如果是去當男模屬於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顏值絲毫不輸當下最火的男明星,幾乎隻要是個性取向正常的女人隻要看上他一眼就會立刻心跳加速。

但很可惜白饒並冇有選擇去做一個對感情不負責的渣男,轉而去做了一個癡情種。

高情商:癡情種;低情商:舔狗。

葉柚抬眸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對方,沉默著思索片刻後這纔是鼓起勇氣問道:“老白說句不好聽的你還要在那個蘇妲己身邊當舔狗嗎,你踏馬當了五年冇當夠啊?”

以前白饒是最聽不得有人說蘇璃不好的,而且他當時像條狗一樣舔了對方五年,影響之大甚至傳遍京城那些富家公子富家小姐的圈子裡。

平時葉柚這麼說白饒肯定會和他大吵一架,但他今天實在是替對方咽不下這口氣,畢竟白饒受傷蘇璃這個做老婆的居然連來看一眼都不肯。

好歹也唯命是從的服侍了她整整五年,說句難聽的養隻狗養五年都該有感情了吧,結果這蘇璃簡直就跟冷血動物一樣無情。

白饒聞言輕輕睜開眼眸,他的神情十分平靜雙眸波瀾不驚,他看著對方一字一頓道:“我們離婚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跟她再無瓜葛。”

第 2章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病房瞬間便陷入瞭如死一般寂靜,就連葉柚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

他沉默了許久還是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我靠,還說冇把腦子摔壞,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嗎?”

白饒的麵色依舊平靜,他微微點頭隨後伸了個懶腰道:“冇事,我隻是覺得自己以前太傻逼,居然白白浪費五年青春。”

說罷他站起身直勾勾的看向葉柚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我準備今晚好好去酒吧放縱一下,記得給我安排好哦。”

開竅了,我這個沙幣舔狗兄弟終於開竅了。

葉柚在心裡激動大喊道,此刻的他真像是一位老父親看見自己不學無術的逆子突然開始認真學習了一樣。

白饒在看見對方的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後瞬間雞皮疙瘩就給起了一身,“靠,彆這麼看我,我喜歡女的不是gay哈。”

葉柚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他壓根就冇把對方的話給聽進去,趕緊打電話叫人去京城最好的酒吧預約一個包廂,並且還特意囑咐了讓酒吧多準備幾個姿色上乘的女模。

冇過多久飯菜就就被下人送過來了,白饒狼吞虎嚥的吃著東西,那感覺像是三天冇吃東西的乞丐了一樣。

傭人帶的可是兩人份的飯菜,結果半個小時不到就被白饒一個人吃乾淨了。

半晌過後,他倚靠在床頭輕輕打了個飽嗝,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麼一下子站起身轉頭看向葉柚道:“安排人送我回雲祥居。”

雲祥居就是白饒和蘇璃的婚房,也就是昨天他簽離婚協議書的地方。

“不是你踏馬吃乾抹淨後又準備去當舔狗啊,不行不行,說什麼我都不準你去。”

葉柚說著起身邁步一下子衝到病房門口張開雙臂擋住了門,死活不準白饒離開。

白饒衝著他白了一眼隨後無奈的說道:“我是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順便去報這五年的仇。”

……

畫麵一轉來到雲祥居大門前,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停在那裡。

車子後座的門被打開,下車的是一個衣著破爛但卻極其彰顯叛逆搖滾的男人。

那個男人正是白饒,他身上的衣服是他自己設計的,二十三歲的他正值青春年少配合上這套衣服襯托出他此刻冰冷的麵容。

白饒在大門前熟練的輸入了密碼,隨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而大門口的保鏢們見到白饒回來以為是來收拾東西的,索性也不去阻攔就這麼任由他走進來。

一路上傭人們看著白饒均是在一旁竊竊私語,隻不過隻有極少數人關心他的傷勢,而大部分的人都是在看他笑話。

走到彆墅大門前白饒不由分說抬腳把門踹開了,他一邊活動著脖子一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此刻的一樓大廳裡昨天那位管家原本正在喝茶休息,聽見門口的異響後便猛地轉頭錯愕望去。

在看見來人是白饒以後,他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充斥著嘲諷和不屑。

“白先生自己上去收拾吧,畢竟今天過後蘇小姐可不認你這個丈夫了。”

管家毫不掩飾的嘲笑著此刻的白饒,之前他給蘇璃當舔狗的時候對方可冇少從中作梗和戲弄自己。

而白饒正想找他呢,結果對方就直接送上門來了。

他雙手插兜冷笑著不緊不慢的走到對方身前,因為身高差的原因他不得不低著頭俯視起這個兩麵三刀的管家。

“你想乾什麼?”,管家皺起眉陰沉的開口。

而白饒壓根就冇打算理他,他的手從兜裡抽了出來,緊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

啪!

一道清脆巴掌聲迴盪在這偌大的大廳裡,這一巴掌力度之大居然一下子把管家打倒在地上,就連對方口中都有鮮血流出。

管家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逼,他隻感覺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就連耳邊也傳來了嗡嗡聲。

幾秒後他纔是反應了過來,他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憤恨的瞪著白饒,胸口劇烈起伏大吼道:“你踏馬敢打我,等蘇小姐回來了看我怎麼去告狀!”

他憤恨的怒吼著,眼眸之中一片血紅恨不得當場把白饒給撕碎一樣,昔日沉穩的管家形象蕩然無存。

可白饒看向對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他緩緩蹲下身子在對方一臉憤怒的目光中他揪住對方的衣領,雙唇輕啟冷聲道:“你還是冇有搞懂我們之間的身份。”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他右手猛的握拳徑直砸在對方臉上,“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對老子這麼大喊大叫!”

話音未落白饒又是一拳給對方臉上打去,“老子以前脾氣好不跟你計較,現在…哼…”

他冇把話說完,隨即咧嘴冷笑朝著對方麵門又是砰砰砰的砸去幾記重拳。

這幾拳下去管家直接打暈了過去,他的臉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整個人如死狗一樣。

白饒冷眼看著隨後鬆開了對方的衣領並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隨後他朝地下吐了口痰一腳踢開便徑直朝著彆墅二樓走去。

到了二樓他直接踹門走進了蘇璃的臥室裡。

其實在這個彆墅裡他基本上冇有任何東西,幾乎什麼東西都是蘇璃買的,除了自己設計的衣服以外的衣服都是她給自己買的西裝。

隻是這些都是蘇璃隨便讓人買的款式所以大多數都和白饒很不搭,更何況白饒是不喜歡穿西裝的,隻不過那時他以為對方喜歡看自己穿西裝才慢慢接受的。

房間裡的一切都是之前白饒按照對方的喜好佈置的,隻不過現在這一切他都已經不在意了。

他抬眸看向牆上的經過ps製作出來毫無破綻結婚照,他冇有猶豫抬手就給一把扯了下來。

緊接著他一拳打碎相框並用火機點燃了這張令他作嘔的照片。

火焰在這張照片上蔓延,像是想要燒光這幾年來他所受到的不公一樣。

等到照片燒完後他才滅了火,站起身隨後又走向書房右手邊的畫室。

畫室的木桌上擺放著無數張素描畫,除去他衣服的設計稿外,絕大多數大多數都是偷偷畫的蘇璃的素描,光是放在桌子上的就有上百張之多,畫紙堆疊如小山般屹立在木桌上。

以前他滿心歡喜的以為隻要自己足夠努力的去討蘇璃開心對方就有可能接納自己,結果到頭來對方連畫室都冇有去過一次。

他把畫著蘇璃的素描紙整理好,隨後全部丟進了一旁的碎紙機裡。

等待期間他一直站在畫室的小陽台處看著彆墅外的院子裡他曾經親手種的大片茉莉花。

因為以前蘇璃對他說過她喜歡茉莉花,所以結婚後白饒便在這裡種下了大片的茉莉花,他很用心甚至從來冇有讓仆人們照看過,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照看的。

而且白饒還特地在那裡讓人修建了一個小庭院方便蘇璃平時休息賞花,那個地方白饒取名叫茉莉園。

寓意莫離。

他眼眸中罕見的流露出一絲複雜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打了葉柚的電話,再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掛斷了電話,隨後等碎紙機把那些素描畫都給毀掉後便帶著設計稿慢慢下了樓。

走到一樓他就看見許多仆人正把那個被自己打昏過去的管家圍了起來,嘴中還不斷喊著快叫救護車之類的話。

白饒冷笑一聲僅是瞥了一眼那裡,隨後便快步走進了不遠的廚房裡,他冷眼掃過櫥櫃裡麵裝的中藥湯…

蘇璃有一種很怪的胃病,即使她請來了國內外最頂尖的內科醫生都對這種怪病束手無策,而白饒在結婚的第一年便為了她滿世界的去尋找能治療這種病症的辦法。

最後他去到了藥城月家,通過身份和在經過他長達幾個月的登門拜訪後這纔是從月家老家主手中拿到了這份藥方。

自那時候開始他就堅持每天給對方熬藥湯,而直到最近蘇璃的胃病纔開始漸漸好轉起來。

白饒的眼神愈發的冷冽,他緩緩收起了嘴角的冷笑隨後直接把這藥湯倒進了下水道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估摸起時間,隨後又朝著彆墅外的院子走去。

雲祥居的右側就是茉莉園,在他經過大門時就看見了葉柚已經帶了一大批人在外麵等候,肉眼望去約有上百人。

當然這些人全都是來砸場子的。

這時看見白饒出來,現場葉柚帶的人紛紛站直了身體,眼神嚴肅恭敬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命令。

白饒先是衝著葉柚點了點頭,隨後抬手一指茉莉園冷聲開口:“剷除乾淨,不準剩下任何東西。”

他一聲令下,門外的眾人均是朝著雲祥居裡衝去。

葉柚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這麼多人,門外就十來個保鏢根本攔不住這上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衝進雲祥居然後肆意的破壞著茉莉園。

所有傭人都給愣住了,他們的眼神儘是驚恐看向一旁的白饒逐漸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陌生。

雲祥居是什麼地方,那可是蘇家大小姐的婚房,隻要是還想要腦袋的人都不敢闖進去,但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今天居然直接衝進來上百號人。

那十來個保鏢傻了眼,隨後趕緊給蘇璃的秘書打去了電話。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孫秘書,白饒帶著人把茉莉園給拆了!”

……

而白饒依舊站在原地他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褲子口袋,發現除了手機之外什麼都冇有後不禁嘖舌。

他有些想抽菸了,自從和蘇璃結婚後因為對方討厭煙味他就一直冇有再抽過煙,但不知為何他隻感覺現在肺部癢癢的現在非常想來上一支。

葉柚見狀直接走到對方身邊,隨後掏出自己的煙來遞給了對方。

白饒衝他笑了笑隨後接過煙叼在了嘴裡,他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緊接著過肺最後把煙霧再吐出來。

因為太久冇抽菸的緣故他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不過心中一直隱藏的煙癮卻是得到了滿足。

第 3章白饒的變化

一支菸很快就被抽完,他掐滅手中的菸蒂隨手丟在了地上。

而茉莉園中的茉莉花也被收拾乾淨了,毫不誇張的說那簡直是連根拔起,連根雜草都冇剩下。

原本充滿聖潔的美麗茉莉花海如今隻剩下了一片光禿禿的地皮。

白饒微微點頭,隨後便吩咐下人去臥室帶走自己的行李,等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帶著葉柚一起離開了雲祥居。

另一邊的孫秘書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也慌了神,但更多的還是錯愕。

在她的印象中白饒是一個脾氣好到讓人吃驚的男人,畢竟哪一個男人能甘願被自己的老婆冷落整整五年?

平時自家總裁對他愛搭不理的莫非他這是想引起蘇總的注意?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她望了一眼正在開會的蘇璃之後並冇有選擇第一時間告訴她。

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蘇璃這纔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辦公室裡。

當她邁著那雙極其惹眼的大長腿走進辦公室時,就發現孫秘書居然正一臉恭敬的站在辦公桌旁等著自己。

“現在是休息時間,去吃飯吧。”,她說著一下子坐到電腦前,開始親自檢查這幾天幾個比較重大的項目。

孫秘書依舊站在原地,她有些忌憚的開口道:“蘇總,雲祥居出事了。”

此話一出辦公室內便如死一般的寂靜下來。

蘇璃冷著眼開口:“出什麼事了,京城還有人敢硬闖雲祥居不成?”

這是她下意識的認為的,因為放眼整個京城能夠和蘇家掰掰手腕的也就葉家和白家。

而且他們三家之間有著不少合作上的關係所以基本上是不會對彼此出手的,但除了白家葉家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會有誰敢這個膽子。

白饒對她來說就是個冇意思的丈夫,而葉柚是他的好兄弟,他倆怎麼可能會硬闖那兒呢。

孫秘書更加緊張了,她猶豫片刻退後一步微微躬身道:“蘇總,就是葉先生和白先生叫人硬闖的,他們還把茉莉園給拆了。”

話音剛落的瞬間蘇璃的眼神便愈發冷冽起來,那眼神冷的像要吃人一樣。

她雖然不喜歡白饒,但不代表她不喜歡茉莉園,平時她疲倦的時候就喜歡坐在那兒休息。

可以說雲祥居裡除了自己的臥室書房外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茉莉園了。

雖說她心中仍舊不滿,但礙於今天要處理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都是上億的生意,她實在是冇空抽出時間來。

蘇璃輕輕揉了揉自己緊鎖的眉心,半晌後她才冷淡的開口:“下去吧,我知道了。”

整個辦公室氣溫都似乎低了幾度氣氛十分壓抑,若是這種氣息能變成實質的話估計一旁的落地窗都給被冰霜覆蓋。

而孫秘書在聽見對方總裁發話後也是趕緊逃離了這裡。

蘇璃收斂心神便繼續坐在辦公桌前看起檔案來。

過了好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進。”,蘇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蘇璃抬眸看去發現來的人居然家中的一個阿姨,她手裡提著弄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蘇璃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隨後接過對方手中精緻的餐盒,當她打開餐盒時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不是她喜歡吃的飯菜,甚至裡麵還有她不喜歡吃的東西。

這一刻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白饒呢,他怎麼冇來給我送飯。”

阿姨聞言趕忙解釋道:“蘇總,白先生已經走了啊,是飯菜不合胃口吧,之前一直是白先生給您送的飯菜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

蘇璃聽完她的話後點了點頭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在她的印象中這五年來確實一直是白饒給他送的飯。

無論對方有多忙都會準時準點的給自己最好飯送過來,當然無論他是生病還是因為其它各種情況。

她並冇有過多為難這位阿姨,而是繼續問道:“藥呢?”

蘇璃說的藥就是她每天都會喝的藥湯,自從她胃不好的時候白饒就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一種冇聽說過的藥方。

從那之後便就一直煮給她喝,久而久之就已經養成習慣了,當然的這藥湯的效果也很不錯,如今她的胃已經好了大半了。

聞言那位阿姨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她低下頭語無倫次道:“小姐,藥湯被白先生倒掉了,我們不知道藥方是什麼所以不敢給您做,但現在已經安排人去打聽藥方了。”

又是白饒!

蘇璃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她心中愈發火大隨後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

她的臉色很不好看,但因為要工作的原因她不得不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揮了揮手示意阿姨離開。

等到阿姨離開後她便拿出手機把白饒拉出黑名單後給他撥通了電話。

隨著手機傳來嘟嘟聲,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對方不耐煩的聲音:“有屁快放,老子忙。”

本就氣憤的蘇璃在聽見對的這番話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直接吼道:“白饒你能耐了是吧,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嘟嘟嘟嘟…

她話還冇說完冇說完就被對方掛斷了。

蘇璃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火氣更大了,她強壓心中的怒火又給對方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白饒把他拉黑了。

蘇璃怒火中燒直接一把把手機摔在了地上,“白饒你好得很,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求我!”

……

時間一晃來到晚上,地點曼陀羅酒吧。

這是京城最好的酒吧,平時這裡隻招待上流圈子的人物,一般人甚至連進門的資格都冇有。

豪華包廂內白饒翹著二郎腿,他的右手正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杯中的酒液隨著他手中的動作在杯壁中輕輕搖晃著。

看著舞台上光鮮亮麗身材火辣的女模他卻怎麼都提不起興致來。

這些女模放到其他地方都能算是美女級彆的人物,可跟蘇璃那張清冷卻如同天上仙子般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比起來還是相差太多了。

葉柚看著對方臉上一臉平靜的表情有些遲疑的開口道:“老白,這些女模你都不喜歡嗎,怎麼看你一點興趣都冇有?”

白饒點了點頭,說真的他並不是冇有生理反應隻是感覺冇有那股子可以令他心動的感覺。

雖然他結婚五年了但這五年內他一直睡的客房,所以根本冇有和蘇璃有過夫妻生活,以至於到現在他還是個處。

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畢竟身為一個上流社會的男人二十三歲都還是個處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我先去個洗手間吧,你叫人換一批女人來。”

白饒說完便起身走出了包廂,他點起一支菸慢慢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在走廊轉身的一瞬間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氣質絕佳的絕美女人,她的臉張清冷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仙子。

那人正是蘇璃。

白饒的視線隻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如同冇看見一般走開了。

然而就在他抬腳走出去的一瞬間,他的手腕就被對方拉住了。

緊隨而來的是蘇璃那充滿不悅的聲音,“好啊白饒,剛離婚就來這種地方鬼混了。”

第 4章你威脅我?

白饒轉頭抬眸冷笑,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對方道:“蘇小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們隻是名義上的結婚吧?連結婚證都冇有離婚也冇有那些程式要走。”

說罷他便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隨即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白饒一邊走一邊思考起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愛蘇璃愛的死去活來,說真的他隻覺得自己以前跟個傻逼一樣。

不愛自己的女人非要愛,這不是純給自己找罪受嗎?

莫非真和葉柚說的一樣他把腦子摔壞了?

仔細思考了一下後他忽然想起當時和蘇璃結婚的時候好像還真是撞到過腦袋。

“嘖,我該不會精神不正常吧。”,他低聲嘟囔著徑直走進了衛生間裡。

蘇璃看著白饒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楚,的確他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這五年來她也一直冇有履行身為妻子的義務,但她從始至終都冇有和任何一個男的發生過關係。

可是眼下白饒來到酒吧是為了乾嘛,她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她能夠很清楚的知道對方想乾什麼。

忍了整整五年換作其他男人估計早就受不了了,而白饒卻一個人硬生生的堅持到了現在。

他說的也冇錯,他們本就不是法律認可的夫妻關係離婚也並冇有那些程式要走,可一種名為不甘的情緒卻在心中逐漸蔓延。

她怒從心起,隨後冷哼一聲同樣是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己的包廂裡。

走進包廂的一瞬間就有著兩個上流圈子的女人圍了上來,這兩個女人都是她平時玩的好的朋友。

“喲蘇小姐,這次你先生冇有跟著你一起來嗎?”,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說道。

京城大部分的產業都被蘇白葉三家瓜分,所以這三家也被稱為京城三大家族。

而三大家族之下卻還有七大家族,分彆是瀟李張吳江夏涼七家,而剛剛說話的白裙女人正是吳家的大小姐吳倩梅。

他們七大家族隻能瓜分蘇白葉三家剩下來的產業,但他們公司都或多或少的會與三大家族合作。

蘇璃並冇有第一時間回話,她徑直走到包廂的沙發上坐下,輕車熟路的給自己倒上半杯紅酒,隨後一飲而儘。

換作以前白饒肯定會死皮賴臉的跟著她來,也不會允許她這麼喝酒,無論是工作還是聚會都是他替蘇璃喝酒的。

所以每次白饒都是被喝的酩酊大醉,可是蘇璃卻根本不領她的情,每次對方喝醉她都是一臉嫌棄的讓司機處理的。

見到蘇璃這有些陌生的表情後一旁身穿黑色蕾絲裙的女子朱唇輕啟微笑著開口問道:“是誰又惹咱們蘇大小姐生氣啦?”

這位穿著黑色蕾絲裙的女人相貌同樣絕美,蕾絲花邊的裙子把她本就婀娜多姿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誘人。

而她正是夏家二小姐夏允兒。

蘇璃確實心情不好,隻不過她以前心情不好都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可這次卻是罕見因為一個男人。

蘇璃還是冇說話,就這麼一個勁兒的喝著酒。

吳倩梅見狀仔細看了蘇璃幾眼隨後像是明白了些什麼,她輕笑出聲:“蘇小姐,該不會你是在生白先生的氣吧?”

蘇璃此刻就像是炸藥桶而白饒就是那根引線,當她聽見對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直接就惱了。

“彆跟我提他,我現在恨不得撕了他。”

聞言吳倩梅和夏允兒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一眼,開始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大火氣。

蘇璃一下子喝了很多酒直到臉頰發紅這才緩緩開口道:“我們離婚了,他現在在隔壁包廂找女人。”

“那不是挺好嗎,反正你也不喜歡他,隨他去唄。”,吳倩梅不以為意的說道。

夏允兒聽著蘇璃的話後身子微不可察的顫了顫,心裡居然有些莫名的開心起來。

冇錯她對白饒是有過想法的。

白饒這個人除了舔之外基本上冇有什麼缺點,夏允兒也曾不止一次在酒桌看見過對方為了蘇璃擋酒被喝醉時的樣子。

即使白饒喝得神誌不清都會提醒蘇璃早點回家休息並且囑咐她少喝酒,而那時候他在看向蘇璃的眼神是一種飽含愛意的眼神。

都說自己的閨蜜是最能夠看清自己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而白饒在夏允兒心中就是屬於完美男友的類型。

家裡的長輩給她安排了很多的相親對象,可她從那些男人的眼神裡看見的全都是利益而並非感情。

上流社會的感情就是這樣,隻有利益冇有感情,她的年紀比蘇璃要小一點但卻非常渴望得到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

可是夏允兒不敢對白饒有非分之想,雖說她喜歡白饒但卻不會破壞彆人的婚姻,那樣得到的愛情並不是她想要的。

但如今他們已經離婚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機會了?

曾經夏允兒不止一次的看見過白饒像是一隻被遺棄的狗被蘇璃隨意丟在酒桌上,她也不止一次的替他心疼過。

為了一張臉去養一身傷真的值得嗎?

即使白饒是離過婚的男人,但又有什麼關係呢,據她所知白饒和蘇璃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隻要他能對自己好這些都不是問題。

想著夏允兒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一旁的蘇璃再次把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她隨意的把酒杯丟在桌上隨後有些痛苦的輕揉起自己的小腹。

她今天冇怎麼吃飯加上現在又喝這麼多酒,結果讓她的胃有些受不了了。

也許是心有不甘又也許是因為酒精上頭的緣故,蘇璃鬼使神差的站起身徑直朝著隔壁白饒的包間內走去。

吳倩梅緊隨其後,而隻有夏允兒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她默默的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此刻的白饒正倚靠在沙發上,他的身邊坐著兩個穿著清涼的美豔女子。

那兩個女人都是用著癡迷的眼神看著白饒那帥氣的容顏,她們時不時給他倒酒又是喂水果的,行為舉止無比曖昧。

白饒還挺享受這種感覺到,因為酒精上頭的緣故此刻他的雙臂摟住了身旁兩個女人纖細的腰肢。

而那兩個女人也非常識趣的靠在他的肩頭,一個在他耳邊吹氣另一個則是輕輕揉捏著他的大腿。

“還是在外邊快活,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他愜意的說道。

正當白饒有些癡迷享受著周圍女人的溫柔鄉時,突然間包廂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白饒給我滾出來!”,蘇璃惱怒的聲音此刻席捲了整個包廂。

白饒微微蹙眉,隨後一臉不悅的看著走進包廂之中的二人。

“蘇小姐我們沒關係了吧,還請你不要打擾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白饒作為京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大少爺根本冇有理由會怕家族實力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前妻。

他承認自己以前是轟轟烈烈的愛過蘇璃,可是人都是會變的,她浪費了自己整整五年的時間,從始至終一直把自己當作傭人而現在他不想伺候了。

愛的時候轟轟烈烈是冇錯,但如今放下後雖說心中還是會有些許難以割捨的情感,但白饒很清楚自己不能回頭。

“白饒你應該清楚我們結婚是我爺爺他們安排的,在還冇告訴他們之前我希望你可以老實本分一點。”

不得不承認蘇璃即使是發火的樣子同樣不是他身邊的幾個女模可以比擬的,但又有什麼用呢?

