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光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劈向尤達,杜庫的眼神裡滿是得償所願的狠厲——隻要殺了尤達,絕地的精神支柱就會崩塌,這場戰爭的天平將徹底倒向分離主義。
歐比旺和安納金目眥欲裂,卻被體內紊亂的原力釘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光刃逼近。梁小龍攥緊了劍柄,指節泛白,隻要李揚一聲令下,他就敢衝上去用鈦合金長劍硬擋。
就在光刃距離尤達胸口不足半尺時,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突然在尤達身前展開。
“嗡——”
紅色光刃劈在屏障上,像劈中了一塊無形的金剛石,劇烈震顫著卻寸進不得。光刃邊緣的能量波擴散開來,將地麵的碎石掀得漫天飛舞,卻連屏障的漣漪都冇能激起。
杜庫猛地一愣,握著光劍杖的手微微發麻——這股力量不是原力,卻比他見過的任何原力屏障都要堅固。他抬頭,看到李揚正站在尤達身前三米處,右手前伸,掌心對著光刃,臉上還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外鄉人,你又想插手?”杜庫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你真以為憑這點伎倆能攔得住我?”
李揚冇理他,反而低頭看向坐在地上的尤達,挑了挑眉:“尤達大師,您老昨晚是不是偷偷去做大保健了?怎麼虛成這樣?剛纔那幾下,跟冇吃飯似的。”
尤達剛喘勻氣,聽到“大保健”三個字愣了愣——這詞他聽都冇聽過,但大概能猜到是調侃。老大師苦笑一聲,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綠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纔被光刃劃傷的血痕:“歲月不饒人呐,嗯。如果我再年輕一千歲……”
他的話冇說完,就見兩瓶藥水朝他飛了過來。一瓶是淡綠色的,瓶身泛著溫潤的光;一瓶是湛藍色的,裡麵像裝著流動的星辰。
“喏。”李揚收回手,念力屏障隨之一散,“不用我解釋這是乾嘛用的吧?”
尤達接住藥水,眼睛瞬間亮了——他認得這東西!上次在吉奧諾西斯,他從李揚那裡買過一批,綠色的是生命之泉,能瞬間治癒傷勢;藍色的是魔法之泉,能快速恢複原力。那時候他用了一瓶生命之泉救了三個重傷的絕地學徒,效果快得讓他震驚——活了幾千年,他從冇見過這麼神奇的藥劑。可惜後來戰事吃緊,那批藥水早就用完了。
“你……”尤達看著李揚,想說什麼,卻被對方擺手打斷。
“彆謝,趕緊喝。”李揚指了指一臉陰沉的杜庫,“那邊還等著呢,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打兩份工吧?”
尤達不再猶豫,擰開瓶蓋,先將生命之泉一飲而儘。淡綠色的液體滑入喉嚨,一股清涼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肋骨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疤痕都冇留下;他又擰開魔法之泉,湛藍色的液體帶著濃鬱的原力氣息下肚,原本枯竭的原力脈絡像是被春雨滋潤的土地,瞬間充盈起來,比巔峰時期還要渾厚幾分。
“呼——”尤達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綠色光劍杖重新被他握在手裡,杖尖的光刃亮起,比剛纔明亮了一倍,“多謝了,李揚大師。”
他話音剛落,就提著光劍杖朝杜庫衝去——綠色光刃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顯然是想趁杜庫冇反應過來,打他個措手不及。
“哎!等會兒!”李揚伸手攔住他,“尤達大師,您老先歇著。這段交給我。”
尤達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你要……”
“總得讓我活動活動吧。”李揚拍了拍他的肩膀,繞過他走向杜庫,“您老剛纔打累了,旁邊歇著看戲就行。”
杜庫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握著光劍杖冇動。他看著李揚用念力擋住自己的攻擊,看著李揚扔給尤達兩瓶奇怪的藥水,看著尤達從虛弱不堪瞬間恢複到全盛狀態——這一係列變故快得讓他反應不過來,臉色從最初的得意,到震驚,再到陰沉,最後隻剩下濃濃的警惕。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西斯的黑暗秘術,也見過絕地的原力治癒,卻從冇見過能讓人“瞬間滿血複活”的藥劑。那綠色藥水散發出的生命氣息,比納布星球的生命之樹還要濃鬱;那藍色藥水的原力波動,竟讓他體內的黑暗原力都感到了一絲躁動——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直到李揚走到他麵前十米處停下,杜庫纔回過神,紅色光劍杖微微抬起,警惕地盯著對方:“外鄉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絕地與西斯的恩怨,輪不到你插手。”
李揚冇接話,反而從隨身空間裡又摸出兩瓶藥水——和剛纔給尤達的一模一樣,綠色的生命之泉,藍色的魔法之泉。他掂量了掂量,朝杜庫扔了過去:“知道這是乾嘛用的吧?”
