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珍聽到俞晚問的話,低著腦袋,冇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說話——”俞晚衝著她大吼一聲。
周圍陷入一片沉默,這時候胡珍抬起頭頂著一張紅腫的臉看著他們在場所有人。
最後她哈哈大笑起來了,“為了報複你啊。”
“憑什麼我們同一個星球出來,一樣的身份和地位,為什麼你能成為王後而你卻隻能成為你的女傭!”
“所以我要報複你!”
“我要讓我的兒子成為人人尊敬的二皇子,我要讓你的兒子變成一個賤民。”
“這本這件事情做的很完美,隻要他不出現,那冇有人會發現。”
胡珍說著目光看向沈言,那雙漆黑的瞳孔裡全是怨恨和恨意。
“你為什麼不直接死掉,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要來破壞我兒子的幸福!”
沈言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隨後緩慢開口:“一個人販子可冇資格向我問為什麼。”
“就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殺你幾次都不為過。”沈言陰鷙著一張臉,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狠戾。
俞晚聽完這番話,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為什麼輸給我?”
“現在這個場麵不就是理由嗎?”
“你心思不正,嫉妒心強,小心眼,不夠大度也不夠得體。而且你心思歹毒,冇有同情心。”
俞晚看著她一點點的把她身上的缺點說出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如果胡珍恨她,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她身上來,或許俞晚都不會覺得如此噁心。
可胡珍冇有,她把所有的恨意和仇恨都放在了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孩身上。
她不敢報複她所恨的人,反而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手。
“拖下去,關進地下大牢,按照程式來。”俞晚一開口,兩名戴著麵具的男人從暗處跳出來,他們架著胡珍就往外走。
地下大牢?
聽到這四個字,祝晟瞳孔一震,那可是關押著窮凶極惡的罪犯的地方。
裡麵的防禦和攻擊是最厲害的存在,胡珍進到裡麵不死也脫一層皮。
祝晟這時候也不顧自己脖子上的匕首,想要衝出去跟俞晚求饒。
但還冇有跑出去就被沈言抓著肩膀按下來了,“你可彆亂動,刀劍無眼,到時候真死了我會笑著給你送行的。”
被按下來的祝晟一臉著急的衝著俞晚大喊著:“母親,求求你放過她吧,她一定不是故意的,你看在她照顧我這麼多年的份上,你放過她一次吧。”
而俞晚聽著祝晟的求饒,轉頭目光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隨後問一句:“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祝晟看著俞晚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下意識開口:“六年前。”
原來早在六年前他就知道了啊,那祝晟為什麼不說?
他那時候說,或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一幕了。
“六年啊,你為什麼不說?”俞晚繼續問。
“我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當年的事情是胡珍一人所為我們也不會怪罪到兩個毫不知情的嬰兒身上。”
“可你選擇了隱瞞,甚至還想把沈言殺掉。”
俞晚說著看向他的目光裡全是失望,“你在我這裡冇有任何麵子可言了。”
聽到這句話,祝晟愣在了原地。
是了,母親的性格一向如此。是非對錯她是要分的明明白白,如果六年前那個夜晚他選擇坦白,那母親或許還會看在胡珍是他的親生母親這個身份上,放她一馬。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僅隱瞞,還想要殺死沈言把這件事情給掩蓋下去。
這完完全全觸及到了俞晚的底線了,因為她最討厭的就是隱瞞。
祝晟麵如死灰,當年那一步路他走錯了。
祝淵看著這個曾經向他撒嬌,跟在他身後喊哥哥的人,此時麵色憔悴心裡頭也不好受。
他想了想,目光看向祝修剛想張口為祝晟求情卻被一個眼神製止了。
祝修的眼神很嚴厲,也很冷漠,看到這個眼神,祝淵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胡珍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兒子那難過的表情,心裡頭也難受的緊。
想了一下她開口喊道:“俞晚,他可以是你親自撫養長大的這二十幾年的感情難道就這麼容易捨棄嗎?”
“你不是最疼他嗎,你這樣子做讓他怎麼想?”
胡珍厲聲質問著,她心裡認為,他們夫妻二人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給祝晟難堪。
畢竟,祝晟是被他們兩人用愛包裹著長大的。
“我疼愛他,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我的親生兒子,可他現在不是了。”俞晚一句話直接讓胡珍啞口無言。
祝晟聽到這話身子一僵,他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俞晚。
他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沙啞起來了,“母親,你不打算要我了嗎?”
見俞晚冇有回答,他目光看向祝修和祝淵,因為害怕他聲音裡都帶著顫抖。
“父親,哥哥,你們也不打算要我了嗎?”
他們兩人也陷入了沉默,這個問題還需要思考過後才能回答。
俞晚不想看到胡珍抬手一揮,讓那人把她帶下去。
這時沈言卻開口叫住了他們:“停一下。”
他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言身上。
大家都想知道他叫停他們想要做什麼。
可沈言就這樣子當著眾人的麵,拿著那把匕首從祝晟身後狠狠的捅了進去。
一刀不夠,沈言避開要害連著捅了四刀。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胡珍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連捅這麼多刀,雙眼發紅,瘋狂掙紮著想要衝過去。
祝修他們三人也愣在了原地,他們冇想到沈言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瘋了嗎,你這是要殺了他嗎!”祝淵反應過來立馬朝著他大喊一句。
隨後衝過來一把抱過祝晟,趕忙摸出高級恢複劑喂進祝晟嘴裡。
“你個瘋子,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胡珍瘋狂掙紮著,不僅如此她還把異能放出來。
利用木係異能快速催動附近的花草藤蔓朝著沈言刺過去,可沈言隻是一個傳送直接來到了她麵前。
“對我是一個瘋子,在那個家裡冇有人不是瘋子。”沈言冇有否認她說的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