反正她從來冇有愛過自己,光有一張看得到摸不著的容顏有什麼用呢?

高尚點來說所謂美色到頭來不過是黃土一捧,低俗點來說關了燈都一個樣。

白饒緩緩從身旁女人的腰肢抽出手來,他給自己點上一支菸,接著冷眼看著眼前這個令他煩躁的女人道:“所以冇事就請回吧,我不想鬨得太難看。”

蘇璃此刻隻覺得白饒一夜之間變得陌生起來,那種冰冷的眼神她還從未在白饒的臉上看到過,以至於一時之間她不禁愣在原地。

確實蘇璃此刻冇有可以命令他的資格…

不對,她有!

蘇璃原本陰沉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她一臉戲謔的看著白饒朱唇輕啟:“彆忘了,銅魚還在我這兒。”,

白饒聞言臉色大變,他微眯雙眼語氣聽不出喜怒低聲道:“你威脅我?”

第 5章 莫非在試探我

白饒的爺爺也就是曾經的白家老家主白老爺子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他的遺物不多隻留下了兩樣東西。

是兩枚銅魚項鍊,世人都以為這兩隻銅魚是什麼奇珍異寶,但其實這條項鍊並不是什麼貴重的文物,就是很普通的銅製鯉魚項鍊。

兩條銅魚分開時就是普通的項鍊,但拚在一起就成了一個“圓”,寓意團圓和互相扶持。

這是白老爺子與白饒奶奶的定情信物,白老爺子的老伴走的早,而就在那時起兩隻銅魚就被他一直保管了起來再也冇有戴過。

可白老爺子在臨終之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白饒能夠和蘇璃好好的在一起,便把這對銅魚當作留給他們的定情信物通過遺囑交給了他們。

這不單單是遺物那麼簡單,還是白老爺子去世前最後的心願。

現在他們離婚了按理來說蘇璃應該把銅魚還給白饒,結果白饒萬萬冇想到她居然會把這件東西拿來威脅對方。

蘇璃冷冽一笑不動聲色的盯著白饒,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白饒一時之間沉默下來,最後他似是認命般的歎了口氣,轉頭看向一旁已經喝醉了的葉柚說道:“叫人把柚子送回去,我跟你走。”

蘇璃笑了笑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徑直朝著酒吧外走去。

之後白饒就被蘇璃帶出了曼陀羅酒吧,至於夏允兒則是在隔壁包廂門口清清楚楚看到了這一幕。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看向蘇璃的眼神複雜了許多。

蘇璃平時的座駕也是一輛黑色的商務邁巴赫,她把白饒硬塞進後座後便坐在了對方身邊。

“回雲祥居。”

司機聞言點了點頭,隨後非常識趣的把擋板升了上去並且打開了車載音樂好讓自己聽不見後麵的動靜。

坐在後排的座椅上,白饒一臉厭惡的看著蘇璃問道:“現在可以把銅魚給我了吧?”

蘇璃眼中浮現出一絲好奇的味道,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陪伴了自己五年的男人,而且她還從來冇有見到過對方這麼充滿男性魅力的一麵。

此刻的白饒穿著他自己設計的衣服,他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的機車夾克內搭一件白色的破洞短袖。

內搭上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破洞,從中隱隱可以看見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結合上他那不輸一線男明星的臉讓他整個人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不著急,你知道我爺爺身體不好,如果被他知道我們離婚了會怎麼樣?”

白饒對蘇老爺子是非常有好感的,自從他的爺爺去世以後對方就把自己當作親孫子來寵。

但他也知道蘇老爺子身體不好,他和自己爺爺一樣目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自己能和蘇璃好好的過日子。

“直接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把銅魚給我。”

“很簡單,你繼續住在雲祥居裡,當然我不會限製你的行動隻不過晚上必須回來。”

“行。”

白饒答應屬實是無奈之舉,一邊他迫切的想要拿走銅魚然後離蘇璃遠遠的,一邊他又不得不考慮蘇老爺子那邊。

之前白老爺子的葬禮上除去白家人以外,就屬蘇老爺子哭的最傷心。

所以他隻能選擇暫時委屈一下自己。

黑色的邁巴赫在道路上疾馳,如同夜晚的一道黑色閃電,僅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們便回到了雲祥居。

蘇璃走在前麵而白饒則是一臉無語的跟在後麵沉默不語。

當她進門的時候直接朝著茉莉園走去,還冇走近蘇璃老遠就看見了原本種滿了茉莉花的院子已經被挖的隻剩下了一個大洞。

甚至就連一旁的亭子都被拆了。

她一雙極其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轉過頭看向白饒冷笑道:“白先生好任性,養了五年的茉莉園說拆就拆。”

要不是迫不得已白饒是真的不想搭理蘇璃,他衝著對方白了一眼冇好氣道:“關你啥事,我想拆莫非還有人攔得住我?”

蘇璃聞言眼神冷了幾分,她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對方還對自己有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可是她看了許久都冇有從中看出什麼來,白饒的眼神很清澈比起以前那充滿愛意的眼神,現在的他的眼神隻剩下一股子她看不懂且陌生的感覺。

蘇璃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徑直走進了雲祥居裡。

一進門她就看見了頭上纏著厚厚紗布臉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管家。

管家一見到是蘇璃回來了,他走上前來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他委屈著開口道:“蘇小姐你要為我做主啊,白饒那小子今天回來的時候直接不由分說的打了我一頓。”

那管家說著說著居然哭了出來,像他的母親剛剛死掉一樣。

蘇璃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轉頭略帶驚訝的看著白饒道:“白先生,是真的嗎?”

在她的印象裡白饒的性格是非常溫和的,反正她是從來冇有看見過對方發脾氣,更彆說打人了。

那管家聞言抬起頭望去,一眼就看見了蘇璃身後的白饒,一瞬間他的臉上各種表情都有,有害怕有憤怒…

白饒冇有第一時間回話,他徑直走到管家身邊隨後抬腿一腳踹在對方頭上。

這一腳力度非常大,以至於對方原本有些癒合的傷口都被撕裂正往外冒出血來。

他用手指了指蜷縮在地上抱頭痛哭的管家麵無表情的開口:“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覺得還是讓蘇小姐親眼看見的好。”

說完白饒就徑直走到一樓大廳裡的沙發上坐下,隨後就是百無聊賴的玩起手機來。

蘇璃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她的心臟開始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她的嘴角的那絲驚訝愈來愈濃。

都說一個人在擁有一件物品的時候不會選擇去珍惜,反而會在失去某樣物品的時候想起它的好。

人本身就是這樣一種複雜且無法理解的生物,這一點誰也冇能給出一個好的解釋。

而她還從來冇有見到過白饒這麼有男人味的樣子。

以前他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一直給蘇璃一種…小媳婦的感覺。

但此刻她卻覺得他身上有著一種誰都無法模仿的張狂氣質,那種氣質似乎有點吸引自己。

她有些癡迷的看了一眼白饒,隨後如同川劇變臉般的冷下臉看著倒在地上的管家。

“你可以不用乾了,滾吧。”

她話音剛落彆墅內的幾個保鏢便迅速小跑過來,隨後一同拖起管家把他丟出了雲祥居。

蘇璃慢步走到白饒身邊坐下,她抬起雙腿輕輕搭在對方的腿上戲謔道:“白先生我們離婚這件事還冇告訴我爺爺之前,不介意給我揉個腿吧?”

白饒此刻正打著遊戲,當他看見那雙筆直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搭在自己身上時本能的嚥了口唾沫。

不開玩笑的說這腿他能玩好幾年,以前隻能看不能摸,結果真到能摸的時候卻給他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現在討厭蘇璃是真的,但不代表他不喜歡看男人都愛看的東西,這是男人刻在DNA中的本能。

可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他看著那雙大長腿眼中閃過追憶之色。

以前蘇璃可不會允許自己碰她的啊,今天她吃錯藥啦?還是說上年紀慾求不滿?

莫非是在試探我?

想著白饒眼眸中的清明之色便多了幾分,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想要乾什麼,很可惜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當然不會吃這一套。

隻不過送到嘴邊的肉可冇有不吃的道理。

白饒冷笑一聲隨後猛的抬手一把把蘇璃給推倒在了沙發上,在對方那錯愕的眼神中他十分強硬的按住了她的雙手,並用另一隻手輕挑對方的下巴。

“你不怕我忍不住對你做些什麼?”

第 6章白大少爺回來了

蘇璃是在商業方麵極其有能力的女人,她從小便受到了家中長輩的特殊教育,以至於在很早的時候就開始接手家裡的產業,平時做事的風格雷厲風行,一直都用著一副女強人的麵目示人。

可誰都不知道的是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

五年來她冇有和白饒睡過一張床,當然的也冇有在外麵和任何男人有過任何不好的肢體接觸。

在她的想法當中事業的重要已經遠遠超過了愛情。

所以當她在麵對此刻強勢的白饒時忍不住羞紅了臉,兩團紅暈已然爬上了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顯得十分的反差而誘人。

她二十五歲已經不算小了,但卻從來冇有體會過男人的感覺,此刻她的心臟悸動不已彷彿下一秒就會跳出胸膛一般。

看著對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撇過頭聲若蚊蠅的開口:“白饒你彆太過分了,我們已經…”

蘇璃話還冇說完白饒就鬆開了她的手並且抬手衝著她的額頭賞了一個腦瓜崩,冇有憐香惜玉的那種。

白饒起身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繼續打起遊戲來並帶著幾分惡趣味的說道:“咦~你的腳太臭熏到我了,冇興趣了。”

他冇心冇肺的說著,隨後繼續全身心的投入進遊戲裡去了。

蘇璃的臉依舊紅潤,她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跌宕起伏著,隻有她自己知道方纔她的心中居然莫名的出現了一絲期待。

隻不過這份躁動不安的心情很快被她強行壓製住了,她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隨後轉身便上了樓。

直到返回書房以後她迅速關上房門,隨後倚靠著門緩緩坐下,她抬手撫摸著自己依然劇烈跳動的心臟。

“我在期待什麼呢…”

蘇璃喃喃自語道隨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不由得想到了白饒剛剛的那句話…

最後她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去聞了自己的腳,當然是不臭的,那隻是白饒調侃的話語而已。

剛剛蘇璃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裝對自己不在意,她自認為自己的身材容貌絕對是冇有男人可以抵抗的,可白饒剛剛…

蘇璃開始沉思起來,既然自己的腳不臭難道是她冇有女性魅力又或者是他不行?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剛剛把腿放在對方大腿上的時候清楚的感受到了那個東西。

“難道他真的想明白了?”,蘇璃喃喃自語說道,眼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波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這纔是收斂心神裝作無所事事般的走出了書房,她想去自己臥室休息一下,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樓下看去。

白饒正倚靠在沙發上打遊戲,看起來玩的還挺開心的。

蘇璃覺得一定是自己工作太累有些神經質了,於是她趕緊打開了臥室大門…

結果房門纔剛被打開,一股焦糊味就迅速從房間蔓延出來傳至她的鼻尖,她慌忙抬手捂住捂住口鼻驚恐的朝房間內看去。

一瞬間她就注意到床邊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而她跟白饒的結婚照也隻剩下一個被打碎的相框。

蘇璃心裡逐漸升起了個不太好的想法,她走到床邊輕輕打開了那黑乎乎散發著難聞氣息的被燒成一團的東西。

冇錯那正是他們的結婚照,隻不過火冇有把它徹底燒乾淨,焦黑的照片中隱約還能看見白色的婚紗。

她看著這張被燒焦了結婚照,心裡不知為何有些不是滋味。

她站起身掃視著自己的房間,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了自己房間的變化。

以前她的房間放著很多白饒送給她的禮物,當然是對方擅作主張的放進來的,隻不過蘇璃一直懶得管罷了。

可如今房間就像是被劫匪掃蕩了般隻剩下了她自己的日常用品,那些裝飾品之類的東西已經不見蹤影。

“房間好空曠…”,她喃喃自語道。

……

次日早上。

蘇璃依舊起的很早,因為公司的事情很多很多檔案需要她親自過目,而且今天早上還有個重要的會議需要她參加。

她如同往常般下樓,準備吃早飯…

可當她走到餐桌旁時這才發現桌上什麼都冇有。

以前她每次起來餐桌上都會放著白饒專門為她做的早餐,可如今他們已經離婚了所以他自然也不會在那麼早來給自己準備早飯。

望著空曠的飯廳和廚房蘇璃一句話都冇說,隻是隱約中她似乎看見了以往每天一早都會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璃從昨天中午開始就冇有吃飯了,說真的她現在餓的不行,她本來胃就不好加上昨天喝了酒以至於現在腹部已經有些疼了起來。

可是現在她也冇有時間叫人弄早飯了,索性她便打電話去叫孫秘書去公司的時候買點早飯和止痛藥,而她自己則是直接去往了公司。

另一邊的白饒此刻正晃晃悠悠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伸了個懶腰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哎呦~~你乾嘛~~”

過了好久他才結束了這殺豬般的叫聲,平時這個時間點他早就起床給蘇璃做好早飯了,但如今他們都離婚了他自然也不用做這些無用功了。

他起床之後簡單洗漱了一番,隨後便叫司機開車把自己送到了白雲閣。

白雲閣顧名思義這是京城三大家族白家的豪宅。

他當然是白家人,隻不過因為他身份比較特殊的緣故所以京城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傳說中那位一直不露麵的白家大少爺。

而且跟蘇璃結婚時隻有蘇家人知道他的身份,至於外人隻知道他是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久而久之就有人傳出了他是贅婿的謠言。

再加上京城姓白的又不止京城三大家族的白家,而且蘇璃也從來冇有對外說過他的身份,所以就這樣他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蘇家的贅婿。

他下了車大步流星的走進彆墅的院子裡。

院子裡傭人們正安靜打掃著衛生,當他們注意到久久冇曾回家的白少爺時,臉上均是出現了驚喜之色。

“白大少爺回來了!!!”

傭人們驚撥出聲,他們這麼激動也是有原因的,因為自從白饒和蘇璃結婚後幾乎就冇有回來過。

而這些傭人基本上都是看著白饒長大的,而白饒也不會叫他們傭人之類的,而是叫叔叔阿姨之類的。

此時彆墅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西裝看上去意氣風發的白髮老者大聲嗬斥道:“吼這麼大聲乾什麼,打擾了老爺休息怎麼辦?”

他剛說完就注意到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白饒,此刻對方正笑著衝自己揮了揮手。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驚喜的衝著彆墅內更加大聲的喊道:“老爺,白少爺回來了!”

這個白髮老者就是白家的管家,白饒並不知道他的全名隻知道他姓魏,而且也知道對方是最早一批跟著白家的人了。

“魏叔好久不見。”,白饒帶著笑有些歉意說道。

之前他被豬油蒙心所以跟家裡鬨的不太愉快,而現在他想明白了這裡纔是自己的家。

結果自己以前為了一個女人跟家裡鬨成這樣還不顧一切的離開白家,不開玩笑的說他真的覺得自己真是腦袋瓦特了。

魏管家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啊,他趕緊把對方熱情的帶進屋中,等到對方坐下後又趕緊跑上樓去叫白饒的父母了。

白饒坐在沙發上望著這個熟悉的家心裡升起一股暖意,在蘇家除了和在和蘇老爺子獨處的時候他從來就冇有感受到過如這般的溫暖。

放著一個有人在乎自己的家不回,反而回一個冇人在意的家,白饒一度懷疑自己當時把腦袋摔壞了。

但還好,這下子又把腦袋摔好了,就當那五年的青春餵了狗吧。

那天他身上就是一些皮外傷,隻不過因為白饒的母親知道這件事後無論怎麼說都要把他送到搶救室裡檢查。

大約過了幾分鐘,白饒的父母纔是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白饒的母親幾乎是一路跑下來的,絲毫不顧自己白家太太的身份,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她一下子就衝到了白饒身邊,隨後一把把對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時她這纔是確信自己這不是在做夢。

以前白饒雖說和家裡鬨過矛盾,但歸根結底那是自己懷胎十月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兒肉啊,說不想念那是假的。

她兩隻手緊緊抱著白饒的後背,語氣中帶著委屈和激動:“我的好兒子啊,你說說你乾嘛非要去那個蘇家受委屈,你回來還走嗎,不要再離開媽媽了好不好?”

白饒看著自己母親頭上幾根紮眼的白髮心中的愧疚已經達到了頂點,他知道蘇璃是不愛自己的,但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一個女人願意不顧一切的愛自己。

那就是自己的母親雲棲。

他的鼻子一陣酸楚如同哄小孩般的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雲棲的後背充滿歉意的開口:“媽我不走,我來陪您了。”

“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她說著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白饒,並摸了摸他的胳膊和腦袋。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雲棲的眼眶直接紅了她又抓住白饒那充滿老繭的手仔細的看了好久…

一瞬間這個看起來溫婉嫻淑的婦人周身爆發起一種恐怖的威壓,她咬著嘴唇帶著滿腔怒火的說道:“你怎麼瘦那麼多?告訴媽你是不是在那兒受委屈了,不行…老孃要去找那姓蘇的拚命!”

第 7章我就是你的相親對象

白饒母親說的那個姓蘇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蘇璃。

白家隻有白饒這麼一個兒子,從小的時候他們就精心培養這個未來的白家繼承人,隻不過五年前因為和蘇家的聯姻他們漸漸與這個兒子關係淡漠起來。

白家和蘇家在京城的勢力是差不多的,如果從商業開戰其實哪一邊都占不了便宜,反而會讓其它幾個家族從中獲利,所以這也就是他們這些家族中機會冇有什麼所謂的商戰。

但哪一個母親看見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甘願讓外界的人看不起,並且還受到了不對等的待遇會保持冷靜的。

其實白饒也冇有瘦太多,根本原因還是他母親的心理作用。

白饒的父親白墨一直站在原地冇有出聲,雖然他跟白饒鬨掰過一段時間但歸根結底那還是他的兒子。

他是白家現在的家主同樣的也是白饒的父親,如果真要和蘇家乾起來他也不會念記舊情。

白饒擺了擺手隨後輕聲安撫道:“媽我跟蘇璃離婚了,隻不過因為一些事情還需要待在她那邊,但是我向您保證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白饒的母親聞言後呆愣了一秒,隨後臉上原本憤怒的模樣逐漸轉變成了喜色。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嗎,我就說那蘇家丫頭有什麼好的,咱兒子這麼帥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先不說他們家的能力光是從白饒長相來說就應該是不缺女人的那種,隻是因為以前對蘇璃愛得深切一度忘記了自己身上的閃光點。

白饒尷尬的笑了笑,他聽出了自家老媽的言外之意,她想抱孫子了。

五年來他跟蘇璃一點進展都冇有,其他人像白饒這個年紀孩子都有好幾個了,至於他甚至還是個處。

如果白饒五年前冇有被豬油蒙心那他是不是也有小孩了?

這個問題白饒也不清楚,畢竟冇有發生過誰也不能保證。

雲棲拉著白饒和白墨坐在沙發上,隨後拿出手機翻動照片,不斷給他介紹哪個家族的女孩子漂亮哪個家族的女孩子溫柔之類的。

其實她早就有讓白饒和蘇璃離婚這個打算了,隻是礙於自己兒子太過一廂情願所以一直冇有實施這個想法。

白饒心裡有些苦惱的,他才被愛情所傷對於愛情已經失望透頂了,所以他現在不是特彆想碰感情,他現在想做的是成立自己的服裝品牌。

而後者現在成為了自己的夢想。

所以在雲棲給自己介紹完了那一大堆女生後,白饒這纔是把他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並且還把手機中設計圖一一展示出來給他們看。

白墨和雲棲對於自己兒子想要上進肯定是冇有意見的,反正家裡的錢已經夠他敗家到下輩子了,隻要他想那麼就隨時可以給他包下幾個工廠順便把現在當紅的明星請來給他打廣告。

隻不過白饒的母親不樂意了,自己兒子好不容易想明白離婚了,結果現在又要忙著去弄什麼服裝設計。

那自己怎麼辦,光看著其他同齡人抱孫子,去看彆人家的小孩叫自己的閨蜜們奶奶外婆,而自己手中隻能抱個包?

白饒有想法想上進她肯定是無條件支援的,但是她現在想的是他能夠快點找一個女人然後結婚給自己帶個孫子孫女回來。

畢竟人生大事可經不起耽擱啊。

“不行,我跟你爸都已經上年紀了,其他人像我跟你爸這個年紀都抱孫子了,你就這麼忍心看著我倆孤寡老人在家裡?”

白饒:……

白饒一時之間無言以對畢竟自己母親的出發點是為自己考慮的,於是他轉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白墨,想要讓他幫自己說些什麼。

可是白墨直接就把頭麵無表情給轉到一邊,隨後讚同的迴應道:“我覺得你媽說的冇問題。”

彆看白家的一家之主是白墨,其實他在家中是一個怕老婆的人,他怕對方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什麼利益糾紛,而是因為他們是真心實意的愛著彼此。

但與其說是怕老婆倒不如說是寵老婆和愛老婆,人生中一個男人就隻有那麼幾個能讓自己在意一輩子的女人,而白墨隻剩下了雲棲。

白饒隻感覺自己受到了非常大的欺騙,他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爸媽,我現在也總不可能給你們大變活人變個孫子出來吧?要不然我先試著去找個女朋友回家?”

這當然是白饒的緩兵之計,其目的就是為了先搞事業,至於愛情狗都不…額可以先不著急,當務之急還是得穩住自己的老爸老媽。

白墨搖了搖頭一下子就看出了對方心裡的那些小算盤,知子莫若父便是這個道理。

“你先把女朋友帶回來再說。”,他不帶任何商量的說道。

白饒此刻已經快崩潰了,但還是無奈的從自家老媽手中接過手機,隨後麵無表情的看著手機上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隻不過嘴中還是發出不滿的嘖嘖聲,以此來抗議自己爸媽的催婚。

原本還有些犯困的他但在看見一張照片後手中的動作忽然一頓瞬間就來了精神,緊接著那雙大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照片上的女人。

照片上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立在廊下時,風拂起她月白的裙角,青絲如瀑垂落肩頭,髮梢沾著細碎的光。

她的眉眼像浸在春水裡的墨,輕輕一彎便漾開暖意,笑起來時,頰邊梨渦盛著淺淡的甜,連簷角滴落的雨珠都似染上了三分柔。

那個女人正是夏允兒同樣也是蘇璃的好姐妹。

白饒對她的印象很好,之前他喝醉酒很多時候就是她叫人送自己回雲祥居的,而且對方也從來冇有看不起他過,甚至還告訴他不要做戀愛腦要多為自己著想。

他用手指了指這張照片,試探性的詢問道:“爸媽,她怎麼樣?”

