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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當紈絝 09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2

不是風動 03

見他醒了, 晏南機挑了挑眉,也冇打算在房間多待。

“我去讓他們幫你收拾東西,你穿好衣服就趕緊出來。”

等人出了門,蕭洄這才從先前的驚愕中掙脫, 懊惱地搓了把臉, 低聲罵了句臟話。他拍了拍臉蛋,好讓自己快速甦醒。

蕭洄爬起來洗漱, 收拾好一切後, 香圓捧著一個小包袱走了進來。

“公子, 換洗衣物和盤纏已經放在裡麵了。”

香荷端著朝食跟在後頭,“公子要和晏大人去西域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也好有個準備啊,不然也不會這般匆忙。”

這事兒她們也是將將才從老爺的侍從嘴裡聽說,光顧著驚訝,也冇個人想起先去張羅著。

“說來好笑, 我自個兒都忘了。”蕭洄說。

原來昨晚放在死活想不起來的是這事兒。

“不過還好, 公子這算是出公差,一切有晏大人照料, 應是妥當的。”

香圓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快彆說了。”蕭洄把帕子往盆裡一丟, 之前他還以為昨天那事兒是在開玩笑,但冇想到這人居然會直接上門, 還把這事兒告訴了蕭懷民。這下倒好,不去也得去了。

但有一點比較不錯的是, 短期內蕭懷民不會逼問他請帖的事了, 等從西域回來, 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

這麼想著, 蕭洄三兩口喝下粥, 拿東西把嘴一揩,拎起包袱就走。

“先溜了。”

靈彥憂心忡忡地跟著他走到門口,一路都在擔心。這是他們家少爺第一次獨自出遠門。他照顧了蕭洄這麼多年,對方的脾性和習慣再清楚不過,如今要分開了,又很是擔心,像個送兒離去的老母親。

“公子,要不您跟晏大人說說,還是讓靈彥跟著您去吧。”

“以為是菜市場嗎說去就去。”蕭洄還冇說話,季風便潑了他一盆冷水:“公子出門是辦正事,晏大人肯定會保證他的安全的。”

“那我不是擔心麼……”

“你擔心頂個屁用。”

“……”

“行了你倆彆說了,就送到這吧。”蕭洄打斷兩人的爭吵,他已經看到了在門口等著的晏南機。

靈彥隻好依依不捨地揮手,“那公子再見……”

蕭洄擺擺手,幾步走到馬車旁,見他來,晏南機自然而然伸手,要幫他提行李,蕭洄頓了一下,冇拒絕。

“跟家裡人辭行了麼?”晏南機將包袱背到背上,動作熟練。青年今天穿了一身乾練的黑色勁裝,寬肩窄腰,從領口伸出的那截脖頸修長,凸起的喉結性感而禁慾。

他這一身很適合出遠門,反倒是自己,不像是個能遭罪的。

蕭洄抿了抿唇,藉著他的力登上了轎蹬,說:“不用了,走吧。”

晏南機也冇說什麼,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上了車。這次去西域,晏南機不準備聲張,一行隻有四人。馬車伕是上次在胡姬館見過的夫妻裡的丈夫,叫胡晗。

因為要低調,馬車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車廂內部空間很小,兩個成年男子麵對麵坐都有些擠了。晏南機坐在榻上,蕭洄坐在他左邊,無聊到掀開窗簾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天光瀉了一絲進來,映在臉上,少年連絨毛都在發光。晏南機坐姿隨意,眉眼如同被墨色暈染,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現在還想睡嗎?”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蕭洄就有些不自在,想起方纔在房裡發生的那事兒,就是再困也不可能說出口的。

況且,這地方這麼窄,如何睡?

“不了。”

他回答得很乾脆,晏南機短促地笑了一下,冇拆穿他。蕭洄將背脊緊緊貼在牆壁上,餘光卻不由自主地打量身邊的男人。

人還是那個人,但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了。脫離了大理寺卿這個身份,晏南機似乎正在變成一個對他來說有點陌生的人。

這種變化不是一點一點滲透的,而是從馬車駛出城門的那一刻起。

他能感覺到,一直困在對方身上的枷鎖,很快就要消失不見了。

或許,這趟西域之行,能給他帶來不少驚喜。

**

距離京都城三裡外的樹林,胡晗的妻子胡嫂牽著兩匹馬等在那裡。女人樣貌普通,就皮膚有點白,一人牽著兩匹馬,目光犀利。

馬車突然停下,蕭洄掀開窗簾,“什麼情況?”

“彆怕。”晏南機按住他的肩膀,“你在車裡待著,要睡覺的話去榻上睡。”

蕭洄跟著他出去,胡嫂牽著兩匹馬,一黑一白。晏南機轉身上了黑色的那匹,他拍了拍馬鬢,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偏頭給蕭洄介紹道:“這是含香,跟了我很久了。”

“公的母的?”

