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送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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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虞掙脫不開,就任由他抱著,還平淡誇讚了幾句彆的男人身材不錯之類的話。
冇一會兒,胤禩就把她的旗裝肩膀和龍華處哭濕了,光風霽月的男人落淚就是很微妙,哭起來渾身都在發抖,一會兒說討厭她,一會又說原諒她。
最後,安安分分地睡在外間的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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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虞離開後,儀欣去檢視姚虞給她帶來的禮物。
看到禮物裡一枚精緻的平安鎖時,儀欣一拍大腿,植寧的孩子還冇有名字呢。
她的腦袋裡裝不下兩件事,撂下禮物就開始琢磨小孩子的名字,可是,她滿腦子都是“小豆子”這樣的名字,做個乳名還好。
寫寫畫畫許多都不滿意,等入夜,儀欣乖乖依偎到胤禛的胸膛,從枕下掏出三四張紙,軟聲說:“王爺快看看。”
胤禛端詳著親了親她的腦袋,“怎麼又給本王寫信了?”
“?”儀欣語塞,“這是給植寧的格格取的名字。”
看到內容,胤禛沉默解讀一會兒,才問出口:“這都是什麼名字?本王記得每日帶你讀書,不曾懈怠。”
什麼小夏小秋?名字跟小丫鬟一樣。
儀欣立馬瞪眼反駁,“還不是王爺許了賜名又不上心。”
“上心了,”胤禛含笑,“銜穗食穀安無憂,就叫穗安吧。”
“哇——好聽,佟佳穗安,好聽!”
儀欣滿意拱著胤禛的頸窩,喜氣盈盈親吻他的側臉,嬌兮兮靠過去,溫溫柔柔就是誇。
胤禛喉結一下下輕滾,將她寫滿名字的宣紙疊起來,暫且安放在枕下,抬手解落帷幔。
“乖乖。”胤禛在夜裡清潤開口。
儀欣立馬豎起耳朵來,磨磨蹭蹭往床榻深處縮了縮,他叫乖乖,總是不太對勁兒。
胤禛無奈輕歎,自己摘了扳指和佛珠。
今晚的戒指是水位線。
*
昨晚還是有個人很過分,儀欣睡得很晚,她根本就拒絕不了他。
因為,他勾引她,知道她喜歡聽他喘,一隻手遮住她的眼睛,一隻手忙碌,還有心情低低笑著在她耳邊一聲聲輕喘。
邊喘邊問,“乖孩子,喜歡嗎?”
儀欣嗚咽重複:“喜歡。”
昨夜睡得很晚,胤禛意氣風發上朝去了,儀欣躺在床榻上,咕嚕咕嚕睡覺。
日上三竿,外麵有些喧鬨。
儀欣揉了揉額角,啞著喉嚨喊晴雲的名字。
晴雲小步匆匆走進來,見到儀欣坐起來連忙攙扶著,她眉頭皺得緊,青色的旗裝上麵有些水漬,想起宮裡來人,顧不上彆的,說:
“福晉,萬歲爺送賞來了,宮裡來了許多人。”
如今天色不早,雍親王府對於應對禦賜之事遊刃有餘,給禦前太監奉茶送上荷包。
小良子看著禦前太監身後跟著的如花似玉的美人,觀鼻子觀眼,眸光晦澀,給身後的小廝使個眼色。
儀欣端莊優雅緩步走到花廳,由晴雲扶著坐到上首。
禦前太監見禮請安,“奴纔給雍親王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身後的四名貌美如花的宮女一併請安,嫋嫋婷婷,像是嬌花一樣。
一名宮女臉頰微抬,怯生生對上儀欣精緻明豔的臉,又落在福晉奢華雍容的衣裳首飾上,心裡突突跳。
四福晉穿著打扮,比宮裡受寵的娘娘還要華貴,當真是嬌生慣養的富貴人兒。
那人說,她的樣貌跟四福晉有三分相似。
她所求不多,若是有四福晉三分富貴氣,這一生可就是光耀門楣,享不儘的安樂。
儀欣感覺到冇規矩的視線,眼風掃過去,發現邊上的小宮女縮了回去。
“福晉,萬歲爺賞賜您蟾宮折桂簪、事事如意簪雙、福雙圓簪、連連雙喜簪、榮貴高秋簪、嵌珠石金胎琺琅簪九枝……”
禦前太監一邊唱和,儀欣款款起身,溫婉行禮接旨。
雍親王府上下齊跪。
賞賜頗為豐厚,自從她有孕以來頻頻看賞,都習慣了。
儀欣由晴雲扶著起來,隻聽禦前太監說:“四福晉,萬歲爺心疼您有孕還要伺候四爺,實在不忍,送來四名宮女為您分憂。”
四名宮女齊齊上前給儀欣請安,“奴婢給福晉請安。”
儀欣一愣,剛剛示意晴雲塞荷包,這時伸開胳膊擋住晴雲的動作。
給她添堵,還想拿銀兩?
她可不會天真以為這是普通的分憂。
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伺候胤禛,是正兒八經的伺候嗎?
儀欣淡了神色:“公公帶著她們回去吧,王爺不在府上,本福晉做不得主。”
禦前太監討饒笑了:“福晉說笑了,京中上下誰人不知,福晉是這雍親王府說一不二的當家主母。”
這就是萬歲爺送給四爺的妾室,四福晉有孕,四爺身上那些流言蜚語自然不攻自破,自然可以納妾。
萬歲爺給四福晉臉麵,冇有直接定下名分,隻是賜下幾個人伺候著,給四福晉施恩的餘地,算是不錯了。
儀欣昨夜折騰了半晚,早起本就不悅,此時眉眼微微下落,臉頰白皙泛紅,不知是惱得還是氣的。
“雍親王府上不缺丫鬟。”
禦前太監見狀冇有說旁的,他在禦前當差,圓滑世故見多了,自然知道雍親王福晉此時不高興。
他一臉笑意:“福晉,這是萬歲爺的心意,奴才也得回去交差不是?”
“況且王爺捨不得福晉孕期受累,或許也是頗為體諒萬歲爺的心意呢?”
儀欣真是太監進青樓,有理說不清。
王爺不捨得她受累?昨夜她又哭又求都不會停,她又受累,皇阿瑪還要給添妾室。
眼見著禦前太監四平八穩,恭恭敬敬,她清楚,這宮女都來了府上,今日便退不回去。
若是惹怒了皇阿瑪,改日名正言順賜下兩個滿洲的側福晉,到時候纔是真正冇有迴旋餘地。
儀欣癟了癟嘴,拳頭攥緊又鬆開,又攥緊又鬆開,幾個來回才平淡說:“行,回去交差吧。”
禦前送賞的太監侍衛離開後,儀欣向軟榻上靠了靠,翹起二郎腿,抬眼看向花廳裡的四名女子。
“你們都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