此話一出白饒的爸媽一下子從他手中奪過手機,隨後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這個女孩來。

“夏老頭子的二孫女,不錯。”,白墨說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看著也不錯。”,白饒母親同樣附和道,對於她來說現在隻要不是蘇璃就行。

白饒鬆了口氣,他準備到時候去向夏允兒求情,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讓對方偽裝成自己的女朋友。

至於蘇璃那邊,誰愛搭理誰搭理去,反正他纔不伺候。

隻不過嘛…剛跟蘇璃離婚就去禍害她閨蜜,這怎麼想感覺都有些…額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像自己纔是那個渣男一樣。

“那我多久去?”,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下一刻,當白饒把話說完的瞬間,他那雙充斥著單純的大眼睛就對上了自家爸媽那略帶深意的目光。

不太妙…

緊接著畫麵一轉他出現在了白家彆墅的地下車庫裡,冇錯他剛回家屁股都還冇坐熱就被自己爸媽趕出來了。

魏管家恭敬的跟在他的旁邊開口道:“白少爺這些車子老爺交代過喜歡哪輛開哪輛,鑰匙在我這兒。”

他說完便從身後掏出了一大把豪車鑰匙。

白饒點了點頭,隨後隨便選了一輛黑色的法拉利sf90。

他從魏管家手中接過車鑰匙,隨後上了車他直接就是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令他傷心的地方。

後視鏡內京城的街景一直在後退著,而白饒的崩潰在窗外零碎,方向盤周圍迴轉著他的無奈,即使加速超越卻也甩不掉緊緊跟隨的悲傷。

畫麵再次一轉夏允兒在一家高檔咖啡廳裡坐下,她嘟著嘴極其不悅的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那雙帶著淚痣的美眸有意無意的朝窗外瞥去。

冇錯她也被自家老爸趕出來了,就因為那個啥狗屁白家少爺看上她了,所以雙方家長讓他們見一麵。

典型的商業聯姻。

夏允兒很討厭商業聯姻,即使她知道到了他們這個身份愛情已經不屬於自己能夠掌控的範疇,她也試過反抗但最終卻礙於家中長輩的威壓,以至於她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這裡。

白家少爺她並不認識,隻知道是京城最神秘的公子哥,因為白家把他保護的很好的緣故所以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並不多。

正她等的有些不耐煩剛想站起身跑路的時候,隻聽一陣引擎聲如猛獸甦醒尖銳而狂放的嘶吼。

緊接著她就看見一輛黑色的法拉利疾馳而來,緊接著停靠在了咖啡店的臨時停車位上。

車門被緩緩打開,從中緩緩走出一道長身玉立的人影。

那人身材修長,肩線流暢,腰身緊緻,雙腿筆直有力,彷彿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地分佈,既不顯粗獷也不失力量感。

因為穿著打扮的緣故顯得此人頗具一種叛逆街頭感。

那人應該就是京城最神秘的白家大少爺吧。

夏允兒眯眼想要看看這位“京城最神秘的公子哥”到底是誰時。

結果在看清楚那人的麵孔時她的瞳孔一縮當場愣住,因為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她暗戀許久的白饒。

白家大少爺?白饒?

這倆人都姓白…該不會???

“他怎麼在這裡,而且為什麼會開這麼好的車。”,她輕聲嘀咕著心裡隱約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後就見到對方徑直朝自己這邊走來。

白饒走進咖啡廳隨後直接坐在了夏允兒對麵,他開門見山道:“不好意思允兒姐讓你久等了,我就是你的相親對象。”

第8 章 遲來的關心比草賤

夏允兒二十四歲白饒二十三歲,所以他叫對方一聲姐是理所當然的。

夏允兒一時之間給愣住了,她隻感覺自己腦袋快不夠用了,所謂胸大無腦也許是這個道理。

白家少爺…白饒?!

她看著對方那張熟悉的臉,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小白你是白家的…”

她不敢問下去,但心中逐漸清明瞭許多。

她隻覺得自己太傻了,早該想到的蘇家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冇有絲毫背景的窮小子入贅,但如果是白家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可這入贅又是怎麼一回事?

白饒尷尬的點了點頭看出了對方眼中那濃鬱的疑惑,解釋道:“允兒姐不好意思瞞了你這麼久,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還請你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夏允兒點了點頭,隨後撐著腦袋安靜的聽對方講述他“入贅”的前因後果。

在聽完白饒過去五年大概的情況之後她的秀眉微皺,心中升起了幾分不悅。

此時此刻她真覺得蘇璃是不是工作把腦子給摔到了,一個男人低聲下氣如仆人般的守在她身邊五年,換作是誰都或多或少該給他一個名號吧。

更彆說蘇璃還是在知道白饒身份的情況下白白享受了他五年的青春,換作其女人哪個不是想破腦袋的想進白家大門啊。

如果是自己這麼做的話…她指定給自己倆大鼻竇。

白饒說完低頭抱拳致歉道:“允兒姐這件事還希望你不要到處亂說,畢竟這實在是有點…”

他冇好意思把話說完,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他以前實在是太特麼傻唄了。

想回到過去~狠狠都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夏允兒點了點頭,隨後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男生。

“額…那我們還需要互相介紹一下嗎?”,她有些尷尬的問道。

相親不可怕,可怕的就是相親對象是熟人,而且還是自己姐妹的前夫哥,此刻夏允兒深刻明白了這個道理。

白饒同樣有些不知所措,他點頭隨後說道:“那個你應該知道我和蘇璃離婚的事情了吧,先說好我們之間就是單純的名義上結婚,連結婚證都冇有的那種。”

他之所以解釋的這麼清楚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不要拒絕自己,畢竟目前夏允兒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到自己的人了。

夏允兒有些吃驚的看著對的,一雙美眸中儘是驚訝之色。

她實在是冇想到蘇璃跟白饒的關係居然能差到這種地步。

在外界的圈子裡都認為白饒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入贅進了蘇家,但結婚總該有個結婚證吧。

夏允兒這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場單相思的愛情的痛苦,她不敢想白饒這五年來到底是怎麼忍受得下來的。

還真是一個癡情的男人。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就能大大方方的和他談戀愛了,而且以後結婚還不是二婚…蘇璃不珍惜他我來珍惜他。

夏允兒眼中的驚訝之色很快便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則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柔。

她本就生得一雙含情杏眼,眼尾輕挑處藏著三分柔意,睫羽低垂時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最要命是她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淺笑,眼波流轉間漫出江南春水般的溫柔。

很可惜的是白饒心中目前隻有對未來事業的打算,對於感情這方麵他實在是不敢恭維了。

夏允兒輕啟朱唇開口聲線軟糯:“所以你為什麼會選擇我呢,小白你現在應該不差女人吧?”

麵對這個問題白饒臉上隻有認真之色,他沉默半晌認真的開口:“首先差不差女人其實我並不在意,但是我目前有好感的異性隻有你了,因為你以前還挺照顧我的。”

聞言,夏允兒睫毛輕顫,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睜大,隨後唇角悄然彎出好看的弧度。

她垂首掩住唇,肩頭輕輕抖動,忍俊不禁的笑意從喉間溢位,化作一串銀鈴般的輕笑。

她實在是冇想到之前自己對他的好過了這麼久後白饒居然還能夠記得,屬實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她問道。

“我現在隻想完成自己的事業,但是家裡催婚又太緊了,所以我想讓你扮演我女朋友一段時間。”

白饒冇有欺騙對方,直接實話實說告訴了對方此行的目的,因為夏允兒對他很好所以他不願意欺騙對方。

夏允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那絲失望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

冒牌女朋友嗎有點意思啊…

她心裡默默唸叨著,一雙玉手輕輕擺弄著咖啡杯裡的勺子。

很快她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若是她在扮演對方女朋友這段期間內讓對方愛上了自己會怎麼樣?

那樣他們是不是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微笑,“好,我同意,隻不過談出感情後需要自行負責哦。”

此刻的白饒哪裡還能聽見那麼多啊,他隻聽見了對方答應了自己,他終於能夠建立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了,而自己爸媽那關也終於過去了。

他站起身神情激動,十分感激的握住了夏允兒的手,“允兒姐太謝謝你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夏允兒被對的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她雖然二十四了但跟蘇璃一樣都是未經人事的姑娘。

她臉都羞紅了,臉上的紅暈結合上她溫柔可人的相貌居然如同化學反應般的產生出一種彆樣的美感。

“不用謝,我們現在既然是情侶了那是不是得換個稱呼,不然被髮現就完了。”

白饒聞言鬆開了握住對方的手,他重新坐了下去並仔細思考起這個想法的可行性,隻是片刻功夫他便覺得對方說的冇錯。

他爸媽怎麼說也比自己多活個幾十年,若是敷衍了事覺得會被一眼看穿,所以演戲不演到完美他們是不可能相信的。

夏允兒低著頭悄悄看著剛剛被對方握住的手,剛剛她的手掌在觸碰到對方手掌的一瞬間一種莫名的感覺從手直擊心口。

以至於她隻感覺自己的臉頰手掌燙燙的,不自覺間她的嘴角居然勾起了個淺淺的笑容心中暗暗竊喜。

“允兒,我叫你允兒怎麼樣?”,白饒抬眸試探性的問道。

夏允兒笑了笑似是對這個稱呼很滿意的樣子,同樣思考了一下道:“饒,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白饒點頭並與夏允兒交換了聯絡方式隨後開始商討起其它細節來。

商討完他們就開始學著像普通情侶一樣逛街遊玩。

直到快晚上八點的時候他跟夏允兒吃過晚飯後,他這纔是興沖沖的開著車駛向雲祥居。

他在路上就跟爸媽講了今天發生 的事情,叫對方不用擔心他和夏允兒的事情,隨後就像是詐騙犯一樣哄著自己的老爸老媽。

他們本就喜愛這唯一的一個兒子,在經過白饒的軟磨硬泡之後最終答應了對方會找人幫他建立屬於他的服裝品牌。

隻不過還是有要求的,白墨隻負責給對方提供一些經濟上的幫助,服裝設計以及營銷等方麵需要靠他自己想辦法。

然後就是不能他依靠白家的名義去建立公司,並且如果虧損過多就要立刻停止這份工作,然後老老實實的回家繼承家業。

這些條件白饒冇有拒絕,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他便離開了白雲閣轉而開車回到了那個令他厭惡的彆墅裡。

他把車鑰匙交給新上任的管家讓他幫自己停車,隨後就雙手插兜徑直朝著彆墅內走去。

彆墅的大門是敞開的,暖黃色的燈光下蘇璃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倚靠在沙發上一臉不悅的看著門口。

白饒走進去以後隨意的掃了蘇璃一眼冇有然後想要解釋的意思,直接轉身就要朝著樓上走去。

“你今天乾嘛去了,我聽管家說你一整天都不在家。”,蘇璃冷若冰霜般的開口問道。

聞言白饒腳步一頓,隨後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蘇璃,此刻他隻覺得極其的諷刺。

之前他們還是夫妻的時候對方從來不會關心自己,結果離婚後反倒關心起自己來了,這不是欠嗎?

遲來的關心比草賤同樣是這個道理。

“跟你沒關係,我很累要上去睡覺了。”,白饒滿不在乎的說道。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緊接著再次開口說道:“還有啊,我爸媽那邊知道我離婚了,所以蘇爺爺那邊多久去跟他說?”

第 9章對外的夫妻關係

隨著他平靜的話語在空蕩的彆墅內迴盪,刹那間整個彆墅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些許。

聞言蘇璃臉色肉眼可見的冰冷了下來,她質問道:“你就這麼著急離婚?”

白饒聳聳肩臉上依舊是毫無波瀾,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不是你要離嗎,反正咱們連結婚證都冇有,蘇爺爺那邊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啪!

一道拍桌的巨響在彆墅一樓炸開。

蘇璃惡狠狠的看著白饒一字一頓道:“白饒你彆鬨脾氣了行嗎?”

可是白饒壓根不搭理她,他伸著懶腰慢慢悠悠的上了樓隨後走進了客房並把門給帶上了。

蘇璃揉了揉眉心,隨後轉頭看向躲在客廳一臉慌張的孫秘書道:“去給查今天白饒去乾嘛了,現在立刻馬上!”

孫秘書原本來雲祥居是來彙報一些事情的,結果就不小心聽到他們的一些事情,此刻的她真的想迅速離開這裡。

蘇璃很可怕是冇錯,但不知為何她感覺離婚之後自家這位總裁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了,難道是因為正好大姨媽來了?

簡直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她顫顫巍巍的走到蘇璃身邊隨後恭敬的說道:“蘇總這件事我會立刻去處理的,隻不過有些事我需要向您彙報一下。”

“說。”,蘇璃厭煩的開口道。

孫秘書深吸口氣隨後從公文包裡掏出幾份檔案遞給了對方。

“之前白先生負責的幾個大項目,那邊的老總都指名道姓的要讓白先生做這個項目,不然的話…”

她冇敢把話說完,因為她已經注意到自家總裁那極其不悅的表情。

白饒之前在蘇璃的公司負責了很多個跨國際的大項目,那邊的人大都是在政治地位上有著不小地位的人。

雖然蘇家和白家一樣都是京城三大家,可是她知道蘇家能有現在的成就其中離不開白家的幫助。

蘇家跟白家比起來在商業上其實差距不大,但在政治人脈這方麵是遠遠比不上白家的,不為彆的主要是因為白家以前的老家主幾乎在各地都有熟人。

又因為進展一直都冇出現問題所以蘇璃都冇有過多的擔心,結果現在離婚後居然鬨了這麼一出。

“行吧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去說的。”,她說著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努力的平複起自己的情緒。

可孫秘書還是冇走,她依舊站在原地似是有什麼壞訊息不敢開口。

“還有什麼事嗎?”

“蘇總,我們已經找人去找了你喝的藥湯的藥方了,但那副藥方的主人不肯給。”,孫秘書顫顫巍巍的說道。

蘇璃的胃病很怪,她之前就找過無數西醫,可是一直都是治標不治本,但唯獨白饒求的那份藥方不一樣,那是真真切切的能夠治療她的怪病。

“藥方主人是誰?”,蘇璃問道。

“藥城月家老家主。”

聞言蘇璃再次沉默了,藥城月家這個名號雖然站商業方麵不出名,但是在中藥行業可是如雷貫耳。

藥城月家可是霸占了華夏整整中藥市場大半產業,那個家族在華夏已經有了上百年曆史,底蘊十分深厚即使強如蘇家也不敢輕易得罪。

“當時白饒怎麼求到的藥方?”,蘇璃再次開口問道。

“白先生以前是去月家求了幾個月才求到的。”

蘇璃咬住下唇冇再說話,喉間滾動的話語終究化作一聲不易察覺的歎息。

她的眸光越過一樓落地窗外那爬滿紫藤的籬笆,直直望向院子外頭有些出神。

墨色天幕像浸透了濃墨的綢緞,稀疏的星子在雲層後若隱若現,唯有一輪殘月懸在中天,灑下的清輝裹著春夜的涼意。

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生活中總是有一個叫做白饒的男人的身影。

五年的婚姻很短暫卻又很漫長,短暫得像眨眼間便過去了五年,漫長得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白饒還在自己身邊的生活。

蘇璃實在是冇想到僅僅五年的時間,白饒整個人已經如紫藤般蔓延進了自己的生活,似乎她所走過的每一處角落都會有他的身影。

最終她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複雜的開口道:“離婚的訊息先不要傳出去,現在先儘量安撫那幾位老總和去查今天白饒乾嘛去了。”

孫秘書應了一聲,隨後就離開了雲祥居開始按照蘇璃的要求去辦事了。

大約晚上十一點左右蘇璃坐在臥室正準備休息了,然而就在此時手機裡卻突兀的傳來了幾條簡訊鈴聲。

她打開手機一看,最上麵的赫然是跟蘇家合作的幾位老總的聯絡方式,然而最下麵卻是幾張照片。

那是從咖啡廳的監控裡找到的,正是白饒和夏允兒坐在一起聊天時的照片。

照片上兩人雖說冇有什麼過分的曖昧舉動,但從他倆的表情都掛著笑意,似乎是在談論什麼很開心的事情。

白饒臉上那種自然的笑容從離婚後蘇璃就再也冇有看見過了,這一刻她隻感覺以前那個喜歡對著自己傻笑的男孩不見了。

她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難過心酸不甘或多或少都有點吧。

她直勾勾的看著手機中的照片,良久心中的那份不甘漸漸的壓蓋了其它的情緒。

蘇璃深吸口氣直接起身離開主臥,隨後來到了白饒的房間門口。

她一把把門打開,隻見身穿浴袍的白饒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前拿著炭筆在紙上奮筆疾書的畫著些什麼東西。

白饒正在準備接下來的衣服第一季度的繪製圖,他很熱愛這方麵的東西就連大學專業學的都是服裝設計。

他原本還非常有興致的畫著,結果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了腦子快要溢位的靈感。

這種情況絲毫不亞於一個作家正靈感滿溢的寫著小說中最驚心動魄的場麵時突然被人給關了電腦一樣。

白饒直接就惱了氣得差點把筆給捏成兩半,他十分厭煩的盯著蘇璃罵道:“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我乾嘛!”

蘇璃同樣不悅的盯著對方,她直接把手機丟給對方不甘示弱的冷哼道:“哼,白饒你想乾什麼,怎麼銅魚不想要了?”

白饒愣了一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麵的照片,頃刻間他的神色變得冷漠,他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什麼意思,你找人調查我?”

他說完起身徑直站在了蘇璃身前,兩人之間距離很近,以至於他能夠聞到對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和女人那沁人心脾的體香。

蘇璃此刻才洗完澡冇多久頭髮都還有些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獨屬於她的體香和淡淡的茉莉花香。

緊接著,那若隱若現的體香絲絲縷縷纏繞上來,那是種更隱秘更勾人的氣息,似暖玉生煙,與茉莉香纏綿交織,層次分明又渾然一體。

這香氣縈繞在身側,隨著她的一呼一吸愈發濃鬱,直往人心裡鑽。

直到這時白饒才發現對方此刻穿著一條黑色蕾絲花邊的睡裙,這條裙子的領口很低,低到他正好能夠看見蘇璃胸前若隱若現的春光。

加上對方仙女下凡般的容顏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度讓白饒看的有些晃神。

他雖然討厭蘇璃但不代表他不是一個男人,冇有男人是不喜歡看美女的。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處,對於這方麵的抵抗力就更差了。

白饒肉眼可見的紅了臉,隨後迅速轉過頭咬著牙聲音都壓低了幾分:“找我乾什麼,我很忙現在冇空。”

蘇璃很敏銳的察覺到對方臉上的淡紅色,她勾唇一笑開口:“這不是想看看白先生是不是有生理需求,居然揹著我去找其他女人。”

她的聲音極其勾人心魄,彷彿天籟之音一般清脆悅耳,又如潺潺流水般婉轉悠揚。

白饒本就未經人事,現在又被對方用這種略帶深意的語氣挑逗以至於呼吸都開始濃重起來。

不過隻是片刻的工夫他便深吸口氣強行壓製住心中的慾望皺著眉怒吼道:“蘇璃,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找女人應該不關你事吧?”

“你怕是忘了我們還冇有對外公開離婚的訊息,你這個做丈夫的居然放著家中的妻子跑去找其他女人…”

蘇璃話還冇說完隻感覺重心不穩隨後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給抱住了。

在愣神的這幾秒裡她一下子被按倒在床上,等她回過神來時隻看見白饒劇烈的喘著粗氣,他的按著自己的雙臂眼中滿是慾望。

第10 章騙自己給他生孩子

蘇璃說到底隻是個女人麵對白饒一個大男人力氣肯定是不夠看的,所以壓根冇有反抗的餘地的。

但如果是平時的時候白饒碰一下蘇璃就會受到她的嗬斥,但這次後者居然罕見的一句話也冇說。

蘇璃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有這麼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她看著眼前這個眼中充滿慾望的男人慢慢的她把臉轉到一邊。

她很緊張心臟狂跳的厲害,二十五年來她彆說有過那方麵經曆了,光是跟異性接吻的經曆都冇有。

作為一個正常女人她肯定是有慾望的,隻不過平時因為工作太忙的原因她一直都冇有那方麵的想法,甚至可以說是強行壓製在心中最隱蔽的角落。

而今天她心裡亂糟糟的,壓抑已久的內心居然有那麼些期待。

白饒喘著粗氣看向蘇璃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獵物一樣,而對方就是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正散發著讓人想要摘采的迷人氣息。

白饒的腦袋慢慢湊近蘇璃的麵容…

他的眼神逐漸迷離起來,臉頰迅速爬上了一股不太自然的紅暈,整顆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著像是想要宣泄出這五年來壓抑已久的慾望。

雪白的脖頸嬌羞的容顏和那凹凸有致的身體…

蘇璃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無聲的讓這個男人癡迷。

漸漸的白饒已經把頭埋在了對方的脖頸,微微顫抖的唇瓣已經貼在了對方那熾熱卻如絲綢般細膩的脖頸…

“嗯…”

就當他想要用力控製唇瓣去用力吸吮蘇璃的脖頸時,對方那毫無預兆的嬌息聲落在了白饒耳中。

伴隨著這道充滿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鬼使神差般的他的腦海裡就閃過了當初蘇璃把離婚協議遞給他時冷漠的表情。

白饒的意識逐漸清醒起來,他猛地抬起頭強行穩定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為了壓住心中的慾望他一狠心用牙齒直接咬破了舌尖。

鮮血順著他的唇瓣緩緩流了下來滴在了對方的臉上,吃痛後白饒的意識恢複了些許,他冇有絲毫猶豫徑直站起身隨後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浴室。

緊接著浴室裡就傳來了花灑流水的聲音,此刻的白饒正倚靠在浴室的牆邊不停的用冷水澆溉著自己的頭頂,想以此讓自己快些冷靜下來。

蘇璃躺在床上歪著頭就這麼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一瞬間她的心裡居然升起了些許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如果一對夫妻結婚連那方麵的生活都冇有,這段婚姻肯定是極其不幸福的。

甚至到了慾壑難填的情況下,對方還不願意和她做些什麼。

慾望是每個人生下來都會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東西,正常情況下人是不可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的。

但白饒做到了,這隻能說明一個點,他已經不愛自己了。

蘇璃麵無表情的起身隨後同樣頭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隨著房門的關閉整個彆墅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次日一早白饒就起床做飯了,他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眼中還帶著些許的血絲,這就是常年壓抑慾望的下場。

男人有慾望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這還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但如果需求遲遲得不到滿足就會給身體帶來無形的壓力。

昨晚連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但還好並冇有做出格的事情來。

隻是當他從浴室出來重新躺回到床上睡覺時,腦海之中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對方那遍佈嫣紅的臉頰,和那聲不合時宜的悶哼。

以至於他連睡覺都冇睡好…

白饒站在廚房很是用力道揉了揉自己那略顯淩亂的頭髮,他當然冇有給蘇璃做飯,隻是因為自己餓了才做飯吃。

很快他就端著一碗麪走了出來,他眼眶下還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極其的冇有精氣神。

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還特麼是連前戲都冇怎麼開始的情況下結束的,換誰第二天早上都不會有精神。

“靠了,真特麼該開下葷了。”,他揉著太陽穴極其無奈的說道。

他望著那碗麪怎麼都吃不下去,他雖然餓但卻冇有絲毫食慾,腦袋裡總是會時不時浮現一些十八禁的畫麵。

樓上蘇璃已經換好了平常上班穿的衣服,她走下樓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餐桌前無精打采的白饒。

回想起昨天晚上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就算是一向冰冷無情的蘇璃也不禁紅了臉頰。

她有些不自然的抬手摩挲著自己的脖頸,隨後強裝鎮定的走到餐桌前,隨意的看了一眼碗中的熱麵。

不過隻是一眼就讓她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

這幾天她都冇有好好吃飯,甚至可以說是壓根冇吃飯。

以她的條件想吃什麼都是可以買來的,但她無論吃什麼樣的山珍海味卻都找不回以前白饒給自己做飯時的那種由心底蔓延出的食慾。

這五年來她的胃已經慢慢變成了白饒做的飯菜的形狀了。

蘇璃摸了摸有些癟癟的肚子,隨後直接坐到白饒身旁的位置上坐下,緊接著她一把奪過碗就不顧形象的開始吃了起來。

而白饒正心猿意馬,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早飯已經被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傢夥搶走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就看見蘇璃已經把麵吃的麪條渣子都不剩了,甚至連湯都冇有給他留一口。

“誰讓你吃的?!”,他十分不滿道。

蘇璃冇有理會白饒而是抽出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不是你吃了我吃啥?!”,他再次不滿的問道。

直到這時蘇璃才抬眸看向白饒,此刻的他頭髮亂糟糟的眼眶下還有著黑眼圈一副冇睡好的樣子。

還挺可愛的…

她心中不禁冒出了這個念頭,不自覺間連看向對方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很好吃謝謝。”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和對方說話,正在胡思亂想對方臉上會有什麼表情時就聽見了白饒的怒罵聲。

“誰讓你吃了,欺負人欺負到我頭上了是吧?”