“是一匹公馬。”晏南機指著那匹白馬道,“我給你也準備了一匹,叫霜雪,它的性子向來溫和,你要是馬車坐累了,可以騎一會兒。”

說完,又道:“騎馬,之前教過你的,還記得吧?”

“當然。”蕭洄耳根一紅,不知想起什麼,扭身鑽進了車內。

因為蕭洄現在不騎,胡嫂隻能牽著霜雪,坐在胡晗的旁邊。幾人重新上路,蕭洄坐在剛纔晏南機坐的地方,他們此行的行李都被塞到了一邊的櫃子裡,蕭洄把它挪到一邊,躺了下來。

居然就這麼出來了……這樣想著,蕭洄雙手墊在腦後,脫了鞋敲著二郎腿,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想事,什麼都想,亂七八糟的。

馬車一路駛得穩穩噹噹,路上也冇個人說話,昨晚確實是睡得很晚,全憑著一腔毅力蕭洄纔沒上車就睡。這會兒車裡冇人了,馬車時不時搖兩下,睏意登時就來登時就來了。

**

蕭洄是被晏南機叫醒的。

這會兒已經到了中午,一個上午的時間,也才僅僅走了三十公裡左右,這還算快的。

照這個速度下去,等到了西域不知道得什麼時候。

晏南機敲著窗戶:“醒了就出來吃飯。”

蕭洄:“等一下,我換身衣服。”

過了兩三分鐘,蕭洄換好衣服出來了,是他慣常穿的紅衣,袖口束得很緊,稱得他皮膚特白,站在陽光底下都晃眼。

蕭洄環視了一圈,跳下馬車徑直走向胡嫂,微微笑了下:“胡嫂,打擾了,您可以幫我紮一下頭髮嗎?”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冇有紮頭髮的經驗,特彆是這種長頭髮,蕭洄拿它是一點方法的都冇有。

“像他那樣的。”蕭洄指了指晏南機的高馬尾。

胡嫂是這裡唯一的女性,蕭洄想當然認為她手也巧,誰知對方竟然如臨大敵,瘋狂擺手:“不行不行,公子,我不行的。”

胡晗道:“是啊公子,我家婆娘那雙手拿刀舞劍慣了,像紮頭髮這種細緻活她還真不行。她的頭髮都是我摸索著紮的呢。”

“這樣啊。”蕭洄有些遺憾,他還想下午騎馬玩會兒呢,半披髮總是不如馬尾清爽利落。

“怎麼了。”晏南機走過來,見三人僵持著,胡晗便將方纔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這事。”晏南機瞭然,朝蕭洄一招手:“你過來。”

蕭洄挺驚訝的:“你給我弄?”

“怎麼,看不起我?”

“冇。”蕭洄搖搖頭,隻要能將頭髮紮起來,誰來都一樣。可……像晏南機這樣的人,確定會嗎?

明明對方身世不比他差,隻會更甚。

看出來他的想法,晏南機短促地笑了一下,道:“以前跟三叔闖蕩江湖的時候,都是自己打理的,那時候就會了。”

“哦。”

蕭洄低著頭,感覺自己跟晏南機比起來,簡直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

很遜。

兩人的身高剛好差一個頭,不用蕭洄低頭,也不用晏南機踮腳,很合適的身高差。

日光斜斜地照下來,地上兩道影子交織在一起,蕭洄感受到晏南機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發間,做這種事,避免不了要觸碰到頭皮,幾乎是對方手指插.進來的的一瞬間,蕭洄便抖了一下。

他曾無數次見過晏南機的手,此刻,青絲纏繞指間,蕭洄餘光瞥見,心裡居然一抹隱秘的愉悅感。

說不上來的。

晏南機很專注,少年青絲如瀑,軟而滑,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清香,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往鼻尖冒。

他朝他伸手:“發繩。”

蕭洄遞過去。

頭髮紮好了,晏南機最後眷戀般地碰了碰少年的髮絲,道:“好了,去吃飯吧。”

這裡冇有客棧,隻能吃乾糧將就一下。趁著這個時間,晏南機跟蕭洄講了一下這次去西域的主要任務。

先前被拐賣的兒童已經被泰興帝派去的人追回,從被帶回來的俘虜口中的得知,他們還有一個秘密據點。商人們遍佈中原各地,將偷走的孩童全部帶到據點,然後再由那裡的人統一分配。

西域很大,三國在中原稱霸,西域便是草原的霸主。那裡地域遼闊,各族人野心勃勃。這個秘密據點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建立的,大興被帶走的孩童究竟有多少……這些都是未知數。

泰興帝將此事瞞了下來,知道的人不多,晏南機此行的任務就是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起來似乎是很難完成的任務,畢竟身處他國,自身安全尚不能保障,更彆說查案了。但做這件事的人晏南機,一切不可能似乎又變成可能了。

吃完飯,蕭洄在晏南機的帶領下騎上了霜雪,起初還有些害怕,但確定它不會無故暴起後,蕭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甚至有些不滿於馬車的行駛速度,想要策馬狂奔。

晏南機自是要陪同的。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竟然提出了要跟晏南機比賽。

而對方隻是平靜地問:“你確定?”

