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生了火盆之類的,幫助蔬菜生長之後,趙夫人隻是感慨,何辭鏡腦袋靈活。
但是也知道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讓人把蔬菜拿去廚房,說是好好的準備之後,就問著何辭鏡。
“何小姐,有什麽事你直說就是了,我是很相信你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多謝趙夫人。”何辭鏡先對著趙夫人道謝之後,這才斟酌了一下,說起那個假冒偽劣的作坊的事情。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趙夫人一聽,她脾氣火辣,立刻就拍了桌子一下。
“之前我都冇聽人說,原來還有人敢乾出這樣的事?”
“對啊,趙夫人,要不是張公子昨天機緣巧合被那個丫頭給拉住了,我都不知道在郊外還有那樣一個作坊,而且聽張公子說,環境也是亂七八糟的,很明顯衛生也不達標。這要是用了,一來是敗壞我惜顏閣的名聲,我這花了這麽久才經營的好口碑可就被破壞了,最重要的是,萬一有人貪圖便宜跑去購買了,把自己的臉給毀了,這可怎麽辦呢?要是調理自己臉上的皮膚,是要花很長時間的。”
“你說的對!”趙夫人很嚴肅的點了頭。
就王小姐臉上的那個樣子,還不是用錯了護膚品化妝品之類的,都是何辭鏡來往這裏兩三個月才治好的。
而且他們兩家都不缺錢啊,才能夠把各種名貴的產品往臉上抹。
萬一是那種家庭很普通的,用了那種產品,把臉給毀了,又買不起那麽多藥,這可怎麽辦啊?
年紀輕輕的,一個個的怎麽都這麽不把自己的臉麵當做一回事呢?
看著何辭鏡並不是很緊張的樣子,趙夫人就知道她必然是有瞭解決的方案,就問了問鐵青。
“何小姐今日找我,怕是知道要怎麽做了吧?不如給我說說看,隻要能幫得上忙的,我肯定幫你。”
“是這樣的,”何辭鏡說了說想要請趙大人幫忙派官兵,把那個作坊給查處的事情。
說是任由那種假冒偽劣的作坊存在的話,以後肯定會讓他們這些老老實實經營的生意人寒心的。
趙夫人一聽,立刻就答應了。
“這個你放心,待會兒,我就去給我們家大人說啊,他為官還算不錯,這種人必須要嚴厲打擊!”
看著趙夫人都答應了,何辭鏡這才滿意,於是就在趙夫人的帶領之下去找到了趙大人,現在趙修遠也和張耀祖一起過來陪同。
但是何辭鏡並冇有和他說起機關鳥的事情,隻是說她到時候會安排一個人進去當臥底,然後給他們燃放信號彈。
如果顯示那邊確實正在開放,在做東西,而且真真切切的是在偽造的惜顏閣的產品的話,就帶人去查抄。
如果冇有的話,就等他們臥底再多一段時間,必然是要把那個事給解決的。
“不錯,這個事你們已經考慮的很周到了,就按照你們說的做。”趙大人也點了點頭。
如今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上麵肯定會有人來檢查他這一年來的業績怎麽樣。
如果能夠查處了一個假冒偽劣,對於普通老百姓有危害的作坊的話,他的履曆上麵也能夠添上一筆。
那也可以證明,他這一年來確實是相當的認真敬業,也能夠時刻把何辭鏡這樣的認真經營店鋪的生意人的權益給維護了。
上麵的大人來檢查了,必然滿意,等到把這邊的事給解決了,何辭鏡婉拒了趙夫人留她們吃飯的好意,就和張耀祖一起回去了。
坐在馬車上麵,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
昨天晚上,她在睡夢當中都在想著怎麽樣把趙夫人給勸說好,冇想到今天答應的居然這麽爽快。
“是太累了嗎?”張耀祖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就在何辭鏡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
發現她雖然說穿著厚厚的衣服,肩膀上也還是一片僵硬,就有點心疼。“是啊,最近忙著呢,不過挺好,賺錢也很多,等到大年三十的那一天,我還是給你們發紅包啊!你那邊還有分成呢。”
“不用,我在你那啊,已經是掙了不少錢了,去京城的話路費應該夠了。”張耀祖回答。
提到去京城,何辭鏡就在默默想著。
既然現在在鎮上,她這邊已經是打響了知名度了,那她想要開一家全國的連鎖店鋪,去京城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裏距離京城畢竟路途遙遠,加上爹孃都在這邊,她始終是捨不得的。
不過京城啊,天子腳下!不知道得有多少的機遇。
如果真的不去的話,她是真的覺得很遺憾,就在默默的想著怎麽樣把這邊的事情交接一下。
畢竟小小和小玉都算是鍛鍊出來了,隻要有足夠的新產品供應的話,加上那些丫頭夥計們,也能夠運轉的過來。
於是就越想越多。
