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覓這行為……好傢夥,祖傳的給老嬴家善後啊!!她大父當年也是那麼給太宗善後的!!明明她比那兩個都小。>
<彆人都說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可太宗和他的後人感覺都像是那種大事不出錯,小事不在意的。
當然小事如果真的需要在意的話他們也能做的很好。思索.jpg>
<彆在這裡思索這思索那了!你們冇發現嗎?科舉製這個時間節點!!要出事啊!!>
嬴炎:警覺!
什麼事?能發生什麼事?賣什麼關子?你們倒是說啊!!
捉急.jpg
看到天幕上那句話的其他人也是莫名其妙——難不成是科舉製的反撲從明麵轉移到暗麵了?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自己最瞭解自己的尿性。
咳!他們指的是他們這個階層的尿性。
可再仔細一看天幕——冇有啊!!
秦皇炎把一群人都丟出朝堂之後很快就有新選拔出來的填補上空缺,就算因為新來的業務不熟那也問題不大,那都是很快就可以填補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摸不著頭腦。
天幕——
【鹹陽城倒是安逸了好一會兒,隻有太子渡據說是因為情緒刺激太大直接病倒了。
一時間讓其他想指責太子太過心狠手辣的人都不知道要怎麼繼續指責下去了。
嬴炎站在一麵牆麵前作畫,蒼龍在天,巍峨霸氣。隨意道——
“指責?世人總愛站在乾岸上看船翻。渡兒處置的是大秦的蠹蟲,維護的是嬴氏的江山。
手段激烈了些,反倒讓那些隻懂得搖唇鼓舌之輩,忘了他們本該維護的綱紀法度。”
更可氣的是,國家的治理從某種意義上必定會衍生出這樣的人,就問你氣不氣!!
輕輕擱下筆,用一方素絹擦拭著指尖並不存在的墨漬:“病倒了也好。這時候,一動不如一靜。讓他好好‘病’著吧。外麵那些想藉機生事的聲音,自然會有人去處理。”
“陳平,你隻需讓下麵的人知道,太子是因操勞國事、痛心於秦臣不肖,以至憂憤成疾。
至於那場清洗……那是國法,不是太子的私怨。”
他都明擺著要推行科舉製了,居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勇氣可嘉。
可惜實力太渣。
“臣,明白。”陳平深深一揖,“陛下思慮周全,太子殿下經此一事,威望必當更上一層樓。隻是……”
他略微遲疑,還是說了出來,“殿下此次,處置了不少‘政敵’。”
和科舉製沾不上多少關係的人,也有被太子順手給一波帶走了的。
而且這其中還有有一些是他的門客。
陳平想知道這是不是陛下授意。
嬴炎轉過身,身後成型的蒼龍似乎成了帝王具象化的投影:“陳平,讓你麾下的那些人掃好尾巴。朕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太子年輕,他可不一定能容忍。”
陳平低頭:“是。”】
<太子渡!太子渡!完成父皇交代的事的同時,然後順手帶走一批看的不順眼的,果然是儲君中的天花板之一。>
<這種時候太子剛剛立功,太宗就算是想要問罪,那也是要遲疑一陣子的。>
<後世還有人說文帝仁厚,比起心狠的太宗陛下,更像是他大伯父公子扶蘇來著。>
<誰?誰說的!!文帝怎麼可能像扶蘇!扶蘇但凡有他的一半,那皇帝之位哪裡有太宗後來者居上的機會?>
<不一定,文帝都比不過太宗,文帝的一半可以?>
<我的意思是有文帝的一半,那始皇早就立他為太子了,扶蘇再會做做樣子一點,天下至少不會像是胡亥掌權那樣四分五裂。>
<再有能力一點直接壓住秦太宗?>
<那不可能,太宗就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壓一頭的性格,始皇還好,他至少是真的能在能力、功績上壓住這個兒子,可扶蘇……>
<不用不好意思說,我來說:他到哪兒都是被弟弟廢了的命。>
<那些說文帝更像扶蘇的,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理啊?文帝他不像自己親爹,怎麼能像自己大伯呢?>
<文帝出生的時候,扶蘇都死好幾年了,你彆說!還真有可能是投胎!>
<滾——>
嬴扶蘇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他死後變成了自己弟弟的親兒子?
王氏紮他心:“不要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渡那孩子明擺著不是你這樣的。”
就那前一天還談笑風生,第二天就能親自監斬的心性……
像扶蘇?
開什麼玩笑?
扶蘇:“……”
王氏繼續看向天幕,思索著如果這邊的科舉製施行了,會不會把女人列入可以考科舉的範疇之內。
天幕上之所以有,那是因為戰後大麵積人口死亡,那位病急亂投醫這才啟用女官。
現在……
王氏:無妨,事在人為。看來要和大父好好聊聊了。
“我最近先回鹹陽一趟,你在家中好好照顧孩子。”王氏細心囑咐扶蘇,她的良人。
扶蘇一怔:“可是父皇讓我非召不得回。”
王氏:“是你不能回去,又不是我。”
她瞭解扶蘇的想法:夫妻一體,他不能回去,就代表著她不能回去。
但是!
事情有時候並非絕對。
天幕——
【科舉製的風波好不容易到了尾聲,即將結束之際,出事了——
“陛下!黃河於豫州段決口,淹冇三郡之地,災民流離,田廬儘毀!”
大臣剛剛接收到了驛站的訊息,就緊趕慢趕的過來通報。
短暫的死寂之後,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黃河……偏偏在這個時候……”
“天意啊!這莫非是上天對我大秦近期殺戮過甚的警示?”
“科舉改製,動搖國本;清洗朝堂,血染鹹陽……如今蒼天降罰,災禍示警啊!”
恐慌的情緒迅速滋生。之前被太子嬴渡鐵腕手段壓製的反對聲音,彷彿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不少官員,尤其是那些與被清洗者有著千絲萬縷聯絡、或本身就對科舉製心懷牴觸的保守派,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龍椅上的嬴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