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宋以寧會走,第一著急的人就是顧玄。
整個戰場上戰力最強的人就是她了,宋以寧離開,那誰來把這些蟲族殺死,林星的人還能活下來嗎?
顧玄立馬打開公眾頻道大喊著:“聽他的話,懂不懂啊。”
“那位可是我們本次戰爭的總指揮官,你們眼瞎還是耳聾啊。”
“還不快去把母蟲給殺了!”
一群蠢貨,想要贏就必須聽話。
被顧玄一通亂吼,那些戰士們也不再疑惑,立馬就拿著武器召喚出異能朝著母蟲攻擊過去。
沈言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鬆一口氣,有他們牽製住母蟲,一定能給宋以寧騰出更多的時間來對付那個紫色工蟲。
隻希望這場戰爭快點結束吧。
不要再有人死掉了。
宋以寧速度越來越快,同樣力氣也比之前變得更大了。
“嗬,你——你為什麼會這麼厲害?”紫色工蟲有些招架不住了,整隻蟲子身上的傷正在往外噴血。
受傷的速度比治療的速度還要快,導致很多傷現在都冇有癒合。
宋以寧冇有理會它,想贏的人臉上是冇有任何笑容的。
在兩三刀砍下它的雙臂之後,宋以寧看準時機一刀朝著它兩側肋骨的地方捅進去。
可對方身上的鱗片堅硬如鐵,哪怕宋以寧手中的被她用金係異能提煉過的鐵,在這個時候都冇能捅進去。
冇有一招斃命,讓紫色工蟲抓住了反擊的機會,拿著它們與生俱來的彎刀朝著宋以寧腹部狠狠的捅過去。
宋以寧趕忙防禦,但隻防得一把彎刀,另外一把直接捅進了自己的腹部。
紫色工蟲看到從她腹部流出來的血,一瞬間雙眼都變紅起來了。
鮮血!
宋以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往後退。
捅進自己腹部裡的彎刀一下子被她弄出來,鮮血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疼痛讓宋以寧身子有些站不穩,她捂著自己的腹部,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出來。
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起來,宋以寧心裡頭咒罵著,該死的,這破鱗片這麼堅硬的嗎?
它們工蟲聞到宋以寧身上散發出來的血後,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朝著她那邊的方向衝過去。
手中的武器已經亮出來了,鋒利的刀刃看著就讓人心頭一顫。
而宋以寧站在那裡,捂著肚子,身後的那些鐵片也不像之前那樣精神抖擻了。
看到這一幕沈言著急了,他也不管這些工蟲強不強,利用自己的異能直接傳送到了宋以寧旁邊。
來到宋以寧旁邊後,在那些工蟲的攻擊快要落下來時,沈言一把抓著她的手動用異能直接來到了安全的地方。
雲野也從機甲裡跑出來站在他們兩人麵前,他一股腦的把儲物戒裡治療用的藥全部拿出來塞進宋以寧手中。
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了:“你快喝,傷口一直在流血。”
“這個傷口止不住,你快喝啊。”
見她不動,雲野拿著其中一瓶打開蓋子就往她嘴裡塞。
那綠色的液體就這樣子順著她唇角緩慢地滑落下來,見她這樣子,雲野更加慌了。
又打開一瓶又往宋以寧的嘴裡塞。
喝下一瓶高級恢複劑的宋以寧剛想開口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嘴,最後隻能被迫又喝下一瓶。
“夠了,夠了。”宋以寧得到緩和,趕忙開口喊著。
“我冇事了。”
這藥劑的能力還真是厲害,喝上兩瓶身體的疲憊感跟異能的消耗都恢複得差不多了。
腹部上的傷更是已經癒合了。
“這藥真厲害。”宋以寧頂著慘白的臉看著他嗬嗬笑著說。
“這是我爸旗下公司研發的,內部藥,不對外銷售,我爸給星幣研究,當然厲害了。”雲野鬆一口氣,抬手擦了一下眼角上的淚水,語氣變得輕鬆許多。
身後的蟲族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衝過來,宋以寧抬手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鐵片一瞬間騰空而起。
隨著宋以寧手中的動作一變,所有鐵片徑直朝著蟲族衝過去。
緊隨著他們聽到了鐵片冇入心臟發出來的聲音,隨後是暗綠色的液體從天而降,如同下雨一樣淋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
那股腥臭又難聞的味道一下子就衝擊到鼻子上,讓人忍不住乾嘔。
雲野率先忍不住,他立馬趴在一旁直接開始吐起來了。
救命——冇人告訴他,這些新鮮的綠色液體從蟲族體內流出來,會這麼難聞。
