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猛然多出了個背後滿是血海的傢夥,
是她?!!
她想再次看看遊戲內的情況, 看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前不久剛剛開過一次『天眼』,短時間內她再開『天眼』的話,很有可能會觸發遊戲的監察係統,
她眼神落到白龍身上,
一旦觸發監察係統,她對白龍做的那些事就一定會被發現,
不但白龍會被懲罰,
她也極有可能再度回到混沌之中,
這與立誓要將所有罪孽之人留在這裡的信念相悖,小雕深吸一口氣,對著白玉色小蟲子輕輕說了句,
「抱歉了....白龍.......」
隨即便拿出一個小瓶子,
將整瓶『龍血粉』全部傾倒在白龍身上,
『龍血粉』一接觸到白龍的身體就快速融合了進去,
原本因為感受到『神降者』氣息將要甦醒過來的白龍又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而小雕則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第7層上,
雖然此時的她無法再開『天眼』,但18層是由她的身體練成的,
她依然能夠操縱部分力量打壓對方........
...........
趁著其餘玩家的身體因為【神降者】身份卡被被震懾住的瞬間,
祁明月雙手雙腳貼近刀山,
整個人的身體在刀山上瘋狂攀爬起來。
沉屙眼睜睜看著祁明月就這麼超過自己,她眼裡滿是濃濃的不甘心,
差一點,就差一點......
身體給我動啊....給我動啊....
沉屙咬著牙,
她一直很清楚,艾麗莎大人無數次告誡過她們,如果在第二戰場碰見了黑桃成員,
不要交惡,
離得遠遠的........
她以往也是這麼做的,
但這次,她看向頂端的參賽憑證,
她甘心嗎?
沉屙看著祁明月的背影,
甘心就這麼停在距離終點隻有一點點的距離?
明明自己也曾是兔獸人族群的天才,
就因為她是黑桃,
就因為對方比自己強,
她就要退縮嗎?!
沉屙眼睜了又閉,最終死死盯住已經超越紅妝即將接近粟粒的祁明月身上。
不!
她不甘心!
憑什麼是她讓!
就因為她是黑桃成員?!
就因為她強?!
強者應揮刀向更強!
她,不甘心!
沉屙身體猛然爆發出極強的波動,她四肢著地,整個人以一種堪稱瘋狂的姿態朝著終點發起衝刺。
而紅妝和粟粒兩人身體同時噴出一口血,
粟粒雙眼通紅,
背後的翅膀滲出金色的鮮血,被『鏡眼』悄悄吸收,她感受到後麵越來越近的氣息,
手上動作不斷,低吼一聲,「風來!!」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刀山頂端猛地有狂風呼嘯,推著粟粒的身體往前的同時如刀子般刮在祁明月身上。
感受到這一切的祁明月唇角微微勾起,
她雙眼滿是猩紅血絲,
被燒焦的身體上新生的粉色麵板和壞死的麵板交疊,顯得她麵目猙獰無比。
她咬著牙將剩下的所有自由屬性點全部加到了敏捷上!
下一秒,兩人並排前行,
互不相讓。
100米....
70米.....祁明月的速度超過了粟粒,將她甩開半米。
40米.........距離拉大,祁明月甩開了粟粒2米。
30米.......
10米......
就在祁明月即將抵達山巔的瞬間,原本呈90度與地麵平行,平滑的刀山上猛然多出一雙大手,
那手出現的突兀,
就這麼憑空出現在祁明月前進的路上,朝著祁明月拍下,
一旦她中招了,
以她現在的前進速度,
極有可能會因為兩者間碰撞產生的作用力而倒退上百米,
而紅妝和沉屙,
還死死咬在她和粟粒身後。
嗬,祁明月心底冷笑一聲,眼裡的瘋狂快要溢位,她看著大手拍下的縫隙,心底默默計算,在身體即將和大手接觸的瞬間,她毫不猶豫斷開自己剛剛生長好的左手和右腿,
身體往前撲去,
從大手拇指與食指間的縫隙鑽了過去,
3米,
1米......
她身體猛地往前撲倒,
落地的瞬間將兩個參賽憑證死死壓在身體底下,
兩個參賽憑證很快便化作紋身篆刻在她腹部和背部。
下一秒,
粟粒撲在了她身後,
緊跟著的,是紅妝和沉屙。
.............
係統聲同時在所有玩家耳邊響起。
【第7層前3名抵達終點玩家將可以直接傳送進入第13層。】
【前三名玩家分別為:】
【1,黑桃J。10分23秒】
【2,粟粒。10分24秒】
【3,紅妝。10分31秒】
【以上三名玩家將在3分鐘後被傳送進第13層:血池。】
沉屙氣喘籲籲的躺倒在地,
她用胳膊捂住眼睛,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不甘心的眼神。
而另一邊還在後麵的弧星愣愣的聽著這幾人的名字,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前麵幾人,
她似乎知道了,為什麼明明同樣是高階玩家,
她總是會慢人一步了,她忍不住自嘲一聲,
「一群瘋子,」
一個斷手斷腳,
一個消耗壽命,
一個把全身的血都榨乾了,
哦對,還有個腿也廢了。
她不缺資源,
不缺藥劑,
不缺天賦,
但她缺一股狠勁,缺了一顆即使披荊斬棘也想勇往直前的心,
「哎.....」
弧星嘆了口氣,望向天空,
「我們女巫一族,可都是藥瘋子啊,玩命這事,我們果然不行,也不對,如果是克裡斯那傢夥的話,說不定行......」
同一時間,
在係統音響起的瞬間,
位於平靜湖麵上的巨大雕塑動了動右邊第3隻手,她將手伸到麵前,愣愣的看著自己大拇指與食指間的縫隙出神。
..........
粟粒坐起半邊身子,
看向一邊的祁明月,對方的斷臂處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恢復,新鮮的粉嫩的血肉和被燒焦的血肉在對方身體上交替融合,
詭異又張狂,
粟粒想動手,
但在觸及到對方眼神的剎那,心底便萌生了退意。
「嗬.....」祁明月似乎看穿了粟粒的心事,
她輕笑道,「隻要我不死,這場遊戲的第一,就一定屬於我們黑桃。」
「看不慣我?」
「那就來試試看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