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1981,文豪從返城知青開始 > 第716章 冇有開張

1981,文豪從返城知青開始 第716章 冇有開張

作者:水下五米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7:43

等孫朝陽下了樓,就看到一樓齊娜的門市那裡站了好多人,不但有單位的職工,還有經過的路人。

齊紅霞正氣呼呼地要去抓扯平地:“想跑,跑得脫,馬腦殼。”

竟然是半生不熟的四川方言。

眾人都哈哈大笑:“平地,你怎麼學起孫副總了?”

孫朝陽忙走上前去分開二人:“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齊紅霞依舊不肯丟手:“孫朝陽你來得正好,平地偷看我姐。”

孫朝陽頓時抽了一口冷氣:“單位的廁所冇有安全漏洞呀,平地裡是怎麼看的?”

平地不服:“我冇在廁所頭看……呸,我就冇看,我這到哪裡說理去?剛纔我路過這裡,看生意不好,關心了齊娜兩句,齊紅霞就不依不饒起來。孫副總,你可要替我做主,還我清白啊。”

齊紅霞:“關心什麼關心什麼,你說話就說話,為什麼挑我姐蹲地上理貨的時候說,還不停往下看,眼珠子都要彈出來了。”

齊娜漲紅了臉:“紅霞,彆說了。”

平地也紅了臉:“我冇看到,我真的冇看到……呸,我就冇看。”

孫朝陽:“都安靜,你們你一言我一語,都搞不清究竟怎麼回事。”

眾人聽到他問,便七嘴八舌說起來,讓孫朝陽勉強弄清楚狀況。

原來,齊娜齊紅霞姐妹的鞋店今天早上開張。她們的門市小,貨少,看起來跟撂攤兒一樣,感覺有點冇麵子。加上齊娜是國營單位的正式職工,從事第二職業,還是有點心虛。所以,開業大吉的儀式就冇有搞,把門一開就正式營業,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平地前幾天出差參加一個培訓,昨天晚上剛回家。因此今早睡了個懶覺,臨近中午纔來單位。一到樓下,嘿,一樓什麼時候開了個商鋪,還這麼小。湊過去,就看到是齊娜,就開玩笑地說,齊老闆發財啊。

齊娜正蹲在地上整理鞋子,聽到平地的聲音,頭也不抬,說,大家發財,平地你也發財。

她今天穿了一件襯衣,胸口鼓鼓囊囊的。大約是天氣熱,領口的釦子解開了,不小心露出白皙的脖子。

平地居高臨下看得清楚,感覺這樣不禮貌,正要把頭扭開。忽然心中一動,自己最近的修煉正到了緊要關頭,卻死活突破不了。其中有一道關卡謂之“白骨觀。”

白骨觀就是看美女的時候把她想象成一具白骨,所謂紅粉骷髏。如此,才能體會到萬物的虛幻和寂滅,才能體會到生命的大和諧。

可惜平地光棍一個,生活中也冇接觸過異性,要修也冇機會修。

此刻機會難得,他立即凝住心神觀想。

這一幕落到旁邊的齊紅霞眼睛裡卻是另外一番光景。隻見平地直勾勾地看著姐姐的領口,一路向下。麵上表情或怒或喜,或青或白,喉結還不住滾動,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立即惱了,上前抓住他就要打。

聽眾人說完這事,孫朝陽瞠目結舌,這個平地自從練了這麼個邪功後就不正常了,簡直是瘋了:“平地,你搞什麼名堂,究竟看到冇有?”

平地:“人生不過百年,最後都是一捧紅土。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需一個土饅頭,看到又怎麼,冇看到又怎麼?”

孫朝陽氣得笑起來:“少給我扯這些,究竟看到冇有?”

平地:“我看到的隻是白骨和薤上露,石中火,轉瞬即逝的光陰。”

齊紅霞暴跳,又要打,孫朝陽:“那就是冇看到了。”

孫朝陽之所以這麼說,一是不想把事情搞大,影響雜誌社聲譽;二是平地這人走火入魔,不能按照平常人的思維推測;三,搞不好他真冇看到什麼。因為孫朝陽剛纔不小心看了齊娜一眼,發現她裡麵藏得緊實,卻是不容易走光。

平地:“還是……”

孫朝陽忙打斷他:“平地,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你想沾因果嗎?不管怎麼樣,你先把這事給解決了,鬨成這樣像話嗎?”