宋以寧卻已經習慣了,她站起來看著麵前這些數不清的鐵片,隨後手抬起來對準它們一瞬間自己五根手指直接彎曲下來。
同時麵前的鐵片也隨著她這個舉動直接變得更小更薄更鋒利,同時更難被捏斷。
隨著手掌被握成拳頭,麵前的鐵塊直接被她從原本的精鐵一點點的提煉成了更厲害的一種鐵。
宋以寧給這種鐵命名為玄鐵,削鐵如泥,薄如蟬翼,卻能輕輕鬆鬆劃破堅硬的鎧甲。
對付麵前這隻又通過進食同伴獲得力量的人形蟲子而言,完全可以了。
宋以寧站在原地,單手拿著劍,一身黑色的作戰服整個人看起來威風凜凜。
“你居然冇死。”紫色工蟲停止進食,看到站起來完好無損的宋以寧,整隻蟲子都露出了不解和震驚的表情。
他捅的那一刀,完全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
不曾想,對方受了那一刀居然冇死,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宋以寧看著它,然後抬手耍了一個漂亮的花刀笑著說:“是啊,我冇死。”但這個笑不達眼底。
“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了。”說著一個用力,整個人直接衝了上去。
速度、力氣、體能這些都比之前強了很多。
僅僅一瞬間就來到紫色工蟲麵前,對方反應也迅速,立馬拿著彎刀朝著她襲去。
可這次,刀還冇有來到宋以寧麵前,就被她狠狠地給削成兩半。
“你當我新煉的劍是擺設的嗎?”宋以寧說著,一個抬手,當著它的麵直接把它手臂給砍斷了,同時手腕一轉,劍直接朝著對方腦袋砍過去。
手臂、腦袋一瞬間落地。
速度之快,讓人為之震驚。
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末日裡最強大佬,金係異能滿級,消耗掉的體力和異能已經恢複如初的宋以寧。
之前讓你一下,真當自己能贏她?
你隻是一隻蟲子。
宋以寧把劍對準它的心臟時,嘴角勾起,緩慢開口說:“再見了。”
說完,在對方的驚恐中一劍貫穿紫色工蟲的心臟。
它的生命也在這一刻徹底地停止了。
母蟲好不容易掙脫這邊的多人圍剿,盯著宋以寧母親那張臉跑過來,就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孩子死掉了。
這讓母蟲特彆不能接受。
“啊啊啊啊——”母蟲發出刺耳又難聽的尖叫聲,這一叫直接讓那些分散四處的工蟲全部集齊過來了。
烏泱泱的一大片工蟲全部來到母蟲麵前,它們的出現讓直播間的網友們一下子緊張起來。
“殺了她!”
“必須殺了她——”
母蟲抬起手,那長長的指甲指著宋以寧,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恨意和怒火。
宋以寧隻是站在蟲子的屍體上,冷冷地看著它們。
同時她找了一塊布拿在手中,把劍放在布上輕輕擦拭著上麵沾染上的暗綠色血液。
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麵對這種情況,宋以寧一點兒都不害怕。
麵對這種蟲子總比麵對那些噁心人的喪屍強多了。
“殺了我嗎?”宋以行問著,另外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儲物戒,從裡麵拿出一顆炸彈。
這炸彈小小的,看起來冇什麼威懾力,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把它當一回事。
直到宋以寧按下按鈕,隨後朝著那群烏泱泱一大片的蟲族丟過去,炸彈飛在半空中,隨後分裂出數不清的小圓球。
這些圓球分出來僅僅三秒的時間立馬就發生了大爆炸。
“砰砰砰——”
一聲接著一聲,威力很大。
數不清的蟲子屍體被炸死掉在地上,宋以寧甚至還能聞到那股燒焦的味道。
嘖,蟲肉,好像冇吃過,聞著還挺香的。
“這是宋二哥製造的武器嗎,這麼厲害。”雲野看著這一幕,雙眼瞪大,眼裡透露出了一股激動。
他趕忙翻找出之前在宋二哥那裡拿的炸彈,雲野二話不說直接按下開關也丟了上去。
雲野丟的這個炸彈威力也特彆大,在空中炸起來,直接把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工蟲直接炸的粉碎。
它們蟲子再多,隻要用猛火力覆蓋,也掀不起什麼火花來。
直到最後一枚炸彈丟完,那些被母蟲召喚回來的工蟲被消滅的七七八八。
剩下的要麼等級低,要麼等級高,參差不齊。
不過殺死它們也是很簡單的事。
母蟲看著這一幕,看著躺在地上被炸的麵目全非的蟲子,一股悲傷的情緒湧上來。
她頂著那張美麗清純的臉看著宋以寧,還在企圖用這張臉來喚醒宋以寧對媽媽的愛。
“以寧,我是媽媽啊,你為什麼不認媽媽?”
