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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 第11章 王爺初見:這女人怎麼在流口水?

崔嬤嬤那場“照妖鏡”風波帶來的驚悸還未完全平複,粘杆處如影隨形的監視又像陰魂不散的幽靈,讓林晚晚在東暖閣裡坐立難安。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架在炭火上慢烤的鹹魚,一麵是福晉那邊虎視眈眈的“恃寵而驕”警告,一麵是胤禛冰冷審視的探子目光,連喘氣都得數著拍子。唯一能帶來些許慰藉的,隻有懷裡那塊早已涼透、徹底變成板磚的“電子骨灰盒”。她把它藏在枕頭底下最深處,夜深人靜時偷偷摸出來,摩挲著螢幕上那道細小的裂痕,彷彿這樣就能觸摸到那個回不去的世界。

“格格,外頭日頭好,園子裡的芍藥開得可旺了!您去散散心吧?老悶在屋裡,仔細悶壞了。”小桃看著自家格格日漸萎靡,心疼地勸道。自從手機冇電事件後,格格就像被抽走了魂兒,連乾飯都不香了。

林晚晚蔫蔫地趴在窗台上,下巴擱在冰涼的紫檀木窗欞上,有氣無力地哼唧:“不去…外麵有臟東西…”她指的是粘杆處的探子。那些傢夥簡直無孔不入,上次在竹林邊被她“照妖鏡”嚇跑了一個,這兩天感覺盯梢的人更多了,目光也更沉。

“臟東西?”小桃疑惑地眨眨眼,隨即一臉恍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您是說…崔嬤嬤?還是…福晉院裡的眼線?”她自動腦補成了宮鬥劇裡的常規配置。

林晚晚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她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一根吃了一半的蜜餞果脯簽子,眼神放空。陽光透過窗格,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隻肥嘟嘟的蜜蜂嗡嗡地撞著琉璃窗,試圖飛出去。林晚晚看著它徒勞地撞著透明的屏障,莫名覺得這傻蜜蜂跟自己現在的處境神似——看似有路,實則被困死局。

“唉…”她長長歎了口氣,把果脯簽子往桌上一丟,“算了,出去走走。再悶下去,我就要長蘑菇了。”就當去給大腦放放風,順便偵察一下敵情(粘杆處探子的分佈)。

後花園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慵懶而明媚。假山玲瓏,流水淙淙,各色花卉開得如火如荼。小桃跟在林晚晚身後半步,像隻警惕的小母雞,時刻注意著四周動靜。林晚晚則努力維持著“祥瑞”該有的(自認為)閒適步態,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神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三點鐘方向,假山後那片月季叢,影子角度不對!**

**九點鐘方向,臨水軒的雕花窗欞縫隙裡,有反光!**

**正前方,那棵老槐樹的樹冠…枝葉晃動頻率異常!**

林晚晚心裡瘋狂刷著彈幕,表麵卻雲淡風輕,甚至還伸手掐了一朵開得正豔的粉色芍藥,彆在自己歪歪扭扭的髮髻上,對著小桃問:“好看不?”努力扮演一個冇心冇肺、隻知道臭美的草包格格。

小桃很配合地猛點頭:“好看!格格戴什麼都好看!”

就在林晚晚琢磨著要不要再掐朵花,給暗中監視的各位大爺們表演一個“辣手摧花”的才藝時,她的腳步停在了一座小巧的石拱橋上。橋下,是一方不大不小的錦鯉池。碧綠的池水清澈見底,鋪滿了圓潤的鵝卵石。數十條肥碩的錦鯉正在水中悠遊,紅的似火,金的耀眼,黑的如墨,白的賽雪…它們在陽光照射下,鱗片閃爍著華麗的光澤,慢悠悠地擺動著寬大飄逸的尾鰭,攪動起細碎的水波和光斑。

**咕嚕…**

一聲清晰無比的、來自胃部的轟鳴,猝不及防地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林晚晚的目光,如同被強力磁石吸住,死死地黏在了那群肥美得不像話的錦鯉身上!她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那些遊動的、華麗的…**食材!**

穿越前加班熬夜點外賣的記憶碎片瞬間湧入腦海:酸菜魚沸騰的香氣,剁椒魚頭紅豔豔的視覺衝擊,鮮嫩爽滑的水煮魚片,金黃酥脆的鬆鼠桂魚…這些畫麵,伴隨著胃裡那聲誠實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淹冇了她所有的理智!

什麼祥瑞!什麼監視!什麼宮鬥!

在乾飯魂的終極召喚麵前,統統都是浮雲!

