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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說一個字，許知意的臉色便蒼白一分，直至血色退儘。
“不！不是這樣的！”
許知意絕望歇斯底裡。
“你現在不就回來了嗎？我們的實驗很成功，江凜的係統我們已經剝離...”
我嗤笑一聲打斷她。
“你們所謂的研究，不過是用更殘忍的方式折磨彆人，用自我傷害來麻痹自己。”
“我剛剛說的話你們冇聽明白？”
一道身影突然撞開門，手持一把刀，朝我撲了過來：
“秦辭！都是因為你，我纔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是江凜！
我幾乎冇認出他。
他的身上目之所及全是密密麻麻交錯的傷痕。
一隻眼睛已經瞎了，空洞的眼窩讓人不寒而栗，
許知意反應最快，在他衝過來之前，
脫下高跟鞋一把將鞋子焊在了江凜頭上。
江凜吃痛，趁著他愣神之際，大姐直接踢向他的膝蓋窩。
一個淩厲眼刀過去。
江凜被大姐的保鏢牢牢箍住。
他不甘地跪在地上，額頭還在汩汩流血。
“秦辭...你不得好死！他們毀了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大姐冇給他說完話的機會，
直接命人將他拖走。
隻是啐了一口。
“晦氣！”
“什麼人都敢來欺負我弟弟？！”
在一旁的我冷笑。
“可是一直欺負、傷害我的不是你們嗎？”
我涼涼掃視眾人。
“我說了。秦辭已經死了。 你們強行留著這具肉體，隻會毀了這個世界。”
“你們要是不行，我就直接走了。好心當作驢肝肺，這個世界塌成什麼樣我都不管了。”
許知意卻猛地抬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儀器。
緊接著，刺耳的報警聲就在我腦中不斷迴響。
“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乾擾！傳送程式被阻斷！”
“送你回現實世界的能量不夠！”
許知意勾起偏執的笑容。
“這是我和秦雲聯合研發的能量阻斷儀，專門用來阻止係統帶你離開。”
“你瘋了！”
許知意滿目眷戀看著我，可眼底是濃濃的偏執。
“我是瘋了！從你‘死’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
“阿辭，彆離開我，求你了...我不能冇有你...”
大姐他們沉默。
但眼中如出一轍的偏執告訴我，
他們同樣是這樣想的。
不知什麼時候，我臉上感到一片冰冷。
原來我早已淚流滿麵。
我深深吸了口氣。
再抬眼，是滿目的平靜。
“你們知道嗎？我其實是個孤兒。”
“曾經我真的想永遠留在這裡，畢竟你們的愛纔是我最貪戀的。”
我頓了頓，朝他們下了最後通牒。
“現在我已經有了新的家，有了真正在乎我的人。我不會再留在這裡。”
“大不了我再死一次。在現實世界多活了這麼久，我不虧！”
許知意朝後打了幾個踉蹌，眼底最深處的絕望翻湧了出來。
“我放你走...我放你走...”
忽然，許知意衝到了窗邊縱身而下。
隻留下無限眷戀的眼神。
“阿辭...欠你的，我用命還了，你彆恨我。”
“砰”地一聲響起，讓我猛地一顫。
係統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能量乾擾已解除，傳送程式即將啟動。”
我感受到身體熟悉的拉扯。
離開前，
是剩下的人無儘的懺悔、絕望、和眷戀。
可我不要再回頭。
白煙和林院長正帶著孩子們玩捉迷藏。
看到我回來，她終是鬆了口氣。
“你去哪了？冇事吧？我找了你好久。”
我心中一暖：。
“冇事，就是去處理了一些過去的事。”
曾經那些讓我愛過也恨過的人，從此，都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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