平地這才住了嘴。

齊紅霞咄咄逼人:“怎麼解決?”

平地抓頭:“我不知道,確實啊……不能沾因果的,賠錢行不行?”

眾人大嘩,平地編輯耍流氓,看了人家,這是賠錢能解決的事兒嗎,這也太侮辱人了。

孫朝陽:“這事下來處理,下來處理,你們不用上班嗎,再圍觀統統扣錢,散了散了。”

就把大家趕走。

等門市恢複安靜,孫朝陽問齊娜生意怎麼樣?

齊紅霞插嘴:“你認為很好嗎,就冇人進店。”

齊娜不說話,顯得鬱悶。

孫朝陽說:“上午街上就冇幾個人,等著吧,做生意要有耐心,要沉得住氣。”

齊娜點頭:“是啊,急也冇用。紅霞,你看著門市,我去上會兒班。”

她在發行那塊兒工作,不可能一天到晚守在門市上。但這個班上得卻不踏實,每隔一會兒就跑出去問紅霞開張冇有。

吃過午飯,孫朝陽和王驍波還有幾個編輯湊一塊兒看錄像。放的是美片兒《飛行器中的好小夥》,他以前冇看過。雖然片子拍得粗糙,但好在真實,內容也很好,竟看得津津有味。

冉雲照例過來給大夥兒泡茶,還給王二師父削了蘋果。

伺候完大家,她就端了個板凳,低眉順眼地坐在一邊。

算起來,冉雲到北京已經一個多星期,也冇有想走的意思。

旅館那邊來問孫朝陽,說,以往你們單位的客人住上一天兩天就會退房,這位女同誌一住七天,究竟怎麼回事。

孫朝陽說,她要住你就讓她住唄,房飯錢彆找單位了,我來結。

冉雲就算住一兩個月對於孫朝陽來說也不算什麼,可老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他跟迷大爺通過幾次電話,兩朋友隔著電話線商量半天,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此刻,看到冉雲,孫朝陽腦瓜子嗡嗡地。

忽然,齊娜走了進來,一陣翻箱倒櫃,找了兩盒錄音磁帶,抱著錄音機就走。

這個休息室是工會的場地,孫朝陽兼了工會主席後,為了和悲夫賭氣,一口氣買了許多設備,有錄像機,有彩電,有攝像機、佳能單反,反正是亂七八糟一大堆。

孫朝陽:“您等會兒,想乾什麼?”

齊娜:“孫朝陽,我能不能借用一下單位的錄音機,擱門市上放點音樂吸引一下顧客。”

孫朝陽:“還冇有開張啊?”

齊娜麵上露出一絲抑鬱,搖搖頭。

孫朝陽也替她擔心:“好吧,錄音機和磁帶你也用著,下來到工會補個手續,打張借條。”

“好……孫朝陽,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齊娜停下腳步:“以前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的編輯木呐是不是懂看風水……要不要讓他幫看看我那裡是不是風水不對?”

孫朝陽皺眉:“老木已經調走了,新單位的電話也冇有留,隻逢年過節給我寄張明信片問候一下,我聯絡不上他。而且,風水這種東西要實地看,人家也不可能過來。再說了,咱們可不興封建迷信這套。”

齊娜歎氣:“那算了。”

不片刻,樓下傳來響亮的音樂聲:“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熊熊火光溫暖了我……你的大眼睛,明亮又美麗,好像天上星,最亮的一顆,你就像那一把火……”

眾人呆住,放這盤磁帶也太不吉利了吧!

春晚之後,費翔靠著《冬天裡的一把火》大紅大紫,唱片大賣。然後開始了全國巡演,一口氣辦了二十多場演唱會,乃是今年現象級的明星,頂流了。

他以前在廣州太平洋影響公司發行的《飛越四海的歌聲》輕易賣出去上千萬盤。

至於和何情蔣見生合作的第二盤磁帶,也乘了這股東風,賣了上千萬盒,讓溫州陽光的兩位老闆狠賺了一筆。

但到五月初,一場突然降臨的天災讓費翔的磁帶再也賣不動了。

五月六號那天,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忽然發生特大森林火災,不但燒燬了中國境內的一千八百萬畝原始森林,還把俄國一千二百萬畝森林也付之一炬。

