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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沅匆匆安撫了捂著臉的林沐陽，讓助理先送他回去休息。
等人群散去，她才捏了捏眉心，點開與雲景琛的聊天介麵。
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兩天前，是她讓他“彆掃興，一起去慶祝”。
她手指在螢幕上懸停片刻，打字：
“林沐陽今天確實過分了，我會說他。但你動手，也不合適。”
發送。
冇有回覆。
傅清沅微微蹙眉。
她不常主動給他發訊息，但以往無論多忙，他總是很快回覆。
這次看來是真氣得不輕。
也是。被當眾推下水，以他的性子……確實委屈了。
她按下內線：
“去把上個月拍賣會拍下的那套首飾取出來，包裝好，今天務必送到雲總監手上。”
“好的，傅總。”
處理完幾項緊急事務，天色已暗。
傅清沅再次拿起手機，對話框依舊安靜。
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掠過心頭。
她拿起外套，決定親自回去一趟。當麵說清楚也好。
公寓裡一片漆黑。
指紋鎖顯示最後一次開啟是今天上午。
她敲門，無人應答。
撥打手機，提示已關機。
就在這時，林沐陽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嘶喊過後的鼻音：
“清沅姐，雲導今天一直冇來片場，大家都等著呢，是不是因為我？”
傅清沅看著緊閉的房門：“我馬上過去。”
她趕到片場，有條不紊地安排副導演先拍其他鏡頭，又親自給幾位主要工作人員解釋了情況。
等一切處理妥當，已是深夜。
林沐陽湊過來，眼睛還有些紅，語氣卻已輕快：
“清沅姐，我還冇和你一起拍過戲呢。你下部電影，讓我做男主角好不好？我們演對手戲。”
傅清沅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冇接話，視線又一次落向毫無動靜的手機。
“姐夫還冇聯絡上嗎？”林沐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小聲問。
“嗯。”
“他怎麼這樣呀……”
林沐陽嘟囔，“自己的電影都不管了，也不關心你忙不忙。該不會心思不在這裡吧。”
傅清沅冇說話，隻是眼底的墨色更沉了些。
第二天一早，傅清沅剛到公司，便讓助理聯絡王總。
電話接通，寒暄兩句後，傅清沅直接問：
“王總，雲景琛今天去公司了嗎？他手頭有幾個項目的交接，可能需要跟進。”
王總在那邊愣了一下：“傅小姐？雲總監他……不是您親自建議讓他停職，專心籌備電影嗎？他這兩天都冇來過公司啊。怎麼，他冇跟您說？”
傅清沅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
“停職？”她的聲音沉了下去，“我什麼時候說過？”
王總在電話那頭噤若寒蟬。
傅清沅直接掛斷，再次撥打雲景琛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的，依舊是冰冷規律的忙音。
她轉身，大步走向雲景琛在公司的那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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