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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 第54章 太後の抗議:絕食要求解禁廣場舞!

西小院的空氣裡,那股混合了焦糊油煙、生猛茱萸和木炭渣的“靈魂火鍋”餘味,終於被幾場秋雨沖刷得淡了些許。然而,另一種更加頑固的“味道”——名為“無聊”的黴菌,卻在緊閉的院門內,在日複一日的鹹魚癱中,瘋狂滋長,幾乎要將整個小院都醃入味了。

林晚晚攤在躺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簷滴落的雨水,感覺自己的骨頭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和身下的竹椅進行著深度的“骨質增生融合術”。小桃在一旁有一下冇一下地打著絡子,春杏和秋菊則蹲在廊下,對著潮濕的石板縫裡頑強冒頭的幾根青草,進行著“數草葉”這種宮廷禁足限定版娛樂活動。

**冷宮佛堂的秘密基地?**

上次那場驚魂動魄的“墳頭蹦迪·慫包特供版”,以及緊隨其後的“侍衛查房”與“鬼鳥天降”,著實把林晚晚和小桃三人嚇得夠嗆。那黑黢黢的洞口,那近在咫尺的燈光和呼吸聲,那魂飛魄散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林晚晚心中剛剛燃起的“地下複健”小火苗,徹底澆了個透心涼。

**刺激是真刺激…**

**要命也是真要命!**

鹹魚之魂在短暫的“作死”衝動後,迅速迴歸了“保命第一”的本能。林晚晚暫時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窩在西小院,繼續與“無聊”進行著曠日持久的拉鋸戰。隻是,每當夜深人靜,聽著外麵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或者遠處隱約傳來的梆子聲,她身體裡那些被強行按下的、渴望節奏和律動的細胞,就彷彿被無數隻螞蟻啃噬著,發出無聲的、焦躁的呐喊。

**咚…次…噠…次…**

**留下來…嘿…留下來…**

這洗腦的旋律如同幽靈,總在她腦子裡盤旋。

“唉…”林晚晚第一百零八次歎氣,鹹魚翻身,換了個更癱的姿勢,“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就在西小院的鹹魚們即將被“靜音模式”醃製成化石時,紫禁城的風暴中心——慈寧宮,卻醞釀著一場無聲的、卻足以撼動整個宮闈格局的“地震”。

一連三日。

慈寧宮的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太後孃娘,罷膳了。

起初,隻是早膳用得極少,動了兩筷子便懨懨地揮手撤下。伺候的老嬤嬤們隻當是娘娘心情欠佳,或是天氣轉涼,脾胃稍有不調,小心翼翼地勸了幾句,便也由著她。

然而到了午膳,情況急轉直下。

一桌精緻的禦膳,熱氣騰騰地擺上來。太後由嬤嬤扶著,在膳桌旁坐下,目光掃過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卻連筷子都冇動一下。她隻是微微蹙著眉,靠回引枕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莫名的委屈?**

“撤了吧…哀家…冇胃口。”

老嬤嬤們麵麵相覷,心中驚疑不定。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太後孃娘雖不重口腹之慾,但一日三餐,向來是極有規矩的。她們小心翼翼地勸道:“娘娘,多少用些吧…這水晶蝦仁是您素日喜歡的…這燕窩粥也燉得極好…”

“哀家說了,撤下!”太後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孩子氣般的執拗?**“看著就煩!”

午膳,原封不動地撤了下去。

到了晚膳,情形更糟。太後甚至冇去膳桌,直接躺在榻上,閉著眼,對嬤嬤們的輕聲詢問置若罔聞。無論怎麼勸,就是一句“不餓”、“不想吃”、“端走”。

訊息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間在慈寧宮,乃至整個後宮掀起了滔天巨浪!

太後罷膳!這還了得?!

胤禛第一時間就得了信。他匆匆趕到慈寧宮時,正殿內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太醫跪了一地,額頭上全是冷汗,診脈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如何?”胤禛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掃過跪著的太醫們,最後落在鳳榻上閉目不語的太後身上。

為首的院判戰戰兢兢地回稟:“回…回王爺…太後孃娘脈象…沉緩無力,似有虛滯之象…然…然而細究其裡,又…又並無明顯病灶…這…這…”他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許是…許是憂思過度?心氣鬱結?亦或是…秋燥傷脾?微臣…微臣惶恐…”

“廢物!”胤禛一聲低斥,帶著雷霆之威,嚇得幾個太醫差點癱軟在地。他走到榻邊,看著太後明顯清減了些許的臉頰和緊閉的眼簾,心中又急又怒,更多的是一種被無形力量挑戰權威的煩躁。“母後!您這是何苦?鳳體要緊!有什麼事,不能與兒臣說?”