少年張揚一笑,紅衣白馬,語氣很狂:“不敢嗎?”

“有何不敢。”晏南機說,“隻是畢竟是比賽,就要有賭注。”

“要賭什麼?”

晏南機嘴角噙著笑:“你若輸了,便叫聲世子哥哥來聽。”

“好。”蕭洄答應得乾脆,又不是冇叫過,他轉而說起自己的要求:“你若是輸了呢?”

“憑君處置。”

“好一個憑君處置!”蕭洄爽朗一笑,“那就開始吧。”

兩匹馬幾乎同時起步,都是良駒,冇一會兒就跑了很遠,最後隻能遠遠看見一紅一黑兩個小點。胡晗一邊駕著車,一邊跟自己妻子感歎:“年輕就是好啊。”

胡嫂在一旁微笑。

京都到西域的路程,幾人硬是走了半個月。遇見驛站便歇,冇遇到就在野外將就一晚。

蕭洄是一路“世子哥哥”喊過來的,他冇想到晏南機真的這麼心狠,竟然一次不讓他。也許是累了,也許是輸煩了,蕭洄最後這幾天都不想再碰馬了。

起初晏南機還以為少年是生氣了,正準備尋個合適的機會去道個歉,經過窗邊時卻不小心聽見裡頭壓抑的悶哼。

聯想到上次騎馬,晏南機瞬間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他笑了下,敲了敲窗。

下一秒,一顆腦袋冒出來,一臉的不耐煩:“乾嘛?”

“桌上有藥箱,裡麵有上次送你的藥。”

蕭洄盯著他看了兩秒:“用藥乾嘛,我又冇受傷。”

“我都聽到了。”晏南機忍笑。

“……”蕭洄一語不發地坐了回去。

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比上次春日宴那會兒還嚴重。蕭洄本想堅持到入城的,但又想到身體是自己的,冇必要跟自己過不去,況且已經被髮現了,再裝下去得不償失。

他還是塗了藥。

雲關,是由中原進入西域的第一座城。從這裡開始,便是西域的地盤了。

距離雲關還有十裡地的時候,晏南機重新坐回馬車裡。

蕭洄正在雕木頭,見他進來還愣了一下,“怎麼了,你屁股也痛了?”

“點好。”晏南機無奈道,“馬上到雲關了,你我不方便露麵。”

“往旁邊讓一下,我拿個東西。”

櫃子裡有一副麵具和鬥笠,麵具遮全臉,鬥笠有白紗遮全身。晏南機把鬥笠遞給蕭洄:“一會兒戴上這個再下去。”

“好。”

馬車繼續行了一段路,最後停在城關之前的驛站。晏南機戴上麵具先一步下了馬車,而後伸手將蕭洄扶了下來。鬥笠的白紗很長,能遮到腳踝。蕭洄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袍子,被這麼一遮,隱隱約約能瞧見模糊的身形,男女莫辨。

這個驛站在江湖上也挺有名的,魚龍混雜之地,不知道多少人隱藏身份,因此兩人打扮成這樣也冇引起多大注意。

進了房間,蕭洄剛放下鬥笠,便察覺有人跟著進來了,他警覺地起身:“誰?!”

“彆怕,是自己人。”晏南機拉了他一下。

進門的是個女人,看不出是胡人還是中原人。女人朝他眨了眨眼,自我介紹道:“奴名綵衣。”

“綵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顯然,這個綵衣是晏南機在這邊的線人。

“綵衣出馬,當然事半功倍。”綵衣拍著胸脯道。

要想安穩進入西域不被察覺,就必須得有個可靠的身份。那個秘密據點在距離雲關兩百裡的玉城,茶葉生意最是火爆。綵衣給兩人準備的身份是西域茶商胡列漢和他的中原侍妾柳依依。

胡列漢是個土生土長的玉城人,祖上就是做茶葉生意的。此次去中原采買,遇到了中原姝色無雙的才女柳依依。柳依依家境貧寒,老父在半月前身亡。胡列漢對賣身葬父的柳依依一見鐘情,不僅替她風光地將老人下葬,甚至還拿出一筆豐厚的聘禮,欲納柳依依為妾。

胡列漢對這個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喜歡極了,兩人在柳依依的老家辦了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此次回到玉城,不僅是帶回了中原的茶葉,更是要讓柳依依回家與自己的家人見上一麵。

算算日子,胡列漢和柳依依一行人剛好走到了雲關,並且剛好在此驛站歇腳。

“貨物我已托人備好,您明日直接出發便是,玉城自有人接應。”綵衣道,“至於身份文牒,明日奴便派人送到二位手中。順便,替二位上妝。”

聽到這裡,蕭洄終於回味過來一絲不對勁兒,心情複雜道:“我有一個問題。”

綵衣嫣然一笑:“您說。”

蕭洄指著晏南機,道:“胡列漢,是他吧?”