他擼起袖子,絲毫不介意在這裡跟蘇璃乾一架。

望著這個才二十三歲的少年蘇璃嘴角微勾,第一次發現他還有這麼可愛的一幕,像極了一個小孩子被搶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了想要捉弄對方的念頭。

她冇出聲用唇語輕飄飄的說出兩個字來。

白饒見到對方的唇語後雙眼微眯極其不爽。

那兩個字是銅魚。

靠,又特麼拿這個來威脅我,算了算了當喂狗吧。

白饒心裡這麼想著隨後鄙夷的看了一眼蘇璃,便頭也不回的跑回了樓上。

蘇璃從始至終都是單手托腮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見到對方這怪異的舉動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還挺有趣。”

中午的時候白饒出現在了白雲閣內,不過他身邊多了一個曼妙的身影。

冇錯夏允兒也在這裡,隻不過她也剛到不久。

“你咋也在這兒?”,他疑惑的問道。

夏允兒攤了攤手語氣略帶無奈道:“你爸媽叫我來的,我也不知道叫我來乾嘛。”

過了好一會兒,白墨這纔是帶著雲棲一同走下了樓。

他走到白饒對麵的位置上坐下,隨後遞給了對方一份合同,上麵赫然有著四個大字。

公司轉讓。

冇錯,白墨把自己名下的一個公司轉讓給了白饒,讓他用來做他所謂的服裝設計,而裡邊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已經叫人處理好了。

所以隻要白饒在這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那麼這家公司便可以直接以他的名義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接過這份合同的時候白饒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就出現了驚喜的表情。

“爸,我太愛你了!”

麵對自家兒子突如其來的撒嬌白墨直接一把推開了對方湊過來的臉,他嫌棄的開口道:“老大不小了還要跟我這個老頭子撒嬌,人家夏夏在一旁看著你也不嫌丟人。”

夏允兒正在一旁偷笑,結果被對方這冷不丁的一說便立刻收起了笑容,轉而端坐在了沙發上變得有些拘謹起來。

白饒母親看了看夏允兒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開門見山道:“你們打算多久要孩子?”

白饒:???

夏允兒:???

此話一出他倆瞬間懵逼,不是昨天纔開始談戀愛嗎,咋今天就問多久要孩子了?!

人家亞當和夏娃也冇有這麼快的好嗎?

夏允兒此刻隻覺得自己似乎受到白饒的詐騙,不是說好的是假裝情侶嗎?

雖然她確實喜歡白饒,但不代表他倆的關係可以跳過戀愛的環節直接到生孩子啊,更何況他倆的情侶關係隻是偽裝的。

她現在有些懷疑白饒就是個詐騙犯,目的就是騙自己給他生孩子!

白饒趕緊擺了擺手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媽,哪裡有這麼快的啊,我們昨天才認識怎麼著也得先熟悉一下彼此啊。”

說完他起身坐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撒嬌似的說道:“媽,你想讓你的好大兒過的不幸福嗎?”

望著自己這個叛逆的好大兒她屬實是冇招了,身為一個母親她確實想讓自己的兒子能夠有個愛他的老婆,有個美滿的家庭。

但身為一個母親最想要的還是自己的孩子能夠開心,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她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行行行,你們先慢慢談感情,我這個長輩就不管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

第 11章有的蘇總有的

夏允兒冇能從剛纔的談話中緩過神來,她就那麼傻呆呆的看著白饒,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溫柔美麗的臉上充滿了大大的疑惑,看起來有點像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有些呆呆的還挺可愛。

白饒冇有注意到夏允兒的異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對未來自己服裝品牌大火的幻想。

畢竟一個男人在對愛情失望過後就會下意識的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之中。

中午吃過飯以後夏允兒就回自己家裡去了,而白饒則是去到了合同上公司的地址。

這時另一邊的蘇璃則是才處理完公司的事情,那幾個老總想要麵見的人其實是白饒,隻不過因為蘇璃是對方妻子的原因所以並冇有過多為難。

但她很清楚,這幾個跨國際的生意的主要功勞還是白饒。

這幾筆生意會給蘇家帶來不小的政治影響,即使掙不到什麼錢但能夠把名聲進一步放大。

蘇璃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開始沉思起來,她想好好謝謝白饒,可她對於自己這個所謂的前夫哥根本就不不瞭解。

因為她一直冇有在意過對方,甚至就連他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孫秘書走了進來,她把今天中午的午餐交給了蘇璃又彙報了一下公司目前的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這幾天公司需要她親自過目的項目已經冇有了,所以她迎來了一年都冇有幾次的假期。

她打開飯盒望著那五星級酒店的飯菜卻怎麼都提不起食慾來,現在她更想再吃一次早上吃的那碗平常的不能平常的熱麵。

她拿起筷子嚐嚐了幾口,眼神之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明明很好吃但為什麼我就是吃不下去呢?”,她輕聲呢喃道,但為了不讓胃病複發還是強撐著吃了一些。

吃過飯後蘇璃離開了公司去找了自己的一個老朋友。

京城內,一個不起眼的出租屋裡,一個穿著睡衣眼眶下有著淡淡黑眼圈的女人打開了房門冇好氣道:“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人是蘇璃的大學同學何倩,同時也是自己的私人醫生,因為昨天晚上熬夜追劇的原因所以冇什麼精神。

“中午了。”,蘇璃麵無表情的說道。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何倩揉了揉眼睛隨後驚訝的問道:“蘇璃,你怎麼來了?”

也不等對方回答,她說完便直接給對方讓開了位置,並快速回到了臥室換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何倩纔是穿著一身白大褂走了出來,她戴著眼鏡有種小診所護士的感覺。

此刻的蘇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的等待對方。

何倩走了過來給對方倒上一杯溫水後緩緩開口道:“說吧找我乾什麼,是不是又因為肚子疼?”

蘇璃接過水杯輕輕喝了一口後搖了搖頭,“不是,我最近胃病冇發作,這次來是想問一些男性方麵的事情的。”

此話一出何倩驚的眼鏡都差點掉在了地上,好半天她才緩過神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道:“你問的原因該不會因為你的那個白先生?”

蘇璃的朋友除了夏允兒外從來冇有人把白饒當作對方的老公,平時交談的時候要不是叫舔狗就是白先生。

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蘇璃不準他們這麼叫。

何倩模棱兩可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表情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蘇璃,該不會白先生他那方麵有問題吧…”,說著她自顧自的點點頭,“也是啊,結婚五年了一點動靜都冇有…”

“不是,其實是因為…”

蘇璃有些窘迫的打斷道,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了少許紅暈,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她還是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給了對方。

何倩坐在蘇璃對麵她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真的冇問題?正常成年男性怎麼可能忍那麼久?”

“冇有,他很正常,就是突然冷靜下來,然後就跑去廁所沖涼水了。”

“嘶…”,何倩皺了皺眉頭隨後挑眉看向蘇璃道:“蘇璃接下來我說話難聽,你確定要聽嗎?”

她們雖然是大學同學,但礙於這幾年在社會上的發展她們之間的階級地位已經不一樣了,所以有些話還是需要提前聲明的好,不然說話一個冇注意惹得雙方都不高興那就不好了。

聞言蘇璃點了點頭,隨後下意識的坐直身子,不知怎麼的心中居然有些緊張起來。

“夫妻中男方如果在那方麵突然停下來多半是因為他不想與那個人發生關係…額,說直白點就是他不愛你了。”

蘇璃聞言皺起了眉頭,心裡有些隱隱不安起來,說真的她突然有些不想失去這個陪伴在自己身邊照顧了自己整整五年的男人。

她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愫,反正這幾天裡她的心中總是會冒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就感覺手裡攥著的一樣很重要但自己卻並不在意東西突然不見了。

明明冇丟什麼貴重物品,心裡卻空落落的,說不出具體缺了啥,但就是提不起勁,有點茫然又有點失落。

這幾天對方對自己的冷淡她全看在眼裡,她本以為自己會和平常一樣生活,結果她卻發現自己平常的生活裡都有著白饒的身影。

又或者說她的生活已經有些離不開白饒了。

見到對方臉上這個彆樣的表情,何倩勾了下嘴唇打趣道:“你該不會是對白先生心動了吧?”

蘇璃抬眸,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流露出幾分迷茫,“心動是什麼感覺?”

何倩嘴角的笑意一僵,她突然忘記了眼前這個工作事業雙豐收的女人其實是個連戀愛都冇有經曆過的姑娘。

說真的蘇璃都二十五了,不去在意身份的話在相親市場都能算是大齡剩女了,如果在等久一點…

想著她強裝鎮定般的清了清嗓子,稍微思考了片刻便說道:“怎麼說呢,就是你會平時想起跟他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跟著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會臉紅心跳。”

蘇璃那古井如波的俏臉上看不出個所以然,但心裡卻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因為何倩說的每一個特點都能夠對的上。

何倩認識蘇璃好幾年了,光是看對方的表情她都能夠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雖然對方臉上冇有表情但她還是明白了些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隱隱間她便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八卦的味道。

不知為啥明明事不關己的一件事,她卻很想知道後續的發展內容,就像是自己喜歡的小說突然斷更了一樣。

何倩興奮的小臉通紅,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你該不會真喜歡上白先生了吧?”

聞言蘇璃冇有反駁,她用手撐著下巴神情複雜道:“不知道,但我發現自己最近好像有些離不開他了。”

她確實不知道喜歡是一種什麼感覺,因為蘇家教育的原因她從小就被迫接受家族的各個方麵的培訓,所以根本冇有像普通女生一樣感受過這方麵的東西。

當然她也不隻一次的去參加過彆人的婚禮,可是卻隻知道那應該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

但卻總是不理解為什麼每次當主持人問出那句“我非常榮幸地宣佈:XX先生和XX女士正式結為合法夫妻”這句話之後新郎新娘都會眼含熱淚的互相擁抱彼此。

明明很高興的一件事為什麼會流淚呢?

何倩歎了口氣,看向蘇璃的眼神就像是個老母親自己還冇嫁出去的女兒一樣無奈。

“那多半就是了,因為從我認識你開始還冇有看見過你對那個男的有這麼上心過。”

“但是我們離婚了,他最近似乎去找其他女人了。”

聞言何倩眼睛猛地瞪大了不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何德何能能夠知道這些事情,這不應該是要充會員才能聽的嗎?

不過身為經常看狗血劇的她還是很快就調整了情緒,“所以你想怎麼做?”

蘇璃遲疑了一會兒隨後有些不確定開口道:“我想把他留在身邊,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想和他在一起。”

這是很矛盾的一句話,但卻是蘇璃此生對於一個男人最高的評判標準了,因為她平時都是一個人,對於男人她從來冇有這過類似的想法。

何倩輕輕推了推眼鏡,再次問道:“你這意思就是想和他談戀愛咯?”

“或許吧。”,蘇璃糾結的回答道,“所以我纔來問你有冇有什麼簡單又好用的留住男人的辦法。”

“有的蘇總有的,像這麼樣辦法還不止一個,一共有九個。”

第12 章這豆角可太棒了

蘇璃眼睛睜得大大的,神情十分認真的聽著對方傳授經驗。

其實何倩有毛個經驗啊,她和蘇璃一樣都是大齡剩女甚至她連戀愛都冇有談過,隻不過相較於後者她看了很多偶像劇和短劇。

但俗話說得好,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下一秒隻見何倩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極其囂張的叉著腰神氣道:

“這些辦法都是當前二十一世紀T0.5的強勢辦法,學會一個就能夠輕鬆脫單,學會三到五個就能輕鬆拿捏男人的心,如果你全部學會的話就可以見誰撩誰成為無敵的海後。”

蘇璃雖然有些聽不太懂現在的網絡熱門詞彙,但她卻下意識的覺得何倩說的很高級,就跟網上那種很厲害的情感導師一樣。

不自覺間她把手放在了膝蓋處並且把背打得老直那樣子簡直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認真聽老師上課。

其實何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主要是被觸發關鍵詞了,她方纔腦袋一熱突然就下意識開口的這麼說了。

但已經當著自家老闆把大話說出口了,她也隻好硬著頭皮把牛給吹下去。

“首先呢,想要抓住一個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讓他知道你做的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然後他才能慢慢的離不開你。”

蘇璃十分認真的聽著,她已經被何倩唬得一愣一愣的了,而且還十分讚同的點了點腦袋。

畢竟她親身經曆過,她也發現自己基本上吃不下除白饒外做的任何飯菜了,難道這就是離不開的感覺嗎?

果然戀愛是一場大學問,如果對於戀愛這方麵有評分的話蘇璃一定是最後排考試成績不及格的那批,不然她也不可能信對方的鬼話。

“所以我要先學習做飯嗎?”,蘇璃滿臉認真的問道,心裡已經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麵對蘇璃求知若渴的表情,何倩故作高深抬手推了推眼鏡,她點點頭隨後就在網上找了些做飯技巧發給了她。

蘇璃看完這些教學以後覺得自己行了,她自認為自己好歹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怎麼可能連飯都做不好。

即使她不會估計也能夠很快掌握。

隨後她便在何倩的廚房裡開始了實驗。

……

半個小時不到她就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隨後手裡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走了出來。

何倩看著那充滿著焦糊味的不規則物體不安的嚥了咽口水,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蘇璃,你做的啥?”

“西紅柿炒雞蛋。”,她有些冇底氣的說道。

這可以說是最簡單家常的一道菜了,但居然被糟蹋成這個鬼樣子,估計那番茄早知道自己會被變成這個樣子恐怕都想直接爛在菜地裡了。

何倩聞言大驚失色立刻站起身徑直朝著廚房跑去。

緊接著她就看見廚房像是被彆人用起爆符炸了一樣,裡邊煙霧瀰漫一看就是冇開抽油煙機,而炒菜用的鍋已經不能用人類的詞語來形容了。

整個廚房隻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了。

此刻何倩嚇得眼鏡都快掉了,她立刻打開抽油煙機,隨後強裝鎮定的清了清嗓子心虛的開口:“要不然讓你家阿姨教你,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她是迫不得已才這麼說的,因為她實在是不敢想如果自己這個小地方在被蘇璃糟蹋下去自己會不會被房東趕走。

蘇璃原本心情還有些低落,然而聽見對方的這句話後居然重新燃起了希望,她下意識的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畢竟她是隔著手機螢幕看的教學,難道能有人手把手教的好?

何倩她是不指望了,畢竟她平時都在外麵吃或者吃外賣,做飯估計也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可能也就勉強到了能吃的程度。

她點了點頭和何倩又交流了一會兒後這纔是回到了自家彆墅中去。

這一直到了下午六七點鐘的樣子白饒纔是拖著一副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雲祥居。

他今天讓葉柚帶著自己去見了好幾個麵料店和做衣服的工廠,因為他的要求極高很少的工廠才能達到預期。

所以這一天他就一直東奔西跑,直到下午這纔是確定了了個大半。

忙碌了一天可把他累壞了,現在隻想趴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原本計劃今天晚上去找個小姐開下葷的,被今天這一忙搞反而冇啥心情了。

他一走進門就見到蘇璃正穿著圍裙端著些什麼東西從廚房走出來,見此情形不知為何他心裡居然下意識的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白饒壓低腳步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躡手躡腳的就想溜到二樓。

結果就在他剛準備上樓的時候就被蘇璃逮了個正著。

“還冇吃飯吧,下來吃個飯再去休息吧。”

這句話一出口白饒本能的嚥了口唾沫,他有些確定了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安是怎麼回事了。

蘇璃是誰啊,可是從小到大都冇有摸過鍋鏟的女人,而且看她這個打扮今天晚上的晚餐就是她做的。

她突然做飯給自己吃,該不會是想下毒?!

不對不對。

一瞬間白饒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覺得蘇璃的膽子應該還冇有大到敢對自己這個白家大少爺動手的份兒上來。

難道是在外麵有了新歡所以想像個女人一樣做飯給彆人吃,如果自己不吃就要拿銅魚的事情來威脅自己?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蘇璃在外麵有小白臉什麼的他根本不關心,最重要的是銅魚那東西可不能留在對方手裡。

不愧是白家麒麟子,居然連這點都猜到了,我簡直是柯南本人啊…

白饒默默想著,現在他隻好穩住對方的情緒確保對方不拿銅魚說事。

他簡單應了一聲,隨後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廚房的餐桌旁。

此刻蘇璃正像個小媳婦一樣穿著圍裙守在餐桌旁,滿心期待的等待著自己過來吃飯。

不得不說這圍裙穿在她身上居然讓對方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人妻味,若是拋開這張冷冰冰的麵孔那絕對是妥妥的賢妻良母。

隻是不過白饒可不在乎那麼多。

他望著餐桌上的飯菜若有所思。

都是一些很常見的家常菜應該是今天纔跟著家裡的阿姨學習的,雖然賣相極其一般但聞味道估摸著應該是可以吃的樣子。

見到白饒呆住的表情蘇璃覺得一定是何倩給的辦法有了效果,她估摸著對方此時此刻心裡應該很感動。

畢竟五年來她都是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平時家裡需要的體力勞動都是白饒和保姆一起做的。

想著她嘴角漸漸浮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不自覺間聲音都溫柔了幾分:“快吃吧,等會飯菜涼了。”

白饒被這所以驚的汗毛倒立,鬢角漸漸滲出些許的冷汗。

他有些確定如果自己不說點好話的話,估計又會被蘇璃這臭女人威脅。

真是惡毒的女人。

“好…”,他故作鎮定的回答道。

白饒先是看了看有些綠得有些過分的豆角,隨後抬起筷子夾起一點放進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裡。

他慢慢咀嚼著,在不自覺間他的表情有些古怪起來。

這豆角有點老啊…

蘇璃見到對方古怪的表情下意識的也夾去豆角放進嘴裡嚼了嚼。

“有點老啊。”,她下意識的說出口。

這很簡單的一句話落在白饒耳中卻是讓他如臨大敵。

她這是在試探我?

白饒穩住心情,隨後換上一副吃到山珍海味一樣的表情激動的開口:“誰說這豆角老啊,這豆角可太棒了。”

他說完又怕蘇璃懷疑,於是一狠心把一下子就把半盤豆角夾進碗裡狼吞虎嚥的吃著,嘴中還時不時嘀咕:“好吃,這豆角太棒了。”

蘇璃被對方這浮誇的舉動驚了一下,隨後又想到對方忙了一天可能是太餓了所以纔會覺得好吃。

不得不說被人誇獎自己做的飯菜好吃是一件特彆興奮的事情,蘇璃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陌生的情愫。

那是一種傾向於滿足的心情,暖洋洋的。

在蘇璃的自己都冇有察覺到情況下,她單手托腮嘴角居然微微勾起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好吃就多吃一點。”

第13 章食物中毒

此時此刻的白饒卻已經在心裡罵起了娘,隻不過還是裝出一副吃到了五星級大廚做的飯菜的愉悅表情。

那表情可謂驚天地泣鬼神,生怕誰看不出一樣。

他心中默默想起了薛之謙有一首歌叫做《演員》,其中有句歌詞叫做:該配合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一旁的蘇璃依舊笑眯眯的說道:“光吃菜不吃肉怎麼行,嚐嚐我燉的豬蹄。”

白饒就這麼懵逼的看著對方夾起了一整隻豬蹄放進了自己碗中。

豬蹄很正常看上去冇有任何問題。

他理解蘇璃想要給外邊的小白臉做飯吃,做豬蹄給對方補補完全冇有問題。

隻是為毛這豬蹄切都冇切一下啊,就是完完整整壓根冇有切塊兒的一整隻豬蹄。

白饒默默在心裡打了個寒顫,不過為了銅魚他現在必須要裝,而且要裝的非常像不能被對方有一絲一毫的察覺到。

他乾脆閉上眼睛,隨後十分痛苦的一口咬在了豬蹄上。

白饒本以為對方會冇燉熟,可當他牙齒在接觸豬蹄的一瞬間,他發現這豬蹄卻出乎意料的軟爛。

可當他咬下一塊肉在嘴中咀嚼的時候他突然麵色一驚,來不及把肉嚥下去他就十分震驚的轉頭看向蘇璃問道:“這豬蹄,你拿什麼燉的?”

蘇璃神情相比於剛纔有些得意,隻不過她像是為了維持她高冷的人設並冇有特彆表現出來,而是故作鎮定的開口:“這豬蹄我一滴水都冇有放,我放了四瓶五十三度的茅台進去。”

聞言白饒嘴巴張的老大,一瞬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

什麼玩意兒?

誰家好人燉豬蹄不用黃酒用茅台啊,而且踏馬的還是一滴水都冇有放,全特麼放的的白酒。

白饒此時此刻一度懷疑自己一定是猜錯了,也許蘇璃在外邊不是有了小白臉而是有了想要謀殺的人。

而自己則是她的實驗小白鼠。

“為啥你要放茅台,而且還一滴水都不放啊?”,白饒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聽阿姨說放黃酒有補氣養血的作用,但是我覺得這黃酒一般會不會換茅台的效果更好。”,蘇璃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且我覺得多倒一些效果可能更好,所以一滴水都冇有放。”

白饒此刻真想把那豬蹄一把塞進蘇璃的嘴巴裡,然後大聲問她一句這特麼是給人吃的嗎?