她的喉頭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咕咚”聲。嘴角,似乎有某種可疑的晶瑩液體,正不受控製地、極其緩慢地…**開始彙聚!**

“小桃啊…”林晚晚的聲音帶著一種夢囈般的飄忽,眼神發直,直勾勾地盯著池子裡最大最肥的那條紅白相間的錦鯉,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靈魂深處的渴望,“你說…這麼大,這麼肥…是紅燒好呢?還是清蒸更鮮?或者…片成魚片,做個水煮魚?那辣子一潑,滋啦一聲…嘖嘖…”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向前探著身子,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朝著水麵虛虛地抓了一下,彷彿已經聞到了那誘人的麻辣鮮香。嘴角那道可疑的晶瑩,在陽光下,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閃亮的…**水痕!**

小桃聽得目瞪口呆,看著自家格格那副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撈魚的架勢,嚇得魂飛魄散:“格格!使不得!那是王爺心愛的錦鯉!養了好多年的祥瑞魚!吃不得啊!”

就在小桃急得快要哭出來,林晚晚的乾飯魂在“清蒸還是紅燒”的終極抉擇中激烈掙紮的時候——

“有刺客!保護主子!”

一聲炸雷般的暴喝,裹挾著淩厲的破空之聲,猛地從側後方傳來!

林晚晚隻覺得眼前寒光爆閃!一股冰冷的、帶著鐵鏽和皮革混合氣味的勁風,幾乎是擦著她的耳畔呼嘯而過!

“鏘啷!”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在耳邊炸響!

她甚至能感覺到幾縷被削斷的髮絲輕飄飄地落下!

林晚晚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一縮脖子,僵硬地、一寸寸地轉過頭。

隻見距離她咽喉不足三寸之處,一柄森寒鋥亮的長刀正死死地架在那裡!刀身反射著刺目的陽光,晃得她眼睛生疼!持刀的是一個身著王府侍衛服、麵色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年輕護衛。他正死死盯著她,全身肌肉緊繃,如臨大敵!

而在侍衛身後幾步之遙,一道頎長挺拔、身著石青色親王常服的熟悉身影,正靜靜地佇立在池畔垂柳的陰影之下。

**胤禛!**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又看了多久!此刻,他負手而立,麵容沉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但那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林晚晚的臉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嘴角那道尚未完全乾涸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口水痕**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時間被無限拉長。林晚晚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咚!咚!咚!像要撞破肋骨跳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架在脖子上的刀鋒傳來的冰冷寒意,刺激得她頸後的汗毛根根倒豎!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巨大的、加粗標紅的彈幕在瘋狂刷屏:

**完了!社死現場升級為行刺現場了!還特麼是被抓包饞主子魚的現行犯!這掉馬方式過於清奇了吧?!**

小桃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喊道:“王爺息怒!侍衛大哥息怒!格格…格格她不是刺客!她…她隻是…隻是…”她急得語無倫次,實在無法把“饞王爺的魚”這種理由說出口。

那持刀侍衛卻絲毫不敢放鬆,刀刃依舊穩穩地貼著林晚晚脆弱的頸動脈,聲音冷硬如鐵,對著胤禛的方向稟報:“主子!此女方纔窺伺池中錦鯉,神色貪婪,口流涎液(口水),且探身欲撲,形跡極為可疑!恐有加害祥瑞魚、意圖不軌之心!請主子示下!”他把林晚晚對著魚流口水、幻想吃法的行為,完美解讀成了“意圖投毒或破壞”的刺客行徑!

“意圖不軌?加害祥瑞魚?”胤禛低沉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死寂。他向前邁了一步,從柳蔭下走了出來。陽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清晰地映出林晚晚此刻驚惶失措、嘴角還掛著口水痕的狼狽模樣。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緩慢而極具壓迫感地從她蒼白的臉,滑到她微微顫抖的唇,最後,定格在那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的**口水痕**上。眼神裡,充滿了審視、探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彷彿看到了什麼超出理解範疇之物的…**荒謬感?**

“林氏,”胤禛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般的冷硬質感,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緊繃的神經上,“你方纔…對著本王的錦鯉,意欲何為?”他冇有問“是否行刺”,而是直接點出了她最核心的“罪行”——對著魚流口水!這問題,比直接定罪還讓人羞恥!

林晚晚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在胤禛那洞穿一切的目光和侍衛冰冷刀鋒的雙重壓迫下,她那點可憐的鹹魚急智終於被逼到了極限!社畜甩鍋的本能和保命的本能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她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擦那丟人的口水,而是——指向池中那條最大的紅白錦鯉!動作之快,之突兀,嚇得侍衛手腕一緊,刀刃又逼近了半分!

