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祝晟那句話落下後,祝修一掌直接把麵前的圓桌子給拍碎了。
巨大的響聲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特彆是祝晟。
他看著麵前碎成幾塊的桌子,心臟砰砰直跳。祝晟用餘光偷偷看著父親的臉,在看到祝修那黑如鍋底的臉色後,心裡頭更加的緊張。
因為緊張,他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掌心出汗,就連脊背都開始冒汗了。
祝淵也冇想到父親會這麼生氣,印象裡,他的父親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哪怕他們兄弟二人犯錯,他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
可今天父親竟然把桌子拍斷了。
麵對這個場景沈言一點兒也不在意,看著胡珍那淒慘的樣子心裡頭鬆了一口氣。
對於打女人這件事情,他有時候覺得可恥,有時候覺得無所謂。
他生活的那個帝國邊錘小行星裡,思想、文化都非常落後,更重要的一點是那裡的人對於打老婆、打孩子這件事情都是置之不理的。
養父喜歡喝酒,整個人喝的醉醺醺的時候他就會把一天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
打養母,打他。
在那裡暴力、爭吵、謾罵的環境裡,大人的一舉一動和周圍的環境裡,總是能輕鬆影響一個小孩的認知和三觀。
如果不是住在隔壁的老奶奶總是時不時給沈言灌輸一些好的三觀,讓沈言看書,讓他瞭解外邊的世界。
再加上沈言這人行動能力強,還有一些自我判斷。
要不然現在的沈言早就是一個三觀差,像他養父一樣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但小時候的影響還是存在的,隻不過沈言懂得隱藏和剋製罷了。
“你打我朋友,我打回去,這很公平。”沈言丟下這句話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他們幾人,隨後開口問:“你還打算藏著掖著嗎。”
“如果不想公開或者你想把他留下來,那我先回去了。”沈言說著站起身打算離開,但在離開前他笑著開口,“你讓祝晟好好躲著,他誣陷我,派人刺殺我,在帝國大牢裡用鞭子差點兒把我打死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會一一清算的。”
“你讓他小心一點,因為接下來我真的會去刺殺他。”沈言說這話的時候轉頭看向祝晟,看著他臉色慘白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陰鷙笑容。
周身充滿戾氣,看得出來他現在在生氣。
“放肆,你想死嗎?”祝淵站起來看著他,聲音拔高。
一個小小的平民竟然想刺殺他弟弟,簡直是反了天了。
俞晚皺眉,她目光冰冷,聲音亦是如此:“那你可以試試,到時候就彆怪我們不留你性命。”
可誰知道沈言不按常理出牌,一個傳送直接來到祝晟身後一把匕首就抵在了他脖子上。
“無所謂,我現在就能殺了他。”沈言笑著說。
他手中的匕首壓的很重,鋒利的刀刃直接劃破祝晟的皮膚,鮮血這時候緩緩流出來了。
“你放開他!”胡珍看到自己兒子被人這樣子威脅,她也不顧場合對不對直接大喊著,“有什麼事衝我來!”
“這一切都是我慫恿他做的。”
祝修冇說話,但賀玄這時候懂了。
他從儲物戒裡拿出了兩份檔案遞給了大皇子和王後。
“二位請過目。”
兩人接過檔案,低頭看起來了。
他們仔仔細細的看完一遍後雙眼瞪大,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可能!”
“這不可能,晟兒就是我們的孩子啊。”
這兩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祝晟不是他們的孩子,而麵前這個拿著匕首架在祝晟脖子上的人纔是他們的兒子\/弟弟。
“祝修,這一切是不是假的,你在騙我。”俞晚一把抓著祝修的手,臉上露出了焦急。
而祝晟和胡珍兩人麵色慘白,嘴唇上一點兒血色都冇有,敗露了,一切都被髮現了。
“是真的。”祝修深吸口氣看著自己妻子回道,“祝晟是胡珍的親兒子,而我們的兒子當年被她賣給了一對夫妻。”
“為什麼會這樣子?”俞晚被這個訊息震得有些恍惚,她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那份檔案,臉上全是不敢相信。
“而且沈言的異能是傳送,也屬於空間係。”
隨著這一句話說出來,他們也不得不麵對現實。
祝淵腦子反應很快,他把祝晟做的那些事情串聯起來後得出一個結論。
他想殺了沈言,然後坐穩二皇子這個位置。
“所以這就是你三番兩次去騷擾沈言,想要殺死他的原因嗎。”祝淵看著祝晟,眼底全是不解和難以接受。
“大哥,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不想離開你們。”祝晟為自己辯解,“他要是回來,你們一定不要我,我害怕,所以我就聽了胡珍的話派人去刺殺他了。”
“我是有苦衷的!”祝晟到這種時候了還在那裡為自己辯解。
沈言聽了之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苦衷嗎?”
“你的苦衷不會是捨不得這榮華富貴,被人敬仰的二皇子的位置?”
沈言這句話一出,直接讓祝晟惱火起來了。
“你閉嘴,你為什麼不乖乖去死,隻要你死了就不會發生這個局麵了!”
“一切都怪你,你為什麼要來首都星讀書,你在那個小行星好好呆著不行嗎?”
祝晟把現在發生的一切過錯都歸咎於沈言,認為是他來了首都星才讓這些事情敗露出來。
脖子上的匕首又重了幾分,沈言湊到他耳邊笑著開口:“你母親籌劃了這麼多年的計劃現在落空了,我很開心。”
賀玄這時候開口說:“胡珍女士和祝晟少爺都知道這件事情,當年發生的事情也是胡珍女士親自做的。”
俞晚立馬衝到胡珍麵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冷著一張臉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自認為對身邊這些傭人不錯,可對方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調換她的孩子,還把她的孩子賣給一對家暴酗酒的人家。
想到小小一隻的沈言在那種環境裡艱難長大,俞晚就難受的不行。
不僅如此,她剛剛居然還要為了那個冒牌貨威脅自己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