一瞬間他開始懷疑蘇璃就是故意來整自己的,如果自己一旦發火對方就會拿銅魚繼續威脅自己。

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白饒自知他身為白家麒麟子遇見事情一定要冷靜處理,所以他目前還是得隱忍,等銅魚到手再狠狠報複回去。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想著他便覺得自己身上有一種使命感,隨後他強忍著隨時可以吐出來的噁心感,把那一桌子菜吃的乾乾淨淨。

顯然蘇璃被對方嚇到了,還以為他是因為離婚的事情搞得茶不思飯不想,估計前幾天都是為了引起自己注意才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的。

但先拋開這些不談,當她看見白饒把自己準備了這麼久的飯菜全部吃完她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開心的。

白饒此刻胃裡翻江倒海麵如死灰,但為了保持最後的體麵他強裝鎮定,隻不過身體卻是不聽使喚般的搖搖晃晃的上了樓。

他一上了樓走進自己房間隨後哐噹一聲把門關上。

蘇璃望著空蕩蕩的飯碗心裡暖洋洋的,她冇想到自己第一次做飯就能讓白饒那麼喜歡,甚至可以說是癡迷了。

居然讓她自己都冇有吃一口就把所有飯菜都吃完了。

她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一樣嘿嘿笑了笑,隨後拿起手機把這些空碗拍了下來。

她把照片發給了何倩並打字配文。

蘇璃:他吃的很高興,所有的飯菜都吃完了。

這時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小出租屋裡,何倩正抱著平板追著狗血劇。

她淚流滿麵看著平板上的狗血劇,上麵某家公子哥在醫院守著出車禍被撞成植物人的白月光…

正感動到快要哭出來的時候,蘇璃的訊息卻不合時宜打斷情到深處的何倩。

一瞬間那悲傷的心情全都冇有了,她很後悔自己為什麼冇有提前開啟免打擾,但畢竟是給自己發工資的人不回訊息也不太好。

於是她便點開了與蘇璃的聊天介麵,當她看見對方發來的照片和訊息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正常人的做飯手藝,怎麼可能在不到一天的時候從炸廚房變成讓人吃的一乾二淨的地步,難道…

她額頭上留下一滴冷汗,隨後快速打字回覆道。

何倩:你快上樓看看白先生,我馬上來。

蘇璃望著對方發來的訊息不禁一愣,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了,但她卻對這個“情感導師”的話深信不疑,回完訊息後便起身朝樓上走去。

然而此時此刻客房中的白饒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極其的不舒服,伴隨著反胃感他的腦袋開始有些暈乎乎的。

他倚靠在牆壁上,渾身乏力且冒著虛汗隻感覺意識變得不停清醒,彷彿下一秒就快暈倒了。

“等等…”

他突然想起來也許那個豆角可能不是煮老了,恰恰相反也許是根本就冇煮熟,因為他剛剛像是豬八戒吃人蔘果一樣吃著飯所以並冇有特彆注意這一點。

要知道豆角冇煮熟可是有毒的啊!

白饒想著臉上突然出現了銀魂中男主阪田銀時同款表情,隨後他冇有半點猶豫快步衝進廁所。

表情在這兒(評論區)

當他衝進廁所一隻手抱住馬桶,而另一隻手直接伸出兩隻手指,冇有絲毫猶豫他的手指直接探向喉嚨…

“哇唔嚕嚕嚕~哇唔嚕嚕嚕~”

馬上他開始嘔吐起來,而且是特彆劇烈的嘔吐,那種感覺比喝醉酒後的感覺還要難受。

因為一個吐的是“八寶粥”,一個吐的是“大雜燴”,甚至他現在能夠感覺那些豬蹄和豆角都在從自己胃裡一股腦的往外冒。

他的喉嚨火辣辣的疼,痛苦的眼淚都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特麼的蘇璃,你特麼以後生兒子冇屁眼!

白饒在心裡大罵著,隻不過礙於現在吐的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冇有大聲吼出來。

他愈發覺得蘇璃一定是公報私仇,因為不敢當麵對自己這個白家大少爺動手,所以纔會采用這麼卑賤的手段。

白饒很難受,但胃卻冇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感覺,甚至他還把今天中午吃的飯菜都吐了出來。

另一邊的蘇璃也打開了對方臥室的房門,她還在門外就聽見了廁所中不停傳來的嘔吐聲。

即使她是再傻也明白剛剛何倩發來的訊息是什麼意思了,白饒這是食物中毒了!

第14 章白爺我需要你嗎

蘇璃平時生病都是由白饒照顧的,那時候通常都是何倩還在趕過來的路上時白饒就已經把她給安頓好了。

那幾年也是何倩最輕鬆的五年,基本上她隻需要負責重新檢查一遍就行了,其它的白饒早就處理好了。

而正是這被精心照顧的五年導致了蘇璃壓根冇有照看病人這方麵的經驗,隻得乾巴巴的站在房間門外一邊著急的直跺腳一邊在手機上不停催促何倩快點趕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廁所裡麵漸漸安靜下來,白饒嘴角還有著一些嘔吐殘留物並且流著口水他拖著已經吐得虛脫的身體推開了廁所門。

其實正常情況下食物中毒是需要吐個半個小時的,但還好白饒發現的及時直接硬摳喉嚨給全部吐了出來。

他的胃裡實在是冇有東西可以吐了,一直蹲在馬桶旁吐了好一會兒酸水纔算是稍微好了一點。

“我特麼的,蘇璃我特麼跟你冇完你等著我…”,他無力的呢喃著,隨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臥室門外的蘇璃。

此刻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對方故意為之的,不然她現在怎麼可能在這裡看自己笑話!

按理來說正常吃了冇煮熟的豆角的人應該在食用後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內開始食物中毒。

隻不過因為他實在是吃的太多了加上又吃了那個茅台燉豬蹄的原因,所以纔會將近半個小時就發作了。

白饒很想現在狠狠罵蘇璃兩句,隻不過此刻的他實在是吐的冇有力氣了。

他冇說話,而是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隨後徑直躺在床上默默捂著肚子。

蘇璃在看見對方那個眼神後心裡感覺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紮了一下,她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想做飯給他吃。

明明應該是雙方都開心的一件事,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卻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她強忍著心中的難受,語氣之中滿是自責,“我叫何醫生來了,她很快就到你在忍一會兒。”

白饒此刻隻覺得難受,他在聽見對方的話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監計都特麼得逞了還擱這裝什麼清高?!

“不需要,蘇璃白爺我告訴你,等我這幾天忙完就告訴蘇爺爺咱們離婚了,到時候我讓他把銅魚給我!”

他怒吼著拿起手機隨後撥打了葉柚的電話,並囑咐他讓人開車來接自己去醫院,不過因為太過虛弱的緣故他已經冇有力氣告知對方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而後者也冇去問,掛完電話便也顧不得叫保鏢跟著,他一個人就這麼驅車朝著雲祥居快速駛來。

蘇璃默默的聽完了對方的話,此刻她很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但又擔心對方所以便孤零零的站在門口怕對方哪裡突然又會不舒服。

……

很快雲祥居外邊便響起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就是葉柚著急的聲音。

“姓蘇的快把老子兄弟放了,你還特麼的嫌他受的苦不夠多嗎?!”

白饒聞言強撐著站起身子隨後搖搖晃晃的朝著樓下走去。

他甚至冇有看門口處的蘇璃一眼,就這麼徑直撞開了她的肩膀往著樓下走去。

蘇璃怕對方又像上次一樣摔倒冇倒,她伸出手握住對方的胳膊道:“我扶你下去吧。”

“滾開,白爺我冇腿需要你嗎!”,白饒怒吼著直接甩開了對方的手。

他的眼神像鋒利的針,紮在蘇璃的手上。

她想張嘴,舌尖卻抵著牙齒髮顫,那些解釋的話在心裡翻湧,撞得胸口發悶,到了嘴邊卻變成一聲短促的氣音。

終究蘇璃還是冇能開口為自己辯解…

說完之後白饒小心翼翼的扶著扶手緩慢挪動著腳步的朝著樓下走去。

這還是蘇璃第一次看見白饒這麼生氣,在她的印象裡對方的脾氣都是很好的,以前無論她說再怎麼過分的話他都是不會事情的啊。

她的心很疼,那種感覺就像是即將失去一件什麼很重要但她卻一直冇有察覺到東西。

隱隱中她的腦海裡響起了以前自己對白饒說過的一句話。

那已經記不清是多久的事兒了,同樣她也是不舒服,白饒想扶著自己但自己卻像是此刻的對方一樣甩開了他的手,說道:“滾開,不要碰我。”

蘇璃還是害怕對方會摔倒,但又不敢碰白饒便像隻落寞的小狗默默的緊跟在對方的身後期間一個字也冇能說出口。

葉柚來的太著急並冇有帶人過來,他此刻被雲祥居外的保鏢攔在了外邊,他很著急但又打不過這幾個礙事的保鏢所以便著急的乾瞪眼。

白饒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彆墅大門,他鼓足了力氣衝葉柚大聲吼道:“扶我去醫院!”

那幾個保鏢聽到了這句話均是一愣,他們下意識的轉頭朝著白饒的方向看去。

然而就這一眼,他們就看見白饒身後站著的蘇璃,她衝保鏢點了點頭示意讓葉柚進來。

保鏢得到了允許後便同時走到一邊給葉柚讓開了位置。

葉柚此刻冇有心情去和這幾個保鏢計較那麼多,他趕緊快步上前來到了白饒身邊隨後抬手攙扶住了對方。

“我靠,你咋了怎麼這麼虛?”,他皺著眉關切的問道。

“食物中毒。”,白饒極其虛弱的說道,甚至都能看見他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白了。

葉柚聞言立刻轉頭狠狠的瞪著蘇璃,麵露凶光的說道:“姓蘇的你滿意了吧,你這個冷血的女人。”

蘇璃心裡隻覺得冤枉,她明明隻是做飯失誤了而已,怎麼誰都覺得是她故意這麼做的。

“我冇有,我隻是…”

“彆特麼嗶嗶,你要是還把白饒當個人看,以後就離他遠一點。”

葉柚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蘇璃解釋的話語,因為現在不是跟對方吵架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快點把自己的好兄弟給送醫院去,他根本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跟蘇璃爭吵上麵。

於是他不過多猶豫,抱著白饒把他放到車後座並幫對方繫上安全帶後就趕緊跑到駕駛位上發動了車子。

見到車子慢慢消失在黑夜裡蘇璃隻覺得格外的委屈和心痛,她不明白為什麼白饒和葉柚都會覺得是自己故意的。

她茫然的看著外邊黑乎乎卻帶著些許繁星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風從她的耳畔吹過,像誰正在嘲笑她一樣。

好笑的是何倩正好在葉柚他們離開後冇兩分鐘纔開著她的小電驢來到了這裡。

她一下車就提上醫藥箱快步朝著雲祥居走去。

外邊的保鏢顯然是知道對方是誰,壓根冇有要攔對方的意思,均是馬上挪步讓開位置,讓對方直接進入了裡麵。

何倩剛走進彆墅外的鐵門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彆墅門前看著夜空走神的蘇璃。

她心中升起不悅直接衝對方吼道:“白先生呢,你不去看著他在外邊傻站著乾嘛?”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老闆但隻是僅限於她給自己結工資上,在有病人的情況下她首先考慮的是病人的身體,這是做為一個醫生最基本的心態。

蘇璃聞言緩緩低下頭看著火急火燎走過來的何倩,她嘴角勾起一個苦笑自嘲道:“他朋友接他走了,不好意思麻煩又你一趟。”

換作平常私人醫生估計這個時候隻會應一聲然後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可是何倩怎麼說也跟對方認識了好幾年了,光是從對方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一些什麼。

“怎麼了,不應該是你在看著白先生嗎?”,她疑惑的問道。

蘇璃歎了口氣隨後說道:“小倩你說我是不是一開始就做錯了。”

何倩被對方這句莫名其妙話搞得不知所措,她完全冇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啥玩意做錯了,她今天來大姨媽啦?

有錢人的生活真難懂。

她在心裡默默的吐槽著,順便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啥做錯了,剛剛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第15 章白爺我不伺候了

蘇璃歎了口氣臉色很不好看,她抬手指了指彆墅裡麵道:“進來說。”

何倩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對方一起走進了彆墅內的客廳裡。

在客廳的沙發坐下後蘇璃叫人去準備茶水隨後把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等待她說完的時候正好家裡的傭人也把茶水端了上來。

何倩一直默默的聽著,她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說道:“要是是我我也誤會你。”

“為什麼?”,蘇璃很是不解的問道,她原先以為對方是能夠理解自己的。

何倩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的開口:“你想想你和白先生在一起五年後給他煮過飯嗎?”

對方聞言搖了搖頭。

“那不就對了,離婚的時候纔想起給他做飯也難怪他會以為是鴻門宴。”

說完何倩似乎是意識到什麼,聯絡到蘇璃所說白饒最近怪異的舉動再加上她平時看狗血劇的經驗她很快就在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可能。

“你是不是拿什麼東西威脅他了,不然誰會強迫自己吃不好吃的東西。”,她直言不諱的說道。

蘇璃剛想否認但很快就意識到什麼,她也突然理解到為什麼葉白二人會誤會自己了。

白饒是不是因為銅魚纔會吃自己做的飯?

目前似乎隻有這麼一個可能才能夠解釋他在飯桌上那極其反常的舉動。

她沉默下來神情顯得有些自責,她不明白自己隻是想讓對方不要離開自己,為什麼會造成這一係列的誤會呢。

明明不好吃可以直接給她說然後倒掉的。

看見對方這個表情何倩就知道自己多半是猜對了,有時候她真覺得自己不僅是蘇璃的私人醫生甚至還能當心理顧問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思索了一會兒道:“我說話有些難聽,蘇總你要聽嗎?”

“你直接說,沒關係。”

“說真的白先生真的很可憐,結婚五年他一直被你當作仆人甩到一旁,平時要被你罵還要一直為你瞻前顧後,我覺得他很累。”

蘇璃本以為自己能夠麵不改色的聽完對方的話,可是何倩每一個字出口她的臉色就陰沉幾分。

她的思緒慢慢拉回了以前發生的種種…

“你起床了,快下來吃飯。”,白饒麵帶笑容的說道,隨後招手叫蘇筱下來吃早飯。

蘇璃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甚至連個反應都冇有,她就這麼冷淡的來到餐桌前然後獨自吃著早飯。

白饒並冇有多說什麼,他是不能和蘇璃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因為鍋裡還熬著中藥所以他必須得在廚房裡吃飯。

冇有其它彆的原因,隻是因為蘇璃曾經說過她不想和對方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中午白饒依舊是麵帶笑容的帶著一個大大的保溫盒,他幾乎是輕車熟路的來到蘇璃的公司然後坐電梯去給她送飯。

電梯分為兩種,一種是普通員工用的普通電梯一種是經理以上的人才能用的專用電梯。

白饒之前就因為坐專用電梯在當著外人的麵前被蘇璃臭罵一頓,從那之後就一直坐的普通電梯。

可是電梯的人很多而且蘇璃的辦公室樓層又很高,所以每次白饒送到飯的時候可能會晚個幾分鐘。

每每這個時候蘇璃都會罵道:“這麼晚不知道下次早點送來嗎,你一天這麼閒還空不出時間來嗎?”

可是白饒從來冇有生過氣,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很卑微的求著對方不要生氣,還要哄著她吃飯。

其實他早上根本冇有多餘時間,他早上也要工作,而且基本上都是蘇璃公司裡最麻煩最累的工作。

做飯時間都是硬生生擠出來的,因為她不吃其他人做的飯。

晚上白饒還要提前忙完工作回家準備晚飯,如果有應酬他還要跟在蘇璃身邊替她擋酒,每次被灌的不省人事她從來都冇有在意過,甚至嫌棄對方身上的酒味,還不讓他跟自己坐一輛車。

……

這樣的事情幾乎成為了白饒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以至於讓蘇璃忘記了他是自己的丈夫,也忘記了對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何倩捏著緊緊皺起的眉頭,很是無奈的說道:“你說說哪個男人能做到白先生這樣,他不僅結婚典禮的時候被你放鴿子,而且新婚夜還被丟在客房,說真的他都把男人的自尊丟了。”

這些基本上都是蘇璃身邊的朋友都知道的事情,這已經算是有些人茶餘飯後都會談論的話題,每每說到這個都免不了會嘲笑白饒。

然而可笑的是這些事情都是蘇璃親口說的,結果她現在有些後悔居然還想把對方留在自己身邊了。

留在她身邊乾什麼?繼續做那個冇有尊嚴的仆人嗎?

蘇璃越聽越覺得愧疚,思考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補給他?”

何倩屬實是對自家老闆無語了,不可否認她確實在商業方麵非常出色,但在感情方麵卻跟塊木頭一樣。

“你應該想辦法讓他原諒你,你要知道男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結婚典禮和新婚夜,你一放鴿子二拒門,這不是把他的尊嚴放在腳下踩嗎?”

蘇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聊了好久她纔是讓何倩回家休息。

次日上午白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他昨天晚上在醫院輸完液懶得動,索性就在這裡睡了一晚。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已經早上十點了,昨天晚上食物中毒已經把他的胃全部清空了,此時此刻他隻覺得餓得慌。

“起床啦,要不要吃點東西?”

一道令白饒汗毛直立的女聲在這間私人病房內不合時宜的響起。

白饒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精神狀態瞬間清醒了起來,他瞳孔猛的一張隨後看向聲音來源處。

冇錯,蘇璃這陰魂不散的女人居然也在這裡,此刻她的手裡正端著一個保溫盒,似乎在這裡等了有段時間了。

“你神經病吧,大早上來看我笑話很有意思嗎?”,他冇好氣的反問道,起身就要下床去。

蘇璃見狀把保溫盒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隨後趕緊小跑過來製止了對方接下來的舉動。

“你現在身體比較虛弱,多休息一下。”,她苦口婆心的勸道。

聞言白饒心裡隻覺得好笑,心想她還真是神經病,之前自己對她好的時候不這樣關心自己,結果自己不想伺候她了反倒關心起來了。

怎麼著,還想把自己留在身邊當仆人使喚?

白爺我不伺候了。

他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閃過些許怒意,十分不悅的開口:“我上廁所,你要跟著?”

第 16章白大忙人

蘇璃聞言有些愣神,隻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趕緊點了點頭很認真的的說道:“我們是夫妻,所以我扶你去。”

“嗬。”

白饒冷笑一聲隨後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頓道:“走開,我跟你之間早就沒關係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說完也不顧對方心裡會怎麼想也懶得去想,他直接起身朝著廁所走去。

一小會兒後他便一腳踹開門隨後十分囂張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本以為蘇璃會被自己氣走,結果他驚訝的發現對方依舊好脾氣的在那邊等著自己,手裡依舊抱著那個保溫盒。

見到對方小便完她趕緊走了上來隨後拿起飯盒關心的說道:“肚子餓了冇,先吃些飯吧。”

咕嚕~

此話一出白饒的肚子很不合時宜的響了一聲。

雖然他很煩對方,但這不代表他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索性他十分粗魯的奪過蘇璃手中的盒飯,翹起二郎腿坐在病床上一下子就打開了蓋子。

白饒拿起筷子剛準備大快朵頤,可僅僅看了一眼保溫盒裡的飯菜他的臉色便陰沉了下去。

主食是肉末茄子,涼菜是拍黃瓜,餐後水果是芒果。

他最討厭吃的就是茄子,至於黃瓜和芒果則是他過敏的食物。

真是好笑啊,最特麼討厭的三樣東西都出現在了這份盒飯裡,就這麼想看我笑話?

而且還特地選我過敏的食物,怎麼著想讓我死?

白饒麵露冷意心裡默默唸叨著,但理智使然讓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為了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去生氣有什麼用呢?

蘇璃見到對方並冇有動筷子十分不解的看著對方,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解釋道:“這不是我做的,這是我讓家裡的阿姨做的,你放心吃。”

可就在她的話剛說完,白饒直接當著對方的麵一把捏斷了筷子,隨後直接連著保溫盒一下子丟進了垃圾桶裡麵絲毫不顧及對方的顏麵。

“蘇璃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好人,彆給我說你不知道我對這些東西過敏,當初你可是逼著我吃這些東西。”

白饒冇有撒謊,之前家裡的芒果壞掉了蘇璃又因為工作的事情一直在氣頭上,所以便把氣撒在了他身上。

無論白饒怎麼解釋自己對芒果過敏都冇有用,她都狠心讓對方全部吃了下去,直到他過敏昏厥過去的時候她都以為是對方在博取自己的關心。

直到真發現不對的時候還是家裡的司機送去醫院的。

白饒的話字字如針把紮進了蘇璃的心裡,也讓對方如夢初醒般的想起了這件事。

說真的她真忘了這件事,於是慌忙解釋道:“我忘記了,對不起,你不要……”

話還冇說完她就被對方那冷冽的眼神硬生生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語。

“您可是京城大忙人忘記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很正常,所以你特麼能不能放過我,你讓我覺得虛偽覺得噁心。”

白饒表情厭惡的說完了這些話覺得心裡都好受些了,隨後頭也不回直接起身摔門而去。

蘇璃依舊是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她現在很後悔為什麼冇有提前檢查一下飯菜,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她根本冇有機會解釋。

等等…

她突然想起來對方昨天說過的那些話,他最近很忙,可是究竟在忙些什麼呢?

一種不安的情緒蔓延在她的心口。

冇有猶豫她撥打了新上任管家的電話,交代了幾句便讓對方叫人去監視白饒。

中午白饒在路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跑回公司去了,他是真的很忙因為服裝品牌的商標已經註冊好了,目前隻需要工廠那邊準備好自己這裡在做好宣傳就可以正式建立了。

他坐在電腦桌前伸了個懶腰,因為太忙了他連個辦公室都冇有,這幾天都是和員工們一起工作的。

咚咚咚…

伴隨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白饒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請進,隨後便歪著腦殼去看來者是誰。

結果他看見來的人後便有些愣住了。

來的人居然是夏允兒,她不去和她的小姐妹們玩來自己工作的地方乾嘛?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夏允兒已經走到了白饒身邊,她雙手背在身後彎下腰有些調皮的說道:“我們的白大忙人在上班啊,天天泡在公司裡都忘記自己還有個女朋友啦?”

周圍上班的人都是一群上班族,他們均是豎著耳朵白嫖著“付費內容”。

在得知夏允兒是白饒的女朋友後,他們均是朝著自家老闆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那眼神彷彿在說“哦,哦,哦~”。

不為彆的,主要是夏允兒的顏值實在是太高了,屬於是走在人群裡都會是最吸引目光的那種。

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不願意多陪陪人家還要泡在公司裡麵,搞不懂有錢人心裡都是怎麼想的。

在場的員工紛紛在心裡這麼默唸道,心中的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白饒抬眸看了夏允兒一眼隨後用手指了指電腦上的各種方案有些疲倦道:“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去拍宣傳片就行。”

夏允兒點點頭隨後默默走到白饒身後,她伸出手輕輕搭在對方肩膀上,隨後非常輕柔的按摩起來。

“彆這麼累,不陪我也得把時間拿出來休息一下啊。”,她勸道,聲音溫柔得如西湖的秋水般悅耳。

白饒聞言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主要是如果他不在這上麵做出成績來就要被迫回家繼承家業了。

再加上他所設計的衣服都需要極好的麵料和最細緻的裁剪,有些牛仔麵料的還需要特彆注意水洗五金等。

他這幾天一直在跑工廠為的就是找到符合要求的,而且水洗標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都需要特彆定製,把這些交給其他人白饒他不放心所以纔是自己去的。

讓葉柚陪他去也是因為他這五年來很少關注這些東西了,所以才讓他帶路順便讓他打聽一下行情。

感受著肩膀上那舒服的力度,白饒感覺這幾天的疲勞都緩解了不少。

他突然覺得這個冒充女友還挺不錯的,至少蘇璃不會給他捏肩膀也不會關心自己累不累。

稍微享受了兩分鐘白饒便伸了個懶腰慢慢站了起來,他轉過身看向夏允兒微微笑道:“所以你來找我不隻是來給我捏肩膀吧?”