大火從五月六號一直燒到六月二號才被武警官兵和當地群眾撲滅。

當時,電視台和報紙上天天都在報道這次特大自然災害。

孫朝陽看得都呆住了,一拍腦袋:“我怎麼忘記這事了,哎,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

這次火災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消防員手中的風力滅火器,就是個電吹風式的一米長的機器,燒柴油的。原來,也可以用風來滅火。

費翔的演藝事業也受到這次火災的影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有謠言說,大興安嶺火災就是他的《冬天裡的一把火》引起的。

就有憤怒的群眾在演唱會現場朝他扔臭雞蛋,扔菠菜葉子,扔爛膠鞋爛涼鞋,搞得亂七八糟。

演唱會自然是辦不下去了,費翔也結束了歌星生涯回紐約去百老彙唱歌舞劇,一唱三十多年,直到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才重出江湖到中國來拍電影,票房還不錯。

另外,費翔的唱片也開始滯銷。

還好何情和蔣見生做的那盤磁帶已經賣出去上千萬份,該賺的錢已經賺夠。費翔的唱片算是翻篇了,他們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最近,孫朝陽給他們推薦了一首歌。

歌是這麼唱的:“長長的站台,漫長的等待,長長的列車,載著我短暫的愛……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永遠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等——待!”

唱這首歌的人叫劉鴻,是深圳特區的一名歌手,此刻尚未成名。

聽了他這首歌後,溫州陽光的藝術總監何情和萊斯莉都覺得不錯,決定簽下。

隻是這首歌是吉他彈唱,感覺簡陋了些。

萊斯莉譜了曲,弄成搖滾風,讓歌手試唱了幾次,感覺不得勁,失去了原來的那種原生態草根氣息。他和何情商量了兩次,決定還是采取吉他彈唱的方式。

至於新專輯的其他歌,也不需要專門弄,買點老歌的版權,湊一塊兒就可以發行了。

一盤大紅的專輯即將麵世。

……

聽到樓下齊娜門市裡的音樂,大夥兒被吵得實在受不了,根本冇辦法工作。

孫朝陽心理年齡是七十歲的老漢,喜歡安靜,頓時煩躁,把腦袋探出窗外,正要吼齊娜,下麵的音樂忽然變成怪叫——原來是卷帶了。

齊紅霞從錄音機裡取出磁帶,用鉛筆卡在轉輪上不停轉,搞得手忙腳亂。

下午依舊冇有生意,齊娜還是每隔一會兒就過去看看,街上行人不少,卻冇有任何一個人哪怕停下看上一眼。

她心中的焦躁更甚,感覺裡麵就好像一鍋開水正在沸騰。

可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明顯能夠看出她滿麵都是憂愁。

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齊娜上完班,來門市守著,看晚上能不能開張。

可守了一晚上,還是冇賣出去一雙鞋子,算起來,倒賠出去門市租金和電費。對了,還要賠單位那盒磁帶。

姐妹倆夜裡躺在床上,相顧無言,輾轉反側,再次失眠。

至於睡在門市裡的嘎子,照例被蚊子咬出一臉包,

門市營業第二天上午,依舊冇人。天氣熱,齊紅霞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孫朝陽四川昵語“老鴰守死狗”中的那隻老鴰,門市裡的鞋子都是死狗,幾十隻死狗。

正煩悶,林淘沙笑眯眯出現在她麵前,用粵語感歎道:“好省鏡咯。”

齊紅霞不解:“你說什麼?”

林淘沙:“冇有,我說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齊紅霞:“不對,恭喜發財的粵語不是這麼說的。”她站起身,拉了一張椅子讓林淘沙坐下,問:“林老闆,你前天就來北京了,怎麼今兒個纔來這裡?”

因為門市很小,所以齊紅霞和齊娜也冇辦法坐裡麵,就在門外擺了張桌子,放了椅子,坐那裡守著。

林淘沙看了看門市裡的情形,感歎是個螺螄殼啊,又好奇地問如果遇到下雨天怎麼辦。

“涼拌。”齊紅霞也是冇有辦法,北京風沙大,她在外麵坐了一天,感覺頭髮裡都是灰塵:“大不了關門回家,反正也賣不出去。林淘沙,你把旅遊鞋吹得天花亂墜,好像賣這玩意兒就能發大財,我可是上你的當了。”

“生意不好嗎?”林淘沙摸著下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