“王爺明鑒!”林晚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和強行擠出的“專業”腔調,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妾身方纔絕非覬覦此魚…呃,此祥瑞金鱗!妾身是在…是在**觀魚相!測吉凶!**”

“觀魚相?測吉凶?”胤禛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重複著這聞所未聞的名詞。侍衛的眼神也充滿了狐疑。

“正是!”林晚晚豁出去了,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眼神努力做出“神棍”般的專注,“王爺請看!此魚通體紅白相間,紅似硃砂,白如瑞雪,乃大吉之兆!然其遊弋之時,尾鰭擺動略顯凝滯,尤其方纔…”她煞有介事地指著那條無辜的胖魚,“方纔它行至巽位(東南角)時,竟有片刻遲滯!此乃不祥之兆!主…主…”

她卡殼了,眼神瘋狂掃視胤禛的臉色,腦子飛速運轉。主什麼?主王爺早膳吃不好?不行!太low!主王府有小人作祟?好像可以!但又怕得罪福晉…有了!

“主…主西北方向,恐有小人作祟,意圖動搖王府根基!”她斬釘截鐵,目光炯炯(裝的),努力增加可信度,“且此魚口涎…呃,是口吐祥瑞之氣(強行把口水合理化),妾身觀其氣色…嗯…熾盛!故而…故而情難自禁,麵露…呃…敬畏嚮往之態(指流口水)!絕非覬覦王爺愛魚!更無半分不軌之心!請王爺明察!”她一口氣說完,感覺肺都要炸了,後背的冷汗早已濕透裡衣。

這番鬼話連篇,漏洞百出,還夾雜著“口涎”、“敬畏嚮往之態”這種強行洗白的詞彙,配上她嘴角那尚未乾透的口水痕,效果簡直驚天地泣鬼神!

小桃跪在地上,聽得一愣一愣的,看向自家格格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崇拜——格格太能編了!這都能圓回來!還圓得這麼高大上!

那持刀侍衛也是一臉懵逼,架在脖子上的刀都下意識鬆了半分。觀魚相?測吉凶?這說法…聞所未聞啊!聽起來好像…挺玄乎?

胤禛冇有說話。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石青色的袍角在微風中紋絲不動。深邃的目光如同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牢牢地鎖在林晚晚強作鎮定、實則眼底深處藏著巨大恐慌的臉上。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她所有的謊言和偽裝,直抵靈魂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林晚晚感覺自己像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標本,無所遁形。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這無聲的威壓,腿一軟就要跪下的時候——

胤禛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那弧度快如閃電,稍縱即逝,快得讓林晚晚以為是陽光晃眼產生的錯覺。

隨即,他臉上的表情重新恢覆成一貫的沉靜無波。他緩緩抬起手,對著那持刀侍衛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手勢。

侍衛如同接到了聖旨,冇有絲毫猶豫,“唰”地一聲,利落地收刀入鞘!動作乾脆利落,帶起一道冷風。

冰冷的刀鋒終於離開了脖頸,林晚晚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差點癱軟在地,全靠扶著小橋欄杆才勉強站穩。她大口喘著氣,感覺劫後餘生。

胤禛的目光卻並未離開她,反而更深沉了幾分。他薄唇輕啟,聲音依舊低沉,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西北方向,小人作祟?動搖王府根基?”他重複著林晚晚剛纔信口胡謅的“預言”,眼神銳利如刀鋒,“林氏,你這觀魚測吉凶的本事,倒是新鮮。”

林晚晚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他這是信了?還是不信?還是在…釣魚執法?

胤禛冇給她思考的時間,目光掃過池中那群依舊悠閒的錦鯉,最後落回她臉上,淡淡地丟下一句:

“既然你這般‘敬畏嚮往’,那便好生‘觀’著。三日後,本王要聽你詳述這池中錦鯉所兆之‘吉凶’。”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石青色的袍角劃過一道冷硬的弧線,帶著迫人的氣場,大步流星地離去。侍衛緊隨其後,留下林晚晚和小桃呆立當場。

林晚晚:“……”

**詳述…吉凶?**

**還是三日後?!**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啊大佬!您怎麼還當真了?!這KPI考覈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她看著池子裡那群無憂無慮、遊得正歡的胖錦鯉,再看看胤禛遠去的、不容置喙的背影,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這波社死加甩鍋,好像…把自己甩進了一個更大的坑裡?!**

**三日後交不出“錦鯉吉凶報告”,會不會被當成欺君之罪拖出去哢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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