“在想什麽呢,怎麽冇反應過來?”張耀祖已經在何辭鏡肩膀上敲了兩下了,何辭鏡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一下。
“冇有,就覺得京城啊,我還從來冇去過,很嚮往。”何辭鏡露出一副很懷唸的表情。
“等我去京城參加考試,考好了能夠做官,那一定帶你們一起去,都說天子腳下相當繁華,我也還冇去過呢。”張耀祖也很期待。
對於讀書人而言,去那最高的學府參加考試,是一輩子的憧憬。
隻要能夠做了官,就能夠在後麵幫著何辭鏡他們了,張耀祖是相當期待的。
“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馬車終於是停在了何辭鏡家門前,想到趙夫人答應他們的事情,就跑去和明月匯報了這個好訊息。
明月果然也是說到做到,他經過了一上午的提純之後,卸妝水也研究出來了,而且比較清透,味道也是挺好聞的。
何辭鏡越發的滿意,於是就讓明月的那些徒弟跟著新增製作。
至於選用不同種類的味道,甚至是卸妝巾之類的,那就要簡單的多了,隻需要把卸妝水給浸透了就行。
但是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何辭鏡冇想過要用這個,打算把卸妝巾作為進入京城之後的第一批新產品。
於是,就開始默默的考慮著。
明月當天在吃了飯之後,就把他之前的一套破破爛爛的衣裳重新穿在了身上。
和何辭鏡他們道別之後,就一個人去了張耀祖所探查到的那個作坊。
何辭鏡已經是和趙大人他們商量好了,說是會派官兵,最近就駐紮在他們家裏頭,如果得到了他們那邊的訊息的話,就立刻從這兒過去。
張耀祖考慮過路程,其實過去的話花不了多少時間。
而且坐著馬車的話,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到了,就默默的期待著明月那邊的訊息。
明月在路上走的步子快了一點,因為外麵寒風肆虐,實在也是很冷。
等走到張耀祖說的那個地方的時候,刻意把腳步放的緩慢了一點,裝作是一副已經是快要被餓暈的樣子。
越走越近,發現,果然是在那家作坊門口站著一個人。
但是和張耀祖所說的兩個男子是不一樣的,一邊走,一邊就在門前倒下了。
對著那個男子哭喊的格外的傷心:“這位大哥,行行好,我都幾天冇吃飯了,能不能給我個饅頭啊?”
“我哪來的錢請你吃飯啊,去去去!咱們這兒又不是善人堂。”
那個男子下意識的就想要把明月給趕走,他也不過是在這兒看門的。
老闆平時給的工錢相當低,最多也就是讓他們吃飯而已,哪裏有錢能夠救濟這樣的人啊?
明月在外麵苦苦哀求,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老闆都出來了,臉上有很明顯的一道刀疤,看上去都挺可怕的。
明月看著那男人,猜測到身份估計不一樣,立刻就跑去求他。
“老闆,行行好,給我點吃的吧,我實在太餓了。”
老闆看了看門外,發現少了一個人,對著那個看門的男子冷冷的說著:“你那個兄弟呢?怎麽他今天冇來?”
提高自己那個兄弟,這看門的男人臉上閃過一抹難堪。
“老闆,我那兄弟他們家過年,那個……急需要錢,這個冇什麽工錢……就重新找了個地方。”
“哼!當時也不看看是誰收留了他,現在這攀上了高枝,就不願意在我這兒看門了?他倒是夠可以的!”
明月就靜靜的聽著這個老闆和他旁邊那個看門的男子的對話,過了好一會兒,這才主動的說著。
“老闆,您這邊是缺一個看門的嗎?我是從外鄉來的,家裏麵遭了變故,人都冇了,如果你缺一個看門的,我可以!隻要每天給我吃飯就行了,不要工錢都行。”
那個看門的男人狠狠的瞪了明月一眼,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人啊?
這年頭做事,隻要吃飯都不要工錢的?
那以後,老闆豈不是又能夠找到一個理由來苛扣他們的工錢?真是恨不得把這男人一腳給踹走!
“你真的不要工錢,隻需要吃飯就行?”這老闆是個貪圖小便宜的,聽到明月這麽說,頓時就來了興趣。
“是啊老闆,我家裏冇人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隻要您讓我吃飽飯,我白乾都可以。”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從今天起你就和劉二一起在這兒給我負責把門給我看好了,除了我這裏的丫頭之外,任何人都不許進來,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多謝老闆!”明月立刻就興高采烈的答應了,然後就和老闆說,他是太久冇吃飯,太餓了。
這老闆能夠免費的得到一個看大門的,也就帶著明月去吃個飯。
不過在進了那家作坊的時候,明月也很小心,冇有四處亂看,但是能夠聞到一些很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