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卓學長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是不是有人在你麵前胡說八道汙衊我了?冇有!”淩依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聲嘶力竭的哭喊出聲。
隻是正在擦手的何辭鏡僵住了動作:“不是吧,這個時候你還有閒暇心思給我潑臟水?淩依啊淩依,你可真是個人才。”
接連被何辭鏡和卓曙隱嘲諷,就算淩依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賴在這裏,淩飛卻是呆不下去了。
以他的天分,一直以來都是天之驕子,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冷嘲暗諷的指桑罵槐過?現在他隻覺得自己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哪裏還待得下去,就算淩依死活不願意,也被淩飛強行帶走了。
“呼,煩人精終於走了,我現在覺得這個餐廳呼吸都帶著自由暢快的感覺。”何辭鏡略顯誇張的感歎道。
雖然隻是相處了一點時間,也已經深刻領會到淩依的威力的卓曙隱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這個人真是……”
饒是卓曙隱學富五車,此時此刻也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詞匯用來形容淩依這個人。
何辭鏡卻是輕蔑一笑:“她這種人呢就是白蓮花。”
“白蓮花?”卓曙隱想起白蓮盛開時聖潔的場景,有些不認可:“她也配?”
何辭鏡理了理自己微亂的髮絲,將它繞到耳後:“不是單純的白蓮花,或者可以更精確的說,是白蓮女表,白蓮是偽裝出來的聖潔無暇的外表,女表就是當了妓女還想揚名彰顯自己堅守貞操的行為,你不覺得淩依很像嗎?”
卓曙隱細細思索片刻,突然發覺何辭鏡的形容詞真可謂是精確極了。
淩依可不就是這麽一個白蓮女表嗎?裝出一副單純無辜的模樣,做的事卻冇一樣敢真正讓人知道的。
想到這,卓曙隱突然開口說道:“淩依是白蓮女表,但是你在我心裏,卻是一朵真切的白蓮。”
哢!
何辭鏡拿在手中,正打算放回餐盤迴收處的餐盤被她生生捏碎了。僵硬的轉回頭,何辭鏡看著卓曙隱一臉震驚:“我到底哪一點像白蓮花了?你說出來,我改!”
卓曙隱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可能說錯了什麽話,本來想逗何辭鏡開心的甜言蜜語似乎用錯了地方,頓時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對了院長還給我安排了任務,我差點忘記了,現在馬上就要超時了,我先走了下回再見。”
“你給我回來!卓曙隱你個混蛋!你給我好好說說我哪裏像白蓮花了?!”何辭鏡怒不可遏的看著卓曙隱逃之夭夭的背影,高聲質問。
經過了這麽一出,卓曙隱一直躲著何辭鏡不敢露麵,一直到了飛船到達東都帝苑所在城池後,何辭鏡纔在排隊下飛船的人群裏看到了卓曙隱。
“你跑啊,怎麽不躲了?”何辭鏡萬分親切的捏住卓曙隱腰間的一小塊肉,死死擰住,溫柔的問道。
感受著腰間的疼痛,卓曙隱依舊麵不改色,似乎正在被擰的人不是他一眼,目視前方一片淡然,嘴裏說出來的卻是:“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瞎說話。”
何辭鏡也是見好就收,鬆開了自己的手:“你可別學著別人說甜言蜜語了,白蓮花這種詞是罵人的,懂了嗎?”
“好了,現在時間還早,大家就自由活動吧,這是東都帝苑的交換生邀請函,大家自己收好,三天後的上午十點自行前往報道,就這樣,大家解散!”
帶隊女導師非常放權,直接一點安排也冇做,給了他們全部自由,讓他們自行安排時間。
何辭鏡和卓曙隱自然是非常滿意,隻是淩依卻是在一邊開始用所有人都能聽到聲音跟淩飛“小聲”抱怨:“這是什麽鬼老師,一點也不負責,院長怎麽給我們安排了這種人。”
淩依還在記恨女導師對她的處罰,所以仗著自己馬上就要去東都帝苑做交換生,女導師也管不了她的機會,故意和她唱反調。
隻是出乎淩依的預料,女導師也不是什麽包子性格,直接冷笑一聲:“開什麽玩笑,都已經是修者了,難不成還要我像幼師一樣手把手教你做事生活?”
看著淩依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女導師最後一絲容忍也消失不見。她本來還想著給淩依留一點臉麵的,現在看來,有的人給臉不要臉,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從頭教你有點難啊,別人從自立開始教起,教你我得從一個人做人最基本的廉恥心教起。”
“你!”淩依被女導師毫不留情的譏諷氣到死死捏住拳頭,想要給她一個教訓,隻是淩依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直到女導師的實力哪怕是淩飛願意幫她都不可能打得過,更何況淩飛不可能幫她。
想到那天回去之後,自己被淩飛教育了幾個小時,反覆強調說自己配不上卓曙隱,要自己不要惹事不然就不管自己死活的話,淩依看向淩飛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怨恨。
不是說最疼愛自己這個妹妹了嗎?結果現在一真的遇上事情了,就直接要自己收斂了。果然隻是嘴上說說的騙子!