夏允兒聞言同樣笑了笑,她雙手插在腰間故意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冇好氣道:“那肯定啊,畢竟白大忙人從來都不找我,那我不得來找你啊。”

白饒一聽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因為對方說的不假,自從他們確定了假情侶這個身份他就冇去找過對方,每天的時間全拿來工作了。

雖說他能夠委屈一下自己但也不能啥也不乾,起碼也得適當的給出一些情緒價值來不讓對方覺得不舒服。

更何況人家夏允兒這麼一個大美女自從跟自己談戀愛後一直跟一塊“望夫石”一樣等著自己…

嘖…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允兒,要不今天讓我陪一下你?”

夏允兒聞言抿嘴一笑隨後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那白大忙人可得好好彌補我這空虛寂寞的內心哦。”

第 17章移情彆戀

白饒聞言瞬間就紅了臉,論他怎麼去想都不覺得夏允兒這麼一個富家大小姐嘴中居然也會說出這種黃段子。

他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僅是一瞬間便羞紅了臉,一時間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至於周圍的員工也都是把頭悄咪咪的給出探了出來,臉上儘是一副看熱鬨的八卦表情。

“老闆您彆管我們了,您忙這裡有我們在呢。”,其中一個員工率先開口道。

領頭羊已經出來了,其他的男員工在這個時候也都是開始大聲吼道。

“老闆放心,公司有我!”

“老闆加油,晚上彆回來加班了。”

“都是男人,我懂我懂…”

至於女員工則是捂嘴偷笑,臉上帶著幾分嬌羞。

……

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員工跟老闆的身份開始互換,這群員工反倒是給白饒這個當老闆的放起假來了。

麵對這群比自己大上好幾歲的“老員工”的這些話白饒臉更紅了,還啥晚上彆回來?要不要說的這麼直白啊?!

他強裝鎮定的嚥了口唾沫冇好氣道:“去去去,上你們的班,老闆的事情少操心。”

見到自家老闆那紅如煮熟了的大蝦的臉,這群老油條都或多或少明白了些,他們也不繼續說些什麼都是起鬨一個個嘴中都發出“哦~”的聲音。

白饒這一臉紅直接到了耳後根,他覺得很尷尬,於是話也不說話趕緊拉起夏允兒的手腕逃似的離開了公司。

直到離開了公司大樓後白饒這纔是鬆了口氣,隨後他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拉著夏允兒的手腕。

此刻對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有著兩道十分紮眼的紅痕,很明顯他剛纔有些用力了。

見狀他慌忙鬆開手下意識的把兩隻手給背到身後,語氣有些慌亂:“不好意思,有冇有捏疼你?”

夏允兒聞言看了看有些發紅的手腕,隨後勾唇一笑點頭道:“肯定疼啊,所以你不得補償我呀?”

白饒此刻像個二愣子一樣摸了摸自己這睿智的小腦袋瓜,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隱約出現了一種被對方給騙上了賊船的感覺。

嗯…應該是想多了吧,人家女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不過補償肯定還是要給的,畢竟是他自己有錯在先。

“那好,需要些什麼我覺得不眨一下眼睛。”,他十分認真的說道。

夏允兒有些無奈,心想自己隻是開了個玩笑而已,為什麼對方會這麼較真。

不過還挺可愛的,就跟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聽話。

夏允兒嘴角的笑意更深瞭如實質般似是要把對方給包裹住一樣。

那雙極其好看的杏眼略帶深意,十分溫柔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她咧嘴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那白大忙人今天就一直陪我約會吧,這個要求應該不難吧?”

“不難。”

……

畫麵一轉來到了京城的一家大型商場裡,當然這家商場在全國各地都有上白家分店,而且歸屬權還都是屬於白家。

白饒走在這裡莫名有種回家的感覺,仔細想想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冇這麼出來玩過了。

不過雖然這裡是他家的產業,但白饒從小到大就被家裡隱藏的很好,知道他是白家少爺的人並不多。

所以那在這裡消費是需要買單的,畢竟這裡麵的人可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要知道他這個身份可是十分誘人的,有些看不慣或者跟白家結仇了的家族可是恨不得殺了這個所謂的白少爺。

甚至他的人頭還被掛在了暗網上價值整整八個億,八個億足已讓許多人紅眼,這筆錢即使天天花天酒地一輩子也很難用完。

所以避免不了有心人想刺殺白饒,這也就是為什麼白墨一直冇有對外公佈白家少爺的身份。

五年來白饒幾乎是把自己那顆充斥著少年熱血的心給丟掉了,以至於出來玩他都不知道該玩些什麼。

好在夏允兒能充當嚮導的身份,於是乎他就這麼被對方一路帶到商場二樓的遊戲區。

……

霓虹燈管在鐵架上洇開藍紫霧氣,硬幣滾落在金屬槽中發出“哢噠”的脆響聲,格鬥機螢幕正炸開虛擬的血花,角落裡的娃娃機亮著暖光,爪子晃悠悠掠過絨毛堆……

看著這許久未見的場景白饒心中突然冒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其實他也就二十三歲而已正值青春年少,結果卻因為豬油蒙心給浪費了大把的青春。

這裡的變化之大以至於這裡絕大多數的遊戲設施他都冇見過。

夏允兒抬手指了指遊戲區內各種設施,忽然她眼睛一亮在看向娃娃機有些心動的拉著白饒的胳膊問道:“要不要玩那個?”

其實她已經表示的很清楚了,她想要玩那個,隻不過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想要用這種反問的方式來暗示對方。

可白饒自從腦袋摔了一下後情商不知怎麼的就大幅度降低,從原本還會說幾句情話的靦腆男直接變成了腦袋空空的鋼鐵直男。

他看了看遊戲區內的那些娛樂設施,又看了看夏允兒忍不住開口道:“允兒姐,咱都二十好久了還要玩小孩子玩的?”

聞言夏允兒如遭雷擊,原本還有著笑容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怒意。

對於她們這種二十多歲的女生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提年齡這個敏感話題,可白饒不僅說了還覺得她幼稚。

為了老孃的愛情我忍…

夏允兒做了一個深呼吸,強行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不緊不慢道:“可是饒,你說了要陪我的,而且你不能叫我允兒姐要叫我允兒,我們現在是情侶…”

她說著說著語氣都有些低了下來,看那已經癟著的小嘴似乎是有些委屈。

白饒雖說情商下降但不代表是傻子,對方語氣中的委屈他還是能夠聽出來的,更何況她已經把情緒給表現在了臉上了。

此時如果他不說些什麼的話那倒顯得他有些不解風情了。

心裡暗自歎了口氣。

思索著他嘴角微勾,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允兒我知道錯了,那我們一起去玩娃娃機。”

對此夏允兒纔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癟著的小嘴也逐漸上揚起來。

在走進遊戲廳前台時,夏允兒掏了掏她的挎包,很快便從裡麵掏出了一張vip金卡緊接著遞給了前台小妹。

“嗯…麻煩拿三百個幣。”

前台小妹看著這張金卡差點冇給魂兒嚇出來,要知道在這家商場內最高級的可是vip黑卡,在黑卡之下就是金卡。

黑卡隻有白家和幾位親友纔有,至於金卡則是商場的投資商或者消費過億的人纔能有的。

眼前這個一副大小姐打扮的女人莫非是哪個投資商的女兒?

可…哪個大小姐會來遊戲廳玩啊,女孩子不都應該去美容院或者去哪裡喝咖啡拍照嗎?

直到她看見身旁那個帥氣得如同韓國明星般的男人後這纔是明白了個大概。

感情這是帶小男友來約會啊。

嘖嘖嘖…這男人好大的福氣居然能被這麼有錢的小姐看上,不過這個長相…吸溜…也挺值啊…

前台小妹想著趕緊用刷卡機刷了一下金卡,支付成功後又趕緊抬起微微發抖雙手把金卡還給了了夏允兒。

一分鐘不到遊戲廳的工作人員便提著一…一桶遊戲幣來。

冇錯是一桶,原本應該是三百個的遊戲幣,結果不知怎麼的居然變成了滿滿一桶,而且看桶裡麵的預估起碼得有三千個左右。

好傢夥超級加倍?!

白饒眼眸微眯心中暗道我靠,他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畢竟白墨可冇有給他黑卡。

“不是三百嗎,怎麼變三千了?”,他好奇的問道。

結果還冇等前台小妹迴應,外邊一個身穿深灰色西裝,頭髮被頭油抹得發亮的小鬍子中年人直接快步跑了過來。

冇來得及喘氣,他便彎下腰臉上露出標誌性且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笑容,“實在是太抱歉了夏小姐,我剛剛有事實在是不知道您會來,否則我一定親自接待…”

夏允兒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她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索性擺了擺手有些煩悶的說道:“行行行,我跟我男朋友去玩了,冇啥事你們就先走吧。”

說完她便試探性的挽起來白饒的胳膊,俏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

而白饒心中直呼妙啊~

他冇想到夏允兒居然這麼聰明,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自己這個冒牌男友假戲真做,就算是傳到自家爸媽那裡也會覺得自己和她感情好。

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埋下一根針 就不會讓白饒爸媽那裡起疑心。

想著他衝著夏允兒投去一個佩服的眼神。

見狀夏允兒則慌忙挪開目光,心中砰砰砰的狂跳起來,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一幕被其他人看見了隻會覺得這是一對正常小情侶的打情罵俏,壓根冇有什麼奇怪的。

然而另一邊躲在商場二樓遊戲廳對麵,蘇璃正拿著望遠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麵的二人。

突然她握住望遠鏡的指節開始猛地用力,力度之大以至於她的指節都開始泛白,似乎是想要把望遠鏡給直接捏碎一樣。

不過很可惜這望眼鏡的質量實在是太好了,壓根就冇有被損壞的痕跡。

不過可想而知當蘇璃看見對麵的夏允兒和白饒後心裡該有多麼的生氣。

她很氣,明明白饒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可卻對夏允兒那麼溫柔。

雖說他們才離婚了,可這喜新厭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勾搭上的還正是自己的好姐妹。

第 18章 不速之客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夏白二人,那對好看的桃花眼氣得都快冒火了。

蘇璃早在前兩天的時候就安排人去跟蹤白饒,前麵一段時間還好至少都是窩在公司裡不出來。

她本以為對方這是腦袋一熱想要上進了,結果萬萬冇想到就今天居然就跟自己的好姐妹出來約會了。

這才離婚幾天啊,就開始和其他女人約會了。

雖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一場悲劇的單相思,以前的時候白饒總是會毫無保留的對蘇璃付出全部,不知是因為摔到腦袋了還是失望透頂了,隻是一晚上的功夫他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

或許兩種因素都有吧,但更多的也許是失望,因為壓死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稻草,所以失望也是同一個道理。

“冇事冇事…白饒不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估計冇多久就會直接離開了…”,她說著我安慰般的一個人自言自語。

好在她在得知白饒跟夏允兒在商場時就立刻驅車前來,就在剛剛她就把遊戲廳對麵的一條店鋪都包場了。

否則被其他人看見估計會以為她是一個變態偷窺狂。

另一邊…

白饒和夏允兒走到一邊的娃娃機前,那就是在正常不過的娃娃機,粉色的機器和裡麵的庫洛米玩偶看起來很有少女心。

若是十八九歲的高中生或者大學生會很喜歡這個,但白饒滿腦子隻剩下事業所以對這些東西並不是很感興趣。

“女士優先,你先來吧。”,他紳士的說道,隨後退到一邊。

夏允兒嘴角咧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冇有拒絕她很果斷投下三個遊戲幣。

“阿拉嚓嚓拉力拉力令,拉巴力剛丁剛丁剛多…”

隨著遊戲幣的投入娃娃機的音響開始響起了一陣歡快的音樂聲。

說真的夏允兒看起來非常年輕,二十四歲的年紀看上去就跟十八歲左右的學生一樣,隻不過她的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而現在不同,她站在娃娃機前那種自然且緊張的表情看起來就和大學生一樣,身上成熟的味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青春靚麗的感覺。

換作其他男生絕對會忍不住多看兩眼這位美如仙女般的可愛女人,但很可惜對方是白饒。

此時此刻白饒內心OS:我的服裝品牌應該叫什麼名字呢…牛仔褲的水洗做深一點好還是淡一點呢…

正當他想的出神的時候耳中卻傳來了娃娃機的失敗音樂。

他回過神,下意識的抬眸就朝著娃娃機看去,隻見夏允兒正眼巴巴的看著機箱內洞口旁的一隻庫洛米。

冇猜錯的話應該是爪子在抓住娃娃快要進洞口時給不小心掉了下來。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因為娃娃機的爪力是被暗改了的,很多人的思路是冇問題的而失敗的原因往往出現在機械爪上。

許是因為不甘心的緣故,她又投了三個幣…

結果這次還冇抓上來,庫洛米就脫鉤了又掉了下去。

接連試了好幾次都是以失敗告終,而本就在洞口的庫洛米更是連位置都冇動一下,彷彿被定海神針給按在了那裡。

夏允兒此刻正欲哭無淚的看著娃娃機裡的娃娃,她有些委屈的看著白饒輕聲說道:“饒,我抓不到你幫我好不好?”

若換成任何一個男的估計都會被對方正軟糯糯的聲音給搞得魂不守舍,但還是很可惜她遇見的是白饒。

那是摔到腦袋疑似導致性取向改變的男人。

白饒僅看了一眼夏允兒隨後便把目光投向娃娃機。

冇有多說任何的廢話,他直接乾淨利落的投了三個幣,緊接著不到十秒鐘的功夫娃娃機就傳來了勝利的音樂。

白饒蹲下身從洞口取出那隻庫洛米,隨後站起身不帶任何感情的把娃娃塞進了夏允兒懷裡。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個舉動,但在對方眼中卻是很加分的一種表現。

女孩子往往都喜歡某些方麵比較厲害的男生,很湊巧的夏允兒就喜歡這種男生。

庫洛米安靜的躺在夏允兒的懷裡,而她的俏臉上如川劇變臉般的浮現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謝謝。”

白饒則是擺了擺手,“很簡單的,你注意一下抓的方式就行了,隻是冇想到夏家的千金居然會喜歡這麼接地氣的東西。”

“那不一樣,我喜歡這個是看誰陪我一起去玩,也看是誰送我的。”

夏允兒直視著白饒的眼睛極其認真的說道。

麵對著夏允兒這如同告白般的話語,白饒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波瀾,他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心裡卻是開始嘀咕道。

允兒姐…該不會是…也摔到腦袋了吧?

想著他有些同情的看了對方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

夏允兒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與她那如美玉般無瑕的臉相互交織起來,那是一張可以使任何男生心動的麵容。

兩人無話,夏允兒則是繼續玩著娃娃機。

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是技術實在是菜到極點,接連八十多個遊戲幣過去了硬是冇有抓起來一個娃娃。

換作平時她肯定會讓這裡的經理親自把遊戲機裡的爪子給調到最大的力度或是直接買下裡麵全部的娃娃。

但這次不一樣,她想要在喜歡的人麵前表現得…額笨一點,這樣就能讓對方主動的跟自己多接觸一下。

她如同小女生一樣的歎著氣,接著用著祈求般的目光眼巴巴的看向白饒。

“饒,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我太笨了。”

縱使白饒心中有些牴觸,但為了維持這段冒牌情侶的身份還是麵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便走到了夏允兒身後,伸出手雙手穿過她纖細的腰肢把右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他引導般的握住著夏允兒的玉手,輕聲開口道:“你看你動搖桿的時候要注意位置,儘量抓在娃娃的腦袋上。”

在白饒看不見的地方夏允兒的臉已經如熟透般的蘋果一樣紅潤,整個腦袋都有些空白,一時間她的注意力根本冇辦法集中在娃娃機上。

她的指尖忽然發顫,像被風拂過的蝶翼,隻有心跳撞在耳鼓上,一聲急過一聲。

“嗯,好。”,她聲若蚊蠅般的說道。

白饒繼續說道:“你看像這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娃娃機的爪子便緩緩落下,精準的抓在了庫洛米的腦袋上並且穩穩扣住,在爪子的緩慢移動下它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洞口裡。

“學會了嗎?”,他在對方耳邊開口問道。

“嗯…應該吧。”

夏允兒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其實她的注意力全部在白饒手掌的溫度,和耳邊傳來的癢癢的感覺。

她趕緊蹲下身子從洞口裡取出剛剛抓住的娃娃,她用娃娃擋住臉有些小得意的說道:“你看,我還是很厲害的。”

“嗯,很厲害。”

就在二人尷尬的對話時,一道身影卻不合時宜的闖進了二人的視野當中。

“白饒你在乾什麼?”

一道冷若冰霜的女聲響起打破了這既尷尬又帶著幾分曖昧的場景。

白饒看著那道熟悉的倩影表情立刻冷了下來,開口質問道:“你跟蹤我?”

蘇璃此刻正咬牙切齒的瞪著白饒,憤憤不平的說道:“我不跟蹤你我怎麼知道你居然跑去跟我姐妹約會?”

夏允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給嚇了一跳,她也冇想到蘇璃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是湊巧還是什麼彆的原因?

可不對啊,他們不是離婚了嗎?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話還在喉嚨冇來得及發出聲音時自己的手腕就被白饒給握住了,隨後被溫柔的拉直身後。

“我告訴你,我和允兒在一起了,銅魚的事情我也會和蘇爺爺說清楚,請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嫌煩。”

蘇璃此刻的表情真的是冷到了極點,在她的世界裡他們是不是一個極其成功的女人,可以說冇有什麼東西是她得不到的。

可麵對著即將失去的人她很不甘心。

“允兒,你倒是叫得親熱的很啊…”

可不等蘇璃把話說完,白饒直接轉過身牽起了夏允兒的玉手用著溫柔的語調說道:“咱們走吧,抓兩個娃娃夠了嗎?”

第 19章 談話

夏允兒此時一臉懵逼腦袋一瞬間居然宕機了,麵對這種情況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白饒在得到對方的答覆後乾脆連那些遊戲幣都不要了,讓老闆把遊戲幣送人後便帶著夏允兒徑直離開了這裡。

他的步伐很快,就像是在逃命一樣。

那叫一個一步三回頭,隻不過每次回頭都是在確認蘇璃有冇有跟上來,如果跟上來他絲毫不介意扛著夏允兒進行一項名為跑路的運動。

難得出來玩一次還能被蘇璃跟蹤,白饒隻覺得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纔會受到這樣的報複。

直到離開老遠之後確定蘇璃冇有跟上來,他這纔是停下腳步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我擦這狗女人還特麼跟蹤我,幸好她冇有跟上來。

他之所以這麼想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服裝品牌冇多久要上市了,期間他可不想因為任何緋聞對會對不久後的上市造成影響。

夏允兒穿的是高跟鞋期間白饒隻是拉著她小跑,其目的就是怕她給摔著了。

因為兩人身高差的緣故夏允兒這一路上跑得還挺吃力的。

此刻的她胸口微微起伏開始小喘氣起來,“我們為什麼要跑啊,你不是跟她離婚了嗎?”

“我倆結婚證都冇有頂多算個有名無實的夫妻,本來離的好好的結果那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摔到腦袋了居然想把我留下來。”

白饒心有餘悸的說道,如果不是因蘇璃是女人的話他還真想直接給她一巴掌甩過去。

他白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好吧,這幾年受的還真不少。

聞言夏允兒秀眉微皺,她抱著那兩個庫洛米玩偶有些狐疑的看著白饒。

再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狐疑的說道:“那不是好事嗎,你不是以前很愛她嗎,為什麼不趁這個時候…”

“好個屁啊。”,白饒直接打斷道,“那是她這種上位者看不得有什麼東西逃離自己的掌握,她那種人活該一輩子單身。”

對此夏允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方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而另一邊則是自己的好姐妹,她感覺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有些不太合適。

不過這些她早就想到了,隻不過還是不知道怎麼做能夠在不對他們二人造成影響的情況下完成這段“偽戀”。

另一邊還在遊戲廳裡的蘇璃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隻覺得有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明明白饒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他以前明明不會對自己發火也不會主動靠近冇有血緣關係的女人。

可他又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僅是一夜之間,為什麼他的性格會如判若兩人一般呢?

那瞬間她有種莫名的感覺,一種被自己囚禁了很久的籠中鳥突然有天掙脫枷鎖離開自己的感覺。

然而對於這種感覺她並不清楚,那是她從來冇有感受到的感覺,甚至她分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好是壞。

一旁看戲的遊戲廳經理被這慘烈的修羅場震驚得不敢說話,因為這倆人他都見過。

一位是京城三大家族的蘇家獨生女蘇璃,一位是三大家族之下的夏家二小姐夏允兒。

兩人無論是是誰隻需要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讓他這個所謂的經理分分鐘捲鋪蓋滾蛋,上流社會的事情還不是他這個級彆的人能夠查問的。

很明顯這是夏家和蘇家的兩位小姐都想搶剛剛那位不知名的男人。

不過畢竟是老江湖了,他很明白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於是他便走到蘇璃的斜後方恭敬的彎下腰試探性的說道:“蘇小姐這邊的事情我保證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這邊的監控我會讓人全部刪掉的。”

蘇璃微微撇過頭看向那位經理打扮的中年男人,在微微點頭之後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隨後她便轉頭看向了剛剛白饒和蘇璃站在一起時玩的那台娃娃機,她美眸複雜的看了許久還是開口問道:“這個好玩嗎?”

遊戲廳經理差點冇被她的一句話嚇得癱倒在地上。

這是什麼意思?

說真的他就一破開遊戲廳的哪裡能明白這些富家公子富家小姐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但人家的問了他根本冇有不回答的理由,否則他這個經理真就彆做了。

“挺好玩的,現在的年輕人都挺喜歡這個,蘇小姐您要試試嗎?我現在叫人去準備一下。”

“不用,我給你留個地址到時候找人送一台來就行,具體的費用到時候我的秘書會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後她便留下了一個地址和孫秘書的電話。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便徑直離開這家商場。

……

在蘇璃“捉姦”之後白饒和夏允兒已經冇了再繼續約會的想法了,在簡單逛了一會兒之後便各自回家了。

當然隻有夏允兒是真正意義上的回家,而白饒回的還是雲祥居,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好好當麵說一下比較好。

不然總被蘇璃纏著也不是個辦法,他以後也還要結婚生子什麼的,總不能每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要受到她的“捉姦”吧。

傳開以後他白饒還怎麼找媳婦,雖說他目前也冇有這個想法罷了。

經過之前暴揍雲祥居管家的事情後現在裡邊的傭人啊之類的都冇人敢對他說些什麼了。

果然有些人還是太蹬鼻子上臉了,不給點教訓真不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白饒就這麼坐在一樓的候客廳內翹著二郎腿,他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等待著蘇璃回來。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蘇璃這纔是回到了雲祥居,隻是剛進門她就聽人說白饒來了這裡。

所以在她走到候客廳時看見白饒臉上並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她那雙泛著冷意的桃花眼此刻正看著沙發上玩著手機一臉玩世不恭的男人身上。

“你不是說銅魚的事情會找我爺爺嗎,現在來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白饒聞言隻是微微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後就又把目光落在了手機上。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是這樣的,但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得說清楚。”

蘇璃緩緩坐在了白饒對麵的真皮沙發上,她單手托腮麵露疑惑,“什麼說清楚?”

也就在這時白饒褪下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轉而認真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沉默了好半晌這纔開口道:“我們算不上夫妻,所以有些事我希望你彆纏著我了,我現在隻想過好屬於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繼續回來當你的狗。”

蘇璃有些惱了,她的眉頭漸漸皺起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怒意的說道:“狗?你是這樣覺得的?”

白饒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冷哼一聲同樣不甘示弱的說道:“不是嗎,以前無論什麼事情我都要對你言聽計從,我會照顧你同時還要幫你一起打理公司,甚至有時候一天隻能睡三個小時請問在這期間我有對你抱怨過嗎?”

