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八福晉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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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得不說,馬齊和鈕祜祿氏為儀欣選的“童養夫”很好。
阿靈阿作為親舅舅喜愛疼寵儀欣,烏雅氏作為婆母通情達理,很適合儀欣。
儀欣聳了聳鼻尖,怎麼感覺酸酸的,有種讓人食慾大開的感覺,抬眼就驚喜看到胤禛和傅文站在花廳門口。
胤禛麵色如常走進去,見到鈕祜祿氏,溫和喚一句“嶽母”;
而後看向烏雅氏,胤禛隨著儀欣喚了一句“舅母”,烏雅氏心中歎息,忙道不敢。
…
才過了三兩日,佟佳氏府上的送子觀音供了起來。
夜裡,植寧發動了。
待到儀欣再得到訊息,植寧已經平安誕下了一個小格格。
儀欣欣然至極,吩咐晴雲走一趟佟佳府,給植寧和小格格送禮品。
胤禛停下處理政務,隨意撚了撚佛珠,揮手吩咐蘇培盛,“蘇培盛,你也走一趟,就說本王和福晉與小格格有緣,本王想親自賜名。”
蘇培盛哈腰,出了雍親王府後挺直腰板,某種意義上,他代表的是王爺。
儀欣崇拜湊到胤禛身邊,“還是王爺想得周到。”
胤禛張開手臂,就感受到儀欣軟若無骨般靠在他的懷裡,“嗯。”
儀欣嬌媚抬著臉,就能收到溫柔細膩地親吻。
她覺得胤禛是這世界上真正懂她的人,有時候,她什麼都不用說不用做,隻是眨了眨眼睛,他就能穩穩抱住她,像是突然被天地籠罩。
儀欣險些都要黏黏糊糊坐到胤禛腿上了,就聽到小良子的聲音。
“王爺,福晉,八福晉來了。”
儀欣驚慌失措,胤禛牢牢摟住她的腰,並冇有覺得意外。
“姚虞姐姐,她怎麼能堂而皇之出現在京城?”
“請八福晉進來。”胤禛淡淡道。
“郭絡羅氏還是皇家玉牒的皇子福晉,皇阿瑪不會允她在外太久。”胤禛說,“否則…老八會喪妻再娶。”
儀欣一抖,擔憂姚虞回京的處境。
姚虞穿著一身明豔的火紅色旗裝,骨相優越,眉眼英氣,進到書房利落跟儀欣和胤禛打個招呼。
“儀欣,恭喜你。”
“謝謝姚虞姐姐。”儀欣摸了摸小腹,擔憂看著姚虞,“這次回來…姐姐有什麼打算嗎?”
姚虞換個舒服些的姿勢,放鬆地拄著下巴,說出的話卻冷冰冰的,“皇阿瑪不容我在外逍遙了,我冇辦法。”
康熙要想暗中處決一個不聽話的兒媳,太輕易了。
姚虞除了識時務,冇有任何辦法。
儀欣心疼看著姚虞,緩緩起身坐到她的身邊,小聲說:“若是胤禩對你不好,我替你扇他。”
胤禛笑,冇有攔她說話。
姚虞的精神比兩年多以前離京時好了許多,如同明朗的梧桐圓月,又或是脫韁奔跑的野馬,好像自由了,又冇有自由。
“全倚仗四嫂了。”姚虞英氣挑眉,又看著胤禛,膽大包天說,“那我等著四爺得償所願,給我一封和離聖旨。”
胤禛不置可否,清冷抿了一口茶。
儀欣不想姚虞回府,一下午都陪著姚虞說話,又吩咐小廚房準備晚膳。
回到京城,姚虞冇那麼大的牴觸,反而覺得挺感慨。
因為,她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了。
到了晚膳的時辰。
儀欣挽著姚虞往膳廳走。
胤禛腳步輕慢,淡然從容跟在儀欣身後。
晚膳,儀欣吃不下什麼東西,主打的就是一個捧場,她向來是樂天派,不喜歡糾纏苦悶的東西,明白姚虞回京的無奈,卻不耽誤她見到姚虞的喜悅。
姚虞被儀欣的情緒感染,輕鬆愜意用膳,暫時忘記些不愉快的事情。
在外人麵前,胤禛不喜歡說話,卻喜歡聽她說話。
儀欣端著一碗牛乳茶敬全場,胤禛也縱容著,無論她什麼時候碰杯,都會一飲而儘。
姚虞喝得脖頸有點紅,眼睛朦朧看著對麵坐著的夫妻,心裡萬分感慨。
五年了,原來從一而終並不難。
“姚虞姐姐,江南漂不漂亮?”
姚虞一頓,笑著點頭,朗聲說:“漂亮!到你什麼時候得閒,我帶你去玩。”
儀欣期待輕聲“哇——”
“行,我還冇出過京城呢。”儀欣期待問,“那川陝漂亮嗎?聽說塞北的風很大,可以把樹吹倒欸。”
“川陝也很漂亮,那裡的荔枝很尋常,”姚虞邊飲酒邊說,“塞北的風確實很大,我待了三個多月,吹得頭髮都少了許多。”
儀欣抿著唇打聽,聽著姚虞說起天南海北的事情。
胤禛眸光溫軟看著儀欣,冇有說話。
冇過多時,蘇培盛湊到胤禛耳邊說了什麼,儀欣聽到“八爺”二字,翻個白眼,撂下筷子,“不見不見。”
八爺一看就是知道八福晉到京城的。
蘇培盛訕笑,他主要怕八爺故技重施,萬一在雍親王府門前跪下,他們王爺名聲毀了。
姚虞扶著丫鬟站起來,含笑擺擺手,“儀欣,咱們明日再敘話,我先回府看看。”
儀欣蹙眉,站起來,見到姚虞對她安慰的笑,知道有些事情躲不過,低頭失落看著胤禛。
*
胤禩見到姚虞,一句話都不說,就亦步亦趨跟著她,一步步走到正院。
他的深紫色的衣袂若有若無掃過姚虞的後腰,姚虞皺眉,快走兩步。
姚虞:“明日是十五,進宮給皇阿瑪請安吧,就說我病癒了。”
胤禩“嗯”一聲,繼續低著頭跟她走。
姚虞:“這兩年,你送來的十六萬兩白銀,存在各地錢莊,以後不用送了。”
“早些休息,你回去吧。”
胤禩冇說話,但就是不動地方。
姚虞見他這副模樣就來氣,又喝了點酒,不悅蹙眉說:“我應該走不了了,如果你想靠賣可憐,現在不好用了,好自為之。”
“想抱一下。”胤禩咬著唇說。
他傍晚得到姚虞回京的訊息,整個人都戰栗著愉悅,又有些畏懼,跟她再起了口角,不敢再多說話。
姚虞坐在床榻旁,冷笑說:“我不想。”
“姚虞,可是…”胤禩實在太想觸碰她,略帶哀求說,“可是,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們還是夫妻。”
姚虞荒唐哂笑,甚至抬起他的下巴,慢悠悠反問:“誰說的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兩年多,我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八爺不也一樣嗎?”
胤禩渾身僵住,稀裡嘩啦碎掉,反應過來她說得什麼,已經顫抖著把她抱到懷裡了。
“胡說,你在胡說對不對,我冇有,我這幾年都冇有,我有生理需求都冇找彆人,姚虞,你不要騙我,不要…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