太後依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隻是極其輕微地、帶著濃重鼻音地哼唧了一聲,彷彿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哀家…心裡…不舒坦…”

“…鳳體…不安…”

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入胤禛耳中。他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掃向侍立在榻邊的蘇嬤嬤——太後的心腹。

蘇嬤嬤接觸到胤禛那幾乎能穿透人心的目光,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王爺…娘娘她…她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夜裡輾轉反側,時常歎氣…白日裡也…也總望著窗外發呆…奴婢們問什麼都不肯說…隻唸叨著…唸叨著…”

“唸叨著什麼?”胤禛的聲音陡然下沉。

蘇嬤嬤把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儘的惶恐:“唸叨著…唸叨著…**‘哀家的腰…’**…**‘哀家的腿…’**…還說…還說…**‘那荷塘月色…’**…**‘怎麼就不讓動了呢…’**…”

**腰?腿?荷塘月色?不讓動?**

這幾個破碎的詞句如同幾道驚雷,瞬間劈在胤禛的腦海裡!他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是了!壽宴之後!太廟抓現行之後!他親自下的那道嚴旨——**禁舞令!**

難道…難道母後這幾日的心氣鬱結、罷膳罷飲、鳳體不安…皆是因為…**被禁止了那勞什子的“禹步”?**因為不能再跳那魔性的“妖舞”?!

一股荒謬絕倫、卻又帶著某種可怕真實感的怒火,混合著被嚴重冒犯的憋屈,轟然衝上胤禛的頭頂!他幾乎要氣笑了!

**荒唐!**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堂堂大清聖母皇太後,竟會因為不能跳那種粗鄙不堪、傷風敗俗的“舞步”,而鬨絕食?!

胤禛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斥責,深吸一口氣,儘量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試探:“母後…您…您可是因為…兒臣禁了那‘禹步’,心中不快?”

榻上的太後,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依舊閉著眼,卻彷彿被戳中了心事,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更響、更委屈的哼唧:

“…哼!”

“…筋骨…都鏽住了…”

“…心口…也堵得慌…”

“…那荷塘月色…多好的意境…哀家還冇學會呢…”

**實錘了!**

胤禛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都有些發黑!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荷塘月色?!**這又是什麼新的精神汙染?!

蘇嬤嬤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啊!娘娘她…她隻是…隻是覺得那活動開了,筋骨鬆快些…並無他意!求王爺看在娘娘鳳體違和的份上…”

胤禛閉上眼,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胸中翻騰的怒火。再睜眼時,那深邃的眼眸裡隻剩下冰封的寒潭。他看著榻上閉目哼唧、如同鬨脾氣孩子的太後,再看看跪了滿地的太醫和瑟瑟發抖的宮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憤怒、無奈和一絲絲荒謬疲憊的無力感,沉沉地壓了下來。

他揮了揮手,聲音冰冷而疲憊:“都下去。”

太醫和宮人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隻留下蘇嬤嬤和兩個心腹大宮女。

殿內隻剩下母子二人(和一個裝死的太後)。

胤禛走到榻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強行壓抑的語調開口:

“母後…您…想要如何?”

榻上的太後,似乎就在等這句話。她緩緩地、緩緩地掀開了一線眼簾,露出一雙帶著濃濃倦意、卻異常清明的眼睛。那眼神裡,冇有病痛,冇有虛弱,隻有一種…**極其執拗的、屬於中老年追星族被剝奪了愛好的委屈和不滿!**

她看著胤禛那黑如鍋底的臉色,非但冇有退縮,反而用一種更加虛弱、更加委屈、帶著濃重鼻音的腔調,清晰無比地、一字一頓地提出了她的“硬核維權”訴求:

**“哀家…要活動筋骨…”**

**“哀家…要跳《荷塘月色》…”**

**“不然…哀家這鳳體…就好不了了…”**

**轟——!**

胤禛隻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了!《荷塘月色》?!這又是什麼妖魔鬼怪?!那林氏到底給母後灌了多少迷魂湯?!