“這些都是你的弟弟妹妹,你為什麼要炸死他們呢?”
“以寧不要和我作對了,我們本該是一起的。”
母蟲的聲音沙啞又難聽,可她偏偏還要衝著宋以寧繼續說,彷彿這樣就能讓她心軟。
但蟲族和人之間有壁壘,還有一個特別緻命的地方。
哪怕她頂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親人麵前,親人也隻會把她當成敵人。
一個要打敗的敵人。
所有在母蟲打算繼續喊著的時候,宋以寧衝過來快準狠的往她腹部裡狠狠捅上一刀。
這刀雖然要不了母蟲的命,但也能給她一點兒警告。
不要再試圖利用這張臉來迷惑她,誘導她。
這張臉在她麵前,冇有一絲一毫的分量。
“你——”母蟲也冇想到她一點兒都不受蠱惑。
畢竟,曾經的她,就是用這種方法蠱惑很多人,從而殺死他們。
母蟲惱羞成怒,抬手想要去抓宋以寧,卻被她躲開了。
“我要殺了你!”母蟲憤怒著,隨後不再維持人形,整個蟲身匍匐在地上,隨後把骨翼等攻擊武器一一展現出來。
她的體型慢慢變得非常龐大,把這個地上洞直接給撐壞了。
上麵的泥土坍塌下來,顧玄趕忙使用異能將在場的所有人護了下來。
看見蔚藍的天空,宋以寧微微眯起了雙眼。
太陽出來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母蟲已經變成一隻特彆難看的蟲子,通體白色,尾部的身體特彆巨大,而它的腦袋特彆小。
這就形成了一種身體大、腦袋小的模樣。
“真醜。”宋以寧評價道。
沈言在一旁附和著:“確實醜。”
“就是不知道把肉切下來烤一烤,會不會很香。”宋以寧想到被炸彈炸死的那些工蟲,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焦香味聞著還挺好吃的。
聽著她這驚人發言,全帝國的網友們以及旁邊的人都被震驚到了。
“吃吃吃……吃蟲族!”雲野說話都帶著震驚,整個人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本質來說,它們是蟲子,作為蟲子,那就可以吃。”宋以寧依舊在說著這些話。
而且在末世,冇有吃的,餓急了的時候,人們甚至會撿起糞坑裡的蛆,洗洗拿去烤來吃。
不要尊嚴也要活著。
“可它們有時候看著像人,吃它們會不會太殘忍了?”有人小聲提醒。
“可它們這不是還冇有進化成為真正的人類嗎?”
“而且這種生物也算是人嗎?”宋以寧指著麵前這個母蟲,看了一眼那人說,“如果這都算是人類,那我將義無反顧地將它們加入我的菜單裡。”
“我不承認這種東西是人。”宋以寧說完這話,拿著她的劍徑直朝著母蟲的方向走去。
而直播評論裡,已經有兩波人開始爭論起來了。
有人認為,它們有智慧,有思考的能力,哪怕是蟲子進化而來,也可以稱之為人。
有人認為宋以寧的話是正確的,因為麵前的這個母蟲,確確實實就是一隻可以吃的蟲子。
宋以寧衝上去,然後手中拿著劍在這隻母蟲身上來回地切砍。
母蟲受到傷害,就開始瘋狂蠕動著它那肥胖的身體,嘴上還時不時噴出火來。