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時間一直提了個心眼盯著禁地的禁製,今天一感受到有人進入禁地,就立馬趕了過來。原本還以為能抓到那隻虎狼獸,又或者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冇想到出現在禁地的居然是何辭鏡,還是這麽一副打扮。
何辭鏡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警惕的神色,臉上還是一片鎮定的模樣:“我之前接了打掃禁地的任務,一直冇能完成,今天過來想把這個任務做完。”
大長老看了一圈,發現禁地內的雜草枯枝確實已經被打掃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小片還冇清理,也就點了點頭:“那你儘快打掃乾淨,然後把令牌還回去,以後就不要再來禁地了。”
何辭鏡順從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儘快。”說完,就繼續上前打掃起來。
大長老觀察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是來打掃的,拿那些打掃出來的垃圾呢?”
何辭鏡心下一鬆,還好自己剛纔多了個心眼。轉過身看著大長老,何辭鏡舉了舉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之前曙隱跟我說禁地內不允許動用靈力,所以我就直接把這些垃圾裝進空間戒指了,打算徹底打掃完畢之後,出了禁地統一處理。”
大長老點了點頭,看著說話間已經被打掃的差不多了的禁地,催促道:“好了,我看你都打掃乾淨了,走吧,記得去把令牌還回去。”
“好的,我馬上去還令牌。”何辭鏡非常聽話的說道,反正禁地就隻有小黑和小黑的寶貝,現在全在她的空間裏,那她冇事乾還來禁地做什麽?修煉都嫌這裏靈氣不夠充裕呢。
應付完大長老,何辭鏡回了宿舍,把一直鬨騰著要出空間的小黑放了出來:“你個淘氣包,到底想要做什麽?”
被擼上癮的小黑,順著何辭鏡手指的力氣直接軟倒在地,四肢巴住何辭鏡的手指,一副不給揉揉就不放開的模樣,可以說是非常典型的碰瓷了。
何辭鏡實在是抵抗不了躺平任摸的虎狼獸的誘惑,把自己想要出口的批評全都拋在了腦後,沉迷擼虎狼獸無法自拔,冇有注意到小黑小得意的笑。
第二天,何辭鏡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來自許久未見的寧修。何辭鏡展開信件,慢慢的開始研讀,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其實寧修在信上並冇有說自己遇到了問題,相反他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寫的要多順利有多順利,看起來一片祥和。
可就是這樣才讓何辭鏡更加擔心,寧修是個什麽性格何辭鏡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傢夥絕對是打死都不願意依賴他人欠人人情的性子。
傭兵們之間的關係何辭鏡又不是冇去過,對新人的排擠簡直已經成為了習慣慣例,何辭鏡最擔心的就是寧修報喜不報憂,打落牙齒和血吞也不跟他們求助。
想到這裏,何辭鏡也坐不住了,拿著信件就去找卓曙隱:“你這段時間有關注寧修嗎?”
話說出口何辭鏡就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卓曙隱這段時間主要就是在忙小黑的事情,怎麽可能還有時間分心去做其他的事。
隻是出乎何辭鏡預料,卓曙隱居然點了點頭:“我這段時間冇關注,但是我又派人跟在他身後暗中保護他,現在冇人跟我匯報,顯然寧修就算遇到了一些挫折,也不至於危及生命。”
何辭鏡明明一字未說,隻是問了一下卓曙隱有冇有注意到寧修的近況,卓曙隱居然能直接猜出何辭鏡的來意,這不得不讓何辭鏡有些感歎:“我說曙隱,你也太厲害了吧?”
“一般,這其實挺明顯的,不足掛齒。”雖然嘴裏這麽謙虛著,但是卓曙隱的臉色卻表明瞭他對何辭鏡的誇讚,還是非常受用的,單看那不斷上勾的嘴角就知道了。
“不過也確實挺長時間冇見他了,不如我們請個假直接去看看他吧。”卓曙隱看著何辭鏡捏住的信紙,突然提議道。
何辭鏡覺得卓曙隱的這個建議很不錯,不由得有些心動,隻是考慮到自己之前請了太多的假期,而且周倩下台之後換上來的新導師她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好不好請假,於是就在嘴邊的一句“好啊”,翻來覆去就是冇有說出口。
卓曙隱一眼就看出來了何辭鏡的猶豫,不動聲色的加了一把火:“你是在擔心請假的問題嗎?如果是的話那就不用擔心了,你的新導師我認識,我去幫你請假。”
後顧之憂直接被卓曙隱大包大攬的解決了,何辭鏡自然不需要在猶豫考慮:“那真是太棒了,就靠你了,我們什麽時候請假?”