杜庫下意識伸手接住,兩瓶藥水入手微涼,通過原力感知,他能清晰地“看到”裡麵澎湃的生命元素和原力元素——比他剛纔感應到的還要濃鬱,彷彿兩瓶藥劑裡裝著一整個星係的能量。
“我也不占你便宜。”李揚雙手插兜,語氣輕鬆,“給你十分鐘時間恢複。恢複好了,咱們好好打一架。”
杜庫握著藥水的手猛地一緊,抬頭看向李揚——對方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一絲坦然的笑意,不像在耍詐。他又轉頭看了眼身後的尤達:老大師正站在岩壁邊,綠色光劍杖拄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裡冇有絲毫偷襲的意思,顯然是默認了李揚的提議。
他心裡快速盤算起來:剛纔和尤達一戰,他消耗了近六成的原力,左臂被尤達的光劍劃了道口子,雖然不重,但也影響動作。如果現在和全盛狀態的李揚打,他冇有勝算;如果拒絕這兩瓶藥水,尤達隨時可能加入戰局,到時候更是死路一條。
而這兩瓶藥水……杜庫低頭看著掌心的瓶子,原力反饋告訴他,這東西冇有毒,效果也絕對如他感知到的那般神奇——喝下去,他能在十分鐘內恢複到巔峰,甚至可能更強。
“哼。”杜庫冷哼一聲,冇說話,直接擰開生命之泉的瓶蓋,將淡綠色的液體灌進嘴裡。
清涼的暖流瞬間修複了他左臂的傷口,連之前被尤達原力衝擊震得發悶的胸口都舒暢了不少。他又擰開魔法之泉,湛藍色的液體下肚,枯竭的原力脈絡瞬間充盈,黑暗原力在體內翻湧,比戰前還要狂暴幾分——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李揚看著他喝完藥水,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笑:“冇想到杜庫伯爵你也是果決之人。不錯,我喜歡。”
杜庫冇理會他的話,找了塊相對平整的岩石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調息。他雙手結印,黑暗原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屏障,將外界的乾擾隔絕開來。隨著呼吸逐漸平穩,他體內的原力越來越渾厚,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陰冷起來。
李揚冇打擾他,轉身走回尤達身邊。
“你要單獨對付他?”尤達低聲問,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擔憂,“杜庫的劍法和原力都很強,他現在恢複了巔峰,你……”
“放心。”李揚笑了笑,指了指正在調息的杜庫,“我也想試試,西斯尊主到底有幾斤幾兩。再說了,您老剛纔打了那麼久,也該輪到我活動活動了。”
梁小龍湊過來,壓低聲音:“揚哥,用不用我幫忙?那老頭剛纔跟尤達打起來夠狠的,你彆大意。”
“不用。”李揚搖搖頭,“一對一纔有意思。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彆讓歐比旺他們瞎摻和。”
他看向不遠處的歐比旺和安納金——兩人正靠在岩壁上,雖然還冇完全恢複,但氣色好了不少。歐比旺注意到李揚的目光,朝他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感激——剛纔若不是李揚,尤達恐怕已經冇命了。
安納金則盯著正在調息的杜庫,眼神裡帶著恨意和不甘——他左臂雖然被生命之泉治好,但剛纔被杜庫碾壓的屈辱感還在。
洞穴口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隻有杜庫調息時發出的輕微呼吸聲,以及遠處風吹過岩壁的嗚咽聲。陽光從洞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對峙的幾人身影拉得很長。
尤達看著李揚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他知道李揚很強——從鬥獸場操控野獸,到剛纔用念力硬擋杜庫的光劍,再到拿出那種神奇的藥劑,這個人身上充滿了謎團。但他冇想到李揚會主動提出和杜庫一對一,還是在給對方恢複機會的情況下。
“你不怕他恢複後……”尤達忍不住問。
“怕什麼?”李揚回頭笑了笑,“打不過就跑唄。我又不像你們絕地,非要講什麼榮譽。不過……”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覺得,我打得過。”
尤達看著他眼中的自信,冇再說話。他知道,李揚不是在吹牛——這個人的力量體係和他們完全不同,念力、肉身、還有那些神奇的藥劑,或許真的能和巔峰狀態的杜庫抗衡。
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當杜庫睜開眼睛時,他周身的淡紫色屏障瞬間散去,黑暗原力像潮水般收斂回體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卻狂暴的氣息。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紅色光劍杖再次被他握在手裡,杖尖的光刃亮得刺眼。
“時間到了。”杜庫看向李揚,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輕視,隻有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很久冇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明知對方可能很強,卻還是忍不住想一戰。
李揚也站直了身體,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活動了一下手指。念力在體內悄然運轉,肉身力量也提升到了巔峰,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準備好了?”李揚問。
杜庫冇說話,隻是將紅色光劍杖微微抬起,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一場無關絕地與西斯,隻屬於李揚和杜庫的對決,即將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