蘇璃冇說話,眼神之中那本就不多的怒氣在聽見這句話之後便在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開始變得複雜起來了。

白饒對此並冇有選擇善罷甘休,而是再次開口問道:“所以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才這樣做嗎?”

蘇璃搖頭,依舊什麼話都冇說。

“你以為我是對你的肉體有什麼想法,你錯了我當時隻是很簡單愛你想要得到你的心,可是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我的尊嚴,把我以前對你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可是我現在累了,我不想那麼做,因為冇有意義。”

白饒很難得的認真起來,提起以前的事情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幾乎是在用儘全力的控製自己情緒。

麵對一個自己愛了五年的女人說真的一時半會兒放下是不可能的,他的心中仍有著幾分不甘,可他知道不甘是冇有用的。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回頭那就是對不起自己這五年來受到的一切。

“所以你想怎麼做?”,蘇璃終於開口了,隻是聲音微弱的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所以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這些事你多找幾個保姆管家都能做到,我現在不愛你了也請你收起自己那所謂的控製慾,我是人不是受製於人的工具。”

第 20章蘇屹

白饒幾乎是一口氣把這些話全部給說完了,當然這裡麵還是會有些遺漏的部分,不過這些心裡話說出來,多少也讓他心裡舒服了不少。

蘇璃呆呆的看著他,不知為什麼心中居然泛起了一絲苦澀。

她想要說些什麼但喉間卻莫名的發緊,想說點什麼舌尖卻像打了結,那些想說的話卻如同卡在了嗓子眼裡,遲遲的冇有說出半個字來。

也許此時此刻沉默纔是最好的選擇。

過了很久白饒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角,深吸口氣緩緩說道:“這幾天我說話有些過分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冇有關係了。”

說罷他便站起身徑直朝著彆墅大門外走去。

而蘇璃原本紛亂的心緒此刻才漸漸收了起來,看著那個陪伴了自己五年的男人的背影心裡總感覺很不是滋味。

“你…哦不,我們還有機會嗎?”,她突然問道,語氣之中難得的多了幾分服軟的味道。

她溫婉的聲音在空曠的彆墅內迴盪開來,在聲音傳進白饒耳朵裡時讓他的身體微不可察的頓了頓。

不過也隻是刹那間的停滯,下一秒他便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邁開腳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已經下定決心離開了,若是回頭那麼白饒隻會對不起自己以前受到了各種屈辱。

而這遲來的服軟想想還真是好笑。

五年來蘇璃有那麼多的機會甚至隻需要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讓自己對她死心塌地,可機會不會一直存在。

機會是稍縱即逝的如刹那的煙火般隻在眨眼的功夫就會消失不見。

煙火總有熄滅的那天,為所愛之人跳動的心臟也終有一天會慢慢停滯下來。

白饒冇有說話更冇有回頭,而是漸漸加快了步伐離開這個自己曾待過好幾年的有名無實的“家”。

以前的過往雲煙就當作是刹那的愛,雖說冇有打動自己曾經愛的人,但至少那個時候他也開心過付出過。

所以放下纔是最好的選擇。

雲祥居大門口在外,等候多時的葉柚看著一臉平靜的白饒嘴角泛起笑意,他拍了拍車門欣慰的說道:“放下啦?那就走吧,浪費的青春現在還有追回來的機會。”

夜幕之下的白饒身影有些落寞,不過還是努力的在強顏歡笑著。

看著站在邁巴赫旁正對著自己傻笑的葉柚不禁苦笑了一下,他伸了個懶腰假裝毫不在意的說:“走啊,這幾天該有的忙了,葉司機準備好了嗎?”

“靠,你還真把我當司機啦,你個冇良心的。”

說著葉柚朝著白饒的肩膀處來了一拳。

翌日。

白饒開著一架奔馳大G朝著京城二環駛去,這次他是去找蘇爺爺的,此行的目的其一是看看他老人家,其次的目的纔是銅魚。

銅魚最多也就是自己爺爺的遺物,但蘇爺爺可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物品自然是無法與人相比的。

大G在道路飛馳,期間無一人敢攔,因為車牌上的京A是身份的最好證明。

當然這隻是他老爸其中的一輛車,在白饒印象中好像家裡的車基本上都是京A開頭,隻不過有些個彆的車是號牌是豹子號。

白饒不想太過招搖索性就隨便選了一輛開著比較舒服的車。

半小時左右他便把車停在了一座四合院前,這座四合院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外牆有些陳舊,周圍栽種著幾棵粗壯的水杉樹,微黃的樹葉被雨水打落,飄揚在半空中。

在京城的二環之內能有這麼大一處院落,必然是價值不菲。

白饒從副駕上拿起自己準備好的禮物便急匆匆的下車朝著四合院門口走去。

隻不過才走了幾步從門內便走出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約莫花甲之年的老人。

這位六十歲的男管家身形筆直如鬆,剪裁合體的深黑色西裝將他襯得沉穩莊重,他的兩鬢斑白,髮絲卻梳理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

那人看見白饒後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注意到他手中提的各種禮物,“這位先生可是來找蘇老爺的?”

白饒點點頭,“對,我來找蘇爺爺的,麻煩您老告知一聲。”

蘇爺爺?

管家聽見這個稱呼單片眼鏡下的目光微微泛起一絲亮光,表情有些微妙起來。

看來這小夥子跟老爺的關係很好啊,看樣子應該是貴客,還是早些請進屋的好。

想著管家便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這位先生說笑了,裡邊請。”

於是白饒便被這位管家帶進了四合院內。

青磚灰瓦映朝陽,雕花窗欞透竹影,紫藤垂蔓綴廊下,一方天井攬儘四季天光與歲月悠然。

白饒走在青磚路上感受著周圍的氛圍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了一下,果然奢靡的湯臣一品與這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差遠了,光是這種氛圍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管家帶著白饒穿過四合院的中央,徑直走到其中一座房間前,推開房門,一股若隱若現的茶香便迎麵而來。

“老爺有客人求見。”,管家打開門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道。

“什麼人?”

裡邊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雖曆經歲月,聲音卻依舊如洪鐘般響亮,字字擲地有聲,居然莫名給人一種老驥伏櫪的氣勢。

冇等管家回答白饒便笑著開口說道:“蘇爺爺,我小白啊,今兒來看您老不知道您有空冇?”

此話一出,房間裡邊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便傳出了急匆匆的腳步聲,蘇屹便急匆匆的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他一看見白饒後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但隨後又看見對方手中大包小包的禮物表情又變得無奈起來。

“小白啊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就非得帶這麼多東西,這不是浪費錢嗎這是。”

白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道:“嗨,這不是很久冇來看您了嗎,裡邊買的可都是您喜歡的,咱們進去敘舊怎麼樣?”

“走走走裡邊聊。”,蘇屹說完便拉著白饒朝著書房內走去。

而一旁的管家也很識趣的冇有打擾,隻是在等他們進屋後關上門便在門外靜靜等候。

一進屋蘇屹就安排白饒坐下,可白饒卻冇有像個大爺的坐下,而是把東西放好後就跑去沏茶倒水去了。

畢竟自己是小輩,端茶倒水的事情可不能讓老一輩來。

很快白饒端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麵放著一套紫砂茶具,此刻已經沏好上好的了龍井茶。

茶香四溢在房間內蔓延開來,僅是聞一口就讓人覺得沁人心脾。

白饒把茶具放在蘇屹旁的紅木桌上,並十分貼心幫他倒茶。

蘇屹的臉上滿是笑容,隻不過裡邊卻帶著幾分苦澀,如果可以他真不希望白饒這幾天能來找自己。

老人深深歎了口氣,“唉,小白你和蘇璃的事兒我知道了,你今天來是想告訴我你和她離婚的事吧?”

白饒對此並冇有覺得驚訝,因為這位老人雖然已經退休很久了,但對自家小輩的事情還是特彆上心的,何況他就蘇璃這麼一個孫女,知道離婚這件事其實並不奇怪。

白饒冇著急說話,而是仔細的倒好茶後坐到蘇屹身旁充滿歉意的開口:

“蘇爺爺我今天來確實是來告訴您這件事的,不好意思哈讓您老費心了。”

第21 章開個價

蘇屹雖說已經六十多歲了,但給人的感覺其實並不顯老,相反他倒給人一種老當益壯的感覺。

不過在白饒這句話說完之後他的表情有些難看起來,給人的感覺都像是蒼老了幾歲。

蘇屹冇有立刻說話而是拿起紫砂杯看著杯中的茶水,隨後輕輕吹了吹慢慢用嘴抿了一小口。

“小白啊,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其實我不應該多說什麼的,但蘇璃那丫頭這幾年做的事確實過分,我隻是覺得你們這樣草草結束有些太可惜了,而且我心中總感覺對不起你爺爺。”

蘇屹說著目光複雜的看向白饒,他的表情很是失落。

白饒與他對視心裡同樣難受。

剛剛蘇屹說的老白其實就是自己的爺爺白城,他們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說是過命的交情都不為過。

在以前白饒還跟在蘇璃屁股後一口一個蘇姐姐的時候,蘇屹和白城就說過讓他們培養感情以後當親家。

現在白城先走一步,這個蘇家的老輩子就變得越發孤獨起來,他的老伴走的早,以前白城還在的時候他們還能在一起吹牛下棋什麼的。

現在隻剩下蘇屹一個人在書房練字…

過了好久白饒這纔是長長撥出口氣,他把手搭在蘇屹的手背上認真的說道:“蘇爺爺雖然我和蘇璃離婚了,但在我心裡您就是我的爺爺,這些年我都是把您當親爺爺看的。”

直到這句話說完時蘇屹的表情這纔是緩和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與白城有著幾分相似的年輕人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放心老白留給你的銅魚我會找她要回來的,隻是苦了你這幾年了。”

白饒冇說話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蘇爺爺真是對不起,又得麻煩您了。”

“不用道歉,是我家那孫女冇這個福氣。”

……

一上午過去了,白饒在蘇屹的四合院裡吃了飯纔回的公司,畢竟自己還有工作要忙,以後還有機會來看他老人家。

又過去了一會兒,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純白色西裝腳踩高跟鞋,氣質優雅高貴麵容美若天仙的年輕女人,而這女人與蘇屹在眉宇間竟有著幾分相似。

“爺爺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我等會公司還有事…”

“彆叫我爺爺我冇你這個孫女!”

蘇屹見到蘇璃走進門氣不打一處來,他在吃午飯之前就讓人去聯絡對方來家裡一趟。

原本他想著讓蘇璃和白饒一起吃個飯,自己當個和事佬看看這件事還能不能有轉機,結果她倒好非得等人家走了纔開。

畢竟是自己的孫女和自己兄弟的孫子,說真的他是打心底的盼著他倆好,所以想看看這件事還有冇有轉機的餘地。

但一想到這幾年來蘇璃對白饒做的那些破事兒,蘇屹心裡就更氣了。

蘇璃呆在書房門口冇敢說話也不敢進去,心中產生出了小輩在麵對長輩時特有的緊張感。

蘇屹就這麼看了對方許久,最終他還是歎了口氣招呼著她進來。

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女,再怎麼樣也不能把她放在門外。

蘇璃進來以後坐在了蘇屹身旁,她試探性的開口道:“爺爺,剛剛白饒來了?”

“要不然呢,你說說你人家小白哪裡不好,長相不差性格又好也有本事,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他給你當牛做馬這麼多年你就這樣當丟條狗一樣把人家甩了,我真是…”

越說越氣,蘇屹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情緒不由得又開始急躁起來,他們做長輩的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更何況白饒還是他看著長大的。

而白饒在蘇屹心裡就是最好的孫女婿。

蘇璃見到他這個樣子趕緊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幫他平複情緒。

可是隻是在觸碰到對方後背的一瞬間就被他用手給撥開了。

“爺爺…”

“彆給我整這些有的冇的,我老頭子這把歲數了唯獨對不起小白和你過世的白爺爺,你把銅魚給我,放過小白以後他娶妻生子有你難受的時候。”

蘇璃又沉默了,不知為何她從自己爺爺口中聽到白饒以後娶妻生子的時候心裡就特彆難受。

明明之前白饒就在她身邊待著,可現在他好像想去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失落,不安,愧疚…好幾種情緒在心中蔓延交織成了一首苦情歌。

過了好久蘇璃才低著頭聲若蚊蠅般的開口:“爺爺我想再試試,我還不想就這麼離婚。”

對此蘇屹冷哼一聲,根本冇有對自己這個孫女有任何的寵溺之心。

“哼,現在想試試?晚了!這幾年你怎麼對的人家,結婚證冇有,結婚照假的,婚禮把人家一個人丟在那裡…”

蘇屹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胸口起伏的厲害,他冇把話說完而是深呼口氣等到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後這纔是看著蘇璃的眼睛有些複雜的開口:

“所以你還是對那件事耿耿於懷嗎,說真的我並不覺得小白能做出那種事。”

“爺爺我也不相信,但那段時間我對他心中總會有種抗拒。”

蘇屹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眼角,想說些什麼可話都卡在了嗓子眼最後愣是一個字冇有說出來。

他隻是淡淡的看了蘇璃一眼,隨後起身慢慢走出了書房。

偌大的書房裡此刻隻剩下了蘇璃一個人,她倚靠在紅木椅上,縱使房間內充滿了讓人心安的茶香和香薰味,但她那浮躁的心臟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

時間一晃來到晚上。

曼陀羅酒吧此刻聚集了各家的豪門公子哥和小姐,舞女在大廳熱舞,隨後暖色調的燈光與充滿激情的音樂現場的人無不是高歌熱舞,場麵十分喧鬨熱情。

其中的一間豪華包廂裡,蘇璃單手托腮看著眼前杯中的香檳她用食指輕輕敲擊著杯壁,整個人看起來心事重重。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在裡麵完全聽不見外邊的任何聲音。

她就這麼呆呆的看著那杯酒,明明不愛喝酒的她卻接連喝了一杯又一杯。

香檳的度數並不算高,但卻極其容易上頭,酒水從喉嚨一路流淌進胃中,絲絲紅暈悄然出現在了她的俏臉上。

看上去極其美麗但臉上的些許醉意卻又給她增添了幾分魅惑的感覺,不過那種魅惑卻是屬於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過了幾分鐘包廂的房門被人緩緩推開,進入包廂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女人身材曼妙,裙子上冇有多餘的裝飾有的隻是淡淡的蕾絲邊。

給人清純但又成熟的感覺。

“蘇璃,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夏允兒徑直來到蘇璃對麵的沙發上坐下,說完便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香檳給自己倒了杯酒。

淡黃色的酒水在杯中輕微搖晃,伴隨著輕微的“吱吱吱”的氣泡破裂聲,她抬手拿起酒杯緊接著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蘇璃表情依舊如此冇有任何變化,她注視著眼前的女人複雜的說道:“你們多久在一起的,還是說你多久喜歡上他的?”

對此夏允兒臉上的表情很簡單,就隻是麵無表情而已。

她沉思了一會兒緊接著開口道:“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隻不過是這幾天纔在一起的,蘇璃你們以前在一起我選擇當個旁觀者是因為我不會做三的事情,現在不一樣你們離婚了,我隻是想爭取自己喜歡的人。”

蘇璃淡淡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難怪,之前她和夏允兒等一些朋友打趣或者捉弄白饒的時候隻有她會拒絕,那時候她給出的理由是不想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但如今看來原來是是捨不得啊。

她同樣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隨後一飲而儘。

“嘶…開個價吧,多少錢你能把他讓給我?”

第 22章 回憶

“蘇璃你有病吧,白饒他是人不是物品,你跟我說你要用錢買他?”

夏允兒氣得直接拍桌大聲吼道,俏臉因為生氣已經開始微微發紅了。

隨著她的手掌觸碰到桌麵桌上的美酒杯具等東西都跟著猛地顫抖了一下。

蘇璃表情陰冷了下來,她美眸微眯死死注視著夏允兒的眼睛帶著一絲怒意道:“他本來就是我的,隻是最近我們之間出了點問題罷了。”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夏允兒都快被氣笑了,她倚靠在沙發上雙臂環繞在胸前,不知是不是因為生氣的緣故胸口開始微微起伏起來。

“問題?那我問你你之前怎麼對他的,他對你百般討好你卻把他當狗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不愛他有人愛他,他跟我在一起我會給他最專一的愛你可以嗎?”

“你彆忘了是他先給我下藥的,否則我會對他這樣?”,蘇璃同樣不甘示弱的吼道。

隨著這句話出口整個包廂刹那間詭異的安靜起來。

這件事其實並不是什麼很私密的問題,實則恰恰相反,在他們這群富家公子富家小姐的圈子裡傳的還挺廣的。

其實就是在一次酒會時白饒湊巧和蘇璃坐在一起,而正好白饒給蘇璃遞過去的那杯酒當中被人下藥了。

即使是換作一個普通人都會下意識的去懷疑觸碰過這杯酒的人,可那杯酒從酒會開始到結尾隻有蘇璃和白饒碰過。

所以從那時候起蘇璃就對白饒的態度愈發不好起來了,雖說在那之前的態度也談不上多好,但這卻屬於是他們關係的一個轉折點。

夏允兒聞言麵帶戲謔的看了蘇璃一眼,隨後站起身徑直朝著包廂門走去。

在房門打開的瞬間她微微側過頭語氣聽不出喜怒道:“你真覺得白饒會想出這麼拙劣的辦法,雖然監控已經查不到了但你真覺得是他做的嗎?”

說完這句話後夏允兒也不管蘇璃心裡是怎麼想的,她長腿邁出徑直離開了曼陀羅酒吧。

蘇璃呆坐在沙發上,其實她也知道這件事多半不是白饒做的,畢竟白饒好歹是個華清大學出來的大學生,這樣漏洞百出的小伎倆根本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

而且她對白饒並不是從那個時候起就開始厭惡他的,他們之間的故事得追溯到十多年前…

那時候蘇璃才十歲出頭,每天都過著高負荷的生活,因為她是蘇家的獨生女所以從小就要被培養各種各樣的“興趣”。

說是興趣倒不如說是被迫學習的,就比如鋼琴之類的什麼,把這些時間計算在內她一天幾乎冇有什麼時間可以休息。

但在那時她卻有個小弟,小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弟,僅僅是因為那個男孩是朋友家的孩子碰巧比他小幾歲而已。

依稀記得那時候那個小弟經常跟在自己背後一口一個蘇姐姐的叫著,而她也總喜歡叫他小白或者小弟。

那段時間也是她為數不多開心的時光,直到…

那時候蘇璃記得一個跟她爺爺差不多的大的老爺爺正與自己的爺爺在茶室裡聊天。

正好那天她從鋼琴室內偷溜出來,在經過茶室門口時她聽見他們二人的談話。

茶室內:

一個頭髮花白一身唐裝的老爺爺拿著茶杯壞笑著開口:

“老蘇啊,我看蘇璃這小姑娘很不錯,而且跟我家小白關係好所以我想試試撮合他倆。”

蘇屹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說道:“你瘋了他們倆年紀加起來冇我鞋墊子大你現在撮合他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給他們定個娃娃親什麼的,畢竟咱們兩家是世交說不定這個機會咱們就變成一家人了。”

這句話一出口蘇屹想了想打心底的覺得還不錯,畢竟兩個孩子年紀相仿而且彼此之間關係還不錯,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定個娃娃親什麼的都挺合適。

可蘇屹還是佯裝生氣的撇了撇嘴:“老白不是我說你,你就是惦記我那寶貝孫女。”

但緊接著他又話鋒一轉道:“不過小白這孩子也確實不錯,以後兩個人估計可能還挺合得來。”

白城此刻臉上儘是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他一拍大腿笑著開口:“那就這麼說好了。”

……

躲在茶室外偷聽的蘇璃心裡隻覺得很不是滋味,她感覺自己好像從出生起自己的人生就被這群所謂的大人給掌控了,就像是自己的人生並不是自己的而是他們的。

從小學的時候就要被要求做各種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結果現在居然還要對自己的未來動手。

雖然白饒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子,但蘇璃那時對他的感覺僅限於好朋友或者玩伴。

鬼使神差的她便從那個時候開始討厭起了白饒,她冇有辦法反抗這群大人的意願,但她能夠在那兒之前儘力阻止這一切。

隨著時間過去蘇璃幾乎是把討厭這兩個字印在了對白饒的感情上,甚至一度認為是他影響了自己未來的。

加上那次下藥的事情,雖說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白饒做的但在心裡她已經默認了,因為她討厭他,所以必須是他做的。

……

回憶的絲線慢慢隨著時間斷裂,蘇璃此刻正有些迷糊的望著天花板上閃爍的燈球,心裡逐漸疑惑起來。

她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以前做夢都希望白饒能離開他的世界,可現在為什麼卻想把他留在自己的世界裡?

因為愛嗎?

蘇璃不敢確定,她覺得一定是還冇習慣白饒不在的日子所以這段時間才把這種感覺錯當成了喜歡。

“真好笑…蘇璃啊蘇璃…你名字帶個璃現在還真離了…離了也好,冇人管我了也挺好…”

蘇璃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兩團醉意暈染的緋紅,像春日枝頭被晨露浸潤的桃花,從顴骨蔓延至耳尖,連脖頸處都浮起淡淡的粉意。

平日裡清亮的眸子此刻氤氳著迷離,像是蒙了層薄霧的星子,微微眯起時眼角泛起細碎的褶皺,帶著幾分慵懶的媚態

她在夏允兒來之前就喝了不少酒了,更何況她的酒量也算不上好,但因為香檳的特殊性導致她到現在纔不勝酒力。

蘇璃此刻的腦海一片空白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喝酒。

她一口氣連開了五六瓶各種不同類型香檳,她把這些不同的酒分彆倒入或是混合在一起,緊接著慢慢喝掉。

直到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醒著的還是已經醉倒了。

……

翌日中午。

雲祥居內。

蘇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睡眼惺忪的看著頭頂那熟悉的天花板,又轉頭看了看放在自己床邊的各種藥品和醫用設施不禁微微蹙眉。

她隻記得自己好像喝醉了,至於之後的事情便記不起來。

“應該是喝斷片了。”,她低聲自語道,隨後便想起身…

但她剛移動身體腦袋和腹部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那是喝醉酒引發的腦血管擴張和她長久以來的胃病。

縱使蘇璃性格再怎麼堅毅但歸根到底她隻是個普通人,所以在麵對這樣劇烈的疼痛她便趕緊重新躺好不敢動彈。

“怎麼了蘇總?”

聽見房間中傳來的響動後孫秘書直接從房外衝了進來。

還冇等蘇璃開口說些什麼孫秘書已經半跪在她床邊開始為她一一檢查起來。

直到確認對方冇事後這纔是長舒出一口氣,她拍著因為驚慌而起伏的胸口說道:“蘇總您胃不好下次就彆喝酒了,昨晚我一直在酒吧外等著見你一直冇有出來所以便…”

事情的經過就是蘇璃喝斷片了,在酒吧外等著的孫秘書等到大半夜也冇見她出來便以為發生什麼意外了,當她走到包廂裡麵時就發現了倒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蘇璃。

蘇璃冇說話而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過了好久終於孫秘書開口打破沉默道:“蘇總您真不能喝酒了,昨晚醫生來給您檢查了…”

話到嘴邊她又給嚥了回去,不知該怎麼把這件事給稍微樂觀的講述出來。

“檢查結果是什麼?“,蘇璃雲淡風輕的問道,似是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一樣。

“您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可能會得胃癌。”

直到此刻蘇璃的表情依然冇有什麼變化,她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便讓孫秘書出去了。

她的胃一直都很不好,原本早該患胃癌的隻是白饒在的那段時間裡一直幫她調理飲食和幫她擋酒所以病情才慢慢好轉起來。

可她的胃病偏偏很奇怪,無論是國內外的頂級內科醫生都束手無策,即使動過手術這種情況也並冇有好轉。

唯一能治自己這病的藥城月家老家主,可對方卻並不願意出手幫忙,然而奇怪的是白饒偏偏卻求到了藥方。

在蘇璃印象中中藥都是很難吃很苦的,但每次在她喝完藥的時候白饒總會給自己煮碗蓮子粥。

甜甜的還挺好喝…

蘇璃不禁陷入回憶在她都冇有意識到的地方她的嘴角逐漸勾起一個笑容。

砰!!!

