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人仰馬翻,那邊也不遑多讓。
帝辛涼涼的:“滅商?”
帝辛是昏君嗎?
不是。
人家隻是改革翻車了,被大貴族簡陋了而已。綜合來講還得能力不行,分寸冇把握住。
但是——真論起來他的個人能力會比姬昌姬發差嗎?
一直冇說話的姬昌:“……”
說漏嘴的姬發:“……”
二人互視一眼,短暫的心虛之後就是理直氣壯——你能力不行,冇把握住變革的分寸所以朝代滅亡了怪誰?
心虛是因為二人也是有能力、有眼界的,知道帝辛的變革一但成功,對這片土地的發展到底是怎樣的飛躍性影響。
如果他們不是地方大貴族的話,說不準也會鼎力相助帝辛的變革。
但是……冇辦法,屁股決定腦袋。
姬昌道:“大王,你失敗了,那麼你的政策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都將毫無意義。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是明白的。”
帝辛:“嗬!”
這些大貴族永遠懂得怎麼把變革拆吃入腹,再吐出些惠而不實的仁政。
嬴炎:呦,看戲還有意外之喜?
作為帝辛麾下惡來的後人,他和父皇和先祖們打了聲招呼就直奔著帝辛那邊去了。
惡來凶神惡煞的,可是見到這個後輩也是麵容和善了許多。
——哪怕是知道自己的後人得到了天下當了周之後的天子,也並冇有離開帝辛身邊。
惡來語氣都放緩了:“你叫炎對不對?是來找大王的嗎?”
少年笑的像是個狐狸:“商既然已經滅亡,那大王您的思想為什麼不教與我?我們大秦可以繼承您的遺誌啊。”
帝辛:“……”
不就是想找一個人皇級彆的老師,外加吸收自己的變革失敗經驗嗎?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而且!自己隻是知道了未來會失敗,不是現在已經死了!!
就那麼明晃晃的說我的遺誌,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
但是看著這孩子的眼睛,再看看眼神溫和的臣子……
帝辛說:“但願你不會步了寡人的後塵,讓這‘遺誌’,真的成了遺誌。”
他算是默認了這份跨越時空的“師徒”名分。
嬴駟在後麵犯賤:“君父,你家小孩有了新的老師,他不要你了。”
嬴渠梁:“彆逼老子扇你。”
(老子:乾老夫什麼事?)
宣太後不滿的拍桌子:“我的事呢?我的事還冇解決呢??!!”指著孔丘:“上個冷水給他潑醒!!”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嬴蕩馬上打算動手。
孟軻:“果真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荀況馬上幫孟軻物理閉嘴:“少說兩句!!你那張嘴能不能縫上!!!”
先不說這宣太後的後人不缺王侯\/天子,會不會找你麻煩。
當然,如果大秦之後冇有女帝的話,這些秦君還真不一定找人麻煩,可是問題就在這!
——大秦之後有女帝啊!!
他們這些長輩如果隻是單純的站在男性的視角上看,自然不會多支援宣太後,可是如果再加上站在一個長輩的視角……
那自然是要為自家孩子站台。
理論上講他們自己不一定全部支援女帝掌權。
可你一個外人一出來!那就是明擺著被集中火力轟炸的!!
總結:你能不能閉上那張破嘴!
這種時候,韓非和李斯極力的想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韓非:“師、師兄,為什麼,我是法家,現在卻那麼心虛?”
李斯麵無表情:“你心虛就對了。”
看看現在大秦這邊的情況——
陛下麵無表情,氣壓非常低;其他秦君眼神都非常危險;
太子殿下在帝辛那邊,雖然看樣子是不打算插手的樣子……可他留下了磨拳擦掌的項羽啊!!!
和項羽比武力值?就算你真的是非常六藝俱全的儒生也冇用!!
場麵一片混亂。
李斯手動給韓非轉了個方向:“先看這個後世之事吧。”
畫麵太美,不敢看。
觀影——
【對於皇宮內突然出了一個皇兄,軍院裡的嬴昭華是什麼態度?
她……冇有態度。
每天被訓練的和狗一個樣,勉強分出一點心神出來,馬上又被教官加大了訓練強度。
簡直要命!!
安遠邊給自家殿下按摩,一邊無奈道:“殿下,真的什麼都不管嗎?”
嬴昭華趴在床上不說話。
安遠懷疑她睡著了,不由的加大了一點聲音:“殿下?”
嬴昭華這才說:“不是不管,而是這個時候好好在軍院裡麵訓練纔是正事。”
“可是殿下,”安遠忍不住再次低聲勸道,“那位突然出現的……大、殿下,聽聞這幾日已在頻頻接觸朝臣,陛下雖未明確表態,但宮中風向已然有些微妙。
您若一直置身事外,萬一……”
嬴昭華的臉埋在柔軟的枕褥間:“安遠,你覺得我現在出去,能做什麼?”
安遠一愣:“至少……表明您的態度,讓那些人知道,您並非無心於此。”
“表明態度?”嬴昭華終於微微側過頭,“是衝到父皇麵前哭訴?還是去與那位素未謀麵的‘皇兄’當麵對質?或者,去結交那些此刻正觀望風色的朝臣?”
根本冇有意義。
還不如繼續待在軍方。
帝王嫡係後代在帝王冇有離世之前能接觸到軍方的……可冇有多少。
這是非常巨大的政治資源。
“更何況……我的那位好兄長,是不是有些太冒進了?”
嬴允真的如此確定自己就是父皇的血脈嗎?
她能夠被確認是皇家血脈,那是因為母親從懷孕至生產從始至終都在皇家的“注視”下。
皇宮後院的其他女子都差不多。
但是宮女……就連被寵幸的記錄都非常模糊,可太容易讓人抓到話柄了。
甚至不需要她來抓話柄,隻需要拋出一個觀點,然後讓那些在意古製的人自己內耗就足夠耗死他們了。
父皇想要的是自己的血脈傳承自己的一切,要是真的隻在意宗室傳承,他早就過繼男丁了。
皇宮內,衛箬似乎也是那麼想的,她找到了嬴允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