淩飛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一片苦心的勸說,不但冇有被淩依聽進去,然而還讓她恨上自己了,此刻還在擔憂的把淩依往後一拉,代替淩依給女導師道歉:“抱歉老師,我妹妹被我寵壞了,還請您稍微包涵一點。”
淩飛可是知道這個女導師就是院長的親侄女,是在院長麵前備受寵愛的存在,自然就想著幫淩依把話圓回來一點,免得最後回學院了要穿小鞋。
隻是這一片愛妹心切看在淩依眼裏,就隻是淩飛為了討好女導師,直接踩著她的臉拉關係,頓時看向淩飛的眼神更加怨毒了幾分。
女導師耳清目明,一眼就看出了淩依對淩飛的怨恨,也看出來淩依冇有半點悔改之心,頓時心底一陣慍怒。
隻是再看看淩飛,女導師有些無奈的先退一步:“算了,你們自由活動吧,邀請函自己收好,弄丟了我也冇辦法給你們補上,畢竟上麵還有院長蓋章,我可冇地方給你們變出一個院長章。”
淩依聽著這句話,張了張嘴,好像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淩飛直接帶著離開了。
留下的何辭鏡和卓曙隱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忍俊不禁。
“她是不是對交換生的定義有什麽誤解,難不成她以為我們再也不回學院了嗎?”何辭鏡不可置信的說道。
卓曙隱聳聳肩:“隻少可以確定她不知道帶隊的是院長最寵愛的親侄女。”
“算了,這和我們又冇有什麽關係,還是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然後去逛逛街放鬆一下吧。”何辭鏡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帶著些興奮的開口說道。
卓曙隱對逛街的態度無可無不可,不過既然何辭鏡想逛,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拿走吧,先去找家好點的旅館包一個院子。”
“怎麽,就我們兩個人,就住一晚上,你包個院子做什麽。”何辭鏡有些不讚同。
卓曙隱一挑眉,含笑看向何辭鏡:“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們去開一間房吧。”
何辭鏡……
“算了我們還是包院子吧,好歹這樣就冇人能煩我們了。”何辭鏡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兩人就這麽有一句冇一句的找了家旅館,定下一個院子後,特意問了問老闆:“請問這附近哪裏的集市更熱鬨,東西更齊全?”
旅館老闆看著何辭鏡和卓曙隱的眼神熱情極了,這樣的大客戶肯定得抓緊,自然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
“要說最好玩最值得逛的,絕對就是莫蘭街了,雜耍的擺攤的,賣藥的收魔核的應有儘有,就出了咱旅店往右轉走過三條街口就到了。”
“那就去莫蘭街看看吧。”何辭鏡抬頭看了看卓曙隱,見他冇有反對意見,就一錘定音的決定了:“多謝老闆指路,我們先去逛逛,再見。”
“誒,慢走二位,玩得開心。”老闆肥的油光水滑的臉笑出了一臉的褶子,看起來頗為滑稽。
莫蘭街距離這家旅店也不遠,再加上何辭鏡和卓曙隱實力強勁,就算隻是走路速度也遠快於常人,不過片刻就到了莫蘭街。
何辭鏡看著街上一片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熱鬨景象,思索片刻拉著卓曙隱擠進了人潮:“走吧,我們先去藥店看看有冇有什麽有用的藥材。”
卓曙隱跟上何辭鏡,冰山般的神情配合著他周身的氣勁,就算是在人潮如織的莫蘭街,也很快如摩西分海般出現了一些空地。
何辭鏡好笑的看了一眼卓曙隱,打趣道:“冇想到你還能起到這種作用,看來下次逛街還是得把你帶上啊,到時候走哪裏都不怕被人擠了。”
卓曙隱頓時黑了臉:“快點走!”
何辭鏡笑的越發張揚:“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快點走行了吧。”
在卓曙隱的黑臉加成下,何辭鏡和他很快突破了人潮,走進了一家看起來頗大的藥店。
一進門何辭鏡的眼睛就亮起來了,她一直心心念念就是相煉出夜明丹,隻可惜受製於冇有天睛草的緣故,一直冇辦法煉丹。
雖然她在工會放出了任務,甚至於幾次提高了任務報酬,也一直冇得到半點訊息,本來何辭鏡已經失望的都想要放棄了,冇想到居然這麽巧的能在這裏就遇到一株天睛草,真可謂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想到這裏,何辭鏡趕緊叫住了老闆:“老闆,這株天睛草我要了,多少錢?或者你希望用什麽來交換?”
“姑娘說笑了,這株天睛草您四百金幣帶走,您看成嗎?”老闆笑著搖了搖頭,拿起裝著天睛草的盒子,遞到何辭鏡麵前:“你可以先看看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