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隻知道勵王的父親是已經故去的先帝北安武帝,母親是被稱為禍國妖妃的元貴妃。→
他武功出神入化,征戰無人能敵,卻不知道他年幼時曾經有過這樣艱難的經歷。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果然,成功的人背後,都有著其他人不曾看見的血淚。
勵王為相識多年的王將軍報仇,才主動將自己的手下調過來幫她的忙,這很合乎常理。
如果是這樣的話,求死軍破壞他們計劃的可能就小多了,顧昭鬆了口氣。
封酉站在刺客蹤跡消失的小溪邊,望著前方濃密的山林,確認了顧昭之前的判斷。
「刺客並未受傷,如果速度夠快的話,也有可能在你封鎖之前,從山那頭逃了出去。」封酉背著手,有些擔心。
守正帝給了三天時間,如果不能抓到刺客,肯定會降罪下來。
「下官已經讓求死軍騎馬趕了過去,齊泗帶人一同趕往。」
顧昭胸有成竹「從那頭下山,想要返回上京,必須經過範家集。齊泗會帶人控製範家集的通道,嚴格檢查。」
「同時發動周邊衙門捕快和村民,凡是發現陌生人,統統上報。絕對不會讓他們漏網逃脫!」
封酉這才點頭,露出了笑容「這樣我就放心了。」
「至於唐仲昀,我回去就安排人盯著,一定要把他抓住!」
說到這裡,封酉屏退眾人,低聲告訴了顧昭一個訊息「前日,陛下本來已經召了中書等人,準備擬旨抓了禮國公去控鶴司審查。但是範家集發生了一個案子,傳到上京之後,陛下就中斷了擬旨,再沒有提起過此事。→」
顧昭吃了一驚「範家集發生了什麼案子,會讓陛下改變主意?」
「這件事情,等你回去再說吧。總之,你要小心些。」
封酉檢查完所有佈置,鼓勵了小鶴們一番,帶著人又趕回了上京。
期間還跟顧昭一起,在檢查點和小鶴們一起吃了晚飯,讓小鶴們一個個精神抖擻。
看著封酉一行離開的背影,沈蔚上前低聲請示「大人,今天晚上的行動?」
「照常。」
沈蔚退了下去,顧昭麵上冷靜,心中卻難免有些緊張。
畢竟涉及到八公寶藏這樣龐大的財富物資,隻要有一個人發現、動心,就有可能引發一係列意外。
她需要一雙眼睛,藏在暗處監督,保證事態發展始終在控製中。
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元弗。
這也是他們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
顧昭回到慧法寺自己的院子裡,發現林君庭竟然還在。
「林大公子,你怎麼還沒回城?」
林君庭還沒開口抱怨和訴說自己的發現,就聽得顧昭這樣問,他一臉受傷的表情「二妹妹,你就這麼盼著我走啊?」
顧昭洗手淨麵換了衣裙,放鬆了下來,坐在燈下隨意說道「天色已晚,晚上趕路不安全。」
林君庭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我就知道,二妹妹你心裡其實還是關心我的。sɥnx˙ɔoɯ」
秦行烈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來,準備到自己的房間裡去換衣服。
顧昭陪著他走出門外,林君庭連忙跟了出去。
在秦行烈的房間門口,顧昭停住了腳步,低聲說了一句「一切小心。」
秦行烈回頭,看見林君庭正站在顧昭房門口,直盯盯地看著他們倆,差點笑出來。
這小子別的不說,這股子勁頭要是用在正事上,肯定能有所成就。
他拉了拉顧昭的衣袖,示意顧昭看後麵。
顧昭回頭看見林君庭的樣子,實在無語。
她一拉秦行烈的手,兩個人一起進了秦行烈的房間,顧昭還反手關上了門。
「喂,顧昭!」林君庭一看就急了,這天都黑了,一男一女鑽進房間裡還關門,想幹什麼?
他猛一使勁,腰背就傳來尖銳的疼痛,差點摔倒。
被秦行烈摔的那一下,當時不覺得太厲害,但是從半下午開始,他的背部就腫了起來。
顧昭也不理他,關上房門後,就低聲跟秦行烈說「沒來得及告訴你,今天我遇到了勵王,他聽說要抓東昊刺客,主動把手下的求死軍調過來幫忙。」
「所以現在封鎖山下的不是驃騎營,而是求死軍。求死軍身經百戰,你要小心,別被發現了。」
要不然到時候真的被當成東昊刺客抓住了,可就虧大了。
秦行烈當然知道,但是卻表現出震驚的樣子。
他猛然轉身,顧昭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了他懷裡。
秦行烈順勢一把抱住了顧昭的腰,臉上一片認真地點頭,湊到她耳邊用氣聲回答「我知道了。」
顧昭推開他,耳根卻是一片粉紅「別在我耳朵邊說話,癢。」
看著秦行烈的表情,顧昭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被顧昭推開,秦行烈也不氣餒。
他一隻手撐在門板上,把顧昭圈在懷抱裡,低頭小聲說「我是怕林大公子在外麵偷聽。」
顧昭給了他一個白眼,這樣的姿勢,騙誰呢?
秦行烈眼神溫柔「阿昭,你的眼睛真漂亮。」
顧昭不動聲色的把他往外推「說正事呢。」
秦行烈看起來瘦削的身體卻巍然不動「你說,我聽著呢。」
「雖然封大人說,勵王出手幫我,是因為他與東昊人有仇。但是,我們還是不能不防。畢竟八公寶藏那麼龐大一筆財富,任誰都很難不動心。」
秦行烈沉思起來。
要不要現在告訴顧昭他的身份,讓她徹底放心?
「勵王……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秦行烈決定迂迴一下,先聽聽顧昭對他的印象更保險。
顧昭猶豫了一下「我對他瞭解不多,隻知道他武功很高,殺人很多。出身雖然高貴,卻經歷了很多痛苦折磨。」
「但是,皇室中人,都不可隨意輕信。」
「因為他們生來就高高在上,覺得一切理所當然都應該歸他們所有。如果勵王知道了八公寶藏,肯定會覺得這該是他們秦家的。」
「而我這樣的一個小小螻蟻,隻怕是他隨手一指就會捏死,完全不會被他放在心上。」
想起上輩子對北安皇室那些貴人們的瞭解,顧昭深深嘆息。
她這樣暗中儲蓄力量,就是不相信那些姓秦的人啊!
秦行烈聽顧昭說完,心裡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如果他和顧昭沒有相識,沒有這些日子的相處,沒有那夜的纏綿情迷,也許顧昭說的真的會變成現實。
顧昭想的沒錯,她這樣一個控鶴司小官,哪怕是穿著彩鶴服,如果需要殺死她,秦行烈也不會有所忌憚。
但是那些如果都隻是假設,事實就是,他現在可是把顧昭放在了心尖尖上!
心中有很多話想說,可是他卻又無法說出口。
秦行烈眸底暗欲沉沉,他索性扣住顧昭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就是這張小嘴,吧嗒吧嗒的,說的都是對他的汙衊!
他必須好好懲罰她!
顧昭毫無防備,身不由己地投入了秦行烈的懷中,被人緊緊摟著腰,抬著臉,承受著那瘋狂的親吻。
掙紮反抗都無濟於事,反而讓她自己氣喘籲籲,給了對方長驅直入的機會。
砰砰砰,林君庭在外麵使勁敲門「開門,開門!」
卻根本沒有人理睬他。
一個被堵住了嘴,一個堵了別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