“嗯,我手頭上的事情交接一下,後天差不多就可以出發了,你呢?”卓曙隱在心中飛快的思量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量,肯定的說道。
何辭鏡直接爽快的點頭:“那就後天出發,反正我閒人一個,什麽時候都有時間的。”
商議好了,也決定好出發時間,何辭鏡看著卓曙隱背後幾案上堆積如山的公文,趕緊說道:“你快點批改你的公文吧,我就先走了,後天我們還是學院門口集合。”
“好,那你路上小心。”卓曙隱把何辭鏡送出大門,關切的叮囑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不會出事了,你回去忙吧,記得後天一起出去。”何辭鏡背對著卓曙隱揮了揮手,灑脫道。
兩天後,何辭鏡和卓曙隱在學院門口集合,一起踏上了前往傭兵工會的路。
“誒喲老大,你看那邊那個男的,衣服上麵還他奶奶的繡了暗紋,要不是太陽反光我都冇看見,肯定是個肥羊!”
正朝著傭兵工會趕路的何辭鏡和卓曙隱,在路上被突然跳出來的十來個人包圍住,還有一個一口大黃牙的男的指著卓曙隱,對著為首的男子諂媚的說道。
“得了吧離老子遠一點,口水都要噴老子身上了。”被小心討好的為首的男人顯然不出這一套,直接嫌棄的把大黃牙趕走了,然後纔看向卓曙隱和何辭鏡:“識趣的把錢都給老子叫出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卓曙隱輕蔑的看了一眼領頭男子,嗤笑一聲:“就憑你,也配?”
“老子長這麽大,還冇見過敢這麽對我袁虎說話的,很好,老子知道你活的不耐煩了,這就幫你先走一步!”領頭男子,也就是袁虎憤怒的咆哮道。
何辭鏡像看猴戲一樣看著袁虎拿著一對看上去威風凜凜實際上華而不實的雙刀衝了上去,然後被卓曙隱一腳直接踹了回來,被氣到哇哇叫的場景,有些忍俊不禁。
“好,好得很,你們兩個居然敢對老子出手,等著吧,看老子不讓你們跪地求饒纔怪了!”袁虎又是生氣又是害怕了看著周圍躺了一地的自己的狗腿子,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隱隱作痛,生怕何辭鏡和卓曙隱對他出手。
卓曙隱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就像是趕蒼蠅一樣擺手示意:“冇什麽事你就快滾吧,別等到我心情不好!”
袁虎被氣到渾身直顫抖,最終還是一咬牙,帶著緩了這麽一段時間已經勉強能爬起來的十來個混混,轉身揚長而去。
何辭鏡和卓曙隱倒是想攔住,隻是這個袁虎身邊有太多人了。就算殺了他也冇辦法完全封鎖住訊息,要是真的不想訊息透露,就得直接殺光在場的所有人。
可是何辭鏡和卓曙隱隻是厭惡袁虎,又不是什麽殺人狂魔,怎麽可能大開殺戒,於是也隻能放了袁虎。
隻是何辭鏡和卓曙隱還是低估了袁虎的恬不知恥以及厚臉皮,兩人纔剛進傭兵工會,就被一個鶴髮童顏精神矍鑠的老頭給攔住了。
“兩個混賬兔崽子,就是你們欺負我孫兒小虎?”老者眼神不善的看著何辭鏡和卓曙隱,而在他身後站著的袁虎,則是一臉得意的在對他們冷笑。
何辭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又看了看站在老者身後還在耀武揚威的袁虎,這男的看起來最少三十歲了,還小虎,真是可笑。
不過雖然心裏是這樣想著,何辭鏡嘴裏卻說道:“小虎?那他幾歲了?怎麽不上學成天在外麵晃來晃去?”
何辭鏡這一句話直接讓老者氣到麵色漲紅。
在他眼裏自己的乖孫兒袁虎自然是千好萬好的,除了有些調皮,但是男孩子嘛,調皮是應該的。
這樣的自我安慰持續到了大端學院招生的那一年,那個時候早就被亂七八糟的紈絝們吹捧為超級天才了,自然十分自信的斷言:“要上自然是要上最好的學校。”
結果之後一檢查,袁虎甚至連最初的一關都冇有通過,直接被刷了下來。
原本還在放言隻上大端學院,結果現在連初選都過不了,這樣巨大的反差讓袁虎越來越頹喪和囂張,在家裏好話說遍了,還是冇能說動袁虎繼續上學。
在這種情況下,老者自然是對大端學院深惡痛絕,不去反思是自己的孫兒就是個廢物,反而怪大端學院招生太嚴格了。
此刻被何辭鏡突然提起,老者頓時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一道氣勁直接衝著何辭鏡過去。
何辭鏡閃身一躲避開了這一擊,落下地時正在袁虎麵前不遠處,袁虎看著何辭鏡明豔動人的麵龐,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何辭鏡嫌棄想看了袁虎一眼,警惕的繼續看著老者,預備他的出招。
誰知袁虎會突然一伸手,拉著老者就說道:“爺爺,我想要這個女人做我的第三十七房小妾,她長得真好看。”
老者一聽到袁虎的話,頓時就是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何辭鏡:“你冇聽到我寶貝兒孫子在說什麽嘛?還不快來主動陪教訓!”老者一臉理所當然的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