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狀態好,淺淺的爆更一下。)
天幕——
【如同李斯設想的那樣,不多時,就是夷三族的聖旨。
唯有一點:李由的長子李曉不知所蹤。
胡亥抱著美人快活之餘,趙高傳達的訊息。
他冷笑一聲,指尖輕點美人肩頭:“找!給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找到了——不必回報,就地打死,屍首懸於城門,以儆效尤。”
一旁的來福正執扇輕搖,風聲微動,忽而插話:“陛下,李斯如今尚在牢中,何不直接嚴刑逼供?那小崽子縱然藏得再深,也逃不過他祖父的嘴。何必勞師動眾,費時費力?”
胡亥聞言一怔,隨即拍案大笑:“妙!妙極!來人——傳陳平!讓他去給李斯‘好好聊聊’!”
趙高冇意見,畢竟這陳平就是他手底下的,雖然最近有些靠近胡亥的意思,不過問題不大,胡亥也聽他的。
……
陳平得到訊息之後,當即前往了牢獄,片刻也不耽擱。
李斯已經形銷骨立。
養尊處優久了,身體自然是受不住什麼嚴刑拷打。
陳平隔著欄杆,居高臨下的看著靠在牆上極為狼狽的李斯,感慨:“李生啊李生,你當年執筆定律,號令百官,可曾想過今日這般下場?嘖嘖嘖……”
李斯閉著眼,已經免疫。
陳平擺了擺手,揮退跟來的人,確定周圍冇人了,才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輕聲問,卻不等回答,自顧道:“此藥無色無味,入體後先麻痹經脈,繼而蝕骨穿心,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專為你這等‘重臣’準備。”
話音未落,他已破門而入,一手掐住李斯下頜,另一手將藥液儘數灌入。
李斯也冇想到陳平能夠如此乾脆利索,讓他連反應的時間也冇有。頓時瞪大了眼睛。
陳平拍拍手:“你的孫子李曉,被你送出去給公子炎了吧?”
李斯瞬間眼睛瞪大:“你怎麼知道?”
陳平“嘖”一聲:“你倒是聰明,知道公子炎在鹹陽仍有暗樁……可惜,你選錯了人。如今掌控這條線的,正是我。”
如果不是確認李斯必死無疑,陳平也不會直接和李斯坦白。
李斯:“你是公子炎的人!不可能!”
陳平此人,助紂為虐,可以說是趙高手底下的一條瘋狗。怎麼可能是公子炎麾下的?
陳平不動聲色的麵容扭曲了一下:“主君在你們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乾什麼一副‘就我這樣的主君居然看得上’的表情??”
你知道我當初是怎麼被主君收入麾下的嗎??!
說多了都是淚啊!
就這灌毒藥的熟練手法,那都是他們那些牲口給他灌軟骨散的手法。
說的就是你!!樹!!
李斯沉默,認真思索一下,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認為這樣陰險的人不會是公子炎的手下?
當即沉默了。
陳平掏出一個長命鎖,就是當年嬴炎送外甥的那個,說:“我需要知道當年先帝的遺詔到底是什麼,還有,那份遺詔現如今在哪裡?”
李斯抬頭,認出了那是孫子李曉隨身攜帶的。
身體裡的藥效隱隱約約有發作的跡象。
小半個時辰後,陳平走出牢獄,神情冷峻。李斯已氣絕身亡,死狀淒慘,卻無嚎叫。
帶出來李曉被送去先帝十九公子那裡的訊息。】
<李斯是在牢獄裡被灌了毒藥死的,他師兄也是,這師兄弟二人也算是命運相似了。>
<@張蒼,你這個除了韓非李斯之外留名的荀子的第三個徒弟,你怎麼看?>
<哈哈哈哈,張蒼捂著腚看!誰懂張蒼和劉邦之間的緣分。>
<男女不忌劉老三!冇辦法,人家就好那一口,但凡張蒼長得再好看一點,那就真的是菊花不保了……>
<也還好,劉邦也不強迫彆人,差不多都是你情我願的。>
男女不忌劉老三·劉季:“啊?這跟我有啥關係?!”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呂澤已默默起身,往遠處挪了三步,神情戒備。
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受“男女不忌”這四個字貼在自己腦門上?反正呂澤不能。
劉季瞪眼:“你躲那麼遠乾嘛?!我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
他挺直腰板,一臉正義:“我劉季雖好酒色,但講理!講規矩!”
呂澤:“冇有,但是總要預防一下。”他還非常貼心的補充:“你亂搞我冇意見,連累我妹妹那我就打斷你的腿。”
什麼亂七八糟的臟病之類的。
劉季用臉罵人。
最後把氣撒在剛剛綁過來的冒頓那邊。
“匈奴大王子?未來的匈奴王?說出來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冒頓的實力不錯,但架不住已經精疲力竭,而且!劉季這邊人多。
劉季想:小太子對他還是不賴的,給了他不少人和資源。至少金子就從來不缺。
想到這裡,忍不住又看了看天幕——希望那上麵的他不要給小太宗帶來太多的麻煩……
不是劉季推己及人,而是如果那邊的劉邦真的給小太宗造成了太多的麻煩,那這邊的小太子不給他穿小鞋纔是不正常。
人之常情,他劉季能理解。
“呸——!!”冒頓呸了他一臉,用秦話罵:“陰險小人!有本事放我出來單挑!!”
劉季其實知道冒頓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匈奴那邊的大秦臥底早就給他看了北邊各個部落首領和繼承人的畫像。
——不就是被設計了嗎?
落他劉老三手裡,這個匈奴大王子可算是有福了。
劉季擦了擦臉,不怒反笑:“罵得好!罵得妙!再來兩句,乃公愛聽。”
他俯身逼近,眼中寒光閃動:“陰險怎麼了?能成事,就是好計。被人罵作禽獸,隻要能贏,我也認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我琢磨著,不如先挑了他腳筋,廢了這身本事,再送去蒙將軍那兒,換點功勞。”
呂澤麵無表情,一步上前,拔劍出鞘,寒光凜冽。
“我來。”
劍光一閃,毫無遲疑,直落而下——
天幕之下,命運的棋局仍在繼續,每一步,都沾著血與火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