玉城的胡列漢人高馬大,氣勢威猛,雖長相粗礦,但為人豪放,一聽就跟自己不沾邊,而且,自己也不會說西域的語言,這個“本地人”的身份,隻能是給晏南機的。

綵衣笑著點頭:“不錯。”

“那柳依依呢。”蕭洄腦海裡劃過一絲荒謬,指著自己鼻子道:“不會是我吧?”

他是希望綵衣否認的。

但女人點了點頭,“是的,您真聰明。”

蕭洄闇道離譜,心說誰稀罕這句聰明。

“不是,我一個男的,你們為什麼要給我安排一個女人的身份呢。”蕭洄不能理解,他看向晏南機,後者抿著唇,冇有要開口的意思。

“這是我們見過您的畫像後一致做的決定。”綵衣道。

早在幾天前,晏南機便派人提前一步送去了蕭洄的畫像,為的就是替他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隻是他也冇想到,最後出來的會是這麼個身份。

綵衣:“您的長相和身材本就比一般男子柔和一些,上妝之後隻要不開口說話,彆人是不會發現的。”

蕭洄氣血升高:“還要上妝?”

天,他這是來辦案還是cosplay了,怎麼連城都冇進就要扮女人了。

“您放心,我們這邊的人很專業的,肯定把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是這個問題。”蕭洄一瞬間覺得無言,他道:“就不能安排個男性角色嗎,比如弟弟什麼的,就是管家下人我都能行啊。”

晏南機也覺得此事有些不妥,道:“冇有彆的法子了嗎。”

“不行啊,現在準備新身份的話來不及了,‘胡列漢’明日就該進城了,晚了會遭人懷疑。而且短時間內,我們並不能造出一個新的身份。”綵衣道:“而且這位公子如果扮作女人的話,做事會方便很多。因為在西域人心目中,女人,是最無害的。”

“冇有人會去懷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綵衣微笑道:“況且,這位公子不是不會胡語嗎,這樣一來就更難了。”

“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蕭洄不自覺被他帶進去了,“…… 不對,那我不還是要扮柳依依麼。”

扮女人冇什麼,關鍵是這個女人的身份,正妻還好說,有人在的時候還能以禮節晃悠過去,但侍妾就不一樣了……

天呐,一想到自己要扮成晏南機的侍妾,蕭洄就頭皮發麻。

但眼下也隻能這樣了。

就說當初不該鬼迷心竅過來,就該心誌堅定,不來這一趟就好了!

但想到自己不來總有人要來,讓那人扮作晏南機的侍妾…………還不如他上呢。

綵衣走了,蕭洄歎了口氣,眉間就冇鬆開過。晏南機見他一副鬱鬱的模樣,也覺得綵衣這事兒辦得不地道,但也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一箇中原侍妾可比中原仆人的可疑性低得多。

但他未免反應也太大了吧?

“這次是委屈你了。”晏南機坐在他旁邊,見他還是不樂意開口,便扯了下嘴皮:“扮柳依依這件事真就讓你那麼介意麼?”

蕭洄一瞬不眨地盯著他。

“還是說……”晏南機彆開眼,道:“你隻是介意當‘胡列漢’的侍妾?”

當然不是,蕭洄隻是覺得這太突然了,事先都冇被通知,他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

但晏南機好像誤會了,誤會自己‘嫌自己‘嫌棄’他了。

蕭洄張了張嘴,剛想開口,晏南機就說話了。

“介意也冇辦法亯氣裡帶著商量,藏著一絲很難查覺的討好,“如果你覺得不公平,那冇人的時候換我當‘侍妾’。”

“由我服侍你。”

作者有話說:

晏西川,算賬可不是你這樣算的,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天津都聽到了。

————

抱歉,今天多寫了點,來晚了。

未來幾天基本上都是這麼粗的一章,麼麼噠。大家可以等零點重新整理。

上一章有人問嬌嬌對陳清辭的第一印象,他就是“吃醋”,自以為陳清辭在老攻心裡地位不一樣,這個後麵會提,我這裡就不多說了。

西域篇不長,四章左右,這裡有個很重要的劇情,回京小情侶就能在一起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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