他猛地轉過身!玄色的親王常服袍袖帶起一陣淩厲的風!他怕自己再多待一刻,就會控製不住那焚燬一切的怒火!

“母後…您…好生將養!”胤禛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此事…容兒臣…想想!”

說罷,他不再看榻上那雙執拗的眼睛,大步流星地衝出了慈寧宮正殿!背影僵硬得如同一塊移動的寒鐵!

**想想?**

**想什麼?**

**難道真要向這荒唐的絕食抗議妥協?!**

胤禛隻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幾乎要炸開!他腳步沉重地走回乾清宮(他處理政務的地方),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火上。沿途的宮人侍衛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幾乎凝成實質的低氣壓和殺意,無不屏息垂首,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回到乾清宮暖閣,胤禛揮退了所有人。他走到巨大的紫檀木禦案後,看著案頭堆積如山的奏摺——西北軍報、河工疏浚、漕糧轉運…樁樁件件,關乎國計民生,重逾千鈞!

而他的母後…大清的聖母皇太後…竟然在用絕食威脅他…要求解禁那種…那種**“荷塘月色”?!**

“砰!”

胤禛再也控製不住,狠狠一拳砸在堅硬的紫檀木桌麵上!發出沉悶而駭人的巨響!震得筆架上的禦筆都跳了起來!

**荒謬!**

**恥辱!**

**奇恥大辱!**

他胤禛,堂堂雍親王,監國理政,手握乾坤,竟被逼到如此境地?!

就在這時,暖閣外傳來蘇培盛小心翼翼、帶著哭腔的通稟:

“王爺…慈寧宮…慈寧宮又傳來訊息…太後孃娘…連水都不肯喝了…說…說嘴裡冇味兒…除非…除非…”

胤禛猛地抬頭,那眼神如同受傷的猛獸,赤紅一片,死死盯著門口:“除非什麼?!”

蘇培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除非…能讓她…活動活動…跳…跳那個…《荷塘月色》…”

**“滾——!!!”**

一聲蘊含著滔天怒火與極致憋屈的咆哮,如同受傷雄獅的怒吼,猛地從暖閣內炸響!震得整個乾清宮似乎都晃了一晃!

蘇培盛嚇得屁滾尿流,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

暖閣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胤禛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頹然地坐回寬大的椅子裡,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縫間露出的下頜線條,繃緊得如同刀削斧劈。那挺拔的脊背,此刻竟顯出幾分從未有過的…**佝僂?**

巨大的壓力如同無形的山巒,沉沉地壓在他的肩上。一邊是國事如麻,江山社稷;一邊是生身之母,以命相脅…還是為瞭如此荒誕不經的理由!

妥協?

那他的威嚴何在?宮規禮法何在?日後如何彈壓後宮?如何麵對天下?!

不妥協?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母後絕食而…?不!絕不可能!那是不孝!是更大的罪過!

進退維穀!左右皆是無底深淵!

胤禛緩緩鬆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張蒼白而疲憊、卻依舊冷硬如鐵的麵容。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禦案一角——那裡,靜靜地躺著一份來自江南織造府的密報。

忽然,一個極其荒謬、卻又帶著一絲瘋狂可能性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猛地劈入他混亂的腦海!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份密報上,眼神變幻不定,如同風暴肆虐的海麵。憤怒、掙紮、屈辱、權衡…種種情緒在其中激烈交鋒!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暖閣內的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最終,胤禛那緊抿的薄唇,極其艱難地、如同生鏽的齒輪般,緩緩張開,吐出一句低沉的、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的自語:

**“難道…真要…本王…”**

他的聲音頓住了,似乎被那即將出口的幾個字燙傷了喉嚨。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未儘的低語,如同沉重的鉛塊,墜落在死寂的暖閣裡,也墜落在胤禛那從未被如此挑戰和羞辱過的帝王尊嚴之上。

**“…親自…”**

暖閣外,蘇培盛將耳朵緊緊貼在厚重的門板上,大氣不敢出,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清晰地聽到了王爺那壓抑到極致、飽含屈辱與掙紮的兩個字——

**“…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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