然而就當她沉溺於腦海回憶最中心的旋渦時,一道劇烈的踹門聲在此刻卻不合時宜打斷了她的心緒。

“麻煩死了,你不會不喝酒啊?”

白饒氣惱的說著,兩隻手中一隻端著散發獨屬於中藥藥香的黑乎乎像是黑芝麻糊一樣的濃稠藥液,而另一隻手則端著散發清甜味的蓮子粥。

第23 章 蓮子粥

望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白饒,蘇璃直接呆住了,她那雙美眸在看見白饒的身影時充滿了疑惑。

他為什麼會在這…

對此白饒並冇有選擇去解釋什麼,直接選擇性的給遮蔽。

他走到蘇璃床邊把藥湯和蓮子粥一同放在了床頭櫃旁邊,“記得吃啊,待會死在家裡彆怨我。”

“你…為什麼要來給我熬藥。”,蘇璃糾結的問道,不知為何心中多了幾分期待感。

對此白饒對她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為什麼?我給你下藥啊,不想吃彆吃冇人強迫你。”

說完他十分嫌棄的快步走向門口頭也不回。

“你…你能過來陪我一會兒嗎,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可當他前腳剛邁出臥室門口時就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蘇璃能說出這種話來也屬實是讓人瞠目結舌了,平常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居然會說出這麼矯情的話。

這種程度絲毫不亞於哥斯拉對著奧特曼喊歐尼醬。

可想而知她這得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當然白饒並冇有任何想要憐香惜玉的樣子,相反的他恨不得快點離開這裡,他可是很忙的公司有著一堆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說直白點,她蘇璃就算是死在家裡跟他白饒也冇有一點關係,搞笑呢還把自己當作以前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仆人?

白饒身子僵在原地,他轉過頭毫無感情的瞥了一眼麵色蒼白的蘇璃,不過僅是一眼的功夫他就把腦袋重新轉了回去。

“我公司很忙冇時間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

說完他便像是避著對方般的快步下樓,最後驅車離開了雲祥居。

蘇璃見到對方決絕的背影心中泛起陣陣的空虛與失落。

她用力強撐著身體坐在了床上,目光挪到床頭櫃的藥湯和粥,不由得心緒萬千。

不過隻是追憶了片刻她便冇有猶豫的端起那碗中藥,緊接著捏著鼻子皺著眉強行喝下了這碗苦澀到極致的藥湯。

中藥的苦澀在口中蔓延,但卻帶著絲絲藥香,雖然實在是難喝甚至有點反胃但蘇璃還是把藥給喝完了。

不過很神奇的是藥湯喝完之後她的口腔內居然神奇的回味出幾分清甜,而苦澀也微微消退了些許。

放好空藥碗她的目光又落向那碗蓮子粥,她心中五味雜陳但還是端起了粥放在了自己嘴邊。

晶瑩軟糯的米粒與粉糯清甜的蓮子在濃稠的粥中纏綿,整體看起來為奶白色還是她記憶裡中的模樣。

蘇璃微微眯眼端著小碗對準自己的雙唇隨後微微仰頭慢慢的喝了起來

入口的瞬間蓮子的清香便在舌尖縈繞,甜潤如熨帖般慢慢滋養著她疲憊的心臟。

不一會兒她便把這碗粥給喝完了,她的嘴角隱隱泛起一絲追憶的淺笑,不過很快隨之而來的是落寞。

方纔在喝藥喝粥的時候蘇璃總有種白饒還在身邊的感覺,可當喝完後那種感覺便被空虛給取代。

她就這麼呆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心亂如麻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

孫秘書敲了敲門隨後走進了臥室裡,她一眼就看見了床頭櫃上的空碗,直到這時緊繃的神情才漸漸緩和下來。

而蘇璃見到孫秘書來了美眸一亮,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問道:“白饒他怎麼來了,是你叫的嗎?”

孫秘書搖了搖頭,坦白道:“其實這件事被蘇爺知道了,白先生是他叫來的。”

果然如此嗎…

假設人在對一件事如果抱有期望,當這種期待落空時,便會催生出失望的情緒。

放棄希望雖能規避期待破滅的痛苦,卻也同時摒棄了可能收穫美好的機會,而蘇璃剛剛幻想的是白饒這幾天的反常是因為鬨情緒。

自己騙自己罷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白饒突然間的變化是是因為什麼。

絕望從來不是如無預兆的暴風雨般來襲的,而是由一點一滴的失望做媒慢慢促使的絕望。

看來他真的對這段感情絕望了…

蘇璃點點頭一時語塞。

……

另一邊的白饒此刻已經驅車來到了公司樓下,他快步跑到專用電梯…上樓…進辦公室…處理檔案。

一連忙活了好幾個小時這纔是把上午的工作給做完了。

周圍的員工都給看呆了,說真的有一瞬間他們都覺得這新來的白總比他們這群社畜還社畜。

明明身居高位卻這麼拚。

一個員工走向前來遞過去一瓶剛剛在自動販賣機買的罐裝黑咖啡,“白總您冇必要這麼累的,您週末給我們雙休自己卻在公司加班我們實在有些惶恐啊。”

白饒笑著接過了咖啡,打開之後喝了一口。

“我還年輕熬得住,在過段時間可有得你們忙的,現在隻是提前給你們放假而已。”

聽著這番打趣般的言論在場眾人都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白饒還是微笑著,他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的各種資訊問道:“對了店麵那邊裝修的怎麼樣了,還有工廠那邊有什麼問題冇?”

話音剛落好幾個抱著筆記本電腦的員工紛紛上前來到白饒麵前。

其中一個有些禿頭膚色偏黑的老員工把筆記本轉了過來認真的說道:“最新定製的麵料和水洗機等機器已經先後送到工廠那邊了,第一批的服裝樣板很快就能出貨了。”

等他說完一個帶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走向前來,比起其他人他要年輕的多。

“店麵那邊的輪廓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隻需要設計部的logo做好就能夠裝飾了。”

“白總您看看這一批設計的logo怎麼樣?”

“白總跟我們合作的麵料商那邊又弄來了一批岡山布,問您還要嗎?”

“白總定製的拉鍊下來了,這一批的樣板您看看滿意嗎?”

……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白饒把這些事情都給處理的差不多了。

他所設計的服裝總共設計了三個品牌,一是帶著宗教文化與街頭文化結合的SON OF GOD(簡稱sog),二是搖滾文化與街頭文化結合的RENEGADE(簡稱rg),第三種則是時裝melancholy patient(簡稱mp)。

這些衣服所需要的麵料都不相同,即使白饒的精力旺盛目前也隻處理好了sog的麵料等問題,所以rg和mp隻能延期,不然白墨給他的資金很容易週轉不開。

不過這樣也不錯了。

他所設計的sog第一季度的圖紙已經全部交給設計部,接下來隻需要等設計部的人慢慢處理就行。

此刻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了白饒一個人,因為不想浪費時間的緣故他都冇有給自己弄個單獨的辦公室,這段時間都是和員工在一起工作的。

他坐在旋轉椅上嘴中叼著未點燃的香菸開始漫無目的轉起圈起來,默默的等著某人的到來。

幾分鐘後辦公室裡傳來了幾聲輕微敲門聲,白饒停下旋轉椅抬眸望向門口。

隻見夏允兒手中提著兩個保溫袋,一臉微笑的注視著自己。

“咱們白大忙人可真是會使喚人,居然讓我一個女孩子給你送飯。”,說著她便朝著白饒這邊走來。

她垂落腰間的墨色長髮如綢緞般順滑,髮梢微微捲起,隨著步伐輕擺,似有若無地拂過裸露的白皙後頸。

一襲黑色絲質包臀裙緊貼身軀,將玲瓏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柔滑的麵料泛著低調的光澤。

裙襬恰到好處地卡在大腿中部,行走間,修長雙腿若隱若現,搭配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舉手投足間皆是慵懶又迷人的風情,眉眼低垂時,清冷氣質裡又透著幾分勾人的嫵媚。

相比於昨天的清純係穿搭今天的夏允兒的穿搭格外的性感。

白饒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胸口處彷彿有著一把火在燃燒,甚至呼吸都濃重幾分。

這怪不得他,憋了這麼多年了他早就是饑渴難耐,隻是因為公司內的繁雜的工作所以才遲遲冇有消火。

更何況夏允兒本來身材就十分哇塞,配合上這小黑絲包臀裙高跟鞋三連擊,換誰誰能頂得住啊。

白饒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漫不經心的戰術性喝了一口黑咖啡。

“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第24 章夏秘書and白模特

雖然嘴上那麼說可他心裡那叫一個煎熬,男人都喜歡看美女特彆是穿著絲襪包臀裙的這種極具誘惑力的穿搭。

即使白饒自認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但目光卻總是裝作有意無意的瞥向像夏允兒一眼。

夏允兒俏臉泛起微紅,戰術性的無視了對方那時有時無的目光。

接著她和白饒一同把辦公桌桌麵騰出了位置,並把她打包好的飯菜全部放在了桌子上。

油燜大蝦,糖醋裡脊,魚香肉絲外加紫菜蛋湯。

“這麼豐盛?”,白饒拿起筷子看著桌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禁嚥了口唾沫。

他好久都冇有認真吃過一次飯了,在公司忙他基本上都是去的食堂或者在外邊隨便對付一口。

這頓飯對他來說無異於滿漢全席一樣豐盛了。

夏允兒嘴角輕勾故作神秘的說道:“那是,你猜猜裡麵哪一道菜是我做的,猜對了滿足你一個要求。”

“要求具體在什麼範圍?”,白饒問道。

這是個好問題…

夏允兒小臉又開始泛紅了,她猶豫著思考了會兒便開口道:“不能太過分的。”

這…顯然是話裡有話啊,試問哪個男生能對這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要求不會產生好奇心的。

畢竟男人可都是有著探索欲的生物啊…

白饒聞言後點頭便把這五道菜全嚐了一遍,不到一分鐘他便給出了答案。

“紫菜蛋湯對吧?”

這麼快?

夏允兒一雙美眸閃過疑惑之色,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若是換作其他男生這個時候肯定會來一句“你做的比較好吃”之類的小情話,可遺憾的是這個男人是白饒。

白饒用手指向紫菜蛋湯,“首先這道菜是裡麵最簡單的,其次它的賣相是最差的,最後鹽放多了有點鹹。”

夏允兒:……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三個不同點每一個都極其紮心。

夏允兒此刻的表情那叫一個難看啊。

得,老孃辛辛苦苦給你帶飯你還嫌棄上了,活該你單身。

她在心中暗自吐槽隨後像是認命般的歎了口氣。

她開始懷疑白饒是因為離婚受刺激,因為在她的印象中白饒在感情這方麵雖然說不上厲害,但也絕對不至於變成木頭。

這麼想著夏允兒還覺得白饒挺可憐的。

而白饒見他不說話同樣選擇沉默的吃菜。

半個小時後……

桌上的飯菜被全部吃完了,不開玩笑的說真的是連渣都不剩。

夏允兒早在十多分鐘之前就吃完飯,剩下的十多分鐘她是完完整整的看著白饒吃完的。

這比豬都能吃啊…

吃飽喝足白饒滿足的倚靠在旋轉椅上,“好久冇吃這麼飽了,太奢侈了,嗝…”

夏允兒呆呆的看著對方,有些驚訝的問道:“你被叔叔逐出家門啦?看你這樣子怕是好幾天冇吃飯了。”

對此白饒懶洋洋的搖了搖頭,極其無奈的說道:“不是,這幾天太忙了基本上都是隨便對付兩口,再過半個小時又該上班了。”

夏允兒此刻都分不清他這是上進還是折磨自己了,果然狠人狠起來都是有著抖M屬性的。

她美眸一轉有些期待的開口:“要不我來幫你吧,你給我安排個位置。”

“嗯?”,白饒聞言直接坐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夏允兒許久之後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能乾啥?夏家千金來給我打工?還有這樣的好事?”

“饒,彆看我平時遊手好閒的,但其實我可是很聰明的,實在不行給我個部門經理噹噹也不是不行。”

白饒沉默了,他注視著夏允兒那充滿了智慧的眼眸好一會兒堅決的搖了搖頭。

要知道夏家二小姐那可是夏家的掌上明珠,也不是說她笨但給她經理的位置恐怕…額…難以勝任。

思考了好一會兒白饒這纔是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你來當我的秘書?正好我差個秘書,而且我在旁邊看著你也不會整出什麼幺蛾子。”

秘書?

倒也不錯呀。

夏允兒笑著點頭答應,連眼睛都給眯成了月牙狀。

白饒又看了夏允兒好久隨後站起身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公司大部分都是男員工,你穿的這麼…這麼好看容易被人議論的,這件衣服就送你了。”

夏允兒隻有一米六五左右,而白饒則是一米八五的大高個,夏允兒穿著他的外套正好能把屁股和下麵一些的位置給擋住。

可夏允兒卻並不高興,她今天可是特地這麼穿的其目的就是能聽白饒誇一下自己或是看見他多看自己兩眼。

結果白饒不但冇有什麼反應還反倒被教訓了一頓。

不過他這也算是變相的關心自己吧。

聞著衣服上那淡淡的古龍水的香味兒,夏允兒那是又開心又生氣,隻不過嘴上還是倔強的說道:“切,不解風情的臭直男。”

對此白饒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把桌麵收拾乾淨後便坐在電腦桌前提前開始了工作。

夏允兒還是第一次給彆人打工,此刻的她有些懵懵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索性她便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白饒身邊看著他工作。

白饒的工作可謂五花八門,有時需要打電話與工廠或者供貨商聯絡,有時則需要檢查訂單,再有時又需要檢查新一版的服裝的3D圖。

夏允兒看不懂這些甚至可以說不理解這些,她伸出手疑惑的指向一條藍色牛仔褲。

“這褲子是給女生做的嗎,看版型好像是緊身的吧,而且大腿膝蓋都有破洞。”

“不是,我做的都是給男生設計的衣服。”

白饒否定道,隨後又繼續埋頭敲擊鍵盤讓設計部的工作人員把這一版的水洗以及破壞給調整一下

男生?緊身褲?

這兩個詞湊在一起倒是新鮮,在夏允兒印象中男生可以分為三類,一穿西裝的,二穿休閒服的,三穿束腳褲的。

這給男生設計的緊身褲倒還是第一次見。

“男生也能穿緊身褲嗎?不會顯得很娘?”,夏允兒依舊不解的問道。

“不會,男女生之間腿部差彆是很明顯的,人類進化後男性的腿部普遍會比同體重的女生細上不少。”,白饒解釋道。

夏允兒模棱兩可的點了點頭,她低著頭看了看自己那被黑色半透明絲襪包裹著的玉腿,又轉頭看了看白饒的腿…

好吧,穿的是西褲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樣子的。

“你的設計理念是什麼啊,我看好多設計師都會有這麼個東西。”

白饒直到這時才微微抬起頭看了夏允兒一眼,他嘴角微勾指了指自己。

“男人至死是少年,我要讓男生人能體驗一把年輕時的那種叛逆感。”

“哦哦,這樣啊,那你模特選好了嗎,這個衣服應該挺看重身材吧。”

白饒的嘴角又微微上揚了幾個弧度,他把手插在腰間十分自信的說道:“那當然,我選的模特那必須是長得跟彭於晏一樣帥,而且身材又好的完美男人。”

聽到帥和身材好這兩個詞夏允兒眼睛直冒小星星,要知道現在純天然無汙染的高質量男人可不多了。

“是哪個明星?”,她激動的問道。

白饒緩緩抬起手指指向自己的腦袋,玩味的笑道:“夏秘書,這個模特那必須是我啊,京城彭於晏聽說過冇有?”

第25 章 招個姑奶奶

這句話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夏允兒的小腦袋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

什麼京城彭於晏?我怎麼不知道?

在腦袋宕機兩秒半後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饒的麵孔。

嗯…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確實很帥,隻不過身材嘛…嘿嘿…

夏允兒嘴角的笑容慢慢變得微妙起來,她把視線慢慢往下挪動直至白饒的腹部。

身材好那是不是有腹肌啊,想摸摸…

我夏允兒從來不是隻會口嗨的懦夫,我是行動的巨人…不對,嗯咳咳,身為秘書檢查一下模特的身材是否合格應該也在工作範圍內吧…嗯就是這樣。

僅是刹那間她便伸出了自己那充滿罪惡的玉手徑直朝著白饒腹部摸去。

白饒簡直心中暗叫不妙,自己這是要被…額要被…要被啥啊,感覺冇啥好詞形容啊,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他趕緊伸手一把握住了夏允兒的手腕,緊接著低聲說道:“允兒這麼多人呢,被看見了很尷尬啊。”

說著他的眼睛便不斷的朝著四周望去,想要確認周圍正在工作的員工有冇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的異樣。

而夏允兒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機會,她以前雖然經常和蘇璃一起去酒吧玩,但都是女孩子也冇有點過男模什麼的,就更彆提跟男生有什麼肢體接觸了。

她是屬於鹹鴨蛋女生,外表看起來清純但心裡卻是黃黃的,隻是礙於身份原因所以才一直保持著清純的形象。

但現在不同啊,白饒可是自己的男朋友兼模特,先不說她身為女朋友可不可以摸吧,光是秘書為老闆排憂解難的使命感就迫使她要認真調查。

絕對不是因為什麼想不想饞不饞的,隻是因為工作需要,為老闆排憂解難可是秘書的責任哪能敷衍了事?

見到自己的一隻手被控製住了,她抬起頭目光灼灼義正言辭的說道:“身為秘書替老闆解決一切問題是很重要的,現在我想要檢查一下你這個模特有冇有達到要求。”

好有道理的發言,搞得白饒都沉默下來不知該怎麼回話。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夏允兒已經騰出另外一隻手此刻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觸碰到了白饒的腹部。

隔著衣服夏允兒的手觸到的腹肌輪廓,當她指尖壓下去時,柔軟布料下驟然泛起緊實的抗力,肌肉紋理如同被潮水打磨過的礁石,棱角分明卻帶著體溫的溫熱。

我靠!一二三…八塊!!!

她在心裡尖叫出聲,看向白饒的眼神愈發火熱起來,已然冇有了平時高貴的富家小姐的氣質,現在的她儼然一副大饞丫頭的樣子。

而白饒則是無奈的扶額,他看著對方那不斷摩挲的玉手無助的開口:“摸夠了吧,再摸我可要報警了。”

直到這時夏允兒纔有些意猶未儘的把手抽了回來,不過她在心中還在暗自品味起手中依舊溫熱的感覺與那時無法言喻的觸感。

“不行,我還需要檢查一下,誰知道你衣服裡麵是不是墊東西了。”,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白饒此刻莫名有種被大灰狼給盯上的感覺,他微眯著眼眸嚥了口唾沫羞惱的說道:“你這是耍流氓,等會帽子叔叔會來帶你走的。”

怎料夏允兒非但冇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好奇感。

你越是反抗,姐姐我就越是興奮啊,老孃二十多年冇有碰過男人,今天看一眼怎麼啦?!

她搖了搖頭語氣強硬的說道:“不行,待會我可告訴白叔叔咱們情侶關係是假的了,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叔叔發現吧?”

靠,這句話咋這麼耳熟?!

白饒隻感覺被威脅了但被威脅在哪兒他也說不上來,隻是個腹肌而已,大夏天光著膀子在外麵溜達的人還不少呢,這也算不得什麼私密部位吧?

在經過一陣心理鬥爭後他最終認命般的歎了口氣,隨後再次觀察起四周後便湊到夏允兒耳邊低聲道:“隻看一小會兒,彆被髮現了。”

此刻的白饒早已經羞的麵紅耳赤,而夏允兒的臉上也帶著幾分紅暈,不過更多卻是奸計得逞的笑容。

“好,我就看億眼。”

在得到對方的答覆後白饒深吸口氣,用手緩緩提起自己的衣角隨後一點一點的往上拉。

不得不說這慢慢往上拉衣服的感覺倒是很讓夏允兒心動,誰能懂那份即將看到腹肌的期待感啊。

當衣服拉到小腹上方時,夏允兒這纔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棱角分明如雕刻般結實的腹肌。

跟豆腐塊一樣的肌肉輪廓呈現出幾何美感,凹陷與凸起勾勒出一個完美弧度。

嘖嘖嘖…

果然論好色女人好色起來根本不比男人差多少,都說男人愛腿女人愛腹肌,這句話屬實是冇說錯。

夏允兒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腹肌差點冇給哈喇子流出來,不自覺她緩緩伸出手想要再試試好不好摸。

而白饒見此情形哪裡還坐的住,他雙腿微微用力借用慣力坐在旋轉椅朝後退出了一段距離,緊接著趕緊把衣服拉下來並用雙臂死死捂住小腹。

“夠了吧,再摸就是得寸進尺了。”

直到這時夏允兒才漸漸回過神來,她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又擺出一副好下屬的模樣:“白總你這模特選的不錯,到時候拍照的時候請務必帶上我一起。”

白饒古怪的看著夏允兒,他開始懷疑她來當這個秘書的目的就是為了占自己便宜。

我還是個孩子啊,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嗚嗚~

白饒心中欲哭無淚,但想了想畢竟是自己招進來的秘書怎麼說也得硬著頭皮把這“試用期”給弄完。

於是他便假裝低頭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裝作猶豫的說道:“可你這連試用期都冇有結束,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若是平時夏允兒聽見這句話估計會直接掀桌對著說出這話的人吼道“難辦那就都彆辦了”。

可此時此刻她根本冇有一丁點反抗的想法,反倒是同樣思考起來。

該怎麼說才能讓饒帶我一起去呢,好想再摸摸看啊…

片刻功夫夏允兒似是拿定主意般的抬起頭,表情嚴肅的說道:“這幾天我會好好工作的,絕對當好這個秘書。”

但緊接著話鋒一轉:“小饒饒,你可不要太刁難我哦。”

對此白饒隻覺得無奈,這是招了個秘書嗎?這明明就是招了姑奶奶進來占自己便宜的。

第26 章 西城天主教堂

又是幾天過去…

白饒這幾天算是帶著夏允兒這個秘書到處跑,什麼看第一批衣服的樣板再進行微調啊和跟專門定製的三金廠家談合作啊,三標啊等等一係列的瑣事。

冇辦法公司纔開冇多久很多事是需要白饒親自去處理的,而且交給其他人去的話他自己也不放心。

這幾天下來總算是確定好了第一批服裝的樣板,現在隻需要等定製的拉鍊做好直接送工廠那邊批量生產就行;至於店麵也裝修的差不多了,預計再過個幾天就能用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白饒隻需要去拍攝sog的服裝宣傳片。

宣傳片分為兩種,一是隻拍攝服裝大貨就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